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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怪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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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显得异常洒脱。
两个百无聊赖的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浑身发痒的冷马枯坐了片刻后终于按捺不住，他清了清喉咙，腼腆地建议到：“那个，小乔，要不我们较量一下。”
乔挥味不屑地打开了电视，根本没理冷马。
出了小院，赵五阳用车将三人各自送回家，三人兴高采烈之下没人在意车辆那雷鸣般的噪音，在行将分别之时几人没忘记互换手机号码。
束放刚推开家门，就感觉气氛不对，院子里的佣人看见他赶紧转过头去，一副怕惹火烧身的模样。
看看车库里那辆劳斯莱斯，他知道老爸在家，刚才打电话不好好的嘛，这是怎么了。
推门入室，果不其然，他老爸正木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保镖陈河头一脸懒散的表情坐在另外一边，司机则立在他老爸身后。
“爸。”束放不咸不淡喊了一声，转身就要上楼。
“你还知道回来？”束父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我当然知道。”束放背对着赵父冷冷说道，父子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融洽。
“少爷，你不知道，这两天老爷都急坏了，饭吃不下，觉也睡不好。你也知道，现在这个世道乱，老爷就怕你被绑架了，你要是再不回来，老爷没准会急出病来啊。”司机赶紧打圆场。
“阿荣，你别说了，你这小兔崽子，难道我还不能教训你了吗，你莫名其妙失踪两天，到家就不知道解释一下吗？”束父抬手阻止了司机阿荣。
“我刚刚认识了几个朋友，这两天都和他们在一起，你打电话的时候我睡着了，我醒来就给了你电话，就这样，我上楼了。”束放仍然用背对着他老爸。
陈河头手上把玩着一把檀木折扇，听到束放的回答，他眼睛眯了一下，停了手上的动作，但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什么朋友，他们是做什么的，你睡觉会睡那么死？手机都叫不醒你吗？好小子，你从不会撒谎的！现在在外面也学会撒谎了吗，看看你在外面都认识了些什么货色！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哪都别想去！”束父的脸色有点发红，可以看得出来，他有些愠怒了。
司机阿荣再也不敢插嘴，他知道一向随和可亲的老板在任何时候都是极有涵养，但是在家教育起孩子来时，却是一向简单粗暴，虽然不至于动手，但是大声喝骂总是不难见到的。
“我没有撒谎。”冷冷地丢下这句，束放便走向扶梯要上楼。
“你给我站住！”束父咆哮起来，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瓷杯朝束放扔去。
怒火使束父的动作变得极快，司机和陈河头都来不及阻止，甚至连呼叫警告都没有来得及发出。而看到瓷杯一脱手，便朝着束放的后脑勺笔直地飞过去的束父，在第一时间就后悔了。
该死，太冲动了！束父懊恼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一秒钟后，预料之中的瓷杯击中身体的声音并没有传来，甚至连杯子落地破碎的声音也没有传来。
怎么了？！束父赶紧睁开眼睛，却看见束放已经转过了身，手上正牢牢地抓着那个乾唐轩的活瓷茶杯。
还好，居然被他接住了，束父长舒了一口气，转过了头去不再看他儿子，束放冷冷地走过来，把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一言不发地上了二楼。
司机在后面喃喃地说道：“少爷好厉害啊。”
没人注意到陈河头刚刚居然将手中的檀木扇给捏断了。
这次束父没有阻止他儿子上楼，愣了半天，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哎，教子无方呵”
