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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绿色风暴-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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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发铁球砸了过来,三枚呼呼地掠过头顶,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另三枚铁球啪、啪地打在了堡墙上,让躲在女墙下的军士,脚下微微一震,彭、彭地撞落在地。
堡墙表面只是被砸出了三个浅浅的白点,这让担心石堡的萧夜,顿时送了口气,旁边的旗官们也蹲在那里个个嘿嘿直乐,别说,黄灰泥还真是给劲,难怪三大商家鼓足了劲头地生产呢。
火炮轰鸣了两盏茶的时间,浪费了几十发铁球,也只是把山上道口处的跳雷,引爆了七八个,别的一无所获。高大的采石场石堡,安然无恙。
天黑后,山下鞑子的营地里,就没了动静,开始休整吃饭,等明天再正式开战;有了大规模拼杀准备的塔瓦狼,不准备搞夜袭的那手,得不偿失还丢面子,不如堂堂正正一战。
只是,十几个鞑子游骑,去往后山的路上,被跳雷炸得鬼哭狼嚎,溜溜地回到营地,让塔瓦狼十分恼怒,喝骂着让人把伤员拖出去,一刀砍了了事。
既然记吃不记打,那就不用挨打了,换聪明点的勇士去当探马。
第二天,吃过肉干喝过马奶酒,一队队鞑子走出营地,开始在山下空地上集结,乱哄哄就像一个大型的互市,交易的却是自己的生命。
一字排开的火炮又开始爆响,铁球呼啸飞上石山,鞑子阵型前,十几个彪形大汉赶着三十几头健牛,挥杆赶向西面上山的灰泥路;塔狼瓦的心腹窝豪格,给万夫长提了个好主意,用牛去闯明军的雷区,把那该死的能窜跳出来的地雷引爆,后面跟上的勇士们就安全了。
尾巴上帮着大捆浸了酥油的毡布,牛角上绑着尖刀、匕首,牛群在鞑子呼喊声下,缓缓来到了山脚;十几只火把汹汹亮起,鞑子们的脸上得意地笑着。
“轰隆、轰隆,”被点燃了尾巴的健牛,嚒嚒地叫着,相互挤着向山上冲了上来,有的一头就钻进了藤草离,没了动静;后面举盾拎到的鞑子刀手,弓手,还有后面缓缓移动的火统手,同时抬起脚步跟进。
“碰、轰;碰、轰,”山腰处,灰泥道上就响起了跳雷阵阵的爆炸声,被弹片划伤的健牛,愈发的疯狂起来,有的扭头被挤下了藤草里,有的向山上猛冲。
调头往回跑的几头健牛,被早有准备的鞑子兵,几杆长枪齐举,眨眼间捅死在地上,拖回去晌午有肉吃了。
火牛闯阵,咱们汉人老祖宗的兵法,倒是让鞑子给用上了,石堡里无语的萧夜,只能挥挥手,“各旗队上,鞑子既然用上兵法了,咱们就硬碰硬吧,”
蜷缩在女墙后的军士们,马上在旗官的吆喝声下,哗啦起身,手里的步枪架在了石垛间,枪机上膛声响成一片;五个膀大腰圆,臂力十足的军士,半蹲在甬道外,在后面把一枚枚震天雷取出来,摆在面前,手里的火绳攥得湿漉漉的。
“碰、轰;碰、轰,”连片爆响的跳雷,把冲上山的牛群,好容易被尽数放倒,矮山墙外的雷区,也基本上被破坏殆尽,面相狰狞的鞑子兵跟着就冲了上来。
