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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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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时候,安插在训导队里的八路军,出了致命的岔子。但,事在人为,一个走为上的妙计,使坏事情,峰回路转

    一天夜里,周洪露巡视完,回家,脱下衣服,刚要睡觉上床,张山本急匆匆地进门来,弟弟的声音里,充满着焦虑和惊慌,“周营长,出事了,不好啦,老石和老田,叫我来告诉你,他们那边,出了点麻烦”

    灯光下的张山本,面色蜡黄,显然,事情已经坏完了。

    “咋啦”周洪露吃惊地问。

    老石和老田是公安队彭琦辉安来的人,再小的事情,一出,都是塌天的大事。

    张山本的气儿仍然喘不匀,“头几天,严先树大队的两个小子,在村外抢劫,也摊上那贩鲜鱼的要财不要命,救命声,喊得能传十里地。老石和老田去查哨,听见动静,就赶了去,把那两个家伙儿,狠狠地揍了一顿,还把被抢的人,连牵的那头驴,加鱼筐,一并送回了家。”

    周洪露没听出来里面有什么的不妥,就睁大眼睛,静静地听张本山往下说。

    张山本继续的往下说,“这边,严先树,听那两小子,添油加醋的一学啦,恼了,本来,严先树就对咱们有成见,就认为,是咱们找茬,欺负他,吵到侯本如那里,要他给个公道。侯本如呢,小子,没动静地把劫人家道的两个小子,还有老石和老田,都叫到他那里,问缘由,当着严先树的面,把那俩小子,骂了个狗血喷头,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们他娘的连兔子还不如还朝腚踢了他们两脚,给严先树一个大侮脸。”

    周洪露一脸的迷惑,“这是好事呀你还急什么”

    “坏就坏在这好事上,”张山本更着急了,“第二天,侯本如就又把老田和老石,分别叫到他那里,横竖盘问,他们是哪里人什么时候来的湖西什么时候当的排长和您和我怎么认识的细得就像过筛子。”

    周洪露马上领悟,“这说明,侯本如怀疑上了他两个,他们可都是刚来不久的八路军,对这里的情况,不是多熟悉。一问准出漏子。”

    张山本更加的着急,“就是呀,会不会游泳,往水里一推不就知道啦姓侯的想验他俩,不是难事。”

    周洪露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知道,尤其要命的是,国共合作开始时,侯本如,被韩复渠派到八路军里,当过一段时间的军事观察员,对八路军的爱民意识,非常了解,侯本如一定从老石和老田的作派和行为上,看出了破绽,他俩,这是大意失荆州呀。”

    老石和老田分别叫作石首峰、田光湖,是彭琦辉派进来的公安队排长、副排长,他们的作派、潜意识,自然和伪军无赖二混子截然不一样,时间一长,不可能不露出。

    张山本点点头,“周营长想的对,天傍黑的时候,我碰见了侯本如的副官鲁官军,他向我说,侯本如来这里没多久,就对老石他们俩,怀疑上了,一是他们的口音是外地的,再看他们,不赌不嫖,那么爱护老百姓,就怀疑是八路军的暗探,已经叫王子玉、国辛,派人暗中进行监视了,今儿下午,王子玉和国辛两个人,撇开咱连的大小干部,逐个询问当兵的,估计现在,他们已经摸脚了。”

    说着话,张山本的脑门上沁出了汗珠子,“咱公安队,派过来的人,怕是被剔出来了,这一下,可是怎么办呀,弄不好,将要遭受大损失。”

    周洪露沉思了一会儿,“这样说,王子玉他们,今晚上,一定得开会,明天一早就得有行动。”

    周洪露在房间里,转开了圈,边走边思语,“得想个快速解决的法子,要不然,就坏大事了,这天大的责任,不是你我能担得起的呀,事关抗战大局呀。”

    张山本两条腿,马上的打颤,他战战兢兢的说,“刚才,我和老石、老田商量了,他们也感到环境很危险,是不是请示家里,先让他们撤回去”

    张山本眼睛,紧随着周洪露的身影转,“营长,三十六计,走为上呀,走了走了,一走百了,只要走了,他们就在咱这张纸上,着不了黑墨了。”

