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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之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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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啾中髡降闹卮笳揭垩菹啊集团军是这场战役演习的红军主力,部队将挥师北上,长途跋涉万里,来到中国与蒙古接壤的戈壁滩展开一场气势壮观的实兵实弹对抗演习。
早在一年前,三二三五团就已经为这次战役演习作准备了。战士们的体能训练,驾驶员的驾车技能等各方面,团里都提出了高标准的要求。这次演习检验的是一个部队的综合作战能力,包括:摩托化行军的能力、后勤保障能力、多兵种协同作战能力等,如此大规模的军事演习,部队十年才能赶上一次,当兵能参加这样的演习也算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了。
距离演习前一个月,部队进入三级战备状态,断绝一切与外界的通信联系,加强体能训练,进行紧急集合和登车演习。孙家树提前给绿叶写了信,告诉她部队有重大军事行动,暂时间断书信往来。
距离演习还有十天,部队进入二级战备状态,官兵一律不准随意走动,随时准备拉动,紧急集合成了每天的家常便饭。
距离演习还剩三天,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背包已经提前打好,武器装备随身携带,各级官兵都在进行演习动员,谁都不知道演习开始的确切时间。有好几次,部队都是登车后,车都上路出发了才接到命令:这是预演。每一次预演都得按真演进行,谁也保证不了下一次是不是真演,整个军营笼罩在一团紧张的气氛之中。
1992年10月15日,一场代号“北国长剑”的战役演习正式开始了,参演的官兵都身穿迷彩服,头戴钢盔帽,携带各种武器装备登车出发了。
城市的路面上一下冒出了上千辆军车,让广大市民看到后震惊不已,他们站在路两边兴奋地数着一辆辆的军车从眼前进驶过去,不停地指指点点:当兵的是不是要打仗了?
所有军车要经过的路线都被戒严了,道路口都由手持小红旗子的士兵和警察混合指挥,警车在前面鸣笛开道,车队像一条绿色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驶出市区。
远处传来一阵锣鼓声,这是地方政府组织的欢送团在为部队送行。部队为地方经济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官兵们要远征了,驻地各界代表和政府要员在这里设酒壮行。车队稍作停留便在警车的引领下驶上了国道,路两边执勤的警察壮严地向车队敬礼。
上了国道,车队整体提速,远远望去,车队像一条绿色的游龙在宽敞的大道上急速穿行。车厢内,官兵们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大家把沉重的钢盔帽取下来放在一边,把枪托折叠起来抱在怀里,一个个天南地北地侃起来。
孙家树跟一排长坐在同一车厢,他是一炮连资格最老的排长,不知什么原因,连着几次提副连长都内轮到他。连里边除了连长就数他资格老了,不用说,车厢里肯定数他资格老,话题自然也就先由他引起,他前几年在老山前线参过战,腰上至今还有一个弹片没取出来,这自然成了他吹嘘的资本。
一排长滔滔不绝地讲起他在猫儿洞的穿裙子的故事:我们打仗的时候,整天蹲在猫耳洞里,洞中炎热潮湿,官兵们躺在洞里一个个都脱得一丝不挂,连裤头都不敢穿,一穿就烂裆,后来便每人发了一条迷彩裙,这才解决了烂裆问题,大男人穿裙子还是第一次听说吧?……
其实孙家树已是第三次听他讲这个故事了,恐怕只有车上的几名新兵听着才有新鲜感,但孙家树并不愿打断他讲故事,对一名军人来说,战争的洗礼也许是他心中最刻骨铭心的一段回忆了。