山下,火炮声已经停歇,不是塔狼瓦珍惜火炮,不是炮弹不够,实是青铜炮管太烫了,不降温炸歇歇了膛火炮就完了。
“呯、呯呯呯,”“彭、彭彭”清脆的排枪声,凌乱的火/枪声,低沉的猎枪声,在山上轰响,包括萧夜在内,七十多个军士,分成两排,轮番上前射击,很快就打出了节奏。
期间夹杂的枪榴弹,打出去就是一个小型的震天雷,把跟在鞑子兵后面,试图偷袭的火统手,炸的哇哇乱叫,扔下一地残肢、伤兵,抱着火统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山。
弹丸、弹头犹如看不见的细雨,密密麻麻砸破了鞑子的圆盾、皮甲,还有少量的铁甲,百步开外的鞑子人群,不断有人栽倒,被后面的同伴踩在脚下。
塔狼瓦凶狠,对手下也不例外,一出手就是五百的鞑子兵,后面压阵的是自己的百人火统队,似乎是想快速地干掉山上的明军;不过,这种在其他地方震人心魄的攻击场面,面对高高的堡墙,犹如海浪拍岸,破碎的不是岸边的礁石。
根本不顾前面死活的鞑子兵,嘴里高声嚎叫着,奋力向前冲过去,身边、脚下迸出的血液,让他们心头杀戮的火焰,更加旺盛。偶尔有踩上遗漏跳雷的鞑子,只要腿脚不断,爬也要继续往前爬。
拼着命上冲的人潮,很快就逼近了矮山墙,对面清晰可见的石堡上,忽地响起一声唢呐声;在鞑子们疑惑的眼神里,噼噼啪啪从天而降的黑点,带着火星不断抛了下来,摔落在脚下。
“啊,快躲,”见识过震天雷威力的鞑子老兵,恐怖地尖叫着,推开伙伴就要后退,但是向前涌动的人流,狭窄的地形,已然没给他们这个机会了。
“轰、轰、轰”不断砸过来的震天雷,纷纷爆炸了,持续不断的爆炸,密麻四射的弹片,干脆地击溃了鞑子兵的坚持;尤其是五个百夫长,被堡墙上步枪干掉后,残余的鞑子开始退缩了。
“呯呯呯,”“彭彭”,对于把后背亮出来的鞑子兵,军士们毫不怜惜,一枪紧一枪的,让山道上留下了一地尸体,鲜血缓缓向山下淌去。
明年,山下藤草会长的更加旺盛吧。
堡墙下的藏兵洞里,三十个军士和匠人们,听着头顶上不断轰响的火/枪,眼睛不时瞟向甬道那里的张子长;被留作预备兵力的滋味,他们和张子长一样,心脏跳得咚咚直响。
一个上午,塔狼瓦派出了三波攻击的勇士,每次五百人,但每次溃散回来的鞑子兵,都不足两百人,大部分丧命在了火器之下。添油战术最致命的缺点,就是无法集中大量的兵力,平白送死而已。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晌午,最后一波的鞑子兵,竟然是在不断轰击的火炮声中,怪叫着冲上上的,步炮协同的原始雏形,竟然被鞑子给拿出来了。
可是,脚下粘黏的血迹,满地各异的尸体,还有地上伸手求助的伤兵,让鞑子们的攻击软弱无力,一挨遇到震天雷打过来,顿时就散退了。
站在女墙后向下拼命射击的军士,却是遇到了队面轰击的炮弹,两发准头十足的铁球,斜斜砸进了堡墙里,咔咔噗噗的骨裂肉烂声,粘稠的鲜血飞溅。
八个站在最东面的军士,和旗官一起,被铁球砸得血肉模糊,眼看是没救了,就连手里的步枪也被砸成了几截。萧夜的亲卫队,第一次被火炮直接毁伤了近十人。
“散开,不要挤在一起,”随着雷孝清的呼喊声,站在女墙后拼命射击的军士,拉开了相互之间的距离。
