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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真人秀-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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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经常和鱼美丽在一起,不知道俩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管潇潇还经常陪我一起玩,比我们以前刚认识的时候还疯狂,但总觉得,我们俩之间少了点什么。

    宁红颜知道我不想跟她那么亲昵,就控制着自己,离我远点,她,当然是很难过的。

    那天夜里,我喝醉了酒,不想回小院,就从墙头上掉到郎哥租住的小院里了,这里,有一条神奇的狗……(未完待续。)
………………………………

第六十八章 破了棺材阵

    我喝多了,从墙头上掉下来,一脚把下面的鸡窝踩烂了。

    我的半个身子还在墙头上挂着,另一只脚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鸡窝里的鸡被我撵出来了,动换了几下,换了地方。

    我迷迷糊糊地从鸡窝上下来,到堂屋里找郎哥去了。

    郎哥在外面住,只是图个方便、清静。

    这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郎哥早睡着了,但他的房门没有插好,我拨了几下就进去了,打着打火机往床边走,冬天了,郎哥还挂着蚊帐,不知道要防什么。

    堂屋很老旧,分了三间,但连个柱子都没有,屋里只有一个架子、一张床和几个盆,除了张雨生的磁带和一个录音机,剩下的就都是烟头了,我这喝多的人都受不了他屋里的味道,真不知道郎哥是怎么睡着的。

    我过去把郎哥叫醒,郎哥连一点惊吓的意思都没有,挪挪地方,让我睡在他旁边了。

    第二天早上,郎哥先起来,他洗漱完了,我才起来。

    我在洗脸的时候,郎哥突然问了一句:“哎,你昨天晚上进来,狗怎么没有叫啊?”

    “什么狗?”我之前来过一次,昨天夜里踩烂了鸡窝只见到了一只鸡,哪有什么狗啊。

    “它啊……”郎哥拿手一指,果然有一条小柴狗在墙角里蹲着。

    “……”我仔细看了看那条狗,又看了看那个鸡窝,也问了:“那你院子里的鸡呢?”

    “哪有什么鸡啊?那是狗窝,你说你怎么不敲门啊,把狗窝踩坏了,房东还得找我!”郎哥过去抚摸着狗,埋怨着说。

    我赶紧擦擦脸,过去看了看,确实只有狗窝和狗,那:“这条狗会叫吗?”

    “会叫啊!”郎哥还诧异地看着我。

    “那我昨天晚上进来,它怎么不叫呢?养狗不就是夜里防贼的么,我昨天都把它的狗窝踩烂了,它怎么不叫一声?这条狗没病吧?”我真的是十分不理解,怎么郎哥养的狗也那么不正常。

    “它有什么病啊,好着呢!”郎哥一语带过了。

    我仔细看了看,这条小柴狗确实比一般的瘦一点,但身上不像是有什么毛病:“那它天生就是不会叫么?”

    “怎么不会叫,早上还叫了呢,你没听到!”郎哥替他辩解。

    我虽然没起来,但狗叫了肯定能听到,明明狗没叫,郎哥为什么非说叫了呢,真是什么人玩什么鸟啊,神神叨叨的郎哥养条狗都那么极品……

    只是想说,那段日子,夜里我经常喝醉。

    终于在一个酒后、失眠的夜里,我忍不住了,元神出窍,提着三千尺赶去了棺材屋。

    那一口巨大如房屋、漆黑一片的大棺材,还在这里摆着!

    我径直闯进了巨口棺材里,不一刻,就来到了后面的天地里,一扭头,就是曾经困住我和老三的小树林,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人影在晃动,估计就是那些身上扎着钉子的活死人了。

    什么活死人,我一刀一个;什么鬼打墙,我慧眼如炬。

    借着酒劲儿,我很快就把这个树林里的活死人都砍死了,十四口黑棺材化成雾气散在树林里,也挡不住我的眼睛,我提着三千尺在树林里寻找那个老鬼的踪迹,找到他,我要把他大卸八块!!!

    可是,树林里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树林不大,鬼打墙也遮不了我的眼了,我在树林里转悠了几圈,再没有找到棺材,也没有找到那个老鬼的痕迹,他躲哪儿去了?