几个小时后,车队忽然开下了国道,在一片宽阔的荒地里停下来。官兵们迅速跳下车透气,炊事班的兵却忙活起来,挖灶的挖灶,择菜的择菜,大家各尽其职,虽然每个连队都拉有餐车,但还是要挖灶的,这是后勤保障的一个内容,挖灶可要有技术,一把小小的战备锹快速地在战士们手中挥舞着,一会儿工夫,一个简单的行军灶便挖成了。灶的深浅大小,填柴口,出烟口都有讲究,要考虑风向因素,锅放上后要不大不小。一桶桶的清水倒进锅里,柴火也被点燃了,一股炊烟冉冉升起。顿时,这片荒地便被笼照在烟幕之中了,空气中已经能闻到炒菜的香气了。不大一会儿,便传来了开饭的哨声,各班的小值(负责打饭的战士)端着大小小的铝盆围在锅周围,炊事班的战士拿着大勺子,给每个班大米打上一盆,菜打一盆,然后一个班围成一个圈吃起来。吃饭的时间只有五分钟,战士们狼吞虎咽地吃着,只求填饱肚子就行。吃完饭后,剩饭、涮锅水和其他垃圾统一挖坑埋下,地灶要捣毁填平,等一切恢复原样后,车队便启程了,这块荒地除了空中漂浮着一层炊烟外,看起来还是那样荒凉,好像这里什么也没发生过。
就这样,除了吃饭和加油,正副驾驶员轮流开车,车队日夜兼程向目的地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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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2节 祖国壮丽的河山
半夜,孙家树被一阵机器的轰鸣声震醒,他睁开眼,车厢里漆黑一团,他轻轻地把不知谁压在自己身上的一条腿移开,估计是小广东的,这家伙睡姿最赖。/top/ 小说排行榜其他战友仍在酣睡着,连续坐了几天几夜车后,刚坐车时的那股兴奋劲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了。孙家树舒展了一下手脚,感到全身都不舒服,特别是腰部被枪托摁了一路,简直是难受死了。凭感觉车好像是静止的,他摸索着来到车厢后面掀开篷布向外望去,只见数十辆车一字排开,在微弱的灯光下看得出是在加油,这也是后勤保障的一个科目――多车同时加油科目。每辆车的油箱旁都站着一名战士,他们手持油枪,加油车轰鸣着加大马力,燃油快速地喷进油箱。
孙家树跳下车,他走到车背影后撒起了小便,小便后他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加油的战士都穿着棉大衣。他凑到一个正在加油的战士身边问:“现在几点了?”
“还不到一点,等一会儿车队要翻大山了,油箱要全部加满油。”加油的战士说。
孙家树重新跳上车,战友们还在熟睡,他摸到一个空隙后把身子挤了进去,车身剧烈地晃动着,车又开始前进了,他干脆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
孙家树睡得正香,忽然有人推他,睁眼一看是小广东,只见他眉飞色舞地说:“孙家树你看,山,好漂亮的山啊,我们爬上山了!”
孙家树抬着向车外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天色已放亮,但雾气很大,道路一边靠着山,另一边就是万丈深渊。汽车正开足马力爬山呢,远处的山隐隐约约能看清轮廓,正东方却红成一片,他对小广东说:“咋呼个球,山有啥稀罕的,大惊小怪。”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山,跟到了仙境一般。”小广东兴致不减。
太阳探出头来,顿时霞光四射,雾气开始慢慢散去,太阳一点一点地爬升着,好像有点不堪重负,最后终于卸掉了重负,猛地从地下挣脱出来,顿时发出耀眼的光茫,周围的雾气顷刻间烟消去散了,远处的山峦都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高高低低,一起一伏的都是山,一些山峰的腰部还萦绕着一层云雾,真美呀!
