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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妾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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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玄云――”轩辕苍漠暴怒，额头青筋尽显。
宁玄云却笑着嚣张，放下车帘走了，一改平时的温润，变得狡诈腹黑。
“王爷，这……”
轩辕苍漠眼角划过一抹阴冷，淡然地突出一个字来，“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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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谁言夜深尽相思
月色清冷且泛着银白之色，带着冷色调的凄清凄惨，天空万里无云。
映称着月色，披着皎洁月光撒下的银惨惨的衣衫，隐隐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身影略显落寞，脑海里一片空白，面色青白交加，看样子，病情还未得愈一分。
白凝跟随在身后，担忧之色溢于言表，伸手想要拿什么，说些什么话，可是话语出口，却梗咽在喉咙，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去。
白栩栩重新被白离叫了过来，远远的站在角落里，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望着苏涟卿寂清的身影，眸色深沉，心中不甚滋味。
想着白离是嘱托，心头的思虑越发的深了。
只是此刻，她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苏涟卿，别无其他。
这时，院子里飞进来一抹艳红的身影，稳当落坐于树杆上，衣袍垂下，随着微风淡淡飘荡起来。
鬼面公子保持着这个动作，坐在上面，一句不说，也不动作，就这般守在她身旁。
“卿儿……”
柳相走进了这个院子，清荷园原本是苏夫人未出阁前居住的地方，留着很多很多苏夫人少女时期的东西，很值得留念。
“外公，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苏涟卿淡笑着，面无血色，看的柳相心中愧疚不已。
“卿儿，外公今日上朝时，皇上下旨，赐了不少官家小姐给摄政王大人……他……欣然接受了。”
虽然白凝已告诉过她，可是再次听闻，胸口某个角落里仍然刺痛了一下，难道在他眼中，她破败的身子真的不如那些庸脂俗粉？
不信，她不相信！！
可是事实就这般躺在面前，**裸的，没有任何遮掩，就这般大大方方曝了出来，大街小巷，各色人物，耳熟能详，现在，已是闹得满城风雨。
狠狠地将迷离出的泪水摁了进去，苏涟卿勾唇一笑，凄冷看过来，眸中一改方才的落寞，平静如水，“外公说笑了，摄政王如此人物，就算孙女不愿知晓，城中人最是多，一传十十传百，孙女如何能不知。”
柳相暗叹口气，痛心疾首着捏紧拳头，若不是当初他逼迫轩辕苍漠娶他的孙女，保不准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是现在想来，也是迟了，如若轩辕苍漠人本就如此，就算不相逼，兴许，也过不了一月便腻了。
到时，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深陷而入不可自拔。
“轩辕苍漠真不是东西，我可怜的卿儿……你往后可该怎么办……”柳相老脸垮了下来，捏了捏拳头，又松了，再度捏紧，繁复几次，他的心情十分复杂，咬紧唇畔，似是做了什么决定，“外公去向他要个说法。”
“别去――”苏涟卿急忙拉住柳相，面色略显慌张，“外公，你就当给孙女留最后的尊严吧，轩辕苍漠……我不会再去见他。”
“那你……”
