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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守陵人-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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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丝毫没有呵斥的意思,然而那种不温不火的声音就像命令一般,尽管你有再大的火气,再大的意见也会刹然间烟消云散,距以往经验来看,我知道。他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理由,不听他的肯定是要吃亏。
只好活生生咽下了这口气,跟着他一块躺倒了烛台的另一侧,这残庙空间虽然不大,可里面桌子,烛台的位置摆放的却是十分巧妙,要找到几处隐蔽的小角并不难,尽管十一个人都在同一屋檐下,倒也不会感到尴尬,胖叔和李瞎子,张地图就坐在残庙中央最显眼的位置,似在研究这石像,那两个娄罗兵早就吓破了胆,蹲在他们三个人旁边一声不吭的杵着,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我们十一个人相处还算和谐,最起码还没有任何矛盾,我放心的躺在了冷木头怀里,“我睡了。”
“嗯。”说完他也闭上了眼睛,似是在闭目养神。
我可以说是这几个人里最早进入睡眠的那个,然而硬是被尖叫声给吵醒了,迷糊中,我睁开眼睛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墙上,地砖上到处都是黑影,而且那些黑影已经有了人形,正在张牙舞爪的围着残庙中央乱转,场面已经惊悚到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地步,看这架势,也不知这些黑影想干嘛?想掐死我们?还是赶走我们?或者是吓死我们?
难道真如胖叔的解释,这就是一个招邪的残庙,专门招惹一些厉鬼的石像?
可是人能看得见鬼吗?就算有鬼,也不能是一个个影子吧?对于从来没有见过鬼的我,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冷木头紧紧的抱着我,我估计我也和那些人一样,吓得尖叫了出来。
黑影乱糟糟的挤在残庙里,早已乱成了一团,甚至有的黑影已经站在了我身上,从我的身上穿来穿去,冷木头早就预料出我要叫出声,及时捂住了我的嘴。
不知那两个娄罗兵是吓晕了,还是也被人捂住了嘴,庙里突然没了声音,我心惊胆战的躺在地面上,就像看皮影戏一样,盯着那群黑影张牙舞爪的在残庙里乱转,不一会儿,所有的黑影突然间变淡了一部分,冷木头轻轻的拍着我肩膀,似是在告诉我,没事,睡吧。
我踌躇了片刻,见他像个没事人似得躺在那里,受惊的心脏终于安稳了下来,即使自己很困,很疲惫,然而望着这些黑影,我再也睡不着了。
吱嘎,吱嘎,似乎在烛台的另一侧有了点动静,我刚要起身,他做出了一个不出声的手势,紧接着听到那面传来女人的喘气声,时不时的尖叫了出来,听的人面红耳赤的,虽然心里鄙夷冷木头偷听。可我听的好像比冷木头还要认真,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俩人其中之一是我爸。
可我再怎么不乐意,也不能这时候冲过去拉开他们俩吧?
我强烈克制住自己心底的怒意。大半夜的本来就睡不着,他还让我听这个,回过头冲他低吼道:“恨死你了!”
由于刚才听得太出神,不知不觉我已经趴到了他身上,这一个踉跄。我居然从他嘴唇上擦了过去,两人瞬间忘了自己在干嘛,彼此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摸着自己嘴唇早已羞红了脸,侧身背对着他躺了过去,刚才所有情绪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剧烈的心跳,奇怪,又不是第一次吻他了,怎么还会这么紧张。
空气中。尴尬的喘气声还没有停止,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脸烫的别说摊鸡蛋,就算放上汉堡包也都能温热了,干脆闭上眼睛假装睡觉算了。
突然他一把将我掰了回去,我睁眼,他已经趴在了我身上,昔日淡漠的眼神早已被别样的情绪掩盖,呼吸不均凝望着我,四目相视。伴着烛台另一侧的尖叫声,我愈发对他想入非非,又怕他看出我的想法,一时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手轻轻的抚过我的脸庞。一把托住了我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来,我不否认,我很想和他有一些亲昵的动作,我也很喜欢很期待与他有一些过分的举动,也许等待的太久。几乎条件反射的抱住他的肩膀,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我才知道,我对他早就没了羞涩,这已经不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之所以这么紧张,只是太生疏了,这种亲昵还没有成为我们的习惯。
情难自制时,我也很想和他继续下去,可一听到蛊婆的叫声,马上被逼近了现实里,这里还有九个人在呢,彼此很有默契的停下了这段深吻,面无表情的对视了许久,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我看了下表,已经十二点多,早就到了交接的时候,理了理衣衫,任由冷木头拉着我走到了残庙中央,吕老九已经醒了,和胖叔他们一起在空旷地上坐着,尴尬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谁也没有过去打搅他们,见我红着一张脸,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摆手说:“没事,你们比他们动静小多了。”
“小你个大头鬼啊!”我一脚踢开了他。
胖叔和冷木头对视了眼,不知道在传递什么内容,只是对着我们道:“好了,本来也没指望他们,时候差不多了,你们就留在这守着。”
然后指着我说:“多穿两件衣服,回头别在感冒了!”
