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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真人秀-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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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骑着自行车,我在后座上坐着,是岔开腿蹬在后车轱辘两边的那种啊,咱可没有那小女子家家的毛病。
那时候,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骑自行车带个人在我们县城走一趟也用不了二十分钟,但十几层楼的大酒店咱县城里还是有一座的,叫红枫。
自行车还没停呢,我就远远地看到了两个字——白条!
臆想啊,这顿饭钱怎么算的,我是真不知道。
车停在酒店门口,局子里这孩子下车先把自行车锁上了,大锁。
看到这一幕,我就笑了,问他:“你们局子里的孩子也怕被人偷车啊?”
局子里这孩子愣了一下,回答道:“这自行车就是我偷来的!”
我懵了。
迄今为止,我也没搞清楚这孙子说的是真话还在开玩笑。
不开玩笑的说,另外有一个家里长辈是道上的的孩子跟我说过一个事,他家这位道上的长辈刚偷了一辆摩托车,到饭店里吃顿饭,转眼又被别人偷走了,这位道上的长辈出来就骂:“麻辣隔壁的,在xx县还有人敢偷我的车呢?!?!”
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大家自己分析吧。
还是说吃饭,我跟着局子里这孩子到了酒店包间,进去看到好几个周吴郑王的人物,后来知道有个副局长,还有办案的几个警察。
他们完全是把我当局子里这孩子的同学看的,吃了一个小时的饭,前五十分钟,他们都是聊正经事,偶尔也问问局子里这孩子和我在学校的表现。
最后十分钟,局子里这孩子他爹跟我一起上了个厕所,问了,那东西在什么地方?
我说,就在东边野地里,有个xx村,后边有个老坟坑。
哦。孩子他爹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不说了。
一顿饭吃完了,我跟着局子里这孩子一起回学校,路上有点沉默,我一直在想,他们是信我还是不信我,到底想怎么办啊?
再后来就知道,他们把那个魔狗的尸体挖出来,说是野狗出来伤人,案子就结了,从头到尾都没提什么先生的事。
感觉套路很深啊,我是用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的:人家是相信我的,也采纳了我的故事,那一顿饭,就相当于代表官家奖励我了,只是什么都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
呵呵。
回到学校里,这事就算了了。
这个冬天,就是沉闷压抑的厉害,天空中的乌云总是不散,好像憋着要整出什么大事。
下午,我想教室里补了个觉,醒来就是好几张卷子在等着。
难得老老实实地学习一会儿,还让我大爷看到了。
我大爷来了。
“小方……”我大爷在教室外面喊了一声。
班里同学又回头,现在天师道的买卖这么好呢,昨天刚出去一趟,中午还吃了顿大餐,现在教室外面又来这么‘沉头(星爷凌凌漆电影里那个词儿)’一位,要发财啊!
我一扭头,看到外面站着我大爷,心里有一种说不来的滋味,叫那啥,我大爷可是无事不来的。
我赶紧出去了:“大爷,啥事啊?”
“你们快放学了吧?到家吃个饭吧!”我大爷亲切地说。
“哦行……那我还得找班主任请个假?”高中一年半了,我大爷总算想起来叫我到家里吃饭了,激动的我不行不行的,另一边,还想着我得装个好学生的样子,外出得请假。
我大爷看了一下:“你们班主任在哪儿呢?你跟你们班里一个学生说一声就行啦!”
这样我就更确定了,我大爷找我肯定是办事,那我也不用那么装了,进去跟班长说了一声。
跟着我大爷出门,还是那辆小电车,我大爷骑着它把我托到家里去了。
我才知道我大爷的家在哪儿。
到了家里,大娘和姐姐都热情地招呼,嘘寒问暖的,当然,家里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介绍了知道,叫徐叔、张姨。
晚饭很丰盛,吃饭的时候都是在问我上学的事儿,吃完饭,我大爷就要送我走了:“小方,你徐叔家里有点事,也没啥大事,你去看看吧。”
“行……”我想了想,也不说回去拿法宝袋子的事儿了,先看看再说。
不一会儿下楼,我大爷送我们下来,徐叔去开车了,张姨在旁边站着不说话了。
当时我就想了,怪不得俺爹那么敦促我好好上学呢,我大爷认识的人,都买了私家车。
车开过来,我坐到车上去,我大爷还嘱咐了一句,有空多来家里几趟。
好好。我也热情地答应着。
车很快就开走了。
没有自家人了,到了车上我也不客气了,直接问道:“张姨,家里到底出啥事了?”