    难道这个棺材阵还有玄奇,那个老鬼又使阴招不让我进去了!?

    怎么可能呢,我现在可是正统的天师道弟子了,还打了那么多鬼怪邪祟,真的就破不了这个棺材阵?!?

    本来酒劲儿就顶的厉害,我又是一怒之下来这里的,在树林里横扫了一圈,找了一会儿没找到老鬼,我就不愿意在这里呆了,提着三千尺从前面离开了。

    以前都是从小树林里绕着逃命,这次从后面穿到了前面,也没什么稀奇的了,那一口巨口棺材还在,但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我回头看了一会儿,确信自己已经把这个棺材阵破了,只是一时间没找到那个老鬼在哪儿。

    或许,还有那个明明在梦里却怎么也梦不到了的白色身影。

    我又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回到小院里,元神归位,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我就开始后悔昨天夜里办的事儿了,那个棺材阵,恐怕不止是老鬼的容身之地,也是白繁花赖以生存的地方,我冲过去把棺材阵破了,他们要是走了怎么办?

    于是,我急着去学校,想在人群中找到白繁花的身影,却没找到。

    早读放学,白繁花就在楼梯口等着我了。

    我看着她,很是愧疚,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昨天夜里的行为;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哀怨,也不知道跟我说些什么。

    我们两个就这么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结伴走到操场上去了。

    在操场上转了一圈,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到第二圈的时候,我忍不住了,停下来,看着她:“你到底是……?”

    “没关系,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白繁花幽幽地看着我说,嘴角挂着笑意,很天真。

    “那……那我能帮你什么吗?”其实,我就是一直在骗自己,明知道她就是跟那个老鬼沆瀣一气的女鬼,还一次次放任他们,昨天夜里冲过去破了棺材阵,我又要放弃底线了,想帮帮她,哪怕是干坏事。

    只要她说出来,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不用。”白繁花还是阳光明媚地看着我,故意踩着操场边缘的那些砖走,天真的像个孩子。

    我明白她拒绝我,是怕害了我,也不想那么多了,只是在操场上陪她走着。

    快上课了,我们才分开,回各自的教室了。

    大班空的时候,宁红颜来找我了,问道:“我看到你跟白繁花……”

    “是!”我也不想再这样拖着宁红颜了,直接说了是。

    “……”宁红颜愣了好一下,又愣了好一会儿,才强忍着眼泪跟我说了一句:“那祝福你们,真的,我是很为你开心的!”

    “红颜……”我想说对不起,可这个对不起,还有什么意义呢,只能惭愧。

    “没事儿,我真没事儿,你们,你们好好的就行……”宁红颜说不下去了,回到自己座位上,哭了。

    我脑子里乱到不行了,跑到寝室楼,抽烟去了。

    其实,我和白繁花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可能永远也不会发生什么。

    宁红颜痛苦极了,那几天都是在我面前故作坚强,而我心里也痛苦极了,都麻木了,就知道外面的天是经常布满乌云的,还有凄凉的风。

    就这么冷却了几天,我和宁红颜又都恢复了常态,她还是想尽了办法对我好,我心里的负担轻了许多,只是见了宁红颜就愧疚。

    慢慢的,日子又平常了。

    这又是一个月了,我等了那么长时间也没等来一桩买卖,想着自然为天下太平高兴,但内心里还是希望能去抓一两个鬼怪的。

    没有买卖来找我,我就只能自己去找买卖做了,具体做法就是,我没事儿就去外边瞎转悠,打听消息,发动同学们和帮头儿他们,帮我留意着哪里有没有奇怪的事儿,连贾大师都加入了。

    只不过贾大师的要求有点特殊:“四儿,你要是能碰上女鬼,一定要告诉我!”

