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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我的人都好敷衍[综]-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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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附近的患者们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 因此街道上并没有什么游荡的人群，反而显得空荡荡的。
松川幸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而且有些沉默的气氛也让她不那么喜欢，不由地开口道：“喂； 说点什么啊。”
她本想问问竹原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话到嘴边却变了。
“上次……纸飞机你都拆开看过吗？”
一问出口； 松川就后悔了。
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出这么没营养的话题。
但竹原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非常有耐心，他并没有觉得这个问题有哪里不对，还认真地回答了：“还没有全部看完，我想每天拆一个，这样可以开心很久。”
松川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了竹原每拆开一个带着祝福的纸飞机就咧一下嘴的模样，不由地偷笑起来。
那么很快就会看到属于她的那架的吧？
两个人慢慢聊着天/朝前走，松川幸看着竹原的背影，恍然觉得自己似乎许多次从这个角度注视过对方。
早先有些阴沉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明朗起来，遮挡着太阳的云翳被冲散开，竹原走过树旁时，日光便顽皮地从枝叶的荫蔽里跳落下来，洒在他洁白的衬衣上，仿佛点亮了一盏盏的小灯。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犹如一支温柔的箭矢射中了松川幸的心房。
封存在记忆最深处的日记本“呼啦啦”地翻到最开头，停留在了初见的那一页。
她一瞬间失去了所有伶俐的口齿，磕磕绊绊地张开了口。
“竹、竹、竹、竹原君。”
竹原停下了步伐。
松川一头栽倒在了他的肩膀上，半长的发犹如游动的水母披散开来。
竹原没有转过头去，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这条路太长了。
他想道。
少女纤细的手臂缓慢地从背后搂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让我来猜一猜这条道路的尽头有谁——桂木君，对吗？”
“和彦君的头脑真的很好使，感受到不对劲的时候立刻就能想出解决的方法来。”
“但真遗憾啊，做不到的。”
在竹原身体中的周防尊突地意识到了此刻说话的究竟是谁。
世界意识……在松川幸的体内。
“唔，这真是闪亮的灵魂啊。”世界漫不经心地说，抓着松川的灵魂评论起来。
少女的身体颤抖着，喉咙间发出了细碎的呜咽。
“其实我一开始也忘记了。但没想到松川居然一点也没有被‘绝望’感染，这可不行，我讨厌不合群的孩子。”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
“我喜欢你，竹竹竹竹竹原君！”它模仿着少女的口吻，说到最后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玩弄人心的恶劣态度令周防尊不快地蹙起了眉。
但他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除了最开始听到松川的声音时能察觉到竹原心中的一丝异样，一直到现在，竹原的内心居然是一片平静。
“不要责怪我，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似乎消遣够了，世界失去了继续表演的欲望。
它不带任何感情地一寸一寸捏碎了少女的灵魂。
“期待下次的相见。”
在松川幸的身体软下去将要摔倒地上时，竹原伸手揽住了她，缓缓蹲了下去。
一直悬在半空中的那只靴子终于落了下来。
周防尊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冻结住了，坚硬得像一片望不到头的冰原。
但他马上意识到那并不是自己的情绪。
他被驱赶了出来，不知为何恢复了成人的躯体。
顾不得惊讶这件事，他按住了竹原的肩膀：“冷静一点，心灵出现空隙或者产生负面情绪就有可能被‘绝望’的病毒入侵，这是陷阱。”
竹原的眼睛隐在滑落的发丝下，看不清情绪。
他突然开口了。
“游戏里只有二十八名可攻略目标，但是，桑原重置了，就多出了一名目标。相对应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他人攻略的松川幸就成为了多出来的那个，她的消失是在规则允许中的。”