只顾着欣赏远处的美景,却忽视了眼前的景色,经人提醒才知道低头看,一辆汽车正好在脚下行驶,向下一望,只见一辆辆军车像甲壳虫是一样,沿着“之”字形环山公路缓慢地爬动着,没想到自己已经爬了这么高了。
不由自主地一抬着,头顶原来也是一只只“甲壳虫”在吃力地向上爬着,屁股后冒着兰烟,自己只不过是在山腰而已,这大概就是著名的“十八盘”吧?置身在这动态的“画面”之中,真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不知何时,太阳又躲了起来,天空突然布满了阴云,一会儿竟飘起了牛毛细雨,而且越下越大,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汽车转过一个弯,山势渐缓。右侧出现了一个峡谷,谷底是一条河,水不是很深,但流势很急,河水击打着两岸的石头,发出“哗哗”的声音。
不知不觉中,雨又停了。经过雨水的洗涤,山体变得青秀起来。山上的植物绿得耀眼,远山重新被云雾缠绕起来,仿佛置身仙境之中,使人不由得想起了唐代诗人王维的《终南山》这首唐诗来。
太乙近天都,连山到海隅。
白云回望合,青蔼入看天。
分野山峰变,阴晴欲壑殊。
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
只不过现在找不到樵夫的身影,随着社会的进步,现代人不会再以打柴为生了。
汽车缓缓地停下来,前方传来命令:原地休息待命,并通报了一起行车事故,一辆吉普车不小心撞上了山体,告诫驾驶员要及时换班,慎忌疲劳驾驶。
官兵们纷纷从车厢中跳下来,舒展舒展僵硬的四肢,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驾驶员则趁着这个时间检修起车辆来,满山遍野的士兵给这幅山水画添上了浓浓的一笔。
早饭是每人一块压缩干粮和两根火腿肠,确切地说之应该叫午饭。因为时针已指向11点了。官兵们啃着压缩干粮,喝着凉开水,一个个谈笑风生,大有一副以苦为乐的样子,大多数战士还是第一次吃压缩干粮,压缩干粮看起来像一块肥皂,啃起来很像小时候在农村吃的花生饼,略微有一点甜甜的味道。战士们津津有味地吃着,一排长经常吹嘘他在猫儿洞里天天啃压缩干粮,都吃怕了。这吃起来不是很好吃吗?哪像他说的那样难吃?
一排长笑着说:“连着吃几天就知道了,注意不能吃太多,这东西一见水就发涨。”
一位战士风趣地说:“一排长是怕我们吃吧?”
一排长立刻严肃起来:“谁也不能吃多,这是命令。”
大伙这才当起真来。
短暂的休息之后,车队又出发了。没走多久,新兵鲁超突然捂着肚子叫起来,“我肚子好涨,哎呀,水,水。”原来,他不但吃完了自己的那份,连别人剩的他也给报销了。
孙家树忙把自己的水壶递给鲁超,一排长却伸手把水壶抢了过来,他大声训斥孙家树:“四班长,你是不是想害死他呀,他一喝水,吃到肚里的压缩干粮就会成倍膨胀,不把他撑死才怪呢。”他又扭头对鲁超说:“躺着别动,过一会儿就好了。”
孙家树伸了一下舌头,好家伙!自己差一点就成了杀人犯,整个车厢的战士都指着鲁超笑,鲁超脸上渗着汗珠,脸色苍白,不停地哎呀哎呀叫着,成为欢乐气氛中的一个不协调音符。
………………………………
第八章 第3节 看柿解渴
车队翻过大山,大家顿觉一股凉意袭来,路两边树上的叶子差不多都掉光了,仿佛提前进入了冬季,想不到山两边的气候差异竟如此大。百度搜索若看小说,道路一宽畅,车队便加快了速度,大山很快被远远甩在身后,最后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轮廓。
汽车已经行驶了好长时间没有停了,官兵们的水壶早已是叮当叮当响了,再不补给水源喉咙恐怕就要冒火了,可走了这么长时间,路两边连个住户也没有,更别说村庄了。
张二顺不知道节约喝水,水壶早已被他喝了个底朝天,喉咙干得要命,他不停地问孙家树:“班长,怎么还不停车?都渴死了。”
孙家树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他说:“二顺,喝我的吧。”
张二顺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班长,我只喝一小口。”他扬着水壶咕咚了一下,然后拧上盖子,眼巴巴地看着孙家树把水壶挂在腰间。
孙家树不停地提醒大家:“同志们请注意节约用水,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打上水。”
果然,军车一路全速前进,根本没有要停的迹象,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是停下来又能怎么样呢?战士们一个个渴得喉咙发痒,实在受不了了,便轻轻地抿一小口润润喉咙,大多数战士的水壶已经见底了。
孙家树使劲摇着水壶,听声音估计已经不多了。他寻思着:自己坐着不动还这么渴,驾驶员一直开着车不定会渴成什么样子了。他把全班的水收集了一下,只有两小半壶水,他比了一下,把稍多的半壶水递进了驾驶室,剩下的半壶就挂在车厢上,不到万不得已时,这点水是不能动的,这可是全班最后的一点想头了。战士们渴得实在受不了,便抬着看看水壶,喉节微微蠕动着,努力咽着口水,好润一下发干的喉咙。
