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谋天下-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陵流郁只觉不妥,忙推辞,“不必劳烦姑娘了,在下自己弄就好了。”

    段红荛脸一红,他竟然拒绝了自己,突然感到好压抑。

    “好啊,你这忘恩负义的人竟跑到江南来逍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远处的一艘船缓缓滑了过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逍遥浪子蓝沧彦。他正立于花船之上,蓝色锦袍加身,腰别青玉,身如修竹,气度不凡,眉清目秀,洒脱不羁。提着一壶酒,听着身后乐坊的女子奏乐,眺望于两岸之间。

    安陵流郁见状,告别了段红荛准备离去,段红荛仍是不死心的叫了他一句,“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只是路过此地,许是无缘再见,在下拙名姑娘毋须记挂!”说罢,一个飞身往蓝沧彦那边跳去。

    段红荛秀眉拧在一块,差点就要跺脚了。那一个跳跃的身影,一个清洌的眼神,一股非凡的气质,直叫她恋恋不忘。

    船是蓝沧彦包下来的,安陵流郁刚一上去,惹得一堆女子炽热的目光,一个个都出来给他行礼。纤腰素束,玉手作拈花状,莲步轻盈,半蹲道:“小女子见过公子!”

    安陵流郁又是一顿皱眉,没想到他这般闲情雅致,叫了这么多女子做伴。想来自己也曾做过同样的事,以前或许对这种事情也随遇而安,现在却是万般抵触,说不出心里是种什么情绪。

    “各位姑娘有礼了,在下想跟这位公子说些话,还望各位回避一下!”他谦谦有礼,却是带着疏远的意味。

    明明看了个恍若天人的男子,与那蓝公子并在一起,一个人中龙凤,一个与世隔绝,这天下的男子估计都要被比了下去。却不想他不为吾等姿色动容,果真是无情。

    等她们不情不愿的弃了丝竹管弦,靠岸离了船,蓝沧彦才问:“你不是去燕州驻守了吗,怎么会在江南?”

    “说来话长,且容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两人在船内说了许久,蓝沧彦一边听一边笑,“你娘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竟千方百计让你做皇帝,你屡次三番忤逆了她的意,只怕逃不过她的眼线吧?”

    “我不在她们能弄出什么花样来?我早就想一走了之,只是担心会出更大的变故,现在看来我已无后顾之忧,她和周太后的恩怨,再怎么斗也找不到生死相搏的理由。”

    “弃王权富贵,只为一世逍遥,换了别人只怕没你这么放得开!”

    安陵流郁叹了口气,又有什么办法?出生不是他所能决定,将来可以由自己掌握吧?

    燕州城内挂起了白绫,灵堂内是燕州城的百姓以及燕州的士兵,而灵柩中躺的正是“安陵流郁。”据容将军说,郁王在回京的路上不幸遭遇了赤军残寇的袭击,身受重伤不幸身亡,遂在燕州设了灵堂让曾受过恩惠的燕州百姓膜拜超度,以慰亡灵。

    容决面无表情的跪在一旁回礼,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不过他希望这个决定是对的,还他自由。

    其实,自由如何不是他所求,只是自己受恩黎家,难以脱身,他明白那种被人操控的感觉。这一次,他也放手了,以假死来骗过所有人以及黎太妃。

    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送到安陵旭沉手中,告知郁王为国捐躯,他先是愣了愣,随后又变得不安起来,他真的死了么?似乎自己脑子里只有这个问题,一点都没意思了,自己当这个皇帝,好像只有他看着,自己才会开心。

    千方百计想置他于死地,自己现在这是怎么了,突然觉得一阵失落?

    第二日,郁王为国身亡的消息传遍京城,至皇宫内外和黎太妃那,信中夹着安陵流郁所带的玉佩,正是调派暗黑龙的那块,信是容决的亲笔。黎云看完手已经开始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随之而出的是浓郁的鲜血。“郁儿,我的郁儿。”你为何这么绝情,要母妃白发人送黑发人?
………………………………

第46章:郁王为国捐躯

    难道是我逼你太紧,你才不愿活得吗?只要你回来,你回来母妃再也不逼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郁儿。”她哭丧着,直往外跑去,要去燕州亲眼看看他。出门正好撞了端着经文的婢子,那身前的鲜血将她吓了一跳,“太妃,你流血了!”

    黎云疯了般直往外冲,再也不管身后的事如何了。

    紫萝正从徐州往京城赶去,她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安陵流郁,他应该最清楚蓝沧彦的行踪了。这次比去的时间短多了,只花了五天,快马加鞭,路上都不知道换了几次马,她的时间不多。

    刚带着斗笠放下了帽纱,那张脸又是易容过的。进了城便看见自己的丹青挂在城门的悬赏榜上,除此之外有张格格不入的白纸,以太后御印落款,只见得“郁王为国捐躯”等字样,她再也没有看下去的**了。为国捐躯,怎么会为国捐躯,她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整个脑子不听使唤了,到底还要不要去王府?去王府看他最后一眼吗?不,心里分明不是这么想的,他的死与自己无关是不是?为什么喉咙却堵得不能呼吸了?

