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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如此多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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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脸,灿烂的笑容,凤眸亮晶晶的,末紫衣凝视她片刻,突然竟真有些晕眩的感觉,小肉团笑起来实在太耀眼了,晃得人直眼花……
“也就是说,你在我心里无比高大辉煌,完美无缺,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噗——我们的陛下,默默的在心里喷出一口老血,完了完了,小混蛋不但眼神不好,审美情趣低下,脑子也出了问题,她崇拜末紫衣……她居然崇拜末紫衣?!
高大辉煌,完美无缺?娆天是怎么教她的,乱用形容词,这些词用在末紫衣身上,简直是一出笑话,真真是好笑得让人笑不出来!
还天神?他都成天神了,那我又是什么?
哼,我功夫不比他好吗,我没他帅吗,我疼你还是他疼你,我是你爹还是他是你爹,小时候谁给你换尿布的,谁陪你吃饭睡觉的,又是谁让你袭胸吃奶的?!
陛下悲伤愤怒不甘,羡慕嫉妒恨!
那是打心眼里恨啊,若不是碍于汐妍在场,怕再被扣上暴君的恶名,他非得将末紫衣撕吧了不可!
见汐妍和末紫衣还在那儿旁若无人的咬起了耳朵,玥默璃斜睨着一脸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皇帝陛下,沉吟片刻,拍了拍他的肩,沉痛地喟叹道:“女大不中留,我四年前就有思想准备了,你也节哀顺变吧。”
陛下是个洁癖份子,最讨厌人家碰他,一巴掌拍开玥默璃的手,缓缓地转头,似笑非笑地瞧着他,用一种十分冷静的语气说:“默璃此话何意?什么叫女大不中留?妍妍不过与他说两句话,默璃看出什么需要我节哀的苗头了?嗯?”
“……”玥默璃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决定保持沉默,因为他觉得冷,皇玄凛璀璨的凤眸让他觉得非常不妙。
不知所谓!皇玄凛鼻子里出气,冷哼了一声。
璟羲瞅了瞅皇玄凛那张可以与璇夙媲美的冷脸,心下一咯噔,然后遥望水面,巧妙地转移话题道:“只希望接下来这封印的万亿岁月,能化解它们的执着与恨意。”
沼泽北面的树木似乎比南面略小,然而却更密更茂,不仅将树木枝干裹了个密不透风,连树木之间的缝隙都被缠满,一眼望去像是丛林中遍布着各种形态的围墙,直耸入云。
走进树林深处,耀眼的阳光便被隔绝,林间雾霭氤氲,寒气逼人,几步之外的景物就隐约可见到一些轮廓,虽是白天,却和夜间毫无分别。
几人越过沼泽,继续向北行去。
走一会儿,汐妍感到又冷又累,于是几人便在林中升起一团篝火,稍作休息。
暖薰拾起一些枯叶,正要添入火堆,身后的落叶突然发出一阵脆响,她一开始以为是虫蛇一类,没有回头,却看到对面龙一正直直地望着她身后,似乎那里正站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暖薰愕然回头,便看到一双碧绿色的猫眼。
那赫然正是伏在南宫秋荻肩上的白猫!
就在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双眼乃至整个身心都被这两团绿光占据,周围的一切都在这绿色的鬼火的照耀下显得下黯淡无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向西南站立,更让她吃惊的是,西南面的丛林角上居然是一块月牙般的小湖。
暖薰一抬头,发现皇玄凛等人就在身旁,也正遥望着那不远处的湖泊。
暖薰如梦初醒,喃喃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皇玄凛眉头微皱,没有答话,汐妍回头不解地看着她:“暖薰你怎么了?我们刚才一起追那只白猫,追了好远才被引到湖边来的呀,难道你不记得了?”
暖薰茫然四顾:“不可能……那,那只白猫到哪里去了?”
