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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妾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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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子可真是漂亮。反倒是祥龙镯子比较单调,碎玉石也比较少,只是镯子内侧中间一圈的红宝石镶嵌在凹槽里,外表没有凤凰华美标致,却别有一番精致的韵味。
“这是我家族代代相传的宝贝,原就是打算给漠儿的,岂料漠儿迟迟未婚,也就耽搁了,现下,你来了正好,这对镯子可以送出去了。”
轩辕苍漠看的眼都直了,苏涟卿不知道这镯子的由来,他可是清楚的狠,这镯子中有一个神秘的传说,据说真心相爱的夫妻,带上这对镯子,当即便拿不下来,可安享百年,不离不弃,考验真情的东西,若是带上的非真心相爱之人,便会受镯子反噬,手也会被灼伤。
想着,想着,不禁心里一紧,看向轩辕夫人时,她的眼神分明在说:没事的。
可是他担心,并非他不信任苏涟卿对他的感情,只是他二人才互通心意不久,若是……
“这东西太贵重了,娘,我不能收。”苏涟卿将东西推了过去,原本见面就够尴尬了,还送如此贵重的东西,着实不好。
“唉~”轩辕夫人一听,不高兴了,强行将镯子塞进了她手中,“你都喊我一声娘了,当娘的,我又岂会不送见面礼给儿媳妇呢,以后,你只要好好为我们轩辕家开枝散叶,便是对娘,对爹,最好的报答了,这镯子,你尽管拿着,以后,有了孩子,也可以一代一代传下去呢。”
“这……”苏涟卿仍然觉得这镯子不该收,生孩子,如此久远的事情,她此刻还不想,愧疚地看着他们,硬是不收。
“卿儿,收着吧,这也是姨娘的一番心意。”轩辕苍漠主动揽下了镯子,忙不迭将祥龙手镯戴在了自己手上,又拿起另外一只,不顾她的反对,硬是戴了进去,两手交握,镯子忽然暗光微亮,‘倏地’紧了,竟贴身地戴在了他们手上,不紧,却也不似一开始的松松垮垮,这一戴上,竟是拿不下来了。
这状况一出,二老欣慰地对视了一眼,这儿媳妇,果真没找错!!
“这镯子,怎么……”
“卿儿,我爱你。”轩辕苍漠动情地看着她,一想着她对自己的感情也如自己这般,心里就如抹了蜜一般甜滋滋,喜滋滋的,当下便不顾爹娘在场,就地表白了。
苏涟卿一怔,仿佛是没反应过来,随后面颊瞬间通红,羞赧地看了二老那意有所指的眼神和表情,又急又气,“你说什么呢,当着爹娘的面,你能不能正经些。”
轩辕苍漠笑着抱紧了她,他才不管那两个绝世大夜明珠,在那发亮发闪,他只知道怀中的女子亦是此般深爱着自己,这便够了。
此刻,苏涟卿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她钻进去,这轩辕苍漠吃错什么了,忽然间表什么白,害得她窘迫的紧,当着爹娘的面,这脸面,要是不要啊。
“好了,漠儿,你不知羞,我们卿儿也知羞,想亲热回去亲热去,待在这里碍我们老头子老婆子的眼。”轩辕楚炀逗趣一句,苏涟卿的脸更红了,直接埋首在轩辕苍漠怀中不敢抬起来了。
并非她脸皮薄,实乃此男子脸皮太厚了!!!
二老对视一眼,双双笑了,这下,生孩子大计,有门儿了!!
而轩辕楚炀拿出的是一块玄铁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隐’字,看了一眼,毫无不舍之心,直接丢给了苏涟卿。
令牌一出,轩辕苍漠直接欣喜不已,拿了令牌左看右看,直接塞进了苏涟卿手中,这块令牌可是个宝贝,不亚于龙凤银镯的宝贝。
苏涟卿一眼也看了出来,诧异地睁大了双眼,此令牌在江湖上已然消失已久,若是贸然出现,必会掀起一阵轩然大波,原因不为其他,只因为上头的‘隐’字,这可是江湖上最为神秘且又最为隐晦,最为强大的一个种族,一个门派,在江湖上消失很久了,传闻中,此门派已然灭绝了,也有说是归隐山林了,但是没有一人说的正确。
不过同是江湖中人,他们情愿相信,它只是厌倦了江湖纷争,隐退了,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代代生活下去。
二老的礼物放眼江湖,均是最宝贵的东西,苏涟卿心窝一暖,自母亲去世后,第一次觉得由衷的开心,“谢谢爹,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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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母亲,我一定为您报仇雪恨!
