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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之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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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吗?”李厂长指着孙家树问赵中兴。

    “是的,这是我一个朋友,请多多照顾。”赵中兴说。

    “不会是你安插在我们厂里的间谍吧?”李厂长开玩笑说。

    “李厂长,你可小心点,搞不好把你们厂的核心技术全都窃取了。”赵中兴笑着说。

    “赵老板,你看,只顾说话了,站在院里这么长时间了,快进屋喝口茶。”李厂长拉着赵中兴往屋里让。

    “李厂长,我就不进去了,还有别的事要办,改天再来坐,人我可交给你了,回头办完事我请客。”他又回头对孙家树说:“兄弟,就在这干吧,如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咱们后会有期。”赵中兴说完就钻进了车子。

    孙家树感激地说:“赵总,谢谢,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

    “记着给我打电话,小孙,李厂长,我走了。”赵中兴说完便发动了汽车,汽车尾部冒出一股青烟。

    看着赵中兴开着车走了,李厂长这才眯起眼上下打量起孙家树来,看得孙家树有点不自在了。

    “小伙子,看你文质彬彬的,也干不了粗活,干脆先到仓库发料吧。”李厂长说。

    孙家树说:“李厂长,能不能让我下车间干活?我想锻炼一下。”

    “下车间干活,搞不好你还真是赵老板派来的奸细来窃取厂里的技术的吧?”李厂长笑着说。

    “我和赵总昨天才认识,他是好心帮我忙的。”孙家树急忙解释说。

    “给你开玩笑的,别当真,我和赵总之间是没什么机密可言的,我实话对你说,干发料员可是个美差呀,不出力照样拿高工资,如果干好了还可以当仓库主任,月薪三千元,只有赵老板才有这么大的面子,当然,你如果真愿意下车间,我也不拦你,看你细皮嫩肉的,造型肯定不行,清砂又太脏,安装车间现在不差人手,干脆你去喷漆车间吧,那里的活也适合你干,去了先当学徒,第一个月600元,一个月后计件发工资,你如果不想了干再找我,还可以回仓库。”李厂长说。

    孙家树高兴地说:“行,谢谢你李厂长。”

    “不客气,赵老板的朋友我可不能怠慢。”李厂长回头对着门岗喊:“老刘,老刘。”

    门岗的刘老头应声跑过来问:“厂长,您找我?”

    “老刘,你去给他安排个地方。”李厂长说。

    “安排到哪儿呢?职工宿舍全住满了,对了,门岗室后面有一个茶炉房,已经闲置半年多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让他住那吧?”老刘说。

    “行,就这么办,你帮他整理一下屋子,我先到车间转一转。”李厂长说完就走了。

    孙家树背着行李跟着老刘来到门岗室后面,果然是一个茶炉房,外面是一个大铁门,上面锁了一把大铁锁,已经是锈迹斑斑了。老刘好不容易才打开了铁门,进了屋子,一股腥气扑面而来,孙家树急忙把脸扭向一边,只见屋里正中央放着一个茶炉,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老刘说:“现在车间喝的都是矿泉水,茶炉就淘汰了。”他推开里屋门,是一个小套间,面积不大,刚好放下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地方是小了一些,但比挤大宿舍强多了,别人来住我还不愿意呢。”老刘又说。

    “不小,不小,真是太感谢你了大爷。”孙家树感激地说。

    老刘说:“不用客气,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什么事你只管说,你要是想自己做饭,我那里还有一个小煤炉,一会儿我给你搬来。”

    “大爷,您真是太热情了,谢谢你呀。”孙家树说。

    “有人叫门了,我去看一看,你先慢慢整吧。”老刘听到有人喊门便说。

    “大爷,你去吧,不要管我,我一个人就行。”孙家树说完自己动手打扫起卫生来。
………………………………

原来都是女人

    第二天,孙家树开始正式上班了,他跟着李厂长来到喷漆车间,李厂长对着一个带着防毒面具的人说:“刘主任,我给你派了个帮工,你给他分配活吧,注意,可别给我使坏了。(/ 若看小说)”