汐妍觉得她的神色很奇怪,偏着头看了她一会:“逃走了,我们亲眼看见它逃进湖水里的,扑通一声,到现在都没见上来。”
暖薰不可置信地摇摇头,突然感到一阵疲惫,再也说不出话来。
璇夙望着湖水,皱眉道:“它会一直跟着我们。”
“哗——哗——”一阵水声突然从寂静的湖面下传来。
水波推开一圈涟漪,波纹越扩越大,几乎荡到整个水面,暖薰还没有回过神来,一群人已经从水中浮了上来。
这群人有男有女,看上去十分年轻,然而却披发纹身,皮肤黝黑,突唇暴齿,颧骨高耸,极其丑怪,唯有一双眼睛,明亮异常,他们身材都十分矮小,好似六七岁的儿童。
这群人看上去似乎是一群土著渔民,身上却没有带着任何捕鱼的工具,整个身子都潜在水下,只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睛,默默注视着不远处的陌生人,眼神看起来却并不友好。
然而,无论如何,此时看到水中出来的既不是怪兽也不是白猫,的确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双方对峙片刻,璟羲上前一步,并指画了半个弧。
那群渔民默然不语,过了一会,一个看上去略为年长的拨开众人,游到岸边,也向他回画了个半弧,似乎是在回应,其他的渔民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冒出个头来,然而他们似乎远不及先前的延裔族人好客,仍远远浮在水面,疑惑的望着皇玄凛等人,似乎只要稍有惊动就会立刻潜入水中逃走。
璟羲和那个游到岸边的人交谈了片刻,回头道:“暖薰,借你的的珠宝一用。”
暖薰似乎没有听明白:“珠宝?”
璟羲点头道:“这些逐水族人生性多疑,却又极为贪财好利,如果外来客人不以贵重珠宝为见面礼,很难获许进入其领地。”
暖薰有些为难:“我……”她生性随意,全身从来不带珠宝,倒是袖中藏的暗器多半为玛瑙明珠精心制成,只是兵者不祥之器,怎能拿出来做礼物相赠?
“皇叔看看我这个行不行?”汐妍从头上取下唯一的白玉簪,递给璟羲道:“上面那颗珍珠不错,皇叔用得着,就取下来吧。”
只见那簪头镶着的珍珠浑圆乌黑,足有龙眼大小,阳光之下乌光流转,闪烁不定,虽只一粒,却已是价值连城。
璟羲看了一眼,并未接过,而是摇摇头道:“这群逐水族人虽然好利,却并不识货,他们只要是七彩透明,光华粲然之物就认作稀世之珍,巴不得每人都分得一个,妍妍这枚墨色珍珠,恐怕在他们眼中只是顽石。”
汐妍一愣,又将白玉簪插入发间:“那么一时之间,我们到
哪里去找那么多七彩透明的珠宝?”
璟羲望着那群逐水族人,皱眉不语。
“一群荒野刁民,何足纠缠。”皇玄凛心情本就不好,这群人还来碍他的眼,于是面色又冷了几分。
“难道你想硬闯过去?”璇夙深知皇玄凛的性子,故而有此一问。
皇玄凛负手而立,淡淡道:“我只是借路一过,他若不犯我,也就罢了。”
“若这些人冒犯你又当怎样?”
“犯我者死。”
璇夙蹙眉,缓缓道:“深山野民,与世无争,你又何必下此杀手?”
“拦路索财,无异行劫,如此凶顽之民不杀又留之何用?”
璇夙摇头道:“玄凛,他们心中贪念与生俱来,天性使然,并非出于恶意。”
皇玄凛淡淡一笑道:“那你有什么办法,与他们说道理么?”
璇夙回头看了看水中的村民,他们似乎听到众人的争执,更为惧怕,全身都隐没水中,而水面上一双眼睛,却直盯着前方,露出贪婪之色,似乎既要逃走,却又舍不得生人的礼物,神色极为痛苦。
璇夙叹息一声,不忍再看。
汐妍望着那群人,眼睛滴溜溜乱转,灵光一闪,眯眼笑了起来:“我或许有办法……”
她身边的末紫衣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团团,你可别吹牛啊,这里丛林绵延千里,连岩石都很少见到,你哪里找他们要的珠宝?”
