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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天纵魔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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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兴趣吧?”
“唐华菱?”陈容烟疑惑地接过那封信,抖开扫了一遍,眉头拧的越来越深,读罢,她将信纸还给了君允西,低头想了想,似乎没想出什么接过,遂抬起头,皱着眉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从陈容烟进门到现在,这句话是君允西听的最舒心的一句话,没办法,男人总是喜欢被自己喜欢的女人所依赖和倚仗,每当陈容烟这样的女汉子找不到问题的解决办法,而求助于他的时候,就是他最有自豪感和满足感的时候。
君允西一笑,凑近陈容烟,耳语了几句,陈容烟眉头一拧,刚要反驳他,他又凑上来眉飞色舞地补充了几句,陈容烟才平静了些。如此反复地小声商量了好久,两个人才散了。
夜已深,君允西坚持要送陈容烟回将军府。
“何必那么麻烦,马车走的慢死了,我骑马比较方便!”陈容烟摆摆手,就要向管家要回自己来时的那匹马。
“容烟,你一个姑娘家的,这么大半夜的,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大街上骑马,还是我送你吧,这马车我特意准备的,没有我府上的铭牌,不会有人认出来的,我送你到将军府门口看着你进去之后,我就原路返回,这样还不行嘛!”君允西一边说,一边示意旁边的赶车小厮赶紧摆马凳。
看着服务周到的主仆,陈容烟也便没有在推脱,当先踩着马凳上了车,君允西显然没想到今晚陈容烟这么好说话,喜上眉梢,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马车还未跑起来,里面就传出陈容烟的骂声:“死鬼,给我坐远点,别贴着我!……过去过去!再远点!……”
管家偷偷烟嘴一笑,朝赶车的小厮打了个手势,马车便在黑夜里慢慢行进起来。
一路别别扭扭地到了将军府后门,陈容烟临走前吩咐人守夜,守门人就坐在门槛上,一直在打瞌睡,根本没有注意到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陈容烟大大咧咧地跳下了车,君允西随后也下来了,两个人站在漆黑的后巷里,马车前挂着的灯笼发出昏黄的光,他们甚至连彼此的脸都分不清,却双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那我回去了。”陈容烟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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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她在赌
“哦,好。”君允西木讷地答。
“那你回去吧!”陈容烟朝他摆摆手。
“不要,我看着你进去。”
陈容烟忍不住又要白他一眼,可抬头看见他脸上隐约的不舍,她目光又柔和了下来,打算离开,刚迈出一步,又收了回来,小声道:“君允西……”
“嗯?什么?”君允西见她打算走又没走,还羞答答地唤了自己一生,顿时心里莫名地生出了一丝期待,一双虎目亮晶晶地盯着陈容烟的小脸,虽然看不清,但早已经刻在心里。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你也挺好的。”陈容烟不好意思笑了笑,“真奇怪,以前怎么没发现呢,难道真的像我娘说的那样,以前我只顾着看你三哥了?”
听了这话,君允西心里早就软成了一滩水,他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陈容烟,陈容烟下意识想要推开,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反而不由自主地回抱了他。
如水的秋夜,这一刻恐怕是君允西觉得最幸福最满足的时刻了。
“容烟,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一辈子,生同衾,死同椁。”
第二日一早,秋天的阳光不温不火,华菱早早起了身,因为她不能出房门,只能打开窗子,坐在窗边晒晒太阳。
唐华瑾带着面纱进了院子,华菱仿佛能够从她身上感觉一种十分不同的气氛。
“怎么了?”
唐华瑾一进门,华菱起身就问。
她摘下面纱,面露凝重,沉声道:“华菱,皇上病重了。”
华菱一惊,“病重了?真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华菱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期待,君修宇这么急着动作,是不是说明情况突然生了变化?“你给我具体说说吧!”
