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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天纵魔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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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菱猛然一惊,他刚刚……不是故意戏弄自己的吧?她眼睛一眯,也不觉得窘迫了,直直地和他对视,心思百转千回,按照这货的风格,刚刚十有**是故意的,仗着一副好皮囊,就……简直不能忍!
“可是我脸上有脏?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元若恢复如常,笑眯眯地问,语气轻嘲。
“你不看着我,怎知我在看你?”华菱咬牙道。
闻言,元若又是一声轻笑,偏过头去,眼中有些意味不明的光芒一闪而过,道:“我看你,是因为你刚刚面色通红,以为你为十妹治伤累着了,关心你一下罢了,毕竟十妹康复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华菱一噎,有点看不懂这个状况了,转而眼睛又是警惕地一眯,不能相信这个人,虽然他每次说话都笑眯眯的,语气听起来也十分诚恳,但是做出来的事却大相径庭,相信他就是傻瓜!对待这样的人,只能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
华菱正色道:“说清楚,我为十公主治腿疾,不是因为她是公主,也不是因为皇上或者任何人,只是因为我喜欢十公主,不希望看她失意孤独罢了。另外,作为一个大夫,我不会半途而废,一定会对病人负责到底!”
说完,元若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又露出刚刚那种满是柔和暖意的目光,华菱没出息地又脸红了,意识到脸上的热度之后,竟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将已经收好放在小木箱的东西抱起,沉着脸作势要走,“麻烦让让!”便撞开元若冲出了门。
元若看着她消失在门口,嘴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笑意,回头对正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十公主和君允西笑道:“她大概是累了吧,连礼数都忘了。”
华菱跑出来,松了口气,靠着墙稳了稳心神,紧紧抱着小药箱,低声骂道:“臭混蛋,老娘才不要跟你个十六岁的小鬼一般见识,搁原来,你叫我阿姨都可以了!”华菱上世25岁。
可是,脑子里又不自觉地闪过那双眸子,像春寒料峭里一泓恰到好处的温泉水,融融滋润着……不对不对,瞎想什么!华菱用力甩甩头,“我跟君元若可差了九岁呢!不许胡思乱想!”
“哎?唐二小姐,七皇子不过比你大三岁而已,哪有九岁?”苏公公站在廊下,用老太监的经典腔调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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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天赋
华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心儿怦怦跳,一手托着药箱,一手抚着胸口,等看清来人是苏公公,气得杏目一瞪,“苏公公!你走路都没声儿嘛!吓死我了!”
苏公公没想到华菱反应这么大,当下也有点受惊,将手里的浮尘夹在腋下,拱手朝华菱施礼,客气道:“不好意思呀唐二小姐,咱家鲁莽吓着你了。”
华菱面上一窘,这苏公公头发全白,整整齐齐得梳起来,看不出具体年龄,却是宫里的太监总管、皇上的近臣。这大晋朝既然有锦衣卫,保不齐也有东厂啊,而这苏公公万一是东厂大都督,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多巴结巴结,就算不巴结,也不能惹着人家啊!
这样一想,华菱面色柔和,眉眼带笑,上前两步,也学他一拱手道:“公公,华菱刚刚失礼了,实在是被吓了一跳,多有得罪。”
苏公公连连摆手,尖细的嗓子慢慢吐着字:“没事没事,小姑娘胆子小也不奇怪,咱家不放心上的!只是……”
一个“只是”让华菱心神一凛,刚刚自己说的话好像都被这老太监听到了哎,他不会误会什么,然后去皇上面前嚼舌根吧?面皮一抽,华菱道:“只是……什么?”
“刚刚咱家不小心听到唐二小姐说到七皇子,这……你可有什么要打听的?”苏公公老神在在地抬手抹了一把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伸出五个手指头,道:“咱家在宫里待了五十多年,伺候了三代君王,也是自小看着诸位皇子长大的,该知道的都知道,只要唐二小姐问,咱家定知无不言。”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华菱一眼。
华菱被这一眼吓出来一脊背的鸡皮疙瘩,果然误会了!这怎么行,自己一新时代女性怎么也不能不顾道德伦理老牛吃嫩草,把罪恶的魔爪伸向大晋朝欣欣向荣茁壮成长的皇子娃娃身上啊!虽然那皇子有点笑里藏刀有点阴阳怪气阴险狡诈,但是适当引导还是能成材的,不行不行!