    “贾大师,你找到了女鬼,到底想干什么啊?”我真的无法想象,贾大师如此的迫切、饥渴,万一真让他找到了一个女鬼,他跟女鬼之间能发生些什么事呢。

    “嘿嘿,这我不能说,不能说……”贾大师还尼玛羞涩了。

    “……”问是问不出来,我就想着,到时候我非得看看,你到底要把女鬼怎么样。

    这样费心费力地投入,还真换来了收获,很快,我就打听到了一个怪事:

    说是大户镇那边出了一件很邪门的事儿,有几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没病没灾的,睡着睡着就醒不过来了,昨天夜里进被窝的时候,还都好好的,第二天早上一摸,那身体冰凉、僵硬,都能吓死个人。

    这个事咋一听起来很可怕,就是死人那一段可怕,但仔细一分析,又觉得没什么了,或许是那一片的人吃了什么东西得了潜伏的怪病,到世间,一起发作了呢。

    要真是鬼怪邪祟害人,总该有点不平常的迹象才是,一般人看不到,但一定能感觉的到,传说里怎么没有提过一点鬼怪害人的事?

    还听说,县防疫站里已经去人了,对那一片的水和食物展开了详细的调查。

    官方介入了,我这牛鬼蛇神的就更不敢去掺合了,去打听别处的怪事了。

    可是事情过了没几天,风向突然一转,大户镇死人的传言里,突然就加入了鬼怪害人的说法,传的煞有介事的,还扯到了传说中的妖怪什么的。

    终于轮到我上场了,星期六下午,我特别带上了贾大师,赶往大户镇了。(未完待续。)
………………………………

第六十九章 死的蹊跷

    因为时间很紧,是贾大师开着面包车带我过来的,车到了大户镇,我们就四处打听这里谁家出了事,着重打听死了人的村子。

    传闲话这档子事也是有规矩的,都是自己人跟自己人传,外面来个人问这问那,人都不说了,都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后来还知道,县防疫站那帮子人过来的时候,待遇比我们还惨,村民以为他们是火葬场来的呢。

    还是我花了几十块钱,在一家小卖部里买了烟买了吃的,店老板才松口了。

    十里八村的,不定跟谁就是亲戚,不是亲戚也能找来了,所以,店老板的口风也很紧,只跟我们说了一个地方,孙家店。

    孙家店是个村子,从大户镇出发,七八里地就到了。

    冬天了,村里特别冷清,谁家办白事,开着车在村里一转就知道了。

    车停在一边,我要下去了,贾大师也要跟着。

    我赶紧把他拦住了:“贾大师你不就是想找女鬼么,女鬼白天也找不到,我先到事主家里看看情况,有女鬼再告诉你。”

    “哦……”贾大师倒也听话,钻到车厢后面吃零食去了。

    我犹豫了一下,把家伙什都留下了,拐个弯,往胡同里走,胡同里不时有人匆匆走过,都为后边那家的白事忙活着呢,有吊孝的没响器,看样子得明天后天的才发丧。

    今天忙活的都是村里的人,来吊孝的人也不多,我径直往家里去了。

    院子里已经搭起了灵棚,香烛牌位也摆上了,供桌旁边坐着一个老头,大概就是这个村里的大执事了。

    我不是来吊孝的,就贴着墙边走了过去,走到老头后面喊了一声:“爷爷。”

    “啊……谁啊?”老头开始没注意我,等到我在他后面喊的时候,他才回头看了看我,估计是把我当成村里谁家的小子了,不认识也问:“啥事啊?”

    “我叫马一方,是咱们天师道的弟子,城里闹鬼桥的事儿就是我办的。”我先自报家门,看老头知不知道我,他要是知道,我才好跟事主家里人谈事,我跟他,也算得上半个同行了。

    老头愣了一下,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了:“噢,噢,知道知道,都说城里有个先生有本事,就是你啊?”

    “是我!”他知道我,这事就好办多了,我小声说道:“我也是听说,咱们这片总出事,今天过来看看,碰到您了,您能不能把他家里人叫出来,我问问?”

    “哦……”老头干这一行,最近也听说了这一片出的事,村里孙继田前天不是刚出了事么,正好城里的那位先生来了,得帮这个忙:“文他娘,文他娘,来个人!”

    门前搭了灵棚,堂屋里又有棺材堵着,里面特别黑,老头也看不见,只是冲着里面喊了两声。

    不一刻,一个头戴孝帽、腰缠着黄麻的小伙子出来了,这小伙子也就十六七岁,正是上初中高中的年纪。

    原来他就是这家的孝子,看来死者的年纪并不大。

    这小伙子出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又问老头:“二爷爷,啥事啊?”