安阳公主墓前。
苏涟卿望着上面雕刻着的字样:安阳公主皇甫宜合之墓。
立碑人:皇甫悠然。
竟然是悠然哥哥立的墓碑……
苏涟卿讶异的同时,亦是满脸愧疚和无奈,悠然哥哥这般待她,到底还是无法偿还了。
容华生、皇甫悠然,每一个,都让苏涟卿难过不已,他们一个一个为了她,各自做着让她永镌心田的事迹,却又不打算让自己走出那个毛骨悚然地绝望深渊,任凭自己在茫茫河流中漂浮游荡,仿若一片随波逐流的叶子,没有方向、没有目的,浑浑噩噩了此残生。
他们都很优秀,这是毫无疑问的,苏涟卿惭愧,她负了一个又一个的世间好男儿,或许,秦语意的死,对于他们而言是好事,虽然失去了心爱之人,却找回了自己身份的证明,容华生现下已然是少主了,不久,就快要登上庄主宝座,而皇甫悠然也已经掌握了大权,等待时机一到,顷刻间便能翻云覆雨。
她无意表明身份,这样顶着苏涟卿的身份活下去,或许是件好事。
母亲,你的仇,意儿一定会给您报,只求你在天之灵能保佑悠然哥哥和华生,能安心度过这一世,希望他们能早日忘却前情,开始新的生活。
母亲,我现在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活着了,不必忍受柳步泙的虚情假意,也不必忍受宁歆柔的冷嘲热讽,更加不必面对皇帝舅舅虚伪做作的嘴脸。
请原谅意儿抛弃了母亲赐予的名字,只是因为我不愿意活在痛苦之中,母亲,你千万不要怪罪我,你的话,意儿一刻也未曾忘记,意儿会记住母亲的教诲。
母亲,意儿现在很快乐,苍漠是我的丈夫,他知道我的全部,待我如珠如宝,没有嫌弃我的身份,更难得的是,公公婆婆也待我极好,母亲,意儿现在很幸福,你可以安息了……
苏涟卿给安阳公主上了香后,磕了头,眼带泪花,心情抑郁到极致,她很难过,也很痛苦,她想哭,母亲死了,她却没办法喊她一声母亲,她再也听不到母亲温柔的声音了,一想到这个,眼中的泪便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轩辕苍漠想去安慰,却不知从何入手,手伸到了半空生生缩了回来,他也想为她分担一些,却无奈。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有她自己放开了,才能真正走出这段阴影。
轩辕楚炀目光深沉地看着,并没有说话,真是那眸中的耐人寻味,却让人看之不透。
“卿儿,我们回去吧,出来太久了。”他也担心她的情绪不稳定,会不会病发。
这几****的病情反复不定,还真说不准会不会忽然来一下。
“是啊,回去吧,欢心谷到了晚上,野狼众多,到时候若是想回去,可就回不去了。”轩辕夫人说着往丈夫身上靠了过去,好不容易见着儿子,儿媳妇,才半天就要回去,难免有些感伤。
扶起了苏涟卿娇弱的身子,那凄惨的模样,仿佛风一吹,便会倒似得。
“娘……”苏涟卿带着哭腔忽然抱住了轩辕夫人,任性的几乎不想松开双手,轩辕夫人给她的感觉非常像母亲,同样温柔达意,温和从容,可是她知道,她并不是。
此刻,也只能依赖一下,找寻母亲的痕迹了。
“你这傻孩子,哭什么呀,若是舍不得爹娘,那就在这住下了,反正有事,漠儿一定能解决的。”轩辕夫人看着怀中女子撒娇的可怜模样,甚是心疼,这丫头,深得她心,一看她委屈难过了,立马变了态度,和轩辕楚炀一块儿了。
“就是,这臭小子什么能耐没有啊,卿儿,你就在谷中住下,休养几天,你看你身子骨如此娇弱,现在不调养好,生孩子的时候会很痛苦的。”轩辕楚炀也凑了热闹,横睨了一眼自家儿子。
听着二老如母鸡护犊的模样,苏涟卿‘噗嗤’一声破涕为笑,“爹,娘,若是让苍漠一人出去,保不准会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我得去盯着,他什么都好,就是太冲动,男人冲动是好,但也是要弄对地方,你们说是不。”
“对,对!”二老随声附和,噙着笑意看向一旁无辜躺枪的轩辕苍漠,那眼神似是在说:这媳妇够彪悍,我们喜欢!
