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顾青谣-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医裢聿幌胨荻チ恕!�
“不……不……不住便不住了,反正你每次也都会在……半夜……跑到这里来。”青柠的脸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她甚至不敢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那会让她更加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柠儿,我们休息吧。”仇楚霖低低的笑着,眸中掩不住的窃喜。
“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青柠咬了咬下唇,眼睛瞟了瞟不远处桌子上的酒壶。
“你会醉的。”仇楚霖并不赞同。
“可是……我已经嫁给你了。”青柠嘟了嘟嘴,眸中尽是无辜,“上次喝了一大碗才醉,这次就喝一点,不会醉的。”
酒壮怂人胆。
这才是青柠内心里的想法。
“好吧,依了你了。”仇楚霖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不出意料的,跟她的唇一样软绵。
合卺酒交臂而饮,青柠放下酒杯,本就红润的面上看不出明显的改变。
仇楚霖打开方才随他一起送进来的汤煲,盛了一碗汤出来,用羹匙搅了搅,随后盛了一匙送到了青柠的嘴边。
待青柠喝了那匙羹汤,仇楚霖便仰头喝下了碗中剩下的所有羹汤。
随即他又在汤煲中捞出来一颗饺子,用筷子夹着饺子中间送到青柠嘴边。
青柠方才就饿着,这会儿有饺子吃自然不会拒绝,十分开心的便咬了上去。只是她没想到,仇楚霖同样也咬了上去。
四目相对,唇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青柠慌了神,她赶紧起身,将那饺子囫囵个儿就咽了下去。
随后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青柠微蹙了蹙眉,“这饺子怎么是……”
“生么?”仇楚霖打断她的话问道。
“生。”青柠点了点头,只当他是在问饺子。
仇楚霖听她这话顿时眉开眼笑,捧起她的脸在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柠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嘛?”仇楚霖眸中闪闪发光。
“什么呀?不就是汤饺……”青柠不解。
“是子孙汤饺。”仇楚霖难掩笑意,干脆也就不忍着了,他的嘴都快笑到耳根了。
青柠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自己那句“生”意味着什么,顿时羞的将脸埋进了他的手掌心里。
“这回算是礼成了,一样都不落。”仇楚霖趁机揉了揉她绵软的小脸道,“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嗯。”青柠囫囵的点头,只管被他牵着手,跟着他走。
仇楚霖先将她带到了梳妆台前,卸下了满头繁复的饰品,又褪下沉重的嫁衣,最后才抱起她回到床上。
红烛摇曳,床幔落幕。
怀中的人已经睡熟,仇楚霖艰难的动了动胳膊,抽出身来吻了吻她的唇,随后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他娶到她了,他终于娶到她了。
自她在北洛河畔回眸的那一刻起,他就幻想了无数次将她娶回家门,与她白首相伴。
今日,他终于娶到她了。
即便她不曾将自己交付于他,但她至少接受了他躺在她身侧伴她入睡。
他已经是她的夫君,他是最有资格站在她身侧的人。
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来日方长,他会让她爱上他,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一辈子。
………………………………
第八十三章 眼见,不一定为实
青柠手上茶盏已经捧了许久。
严弃阳坐于主位,面上云淡风轻,不见愠色,却迟迟不肯伸出手接过青柠的奉茶。
“王爷,请用茶。”青柠正了正身,再一次敬茶。
“义父!”仇楚霖低声提醒道。
“你既然已经嫁了霖儿,就是本王的儿媳,于情于理,你都该随着霖儿,唤本王一声‘义父’。”严弃阳瞥了仇楚霖一眼,幽幽开口。
青柠顿了顿,面上微僵。
这是要让她认贼作父么?
“王爷,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要欺人太甚。”青柠生硬的开口,她起身将手中茶盏放在了严弃阳的面前,“这茶,您慢慢喝!”