把明珠的手机在回家的路上就没了电，回到家拿了充电宝便坐了公交车直奔公司，她要辞职。
办公室内领导不在，把明知随即到了人事那边把意向说了一下，人事经理是个中年妇女，她让把明珠当场写了辞职信，没要别的部门签字，她当场就愉快地批准了，随即开出条子让把明珠去找财务结工资，她实在是有够烦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的。
把明珠拿着条子出门后，人事经理便撩拨对面的同事：“哎哎，看到没有，那小妮子消失了两天，现在气色突然变得那么好，好像漂亮了十倍，今天又突然来辞职，指不定被哪个男的包了呢。”
对面一个带着二饼的三十多岁女人也桀桀地笑了起来。
把明珠在公司所有男同事的惋惜女同事的庆幸下抱着箱子出了门，她入职没有多久，在加上旷工了一天，所以辞职的过程也极其顺畅，简单交割一下就了事了，出门的时候，除了两个熟识的同事相送，再无别人。
挤电梯到了公司楼下，手机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将箱子放在地上，把明珠掏出手机一看号码便皱起了眉头。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接了。
“天哪明珠，你终于接电话了，你这几天哪去了，你造不造我很担心你”一个年轻的男音在电话那头说个不停。
“我很好啊，谢谢你的关心，我这几天在一个朋友那里有些事情，他让我过去帮忙，我刚刚辞了我原来的工作。”把明珠腾出一只手臂，习惯性地用手背想擦擦额头上的汗，擦了一把才发现，在热浪里奔波了半天的自己连一滴汗都没有流。
“哦，原来是找了新工作啊，恭喜你啊，你看，你摊上这么好的事情，再加上我又这么关心你，总该请我吃顿饭吧？”对方的声音热情洋溢。
把明珠纠结了，对方是个自己的同事硬塞过来给介绍的隔壁大厦的一位年轻又多金的单身帅哥，本来把明珠和他并不认识，但是那位女同事也不知收了人家什么好处，硬是要把两人撮合在一起。
把明珠原来并不介意，据同事介绍，那男士从每一方面看来都没有任何可以让人拒绝的地方，长相性格身高收入学历家世都不错，但是见了面之后，把明珠总是感觉对方那看似温和的眼中透着一股邪气，就如同一只贪婪饥饿的狼伪装成了一只人畜无害的绵羊一般。
她从不相信相由心生这种屁话，也从来不从别人的只言片语来判断人，在依靠一个人的行为才能判断一个人的这个基础上，她更相信日久才能见人心。
所以她很少对一个人表示太多的热情和冷淡，跟大多数人交往都是淡然如水，这种态度，在同龄的女孩子中，很难得。
但是坐在那个男士面前的时候，她明显地感觉到了那男士眼神有一些不对劲，并且，据她观察，他跟她的那位红娘女同事之间的关系，也好像并不是所谓“异性闺蜜”那么简单，所以后来她直接拒绝了跟那位帅哥的继续接触。
然而显而易见的是，现在所有受过教育的男士的泡妞水平都是水涨船高，那男士并不气馁，隔断时间打个朋友间的电话问候一下，或者让把明珠帮个微不足道的小忙这样，让把明珠根本无从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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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架
第二日，乔挥味和冷马掏了几张票子各自办了张假身份证后，冷马打道回窝，乔挥味则找到赵五阳，两人坐上了一列开往南方的高铁列车。
第三日早晨五点，冷马便早早起床，他已经三顿没有吃饭，但仍是精神奕奕，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始终相随，睡眠时间也变得极短，他知道，这全是改造液的功效。
自己的身体的质量已经改变，他花去一天的时间便完全适应了这具外表依旧，内在却被改造一新的躯体。
耗氧量的加大使他每次吸气时间极长，呼气时间变短，每分钟的呼吸次数减少到二十次，心脏跳动次数减少到四十五次左右，冷马知道，这是身体更加强壮的表现。
冰箱里被乔挥味塞满了各类食物，冷马水只煮了两个鸡蛋便充当了早饭，用冷水冲了澡就开始趴在地上日地球。
当俯卧撑做到地七百个时，掌心便从地面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
做到第八百个时，时间也仅仅过去了一分多钟，一辆车子开到了小院门口停下，脚步声传来。
“走吧。”束放的声音传来。