纵使未曾拜天地，可确确实实已经冠上了摄政王妃的名头，若是这般各自生活，那不就会降格成最末等的废妾了？
他好歹也是相府的外孙小姐，怎么可以……平白受到如此屈辱！！！
“外公，我的事情我自有主张，等过阵子，我会搬出相府，父亲留给我的，又岂是一个罪臣之女的名头，我的后面，有的是依靠和权利，外公，你就不必担心我了。”
苏涟卿将一切的秘密藏半说半，算是变相告知柳相她的安危不必担忧。
柳相却不太放心，板了脸，以为她怕给自己带来莫须有的危害，心一急，赌气道：“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外公，现在你爹娘不在了，相府便是你家，往后切不可说什么搬出去这些话，外公不会同意的。”
“外公……”
“你若真的走了出去，就别认我这个外公！”柳相也真的发了脾气。
这是他唯一一个外孙女，女儿女婿尚且不明踪影，现下正是他出力的时候，平日子不怎么来往是为了回避，不让太后得了把柄去，可是现在女儿女婿失踪了，哪里还容许她出什么幺蛾子。
苏涟卿哭笑不得，外公年纪上去，越发的小孩子气了。
鬼面公子一眼不眨，如风一般的风姿带着邪魅的笑意，唇角扬着玩味的弧度，直勾勾盯着，戴着面具，看不清他表情为何。
在苏涟卿保证加发誓下，柳相终于心满意足了，他走了没多久，沉寂许久的鬼面公子终于开动了尊口。
“你真的要窝在这相府？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说真的，在所有人中，包括轩辕苍漠在内，没有一个比鬼面公子还要了解苏涟卿的，这也是为何她允许鬼面公子出现在身旁的原因了。
苏涟卿没有说什么，径自望着皎洁的明月，清冷的光辉洒满整个清荷园，带着些许凄冷的寒意，自嘲着说：“在这里没什么不好，至少，出去，很多人会追杀我，甚至他也会，可是在相府外公不会害我。”
鬼面公子的眸色顿时凝重起来，带着几许试探，“你的意思是……轩辕苍漠？”
“是谁与否，重要吗，至少现在我很清净，这样我很喜欢。”这是发自内心的。
想着想着，忽然畅然了，看开了，气色也好了起来，顿觉心情舒畅。
鬼面公子抿唇，没有说一句话，可是他的目光骤然间变得深沉，看着园子内苏涟卿轻松的笑颜，一点点，慢慢黑了，如一道黑色的旋窝，想要把他们都席卷进去。
相府的日子过的潇洒惬意，相府的几位爷和夫人也时常来嘘寒问暖，（三夫人除开）柳家少爷小姐也待她极好，念及她不可出门，时常拿着外头的小玩意儿过来陪她说话。
这不，今日，二少爷和四小姐来了。
柳子珊拿着几个夜市的面具和二哥柳齐风说说笑笑进了清荷园。
此时，苏涟卿正在园子内晒着太阳，将养许久的身子总算回复了些许血色，白离寸步不离，还有那久居树上的那抹红色的身影……
自从那日后，鬼面公子竟是一刻也未曾离开，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就这般坐着，闭目养神，也不吃不喝，仿若神仙一般。
不过，白凝有时候会偷偷递几个瓜果熟食，自然，苏涟卿是不知情的。
“涟卿姐姐，我和二哥来看你啦。”
看过去，柳子珊和柳齐风两兄妹徐徐走了过来，风姿绰约，面容精致有型，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二人感情甚笃，他们特别喜欢苏涟卿，时常过来陪她解闷儿。
“子珊，二堂哥。”苏涟卿冲着他们笑了笑，吩咐丫鬟搬来两个凳子。
柳子珊看着她气色转好，总算是开怀了。
大眼睛咕噜咕噜转动，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拿出了几个面具，“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这是……”苏涟卿把玩着几个面具，莫名看了过去。
柳齐风没好气地横了柳子珊一眼，这丫头，真是够大胆的，随即冲着苏涟卿解释起来吗，“今晚是一年一度的灯谜夜会，据说每个人都要带着面具去，子珊说，涟卿妹妹你许久不出去铁定是闷坏了，特地拿了几个面具给你挑挑，晚上和我们一块儿出去吧，正好三妹妹今天身子不适，可以顶替她去呢。”
“子晴风寒还未好么？”苏涟卿一听，掩去眸中的精光。
柳齐风暗叹口气，“是旧疾了，哪有那么快好的，不过也赶巧了，今天涟卿妹妹，你就带着子晴的面具去吧。”
“这样可以么？”苏涟卿为难地看过去，迟疑了一会。