他怎么了?就说了一句回去,就一起炮轰他了?
就这样,黄昏的时刻,二人告别了欢乐谷中的轩辕夫妇,浩浩荡荡回去了。
一路上,平平和和,只是在城门十里处,恰好碰到被强盗抢劫的马车队,也不知是哪个胆儿肥的,翡阳这阵子盗匪猖獗,到了黄昏便落了锁,禁止出入,他们竟然还敢出来……
“主子……”风溪看了一眼,赶忙上来禀告,“似乎是柳步泙的马车,只是不知如此晚了,为何在城外逗留。”
“哦?柳步泙的车?”轩辕苍漠轻笑,唇角勾起,冷冷地目光如千年玄冰,“真是巧了,到哪都能遇到这个人,到底是真巧,还是假巧,本王倒是想看上一看。”
“主子,你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把马匹栓一栓,莫要让他们发现,其余人躲到草丛里,咱们看戏!
‘噗嗤’底下人心中统统笑了出来,主子有了王妃后,越发的腹黑了,倒是苏涟卿分外震惊,这小子够牛叉,直接说看戏,他不是应该旁若无人地走么?怎的想起看戏来了,如此有雅兴?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苏涟卿随口问了一句,目光却一刻未离打斗的那伙人。
“没想什么,只是奇怪这柳步泙为何每次都能和我们撞见,我才不会信什么见鬼的缘分,有缘也不和他结,真是晦气。”说着撇撇嘴,似是十分嫌弃的表情,“柳步泙待在城外的目的,让我好奇而已。”
一听,苏涟卿顿时脸色凝重起来,“你怀疑柳步泙跟踪我们?”
“不无可能。”
苏涟卿心下疑惑腾然升起,她不相信柳步泙会认出自己就是秦语意,除开这个原因,那必定是在跟踪轩辕苍漠了,昭阳出使的摄政王大人,宴会上让翡阳国君丢尽脸面,怕是难以忍下这口气,派了他来跟踪。
不过这国君还真看得起他轩辕苍漠,派一介文弱书生,真是不怕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么。
。。。
………………………………
第36章 音杀暌离
盗匪很快便擒住了守护在周边的人,柳步泙的马车,岂料,马车上竟然还有各种高手,见着随从们和侍卫被制服,不急不缓地拉开了帘幕,露出一张清秀的可爱相貌,是名少年,长着一副正太的模样,怀抱古琴,说不出的违和感。
苏涟卿定睛看去,能让柳步泙派专车来迎接的不外乎那几个,难不成……
少年走出了幕帘,咧嘴一笑,透着几分可爱的傻劲儿,可身手却极利索,拈指间,一阵短促的音符传出,劲风拂动,刹那间,便有几名盗匪死了,身上残留着弦音刮过的长长的伤痕。
竟是音杀?!
“是音杀门的人!而且,此人在音杀门必定等阶不低,不然不会有此功力。”苏涟卿见着使出的招式一眼,就看了出来,神色划过一抹难以置信,喃喃道:“奇怪,音杀门的人怎么会和柳步泙沾边……”
音杀门……
轩辕苍漠思忖了一会,难得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来。
音杀门不是翡阳最出名的一个门派,却是最强的专攻音律的门派,此门派和无暇山庄交好,也时常以音会友,照理来说,不应该和柳步泙有任何牵扯啊。
“你是暌离——”最后一个盗匪话刚说完,一道弦音破空而来,直直将之身手分离,此手段十分凶悍。
隐藏在暗处的他们显然听到了那个名字,苏涟卿顿时脸色大变,“糟了,他怎么还活着。”
“据闻暌离是音杀门数一数二的高手,却因为心术不正,习禁术,被掌门重罚,挑了筋脉,剔除出派,就此下落不明,有人说暌离生性阴暗,性格古怪,江湖上与之交恶的大有人在,怕是被追杀,死在了某个不知名之地,成了野狼的口粮,不过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不对啊,即使挑了筋脉,对于习武者而言,那便是废了,何以恢复的?”风蓝一语见的。
轩辕苍漠抿唇,深思:“江湖上,有谁可以接回断掉的手筋脚筋?那必定是……那个人了。”
“落日山庄的鬼医凤惊华!”
