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金刀捕快-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奈藁翱伤担砭鸵肴ァ6∷南胂耄帐遣桓市模覆阶饭ィ刈∨印�
郑巧娘见丁四拦在面前,脸上显出一丝怒意,将身形一定,左手成拳右手成掌,嘴里喝道:“阁下难道想动手不成”
丁四知道郑巧娘误解,伸手从怀中拿出捕快牌子,解释道:“我姓丁名四,确为顺天府捕快,今日并无恶意,只是想天网恢恢,断不能放走一个坏人。我不知此案是否确为令兄所做,但如有线索,还请姑娘能够告知一二,也算是能洗去令兄污名,还他一个公道。”
郑巧娘见丁四如此客气,收了招式,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语气:“丁捕快,确实无可相告。”
丁四毫不气馁,继续追问道:“姑娘是否在昨晚到过虎头牢”
郑巧娘听后身子略颤了一颤,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不曾去过。”
丁四看郑巧娘如此情形,也知道自己莽撞,看样子对方还不敢完全相信,对自己深有戒心,丁四想了一想,又说道:“姑娘想必对我有所警惕,不肯告诉我实情。不过想想令兄现在葬在此处,令尊令堂在天之灵如知此事,该会如何心痛”
他这几句话说得正是郑巧娘日思夜想、心所不甘之事,听丁四如此一说,郑巧娘多少有些意动。但她向来谨慎,知道此事重大,不敢轻举妄动,就算是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半点不露声色。
丁四看她似乎毫不在意,颇有几分失望,但还是缓缓吸了一口气,对郑巧娘说道:“还请姑娘细细思量,如信得过我的话,请到顺天府捕快房找我。”说罢将手一拱,转身离去。
残阳如血,天色将暗,郑巧娘背后是一片荒冢,看着丁四离开的背影,郑巧娘忽觉得天地之大,自己竟无所寄身之地,嘴里禁不住喃喃道:“哥,你让我如何是好”
言罢,只觉得眼里泪水一滴滴落了下来。
………………………………
十八 联 手
十八联手
因为王月娥一案尽早得破,凶手郑魁又在狱中自行了断,顺天府府尹心情大好,见手下都含笑夸了几句,丁尽忠也得了府尹几句夸,一时间不禁觉得神清气爽,满身的疲惫也一扫而光。这天丁尽忠在捕快房将一干捕快也夸了几句,一众捕快也是笑容满面、欢声连连。丁尽忠见衙门无事,嘱咐众人几句,便提前回到了家。
待返至家中,丁夫人正忙着准备晚饭,见到丁尽忠却是又惊又喜,丁尽忠这些天一直忙碌,连续几天没在家里吃过晚饭,丁夫人看丁尽忠春风得意,知道丈夫心情不错,忙又使人打了一壶酒,晚饭又加了两个菜。
天色渐黑,一轮新月悄悄爬上夜空,园子里有虫子不停鸣叫,屋内红烛高照,丁夫人早摆得一桌丰盛佳肴,却迟迟不见丁四回来,禁不住向丁尽忠问道:“老爷,四儿为何这么晚还迟迟不归”
丁尽忠正泡得一壶好茶,美美得饮了一口,听丁夫人问话,来不及品这茶的味道,也奇怪道:“这些天衙门内倒无恁多杂事,这孩子是不是一时贪玩,会些狐朋狗友,忘了回家。”
丁夫人听丁尽忠如此回话,不由得瞪了丈夫一眼,嗔怪着说:“我倒觉得四儿这些天倒老成了不少,上次李程见了我还不住夸四儿懂事聪明,哪有你说得那样顽劣。”
丁尽忠心情正是大好,闻言也不反驳,只是哈哈大笑着说:“好好好,你生的儿子聪明伶俐,我丁家也是后继有人。”
丁夫人笑了一回,又怅然说道:“可惜四儿只能做个捕快”
丁尽忠不由得眉头一皱,知道妻子又要唠叨,忙又饮了一口茶,将满心的不耐烦压了下来。
谁知还不待丁夫人往下讲,门“吱呀”一声响,丁四就闪身进了屋子。丁夫人见到儿子满心欢喜,又不由唠叨说:“四儿,你怎么比你爹还忙,你爹倒回来多时,你怎回来如此晚”
烛光闪烁,屋内光影跳动,丁四年少挺拔的身影如同笔直的春葱,鼻似悬胆,眼若点漆,满身的青春洋溢,丁尽忠看儿子如此情形,心里不由也是一阵骄傲,但嘴角刚有一丝笑意,却又强压了下来,嘴里却是有了几分不满道:
“怎回来得如此晚是不是到处鬼混去了”