    那人脱下了面具,原来是个女的,大约30虽出头,身材微胖,虽然是穿着工作服,但仍然遮掩不住胸部的丰满,正是女人风韵犹在的时候。她笑着对李厂长说:“你放心,男同志可是我们车间的这的重点保护对象,我们宠还宠不够呢!”她说话特甜,让人听了心里感到特别舒服。

    李厂长对孙家树说:“这是车间的刘主任,以后你就听她的。”

    “是,李厂长。”他转身问刘主任:“刘主任,有什么工作,你就指派吧,坚决服从领导的安排。”

    刘主任笑着说:“怎么说话跟个当兵的一样?你的任务是把烤好漆的磅件搬出来,再把喷过漆晾干的磅件搬进烤漆房,累了就歇会儿,如果干不完大伙会帮你。”

    “是,刘主任,我开始干活了,”孙家树说着就伸手去搬磅件。

    “别慌,给,把手套带上,这东西沾在手上可不好洗。”刘主任从抽屉拿出一双手套扔给孙家树,“一会儿,我再去仓库给你领一套工作衣来,咱这工作就是太脏。”

    “那谢谢你了刘主任。”孙家树带上手套就干起来。

    烤漆房里一个女工在小心翼翼地摆放磅件,喷过漆的磅件被她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孙家树等于给她打下手。

    “你好。”孙家树礼貌地跟他打招呼。

    “你好,新来的吧?”女工笑笑说。

    “是的。”孙家树回答。

    “老家哪的?”女工问。

    “河南的。”孙家树说。

    “这么远?”

    孙家树说:“不算太远,坐火车几个小时就到了,请问一下,在咱们这干一月能挣多少钱?”

    “计件工资一般是1000多元,加加班能拿2000多元吧。”女工回答。

    “这么多,咱们厂的工资都这样吗?”孙家树很惊奇。

    “他们造型工的工资特别高,一月最少的也拿2000元,女的干不了那活。”女工说。

    孙家树心里想,怪不得人们都来南方打工,原来这里的工资这么高,自己当个总经理一个月才拿两千多元,就这让村民们看起来还眼巴巴的,这要是把工厂搞好了,职工工资都能拿上两三千元,说不定还能吸引城里人来公司打工呢, 到时候就招一批下岗职工和退伍军人,他们的素质肯定比村民高得多,村民的小农意识太强,只会看到眼前利益。

    下班时间到了,工人们都纷纷摘掉防毒面具、脱下工作服,露出了花花绿绿的衣服,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车间立刻有了生气。孙家树注意到:整个喷漆车间除了他以为全是女人,看来,李厂长是把他当成女人用了,“管他呢,只要能学到技术,就是当回女人又该怎么样?”孙家树想。

    看到孙家树,女工们都纷纷过来搭讪。

    “小帅哥,干的挺带劲的。”

    “晚上有空吗?请我们看电影吧?”

    刘主任假装生气地说:“就知道你们一个个旱得不行了,人家刚来,连电影院在哪都不知道。”

    “刘主任今天怎么护起小帅哥来了,是不是想独吞啊?”有个女工说。

    “我就是护怎么啦,孙家树,晚上咱们看电影,我请客。”刘主任说。

    “刘主任,你天天有老公陪着,还跟我们抢,真不够意思。”女工们纷纷说。

    孙家树大声说:“姐妹们,大家都别吵了,今天我先请大家吃饭,再请大家看电影,大家看怎么样?”

    “好――”女工们兴奋地叫了起来。

    “不过,我不能白请客,你是要付出代价的。”孙家树说。

    “小帅哥,我们这么多人晚上你随便挑,这总该可以了吧?”女工们嬉笑着说。

    “大家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说:大家以后要帮助我尽快掌握技术。”孙家树忙解释说。

    “放心吧小帅哥,不管是喷漆的技术还是床上的技术,我们都保管教会你。”一个泼辣的女工说。

    孙家树苦笑着小声说:“这下坏事了,掉进狼窝了。”