“哎呀,其实也没啥事,就是吧,我们新盖了个房子,才住了没两天,一到夜里就闹,半夜黑家就有人在楼梯上闹腾,怪说摹闭乓痰ㄗ颖冉闲。疾恢栏迷趺葱稳萘恕�
前边开车的徐叔接了一句:“我觉得也不是啥大事,就是那屋里没住过人,有点脏东西啥的从哪儿过,住一阵就好了,这不,你张姨害怕,非让我请人来看看,那啥小方,都说你挺灵的,你去给看看吧!”
“好,好。”听他们一说,我心里就有底儿了,估计他们的东西不厉害,要么就是没怨没仇赶上了,不然,绝不会是闹腾闹腾这么简单。
车到了县城东边,还是个独栋小楼,格局跟上次那个冯叔儿家的差不多。
一下车,我就开始打量这个院子了,到了屋里,也四处寻找着闹鬼的痕迹,可转了一圈下来,什么都没有发现。
“徐叔,一般闹都是什么时候?”现在还早,我想着多半得等到夜里十二点了。
徐叔看了看张姨,张姨回答道:“也没个准点,就是下半夜吧,我被吵醒过两次,两点多一次,三点多一次,起来看看,啥东西也没有,就是这个楼梯,这个楼梯上有动静!”
“哦……”我没有再过去看那个楼梯,既然我看不到,那就是没有东西:“这样吧,今天夜里我在这里住一夜,到两三点钟看看。”
徐叔和张姨,竟然不约而同地迟疑了一下。
他们这个迟疑,让我很反感,他们是什么意思,还怕我偷他们家的东西吗?
这还是我大爷介绍的呢!
“你们要是觉得没事儿就算了,我现在就走了。”他们比冯叔儿差远了,人家上来可就是塞了五千块钱的,就算你们人没伤着,也是你们请我来的,把我当贼防着,我有病啊还帮你们,走了。
“哎哎,小方,小方,你看你走啥,天都这么晚了,今天你一定得住家里,在家里住一夜!”徐叔赶紧来拉我。
要不是看我大爷的面子,我真敢把他们凉在这儿。
张姨反应过来,也是很客气地挽留,帮我收拾了沙发,又给我拿了一床被子。
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他们就要休息了,但特别嘱咐我,可以看会儿电视,遥控器就在桌子上呢。
他们上楼收拾了一会儿,张姨又乐呵呵地给我拿来了一瓶可乐:“你喝点这个吧,好喝,你们学校里没有卖的吧,拿着……”
我把这瓶可乐接了,没说话,因为我已经知道这位张姨是什么样的人了。
她看不起穷人!
从她和她爷们的言谈举止来看,他们的文化程度并不高,最多也就是初中吧,一定是在外地做买卖赚了点钱,这是衣锦还乡了,又买车又买房的,在我们县城里,算得上是成功人士了。
她把我当成农村里土鳖孩子了,一定想着我父母不是在家务农就是外出给人打工,干的都是很低等的活儿,过年过节才舍得买两身新衣服,吃顿肉。
她和她爷们肯定也是从穷日子过过来的,但摇身一变之后,就看不上村里的穷人了,见了我,还要假装大方有姿态地招呼。
真就有这样的人,他们很少去管对错,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着,一旦取得了某种优越条件,不是显摆自己,就是打击别人以显摆自己。
哼,说不好听的,他们这样的人有时候还挺可怜,都不知道自己在活什么,连一般人都不如,但伤起人来也是真伤人,伤人心啊……
我坐在沙发上生了半天的闷气,突然想起来,格老子滴,老子现在也是有钱人了,折子上五十万呢,她凭什么看不起我……算了,我总不能降低到她那个水平,再跟她比赛去。
气到深处,我都想了,就算她家没有脏东西我也去抓一个给她们送来!