桑原的重置是因为他，松川无法被他人攻略也是因为他。
或许世界说的并没有错，他是一切错误的起始点。
最重要的是……
“我救不了她。就算提前知道结局，我也无法阻止。”
听到松川声音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一切。
他带着松川去找桂木桂马，希望那位攻略之神能在最后的时刻将她攻略，改变她的多余。
但就连他自己都知道，这只是无用的挣扎。
周防尊沉默地看着他。
街角却传来了脚步声，平稳而轻快。
“唉。”来者轻轻叹了一口气。
白兰那清雅的面容显露了出来。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周防尊挡在了竹原面前，声音中带着警告：“闭嘴，然后滚开。”
脚步停住，白兰优雅地朝陌生人致意：“初次见面，周防君。”
目光移到失去生命体征的松川幸之时，他眼中出现了真实的悲伤：“真是遗憾。”
“我本来以为涉君可以拯救这孩子的，现在看来，即便是涉君，也有无力的时候。”
他听上去十分失望。
红色的火焰犹如怒吼的狮朝着白兰扑了过去，周防尊的眼中一片冰冷。
白兰却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是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猎物。
红色的火焰与大空火炎剧烈地碰撞，归于了虚无。
“好不容易发现了涉君的秘密，现在看来，都已经没这个必要了。迷茫与脆弱，真是……美丽到极致的景象啊。”
竹原涉终于抬起头，朝着白兰望了过来。
恰恰相反，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动摇。
“我也很遗憾，相处这么久了，白兰君却并不了解我。”
他说。
白兰微微睁大了眼。
“对于不可改变的过去，我从不感到后悔。父亲和母亲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我早就释然了。至于松川——”他将怀中的少女轻轻放在地上，站了起来。
“我会想出解决的方法来的。”
竹原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一团火光。
他走到白兰面前：“但是我开始对自作聪明的白兰君感到厌烦了。”
他温柔得宛如对着情人低语。
“白兰，你要出局了。”
【竹原涉好感度…10】
【竹原涉好感度＋10】
【竹原涉好感度…3】
【竹原涉好感度…24】
……
好感度播报的机械音宛如雨点在白兰耳畔频繁跳跃起来。
从这些不一的数字中，白兰惊讶地发现了一件事。
是有规律的——
从街口初遇的那一刻起，他所得到的每一笔好感度以相等的负值快速地消融着。
由好感度构筑而成的数字长河缠绵地将他淹没。
……
【竹原涉好感度…3】
最后一笔，来自于他受到惩罚后第四天的清晨。
然后那个声音停住了。
竹原望着白兰，眼中没有喜爱，也没有恨，仿佛望着一个擦身而过的路人。
他要输了。
白兰突然意识到了这点。
他可以接受厌恶与憎恨，却无法接受这一切如此简单地归零。
涉君你，“多么残忍。”
不——
他还有机会。
白兰的心脏“砰砰”跳动起来。
三个回答里，第一个是唯一谎言的话，也就意味着第二个和第三个是真心话。
涉君会被怎样的人攻略成功，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真诚的。
但不幸的是，他恰巧缺乏一些真心。而任何的伪装都会被涉君一眼看破，那个时候他才真的再无机会。
除非——
白兰的手中出现了那瓶“仲夏夜之梦”。
他拔开瓶盖，一口饮下了这包裹着甜美外衣的毒药。
毫不犹豫地。
他就像一个濒临绝境的疯狂赌徒，在赌桌上投下了他人无法理解的重注。
使用对象白兰·杰索，将会发自真心地爱上竹原涉。
冰凉的液体滚过他的喉际，不可逆转地消散在了他的体内。
在这一刹那，整个世界都改变了。
无聊的、晦暗的万物被光源温柔地点亮，所有的花朵一齐在此刻绽放，顺着风轻轻上升，在天际炸裂成了永不消散的烟火。
那些碎屑飘落下来，停挂在少年的肩头，眉梢，宛如他每一夜梦中的花嫁。
千只蝴蝶在他胃中满载喜悦地乱舞，他张开口，声音竟带着颤抖：“涉君。”
噢，原来爱是一种美丽到恐怖的情感。
他的灵魂仿佛劈作了两半，一半无法自拔地深陷于爱情，另一半却抽离出来，托腮坐在自己小小星球表面，始终清醒地旁观着。
有没有效果呢？这一半的他想着。
然而出乎意料的，竹原一点都不惊讶地笑了起来。
他凑到白兰耳边，轻轻问道：“感觉不赖吧？”
“你太贪婪了，白兰，才会落入这浅显的陷阱。”
猎物撕开伪装的假象，毫不怜惜地刺进了他的胸膛。
“咚、咚、咚。”
“啊啊啊啊啊——”小小的白兰从自己的孤单星球上无尽地坠落下去。
他一转眼，看到了无数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同样落了下来。
那主干上，所有分散开的平行世界在此刻重新汇聚成了一条线，笔直地延伸到宇宙的尽头。
命运的指针在此处停摆了。
“我输了。”白兰喃喃着。
无论重来多少次，他都会不可避免地落入陷阱，甘心做/爱情的囚徒。
这是属于白兰·杰索的命中注定。
※※※※※※※※※※※※※※※※※※※※
两次心动，是松川幸的，也是白兰的。对于白兰来说，前一次是因为喝了真爱药水，后一次却是真实的心动，类似于：可恶这个人真的骗过我了我喜欢