“过刚易折,你以前可是很懂得这个道理。”严弃阳端起茶盏,吹散水雾轻抿了一口,又对仇楚霖道,“你不是在外面设了宴,招待你那些朋友吗?时候不早了,别让客人等着你。”
“是,孩儿告退。”仇楚霖拱了拱手,拉起青柠的手,准备离开。
“为父留你这媳妇说说话,霖儿可放的开手?”严弃阳的视线并未离开茶盏,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这……”仇楚霖确没想到义父会提出这种要求,他看向青柠,着实放不下心。
“为父不过是留她说说话,吃个便饭,必会将她完好无损的还给你。”见仇楚霖迟疑,严弃阳放下茶盏,将视线投向青柠。
“公子放心去吧,我留下替公子陪一陪王爷。”青柠捏了捏仇楚霖的手,示意他放心。
严弃阳这是明摆着支开仇楚霖,有话单独与她讲。如今他们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她又嫁了他义子,他必然不会害自己。
“好吧。”仇楚霖自然也清楚这二人之间定是有事瞒着自己,但他并不打算追问,“晚些时候,我来接你。”
青柠点了点头,目送着仇楚霖离开,直到视线内再看不到他的身影,她才转过身,平声静气的问道,“王爷支开将军,可是有天池的消息了?”
严弃阳没有回答,他喝了最后一口茶,起身带着青柠向外走去。
也不知是不是青柠的错觉,她总觉得严弃阳喝那茶的时候,小心翼翼,从执杯到品茶都格外的轻柔,仿佛杯中的不是茶水,而是九天之上的玉露琼浆,甘甜的让他不肯放过每一滴清茶、每一层味道。
那样子,像诀别。
严弃阳走的路青柠认得,是通往地牢的路。
她抵触那个地方,即便父王被关在那处她也不愿踏足。
她心中一股劲儿拧巴着,让她不愿再多踏出一步。
“你父王难得清醒,你不想去看看吗?”严弃阳见她没有跟上自己,便也停下了脚步,在原地等她。
青柠愣了愣,一时没体味过严弃阳这话中的意思,在她终于回过神时,严弃阳已经走远。
青柠踉跄几步,赶紧追上严弃阳。
父王意识终于清醒了,她终于能好好看看父王了……
十余年,她已经十余年没有听到父王喊自己“纤纤”了。
这里如往日一般阴冷潮湿,不进丝毫阳光,冷意刺骨,叫人寒毛倒立。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地牢中点了许多火把,将这地牢照的如外面一样明亮。而地上和地下驻守的人也比往日多了许多。
借着火光,青柠终于看清了这地牢的全貌。
这是一间通体由顽石堆砌的密室,只有一个出入口和一个通风口,布局简单却异常坚实。顽石上生了许多看起来滑腻腻的绿苔,遍布整间密室,配合着空气中浅淡的腐尸味,叫人胃里忍不住的翻江倒海。
囚禁父王的牢笼是用精钢配着千寒铁制成的,精钢质韧且硬,可承载深厚内力袭击不形变。而千寒铁制成的两个锁骨钩,穿透琵琶骨,便可平白化解人的内力。
那囚笼很大,足以容纳十几个人,囚笼外挂着的鞭子是崭新的一条,青柠摸了摸,却发现这鞭子竟也不是凡物。这鞭子通体冰凉,比这密室还要冷上数倍,青柠只一触碰,就被冰的不禁打了个寒战。
父王却不在这囚笼里。
“我父王呢?”青柠问道。
严弃阳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立着的屏风,屏风旁候着的侍者会意,立刻撤了屏风。
父王就坐在那处,青色长衫穿得整整齐齐,没有一处褶皱,原本凌乱不堪的头发被一根簪针绾起固定,整洁一丝不苟。
这样的父王,与记忆中一般无二。
只有那一张俊朗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磨砺的痕迹,尽显沧桑。
“父王……”青柠哽咽着喊出压在心底十余年的两个字,她跪在父王身前,拉住父王粗糙的手掌,泣不成声,“纤纤……好想你。”
“纤纤?”方迟的嘴张了半晌,终于从喉咙中挤出这两个直戳心窝的字眼。
“嗯,孩儿在。”青柠胡乱的点头。
良久,她才抑制住眸中的泪水,抬起头对上父王慈爱的双目。
“严兄,谢谢你。”方迟抹着青柠面上的泪痕,满是感激看了严弃阳一眼。
“你的时间不多,我不打扰了。”严弃阳别过脸,径自走到屏风后,将自己与这父慈子孝的画面隔离。
“父王,纤纤好想你,哥哥也好想你……这么多年了,纤纤终于找到你了。”青柠抹去脸上的泪水,紧握住方迟的手,指尖泛白,仿佛她一松开手,父王就会如梦醒一般再一次离她而去。