    周洪露不动声色,慢慢坐在椅子上,拿起烟袋锅,慢慢挖一锅烟末,慢慢点上火,慢慢吸着

    张山本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瞅着周洪露的每一个动作,不敢发一言。

    “嘭嘭嘭。”

    良久,周洪露把吸完的一锅烟灰,磕在痰盂里,嚯地站起来,他的思谋已定了,“山本,你现在回去,告诉老石和老田,我完全同意你们的意见,情况紧急,现在就撤俗话说,事大事小,一走就了,他侯本如再疑心,找不到空缝,也难下蛆。只是,咱得讲究个撤法,一来免于连累你和更多的人;二来保住周处长交给咱的计划,这才是咱们的大事儿。”

    张山本急忙的问,“啥法子要不要先和家里通下气”

    “不用啦,也来不及了,情况急咱先办着。”

    周洪露说完上面的话,马上意思到,这话,没把自己的意思讲清楚,于是说的更慢,更具体,“我是说,跟家里汇报,来去最少得一天一夜的时间,我怕来不及了,你说呢”

    张山本点点头,“是这样的,你是党支部书记,情况紧急,应该立即决断,这也符合周处长交代我们的精神。”

    “那,咱这样”

    周洪露,在张山本耳朵边嘀咕一翻。

    张山本不住的点头,他的脸色,渐渐好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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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训导队,出了逃兵了

    第四节、训导队,出了逃兵了

    天黑了,像往常,熄灯号响起。

    像往常,石首峰、田光湖,在大队部里,扎上武装带,配上短枪,带着通讯兵,走出门,例行的,去查岗哨。

    在大队部门口,两个人,碰上了魔怔怔的憨大胆。

    憨大胆一见挎短枪的军官,“娘呀”一声,就往大街上跑。

    石首峰一急,命令通讯兵去追。

    通讯兵腿却没动,站在那里,也不避讳一大队里的人,诉了苦,人家一大队,是亲娘养的,总是欺负咱二大队。

    石首峰一急,大声的嚷嚷起来了,要他赶紧地说。

    通讯兵嘟嘟囔囔,憨大胆,是叫一大队的连阴天,吓魔症了。

    连阴天,就是一大队的,那个整天板着脸,像谁都欠他两吊钱似的兵。

    通讯兵接着述起缘由:昨天傍黑,乱尸岗子,埋了前村的李寡妇,就是上吊死的那个。因为叫日本兵,光天化日下糟蹋死的,夫家既怕鬼子,又怕辱了门风和阴风,没让埋进祖坟,卷了个草席子,进了乱石岗子。

    昨晚上,熄灯号吹了后,连阴天,这个坏种,突想起这事儿,跑到咱队里,撺掇憨大胆,到李寡妇新坟前比胆儿。憨大胆没心眼儿,上了套。

    昨夜里,两个人,蹲在新坟前面,比胆子。

    昨晚上,月黑风高的,还下了小雨,阴风儿飕飕的,吹得苇叶呜呜响,实在够说摹�

    到五更时分,天正黑的时候,连阴天蹲着蹲着蹲出了花花招儿,捅捅憨大胆,要他在这里先蹲着,他去伙房偷瓶酒去,回来一起喝,缓和身子,憨大胆正冷着,想也没想的一口答应。

    连阴天拔腿就走,没多会儿,岗子头上冒出个魔影来,那魔影,穿着白孝,头戴高帽子,一跳一跳飘飘地,往憨大胆身边来。

    憨大胆哪知道是连阴天使的坏

    憨大胆没来之前,连阴天就把一件孝袍子和一个须笼,藏在乱尸岗。

    连阴天离开憨大胆后,偷偷穿上孝袍子,戴上须笼,一跳一跳的学野鬼。

    憨大胆哪知道这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狼嚎般一叫,昏死过去,这不,拉了一天绿屎,到现在,还没返过魂。

    石首峰一听,气炸了,倏地拔枪,朝大队部里面喊一嗓子:全大队,有种的,跟我上,带着人枪,突向一大队。

    这一夜,两个大队,算是炸了营,好容易到天要亮时才消停,全营人,正要睡下的时候。突然,“呯呯呯”,几声枪响,像炸雷,在训导队的营地又响起,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跑步声。

    “抓逃兵呀”