“哦。”我点点头。
胖叔他们几个去休息后,就剩下我和冷木头还有吕老九三个人在这里守着,当然还有两个人和我们一样,也在醒着,只是指望不上。
我越听这尖叫声越闹心,刚要拿起一根蜡烛冲他们扔去,居然被吕老九给拦住了,他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哎!这会儿打断人家不地道,你那混……粑粑年纪本来就大了,他吓出个早泄也不吃亏,但搞不好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回头在赖上我们灵哥了,这就有点过哈。”
“赖上冷木头?”这话我怎么听着有些奇怪呢?
他戳了我一下,“咳!你想哪去了!我不是说他作风有问题,额,他作风确实有点问题,我是说,我不是说他性取向有问题,是怕他缠着我们灵哥要某种他不该得到的利益,懂?”
“切!”
过了一个时辰,那尴尬的声音还没有消失,愈来愈有节奏的响个不停,吕老九冲我竖起大拇指道:“靠!平时没看出来啊!你爸可真能搞哈!这上了年纪比我这身强体壮的都厉害!看体质我应该不比这老混蛋差啊?难道是我太频繁的原因?”
他这话的意思要换做之前或许我含含糊糊的也就过去了,可现在我又怎么能听不懂,一时涨红着脸冲他吼道:“你去死吧!”
冷木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冲着我爸和蛊婆的方向走了过去,虽然我爸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觉得很丢脸,可再怎么说也是我爸不是,连我都只是扔个东西提醒下,哪能让他当面使我爸难堪呀,这万一被他捕捉到那种场面,我爸一定很没面子,“站住!”我飞快的走到他前面,双手拦住了他,“你不能过去。”
谁知他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当回事,直接将我拎到了一边,我拽着他一个踉跄险些栽了过去,幸好他扶住了我,两个人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那里有我爸和蛊婆啊?这分明是两个虫子发出的声音,“哎?我爸呢?”
吕老九闻言跟了过来,气的一脚踩死了这两只虫子,尴尬的声音瞬间就没了,“可恶!居然想出这种办法来对付我们,又让他们俩钻了空子!”
原来我爸和蛊婆早就看出了这残庙有文章,故意那这两只虫子来制造叫声,因为根本不会有人去打扰他们,的确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好办法,爸爸呀爸爸,我都已经带你来了结界,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吕老九打量了地面一眼,“这庙里一定还有别的文章!否则凌三刀那老混蛋不可能在我们眼皮下面溜走!外面就是悬崖,除非他不要命了!”
越说越懊恼,最后他随手将一支蜡烛扔在了石像上面,本来是想出口恶气,出奇的是,石像就像橡皮筋一样,很快将蜡烛又弹了回来,吕老九死死盯着石像,“我就说嘛!他娘的这东西一定有问题!”
他接着冲石像扔过去一把飞刀,原以为也会像之前一般反弹回来,出奇的是,匕首就像镶嵌在橡皮泥里面一样,牢牢的插在了石像胸口,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条,愣愣的盯着石像,幸好没有惹出麻烦。
吕老九就要过去准备看个究竟,谁知我们走进石像时,它胸口突然溢出了血!!!