    “恁娘呢?恁姐姐在里面吗,把它叫出来?”老头看这孩子太小,就想叫个大人来跟我谈。

    “俺娘出去了,俺姐姐也没在这儿,有事您跟我说吧!”小伙子挺客气。

    “哦……”老头一转身,给小伙子介绍:“这个就是咱们县里很有名的那个先生,听说你们家的事儿了,这不要过来给你们看看,你跟他说说吧。”

    小伙子看了我一眼,面带不善,似乎把我当成蒙事的骗子了,还这么小的年纪。

    “哦,我叫马一方,是天师道的先生。”我察觉到这小伙子看我的眼神不对,很客气地说了一声。

    小伙子根本不吃我这一套,他没听说过天师道闹鬼桥什么的,也不信这一套,把我领到旁边就说了一句:“我说你是干啥的?没看到我们家出的什么事?想骗钱是不是,真他喵的活腻歪了你,快滚!”

    “不是我……”我急着跟他解释。

    没想到小伙子出手更快,伸手就推了我一把:“你这狗x的学点啥不好,能小一点点就学坑人,也不怕遭报应你,走不走,不走我揍死你!”

    “……”我这次真是秀才遇上兵了,怎么说都不对。

    正僵持着,他姐姐从屋里出来了,拉了小伙子一下,也瞪我一眼:“你是谁啊?这正办丧事的在这儿闹什么闹,快走吧!”

    “我是咱们县里的先生,一路南头闹鬼桥的事儿就是我办的,我叫马一方。”我又介绍了一遍,心说她要是也不认,那我就算了。

    “哦……”他姐姐比我还大两岁,估计都结婚了,不懂这里面的事也不莽撞:“那你先到这屋里坐吧,我去叫家大人,小文,你把人家领屋里去,倒点水。”

    他姐姐安排了一声,喊人去了。

    后来知道这小伙子叫孙子文,孙子文看着我不说话,但眼神还不是不对。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只是跟着他往东屋里走,到了屋里,他没给我倒水,我自己找个板凳坐下了。

    “你要是敢在这时候坑我们家的钱,我就拿刀捅了你,跟你说,我是也在城里混的,想找你很容易!”孙子文想发狠,却也知道死丧在地、不可打闹的道理,怕我骗了他家的钱跑了。

    “伙计,我比你大一点,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不用多想,我不是来骗钱的,保证一分钱也不收你们的!”我还被威胁了,郁闷。

    孙子文阴森森地瞪着我,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仨大人进了屋,一个是孙子文他娘,一个是他大爷,一个是他舅。

    “哦,你就是城里那个在闹鬼桥抓鬼的先生啊?”他舅穿的比较体面,看样子常在外面跑,知道这回事。

    “是。”我也没多说。

    “那坐吧,坐吧。”他舅进来招呼着。

    他大爷是个老实的庄稼人,也不会说个话,他娘这两天哭的人都有点魔怔了,目光发直,所以是他舅跟我谈:“先生,你今天找过来,有事啊?”

    “啊……我听说大爷‘老’的时候不大太平,就想着过来看看。”孙子文就站在门口盯着我呢,我说话也不能太直接。

    “哎,是啊,这事出的邪性,让文他爹赶上了……”他舅叹了口气,抹了抹眼角的泪,转向那边:“香英,大哥,你们看看这事咋办吧,说到底我也是个外人,还是得你们拿主意,人家先生专门从县里找来了,你们商量商量吧。”

    他娘和他大爷也没商量啥,就是问了一句:“那你看这得要多少钱啊?”