说不想出去那绝对是骗人的，苏涟卿待的这几日简直快闷出蘑菇来了。
“是啊，一块儿出去吧。”
。。。
………………………………
第58章 灯会猜谜
柳子珊和柳齐风以及几个孙少爷孙小姐背着长辈们，让柳子晴代替苏涟卿安居于清荷园内，来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
柳子晴欣喜接受，她过来有个好处，白凝可以为她作陪诊断，有白离神医亲传弟子诊治，若不是苏涟卿一旁说话，哪里能有这种殊荣。
相府如今的主子们病痛全权由白凝代劳，实乃看在苏涟卿的面子上。
鬼面公子袖袍一挥，从树上飞身而下，面上换了一副小鬼面具，寸步不离苏涟卿身旁，苏涟卿懒得说话，也就随他了。
柳齐风初次见到鬼面公子，下意识怔了怔，他强大的气势甚至吓得柳子珊直接躲到了他身后，无奈干笑一声，提问：“这位是……”
虽说这是带面具的灯会，也不必如此早就戴上啊……
苏涟卿话还未出口，大少爷柳乘风定眼一看，当下便认了出来，看向苏涟卿的目光骤然复杂了几分。
柳齐风是柳府文学才识最好的一个，可是武艺不精，对江湖上的事情不多涉猎，可是柳乘风不一样，他遗传了父亲的大将之风，百家武艺精通非常，兵法颇为熟识，头脑转动的非常快。
面前的鬼面公子光从气势上，以及戴的面具，腰间别着的武器，种种事迹不难看出此人的身份。
不觉眸光半眯，柳乘风立体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摄人的逼迫感，这种感觉，只有经过常年征战才能锻炼出来的一种本能。
轩辕苍漠就有这种感觉，不过，比柳乘风还要渗人数倍。
“鬼面公子？”柳乘风一语道了出来。
柳子珊和柳齐风眨眨眼，不甚理解，倒是一旁跟随在柳乘风的好友慕容长恭眸色变了变，转眼又恢复了，并未有过多的表情。
鬼面公子的大名，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身为鬼坼门门主的他，不但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更是师承高人，习的一身浑厚的内功心法，江湖上几乎无人能敌。鬼坼门一门杀手，冷血孤傲，门主的他自是令人胆战心惊。
传闻中，他在天心楼当着天下众英雄豪杰之面，发誓作为天心楼君心姑娘的随身第一侍卫。
传闻中，他只钟情于那君心姑娘。
传闻中，他……
君心？
难不成？
柳乘风这一刻想了很多很多，有讶异，有震撼，有复杂，索然，有难以置信，面色转变很多次。
苏涟卿看了看鬼面公子，再次审视了一遍这个大堂哥，柳相一门子女均不俗，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堂哥眼神可真犀利，他果真只是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
唇角绽出一抹笑意，涟涟如清荷般绝丽，仅一眼，惊艳了一众男子，此般女子，果真是红颜祸水，自诩定力十足的柳乘风也堪堪垂首。
“大堂哥说是，那便是了吧。”
平时若有人这般和柳乘风说话，必定会因而发怒，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敢同他如此说话，可此刻，赧然如他，轻咳一声却也不计较这些了，急忙催促弟弟妹妹们赶紧走。
“走吧走吧，快赶不上灯会仪式了。”
慕容长恭冲着苏涟卿深深盯了一眼，唇角没来由地扬起，带着抹玩味的姿态，眸中洞射出一股意味深长的笑意。
鬼面公子眸色一凝，带着挑衅似的看了看慕容长恭，往苏涟卿的身旁靠近了几寸，似是要证明他的权利一般。
苏涟卿瞪了一眼，眉心拧起，虽不满，可是嘴巴上却没说什么，顾自戴上她的面具，不甩他，随着柳家一众，隐入了人群之中。
相府的公子小姐在灯谜上有一定的人气，各个聪慧异常，乃是灯会中的翘楚，在如此闪耀的兄弟姐妹中，苏涟卿冒充的柳子晴却是个平平无奇的闺阁小姐，没有多少特色，甚至相貌也只是清秀多一些，为人温婉，极听话，是个标准的大家小姐。
此般性格，在一众柳家子女中显得有些黯然，自然，这些柳齐风已经和她说过了，苏涟卿此刻，只要保持柳子晴的性格即可，其他的可以不必去搭理。
柳家几个少爷小姐一上来，百姓们很自然地让开了道，柳相人气极高，连带的，几位公子小姐也是他们争相崇拜的对象。