苏涟卿对此人也有一番了解,当初母亲便有意结交,怎奈凤惊华此人性格乖戾,行事作风嚣张,有自己的一套为人处世的态度,他的医术众所周知是江湖上最棒的,只有他想医治的人,没有阎王敢收的。
可是凤惊华生的一副丑容,常年带着面具面纱,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医人也有自己的一套,非皇亲国戚者不治,非平头百姓者不治,非雄霸一方者不治,非官场大家者不治,此标准一出,满江湖哗然,这是摆明了不治任何人。
可是也有传说,只要交出落日山庄指定需要之物,便可以破例一次。
当然,这些都是传言。
“看来,本王也该去拜访一下故人了。”轩辕苍漠神秘兮兮地扬唇,心里不知道塞了多少算计,那弧度底下人都清楚,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暌离解决了盗匪,音律一变,瞬间一曲‘由心而生’谱了出来,夹杂着内功,脱口便是一阵高过一阵的波动,内功果真深厚,不愧是音杀门最绝世的强者。
“来了这么久,怎么不出来,这场戏不难入你们眼吧,朋友。”
此话一出,众人心头顿时一跳,竟然还有人!!
侍卫们好不容易解除危机,刹那间又提了起来,草丛中的苏涟卿等人也满脸的错愕。
既然被发现了,不出去可不成,若被当成缩头乌龟,堂堂昭阳摄政王大人的名头可要夭折咯。
轩辕苍漠首先走了出去,霎时一道弦音袭来,苏涟卿心脏差点跳出胸口,拿起匕首挡在他面前使劲将之挥开了,末了,还受了不少的震荡,倒退了几步,胸口一阵闷窒。
暌离的武功果然高!仅仅是弦音的余音便已是令她内伤了。
“卿儿。”轩辕苍漠抱住她倒退的身子,心疼地从掏出疗伤丹药塞进了她的嘴里,“你有病在身,切不可为了我做傻事,区区一个暌离,还奈何不了我。”
“好大的口气啊。”暌离坐着的马车忽然一转,车门已然对准了他们这边,面对面看清楚了各自的相貌,目光锁定轩辕苍漠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即轻嗤,“我倒是谁敢在我暌离面前大放厥词,原来是翎羽子那老头子的徒弟,怎么,你也想试一试我的弦音之舞?”
“不敢——”轩辕苍漠抱歉客气回道:“阁下大名本王听师傅提起过,本来还想着阁下的年纪就算不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也应是中年男子之样,今日一见果真大开眼界,阁下驻颜有术,本王——想讨教讨教,日后也好讨我内子的欢心。”
世人皆知暌离最讨厌,最忌讳的便是容貌了,他生就一副娃娃脸,模样看起来十分显年轻,一直被小辈嘲讽,他成名比较早,十五岁便已是独当一面的音杀门杀手,只奈年轻的时候误食了不知什么草药,体格停止生长,一副小正太、小少年的样子,二十多年过去了,仍然和当下少年一般无二,只是那眉眼中的沧桑感,是少年儿郎中所没有的。轩辕苍漠明面上说他年轻会保养,暗地里却在讽刺他幼稚的相貌。
“小辈,你焉敢——”暌离怒了,可爱的容颜扭曲起来,疯狂地抚琴,无数道音杀弦音暴涨,身边侍卫见状,不禁汗渍流流,这个前辈人不可貌相,果真是凶悍的很……
苏涟卿神色微变,想要出手,却被轩辕苍漠死死箍在怀中,不让她动手,只是随行的三四个侍卫拔出了手中的刀刃,挡在面前,竟游刃有余地接下了暌离的音杀。
霎时目瞪口呆,想不到,风蓝他们武艺竟是如此强悍,她仅是一个弦音余波便已受内伤了,他们接下如此多的弦音,竟是毫发未损,想着自己的实力如此之差,心里一阵一阵的酸楚,想要站在与他一同的高度,怕是要苦练一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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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交战
暌离不愧是当世前辈,以他这个年纪有这种成就已是不易,可是轩辕苍漠仅凭一己之力培训出风氏十二兄弟,更是难得。
风蓝、风澈、风起、风云四人一道制住暌离,竟是没有一丝下风,更别提暗处的风逆还没出手了。
“果然是你轩辕苍漠的人,有点手段,不过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也敢和我暌离交手,我暌离纵横江湖快三十年了,还没有小辈敢如此小觑于我,虾兵蟹将也敢和水中霸主比辉,哼,简直可笑!”