蹦跳的弹丸,甚至滚落下了堡墙,砸在躲在藏兵洞里的匠人面前,把坚硬的灰泥地面砸出了一个浅坑。
炮弹的威力如斯,但是站在堡墙上的军士们,根本没时间理会旁边的战友,只要自己手里还有武器,还有子弹、弹丸,就要尽快地把扳机扣下,哪怕身上溅满了血肉。
很快,医护兵带着匠人冲了上去,但是,有着防护衣贴身的军士,挨上了炮弹,基本上是无救了。
一具具伤残不全的尸骸,被匠人们抬下了甬道,紧靠堡墙站立的张子长,眼睛里已经满是血丝了。
日偏西北,鞑子终于退去了,山上的枪声爆炸声,也渐渐停了。就连山下的虎尊炮,也不再怒吼。
不用清点人数,一眼就能看出损失惨重的塔瓦狼,暴跳如雷,把跪在地上的两个千夫长,挥鞭打得满身伤痕;但是,前面山上的石堡,犹如一块巨大的石刺,压得他毫无脾气。
放火,既然攻打不利,那就用汉人的手段,一把火烧光烧净,一声令下,十辆满载硫磺、猛火油的大车,被拉到山脚下,泼洒在了满是残雪的藤草上。
火把丢进藤草丛里,积满了枯草落叶的山脚下,被引燃的油料、硫磺,冒着浓烟的大火,烧得藤草枝叶格吱吱作响,呼呼寒风催动中,最终还是剧烈地燃烧起来。
火借风势,堆积在残雪上的枯枝藤草,冒着浓烟呼呼地烧了起来;但是,越往山上烧,火势却是越来越小,不易燃烧的藤草枝干,很快就熄灭了火苗,灰烬中一粒粒平日里看不见的果子,黑乎乎地显露出来。
枝干上掉落下来的利刺,不但没有被烧毁,而是裹在灰堆里,更加难以发现了。
费了老半天的劲,被塔瓦狼寄予厚望的火攻,虎头蛇尾地结束了,举着火把的鞑子们,无奈地看着山腰处的黑烟渐渐散去。
石堡上,靠在女墙后的萧夜,浑身硝烟地喘着粗气,拿着一个水袋不停地喝着,今天自己的军士折损了七个,还有一个重伤,大概也残了。但是,石堡下矮山墙外,那大片的空地上,洒满了鞑子的尸体。
听着下面受伤鞑子兵的哀嚎声,萧夜忽然觉得很享受,这让他心里颇为不安,啥时候自己这般的冷静了,简直不把鞑子的性命看在眼里。
山下滚滚浓烟升起,夹杂着噼啪火焰升腾的声音,萧夜不用抬头,就知道鞑子又在玩烧山的把戏了;烧吧,山上屯墙都是用灰泥砌的,何论这个石堡了。
被烧过的藤草里,明年会更加茂盛,那重叠交错尖利的毒刺,会更加锋利。
王大力早就实验过了,藤草不易燃烧,为了对付四处蔓延的藤草,他和匠人们试过了多种办法,也只有黄连树对藤草有遏制,其他办法基本无效。
短期清理干净的场地,如果没有黄连树庇护,藤草会在几天后再次覆盖过来,人力却是没有无限的浪费。
寒风卷着烟灰吹来,坐在女墙下喘息的众人根本不在乎,唯有萧夜对鞑子的怨念更深了。
等着吧,等我手里军士攒够了数量,草原上终和你们有一战,萧夜抱着枪管发烫的步枪,咬着牙发狠。不让自己有安生地过日子的鞑子,他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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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零八章、萧夜的底线
虽然天气晴朗,但石关山下残雪积厚,塌狼瓦试图放火烧山的念想,在大片浓烟滚滚中不甘地没了动静;虽然大火把石山山腰烧得成了一块块黑绿色的疤瘌,但终究没有蔓延到了山顶。