顺着雕刻的线条,细细的流出了几道红色的液体,在灰色的石像上面渲染了一片血迹,寂静的诡庙里,显得十分诡异!!!
如果这石像是木刻的,木头流血的事情我也见过,比如麒麟竭,那树就可以流血,可是,这可是石头啊!石头也会流血吗?我越想越觉得惊悚,越发不可思议,难不成这石像真的是被厉鬼俯身后的邪物?那吕老九刚才那一刀算是怎么回事?杀了他?还是惹怒了他?
他像只猴子一样,猛地窜到了冷木头身后,“灵……灵哥,救我!”
我一时吓得也是缓不过神来,直到冷木头走到石像面前,咔嚓一刀在它身上劈开了一条红线,很快,石像劈成了两半像一旁倒去。(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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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跨越空间
(猫扑中文 ) 滚滚的红色液体侵染了整个烛台,顺着桌子流到了地面上,我吓得后退了两步,尽量与这液体保持一定的距离,抬头,再看冷木头脚下的石像,这哪儿是石头做的?不,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这石像……只有表面那层是石头,而石头里面长得居然是血肉?!
“这……这还有石头里面长肉的?还是这石像早就成了精?”吕老九哆嗦的指着石像道。
我们一时只顾盯着诡异的石像,完全忽视了周围的变化,在等我们回过神来,发现冷木头居然站在了一块岩石上面,周围哪还有什么残庙,这分明是在荒郊野岭!
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就连刚才的石像也完全消失了,我和吕老九愣愣的站在山路上,异口同声道:“这是在做梦吗?”
吕老九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冲着我摇了摇头。
在看向胖叔他们,居然躺在了山路上面睡得昏沉,下面的斜坡就是悬崖,假设他们要翻个身非得摔死不可!
蜡烛在这里早就熄灭了,我打开狼眼手电在附近照了一圈,“这是我们白天走来的路。”
“那……那这残庙是怎么个回事?”吕老九狐疑问。
冷木头面无表情的解释道:“这是幽灵庙,和我们之前遇到的幽灵村是同样道理。”
吕老九数了数地上躺的人,“一二三……不对呀,还是少了凌三刀和蛊婆那俩混蛋玩意儿,连那俩娄罗兵都不见了!”
“他和我们已经不在同一空间了。”
冷木头不紧不慢的一句话,说的我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在哪里?”
他回过头,瞥向前方的吊桥,意味深长道:“总会碰面的。”
这时,一旁打坐的张地图闻言站了起来,“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
冷木头面无表情道:“总归是一线希望。”
他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听了冷木头话,张地图感慨道:“是啊。毕竟它真实存在过。”
吕老九望着张地图问:“什么玩意儿?你们在说哪国话?能给我们这群俗人解释下不?”
张地图目视远方,解释说:“这座残庙确实在往日存在过,时移世易,而今已不在同一空间罢了。”
“什么空间?难道我们是穿越了?”他问。
“哎呀!你好笨哪!就是我们跨越时间从一个空间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那还是穿越了呀!”
于是我耐着性子又和他解释了一遍。“这庙可能几千年前就在这里盖着,随着时间变化,人或者事物也在变化,它就没了,但它确实在在历史上某个时间出现过。也就是在这个空间存在过,而我们今天就站在他出现过的位置,从这个空间跨越到了那个空间……我……。”我也说不清楚了。
他听得也是头疼,伸手制止了我,“得了!勉强听了个明白,那俩老不死的呢!是跑另外一个空间去了呗!”
“未必。”
张地图说:“他们通往的空间如今仍在这里,只是比我们先早一步踏入了古墓而已。”
吕老九越听越含糊,搞得自己头昏脑涨,指着张地图问:“啥?这好好的大活人从庙里消失了已经够恶心了,合着他们还占了优势。比咱们先走了一步?你确定说的是古墓不是西天?”
见他句句带刺的冲着我爸,不禁推了他一下,“你说什么呢你!”