丁四听父亲问话,早垂了手,毕恭毕敬答道:
“下午出了趟差,到城东提了个人。”
丁尽忠不再往下问,起身就坐,又示意儿子坐下,丁夫人忙在一旁布了碗筷,自己又拿筷子向丁四碗里挟了许多丁四喜欢的菜,一旁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只觉得满心欢喜,一时间又想到再过个几年,丁四娶房媳妇,生几个胖小子,家里面不知又是如何热闹的情形。
丁家一向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这顿饭倒吃得安静,丁尽忠喝了几杯酒,身上无比舒畅,看到丁夫人收了残羹冷炙,丁尽忠倒觉得意犹未尽,便借着酒兴,唤住准备起身的丁四,说道:
“这些天衙门可还忙碌”
丁四在父亲面前一向敬畏,忙恭敬回答说:
“倒还可以,跟着李程哥也学了不少东西。”
丁尽忠对丁四答话倒也满意,想了想说道:
“你初到捕快房,我安排李程带你,却也正有此意,李程为人谨慎,做事儿又认真,就像此次熊家血案,如果李程不紧盯家镖局,郑魁估计早逃之夭夭了。这案件哪能如此迎刃而解”
丁尽忠端起杯子,又轻啜了一口,咳了一声说道:
“我近日来比较高兴,一是因为此案得以告破,二是因为到威武镖局访查,你也在场,尽管功劳小,但也少不得被表彰。”
丁尽忠平时在丁四面前甚为严厉,丁四对丁尽忠倒是敬畏有加,今日听父亲口出此言,不由得怔了一下,抬头看丁尽忠,眉眼还是往日的眉眼,不过却透出几分慈祥来,再瞧丁尽忠脸上,也有深深浅浅的皱纹,鬓边也有几根白发。
丁尽忠浑不知丁四想法,口里继续说道:
“你入捕快房将有两载,我平时里听李程说你倒也勤勉,从你曾祖父开始,咱丁家四代捕快,我倒希望你能青出于蓝胜于蓝,造化更在我之上,所以对你甚是严厉,做捕快如果不心细、谨慎、大胆,倒真没什么出息。”
丁尽忠酒后尽吐脏腑之言,丁四本来郁闷至极,一时间倒想把这些天所遇之事向父亲一五一十说个清楚,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觉所遇之事匪夷所思,自己先没了底气,只好沉默不语。
丁尽忠说了一会儿,酒意上来,挥手让丁四离去,自己也起身休息。
丁四躺在床上,将这些天发生的事儿想了一遍,却只觉得心里一团乱麻,毫无头绪,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待到睁眼时分,窗外已是旭日东升,天色大亮。丁四匆匆起床,慌乱吃了早饭便直奔门外。
刚走到路上,只见路边迎来一人,嘴里喊着:“四哥”
丁四停下脚步一看,原来正是熊天雷,数日不见,熊天雷人已足足瘦了一圈儿,脸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丁四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熊天雷神秘兮兮地冲他摇摇手,轻声说道:“四哥,这边来。”
丁四紧跟熊天雷,绕了几条小路,来到一座破庙前,熊天雷停下脚步,招呼丁四说:“四哥,进庙再说。”
丁四纳闷不已,不知熊天雷葫芦里卖什么药,看熊天雷将庙门推开,也跟着进了庙门。
这座庙失修已久,庙里神像颜色黯淡、蛛网密布,在破旧的神像旁边,赫然站着一人,待那人把脸扭转过来时,丁四却不由大吃一惊,原来,那人正是昨日才见过的郑巧娘。
郑巧娘沉声说道:“丁捕快,山不转水转,咱们又见面了。”
丁四被唬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知道郑巧娘和熊天雷怎么就有了联系,熊天雷见丁四满腹狐疑,早将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昨天丁四和郑巧娘告辞后,郑巧娘才发现自己竟没了去处,待回到城里时早已是华灯初上、夜色迷离,郑巧娘只好回到自己前两天租住的小客栈里,她刚回到店里,却发现早有不速之客正在等着自己,这人正是熊天雷。这些天熊天雷也是脑袋里昏昏沉沉,不知是醒着还是梦里,闭了眼便是母亲血污的样子,刚想上前去看,那女尸又僵直着身子坐起来说:“我不是你的母亲。”耳边却又传来母亲大喊的声音:“天雷,我在这里,快来救我。”如此反复几次,熊天雷彻夜难眠,精神恍惚。熊天雷索性将自己浸在冷水里,将近些天事情想了个七七八八,越想越觉得蹊跷,心想若不找郑巧娘问个清楚,自己这辈子难以心安,便托人打听了郑巧娘住处,一直守在客栈里,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等得郑巧娘又重返客栈。