    众女工前呼后拥地围着孙家树走出了车间,那一夜,孙家树真是赔了血本了,请客花了600多元。

    在以后的工作中,孙家树兜里总是揣个小本子,他细心留意车间的每一道工序的工艺要求,对调漆的比例、喷漆的技巧、晾干的时间、烤漆的温度、出炉的时间都作了详细的纪录,他手脚勤快,眼里又有活,他一天就没有闲着的时候,一有空就帮助别人干这干那,女工们都很喜欢他,都愿意跟他说话,对孙家树提出的问题,她们都是有问必答,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没多久,孙家树就掌握了烤漆的全套技术。

    孙家树心里很清楚,在烤漆车间不能耽误太长时间,父老乡亲们还在家等着他呢,得抓紧时间掌握其他方面的技术,该换工种了,调试技术是生产磅秤的关键,他以前就栽在这一关上,必须攻克这个难关。于是他找到李厂长说:“李厂长,我想换个工种,您看可以吗?”

    李厂长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吃不消了,那就还回仓库吧。”

    孙家树说:“李厂长,我吃得消,只是这个车间全是女的,我在那里干不方便,我什么都能干,要不,您就让我学装磅吧?”

    “看来你还挺保守的,这个车间很吃香,男孩子都争着去呢!你想学装磅?那可不行,你来的时间短,还不知道厂里的情况,咱们厂的民工帮派性较强,同一工种差不多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像装磅车间,工人全是四川人,他们把持着装磅车间,别的地方的人很难再那里立足,前几天就有一个安徽籍的民工在这个车间干了几天就不干了。”李厂长说。

    孙家树说:“这种情况厂里咱们厂里也不出面管一管?”

    李厂长说:“管了,没用,像这种情况都是自己提出不干的,我总不能因小失大,去得罪大多数人吧?这些四川人为首的叫张铁柱,本质并不坏,就是爱出头露面,为老乡主持个公道,老乡如果有事,他会两肋插刀,说干架就干架,四川籍民工都很拥护他。咱们厂管理很民主,班长和车间主任都是选出来的,他现在就是装磅车间的主任,你如果想去装磅车间,要首先跟他拉好关系,小心他欺负你。”

    孙家树说:“李厂长,不就是这事吗?没关系,您就让我去吧。”

    “真拿你没办法,你要真想去,就跟我来吧。”李厂长说。

    “谢谢你,李厂长。”孙家树高兴地说。

    装磅车间和喷漆车间紧挨着,李厂长领着孙家树来到装磅车间,只听见李厂长大声喊:“张铁柱出来一下。“

    “来了。“应声走过来一个敦敦实实的黑脸小伙,看年龄也就30岁左右,言谈举止都透着一股精明。他点头哈腰地对李厂长说:“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李厂长指着孙家树对他说:“这是我的一个亲戚,让他来你们车间干活吧,我可警告你,你如果敢欺负他我可对你不客气。”

    “放心吧李厂长,如果是你的亲戚,我巴结还来不及呢?”张铁柱向孙家树伸出一只手说:“你好,欢迎来我们车间。”

    孙家树友好地把手伸了过去,张铁柱握住孙家树的说猛一用力,孙家树立刻疼得叫起来・・・・・・
………………………………

两大帮派

    孙家树伸手跟张铁柱握手的时候,忽然感到张铁柱猛一用劲,知道这小子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心里感到好笑:老子一用力,你这只手马上就会变成鸡爪子了。/top/ 小说排行榜但他想: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这种人都是顺毛狗,要顺着他、巴结他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他假装疼得叫了起来。

    张铁柱哈哈大笑起来,“手软的跟小娘们一样,看你的条件,如果去大酒店当鸭子,比干什么都强,来学什么装磅?”

    “主要是想跟老兄学点技术,望多多指教。”孙家树说。

    张铁柱高兴地说:“嘴还怪甜呢,好,你就在我们车间干吧。”他朝着车间里面大声喊:“小顺子,小顺子。”

    小顺子应声跑过来说:“主任,您找我?”