女儿脸上的笑容就像一汪清潭,可洗去他心头所有的尘埃。
方迟颤抖着抬起手,小心地抚在女儿的脸上,感受着片刻的真实。
离儿,你看我们的纤纤,生得多像你……
“外面的事,父王都知道了。”方迟道,“玥儿篡权,是为父之过,但好在玥儿勤于政事,爱民如子,为父也算对祖宗有个交代。纤纤,你已嫁为人妇,严兄的义子是个值得托付的重情义的男儿,他来照顾你,为父很放心。以后,切忌耍小性子,你无须与寻常女子般困坐在府中相夫教子,但也不可过分游戏人间,你从小性子跳脱,但嫁了人,就须得收收性子……”
“父王……”青柠娇嗔一声,面上微红,“我和公子……”
青柠咬了咬唇,将下半句咽回了肚子里。
“你与他的事,严兄都与我说了。”方迟抚了抚青柠的发丝,笑道,“患难见真情,孰真孰假,你心中都有数,为父就不多嘴了。”
“父王?”青柠蹙眉,十分不解父王对严弃阳的称呼,“你对严……你不恨他吗?他……他……”
他让翊王府支离破碎,他囚禁了父王这么多年,他意图杀害哥哥……他还想抢走母妃!
“纤纤,这世上的事不能只靠着一双眼去看,要用心。”方迟道,“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般……”
方迟说着,面上突然涨红,青筋凸起,他一把将青柠推出去老远,两只手紧紧扣着椅子的扶手,像是正压抑着来自身体深部的极大的痛苦,极力的将自己控制在椅子上。
“啊……!”他嘶吼着,“嘭”的一声,椅子的扶手被他徒手捏碎,他再无法控制手上的力道,一拳砸向身旁的木桌。
木桌即刻四分五裂。
这一切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被父王推开的青柠还未回过神,便又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父王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
“父王!父王!”青柠赶紧爬起来,不顾危险的向父王那处跑去。
“剑臣!”严弃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青柠身后,他一把揽过青柠,将激动不已的她按在怀中,顷刻间退出去老远。
严弃阳一手制着青柠挣扎的身体,一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头,不给她留下丝毫视线可以穿过的缝隙。
剑臣领命,拎着铁链同另外几个人一起轻车熟路的将方迟五花大绑起来。
方迟愤怒的嘶吼,刚被人丢进了精钢制成的囚笼便挣裂束缚着他的铁链,铁链瞬间便同方才砸碎的桌子一般,四分五裂地崩向四周。
耳边源源不断的传来父王用力撕扯囚笼的声音,青柠在严弃阳怀中瑟瑟发抖,怕极了的她不知何时咬上了严弃阳的上臂,直到鲜血渗透衣衫,浸入口腔,她都没有从那恐惧中挣脱出来。
良久之后,方迟没了之前嘶吼的气势,逐渐变为了体力尽失的闷喘声。
“王爷。”剑臣退回到严弃阳身后。
“看好她。”严弃阳自怀中将青柠拉出来,留在剑臣身侧,径自走向囚禁着方迟的囚笼。
囚笼旁的侍卫打开笼门后便退离了那处,严弃阳孤身进入,扯下笼子上垂着的锁骨钩,藏于身后,缓步接近方迟。
此刻的方迟犹如一只困兽,他靠着笼子半蹲,头发四散开来,掩着的是一张恐怖狰狞的脸,方才还整齐无褶皱的青衫此刻已经破败不堪,露出遍布疤痕的皮肤。
方迟的眼睛如充了血一般血红血红的,那双眼死盯着严弃阳,阴鸷可怖。
严弃阳并不啰嗦,靠近些许后抬手便将手中的锁骨钩以迅雷之势精准无误的刺穿了方迟的左肩琵琶骨。
“父王!”青柠欲向那处奔去,却被身后的剑臣扯住了手臂,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
方迟又是一声嘶吼,如野兽一般屈腿起势向严弃阳虎扑过来,严弃阳迅速后退一步,方迟瞬间被千寒铁制成的锁骨钩吸去了内力,跌在严弃阳脚下,一双手在地面上磨出血痕。
严弃阳抬脚迈过方迟横在他脚下的手臂,扯下了另一只锁骨钩。
锁骨钩没入皮肉的瞬间,钩末端连着的精钢铁链拉紧,将方迟生生于地面上拉起,悬于半空。
“将她带出去。”严弃阳未回头,声音平静的叫人心口直颤。
………………………………
第八十四章 夫人,将军中了媚毒!