    “不要钱,我就是冲咱们这一片的事儿来的。”我特别能理解,农村人过日子都是算着钱花,能省一点是一点。

    “哦……”他大爷大爷了一声,又等着他娘说话。

    他娘也没主意,就看他舅和他大爷。

    “大哥,我看这事你就做主吧!”他舅觉得这样没法商量,就说了一句。

    “文儿,去把你姐叫来,你也过来啊,你们俩都得在这儿。”他大爷也说了一句。

    不一会儿,这家人凑齐了,把事一说,到最后,还是他姐拿了个主意:“大爷,娘,舅,人家先生就是冲着帮忙来的,这要是不犯啥忌讳,咱们就让人家看看呗?俺爹活着的时候为人那么好,临了不能,不能没个说法啊,呜呜……”

    他姐说着说着就哭了。

    这么商量了一圈,事才定下来了,他们帮我叫了几个人,我跟着到了堂屋里,开棺验尸。

    “先生,这有啥避讳不?”帮忙的几个大男人也比较怕这事。

    “我在这儿,啥事都没有,你们开棺就行了。”我得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要不又麻烦。

    我这么一说,几个人才动起手来了,棺材没上钉,取了楔子,打开棺材盖就行了。

    棺材盖一开,帮忙的人都往后撤,只有我上前看了看。

    “用开灯不?”他舅站在旁边问了一声,屋里太黑了,啥都看不清楚。

    “不用。”我答了一声,走到棺材前,看一眼,就愣了一下。

    这个人死的蹊跷。

    说人死,是断了那一口‘阳气’,但人死的头七天里,阳气不散,尸体冰凉、僵硬只是尸体的反应,阳气还是在尸体上留存的。

    他才死了两天,身上的阳气却一点儿都没有了,上下翻看之下,却没有一点病重或者重伤损耗的迹象,这就说明,他是因为被脏东西夺走了阳气才死的。

    脏东西害人的事儿和场面我也经了不少了,但脏东西一下就把人害死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是什么脏东西会这么肆无忌惮?是五行虫吗,它们可是经常控制着一群恶鬼夺人阳气的?但这次又不像五行虫手下那些恶鬼办的事儿,那还能是什么东西?

    “行了,把棺材盖上吧。”我看一眼,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帮忙的人儿把棺材又重新盖上、打上楔子,我领着孙家的人又回到东屋里去了,有些话,只能悄悄地说。

    前边骂了我两次又推了我一把的孙子文,看到我办事的时候那么认真,相信我不是骗钱的了,给我倒了一杯茶水。(未完待续。)
………………………………

第七十章 引鬼出洞

    “先生,啥样啊,您看出什么没有?”他舅见我阴沉着脸不说话,问了一句。

    我朝着门口看了看,没有外人,才说了:“听说,大爷昨天夜里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第二天起来,人就不行了?”

    “嗯……”他娘答了一声。

    “大娘,前天夜里,大爷有没有不正常的地方?挣扎了,或者说梦话了!?”我也是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他要是有一点动静,我都会醒过来的,那天夜里,他啥事都没有,吃完饭看了会儿电视,跟往常一样,上床就睡了,我收拾了一下,也睡了,睡着之后,他真的啥事都没有……”他娘喃喃地说着。

    他娘这么一说,又掉了眼泪,俩孩子也都哭了。

    “先生,你到底看出来啥了?”他舅比较着急,就想问问到底是咋回事。

    我知道他们想要一个说法,就直说了:“大爷这是让脏东西给害了。”

    “呜呜……呜呜……”一家人哭的更厉害了,他大爷也跟着抹眼泪。

    “舅,你跟我来一下吧。”经历多少次,我也受不了这样的场面,想着跟他舅再问点事。

    他舅跟着我出来,我们到了墙边没人的地方。

    “我听说,咱这一片有几家都出了事,你知不知道出事的地方都在哪儿,能不能在纸上给我画画?”那家伙一出手就要害死人,我急着想把它除了。

    他舅想了想:“那我不知道,我也不是这一片的人,这样,我去叫小文给你画画。”

    他舅回去了,找小文说了几句,孙子文到屋里拿了纸笔出来了。

    “俺们这一片确实出了几个事,我知道的就几家,画的也不太准……”孙子文边画边说着。

    “没事儿,你就点几个点,画上这附近的路就行了,知道多少画多少。”我想着这次遇到的不是一般的脏东西,它不定在哪儿藏着呢。

    孙子文拿着纸笔画了一会儿,画了大概,又给我解释着。

    我边听边点头,有个大概的范围就行。

    了解的差不多了,天也快黑了,我急着要走:“伙计,我知道我现在说啥都没用,等我把这事办完了,一定回来给你说一声。”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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