何况,山上石堡里不时抛射出的枪榴弹,也让靠近山腰纵火的鞑子兵们,精神紧张到了极点,不知道何时,头顶上嗖地飞来一个黑点,彭地就在脚下爆炸,把手持火把背着干柴油脂的自己炸飞。
怒火滔天的塌狼瓦,围山的十来天里,下令那六门火炮,不断地开炮,呼呼飞上石山的炮弹,反复轰击之下,虽然把石堡的垛墙砸的开裂,甚至开始损坏,但厚厚的灰泥还是经受住了强烈的冲击。
石堡里的磨坊、军舍虽然挨了十几发炮弹,但房顶有了灰泥板,却是没有大的损失,人员更是躲在了堡墙下的藏兵洞,数着那落下的炮弹解闷。
此战之后,黄灰泥强硬的声誉,或许会提到一个新的高度,也让边军各镇、内地客商看到了它的强项。已经有了相当规模的灰泥生产,自然会把昂贵的价格渐渐压下去,销路就不用说了。
围困石关的鞑子,自不会把大量的兵力集中在山下浪费,一队队骑兵沿着大道,向南面推进,埋设在大道上的跳雷,只是稍稍阻滞了半天的行程。
照例用牛羊开路的鞑子骑兵,很快就清除了大道上不多的跳雷,闯到了老羊口屯堡附近,这个新近建成的石堡,有着火/枪、军弩把守,让鞑子们啃也啃不动,气急败坏地继续向西龙河搜索而去。
得到老羊口火墩狼烟告警的碎石堡、甘肃镇,自然是严加防范,就连东面的几个屯子,也有时间收拢了军户,缩回在了堡城里。
强闯了两个围屯的鞑子骑兵,带着不多的缴获,放火烧了屯子后,面对大片覆盖积雪的田地无奈地收兵后撤;毕竟,这里已经到了大明地盘,明军援兵一到,野战之下战阵齐备的明军,就是鞑子也未必能尝到甜头。
石关屯后山的工坊区,老羊口屯堡西北新建的丘陵工坊区,被一把火烧掉了,倒是没有人员伤亡,鞑子也一无所获,粮食都没找到几石。
发了狠的塌狼瓦,试图围住石关屯,使用围困战术,但山上萧夜弹药充足,粮食不缺,自是不肯蜷缩着挨打,天色一黑,就有军士摸到山腰,对着篝火鲜亮的鞑子营地,啪啪地打出几枚榴弹,炸的鞑子鸡飞狗跳,整夜的不得安宁。
甚至,站在石堡上,军士们滴滴滴吹响着唢呐,让山下鞑子们疑惑不解,随后就是几发榴弹抛射过来;时间一长,就是没有榴弹袭击,唢呐声也成了鞑子们的梦魇。
明边军阵列里常用的鹅声铜笛,鞑子兵很是熟悉,今后,这唢呐声会让他们更加警醒。
马道石堡外,沟壑于草原接壤处,十数鞑子游骑在远远地游荡着,封锁了峡谷入口方圆二十里,甚至已经深入到了戈壁滩,为的就是不让草原上的黄汉祥他们,有机会支援石关屯。
有心细的鞑子游骑兵,发现了沟壑深处通往草原的马蹄印记,拖拽的两道印痕,这是王虎他们留下的;但是这些掩盖在积雪下的淡淡痕迹,遂被忽略了。
或许是有汉人商队躲藏过,但那应该是早十几天了,斑驳的雪地上再不见印记,说明就算有人也早走了。
凭经验办事的鞑子骑兵,没有往深沟里夺走几里地,也给了秦石头返回石堡的机会。
黄汉祥的军士没来,但是,秦石头他们可是从戈壁滩里冒出了头;草原上积雪融化很快,到了戈壁滩边缘地带,拖架在路上已经被抛掉了,大批缴获的战马,摇身一变成了驮马队,驮运着沉重的货物返回。
一路上,被俘的马贼十分乖巧,不但帮忙看护物资,甚至对返回的路线也提出了建议;这里面几个对地形熟悉的马贼,顶替了鞑子向导,带着队伍抄近道赶回马道石堡。
在王虎的帮助下,秦石头把重机枪拆掉托架木轮,安在了两匹马之间的横梁上;木板捆扎的横梁,固定在两匹马的马鞍上,前面有军士骑马牵着缰绳。