唐华瑾一脸凝重,“七皇子失踪的消息仍然没有传开来,不过君修宇的探子已经多次夜袭七皇子府里,守备固若金汤,但是几乎可以肯定,是空城计,君修宇已经确定七皇子不在府中了,我想他这么早行动,也不过是猜测七皇子寒毒发作命不久矣,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先成大事。”
“那君允西呢?”华菱着意问了一句。
“皇上病重,他在病榻前侍奉,不过应该是已经被君修宇控制住了。”
华菱点点头,想来君允西应该已经收到了她之前通过君绯绯传出的消息了,这样的话,他应该是有所准备才对,华菱微微放心。
“朝中大臣是否已经开始请命立太子了?”华菱扬眉问。
唐华瑾显然没有想到华菱会想到这么多,有一丝意外地瞧着她,缓缓点头,“被君修宇收买的文武大臣已经跪在正和宫外了,君修宇是现在唯一能监国的皇子,当然也是最适合做太子的人。”
华菱轻笑,又问:“君允西的母妃是不是也被控制了?君修宇是不是让你回来抓君绯绯?”
“是。”唐华瑾点头,讶然道:“华菱,我向来以为你……”
“以为我不学无术,一无是处,是个纨绔小丫头,是吗?”华菱扬声反问。
唐华瑾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华菱。
“我曾经也以为你是只是个出色一些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女红针黹,样样精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现在我才知道,你不仅会这些,还是个武功极好的练家子!每个人都不会只有一面,所以不能轻视任何一个人,往往最被轻视忽略的那个人,会成为最致命的一个推动力。”华菱淡声道。
唐华瑾若有所思,片刻后,她轻声道:“我先走了。”
“等等!”华菱叫停了她,目光诚挚地看着她,浅笑道:“大姐,对绯绯好一点,她是我的好朋友。”
唐华瑾走后,华菱有些脱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现在最大的变数便是云拂笑了,如果云拂笑突然出现,她真的不敢肯定自己还能不能影响到他。
另外,华菱现在可以肯定元若是有自己的筹谋的,并且可能正躲在哪里紧锣密鼓地实施着,一想到自己能够帮到他一些,华菱的心里稍稍好受一些。
一整个下午,皇宫里都出奇的安静,华菱知道整个皇宫都已经被君修宇给控制住了,表面上,局势已经一边倒,朝着有利于君修宇的方向,甚至可以说,君修宇离自己的目标只有一步之遥了。
皇上如今如他所愿“病倒”,朝中文武大臣貌似请命立三皇子为太子,整个京城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跟他说不,甚至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八弟君允西,也应为父皇和母妃都在君修宇的控制之下,而不得不伏低做小,沉默地做着皇上的病榻孝子。只要皇上松口,自愿拿出传国玉玺,在诏书上一落印,他的皇途便指日可待。
然而,华菱却偏偏知道,这样一边倒的局势之下,有着怎样的运筹帷幄和决胜千里,不论是病床上重病的皇上,还是宫外隐匿的君元若,都不是能轻易被人拿捏的人,何况只是一个君修宇!
华菱冷笑,袖中滑落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这是她身上唯一剩下的东西,也是最致命的东西。
明阁总舵,一抹蓝影掠进院中。
刚出正厅的芳潇见了那人,喜出望外,迅速前来施礼,道:“见过阁主!”
云拂笑面容冷峻,目光中明明灭灭的光芒,刚好掩住了他此刻略有慌乱的情绪,他袖子一挥,虚扶了芳潇,道:“菱儿呢?”
芳潇面色一变,支支吾吾道:“阁主,我们受左司使之命,已经……”
“受左司使之命?”云拂笑眼睛一眯,浑身又发出那种极其凛冽的气场,冷声道:“他还在天雪山,何时传命与你?”
芳潇顶着巨大的压力,低声回答:“是左司使送阁主和右司使去平城出海之前,那时候左司使就已经吩咐了,若有一天唐小姐落入明阁之手,阁主无暇顾及之时,就……”
云拂笑陡然怒上心头,向来清澈纯净的大眼睛,此时露出血红的杀意,他扼住芳潇的脖子,声音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你们把她怎么了?”
芳潇惊恐地忘记了挣扎,瞠大双目看着云拂笑,艰难发声:“三,三皇子将她带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云拂笑松手,丝毫不怜惜跌在地上喘气的芳潇,浑身凛冽的杀气,使他整个人有种慑人的气场。
“把几位元老都叫来,我要清楚地了解现在的情况!”