待熊天雷向郑巧娘介绍了自己身份,饶是郑巧娘镇定,也不禁有些慌乱,再加上这一路她静下心来将事情仔细思想了一番,已决定要为郑魁洗去此污名,因此不等熊天雷说明来意,嘴里已清清楚楚说道:
“我哥哥是清白的。”
………………………………
十九 隐 情
熊天雷听郑巧娘开口说出这句话,不知为什么,心里顿时觉得平静了许多,好像这些天一直等待的,就是这句话,这句话终于证明自己还是一个正常人。
郑巧娘既说出这句话,接下来说话便利索多了:
“罗家镖局虽对我们有恩,但还不至于我哥为镖局不顾江湖道义,我爹娘在世时,也曾教导我哥做人应令兄五月初七那天并无外出,能否将详情细述”
郑巧娘忍住伤心,将那日情形说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月亮虽是半圆,却将院子照得很清楚,因为我爹祭日是在五月,我哥五月从不饮酒,那天晚上罗家兄弟拉我哥喝酒,我哥也只是以茶代酒,回来时尚不到亥时,我等到我哥回来后才安歇下来,那天晚上我念及父母早逝,我与哥哥相依为命,哥哥这两年过得却是艰苦,威武镖局一日不如一日,连每月的酬金都无法发放,故是我辗转反侧,大概到子时才恍惚眼去,梦里却又睡得不是太踏实,到了寅时我听得哥哥起床晨练,他哪有时间到聚义镖局做下此事”
听完郑巧娘所述,丁四说道:
“难怪郑姑娘一直坚信令兄不曾犯下此事,威武镖局与聚义镖局一在城东一在城西,骑马来回也要大约一个时辰,然后又要到破水潭,以普通人脚力,断无可能短短时间内犯得此事。”
沉吟了一下,丁四又说道:
“不过,如果令兄要替人顶缸,那就另有一说了。”
丁四目光炯炯,盯住郑巧娘问道:
“如果是罗氏兄弟做下此事,令兄念及罗老爷子恩情,将所有罪名扛了下来,但却不知罗氏兄弟杀死的只是他人,因此只是指认破水潭女尸是熊伯母。这么一来,这件事倒可以解释得通。”
郑巧娘紧接了下去:“我哥之所以在狱中自杀,就是因为要瞒住罗氏兄弟犯罪的事实。”
熊天雷旁边插话道:“那么我娘应该还在罗氏兄弟手里,只不过是生死未卜”他心中激动,声音也难颤抖起来。
丁四嘴里忽然又喃喃道:“不对,不对。”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会儿又自言自语道:“为什么罗氏兄弟要杀死一个与熊伯母相似的人当铺那包金银是谁赠的又是谁带郑姑娘到虎头牢的如果是罗氏兄弟做下此事,又给威武镖局带来什么好处”
沉吟了一会儿,丁四带着与年纪不相称的老成对二人说:“这些问题颇令人头疼,但现在我们能肯定一点的是,郑魁在狱中自杀,肯定是要隐瞒什么。现在我们只有分头行动,郑姑娘,你查点令兄遗物,看有什么信函之类的东西,同时注意罗家兄弟动静。天雷,你到孙家当铺,最好能查清楚那包金银是谁送到当铺的。我马上到虎头牢,查清通往牢房是否还有一条通道。”
吩咐完毕,丁四又补上一句:“明天此时,我们依然此地见面。”
三人安排妥当,出得庙门,相互道了别,各自行动。
………………………………
二十 送 别
二十送别
蓝天似洗,朝阳明媚,北京城官道上,笔直的大路一直向远处延伸,道路两边树木郁郁葱葱,许多不知名的野花开得正艳。
一片静谧之中,徐徐过来几匹马,马上之人正是红莲教一干人。
原来,今日正是卞风萍启程离京日子,她将白衣红裳送至红莲教,眼看二人在教中渐渐适应,经过几日的休整,自己身体渐渐复原,便向马晴雪和成士龙辞行离去,马尚二人本挽留卞风萍多住几日,奈何卞风萍去意已决,马晴雪和成士龙便遂了卞风萍意,一大早便送卞风萍启程。