呵呵。
还是办正事,我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差不多到点了,我就关灯睡了。
知道自己睡不着,就胡思乱想一些事,说是失眠吧,就跟故意的似的,我真的特别喜欢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想事,想什么都可以,快乐的,悲伤的,都那么轻盈。
躺下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我在沙发上躺到了下半夜两点多,楼梯上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个?(未完待续。)
………………………………
第七十八章 小鬼闹腾
难道是那家伙感应到了我的法力,今天夜里不敢过来了?
可这也有点对不上,真是外面的家伙找来,绝不会只是在他们家楼梯上闹腾闹腾那么简单,出事就小不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地方。
沙发上爬起来,我悄悄地到他们家楼梯上看了看,上上下下重新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什么问题。
总不至于,我在这家栽个跟头吧?就他们那样的人,事后不知会怎么编排我呢!
不行不行,我有点着急了,拿着家伙什就到房子外面转悠去了。
主要是想着,那家伙可能是感应到了我的法力,不敢进屋了,我到外边转悠转悠,正好可以给它时间和空间,只要它敢进去,就一定跑不了。
我提着东西一直围着院子转悠,转了半个多小时,突然听到屋里‘啊’一声尖叫,徐叔、张姨两口子穿着睡衣急匆匆跑出来了。
啊?
难道那家伙又在我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跑进去害人了!?
徐叔和张姨肯定是埋怨我的,当时却只是想着找我求救,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元神出窍,提着三千尺和法宝袋子冲过去了。
两口子看到我的赤红元神,还以为见了鬼呢,吓的站在原地都不敢动弹了……
我急匆匆冲到屋里,先来到楼梯这儿检查一下,一看之下,还真找到了一个东西,更准确的说,它是一个跟鬼魂无关的‘小鬼’。
厌胜之术,不知道有人听说过没有,就是有一些盖房子的工匠通过他们行业里传下来的古老秘术害人或者帮人,工种不同,下招儿的法子也不同,比如木匠,可以在大梁上拜个运财局或破财局,而瓦匠也可以在墙缝里塞个小人,帮人可以走好运,害人就相当于‘诅咒’了。
他们家这个,当然是害人的了,也没有多狠,主要就是妨妨他们,走霉运。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小东西,几乎是无影无形,身上也没多少阴邪之气,比湘西那最弱的蛊鬼都差远了。
它还是有点意识的,看到我就想跑。
我也不急着追它,等它躲回墙里面了,我才过去,把埋在墙缝里的那个小人摸出来了,仔细观察了一下,手工还是不错的,算是个工艺品了。
破这种‘小鬼’的法子很简单,一般人只要找到墙缝里的小人,拽两根头发一绑,扔到粪坑里去就行了。
这小人到了我手里就更简单了,随意一捏,它就玩完了。
但我觉得这个小泥人做的不错,把它身上画的‘符文’一抹,它就是个摆设了。
想着拿回去研究一下,我就随手把这个小泥人放到法宝袋子里了,但没有急着出去找他们。
这个小人,肯定是给他们家盖房子的工匠放的,估计是个瓦匠。
人家也是干活儿拿钱,没事儿谁会无缘无故地给主家放个这东西害人啊,那一定是有点仇怨的。
看到徐叔、张姨是什么样的人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他们想尽了法子克扣给他们干活的施工队,正赶上施工队这边也不是善茬,所以就有人在他们家墙缝里留了个小玩意。
施工队当然不对,我把这小人拿走就是了,可外面那俩人?
我准备对他们略施小惩!