青柠被剑臣拽着手臂硬拖出了地牢。
她颓唐的倚靠在地牢门口,听着地牢中传出的并不清晰的声音,心也不断地跟着颤抖。
那是舞动鞭子划破空气抽在人身上的撕裂声,伴着父王闷声的低吼。
良久良久,那声音才在青柠耳边散去。
地牢的门被打开,严弃阳缓步走出,身上染了许多血,面上也多了几分疲态。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青柠仰起头,面无血色。
“起来。”严弃阳命令道。
“父王他,为什么一点儿也不恨你?”青柠又问道。
“你是他的女儿,就该继承他的风骨。”严弃阳再次厉声命令道,“卓青柠,站起来!”
一句“他的风骨”刺痛了青柠的心,她扶着地牢的门起身,忍回眸中徘徊的泪水,直视着严弃阳的眼睛,坚定的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想要知道,就得先问问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接受真相。”严弃阳道。
“我准备好了。”青柠坚定的回答道。
“你没有。”严弃阳转过身,大步流星的向院门口走去。
青柠赶忙追上,拦住严弃阳,“至少你得告诉我,我父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发狂?”
“他练了邪门内功,走火入魔,失了心智。”严弃阳平静的回答,仿佛这一切他都不曾参与其中,“他很少清醒,每一次清醒都意味着他的病情再次加重,意味着他更加接近油尽灯枯。”
“不可能,父王师承太行,怎么可能会修习邪门内功!”青柠反驳道。
“当年,赤狄族联合多部落共五十万大军进攻肃燕北境,你父王亲帅十万精骑军,深入敌内,不到一月便以少胜多,将那乌合之众驱逐出境。”严弃阳将青柠向一旁推了推,边走边说道,“你父王凭这一役闻名于世,留名青史。你以为,当年那一战当真赢得那么顺利?”
青柠跟在严弃阳身后,回忆起当年民间流传的百姓对那一战的描述。
传闻那一战打了七天七夜,死伤不计其数,尸身堆积如海、流血漂橹,战场狂风遍布,吹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精骑军主帅翊王爷获上天认可,受赐神力,勇猛无敌,率众杀入敌军,以一当万,啖肉饮血,七日夜不下马不离鞍,手不离刃,在敌军中冲出了数个来回,直将敌军逼出肃燕北境。
至此关外蛮夷之族闻翊王之名便丧胆而归。
这形容虽夸张,却也说明了许些问题,当年父王杀敌的状态,绝非正常人所能达到的极限。
“那一战来得急促,肃燕朝内未来的及增派援军,在大战前夕,你父王逼不得已,练了这邪功。”严弃阳道,“一夕之间内力暴增,精力体力消耗不尽,一旦手持兵刃踏入战场,便可以一当万。”
“代价呢?”青柠问道。
有得必有失,父王不可能平白得到这功力。
“此邪功对身体消耗极大,且一旦开始,便永无停歇之日,直至油尽灯枯,人死灯灭。”严弃阳平声道。
“那你为何要用鞭子……鞭笞父王?”青柠耳中又回响起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她不由得缩起了身子,才让自己好受片刻。
“那鞭子是由北海冰蚕的母体制成,以蛮力鞭笞皮肤开裂,可以帮他排除体内外浮的毒血,缓解些病情,但终究治标不治本。”严弃阳说到这里,顿了顿声,他止住脚步,回过头道,“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我想静一静。”青柠强压着心底冲出来的那股酸涩,她垂目,眸中深不见底。
严弃阳点头,没再多说便径自走了。
午膳过后,仇楚霖迟迟也没来接她,青柠又等了许久,日头西斜,天色渐暗,将军府的家奴才赶着马车不紧不慢的到此。
仇楚霖并不在车内,青柠细问之下才知仇楚霖是醉了酒,此刻正在天香楼中睡着。
青柠见这是将军府的马车,又是自己见过的家奴,便没多想,径自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先到天香楼接上仇楚霖再一同回府。