出得城门,卞风萍便勒住缰绳,跳下马来,向马晴雪和成士龙抱拳道:“圣姑,护法,教中事务繁忙,无须远送。”
马晴雪也赶紧跳下马来,向着卞风萍低低说:“风萍,你我二人许多年未见,今日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马晴雪在思灵山时,和卞风萍正当同龄,马晴雪在一众圣女中脱颖而出,成了红莲教圣姑,而卞风萍也成了思灵山教养嬷嬷,这次乍然相逢,两人都想到了当年那段时光,只可惜时光荏苒,美好的时光都成了回忆,当时的天真烂漫都变成了人情世故。
卞风萍听马晴雪这么一说,看了看对方脸上细细的皱纹,也禁不住有些伤感:“圣姑,最好你我都平平安安,如若京城有变,思灵山永远都是红莲教养精蓄锐、晦光养韬之地。”
马晴雪要的就是卞风萍这句话,眼下时局不稳,红莲教也是人心浮动,这次卞风萍护送圣女进京,竟然中途有人伏截,幸亏卞风萍三人有胆有识,才能顺利相见。否则,圣女被截、信物被抢,自己还有何面目在教内立足一时间想到几日前野三坡同那人的会晤,瞬间不由得也是心乱如麻,如若是那人起了威胁的心,所有事情都是他预先安排好的,红莲教也只能上得贼船,哪有什么选择可言但那人怎会对红莲教事务如此了如指掌,若没有教内外勾结,也断然不会做到如此地步如果教内有内奸的话,又是哪些人呢一时间,马晴雪不由得心乱如麻。
看马晴雪如此神情,卞风萍也知她这个圣姑做的也是辛苦,当下握住了马晴雪的手,轻轻晃了几下,暗地里却将一张纸条塞进马晴雪手里。马晴雪不动声色,将纸条悄悄握了起来。
卞风萍向一旁的白衣和倪红裳招招手,两人便一下子跑上前,紧紧抱住卞风萍,三人在思灵山情同母女,卞风萍平时虽然要求严格,但对她二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再加上这次从广西千里迢迢来到京城,一路上风餐露宿,到了京城又历尽数劫,三人感情又深厚了不少,眼下突然分离,不免有些伤心。
红裳到底年轻,抱住卞风萍就哭出了声:“嬷嬷,你旧伤复发,现在还未全愈,一路上可要小心一些。”
卞风萍被她哭得难受,强忍着涌上来的眼泪,帮她擦了一下眼角,哽咽着说:“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是禁得起风雨的,倒是你们两个,都是挑选出来的圣女,切莫打了思灵山的脸。”
白衣紧紧抱住卞风萍,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任脸上涕泪横流,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卞风萍知二人年轻,还未经历这种情形,便抱住二人任她们哭了一场。待二人情绪平复下来,卞风萍一一替二人擦干净了眼泪,又轻轻嘱咐道:
“历届圣女至少三名,但这次却也不巧,黄练意外失踪不知死活,紫绡死于疾病,独只剩下你二人,而你二人中只有一人出任圣姑一职,但不管是谁担此大任,我都要剩余一个全力辅佐,不得心生妒忌,暗中作祟。”
说到后来,卞风萍声色俱厉,神情严肃。
白衣还没说话,红裳便抢着说:“嬷嬷,白衣为人端庄,什么都胜我一筹,圣姑这个位置,自是白衣的。”
卞风萍神情一缓,在她心目中,自也是这样认为,不过到了红莲教,圣姑和护法还要教上一段时间,到时间白衣红裳谁得二人眼缘,也是难说的事儿,当下也是一声轻叹。
白衣止住了哽咽,轻声说道:“嬷嬷,我和红裳自小一块长大,情同姐妹,自是不会因此闹了生分。嬷嬷放心,当年在思灵山所受教诲,定会铭记在心。”原来,当年所选圣女本为四名,但四人中黄练坠崖、紫绡早夭,当时的教养嬷嬷杨宜念引咎辞职,才由卞风萍接了此位,全力培养二人,白衣红裳二人同食同住,情分也相当深厚。
卞风萍看二人都表了态,心下稍安,又暗暗叹道:圣姑又哪是那么容易做的,时事如棋,江湖混乱,不见马晴雪也是辛苦得很。
眼见太阳一点点升上来,卞风萍一一和众人道了别,跳上马去,挥动马鞭,身影渐渐远去。
白衣和红裳又洒了几次泪,才跳进马车里,偎在一块,依旧伤心不止。