话说真的只有白兰才会做出这种神经质的事……他的结局早就写好了，本来计划中应该是在100章的，可惜了2333
白兰：这个涉君好像快要绝望了，不如我……
竹原：我太难了
作者：这个白兰好像已经废了，不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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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Chapter 102 老师
白兰笑了。
他并未恼怒； 也不悲伤，坦然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甘拜下风。”
他眼中漾起了纯真的温柔。
换作他的敌人在此，一定会大肆嘲笑他这副引颈受戮的可怜模样，但竹原的态度并不尖锐。
白兰就像贪心的孩子； 一定要将所有的糖果都握在手中，哪怕掉落一颗都会伤心得哭泣。
他游戏人生，最后也被困于游戏。
竹原收敛了面部的所有情绪，刚刚表现出的那些微攻击性如同转瞬即逝的幻影； 从他身上褪去了。
“你回去吧。”他对白兰说。
他把松川扶起来，将她带到不远处的树下。
少女垂头倚着树干，仿佛只是陷入了一个长久的甜美梦境。
“我可以帮忙哦。”白兰认真说道。
竹原却看着他：“没用的。”
即便再度使用回档，也没有任何意义。
所谓的消失； 是不存在于此世； 彻底失去寻回的可能； 这个游戏中所谓的“时光倒回”不过是一个包装完美的谎言罢了。
他淡淡地陈述着事实，眼中倒映着万千条通往结局的线路； 最后全都无疾而终。
白兰却不合时宜的感受到了心动。
非常奇怪； 以前他看着竹原仿佛看一个困难的符号； 愉悦是因为享受有趣，现在只一个简单的眼神却如一颗流星撞进胸腔般绚烂。
多么甜美。
直到周防尊一如既往低沉的声音无情戳破了他关于“二人世界”的假想：“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竹原沉默了一会。
“松川……是有家人的； 这不是由我来决定该怎么办的事。”
“但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只要设身处地去想一想； 便能觉察出这背后的残忍。
“这样的话； 只要保证松川还‘活’着就可以了。”白兰弯下腰； 看着宛如熟睡的少女，“这一点我还是做得到的。”
“然后剩下的交给涉君就可以了对吧？”
他眯着眼笑了起来。
“所以白兰君在第一个问题上说谎了。”竹原听上去并不意外。
白兰爽快地承认了：“怎么说我也是它最能指望得上的——啊，但那是之前，从今往后我只会站在涉君这边。”
无比自然地宣誓完忠心后，他还是难免有些好奇了：“我到底是错在哪里了？稍微有点在意呢。”
他的做法虽然疯狂，但怎么想都应该是有效的。
“因为，你错把唯一的谎言当做了真心话。”
竹原从不认为自己的秘密能一直隐瞒白兰，无论桂木桂马有没有进入这个游戏，白兰早晚有一天会发现他与其他攻略目标之间最根本的不同。
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地等待着未知，不如从一开始就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而说谎的最佳方式，是将谎言精心包裹起来，掩埋在最不可能的真相之下。
“啊……从那么早就……”白兰只是叹息道。
从他心中不断生出的柔软感情阻止了他继续问下去。
“那我就先把这孩子带走咯。”他动作轻柔地抱起了松川，“纳德一定会感到非常高兴的。”
竹原看着白兰的背影，突然说道：“我还有个地方要去。”
周防尊一言不发地站在他身旁，并不询问。他两手插在旧外套的兜里，虽然沉默却让人觉得可靠，似乎无论去哪里他都会就这样一直跟在身后。
竹原也习惯了得不到回应，只是缓缓说道：“一切开始的地方，我大概已经知道了。”
他朝着一个方向前进了。
眼前的路渐渐变得熟悉起来，竹原在一栋宅子前停下。
他这时候才发现，虽然经常会路过，自己却没有在这里停留过。
他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仅剩的硬币，递给周防尊：“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倒是周防先生，难得能被其他人看到了，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吧，但是钱包忘在书包里了，只有这么多。”
周防尊颇为无语地接过了自己的“小费”，钱确实不多，连一包万宝路也买不起。
“啧。”
竹原直接从信箱里摸出了钥匙，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门锁得很死，钥匙足足拧了三次才打开。屋子里窗帘全都拉着，看起来一片黑沉沉，也听不到任何的响动，似乎并没有人在家。
竹原没有开灯，只是站在原地，轻轻地喊出了一个名字。
“黄濑君。”
客厅中央的沙发突然传来了动静，仿佛有人翻了个身。
从缝隙里钻进来的一点微光让竹原模模糊糊地看清了那上面横卧着的人体。
沙发并不大，黄濑却很高，只能蜷缩身子躺着，就像一只迫于现实的大型犬。
他发出了被打扰的不快哼声。
除此之外，黄濑凉太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之处。