“树脂。”汐妍指了指他身后:“他们喜欢亮闪闪的东西,不分材质,你用内力将那些树脂凝成珠宝的形状不就可以了。”
她这么一解释,末紫衣顿时明白过来,转身一望,他身后果然有不少松树,苍老的树干黑皮龟裂,挂着一些明黄色的树脂。
“你这小丫头果真聪明,看我的。”末紫衣揉了揉她的脑袋,既然封他为偶像,定不能让她失望才是。
“树脂只有一种颜色,又哪里来的七彩透明?”暖薰疑惑地问道。
末紫衣也不答话,对汐妍露齿一笑,随即便袍袖一拂,数道寒光猝起,直向松树枝干而去,恍惚间,只见一团碗口大的淡紫光幕在林间穿梭,宛如穿花紫蝶,在每一处花枝上略作栖息,又已回到他手上。
末紫衣将紫雾围拢于掌心,紫气在他双掌之间飞速旋转,越来越快,渐渐传出劈劈啪啪的轻响,仿佛气团里面有什么东西正被高温灼烤爆裂。
而那团紫雾的外层,似乎笼罩着一层薄冰,寒气从他衣袖间散出,渐渐扩大,在紫光之外形成一团硕大的冰雾,氤氲流转,将末紫衣的身体整个笼罩其中。
就在冰火交替淬炼之下,紫光之内渐渐透出几道虹彩般的光芒,似乎有很多细小的亮点隐隐闪耀,末紫衣手腕一沉,一声脆响传来,先是那团外层的白光裂开一道极细的裂痕,迅速扩散,整个裂为碎屑,而那团紫光却从他掌心腾空而起,迅速膨胀。
眼看已膨胀到云朵般大小,倏的在空中一顿,颤抖了几次,突然凌空爆散。
一时间,数百粒晶莹彩光从紫云间纷扬落下,末紫衣一抬手,那些彩光无声的向他袖中汇聚,片刻之间已被全数收入袖中。
“快给我看看成品!”汐妍双手捧着一块锦帕,末紫衣袍袖微拂,锦帕上已多了一堆七彩碎珠,在阳光下不住滚动。
“怎么样团团,够璀璨吧?”末紫衣翘高了嘴角。
臭显摆!皇玄凛不屑地睨了他一眼,雕虫小技,也只能哄哄妍妍这种无知的小女孩。
“璀璨,相当璀璨,阿紫辛苦了。”汐妍笑眯眯地对璟羲道:“皇叔,这能用吧?”
“当然。”璟羲疼爱地捏捏她的小脸,接过锦帕向湖边走去。
湖中的逐水族人个个眼露贪婪之光,直勾勾的盯着璟羲手上那包碎石,似乎已经忘记了害怕。
璟羲做过刚才那个画圆的手势,又将锦包递给领头的人,那人发出一声狂喜的尖叫,立刻夺了过去。
璟羲低声说了几句土语,那群渔民面露喜色,向湖边游来,他们水性出奇极好,
泥鳅一般在水中穿梭了几次,就已爬上了岸。
他们将那包碎石不停传阅着,每个人拿在手上,都贴在胸口抚摩良久,才肯交给旁边的人。
似乎对客人仍有些忌惮,他们不敢太过接近,只排成一行向丛林中走去,不时回过头看皇玄凛几人一眼,似乎是在带路。
逐水族人村落与大延裔族人相径庭,他们沿着湖岸用圆木建起低矮的房屋,靠近地基的地方多半用碎石砌成一个大水池,将木屋的一大半都泡在水里。
这样的屋子村落中不过五六间,彼此相隔甚远,有时几乎要走上将近一个时辰的路程。
每间房屋却十分宽大,能容几十人同时居住,同姓家族就居住在同一间大屋里。
眼见天色渐晚,璟羲向逐水族人借宿,他们虽然一开始面露难色,终究还是答应了,只是要让他们分成四组,在村中诸姓人家的大屋中分别留宿。
入乡随俗,几人便分别跟着各姓村民回到屋中,璟羲与云娅借宿于村长家;皇玄凛与汐妍借宿于村北侗姓人家;玥默璃、小熙、末紫衣则在村南钍家,璇夙、雅莛和龙一在村东犁家。
皇玄凛父女跟着一个小女孩进入村北侗家,只见屋内湿气极重,桌椅都浸在水中半浮半沉,桌面上没有放任何东西,却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木桶漂在水上,里面储存着熟食、米酒和水果一类,任何人只要随手一伸,就能捞过一桶来大快朵颐,看来这群逐水人虽然贪财吝啬,在吃食上倒是大方得很。
房间很大,中间没有墙门隔开,只有一些柱子支撑着,为了防止柱子被水浸泡腐朽,柱子底部还涂着一种鲜红的油漆状物质。
屋内没有床,只在大屋的北角停着许多独木舟,用藤萝彼此连接起来,这些独木舟统统是由几人合抱的大树从中纵劈两半,再挖开一个可容一人的深坑制成,这正是逐水人夜晚休息的地方。
逐水人个头极矮,而所用的木材却又显得巨大异常,远看上去十分滑稽,仿佛水獭在横倒的树木上钻出一个栖身的小洞。
那个女孩领着汐妍到了屋角的一张船床上,并递给她一个由螺丝壳制成的油台,点燃灯,汐妍发觉眼前的这张船床居然做得很精致,床身上刻画着种种花纹,厚厚的床壁上还挖着许多小槽,放着一些食物、工具和贝壳等饰品。