这样,一旦遇到鞑子,秦石头就能跨/坐在横梁上,用机枪迎敌了;唯一遗憾的是,机枪只能小幅度转动枪口,而且只能横向向侧面一个方向射击,相当的鸡肋。
枪口下方,弹药手还得爬在马背上,伸手给机枪供弹,姿势十分费力,栾凤英也就被免除了任务,和那些女子一起骑马夹在队伍中。
马队来到戈壁滩边缘,就有斥候来报,前面草原上发现了鞑子游骑,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路线。
不冲过这十几里的草原,那就无法回到马道石堡,秦石头自然不愿缩回冰冷的戈壁滩;“探明鞑子骑兵有多少,少了咱们就冲过去,”底气十足的秦旗官,很利索地下令。
王虎对这个命令也很赞同,躲进戈壁滩,未必不会被发现,队伍行进速度缓慢,一旦被鞑子追上,那他们牛角峰一行的缴获就白搭了。
三波斥候交替出发,很快就探得草原上鞑子骑兵,只有上百人在附近,撒开的范围不小,能在第一时间冲上来阻击的,不会超过五十人。
“那行,大家伙收拾利索,看好自己的战马,王虎你们打头先行,我带人押后,”清楚了四周动静的秦石头,麻利地安排了军士,王虎他们一人三马,备马的马鞍上还拴着五六个缰绳,后面跟着驮货的战马。
中间是那些马贼俘虏,他们骑在马上,马鞍上也是栓了六七个缰绳;女人们骑马跟在俘虏后,手里啥也没拿,只要管好自己不掉下来,那就是胜利了。
“呜、呜,”刚刚走出戈壁滩的秦石头,就听见草原西面响起了悠长的号角声,不消说,鞑子游骑发现了他们的身影。
“快,继续往前跑,跑进大沟里就好了,”侧身坐在横梁上的秦石头,不舒服地拧拧身子,眼角余光瞟了下前面的栾凤英,“夜枭旗队掩护,”
随着他的喊声,打马在前的王虎,提起了马速,身后隆隆的马队也小跑起来,马蹄踩得积雪飞溅;只有夜枭旗队的军士,举着手里的步枪,跟着旗官的机枪,缓缓停了下来。
作为弹药手的军士,干脆跳下马,站在了秦石头身旁,伸手把长长的弹链,啪地压进弹仓,托着弹链等待享受机枪的爆响。
“踏踏踏、踏踏,”在号角声中汇集过来的三十几个鞑子骑兵,眼见得竟然有人停在了草地上,跑近了细看,这才惊喜地发现,这些人的长相,是汉人。
秦石头他们身上穿着的皮袄,让鞑子骑兵没认出来他们的身份,但是敢在峡谷附近出现,那就必须杀无赦了,汉人的胆量必须用弯刀角弓镇压,这是千夫长挂在嘴上的口头语。
“呼喝、呼喝,”在两名鞑子什长的带领下,等不急远处伙伴赶来的鞑子们,匆匆结成一个箭形马队,高声呼喊着就冲了上来。
在他们看来,这些停下的汉人,明显是被自己吓傻了,腿脚发软地要跪地投降了;杀了他们,那逃跑的马队也不能放过,哪怕他们钻进深沟里也得揪出来。
王虎马队带着大量的战马、货物,鞑子岂能轻易放过,战马再不值钱,也是一笔身家啊。
不过,鞑子们冲到三百步远的地方,弯刀刚刚拔出刀鞘,眼前就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火焰,突突突的爆响声即刻传来;耳边听到了机枪声的鞑子,却是来不及分辨这声音是何物了。
三百发粗大的子弹,在秦石头嚣张的喊声中,突突突地扫射出去,压住了枪口的一双大手,小幅度地晃动着枪口,控制着子弹的落点。
“噗、噗、碰,”机枪子弹强大的冲击力,把鞑子马队为首的什长,打爆了胸膛,也撞得从马背上飞了出去,碰地,把后面跟着一个骑兵,砸落马下,两人跌滚在积雪泥泞的草地。