说完,云拂笑一个提气,已经掠出几丈之外。
芳潇呆呆地看着云拂笑消失的方向,脖子上的痛楚还未消散,她有些惊恐,更有疑惑。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阁主了,似乎从云拂笑的眼疾严重之后,明阁被阮遇全权接手,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云拂笑满身杀气腾腾,凛冽冷酷的样子了,或者说,自那之后,他们几乎就没怎么见过云拂笑,而为数不多的见面,每一次云拂笑的形象,都纯净无暇得像一个小动物般,以至于他们甚至忘记了,阁主曾经的样子。
这一夜,满京城都注定不会有人能入眠。入夜后不久,京城的大街小巷都跑马走卒,全城戒严,人心惶惶。
消息传到华菱耳朵里时,已经过了子时,华菱和衣躺在床上,听见有人推门进来,立即就起身迎过去。
“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了戒严的锣声了!”华菱焦急询问,事实上,她何止是听到了锣声,分明还听到了铁蹄踏过青砖地上的闷响,以及隐隐的哭喊声,甚至,连空气里都有一丝血腥的气息。
唐华瑾显然是慌乱的,她一袭夜行黑衣,将手中握着的剑“嘭”地一声搁在桌子上,扯下遮面用的黑布,眉头紧拧地弯身去掐住自己的小腿上部。
华菱这才发现,她受了伤!
华菱连忙回身去拿干净的布和剪刀,再回来的时候,唐华瑾已经自己利落地脱下了身上的黑色夜行衣,小腿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蹲下身,华菱熟练地处理起了她的外伤,边问道:“怎么了?竟是受了伤回来的?”
“遇上了几个高手!”唐华瑾眉头一皱,忍着小腿上传来的钻心疼痛,接着快速地陈述道:“我爹没有参与请命立太子一事,君修宇对我也有怀疑了,下午就支使我去宫外同明阁一起制造混乱,我是趁乱混进宫的,不小心受的伤!”
华菱将布头打了个紧紧地结,抬头道:“看来皇上并没有交出玉玺,君修宇想要逼宫了,外面已经戒严,现在只能等待西山大营的陈老将军来勤王了!”
闻言,唐华瑾急道:“我拼命进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陈老将军互发急病,恐怕来不来了!我和爹爹已经六神无主了,若是君修宇事成,那长乐侯府就……我也不知道该和谁商量,现在京中无一人能主事,我只好来找你了,华菱,你实话告诉我,君元若他到底靠不靠得住!?”
华菱眉头深锁,先前她也只是凭着自己的猜测以及对君元若的信任,对唐华瑾作出了本不该她来承诺的事情,可是眼下的情况,她一直被隔离在宫里,也不敢妄言断定了,只好先安抚唐华瑾,道:“你先别急,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是西山大营一定不会掉链子的,陈老将军一定会来!”
“你怎么敢这么肯定?”唐华瑾急的红了眼眶。
华菱定定地看了她一刻,才终于下了一个决心,缓缓道:“大姐,我知道我不说,你一定不会安心,我现在告诉你,我事先就通过君绯绯给君允西传了消息,要时刻注意西山大营,抱住这根救命稻草,君允西跟陈家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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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他一定会回来的
现在就说出这个事情,其实华菱也只是在赌罢了,她赌唐华瑾对她是不是真诚的。若唐华瑾只是君修宇的反间计,那么一旦唐华瑾泄露了这个消息,君修宇作出补救措施完全来得及!可是若不说出这件事,唐华瑾不能安心,要是在最后关头掉了链子,一样会生出巨大的变数!
这一点唐华瑾自然也知道,不过她也能体谅华菱一直瞒着她,毕竟这种时候也没空计较那么多。
“我不能在这里多待,你要自己小心!”唐华瑾起身打算离开。
“嗯。”华菱重重点头,“你也要小心,君修宇既然对你产生了怀疑之心,那必须严密注意你的。”
唐华瑾苦笑,“你不担心我,他现在已经快要被近在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不会在我身上花那么多心思的,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唐华瑾离开后没多久,天将亮未亮的时候,有两个太监来了华菱所住的地方,二话不说推门而入。
华菱还是和衣躺在床上,不惊不躁,她缓缓起身,淡淡道:“两位公公何事?”