“我是不是真的会嫁给君元若?”话一出口,华菱首先吓着了自己,干脆自带墓碑找个地缝钻下去得了,这么心口不一没羞没臊真的无法面对自己了!
苏公公闻言一愣,脑子里快速划过一些尘封的往事,欲言又止,最后一跺脚,道:“唐二小姐,这个问题恕咱家不能回答,也回答不好,咱家还是去看看十公主吧!”说着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身,神神秘秘地伸出食指,指了指天。
华菱还沉浸在刚刚丢脸的状况里无法自拔,看见苏公公这莫名其妙的一指,似懂非懂,回过神来的时候,苏公公已经进了正殿,她才懊悔自己刚刚忘了叮嘱他不要把这事说出去,毕竟事关一个千金大小姐的矜持啊!
华菱提着药箱回了自己的小院,半躺在贵妃榻上优哉游哉地吃着时鲜水果,小丫鬟莫离站在一边,皱着鼻子,终于忍不住道:“奴婢去准备浴汤,小姐一会沐浴吧!”
“这才什么时候,天黑还早呢,洗澡着什么急啊。”华菱漫不经心道。
“小姐,你浑身都是药味……”
“啊?”华菱仔仔细细闻了闻自己身上,随即摆摆手,“这是药香,你懂不懂!”
“哦。”莫离还是觉得这药香比胭脂水粉香差多了,小姐进宫可是来跟其他人竞争,将来要嫁进皇室的,这一身药味跟个药匣子一样,皇子们会喜欢?小姐还真是没心没肺惯了,唉……
华菱见莫离唉声叹气,一时不解,道:“你去帮我把苏公公送来的草药都归置归置,小心点,别弄混了。”
莫离应声去了,华菱将果盘一推,头枕着双臂闭目养神。
脑海里快速地将原主所学的医理毒理过了一遍,她这几日一闲下来就做这件事,越是熟悉原主的知识结构,越是心惊。原主虽然其他方面废了一点,但是对于医和毒的天赋却非常人可比,凡是看过的医书典籍,基本上一遍就能记住,只是少了一些实践,加上过于废柴乖戾的性子,也使她的本事被雪藏了吧。
原主的记忆里,她用以毒攻毒的法子救过被老鼠药毒得奄奄一息小狗,救好之后,又生生打断狗腿,再为它医治,腿好了之后又用狗试毒,在小狗浑身紫黑的时候又施以另一种毒性相近的毒,小狗在死去活来之间,成就了原主近乎令人发指的毒门绝技,当然了,原主的道行还远不及书里那么精深。那些书大多是手写,应该是原主的父母留下的吧!
只要一触及原主的某些回忆,诸如后院僻静无人处无数具猫猫狗狗的森白骸骨,以及原主在练手过程中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华菱就觉得脊背发凉,虽然原主从来没有对人做过这些事,但这双白皙细嫩的小手还是沾了不少血啊!
正出神,外面就来了个小宫女通报,皇后宫里的管事姑姑来传话。
“唐二小姐,这月二十八是太后娘娘的六十寿辰,皇后娘娘吩咐了,到时候凡是进宫受教的小姐都要出席。”
莫离从后面出来,刚好听见传话,等人走了,满脸兴奋的样子。
“那个,莫离,出席太后寿宴,是不是要准备贺礼?”华菱秀眉一挑,她穷得叮当响,一分钱都没有啊!
“当然要了!不过太后娘娘能缺什么呢?我听绣喜姑姑说,往年受教的千金们都是献艺的,只要博太后一笑就好了!”
献艺?华菱突然觉得头皮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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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拂笑
华菱每日窝在咸宁宫里,每天上午帮十公主换换药,闲的无聊,就看看各种史书和话本子来熟悉这个朝代,每天倒是也过的轻松惬意。
自从上次晚上跟皇上秘密会见之后,华菱再也没被召见过,想来时机还没成熟,静候吩咐就是了,再说谁知道皇上会出什么难题给自己,用不着着急地巴巴赶着送上门,敌不动我不动!