说着弦音一转,暌离手下的音调忽然变了,语毕,一曲‘十面埋伏’悄然面世,弦音之烈瞬间暴涨了数倍,此曲是暌离成名作,曲调皆是自己独创,如此绝世名曲,并不亚于容华生那首‘流觞’,可以说,各有芬芳,各有千秋,不过‘流觞’主伤人脑袋,破坏神经中枢,多有致命的幻觉,而‘十面埋伏’过于霸道,直接从血液中令人振奋,从奇经八脉逐一挑破,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苏涟卿修为尚浅,此曲一出,更是不得了,本就虚弱的心脏更是雪上加霜,剧烈跳动如斯,小鹿乱撞也无法和此对比了。
“不好,卿儿……”轩辕苍漠急忙封住她周身的大穴,一掌将体内淳厚的内力输了过去。
四人不敌‘十面埋伏’,没一刻,便纷纷被创。
暗处的风逆按捺不住了,如一头猎豹,迅猛而出,面色阴冷,高大威武,其势一出,力挽狂澜,也勉强敌之,暌离眸光一暗,曲调转变,直逼心脏,风逆破釜沉舟,并未护自己,连连破招,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贯便是他的作风。
“风逆――”四人大急,急忙吞了疗伤丹药,加入战局。
“不,不要顾及我,快去帮他们。”苏涟卿死死抓住输送进她体内的温暖气息,有他的保驾护航,勉强舒坦了不少,可是她实在无法漠视不理,虽然风逆如此待她,可是其余四人何错之有,更何况,风逆是轩辕苍漠坐下最厉害的好手,她也不是这般小气之人。
轩辕苍漠凝眉,脸色不太好看,“卿儿,他们会自己处理的,区区一个暌离……”
“苍漠,他们是你的人,未来,他们会是你最得力的帮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总之,你快去。”苏涟卿捂住心口,勉强守住自己的心脉,面色有些苍白,“我没事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你……”轩辕苍漠迟疑了一会,看了战局战况,他的确有些担心,但是苏涟卿……一咬牙,“好,风逆,回来――”
叫回风逆,“护住王妃心脉,本王去杀了那个暌离。”
撤回输送的大手,轩辕苍漠一个转身离开了,没了他的内力,每一个弦音更是排山倒海之势闯入她的心腹,猛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每每这一刻,她总觉得,重生是好事,亦是坏事,就凭着这副残破的身躯,能抵挡多久亦是一个谜啊。
没有预料中到底,风逆结结实实接住了她,撇过脸,将之扶住,大手一掌徐徐将雄厚的内力如滔滔江水般灌出。
苏涟卿本就没料想他会救自己,看过去时,风逆并未看她,可嘴巴里却还是开了口,“我并非一定要救你,只要我一抽掌,或者在你胸口补上一掌,我相信你必死无疑……”
“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苏涟卿质疑道,眸光微凛。
风逆没有说什么,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让王爷失望,你还有利用价值,你确实不配和王爷站在一起,你太弱了。”
风逆直言戳中了苏涟卿最在意的事情上,对,她现在很弱,只会给轩辕苍漠添麻烦,看着打斗中的他,心下一阵难过,“你说的对,如今,我的确比不上他,能嫁给他,已是我的荣幸,不过,我会努力,不管你信不信,我会拿出我的实力来征服你们!”
这句话是风氏十二兄弟想知道的,她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风逆自是不信,轻笑而过,没有说话。
轩辕苍漠一人可敌暌离,四人退下,只见他宝剑抽出,划过一道锋芒,含着凌厉的剑劲儿,生生将暌离护住的马车砍了个四分五裂。
原本护送的侍卫早已四下逃窜,暌离一人虽有通天本领,面对轩辕苍漠,还是讶异不已,不愧是翎羽子的得意弟子,果然不可小觑,“轩辕苍漠,你的本事的确在我意料之外,你有这个本事和我叫嚣,但是我的命,你可收不去,我暌离岂是你们这些小辈能杀得了的,也罢,我有要是要处理,如今我们交战不下,改日再敌,待你我公平、公正地交手时,我暌离必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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