冷马长呼出一口气，双臂一震，整个人便笔直立起，拍了拍手说道：“要不是你来，我可以一直不停的做下去，知道吗，如果乔挥味说的那瞬间完美是真的，那我以后根本就不需要任何锻炼，这简直就是一个**爆的作弊器。”
“这本来就是真的，走吧，我们还要去打人。”束放催促道。
一阵风驰电掣，两人来到美丽大厦，束放从后备箱拎出一个黑色箱子拎在手上进了电梯。
冷马斜看了两眼：“里面啥东西？”
束放拍拍箱子：“武器，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简直是个娘炮，就咱们现在这个水平，还需要武器？一双拳头就够了。”冷马有些鄙视地看着束放。
束放笑笑，没有说话。
两条大汉百无聊赖在房间里面等了一个上午，也没见乔挥味说的那一帮人过来。
冷马发起了牢骚：“二代哥，你说这两人也真是极品，你见有人跟黑社会约架约到写字楼里面的吗，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事情闹大么，我看，这人是不会来了。”
束放听到冷马称呼他二代哥，浑身便是很不自在地一抖：“那个混混头子我不知道是不是极品，反正乔挥味肯定是个奇葩。”
冷马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耳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他顿时精神一震：“来人了。”
束放也听到脚步声，他奇道：“那家伙还挺有种，一个人来的？”
一个身材高大，手臂上纹着龙蛇的年轻人挑起帘子把头伸进来从头到脚看了看两人，一句话没说，只是哼了一声，又把头缩了回去。
束放看那家伙无礼，顿时火大，起身要上前把那人拎回来。
冷马慢斯条理地劝道：“不要生气嘛，这人是个探路的，马上还会回来的嘛，你难道还能指望一个流氓讲素质？”
束放把黑色箱子从地上提起打开，拿出一根甩棍扔给冷马：“你用这个！”
冷马一把推了回去：“甩棍这东西，装装样子还行，真打起来的时候，还不如我拿个凳腿来得可靠。。”
束放将甩棍收回箱子：“我总是喜欢做好准备的，听说对方有枪，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从箱子里掏出一把mp5给你使唤。”
冷马那眼睛瞪束放：“mp5也能弄到？！太扯了吧。”
“当然，只不过是充气打钢珠的，我昨天刚刚买来，唬人专用，对了，我还为你准备了急救药包。”束放解释道。
冷马走到窗户边向下打量停车场问道：“如果你是对方，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先带几个人坐着谈，楼下再藏上几十号人咯，谈得拢就得，谈不拢就打。”束放将箱子合起搁在桌上道。
“停车场上车的数量比十五分钟前多了两辆而已，他们没有来多少人，看来他们只是想谈，没有想打。”冷马收回视线，重新坐到椅子上。
“哦！那你是想打，还是想谈？”
“废话，当然是想。。”
话还没有说完，隔绝热浪的透明冷气帘被人哗啦一声掀起，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健壮疤脸男子带着一身的戾气像头狗熊一样闯了进来，疤脸男子身后跟着刚才那个纹身小子，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穿件宽松短袖，留着三七分中长发的中年男子。
疤脸男看了看室内两人，甩手就给了纹身仔一巴掌：“瞎了你的狗眼，我让你找那姓乔的，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
三七分男子斜站在疤脸男身后，一双狭长的双眼看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冷束二人。
纹身仔捂着脸委屈地解释：“强哥，这楼层我都翻遍了，只有这两人看起来不像个老实人。”
冷马打了个哈欠，没有细看别人，只是多看了三七分男子几眼道：“疤强是吧，别特么整这些幺蛾子了，一看你就是不会当大哥，绝对是个混黑道的暴发户。哪有你这样带小弟长威风的！少年，乔挥味没时间招呼你，今天就让你看看爷爷我的手段好了！”
恶狠狠地瞪着疤强把话说完，冷马就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尽管他身高比疤强矮了五厘米，但是气势却比那黑道混混却要强上若干倍，自他站起来，整个房间似乎都像变得小了。
束放有些无语，他总算知道了刚刚冷马那没说完的那一个字是哪一个了。