    “来,给你分个徒弟,以后你就教他怎么干活。”张铁柱说。

    “好,你跟我来吧。”小顺子对孙家树说。

    于是孙家树跟着小顺子来到他的工作台,只见小顺子抱过来一堆磅件,很快他就把它们组合在了一起。“就这么干。”小顺子边干边说。

    孙家树也学着小顺子的样子抱来了一堆磅件,他比葫芦画瓢,费了好长时间才装起了一台磅,连着装了几台磅,他慢慢地就得心应手了,这装磅的难度不会比跑闩的分解结合复杂吧?一会儿工夫,他面前已经整整齐齐地排列了十多台装好的磅了,他正在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忽然来了几个人,他们二话不说推着装好地磅“哗啦哗啦”地推走了。

    孙家树奇怪地问小顺子:“他们怎么把怎么把咱们装的磅推走了?”

    小顺子说:“推走就对了,咱们的任务就是把地磅组合在一起,他们负责调试。”

    “咱们的活好像没有什么技术啊?”孙家树问。

    “没技术也要干啊,想学技术去调试工序,那里面学问大着呢,工资也拿得也高。”

    孙家树问:“兄弟,你来这干几年了?”

    “我干了一年了,干咱们这个活最累,工资却最低,我一来就干这个,一直干到现在。”小顺子回答。

    “为什么不想办法调一调工作?”孙家树问。

    “调工作是要送礼的,这里他说了算。”小顺子偷偷用眼瞟了一下张铁柱说。

    “调个工作还要钱?车间怎么这么黑暗?”孙家树说。

    “没办法,每个车间都这样。”小顺子说。

    “这样也好。”孙家树心里有底了。

    下午上班后,孙家树怀里夹了一条好烟偷偷塞给张铁柱说:“主任,你看能不能给我调一个轻活?”

    张铁柱一看到烟就高兴起来,他说:“你小子还算识路,以后,车间的活你想干啥就干啥,对了,别忘了在厂长面前给我美言几句。”

    孙家树一听就心里后悔了,他忘了,他可是厂长的“亲戚”啊?白白搭了一条烟,不过,从那以后,张铁柱对自己更可气了,孙家树在车间可以来回走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车间里的工人也都愿意教孙家树,因为孙家树第一个月是学徒,学徒期间只有几百元死工资,在这期间,孙家树干的活能顶他们的数。

    下了班,孙家树回到自己的小屋,原来又脏又乱的屋子经孙家树这么一整,像换了个屋子一样,孙家树是按照部队的标准整理的卫生,是什么样子你就想去吧。孙家树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去找老刘说话,因为住的地方紧挨着门岗室,他还经常帮老刘打扫卫生,从老刘口中,孙家树到了解了工厂的基本情况:工厂现有工人700 多人,主要有两大帮派组成:调磅车间的多为四川人,逐渐形成了以张铁柱为首的“四川帮”“四川帮”仗着人多,在厂里势力很大,连老板都得让着他们;造型车间的多为山西人,组成了“山西帮”。“山西帮”的人个大蛮力,这帮人来到这是为了挣钱,平时很少惹事,但如果有人敢惹他们,他们一个个能拼命,去年“山西帮”来了一个退伍兵,身手不错,干了一年就混上了车间主任,“山西帮”在他的领导下渐渐占了上风,连张铁柱都怯那小子。两大帮派平时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惹谁,一旦两大帮派之间有了摩擦,便会聚众斗殴,严重时就会造成全厂停产,现在厂里生意正是好的时候,停产一天就会损失好多钱,前年两大帮派之间就干了一仗,工厂停产了三天,把厂长气得都犯了心脏病。

    孙家树数了数停在厂里等着装货的汽车,有十多辆,这要万一停产了,那损失可就大了。他端着一盆水帮老刘洒起水来,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飞速地驶进大门,一下子溅了他一身泥,孙家树看着远去的轿车小声说了一句:“真是烧包得不行。”他问老刘:“这是谁开的车?真没礼貌。”

    “你还不知道啊?这就是咱们厂真正的老板李百万,是厂长的亲弟弟,原来李百万是跟别人合伙干的厂子,后来不知咱们回事就成了他自己的了,这小子这两年真是行了狗屎运了,他自己接手干的时候,正赶上国家取消木杆秤,镑秤的需求量大增,那订单就像雪片一样源源不断地飞来,只两年就发浓了。”老刘说。

    孙家树又指了指里门口不远处的原来面包车问老刘:“那辆车是干什么的?车上的人都戴着墨镜,跟黑社会一样,其中有一个人下巴上有一个痣,连着几天我都见他在车上,我看不像什么好人。”