走了一会儿,红裳才在白衣耳边低低的说:“白衣,我真的不想做圣姑,你什么都比我强,等你做了圣姑,我便全力来辅佐你,好不好”
不等白衣回答,红裳又说下去:“再说,做圣姑有什么好,一辈子孤零零一个人,天天费心,累都累死了。”
白衣握了红裳手,轻轻说道:“红裳,圣姑是要选出来的,你莫忘了两月后还有大选一事,教内对选圣姑一事儿颇为重视,你我都是身不由己。但嬷嬷平素教导咱们,定要与红莲教同生共死,以教内事为首,咱们都答应过嬷嬷的。”
二人在这低低私语,马车缓缓入城,一转眼功夫已过去大半个时辰,两人也渐渐从离别的愁绪中走了出来,红裳不时从马车窗边向外张望,遇到新奇事情时也不由在白衣耳边低低细说,白衣脸上只是浅浅笑着,听红裳说个不停。红裳说了一会儿,又拉开窗帘向外开,没多长时间也又禁不住“咦”了一声,嘴里也径直喊道:“白衣,看,丁捕快。”
白衣眼睛随红裳方向瞧去,果然看到丁四正从衙门里出来,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灿烂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显得人格外精神,白衣的心没来由的就跳快了几拍,对着红裳怔怔说:“丁捕快倒是个好人。”
红裳看着丁四向远处走去,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人群中,才转过来头对白衣说:“是呀,丁捕快心肠不错,人也长得精神。”
白衣还没来得说话,红裳又径直说下去:“上次你到野三坡也是丁捕快帮忙才找到圣姑和护法的,还没听你细说其中经过呢,你跟丁捕快是怎么找过去的”
白衣一怔,几天前的情形一幕幕涌上脑海,嘴里却不知向红裳如何描述当日情况。
………………………………
二一 柳 暗
二一柳暗
丁四这厢匆匆而行,正是刚从提牢厅寻胡超出来,不巧的是,胡超今日不当值,丁四兴冲冲而来,却无功而返,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丁四闷闷在街上转了一会儿,却又着急不知胡超家在何处,只好怅然准备往衙门走去,他心事重重,脑海里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一个不留神竟撞在人身上,那人“唉呀”一下,丁四回过神后赶紧拉住对方,嘴里连忙说道:“对不住,对不住。”
丁四看被撞那人,年方花甲,胡须皆白,本是高大的身材也有些佝偻,看脸却有几分面熟,正在想那人是谁时,老人却是瞪眼训道:“年轻人,走路且小心,我一把老骨头,却是经不起你这么一撞。”
丁四自是不住道歉。
那老人将腰揉了一会儿,拿混浊的眼睛看了会丁四,却忽然说道:“我看你倒有几分面善,你不会就是丁尽忠家的皮小子吧”
丁四脑海里灵光一闪,口中已是惊喜的喊道:“马伯父,好久没见到您了。”说来真巧,这老人名叫马大富,也是衙门里的老人,当年和丁尽忠也有一两分交情,因为年纪渐老,马大富回家颐养天年,不在衙门约有四五年的光景了,现在日日在茶馆里听人说书,倒也过得消遥自在。
丁四和马大富叙了一会儿,马大富挥手道:“小子,跟着你爹好好干,回去跟你爹说一声,等他哪一天退了下来,找我一块日日茶馆听书去。”
丁四含笑向马大富道了别,自去衙门。
到了傍晚时分,丁四又去寻胡超,这次倒巧,胡超刚和一名狱卒换过当值牌,见了丁四就哈哈笑道:“老弟,今日又有公务繁忙”
丁四把胡超拉到一边,悄悄说道:“胡大哥,有几句话想私下里跟您说,不知您可方便”
看丁四不欲使外人知道,胡超当下使那名狱卒多等一会儿,拉丁四进了旁边一间小屋子,便静等丁四开口。
丁四也不啰嗦,径直开门见山道:“胡大哥,你还记不记得几日前我和一位朋友到牢房探过一次监”
胡超点点头说:“若我没有记错的话,那犯人就叫郑魁,第二日就在狱中自己了断了。”言罢忽一惊讶道:“上面急着结案,人死了就死了,也没尽心查,你与人探监之事儿我和刘霸可是丝毫没让人知,好兄弟,这事儿可莫再声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