谁知他突然火了,认识吕老九以来,几乎从未见过他生气,没想到第一次见到他生气,而且惹怒的对象还是我,“我说什么了我!我怎么了我!我就说他混蛋了怎么着吧!做了那么多下三滥的事还不让说了啊!”
“你……!”确实是我爸做的那些事不对在先,我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驳,只得安耐住自己的火气。坐到了一旁。
只听见吕老九在我身后吼道:“他娘的,过河就拆桥!老子最见不得这种人!”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爸爸,然而我理亏在先,只得忍着怒意。任由吕老九在一旁指桑骂槐而无动于衷。
突然他在我后面骂着骂着就没了声音,我回头见冷木头走了过来,在我身上披了件外套。
“谢谢。”
他坐在我身旁道:“你要困得话可以休息。”
“趴在你肩膀上吗?”
“嗯。”
山风冻得我瑟瑟发抖,我蜷缩在他怀里,哪里还睡得着,果然。只有在这种环境里,我是清醒的,因为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任谁也会睡意全无。
“明天就可以下墓了。”我说。
他只是静静的抱着我目视远方,沉默不语。
我接着说:“其实我有点怕。”
“怕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大约是每次下去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吧。”
他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些,望着前方那片诡异的老林,仿佛有许多不能说出来的心事一般。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胖叔他们已经在收拾背包了,直到上路吕老九还在纳闷,“我觉得咱们就是撞鬼了,你说好好的怎么能跑到几千年前的空间呢?”
我回头望了眼后面的山路,可是空间这种东西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
我紧紧的拽着冷木头的胳膊,每向前走一步,心情就沉重一分,张地图停在吊桥前面,“吊桥尽头就是迦楼罗墓了。”
吕老九一只脚在吊桥上踩了下,绳索晃晃悠悠的似乎弹性特别大,他险些被弹出去,“这桥貌似有些不靠谱!”
胖叔赞同的点头道:“这吊桥的弹力特别大,自身平衡力稍差的要是上去,够呛。”
张地图第一个踏上了吊桥,每走一步像是踩在气垫上一般,整个吊桥都波澜起伏了起来,东倒西歪的摇曳不定,幸而张地图的轻功好,虽然每走一步都触目惊心,但也不至于掉下悬崖。
在他走到尽头时,李瞎子抢先踩了上去,尽管这吊桥如何的东倒西歪,他始终如走平地一般稳当,身子都不带摇晃的,甚至比张地图走的还要稳妥,始终保持着规律的步伐,不缓不慢的走到了尽头。(未完待续。)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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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占卜
(猫扑中文 ) “连个瞎子都没事,看你的了!”说着胖叔将吕老九推了上去,吊桥很快将他弹了起来,吕老九连蹦带跳的如同踩在刀刃上,紧紧的拽着铁链,早已满头大汗,然而这桥一旦经了重量,就会失去平衡,东倒西歪的险些把吕老九从缝里漏下去,望着下面的万丈深渊他突然停了下来,死死的拽着铁链求救道:“灵哥!救我!”
冷木头摇头,淡淡的说:“这吊桥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否则就会断开。”
“反正你会飞嘛!又不用踩上去。”他哭丧着脸哀求道。
冷木头面无表情道:“这是过七桥,每个人必须脚踏实地的走完它,否则是无法进入古墓的。”
听完,我打量了这吊桥一眼,也没发现任何跟七有关的东西,不禁问:“为什么叫过七桥?好奇怪的名字?”
他解释说:“这只是一个七连阵法,无论是谁,用任何方式走完吊桥后,都会发现,不多不少正好走了七十七步。”
胖叔盯着这桥错愕道:“这么邪乎?”