竹原无声地等了一会，走到窗边，“唰”地拉开了窗帘。
在明亮的天光之中，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黄濑面向他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右手中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机，毫无光彩的眼睛冷冷地看了过来。
“出去。”他坐起身来，不带感情地说道。
与一贯展现出的明朗热情不同，此刻的黄濑如同刺骨的寒冰，浑身释放着低气压。
他站起来，仅仅两步就跨到了竹原面前，远超同龄人的身高让他看起来极具压迫感。
“出去哟。”他将竹原推向了门边，重复了一遍，仿佛正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失控。
然而那只握着门把的手却迟迟没有将它打开，反而死死地按在上面，微微颤抖着。
竹原只是静静地看他。
“对不起。”
竹原说道：“是我做错了，完全没有考虑到黄濑君的心情。”
他知道一切的根源是什么——竹原的目光落在黄濑手中紧攥着的手机上。
刚回档后的那段时间，让竹原一度觉得稍微有些困扰。
白兰一个人的作为，却让大家的内心都充满了罪恶感，歉意就像海水争先恐后地将他淹没。
他并不感觉快意，因为那不是他需要的东西。
他其实很喜欢A君们，因为有些非常可爱，有些非常温柔，有些则非常有用，与他们相处起来也很愉快。
但超标的内疚感甚至快要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毁灭了，他不得不真诚地向大家表示出自己的意愿。
万幸的是，很快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在这其中，做得最好的，正是黄濑凉太。
他甚至无需竹原提醒，就自动调整好了情绪，依旧每日笑嘻嘻地活跃在自己的四周。
认为黄濑敏锐而成熟的竹原却忽略了要想做到这一点，需要付出多少努力。
这拼命压抑着的心情，在得知了更为残忍的真相之后，再也无法排遣，成为了啃噬心灵的绝望，涌向了整个城市。
这是他犯下的错。
他的声音非常温和：“那么顾忌着我心情的黄濑君，很辛苦吧。”
如同被刺痛了神经，黄濑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抓住竹原的肩膀，声音低到危险：“这个时候，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在说这种话。”
“我太讨厌小竹原了。”
竹原一怔。
“……啊。”
“总是理智得不近人情，对自己的事毫不在意，还擅长说谎，也不擅长打篮球……”黄濑凉太停住了。
他无法吐露出更多的刺人话语，说到最后甚至更像是生拼硬凑。
“为什么要道歉……明明只需要讨厌我就好了……”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把头埋到了竹原肩头。
竹原突然明白了。
那故作的冷漠背后是难以停止的自我厌弃，比起被指责他更害怕轻而易举的原谅。
他伸出手拍了拍黄濑的后背，慢慢说道：“好，我讨厌黄濑君。”
“我非常记仇，希望以后黄濑君为刚才说的话好好负责。”
“而且，我打篮球其实还不错，下次可以比比看。”
眼泪渐渐浸透了衬衣，越来越多。
“我喜欢小竹原，真的非常喜欢。”
……
竹原从黄濑家出来后，周防尊还站在原处，看见他后便将手里的香烟扔掉踩灭了。
他朝着天际缓缓地吐出肺中最后一口烟。
“真是非常成人的喜好啊。”竹原涉说道。
周防尊在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了正确的东西，递给了竹原：“……多出来的。”
虽然那点钱买不了一整盒万宝路，但店家看在他脸色上“友情”卖了几根给他，顺便给搭了两根棒棒糖。
他没说什么，一起收下了。
竹原接过棒棒糖看了一眼，发现还是草莓味的：“……”
一转眼却看见坂田银时从街对面走了过来。
“坂田老师，给。”
“嗯，知道上供了？”糖分嗜好者当然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甜食。
两下撕开包装纸，坂田银时含着糖含糊不清地问到：“所以，都解决了吧？”
“嗯。”
竹原想起因为整夜没睡被迫在家补觉的黄濑，突然说道：“我好像明白之前作文课上老师的用意了。”
情感若是长久地堆积在心中，就会腐烂，人必须能够直面自己的内心，包括“讨厌”这种不美丽的情感，这正是坂田老师想告诉大家的。
“哈？现在才知道，已经不合格了。”坂田银时搔了搔肚子。
也许，还有许多关于人生的课程是坂田银时想要教给他们的。如果时间充足，慢慢学会了这些的同学们就不会像今天一样，几乎被心灵的空隙一网打尽。
坂田银时就像一位真正的老师，为二年A班的大家操心着。
但是太晚了。
“别想太多了，我只不过是为了耍帅而已。”坂田银时看向一旁的周防尊，突然卡壳了，“对吧，这位……新番哥。”
“我没看过诶。”他嘀咕道。
周防尊索性把剩下那根棒棒糖塞给竹原：“……走吧。”
竹原终于叹了口气。
※※※※※※※※※※※※※※※※※※※※
写到睡着……
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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