无非一个“打”字！
疤强的眼珠子勒了起来：“我要找姓乔的说话，你们两个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束放冷道：“现在知道来对地方了？”
“姓乔的他不在，我们两人现在全权代理他，你要说什么话，先通过老子我！”冷马吹胡子瞪眼睛，毫不把疤强放在眼里。
听到冷马左一个爷爷右一个老子的喊着，疤强居然没有爆发，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咬牙道“你们听好，我今天不是来打架，要是来打架，我不会带这几个人来，我。。”
“跟你说了跟我谈跟我谈，你聋的吗？”冷马揪眉道，此刻的他手痒无比，对疤强极尽挑衅，巴不得对方立刻大打出手用以解心头之渴。
“好，那我就跟你谈！”疤强拉了一张椅子便坐下“约了我来谈，却找两个小弟跟我对坐，好，我直话直说，你们大哥那天晚上在棉布仓库门口够威猛，刀枪不入啊，以一敌百啊这些的，现在已经被吹成了神话，整个下马街区都在谈他。”
听到疤强这样说，冷马转过去看着束放，束放也抬起头来看着冷马，冷马突然庆幸那天乔挥味没有答应跟自己“较量较量”。
“你们那位乔挥味放出话来，说下马街区以后属他管，宋振龙现在替他造势，说你们大哥要是想进去，他第一个挺。”疤强继续说道。
“嗯？怎么，你不乐意？”冷马斜着眼睛看他。
“两位小弟，我拜托你们，混黑道、占地盘、扯旗拉小弟，不是光靠能打就行得通的，下马街区这地方，以前是我的，以后也一定是我的，我这次来，就是做个好人劝劝你们大哥，那地方水太深，他一个外来户玩不起来的，他那么本事，做什么都好何必来抢我们的饭碗。”疤强说出了他的意图。
“这个没得商量，乔挥味说过了，下马街区我们要定了。”冷马大手一会，气度不凡。
“这就是他的意思？”疤强站了起来，眼里闪着不明不白的光。
“就是这意思。”一直坐着的束放冷冷地说道。
“那就是没得谈咯？”疤强微微俯身问道，他似乎还想争取一下。
冷马摊开了手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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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芯穿甲
“那好！”疤强一下便从腰间拔出了一把九二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冷马的胸口：“枪管里的是九毫米钢芯穿甲弹，我特地买来的送给你们大哥的，虽然他要你们送死，但是我不会要你们的命，今天给你们留个纪念，就当是个警告，不要以为能打就可以嚣张，这世上太多人你们惹不起。”
疤强放低了手臂就要射冷马的大腿。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手上一松，眼前就花了，再看时，手中已经空空如也，枪已经被冷马抢到了手上。
束放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疤强，没有说话，更没有动作，神情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疤强身后的纹身仔吓得闪到了一边，三七分男子从进门就一直垂着手没有吭声，在看到冷马如同接菜一样轻松地夺过疤强的手枪后，他终于动作了，手臂似乎只是抖了一下，便从宽松的短袖里面掏出一把枪身很短，枪把却很长的小型冲锋枪，打开保险拉动枪栓，左手手腕绷紧得极紧持住枪把，食指扣着扳机成待击状态，右手托住水平握把，枪口对准了冷束二人。
“放下枪，并且跪下。”三七分男子沉声说道，他的口音很别扭，卷舌很厉害，普通话说得让人很难听懂。
初看这人时，倒也平凡，此时他拔枪在手，气势立刻大变，一股锐气如同银瓶炸裂般倾泻出来。
冷马却连头都没有抬起，他按了卡笋滑下弹夹丢到一边，熟练地退了子弹伸手接住，接着便把枪扔给疤强，嘲弄地把那颗弹头被涂成红色的子弹在手中掂量了两下，冷马不屑地笑道：“老子玩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枪都握不住，真是不嫌丢人。”
扔下子弹，子弹在地上弹跳两下发出几声金属独有的声音。冷马又转过脸去看着三七分男子手中的枪道：“这是北方工业仿的以色列的乌兹吧，那木质的枪托被你拿掉了，枪管也被你锯短了，嗯，好看很多，跟真的乌兹很像了，我这里正好也有一把好枪，拿出来给你见识见识！”说着，冷马把手伸向束放。