“哎呀!你们怎么不早说啊!”吕老九见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望前走了过去,他走的十分缓慢小心,两只手几乎没干别的,只抓着铁链来着,像只大螃蟹一样,横七扭八的走着,我本来想笑话他的,可是我想,等会儿轮到自己应该也好不到哪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也就活生生的给忍住了。
待吕老九走到尽头时,韩晔紧接着踩了上去,虽然平衡力比起前面那两个人稍微差了些,但比吕老九强了N倍,很快也走到了尽头。
接下来轮到我了,冷木头走到我身边道:“记住,千万不要往下看,无论周围发生了什么变化。不能乱了心神,你只需要目视前方走下去就好。”
我牢牢的记住了他的话,点头应了声:“嗯。”
我踩上去时,桥很快就弹了起来。想起冷木头的话,我只是死死的盯着前方,别说往下看了,斜眼都不敢,虽然脚下波涛汹涌。但我的身体似乎每走一步都牢牢的踩住了重心,眼见着距张地图他们越来越近,我一个恍惚,居然走到了他前面,回头,原来我已经走完了?
胖叔和冷木头很快就走了过来,张地图指着前面道:“这就是古墓入口了。”
我转过头,后面除了峡谷高山什么都没呀?
还没弄清墓门在哪里,只听见胖叔对着李瞎子打了声招呼,“李哥。看您的了。”
看他什么?我不知所措的杵在这里,突然就被吕老九拉开了,“别在这给我碍事,边呆着去!”
看他们这么郑重,我也不好发脾气,只得随众人退到了一旁,只见张地图静静的走在了山脚蹲了下去,在地面上研究了半天,终于拿出了一个龟壳放在了一个固定的位置,正冲着山口。紧接着站了起来,不知道嘴里在念什么咒语,双手合并对着龟壳一指,蹭的一下。龟壳下面燃起了大火,我惊讶的合不拢嘴,幸而被冷木头捂住了,然后我们就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龟壳烤啊烤,浓烈的烟雾向一条蟒蛇一般冲到了山顶。我被这烤焦味熏得呛鼻,将头埋进了冷木头怀里,突然嘭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顿时火花四溅,李瞎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不一会儿已经冷汗淋淋。
我们几个人对视了眼,耐心等了片刻,火终于熄灭了,众人凑近一看,只见龟壳上裂开了一个繁体字:殁。
“殁?什么意思?”吕老九问。
李瞎子静静的站了起来,“就是死亡的意思。”
“啊?谁死啊?是路人甲乙丙还是咱们……全部?”
他面无表情道:“从卦象上显示,是全军覆没,意味着我们一个也逃不出去。”
李瞎子的卦象命中率百分百,从来没有失误过,对我们来说最为恐怖的不是卦象,而是从他嘴里亲自说出这些话,就像死神已经谈好的契约一般,无从改变。
“那……那咱就走呗,犯得着跟死人较劲吗!”说着吕老九准备打退堂鼓。
韩晔瞥了眼地上的龟壳道:“我们已经进了结界,横竖都已经到了它的地盘,还怕再深入一步吗!”
“哎?殁就死,死就是殁,那为啥是殁不是死呢?”吕老九突然问。
胖叔走过来解释道:“那得看你想表示什么,在古代对于不同身份和地位的人去世,称呼也不一样,比如天子死叫驾崩,王侯宰相死叫做薨,大夫死叫卒,只有普通老百姓死那才叫做死,至于殁……。”
吕老九迫不及待的问:“对呀,殁是谁死?老子倒想看看在迦楼罗那老妖怪心里,咱们算啥等级的。”
胖叔冷笑一声:“哼,咱们连等级都谈不上,只有小孩夭折和病死的才能叫殁。”
吕老九用手指比划了下问:“是它把咱们当孩子了?还是咱们这里要死一个孩子?”
李瞎子说:“它有没把我们当人物我不知道,但据这卦象显示,咱们几个人之中一定有个孩子混了进来。”
吕老九闻言挨个指着我们问:“孩……孩子?是你们吗?我老九可没带孩子,一小孩不好好在家看着,带它来倒什么斗啊!这藏到够深的!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赶紧让他出来吧!回头进了古墓可别装神弄鬼的,我老九心脏不太好,受不了这刺激。”
“孩你个头啊!”
他打量我们几眼,感觉也不太像,“不是你们?难不成这孩子自己跟过来了不成!”
将我们不说话,他突然将矛头指向张地图:“恩?老张,该不会是你儿子吧?”
被张地图呵斥了句:“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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