做好了决定,我才急匆匆飞出去了,到我真身那儿一看,那两口子已经没影儿了。
估计他们还以为赤红元神就是在他们家里的鬼呢,一出现,就把我给打死了,他们想都没想,就跑了……应该是开车跑的,这会儿车和人都已经没影儿了。
出了这事,估计他们也不敢报警,想了想,我就元神归位,又回到了房子里,等着他们回来。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两口子才开车回来了,车后面还跟着一辆车,车上下来五六个男人。
估计是给他们来壮胆的,顺便,也处理一下我的尸体?
哼!
两口子领着这几个人偷偷地进了院子,我一直在一旁躲着,突然就走出来了,什么话都没说,就把他们两口子吓的够呛,后面那几个男的也跟着心虚,鬼神的事儿,他们也惹不起。
“你……你不是……你没事吧?”他们来的早,天刚蒙蒙亮,看见我还是跟看见了鬼似的,说话都结巴。
“昨天你们跑哪儿去了?”我也不回答,只是阴沉着脸色问他们。
“……”两口子和那几个人看了我一会儿,确定没什么问题了,徐叔才凑上来了:“先生,你真没事啊?昨天夜里,你不是,那个红红黑黑的,身上跟着了火似的那个,不是把你打死了么?”
果然,他们把我的赤红元神当成了鬼,还是很厉害的鬼。
“我没死,不过,你们家这事儿……”我故意留了话没说。
徐叔和张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了,很利索地把他们叫来的这几个人打发走了,连抽根烟、吃顿饭的话都没说。
回过头来,两口子对我已经是五体投地了:“先生,你把那个鬼打死了吗?”
“呵呵……”我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不明白了,他们俩都想着,昨天夜里在我大爷家吃的那顿饭,就顶了请先生的钱了。
别人的钱我可以不要,你们的钱,不想拿也得拿,还不能是小数!
僵持了一刻,两口子也明白我的意思了,客客气气地把我请回屋里,然后,两口子就到一边商量着拿钱的事儿去了。
两口子在哪儿唧歪了半天,终于把钱掏出来了,八百。
哼,不在钱多少,他们还是看不起人!
估计他们以为这八百块钱对于我这个从农村出来的穷学生来说,已经是个很大的数了,把钱递过来的时候,徐叔脸上笑的很难看:“小方,你看你现在还在上学,把这些钱拿回去,买件衣裳……”
我站起来,当然没接他这八百块钱,只是整理一下上衣,随口说着:“徐叔,张姨,京城、湘西这样的地方我也去过,要不是看我大爷的面子,我也不会来你们家,你们家这个事,确实也没啥大事,随便找个人来看看就行了,我得走了!”
说罢,我作势要走。
那么大一只暗红的鬼,还没啥大事?见我要走,两口子都慌了,赶紧把我拦住:“先生,先生,你看还是我们没见识不是,一事不烦二主,这事我们是非求你不可了,你不能走,不能走……”
“徐叔,你看你说的,我是觉得你们家真没什么大事,你们再找个先生过来就行了……”我也不是真的要走,不用他们拦,也迈不开步子。
“不行不行,就你啦,我们跟马大哥那么好的关系,能亏待了先生你吗,你先坐,先坐!”两口子赶紧把我拦住。
我到沙发上一坐,他们又到一边商量去了。
不一刻,张姨问了我一句:“现在能上楼吗?”
“没事儿……”我回了她一句,上去拿钱,当然是没事了。
张姨上楼,徐叔端着水过来了,放下水杯以后,又掏烟,几十块钱一包的好烟:“哎呀,小方啊,咱有话直说吧,我和你张姨真是不长眼,没看出来你有那么大的本事,早知道你那么厉害,我们也……呵呵,抽烟抽烟!”
我把烟接过来,很自然地点上了,沙发上一躺,说道:“徐叔,现在这个年头,不能看地方小,往往就是小地方闹的鬼大,您说是不是?”
“是是,哎呀,你看你要是早把话说的这么透彻,咱们昨天夜里不得喝点么,我还想带你去玩玩呢,今晚上怎么样,咱们出去玩玩?”徐叔一听就明白了,咱是场面上的人。
我到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笑了:“徐叔,您这心意我领了,但我不能出去,咱干这一行就得守这一行的规矩,真坏了规矩,祖师爷可就不赏饭吃了!”