路边出现一片柿林,红透了的柿子像一盏盏小灯笼挂在树上,战士们雀跃起来,这下有希望了,有柿子来解渴了。
然而,车队刚刚放慢速度,前方却传来命令:不准停车,全速前进。
官兵们眼巴巴地望着这一片柿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小广东风趣地说:“古有望梅止渴,今有看柿解渴。有柿林就肯定有人,有人就肯定有水,这就是说我们离水不远了。”
果然,没走多长时间,一个小村子就出现了。车辆都靠着路边慢慢停下来,当地老百姓看起来不经常见当兵的,今天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军车,都出来站在路边看热闹。
部队领导和村子里管事的人经过协商后决定,每个连只能打一捅水。平时派公差出去打水大家都不大愿意去,今天倒成了肥差。孙家树争着去了,他带去了张二顺和另外一名新兵。
村子里只有一口井,井口架着辘轳,辘轳的摇柄被磨得油亮油亮的,井深得几乎看不到水面,各个连队派来的战士都自觉地排队等着打水。不是不让多打水,这么多连队一个连打一桶水恐怕就能把水打干了。
排队的人很多,这样排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水?孙家树急得团团转。
这时,一个老乡走过来对排在后面的孙家树说:“兄弟,你跟我来吧,我家里有水。”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大哥。”孙家树感激得不知说啥好了。
老乡领着他们三人七拐八拐才来到了他家,矮矮的土墙,用树条编的大门,院子里一只小花狗看到有生人来便汪汪汪叫起来,老乡大声训斥了一声,小花狗便摇着尾巴躲在了老乡身后,老乡热情地把他们让进屋,堂屋的墙上挂着一幅毛主席画像,屋里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老乡麻利地拿出几个大瓷碗一字排开放在桌子上,然后提着茶瓶倒了满满三大碗。
“兄弟,渴了吧,喝吧,喝吧。”老乡招呼着。
张二顺和那名新兵也不谦让,端起碗便咕咚咚地喝起来,孙家树则一边喝一边对老乡说一些感谢之类的话。
老乡惊奇地看着他们把水喝完说:“真没想到当兵的这么苦,连水都喝不上。”他把孙家树领进厨房,指着水缸对孙家树说:“兄弟,你把缸里的水全舀走吧。”
看到真有水,孙家树便命令两名新兵用水瓢舀起水来,水哗哗地流进了一个大塑料水壶里,不一会儿工夫水缸就见了底,孙家树忽然像想起什么问老乡:“大哥,我们把水打走了,你喝啥?”
老乡憨厚地笑着说:“多着哩。”他手指着院子中央一个大肚子水池,“喏,你看。”
顺着老乡手指的方向,孙家树明白了,这就是他们以前在山区驻训时当地老百姓使用的蓄水池,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水中那一屈一伸的小虫子来。
“那水怎么能吃?,我们还是给你留一点吧。”孙家树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老乡还是那样憨厚地笑着说:“兄弟,客气啥呢,军民一家亲嘛,说起来,我们村的这口井就是解放军帮助打的,在没打这口井之前,我们一直吃蓄水池里的水。”
从老乡家中出来,孙家树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老乡的憨厚、朴实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让他感到痛心的是国家的西部现在怎么还这么缺水啊。
最后,还是有几个连队还没打到水井就干了,老乡们便纷纷把自己家里的水挑出来放在村口招呼官兵们过来打水,这是一个多么感人的场面啊,年青力壮的年青人负责挑水,上了年纪的老人负责招呼大家,漂亮的小媳妇们则负责往战士们水壶里灌水,更让人感动的是:一个跚跚学步的小孩子手中扬着一个大水瓢,嘴里奶声奶气地说:“叔叔,水,水。”
……
………………………………
第八章 第4节 姑娘们火辣辣的飞吻
离开了小村子,车队一直向西驶去,路两边的树木越来越稀少,树越来越矮小,树种也越来越单一,视野却逐渐变得越来越开阔起来。 若看最后,路边只能看到稀稀的掉光叶子的小白杨了,记得从部队出发的时候,营院里的白杨树叶子还青着呢,这里气候比较恶劣,很多树都不适于在这里生长,也只有小白杨能够扎根在这片土地了,你看那一棵棵小白杨,不管是一排,还是几棵,不,那怕只有一棵小白杨,它也要不屈不挠,耸入云天。不管环境多么恶劣,它都要努力地生长着,从不悲观失望。
“一棵小白杨,长在哨所旁,根也深,干也壮,守望着北疆……”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小白杨》这首大家熟悉的歌声便从一辆辆军车中飘扬开来。是啊,这一棵棵的小白杨不就是一个个戍边卫国的**吗?