华菱也曾经打听过明阁,但是莫离根本一无所知,而其他人她不敢去打听,毕竟明阁是个反革命组织,她不想被人误会什么。一次跟十公主聊天时,华菱偶然提到明阁,十公主面色微变,随后便一问三不知,只说累了想休息会,华菱只好作罢,但是她心里知道,十公主必然是知道些什么的。
华菱觉得自己在咸宁宫偷闲的日子过得很慢很慢,无聊地令她发指,却又不能串门子,这毕竟是皇宫,所以她非常希望能有人来看看她,什么人都行啊!所以一个小太监来通报的时候,华菱明显两眼发光,原主人缘奇差,有人来看她很令人意外,顿了顿,敛了兴奋之色,点点头,“谁来了?”
“八皇子来了,就在外厅呢。”
八皇子?君允西?这个人就跟自己不对卯,他来干嘛?不会是找麻烦吧?他一定还在为自己上次给陈容烟做人工呼吸而耿耿于怀,小心眼!
进了外厅,华菱想起前两天莫离提醒自己礼数的事,前些次见到君元若和君允西,自己似乎从来没行过礼,这样很容易被人抓把柄,所以她这一次规规矩矩地给君允西行了个福身礼,冷淡淡的口气道:“八皇子安。”
“哼。”君允西用气声回应了她,不爽地瞥了她一眼。
华菱只觉得莫名其妙,也不搭理他,兀自坐下来,端起茶盏,道:“找我什么事啊?我忙着呢。”有屁快放,放完走人!
君允西浓眉一挑,清亮的大眼睛一瞪,气道:“我让你坐了吗?”
嘿,还来劲儿了!华菱压下火气,不跟你这毛头小子计较!她放下茶盏站起来,“七皇子,您找鄙人、在下、不才,有何贵干?”
君允西恨恨地,眼神复杂地盯了华菱一会,沉声问:“你……有磨镜之癖?”
华菱一口老血差点喷他脸上,磨镜也就是常说的女同性恋,华菱怒道:“胡说什么哪!虽然我那会亲了……哦不,给陈容烟做了人工呼吸,但我只是为了救她而已,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再说当时她都没气了,我就算是个同性恋,也不可能趁人之危啊!”何况陈容烟又不女神!不,就算是女神华菱也不会动凡心啊!
君允西听她这么激烈否认,脸上表情一松,“看在七哥的面子上,信你鬼话一次!”说着就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
华菱满头黑线,看在七哥的面子上?呵呵,跟那货到底有几毛钱关系,这君允西真是莫名其妙,他到底为嘛一定要把自己嫁给君元若?
“哎,你说你七哥将来要娶我,说的这么肯定的样子,那,为什么他要娶我啊?”华菱凑上去问。
君允西睨了她一眼,凉凉道:“切,谁说七哥要娶你?我只说你会嫁给我七哥,他又不愿意,不过是迫于压力罢了!再说,你配得上我七哥吗?你看看你……啧啧啧。”十分鄙视地摇头。
华菱面皮一抽,心道:早晚收拾你个小兔崽子!
“喏。”君允西将荷包递给华菱,满脸不爽,“容烟让我交给你的!警告你,以后不许欺负容烟,否则……”他扬了扬拳头,便转身走了。
华菱接过荷包,朝他背影翻了个白眼,到底谁欺负谁啊?
华菱打开荷包一看,眼晕,又是玉佩!温润的和田黄玉,一看就价值不菲,但不知道为什么,华菱觉得很烫手,古人是不是都喜欢送这玩意?钱多烧的!
仔细看了看,背面右下方有一个小小的“笑”字,刻字的人刀工不怎么样,深浅不一就不说了,字写得也很丑,像初学写字的小朋友写的。更重要的,字还写的很奇怪,底下天字的第一笔横很长,俨然取代了撇成了主笔,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却又莫名地和谐。
这么平白无故送自己块石头,陈容烟啥意思?报答自己救了她?抖了抖荷包,掉下一张纸条,上面两句大白话:虽然你救了我,但也是你害我落水的。这玉我现在不喜欢了,还你吧。
这玉,原来是原主的东西,华菱闭目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是两年前陈容烟从原主那里抢走的,似乎自小就带在身上,不过原主也不怎么在意,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既然如此就收归囊中吧,好歹值几个钱啊!