“哎,对对,是我说错话了,说错话了!”徐叔又连忙道歉。
这时候,张姨拿着钱下来了,五千,直接摞到那八百块钱上了,笑吟吟地看着我说:“先生,你看看,我们就是这点意思了,你看能不能?”
“哎呀张姨,你看你这,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勉强‘辩解’了一句,掐了烟头,开始谈正事了:“徐叔,张姨,咱们是自家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昨天夜里那个东西,跟你们没怨没仇,却沾上你们了,这里面的事儿,呵呵?”
“你说你说,让我们咋着都行啊……”张姨是真害怕了。
徐叔也在那边心虚。
“说起来也就是个老理,有钱没钱的都是几十年的事儿呗,有些事,真不能做的太过了,伤了人心,可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了,沾上脏东西什么的,算是个报应,报应这东西一来,我们这些先生能挡一回两回,多了,就不好说了。”我说的一点儿都不含蓄。
徐叔和张姨的脸色没有多难看,反倒是有些茫然,可能在他们的观念里,抠门算计看不起人那些事,都是正常的吧。
不过,有这一次,他们往后就得好好想想了。
我把桌子上的钱拿了,装到法宝袋子里,又从法宝袋子里拿出两张符,递给他们:“一张贴在院子里,一张贴在你们床头,十天半个月,什么事都没有了。”
“哦……”两口子接了符,呆呆地送我。
“昨天夜里那个,已经被我除了,你们要是再沾上一个……到时候再说吧。”我也不知道他们改不改,反正,真的会有报应的。
“我开车送你吧?”我都走出去很远了,徐叔才反应过来。
“不用!”我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走了。(未完待续。)
………………………………
第七十九章 风花雪月
憋着,憋着,漫天雪花总算是飘下来了。
下雪的时候,班里还上着课,我坐在最后一排的窗户边上,是被冻醒的。
昨天夜里在徐叔家里折腾了一夜,睡了没多大会儿,回到教室里补个觉,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了窗外的透亮和雪白,我把手放在窗户上抹了抹,感觉到了外面传来的凉意,心里挺舒服的。
心里突然一慌,酝酿了几个月,这一场雪总算下下来了,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看看宁红颜,她正坐在座位上写着什么。
管潇潇坐的比较靠前,她跟她的同桌偷偷地说着什么。
后面这几个人,要么是看小说,要么是耳朵里偷偷地塞了耳机,全是一副自暴自弃的神情。
再看看我,就更没有什么特别的了,整天还是混在教室后面过日子,时不时地消失一天半天的,回到教室里就跟个猪似的,只哼哼,不动换。
难道是她?
一下课,我就跑到楼下去看了看,她在教室里坐着,也在望着窗外的雪花,但没什么特别的。
看到她没有什么异常,我本该是放心了,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慌。
第三节课大班空的时候,我想着去看看老三的,但转念一想,肯定是我那些抽刀断水水更流的情绪又来了,也没有去。
只是中午放学的时候,我特别叫上了宁红颜和管潇潇,去前边等着老三。
不一会儿,老三晃晃悠悠地从他们教学楼上下来了,看看我们,还是往常的样子:“马老四你说你也真是的,嫌自己不够出名是吗?还带了俩女的,就不怕系主任抓着你把你阉了!”
“今天咱们回去吃吧……”我感觉老三脸上的气色不大对,还是不大放心。
“走吧。”老三最近一直都是尽量不回去的,但今天,也没有说别的。
我们四个结伴回到小院,院子里,帮头儿和贾大师一如往常,只是鱼美丽没有露面。
可能是跟老三见面还有点尴尬吧,我们也没有太在意。
跟帮头儿和贾大师一起吃了饭,他们坐在屋里闲聊,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就跑过去,掀开盖在鱼池上的棚子看了看。
那条彩色的半月斗鱼还在池子里呆着,不知是光线太暗,还是最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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