江南楼边上，有一个长长的过道，曲折离奇，九曲八道，上面地挂满了猜灯谜的灯笼，琳琅满目，甚是多姿多彩，有主办方的灯笼也有各家少爷小姐亲自挂上去的灯谜。
无论是哪一方的灯笼，只要猜对了，便能得到相对应的奖品，这种场合，只针对文人雅士，可是为了奖品，目不识丁的民众也不禁磨刀霍霍起来，即便知道自己没有一丝的胜算，图个乐子也是一样的。
柳齐风他们也有灯笼挂着，上面都是他们自己出的谜题，还有奖励都有写上去的。
苏涟卿第一次碰到这种灯会，霎时欣喜，鬼面公子一步不离左右，目视她欣喜若狂的眸色，心中划过一丝暖意。
“想不到，还有这种灯会，我以前可是一次都未曾出来过。”苏涟卿感慨道。
柳子珊笑了笑，拉紧了苏涟卿的手臂，似是担心她会走散，“姐姐要不要也去提一个谜，让我也猜猜？”
此言一出，柳乘风眼睛一瞬间亮了，点了点头，“据闻妹妹文采出众，何不让愚兄也见上一见。”
柳乘风也不过是信口一句，他甚至之前从未见过苏涟卿，并未知晓她的才华如何，但是天心楼的君心姑娘却是耳熟能详，据闻君心姑娘文采飞扬，就连当朝的状元也不及她一分聪慧。
岂料，话一出口，柳齐风竟是狠狠挤兑了一下这个大哥，猛眨眼，回过头放缓声音，“大哥随口说的，妹妹不要往心里去，你身子还未痊愈，不可多思多忧。”
柳齐风打听过苏涟卿，生怕大哥一个不小心提及她的陈年旧事事，急忙维护起来。
“大哥说的对，二哥你今儿个是怎么了，姐姐好不容易出来走一趟，不跟着玩一玩可怎么成，姐姐，奖品我出，你随便出题。”柳子珊好似不够热闹，忙不迭点头同意。
“子珊……”柳齐风一听妹妹也同意，不禁急了。
望着柳齐风难看的神色，苏涟卿会意了，他是怕她出丑，这个二堂哥，人不错。
“好啊。”苏涟卿一口应下了，她也想看看这里才子佳人是否有如此之多，想她灵魂中的秦语意＋天心楼君心姑娘的智慧，会有谁能猜中。
“妹妹……”柳齐风忧心地看了过来。
苏涟卿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担心。
“灯谜我第一次来，还不懂什么规矩，奖品的话，我这倒是有一物，不知能花落何人。”
她这边话刚落下，一旁的鬼面公子便拿了一盏金盏莲样式的灯笼过来，支撑柱上雕刻着精致的游龙走凤，似乎早已知晓她由此一出，走过来的时候，有个黑衣人忽然出现，拿了最出色灯笼过来，又隐入了黑暗之中
她拿出了临出门交托给鬼面公子拿着的盒子，将之放入了灯笼中，这是她特意而为止的，盒子里摆放着江湖上迫切需求的天心令，有了此牌，几日后的天心楼聚会便有资格了。
原先，她便有意如此，便取了一块给鬼面公子拿着，没料到，竟是真的用上了。
路边随便找了个题诗的摊子，拿了笔提了一首隐晦着藏有谜题的诗句。
雨打灯难灭，风吹色更明。若非天上去，定作月边星。
字迹娟秀有力，时而内刚外柔，时而结体劲练，飞扬灵动，一点不像是个大字不识的闺阁小姐会写出的字迹。
众人登时惊得瞪大了眼，这般功底，绝非一朝一夕的成就。
下意识的，几人看向苏涟卿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原本柳乘风只是信口一提，岂料，这堂妹文采果真如此出众，想来，心中那抹猜测深了几分。
“好诗――”柳齐风登时两眼亮了起来。
柳齐风自诩满腹经纶，诗词歌赋最为精通，可是这首诗确实有一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纵使是他也沉思了起来。
此诗中的谜题还真有些难度，连他也要想上一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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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江南楼闹事
金盏莲灯被鬼面公子拿着寻了个显眼的高处挂了上去，灯火熠熠，明明灭灭，人流窜窜，霎是热闹熙攘。
柳齐风仍在思索方才那则诗谜，依旧没有任何思绪，目光不经意间又冲着苏涟卿飘了过去，内心激颤不已。
他许久没有碰到过这种令人兴奋的事情了。
各自挂好了灯笼，几人走着，要去江南楼上柳家专用包厢里坐一坐，看看热闹。
苏涟卿跟着他们一同走了进去，据闻待会会有烟花，喜鹊桥上情侣为伴，相依相抚，你侬我侬，煞是情多。