    “有人带枪逃跑啦”

    各连队驻地里一片混乱。

    趁着乱劲,张山本和石首峰、田光湖,按照事先商定的计划,潜出村外,在村西头的柿子林里停下了脚步。

    “呼呼老田老石,恕我不能远送了,你们赶快走吧。”张山本气喘吁吁地说。

    “老张,怪我们一时冲动,给工作造成这么大的麻烦,要不是周营长临机决断,就怕连累了你和其他的同志,坏了咱大局。”田光湖无不歉意。

    “现在说啥都晚了,好在还有其他的同志没有暴露。快点走吧,一路保重。”张山本转眼瞧一瞧四处,“快点找到公安队的彭队长,将这里的情况详细报告,周先生估计,敌人,是不会算完的,一定会折腾出来什么新花样,让公安队早作接应的准备,随时的增援。”说着,他折起身子,就往回走。

    两个人,摇摇头,看看四周,没有动静,就腰一猫,钻进了树林子里,乘着微微的月色,快速地往西南方向跑去了。

    训导队发生的携枪逃跑事件,按说,是一件大事情,借着这个话题,国民党地下组织成员们,各人开始了各人的显山水。

    反应最快的就是国辛了。

    天一亮,国辛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个的,就给山口报告了。

    山口有每天早起床的习惯,每天早早的起床后,她按照学校里的习性,到操场里跑步,健身,然后的沐浴,早餐,再着装整齐地到办公室,阅读夜里发生并且呈文的军事、政治、经济和湖西外面的各种材料。

    山口坐在办公室里,并没有按照以往的习惯,打开材料进行阅读,而是两手抱着属下泡的茉莉花茶,一面盯着袅袅的蒸汽,一面想着这几天来感兴趣的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侯本如。

    侯本如,这个人,不言不语,却心计蛮多,上到训导队,面对着如此这般的蛤蟆窝,不经意的这么一锅烩,竟将四老虎的心头肉,严先树的警备大队,还有王子玉的自留地,也是自己的“准嫁妆”,连在一起,很快地造成人人的危机,四老虎和王子玉的小算盘,都一下子打乱了,这样子的下去,她就能从搅浑的这汪子水里,看清楚了谁是真老包,谁是假李逵,那条是大鱼,哪个是忠臣了。

    这个四老虎,还真的搜罗了一批能人哩,怪不得,他能入了自己的眼。

    一声声呼喊救命的哀求声,传到了山口的耳膜里,禁不住的,扰乱了山口的思维。

    山口皱一下眉头,侧过脸去,微微地往卧室里的方向望。

    那是个令山口畏惧的地方高桥的卧室,她在里面承受的侮辱,令她每每的不寒而栗,差一点,在窗子外面的这个亭子里,上吊自杀了。

    自从她和四老虎勾搭上了后,山口,从心里,死烦了高桥,多少天了,她连面,也很少见。

    卧室里的求救声,更加的凄惨,更加的耍歉隹闪睦罴倚∨耍庋谋徽厶谙氯ィ鼓芑畹矫髂甑拇杭�

    在前,每每地听到李家女人的哀嚎声,她还能听出来里面的受虐狂病的爽,自从她有了四老虎这个解馋的用具,体内的荷尔蒙,得到了缓释,才有听到了李家女子的哀嚎,是真的哀嚎,那是疼痛不堪的哀嚎,是极其的希望有人能救她一命的哀嚎,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的哀嚎。

    赶上这时候的山口的心情好,也确实的那女子哀嚎的可怜人,山口皱着眉头,情不自禁地走到那令她毛骨悚然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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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山口要坚决护住自己的生存的本儿

    第五节、山口要坚决护住自己的生存的本儿

    进屋后的山口,一见景象,连连地倒退几步,小脸儿,吓得,立刻的蜡黄。zi幽阁

    那个可怜的女子,光着身子,被倒绑在柱子上,身上的绳子,勒进了她的满身青紫的皮肉,被捆的像个粽子,脚心的上方,绑着一个燃着的蜡烛,随着李家女子的颤抖,那蜡烛的蜡油,一滴滴,滴在了女子的脚心。

    山口知道,女人的脚心,是最娇嫩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滴的蜡油,滴在脚心,都令女子疼得打颤,而每一次的打颤,造成的震动,又使得蜡烛的蜡油滴落。