束放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人家那可是真家伙。”
“手放头上，跪下！”三七分男子再次喝道。
束放有些意外，他做好了对方有枪的准备，可是没想到居然出现了冲锋枪，这完全超出了一般混混的火力了，应该是大毒枭或者劫匪才能有的装备才对。
自己以前经历的那些场面跟现在的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乔挥味果然没有骗我，这才刚开始，就碰到了大阵仗，束放开始激动起来。
但是形势又似乎有那么一些不对劲，现在可是被人用冲锋枪指着，被这种一秒钟可以发射数十发子弹的火器指着，如论如何都不是件能让人开心的事情。尽管知道对方只是威胁并不一定真开枪，但是若要反抗的话，风险也是极高的，一不小心惹恼了对方，就能落到一个被射成马蜂窝的下场。
冷马看不起菜鸟疤强，却摸不透那三七分男子的底子，他从那人的气场就感觉到那家伙绝对杀过人见过血，至于有没有到杀人不眨眼的地步，他不能肯定。从他握枪的姿势上看，手腕用力，枪柄握得极紧，手指如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能看来，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冷马对那三七分男子的话根本置若罔闻，他低下头看看那坐得稳如泰山的束放说道：“乔挥味说你够快，刚刚我抢手枪的速度差不多是我极限了，现在这把冲锋枪，就看你的了！”
束放眯起了眼道：“抢冲锋枪，疯了吧你，我选择投降！”说着，他慢慢地把手从口袋里面抽出来。
看两人被枪逼住，疤强立即捡起手枪黑着脸说道：“这才对嘛，刚才也就是老子一时大意，让你们得了手，我看你们两个倒是有些胆量，不如跟了我干，女人票子我让你们日日享用不尽。”
三七分男子沉声骂道：“白痴，少说两句，你们两个，把手举起来，动作要慢！”
疤强居然立刻闭上了嘴，他试图弯下腰去捡起那弹夹，冷马嘴角带着鄙视的笑也摊开了双手，慢慢地如同举鼎一般把手臂抬了起来，他毫不在意地问三七分男子：“兄弟，哪个部队出来的，飞鹰还是东北虎？”
三七分男子听了这话，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被猜出身份的惊讶，死死盯住束放双手的眼睛微微转向了冷马。
就在此时，束放眼中精光闪过，食指突然弹动，正是那天赵五阳射灯泡的动作重现，指尖一道白光划过，“叮”一声响，三七分男子手中那把被握得牢牢的微冲枪口突然翘向了天。
“哒哒哒哒哒哒”精神高度集中的三七分男子条件反射般扣动了扳机，微冲射出一条火舌，迅速喷出淡蓝色的硝烟，天花板上瞬间被射出了十几个线条弯曲的孔洞。
枪声一响，纹身仔反应极快，他立即趴倒在地，疤强也是一个哆嗦，顺势往前面一扑，动作极其麻利。
两人的反应都是快得无与伦比，但是跟突然暴起的束放比起来，就像是蜗牛跟兔子比。
在三七分男子手中微冲方向被打弯的那一刻，束放腰部便是一挺，人便从椅子上弹起，整个身子都化作了一道残像冲向朝天怒射的三七分男。
十几发子弹在半秒内便被射出，房间里面还充斥着巨大的枪声余音未消，这半秒的时间，正好足够让束放从椅子上弹起，纵身闪过桌子，跃到三七男面前。
近身枪械格斗，没有任何花架子可言，比拼的就是反应速度，靠的就是一招制敌，其余都是白搭，半秒的时间，足够决定生死。
三七分男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指便射出了大部分子弹，等他放松手指的时候，只能看到视线已经被来人的身影遮蔽，眼前黑白不分，脑中不知该如何反应，下意识的动作也完全消失，这是颅内大脑极致膨胀的表现，也代表了危险已经无比接近。
他此时心只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
眼睛受到条件反射的缘故自动闭上，身体僵硬地等着重击袭来的他只能感觉到面前一阵烈风吹过，手腕如同触电般一麻，接着，手中松动空空如也，一瞬间，被握得如同长在手上的枪就被人夺走了。
意料之中的重击并没有降临，耳边只传来稀稀疏疏的鼓掌声。
睁开眼时，只见那牛眼大汉把刚刚宛如举鼎的手臂放在了胸前，带着戏谑的眼神，叉着腿慢慢地鼓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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