晚饭后,华菱留在正殿陪着十公主说话,十公主见她腰间多了快玉佩,笑着说要看看,却在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笑”字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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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带话
“怎么了?”
十公主深看了华菱一眼,神色有些复杂,有些疑惑,有些不忍,片刻才将玉佩塞回给她,叮嘱道:“这东西以后不要戴着了。”
华菱举着玉佩,仔仔细细地看,“这玉佩怎么了?”
“云拂笑。”十公主低垂着头,轻轻吐出三个字。
华菱心惊,讶然道:“云拂笑?明阁阁主?呵呵,不会吧,就凭这个笑字?这玉佩我自小就有的,应该是巧了吧!”
“不是巧了。”十公主指着玉上的字,“笑字的这个写法,只有他用。”
华菱点点头,并不惊慌,原来原主跟明阁确实是有关系的,难怪皇上会找自己了,只是很奇怪,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任何有关明阁的记忆,甚至根本不认识什么云拂笑。
“华菱姐姐,我相信你跟明阁无关,可是宫里头险恶,这样的东西你还是不要显露的好,否则恐怕……”十公主忧心忡忡。
十公主如此诚心待自己,华菱有点感动,不过,她一个养在深宫里的跛足公主,今年才十二岁,怎么会知道这些?莫非……
“绯绯,你的腿是不是……”华菱不自觉问出了口。
十公主猛然一怔,片刻后,神色哀伤,点点头,“不仅如此,我母妃也因此去了,那时我6岁。”
她露出这样的神情,华菱很是心疼,轻轻拍了她的肩膀,道:“你放心,云拂笑这样的魔头早晚有一天要伏法,血债血偿的!”
十公主又是神色复杂地看了华菱一眼,微微叹了口气,“他……他也是可怜人,当年他……总之我不怪他,是君家人欠他的。”后一句话声音微弱几不可闻。
华菱听得一知半解,想再问,十公主又是借口说自己累了,华菱只好回去。
十公主说云拂笑是个可怜人,可是皇上给的资料上,云拂笑只是个喜欢杀人制造麻烦的大魔头,华菱一时有些困惑,不过想想,既然十公主的腿疾是拜他所赐,十公主的母妃又死在他手上,想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是夜,华菱睡得半梦半醒时,轩窗发出轻微的一声“吱呀――”,华菱猛然惊醒,不动声色,微合眼帘,片刻适应了房里的黑暗,便见床前站了一个淡白的人影,丝毫声息也无,周身都是寒气。她一时吓得不敢动,心道:难道宫里闹鬼?冷汗簌簌,背上好像长了针,却又不敢逃,因为能从床上下去的唯一一面被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挡住了。
半晌,华菱觉得自己真的装不下去了,心跳如雷,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偏偏还在装睡。
“我是来传话的。”影子一声轻笑,清润的声音若夜风里一缕游丝。
这声音?君元若!华菱忽地坐起来,骂道:“你要吓死人啊!半夜没事往人家房里钻!”
元若看华菱气得脸红扑扑的,笑眯眯地一挥衣袖,窗边便燃了一根蜡烛,“你再鬼叫,所有人都知道了。”
华菱压下怒气,白了他一眼,“皇上叫你传什么话?”
元若还未说话,就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华菱感觉得到他身后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轩窗开着,刚好能看见一弯下弦月。
“太后寿宴,应该会是一个契机,若他发现你,也许会带你走,到时候,你要演的逼真一点。”元若敛起笑意,轻蹙眉头。
华菱点点头,她自然知道元若指的“他”就是云拂笑,只不过,一直以为皇上快把跟自己的契约忘了,没想到是在等这个机会。
“你……到时候要小心谨慎,拂笑他……总之你不要被他迷惑了!虽然不同意父皇让你这么个小姑娘去,但……我也没办法阻止。”最后一句话说的低低地,很含混,带着点无奈的意味。
他在关心自己?不是做梦吧?华菱使劲摆摆脑袋,确认是真的,有些懵的看着他。
“你怕了?”
“不是不是。”华菱摇头,“只是……”只是什么呢?不好说,于是华菱随便扯了一句,“你叫他拂笑?”
元若突然脸一寒,表情冷冽,“是云拂笑!”
可是明明刚才听你叫他拂笑!还露出一副很复杂的神情!