掉在地上的骑兵,强忍着腰上的刺痛,扭脸去看自己的什长,却是骇然地看见,趴在地上的什长,后背上竟然有一个拳头大的血洞,已然没了生机。
“呯、呯、呯,突突、突突突,”步枪声、机枪声,响彻了这片草原,短暂的爆响后,秦石头他们眼前,已经没了活人;冲到他们眼前最近的鞑子,百步外,还拿着一把黝黑的角弓,箭矢却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远处赶到的十来个鞑子,被这般凶狠的火器吓得跑散了,秦石头也不敢追赶,只能作罢。
粗略地打扫战场后,拉着缴获的五匹完好的战马,秦石头小队快速地离开这里,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硝烟味;弹药手的背包里,装满了温热的弹壳。
赶回到了马道石堡,马队进入后,堡门随即就被三棱石柱堵死,秦石头和王猛一碰头,急着就要派人,把这里遇到鞑子的消息,上报给百户所,却是被王猛拉住了。
“不用了,石关屯那里,鞑子已经围了十来天了,咱们只要守好这个石堡,就是对百户最大的支援,”王猛笑看着大批正在清点入库的物资,使劲地拍拍秦石头的肩膀,“好样的,”
不说别的,就是战马一项,秦石头在百户所的功劳簿上,可得拿个头筹,别人是羡慕不来的。
“那些妇人咋办?”俘虏好说,丢到白龙湖挖石,对于秦石头捡回来的这些女子,王猛没有安置经验,只能和秦石头商议。
“先留在这里,给她们找点事做,就是做饭也行,回头找百户吧,”秦石头想了想,说道,“她们是从马贼那里救回来的,名声不好,回家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留下,我可是答应她们当军户的,”
“那些马贼俘虏吗,先就安排在磨坊里干活,有咱们人看着,晾他们也翻不出水花来,”
“嗯,就这么办,完了看百户咋说吧,”萧夜暗地里扩充军户,旗官们队清楚,尤其是有家有口的投奔,那百户所相当欢迎,王猛自是不会反对秦石头的建议。
蒙着帆布的机枪抬上了堡墙,哪怕是剩下了一个弹链,只要摆在那里,对军士们就是一个极大的安慰。
回到石堡的王虎,可是欢实地大吹特吹,把机枪在牛角峰以及刚才横扫鞑子的事迹,讲了一遍又一遍,就连王猛听了,也开始围着机枪一个劲地瞪眼。
石堡里有军士七十人,加上夜枭旗队,完全可以绕道峡谷那里,堵着鞑子打上一次袭扰了,盘算着干如何援助石关屯的王猛,对入库的金银药材没多大反应。
更何况,秦石头手里的微光镜,可是一个好东西,百户手里唯一的一个,晚上可以远视的宝贝,就在夜枭旗队。要是利用了好,晚上打鞑子一个猝不及防,得手的可能性不小。
等到秦石头他们吃过一顿热饭,休息了半个时辰后,王猛就急切地找上了门,正要开口说话,外面堡墙上,传来了尖利的唢呐声。
“滴滴、滴滴,”在短促刺耳的唢呐声中,一队队军士全副武装,拿着火/枪、步枪登上堡墙,在女墙石垛后一字排开,就连刚刚进了磨坊的俘虏,也被呼喝着,从仓库里搬运弹药。
吃了大亏的鞑子骑兵,自然跑回去禀告了千夫长,负责看护峡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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