道路越来越窄,但路面却很平,路上除了军车外,其他车辆非常稀少,车队行进是畅通无阻。路两边种满了一望无际金灿灿的狗尾巴谷子,微风一吹,“狗尾巴”便摇动着,仿佛在欢迎解放军。有了上次的教训,每经过一个村庄,只要有水源,车队总是停下来把水备得足足的。
中途经过一个小城镇,车速放慢了,道路两边站满了欢迎的人群。他们一个个穿得花花绿绿的,漂亮的姑娘们齐唰唰地舞动着手中的花环,小伙子们则奋力擂着大鼓。一打听才知道,这是当地县政府组织的慰问队,来慰问远征的广大解放军官兵的。但是,看两边的建筑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座县城。
西部的老百姓对解放军那真是热情啊,憨厚的老乡抱着大西瓜追着军车跑,靠近了就使劲把西瓜送进车厢中,大胆的姑娘则火辣辣地向官兵们飘着飞吻……
看到老乡们如此热情,年青的战士顿时来了激情,旅途的疲劳一下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们一个个挤在车厢后面,兴奋地向姑娘们回着飞吻。一些有创意地战士迅速拿出纸和笔,飞快地把自己的通讯地址写下来揉成一团然后向漂亮的姑娘们扔去,更有甚者,有人竟打起来呼哨。
没多久上面传来命令:全体一律坐端正唱军歌,不允许有任何轻浮举止。很快,歌声便从车厢传出来,战士们虽然嘴里唱着歌,但眼睛都斜到了车厢后,希望能寻得机会再回一个飞吻。
穿过了小县城,视野变得更加开阔起来,路两边的庄稼慢慢被一望无际的草原代替,湛蓝湛蓝的天空飘浮着朵朵白去,这是一方多么洁净的天空呀,蓝得不能再蓝了,白得不能再白了,草地则像一块巨大的绿地毯,上面点缀着朵朵白花,那是牧民的羊群,年轻的小伙子扬鞭策马在草原上奔驰着,使人不得不想起一首脍炙人口的歌曲“骏马奔驰在辽阔的草原……”
大多数官兵还是第一次看到草原,一个个都激动地欢呼起来,忽然,有人指着天空说:“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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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5节 空中巨无霸
大家顺着那名战士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来空中翱翔着一只雄鹰,它们的双翅一动不动,却能长时间地悬浮在空中,就像风筝一样,大家在称赞它们高超的飞翔技能的同时,恨不能也插上一双翅膀到天空傲游一番,哪怕是下车伸一下腿也行。 若看孙家树触景生情,不由得朗诵起绿叶写的那首诗来。
你是一只雄鹰
你是一只雄鹰 一只羽毛未丰的雄鹰
既然放飞了理想 就一定要把翅膀练硬
你是一只雄鹰 一只勇往直前的雄鹰
既然选择了蓝天 就不能拒绝暴雨狂风
搏击长空 是雄鹰的本能
好男儿志比天高 献身国防 扎根军营。
雷雨闪电中练本领 保家卫国立新功
孙家树话音一落,整个车厢里的人都鼓起掌来。
小广东笑着说:“孙家树,出口成章啊,想不到你还挺酸的?”
张二顺羡慕地说:“班长,写得真好,教教我吧。”
“当然可以了,这可是你绿叶姐姐写的。”
“真的,那我一定要背会它。”张二顺高兴地说。
・・・・・・・
车队沿着西北方向急驶着,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平坦的柏油路已经变成了石子路,汽车剧烈地颠簸着,车后扬起一团暴土,两边的草原已经变成了枯黄色,尘土顺着篷布的缝隙直往车厢里灌,车厢后部早已经没有了吸引力,大家都抢着往前挤,身上已明显多了一层土,一咬牙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
几天来,除了坐车还是坐车,能下车活动一下腿肚子已是奢望,战士们一个个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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