    女子,就像一条挂在柱子上的将要垂死的鱼,浑身的痉挛,这么的折磨,确实的生不如死。

    山口一下子憎恨死了变态的高桥。

    山口正要说话。

    同样的身子精光的高桥,看见了走进来的山口,眼珠子猛地一亮,站起身子,歪着嘴巴子的朝前走,一边走一边的嬉笑,“你的,更加漂亮的干活。”说着话,张开胳膊,就要搂抱山口。

    山口一阵激烈的恶心。

    黑绿的高桥,有这变态衬着,更没有人形了。

    山口强咽下到喉结的胃酸,连着的倒退几步,站住,厉声地喝住高桥,“我是军人,身穿的是皇军的军服,你敢亵渎军服,皇军的明文规定,死罪的干活”

    高桥一愣,翻瞪一会儿的白眼珠子,想想,皇军的着装要求,还真有亵渎军服,死罪一条的规定。

    被绑在柱子上的李家女子,终于见有人向自己伸出援救的手了,接连着的嚎哭,哀嚎,连连的向山口求救。

    李家女子的哀嚎声,没唤来山口的良知,却震醒了高桥的兽性,高桥再一阵的嬉笑,对着山口,又伸出了双手,“嘻嘻,什么死罪的干活,在湖西,我就是皇军,我就是军律,我想对你怎么样,就怎么样。”

    山口也一下子愣住了,高桥说的,还真是这么一回儿事,这会儿的皇军总部,对功劳大大的高桥,别说是亵渎军服,就是当众强奸总部司令的亲闺女,也不会有事的,虽然高桥的功劳都是她山口给的,但是,总部,就是死认这功劳就是高桥的那壶酒。

    他高桥,真是对自己来粗施暴,他还真没有法子对付。

    就在这危难时刻,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响了,机灵的山口,立即的,对就要靠身子的高桥喝令,“这电话,是济宁总部的,我要是一报告你的胡作非为,上级,非得对你执法不可”

    高桥再一愣。这阵子,高桥的脑袋瓜儿,真叫驴给踢了。

    乘着这难得的空隙,山口一下子跑出去。

    电话铃一直的响着。

    山口擦一把额上的冷汗,稍一稳定,抓起来了电话听筒。

    电话不是总部的,而是国辛的。

    即使这样,她山口也得感谢国辛冥冥中的救命之恩。

    今儿上午,一定把办公室搬到别处去

    山口这样想着,接通了国辛的电话。

    国辛是告状的,借着报告逃兵的事件,把王子玉告的一个狗血喷头。

    今儿的国辛,与往常的不同,他告完王子玉,又告起来侯本如的状来了。

    这下,山口来了情绪。

    国辛告侯本如,正好的,借此机会,好好地了解一下侯本如。

    这样一来,电话,就长了。

    等山口放下电话,天已经完全的亮了,朝霞,也把绚丽的霞光,通过菱形的玻璃窗子,将物资,照的满堂的彩。

    四老虎推门进来,一脸的惊慌。

    山口抬眼睛一看,就知道了四老虎惊慌的内容,那时候,在如此重要的训导队,一下子两个逃兵,还是排长,是一件大事,那时候,逃兵抓回来,可是要枪毙的。

    四老虎进来办公室,直接地坐到山口的对面的椅子上。

    山口和四老虎,这对狗男女,已经心灵默契了。

    山口朝里面的卧室,努努嘴,接着的凄惨的一笑,而后的,极快的速度,停滞了笑。

    四老虎立即的明白,“又受虐狂了叫的”

    又一声凄惨的嚎叫传来,山口身子,明显的一震,接着的,微微摇头,脸色,惨白,轻一声叹息,“唉,女人,首先要自立,要有坚强的支撑点,要有生存的本领,不然唉,只能凌迟受死,这年月,安全感,才是第一重要。”说着,山口,又摇摇头。

    四老虎没能跟上山口的步子,而是恢复一脸的着急,就要张口报告逃兵的事情。

    山口轻轻地摆摆手,“不要说了,逃兵的事情,我知道了,事件很严重,此风不可长,你说说看,怎么处理为妥。”