那两个人虽然是太监的打扮,但身材魁梧,分明就是练家子扮的,其中一个粗声道:“姑娘只管跟我们便是!”
那假太监说着,就朝旁边的两个宫女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宫女上前,架着华菱就往外走,看力气大小,也绝非一般的宫女。
华菱没有任何挣扎,这种吃力还吃亏的事情,她绝不会白费力气去做,她已经可以预见,她将要去的地方,一定是正和宫帝寝殿,并且,皇上、君允西、君绯绯一个都不少,在等着她凑一桌麻将。
一路被押着去了正和宫,华菱一路上竟然没有看见一个宫女或者太监,心里冷笑,君修宇果然是蓄谋已久,恐怕宫里被他收买的人不知凡几。
入了正和宫,华菱被人从帝寝殿的侧门带了进去,进门之前,远远地她就能看见帝寝殿正门外的广场上,跪着许多人,俱都是身着朝廷命官官服的大人们。进了殿内,首先入眼的是外间战战兢兢跪倒一片的太医们,以及来回穿梭忙碌却不知在忙些什么的宫女太监们,气氛不同寻常地压抑,华菱不禁皱起了眉头。
先前她并不担心皇上的病情,以为见到皇上,华菱观面色可以看出他确实有过度操劳之征,不过哪一个帝王不是日理万机呢,皇上的身体还是十分硬朗的,但看眼下的情况,确实令她有些疑惑,难道君修宇真的如此胆大妄为,不仅要逼宫,还要杀父弑君吗?
她沉下心思,默默地跟着太监进了内殿,第一眼就看见了跪在床边的君允西和君绯绯。
见到来人,君绯绯和君允西双双回头,君允西还算淡定,君绯绯却立即起身迎了过来,双目蕴泪,哭得通红,拉着华菱的手,带着一丝哭腔,道:“华菱姐姐,快去看看我父皇吧!”说着,君绯绯又胆怯地朝华菱身后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华菱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身后站的必定是那个罪魁祸首了。
她淡淡地看了那明黄色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大龙床一眼,帷帐太厚重,她并没有看见皇上的面容,只看到一只略显苍白,却包养得当的手垂在锦被外面。
“别太着急,我去看看。”华菱轻轻拍了拍君绯绯的手,举步走向皇上的床边。
君修宇一直在后面冷眼看着,没有阻止。
跪在床边的君允西也是双目通红,面露哀伤,见华菱过来,他站起来让了个位置,华菱不像太医那么多虚礼,很自然地坐在了床头,伸手搭上了皇上的手腕,凝神片刻,华菱将皇上的手塞进被子中,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淡淡的。
“怎么样?”君允西忙问。
“太医怎么说?”华菱扬眉问。
君绯绯上前来,急忙道:“太医说父皇的病来得奇怪,脉象紊乱,根本不知道是何缘故,却也不像是中毒,可是父皇始终都醒不过来,他们全都无计可施,华菱姐姐,你可有什么办法?”
华菱倏地冷笑了一声,直直地看向君修宇,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被内间的这几个人听清楚,她道:“君修宇,你想杀父弑君,取而代之,就不怕今后事机败露,遭万民唾骂吗?”
闻言,君修宇并不为所动,倒像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哼笑道:“父皇病重,我代为监国,现下外面数百大臣请命,要求父皇立我为储君,我又怎么会在此时弑君呢?”
君允西狠狠地看着君修宇,怒道:“三哥,他是父皇!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不念父子之情吗!立储之事自然由父皇自己定夺,父皇一向公正严明,你又何须作出这等行径!”