往前这个地方通常是男女约会的极佳场所，不少虚有其表的文人雅士为了体现出他们的文采，各个挠破脑袋，绞尽脑汁也想去猜对谜题给女伴赢取礼品，作为定情信物。
这是灯会的一大特色。
专属于主办方栖霞坊，其他地方可没有栖霞坊坊主的财大气粗，也没有此坊主的浪漫专情。
进了江南楼，各家少爷小姐们早已落了座，包厢爆满，仍有不少人挤破脑袋想要去抢夺仅有的二楼包厢。
江南楼地处较好，正好可以看到灯会的全景，每年，都能暴利不少，比起普通客栈一整年都要来的多的多。
环顾四周，苏涟卿甚是惊奇，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鬼面公子唇角一直挂着隐隐笑意，看到她俏皮可爱的另一面，深深令他着迷。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柳家的几个手下败将啊。”
就在几人走进来的刹那，前方走过来五六个男女，没有刻意带上面具，袒露在外的容颜得瑟冷硬，各个高挑，面色不甚友善，走过之处大堂客人都远远走开，宁愿挤在一起，也不愿靠近他们半寸。
黄衫女子亲昵地挽着前面的高个男子，身材姣好，衣着火爆，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男子毫不避讳地亲热，吻了吻她小巧的耳畔，眼角余光若有似无地瞟向柳家子女中，唇角泛起一抹冷意。
他们刚走过来，中间的柳齐风忽然变了脸，脸色黑沉地盯着，深深注视被男子包裹在怀中的女子身上，眉头紧锁。
柳子珊怒不可遏，将柳齐风拉过来，狠眼瞪了过去，“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上次要不是你使诈，故意在我二哥茶杯里下药，我二哥早赢了你了。”
“臭丫头，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到是送上门来了，来呀，把柳四小姐给本少爷带走！”男子毫不留情，一把扔开怀中女子，狰狞的面容上泛着污秽的怒火。
“我看谁敢――”柳乘风忽然上前，拿下脸上的面具，一身阴寒之气散开，震慑住了嚣张跋扈的一行人，顺带着，也将江南楼大堂一众人全部怔愣在当场。
“是柳家大公子回来了……”
“真的耶，这下王家可有好戏看了。”
“就是，去年横行霸道那么久，仗着自己国舅爷的身份，连相府家的孙少爷未婚妻子也敢抢，也该有人治治了。”
“去年的时候，还敢抢柳四小姐回去做小妾，呵呵，我看他现在怎么圆场。”
流言碎语一直是民间百姓们的本性，于男子，于女子，都会沉迷其中。
听着旁人悉悉索索议论了起来，苏涟卿听着不禁眉头皱到了一起，这是有多不受待见啊。
柳乘风在边疆驻守多年，练出了一身的气概恢宏，去年若不是他没赶回来，哪里还有他王勇天什么事。
街边随便抓一个出来问问就知道这王家二少爷王勇天是个什么德行了。
柳乘风有皇帝亲封的乘风侯的侯爵之位，又军功赫赫，权势滔天，可不是一个空有名头的国舅爷可以媲美的。
果不其然，柳乘风一出来，王勇天立马就如霜打的茄子般焉搭搭的。
“王勇天，你是挨揍挨的不够是吗，要不要让我来给你多添几道？”说着，阴冷地撇过去，仿佛周边都泛起了一层冰霜。
苏涟卿一怔，大堂哥的意思难不成经常揍他不成？
一旁的柳子珊也是个有意思的人物，还未等她话出口，立马扑过来在耳朵旁说了起来。
闻言，苏涟卿瞪大了眼，如好奇宝宝般不可置信地看过去，这个王勇天个子很高，却是个彻彻底底的孬种。
王勇天下意识地到退一步，对于柳乘风的维护，王勇天是惊惧的，小时候仗着国舅爷身份经常欺横霸市，被生来有极强正义感的柳乘风暴打过数百次。
一直到如今，听到他的名字，仍然会双脚发抖。
“你，你……”
柳子珊看着他慌张的表情，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即便得意起来，挽着柳乘风的胳膊，斜睨一眼，“我大哥在你就不说话了，真是狗仗人势，欺软怕硬。”
“柳子珊，你别太过分！”
王勇天身旁的纨绔子弟们纷纷叫嚣了起来，他们一贯奉王勇天为老大，并不清楚他和柳乘风之间的事情，当即一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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