此时正是晚饭的时间,天香楼最是热闹的时候。
店小二一见青柠衣着不凡,进店便赶紧凑过来招待,“这位夫人您里边请,二楼还有房间,小的给您引路。”
“这位小哥,我是来接我家夫君的,家奴传信说他在这里醉酒了。”青柠道。
“哦,掌柜的已经打过招呼了,夫人您这边请。”店小二这便恭恭敬敬的带着青柠上了三楼雅阁。
天香楼三层楼的格局均不同,一楼为大堂,供寻常人餐饮使用,二楼为隔间,为富贵商人聚会之用,而三楼则被称为雅阁,只用来招待些达官贵人,是寻常人消费不起的高雅之所。
三楼不同于一楼二楼那般充满着推杯换盏、高声畅谈的声音,三楼很是安静,静的有些不寻常。
“就是这儿了,小的先下去了,有事您吩咐。”店小二将青柠引到天字一号雅阁的门前,躬了躬身这便退了出去。
这雅阁里很是安静,好像一个人都没有。
此时天色已暗,房间里却只点了一盏烛灯,颇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并不像一群好友推杯换盏过的房间。
青柠疑惑的向里探了探头,随即房间的门便“啪”的一声自己关住了,一个黑影自门后冲了出来,径直冲着青柠扑了过来。
好在青柠心存戒备,发现危险便向一侧闪身躲过了那人的虎扑。
“小美人儿,你躲什么呀?”暗处那人幽幽的说道,“今天这里就你我两个人,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你是谁?”这人逆着烛光,叫青柠看不清脸,但青柠却能清楚地观察到这人只有一只手臂。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魏子杰缓步迫近青柠,用近乎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青柠的身段,“没关系,哥哥这就叫你想起来!”
“仇楚霖呢?”青柠向窗户那处退着,不动声色地同这人周旋。
“他啊!大概回了他的将军府正与人颠鸾倒凤,享受人间极乐呢!”魏子杰猥琐的笑道,“小美人儿,哥哥为了你,费了好大的劲儿啊,你可得好好伺候哥哥!”
说着,那人已经再一次向青柠虎扑过来。
此刻青柠已经退到窗口,月牙也已经握于手中,见那人向自己这处扑过来,青柠抬手便在那人脸上划下一道长长的血痕,随即借着他虎扑过来的力道,顺势从窗口跳了出去。
荆楚楚于半空中接住她,落地之后又一跃跳上了三楼的窗户,随即三楼的窗口便传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门口候着的家奴见青柠这样的出场方式委实有些吃惊,他左右环看一周也未见到自家将军,本就疑惑之际又听见了三楼传来的惨叫声,这便更加摸不着头脑,“夫人,将军怎么没跟您一块下来?”
“是谁告诉你将军这处的?”青柠问道。
“是婉香姑娘。”那家奴回答道,“夫人昨日才过门,今晨便到王爷府上敬茶,府中的下人们都还未来得及见过夫人,这婉香姑娘是福叔的远方亲戚,前不久来投奔福叔,福叔便请示了将军,给她安排了个差事。”
“嗯,回府吧。”青柠自知在这家奴口中也问不出什么了,这便急着回府。
方才那人说的什么“颠鸾倒凤”,让青柠心中顿时不安起来,她必须尽快回府,找到仇楚霖。
荆楚楚适时的结束了对魏子杰的报复,接替那家奴驾驶着马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将军府。
到了府门口,青柠方才下了马车,便撞上了急匆匆牵马出府的仇西扬,仇西扬一见青柠,立刻迎了上来,“夫人,将军出事了,您快去看看!”
青柠顿时眼皮子一跳。
青柠赶到洛阁时,新房内传出的动静大的惊人,一个橙色的影子自新房内被人一脚踹了出来,那影子在地上蜷缩了许久,终于挣扎着站起身时,可明显的看到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