君绯绯拧着眉轻轻拉了拉君允西的衣摆,摇摇头,小声道:“八哥,冷静,为你母妃想想。”
君允西气愤地垂下头,为了他母妃的安庾,他不得不低头。
君修宇依然是一副淡淡的神色,对君允西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君绯绯开了口,她看了一眼床上双目紧闭的皇上,道:“其实父皇早已有服用丹药的习惯了。”
华菱一怔,丹药?难不成皇上也想要长生不老?可笑,不过历史上很多帝王都是妄想着长生不老的,越是站在权利的顶峰,越是害怕失去权利以及死亡,这么一想,华菱倒觉得皇上有些可怜了。根据皇上的脉象以及她观察的结论,皇上确实是慢性中毒,丹药里面一般含有大量的汞,长期服用确实会使得服用者慢性中毒,难道皇上的病并不是君修宇所为,而只是碰巧?那君修宇也未免太走运了吧!
“父皇从去年腊月开始服用丹药,每月两颗,我也曾劝过父皇的,不过父皇不肯听,坚持……”说到后面,君绯绯小声地哭了起来。
“父皇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华菱,你有没有办法?”君允西问道。
华菱定定地看着床上的皇上,面容仿佛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许多,面色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暗黄,双目紧闭,确实是昏迷的征象。她低头思考了片刻。
按照君绯绯所说,皇上自去年腊月开始服用丹药,到现在也不过一年时间不到,而且服用的剂量并不多,一个月只有两颗,没道理这么快就呈现如此严重的中毒迹象,竟然还昏迷不醒,实在有些令人费解。
华菱不自觉地走向床边,细细地看着皇上,眉头微拧,突然她伸手捏住了皇上的下颚,迫使皇上张开了嘴,华菱只看了一眼,便惊愕地松开了手。一时间脑子里电光火石,她闪过许多念头,然后若无其事退开。
“我也无计可施。”华菱淡声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冷眼看着这一切,君修宇有些怀疑地看了华菱一眼,转身离开。
反正不论皇上现在能否醒过来,太子之位都将会是他的,只要皇上一死,他就是九五之尊的天子!
刚入夜,帝寝殿早已掌灯,到处都是灯火通明,唯有内殿的卧房只零星点了几盏宫灯。
华菱将内殿的帷帐落下,朝君允西和君绯绯轻轻招招手,后者二人便有些疑惑地靠近华菱身边。
“我交代的事,你可都办好了?”华菱首先问君允西。
君允西点点头,“自然,容烟现在正在人在西山大营,我接到消息的第二天他就去了,是和……一起去的,那边不会有事。”
“元若不在,皇上未醒,无人能调动暗卫营,那锦衣卫营的大权还有谁能动?”
君允西深看了华菱一眼,眉宇间明显有些发愁,闷声道:“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锦衣卫营的都统谢大人已经被三哥拉拢了,父皇不醒,整个锦衣卫营都要听三哥的调遣。”
闻言,华菱又想了想,才问:“你知不知道,以前锦衣卫营的实权,握在元若手上?”
君允西显然不知道,一副惊愕的表情,“你也知道这件事?”
华菱黑线,“这个时候你难不成还跟我装?”
君允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可是前阵子父皇突然收了七哥的权,眼下都统谢大人是唯一能指挥得动锦衣卫的人了!”
“笨!”华菱白了他一眼,接着道:“你知道锦衣卫实权在元若手上,那么君修宇未必就不知道,若他知道了,便会有所防范,那么皇上只有收回元若的权利,这件事你知道,那么他也必定清楚……我这样说,你懂了吗?”
君允西一琢磨,有些惊讶地看着华菱,显然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原委。
“可是,父皇一直昏迷不醒,该怎么办……三哥他……我真害怕他一时鬼迷心窍,要害父皇……”君绯绯紧锁眉头,有些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皇上。
“皇上现在还不能醒。”
兄妹俩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华菱,她的话很明显地说明了,父皇昏迷一事另有文章!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们心里应该有底了吧!”华菱淡笑。
君绯绯终于松了口气,面上露出一点点喜色。
君允西则还是深深忧虑,“唐华菱,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七哥人究竟去哪了?”
闻言,华菱沉默了,她凭着自己对他的信任,一直坚持着走到了现在,可是他身在何处呢?若是安好,何以连个消息也不给她?她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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