船身右面挖出一小块凹槽,用木钉钉着十几根绿色的细绳,仔细一看,绳的那头正系着好些木桶,看来只要躺在床上伸手一拉,美食美酒就自动到了嘴边。
汐妍一时兴起,四面寻找,却发现左面船壁上竟也穿着一条红色的丝线,却比右边的绿绳细了好多,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觉,而且红绳那头并没有系着东西,一直没入水中,却不知道什么用途。
汐妍正想将红线拉起来,却发现它似乎被钉死在船床之下,刚要寻找其源头所在,只听一个中年男子在屋中高喊了一声,其它逐水人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涉水向船床走来。
汐妍以为自己拉动红线惹主人不高兴了,正要道歉,却见那些人似乎并没有看她,一个个径直走到床前,翻身进了木坑里。
他们刚一躺下,就伸手拉过水中的木桶,仰面吃喝起来。
一时间,近百人一起动口,颇为好笑,汐妍听了一会,也不由食指大动,正要也拉过一些食物来和皇玄凛开餐,那个中年人又一声高喊,四面响起一片将木桶放回水中的扑通声,紧接着每个船床上的油灯都被吹灭了。
只片刻,房中就已毫无声息,那些人竟好像睡熟了。
“老爸,他们睡了,我可以吃东西吗?”汐妍有些郁闷地看着皇玄凛。
“别问我!”皇玄凛的脸冷得掉渣。
“呃……”小心肝扑通一跳,汐妍小心翼翼地打量他半响,试探地问:“老爸,你在生气么,谁惹你了?”
谁惹我了,她居然还好意思问?!
深吸一口气,皇玄凛半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里面寒光慑人,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汐妍的下巴左右摇了摇,不急不缓地说:“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妍妍觉得末紫衣像天神,那你爹爹我又像什么?想好再回答,别信口开河。”
“哈?”汐妍一脑门的问号,显然没听明白,只是觉得他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别扭啊!
………………………………
077 我对你没有别的感情
“我像什么?”看她一脸呆相,皇玄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又问了一遍,今儿无论如何她也得给出一个答案,回答正确了有赏,要是答错了,哼哼,皇汐妍,你可小心着了!
汐妍不是笨蛋,男人浑身都散发着乌云压城城欲摧的暗黑气息,怔愣瞬间之后,立马反应过来——他态度这么不友善,可能是因为受了刺激,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爱睍莼璩
犯病的原因嘛,无需另作他想,铁定是因为末紫衣。
很明显啊,他刚才不是提到末紫衣了么。
唉,还皇帝呢,心眼怎么比针尖还小,人家阿紫流了那么多血,又很帅的完成了任务,她夸几句又怎么了?
好么好么,她算是明白了,眼下她不想出个比“天神”更辉煌伟大的形容词赞美他,从现在开始到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日子都会非常不好过。
汐妍抿了抿发干的唇,憋了半天,抬头,眨眼:“当然是像……像我爹了。”
说完,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因为陛下又开始眯眼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只要他一眯眼一准有人倒霉,这会子就她一个人在他跟前,即将倒霉的人只有可能是她。
“除了像你爹,还像什么?”强忍着想掐死她的冲动,陛下突然笑眯眯的,变脸的速度比之汐妍也不遑多让。
“还像……”他虽是半眯着眼睛,可眼里那磨刀霍霍的光芒汐妍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办?某妍迎风摇曳中,比天神更高级的怕也就只有如来佛祖了,可问题是他不像啊,拍马屁也不能太离谱是不是?