    四老虎想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又觉得山口已经是自己的人,就没有费心尽智地去猜测山口此时的心理,张口就说,“这件事,是王子玉明显的偏袒训导队,直接的造成双方的矛盾,应该把两个大队,直接的拉到张庄据点,在警备队里,接受皇军的教育训练”

    “别说了”朝霞照在山口的脸上,仍然的没有把山口的脸色改变,还是刚才凄惨的苍白,她受的刺激太大了,山口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要不是对面的这个人,及时的把李家女子送来,替换自己,现在,倒绑在柱子上的,精光着身子,被滴蜡的,就一定是她了,那样的话,她唯一的生存,就是慢慢地接受凌迟,知道被折磨死。

    在这样战乱的年代,人的生命,还没有蝼蚁贵重,一个望门闺秀的死,就真如的一个蝼蚁的被踩死。

    现在,从李家女人身上,山口最需要的是港湾,是真挚,尤其需要的是对她的忠诚,一冲而上的对她的保护,给她坚硬的安全感,而面前的这个有功之人,竟然的对她欺骗,还要还从一己私利出发,把两个大队,都拉到张庄去,现在的山口,太知道了拉到张庄据点的秘密,到了他的一米三分地,这两个大队的教育,训练,他邓的,就是王子玉嘴里的蒋介石了,就是训练场上的黄埔军校了,两个大队,接下来的全湖西的杆子会,红枪会,就全认他这个干爹了。

    四老虎猛听得山口对自己粗暴的喝令,猛地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已经,开始了魔头和厉鬼了,自己再认为她是自己的,再对她有功,但是,魔头一旦发威,就照样的被掐盖被喝了。

    四老虎一个战栗,没敢吱声。

    良久,山口,缓过气来了,对着四老虎,平静地交代,“你告诉侯本如的,两个大队,同时的受训,还在的原地,我马上的从皇军的,派训练的教官。同时的,要他们深刻的检讨,要把两个大队,变成一条心,效忠天皇的干活。”

    四老虎一惊,接着的后悔,这样的一时鲁莽,不仅没坑来训导队,还把自己的一个大队,也搭进去了。

    要不是在山口的办公室,四老虎就朝自己的脸膛子,扇巴掌了。

    四老虎到现在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只能按照山口说的去办呗。

    四老虎正要走,却被山口从身后喊住,山口的面色还是有些沮丧,话音儿也硬硬的,再没有在自己怀里的黄莺叫的甜和软,“两个大队,既然合在一起了,再拆开,影响你的威信,这样吧,由侯本如捏总,他是参谋出身,训兵,有一套,另外的,一大队,还是有严先树负责,二大队,还是有王子玉负责,除了开会和后勤,思想教育和军事训练,两个大队按照以前的程序,各训练各的,但是,要侯本如,直接对你负责,务必把这两个大队训练好,尽快地发挥出皇协军的大作用,尽快地形成全湖西的战斗力,在你的领导下,尽快地为咱们服务。”

    四老虎听得心里暖暖的,赶紧地点头,鞠躬,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门外的四老虎,长吁了一口气,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的他,更是害怕了山口了,在山口面前,思想总是短路,总是的唯唯诺诺。

    在街上走了好久,四老虎才稳定了下来,再思虑刚才山口的话。

    那话音儿里,还是偏袒着王子玉。

    四老虎心里一阵的犯酸,野兽,只要具有了人的特质,就会也有人的弱点,那就是妒忌,尤其是“色与情”引发的妒忌,这种妒忌,最能迷堵人的心窍,使人只顺着犄角钻。

    四老虎现在,还认为山口对王子玉的袒护,就是他们之间的 与他与山口一样的“狗男女”,而丝毫地没有察觉他们之间存在的巨大的秘密,这一点的缺失,使他浑然不觉得仍然的当人家的枪头子和保护伞,把八路军的仇恨和注意力,全转到了他的头上,以致于,他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开始了倒计时。

    醋缸里的四老虎,在心里,也暗暗地咬牙,这事儿,没这么简单,我还是有法子的把他们的这盘子水,搅浑了。

    就这样,他们各人,怀着各人的心事,开始了更精彩的争内斗,可惜的是,训导队,散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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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野坟里比胆,坏了训导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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