    老刘看了看摇摇头说:“我也不认识,这些人看起来还真是怪怪的,尽量别惹他们。”

    两人正说话间,面包车忽然启动了,车上黑色的电动玻璃慢慢升了起来,孙家树注意到,那个下巴上有痣的人恨恨朝厂里瞅了一眼,眼露凶光。面包车很快绝尘而去,车轮卷起的尘土还在原地蔓延着・・・・・・
………………………………

厂长的漂亮千金

    孙家树一看,他做梦也想不到,原来是张二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两人同时张开双臂,然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互相用手拍打着对方,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那种亲热劲,让在场的女工都感到脸红了。 若看张铁柱一看,一个张二顺已经把全厂闹得天翻地覆了,又来了一个张二顺的班长,看来自己以后永无出头之日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灰溜溜地走了,两个帮派的人一看这阵势,得了,游戏到此结束,慢慢地都散去了。

    “班长,这几年你过得可好?”张二顺激动地说。

    “别提了,说起来惭愧啊,以后我慢慢对你说吧,二顺,你怎么会在这里?”孙家树说。

    “我退伍后不想回家,就来这里打工了,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班长。”张二顺说。

    “我想来这里想学一学人家先进的管理经验和生产技术,想在家里办厂,也没想到能见到你。”孙家树说。

    “班长要办厂?那我还跟着班长干,在这个厂里,有关造型的核心技术我全掌握着。”张二顺高兴地说。

    “好啊,太好了!”孙家树高兴地拍了拍二顺说。

    这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不好了,厂长晕倒了,厂长晕倒了。 ”

    听到喊声,孙家树和张二顺急忙向大门口跑去,大门口围了一群人,看到张二顺和孙家树跑过来,工人们迅速闪开了一条路,只见厂长倒在地上,脸色蜡白,几个工人正在惊慌失措地在他身上掐的掐,揉的揉,原来,厂长一进门看到厂里乱哄哄的场面,知道发生大事了,一时性急,诱发了心脏病。

    孙家树大声喊:“都别乱动,我学过急救,把头部放低一点,让他平躺下,老刘,赶快拨打120,你们都快点散开,病人需要透气。”他伸手在厂长身上乱摸起来,像心脏病病人,一般都随身带有急救药,果然摸出了一个小瓶子,一看,原来是速效救心丸,孙家树麻利地倒出了半瓶子,也不管有多少粒,掰开厂长的嘴一股脑就送了进去,同时对二顺说:“水。 ”

    张二顺急忙跑到最近的水龙头旁,拧开水龙头用手捧了一捧水就跑了过来,然后对着厂长的嘴一下子灌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厂长的脸渐渐有了血色,鼻孔里也有了微弱的呼吸声。

    这时候,120急救车鸣着警笛赶来了,车一停稳,医护人员迅速跳下车拉出了一个担架,孙家树和张二顺轻轻把厂长抬到担架上,和几个医护人员一起把担架抬到车上,孙家树跟着也跳上了车,他回头对张二顺说:“二顺,你留在家里,千万不能让厂子乱起来。”

    “班长,你放心吧,有我在,厂子永远不会乱。”张二顺说。

    救护车疾驰而去,张二顺对着周围的工人大声说:“看什么看?都回去干活去。”工人们面面相觑,一个个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这下子事情可闹大了。

    李百万闻讯急忙驱车赶到医院,厂长还在急救室里抢救着,他拉住一个从身旁匆匆走过的医生说:“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活我哥哥,我有钱,多少钱都行。”

    医生说:“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幸亏你们厂这个工人懂得急救,要不然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了,病人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一会儿就推出来了。”

    李百万感激地说:“真是太谢谢你们了,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要谢就谢你的工人吧,他的现场护理为我们赢得了宝贵的抢救时间。”医生说。

    这时候,厂长被护士推出了手术室,李百万急忙迎了上去,边走边说:“哥哥,你醒一醒,哥哥,你醒一醒。”

    护士说:“你现在再叫也没有用,他身上的麻醉还没有退。”厂长又被推进了病房,厂长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一样。

    李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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