首先发型就不像,一个像长了满脑袋疙瘩的卷卷毛,一个像做了离子烫的超长直发,若是要硬说他像如来佛祖,她那眼光就挫得没救了。
而且他也不会高兴,指不定还得发飙,说他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代美人像一个胖老头,不发飙就有鬼了。
于是,想来想去,某妍汐妍的表情,立刻从刚才的秋寒萧瑟,直接跳跃到火辣的夏威夷风情,声音也变得无比抒情:“你像阳光、蓝天、白云,你像清新的风,淋漓的雨……你像天上的星,你像地上的灯,有了你才有了我的一生。我的亲爹,祝您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一群很应景的乌鸦,从父女两头顶神清气爽地飞过,陛下突然觉得满口牙酸,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温柔”地抚摸她的耳廓道:“这就没了,还有呢?”
“还有?老爸,你别难为我了好不好?我才疏学浅,暂时只想到这么多。”某妍露出八颗可以做镜面反射的小白牙,笑容显得格外标准:“总之一句话,老爸就像我的整个世界,没人比得了。”
整个世界……陛下垂眸看她,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还未等他开口,汐妍又笑眯眯地道:“我有一个问题,你也要老实回答我。”
汐妍极少用“你”称呼他,陛下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凝神看了她片刻,面前那黑如点漆的笑眸里渗出的竟是一线认真,还有……无法忽略的炙热。
他目光有些闪烁地移开视线,而汐妍的一只手却在这时候游移在他胸前,另一只手顺着腰线穿过衣襟滑向他腰后。
“妍妍……”面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陛下微微有些心慌,按住在她胸前暧昧摩挲的小手:“不许胡闹。”
“谁胡闹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答案。”汐妍突然笑容一敛,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了一个人,要与他共度一生,你会伤心吗?”
皇玄凛的眸光闪了闪,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为什么要问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你知道的不是么?
皇玄凛将她抱在怀里,下颌摩挲着她的发顶,轻轻叹了一口气:“你现在还小,过几年父皇再回答你。”
“又敷衍我。”汐妍像鸵鸟一样将脑袋深深埋在他胸前,声音有些飘忽:“你总是这样,让人看不清,猜不透。明知我十七岁的心智,该懂的都懂了,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答案?你不想一辈子和我在一起么?不是十年、二十年,是一辈子。我们还可以更亲密,你不想么?”
皇玄凛心猛地一颤,面上却波澜不兴,目光极为深沉地缓缓道:“妍妍,无论你是以怎样的方式来到这个世界,我始终是你父皇。有些界限,我们都不可以越过。”
汐妍抬头,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痴痴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她深黑的眼眸幽深迷离,那样的魅惑让皇玄凛刹那间有些失了神,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那里有他害怕的东西在闪动。
“是不可以,还是你不愿意?”汐妍也别开眼,眼神相互交错却都能从余光里见到对方。
“有区别么?”皇玄凛垂首,一绺发垂在耳侧,心乱如麻。
“当然有区别。”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轻柔的声音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压抑:“可不可以大多由外在因素决定,愿不愿意是你的决定。只要你愿意,没什么不可以。别跟我说什么父女身份,你要真顾忌身份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让我彻底死了这条心?”
此时汐妍脸上已经泛起了汪洋,皇玄凛心头一阵刺痛。
“妍妍,我们不要再谈论这个问题好不好?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你想要什么父皇都会给你,这样还不够么?”无力又疲倦的声音。
汐妍安静地看着他,抹掉眼泪,这武器应该已经没什么用处了,明媚一笑,伪装的功夫在与他共度的时光里,慢慢磨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什么都会给我……”汐妍顿了顿,无辜又可怜,“既然如此,为何又不肯给我一个答案?”
皇玄凛被她堵得说出话来。
“知道吗,你的回答对我很重要,这代表着这些年里你对我的感情是纯粹,还是有些别的东西。”
汐妍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悠缓:“有时候我觉得你对我不是一般的亲情,但是一靠近你就把我给推开了,那么严明的界限竖在那里。你的心思太深,我不想再跟你拐弯抹角,也不想再猜了,所以,现在请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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