华菱低着头,“知道了,我会见机行事的。”说着突然又抬起头,笑得眼睛亮晶晶的,“我帮你把个脉好不好?”
“嗯?”元若一愣,他斜对着烛光,脸上的阴影并不能掩住他此刻苍白如纸的颜色,他神情若烟笼寒水,“不必了。”
话未说完,华菱倾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枕在自己膝盖上,闭目细细地把着。
元若一时没反应过来,就任她去做,僵硬地站在床边,为了迁就她,还特意倾身过去。当华菱松开他的手腕时,并未睁眼,揽过被子躺了下去,闷闷道:“你话带到了,走吧。”
小片刻,轩窗一动,屋内一丝风也没有带起,烛火也将将熄灭,只剩床上一人。
过了一会,华菱起身,又燃了一只蜡烛,趴在小几提笔写着什么,觉得不好,又撕掉重写,写写撕撕直到天边麻麻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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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熬药
第二日一早,华菱没有去帮十公主换药,赖在床上补眠,中午起床后,给了莫离一张纸条,让她偷偷去找苏公公,然后她去了十公主那里看了看恢复情况,之后就一头扎进小书房。
小书房乌烟瘴气,却门窗紧闭,莫离守在外面,趴着门缝往里看。
苏公公收到纸条后,看了一眼就面色古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溜跑去办了,午膳后遣人送了一大堆东西来,用黑布盖着,华菱不许任何人偷看,亲自将东西搬进小书房,就把门反锁了,此刻,莫离看着门缝里往外冒烟,急的团团转。
“小姐,你在里面干什么?你不是在玩火吧!”
没有回音。
“小姐啊,你把门打开吧,你要做什么莫离可以帮忙,你可被宰里面熏倒了啊!”
“怎么了?”
这次有回音了,却不是小书房里传来的。
莫离回身,便见君允西站在院中,忙道:“八皇子,我们小姐锁在房里不知在干什么,叫了半天没回音……”
君允西眉头一拧,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沉声道:“又搞什么鬼!”
说完,几步走至门前,挥退了莫离,二话不说,临门一脚,房门后那脆弱的木栓生生折断,房门大开。
华菱听见外面的动静,自己也是在被烟呛得难受,正要开门,谁知道门竟然突然自己开了,将猝不及防的她掀倒在地,摔了个屁股蹲,“唉哟!谁这么野蛮!”
看着地上四仰八叉的华菱,君允西忍不住一笑,赶紧憋回去,抬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道:“唐华菱,你干嘛呢?一个人在屋里玩火,要是出事了,你烧没了不要紧,烧坏了咸宁宫你付得起责任吗?”
华菱抬头看见君允西那一副得意的嘴脸,气不打一处来,一跃而起,吼道:“恶人先告状!我在房里待着好好的,你凭什么踹我的房门!”
君允西吸吸鼻子,闻到了一股怪味,一手挥开华菱,大步朝书房里走,却见书桌被抬到墙角,房间正中摆着个药炉子,炉子里小火还在烧,药罐子冒着热气,而那股难闻的怪味,就是从药罐子里发出来的,旁边的小几上乱七八糟放着包药材的牛皮纸,有些还有剩余,但看着倒不像是寻常的药材。
“你在熬药?给谁熬药?”君允西疑惑问道。
华菱拍了拍衣裳,不急着回答,走过来两步,将君允西往外推,不耐烦道:“私人领地,闲人免进,你懂不懂道理!”
“我问你在给谁熬药!”君允西攒力,皱着眉头再问。他拂开华菱推搡的手,瞥了一眼莫离,莫离瞅了一眼华菱,只好乖乖地出去,将房门带上。
房里只剩两人,君允西双手抱胸,俯视华菱,眯着眼道:“说,熬的什么药?给谁熬药?什么病症?又或者,你在制毒?想害谁?是你自己要害人还是受人指使?”
华菱黑线,好笑地扶额,“制毒;八皇子;自己。”
君允西双瞳猛然扩大,表情惊异,却又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恢复常态,厉声吼道:“还不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呀,我就是在熬药,不给谁熬,也不知道什么病,无聊自己玩不行吗!”华菱敷衍道,做回药炉子旁边,拾起地上的蒲扇继续给炉子鼓风。
“还不老实交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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