    她再也没看一眼,骑着马在街上狂奔了起来,将路人吓得四散逃开,怕那高头大马不长眼被踩着。

    回到王府门口,那里又是满堂的白绫,门口的人都穿着麻衣戴孝,配着白花面无表情。整个王府,死一般的寂静,因为没有妻妾,没有儿女,只有几个年事已高或随身多年的家丁暗暗抹了几把眼泪。

    眼看着,画屏提了个篮子出来,里面放的纸钱似乎要提到哪里去烧,她赶紧追了上去,在巷子里拦了她的去路。

    画屏见这副打扮的她被吓了一跳,“你这狗贼,青天白日的连个披麻戴孝的女子的不放过!”她的眼圈红红的,被这一气越发楚楚可怜了。

    紫萝摘下斗笠,撕了面皮,“是我!”

    画屏后退一步,“王。王妃?”许是太久未见,突然变得陌生起来,又刺杀了圣上,觉得她很危险,又疏远了几分。加之安陵流郁撒手人寰,她已经没有人要侍奉的了。“你想要干嘛?”

    “王爷是怎么。去世的?”那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

    画屏本就穿得少,冻得瑟瑟发抖,看着她这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又忌惮了。“奴婢。奴婢也不知,只是圣上下旨,从边关接到了战况,王爷大胜而归,却糟了歹徒的毒手。”

    紫萝点点头,没见到他的尸体,算是有一些慰藉吗?心里就是有那种意念,他还活着。

    “我回来过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说!”

    画屏看她凶神恶煞的样子,连说话都说不清了。“奴婢。谨。谨遵王妃教诲。”话未说完,人已经往大街上跑去,怕紫萝做出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来。

    紫萝叹了口气,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没了安陵流郁,找蓝沧彦就如大海捞针。忽的又没这种心思,想去燕州一查究竟,但是师傅她。

    “花。花紫萝?”不远处的人不确定道。

    紫萝听闻熟悉的声音回过头,这人正是王府的歌姬豆蔻,还是自己的死对头。她冷脸看着她,“是我,怎么?”

    豆蔻突然跑到街上扯了一个捕快过来,“大哥,快跟我过去,我看到朝廷头号犯人花紫萝了。”

    那人一听,将信将疑。见是个姑娘,也就应了,“在哪?姑娘快带路!”

    两人再回到巷口,只见紫萝正往拐弯处跑去。“大哥,快跟上去!”

    那人二话不说,跟着紫萝就跑,奈何紫萝的马停在了大街上,夹着马背就一溜烟的跑了,那捕快气得拍了下头脑,自己要早点过去就好了。现在最要紧的是通知衙门追捕!

    跑得气喘吁吁的豆蔻四处观望,大叫道:“大哥,花紫萝呢?”

    那人真在气头上没空搭理她,只往衙门方向走去。临走还扔下一句:“自己找去!”

    都看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咬紧了牙关,心里大骂:“饭桶!”好不容易碰到仇人,竟然让她逃之夭夭了,还在京城。

    趁着天晴,安陵流郁随蓝沧彦一人骑着一匹马,驰骋在山间小道上,离落烨山越来越近,安陵流郁的心就越激动。

    一年过去,再次来这里看她,心情喜悦又沉重。

    那块墓碑正在离烨山脚下。

    “我已经有三年没看过琴心姑娘了!”蓝沧彦感慨道。

    那碑是安陵流郁所立,爱妻琴心之墓!旁边的梅花已经鼓了花骨朵,花蕊带着清香,含苞待放。

    它守着琴心已有三年之久,安陵流郁拾起腰间的香囊,将它挂在梅花树上,不知什么时候会被风吹走,雨淋湿,渐渐腐烂。那里面藏着他的真心话,他想诉说给她听。真希望有那么一个世界存在,虽然他到不了她那,但是希望她能听到自己的心声。或为之秀眉紧蹙,或开怀一笑。

    “琴儿,你过得还好吗?”他摸着冰冷的墓碑笑问,明知她不会回答自己,却还是要自言自语。蓝沧彦识相的退到远处,像是琴心真的在这里般,尊重他们的**。

    直到太阳升起,安陵流郁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这里,他打算随着蓝沧彦浪迹天涯,去那些他没去过的地方,用他这双眼睛,将他看到的,都传达给琴儿。

    婵幽门处,不知因何有重兵把守,城门大关。

    蓝沧彦和安陵流郁不得已下了马,安陵流郁谦卑道:“这位官差大哥,请问此处城门为何关闭?”

    那官差也是个明眼人,一看他穿着打扮卓尔不凡,非富即贵,也就没摆架子。“公子有所不知,这城门外有一堆暴民正往城内闯入,由于今年雨水稀薄,庄稼欠收,再加上瘟疫盛行,他们还惹出了一身疾病,我等奉姚太守之令,不准放入一个暴民,遂城门需关上数日,方可同行。”

    安陵流郁皱了皱眉,太守此举是为大计着想,但放任他们自生自灭,实在让人心寒。他回头看了看蓝沧彦,“沧彦,你给他们治治病吧?”听着外面的敲门声,灾民数量很大。

    天下间能难倒他的病屈指可数,但与官场打交道他却是极为不愿。所谓江湖不与朝政往来,他就算施以援手,别人也未必领情。
………………………………

第47章:绑了做肉票

    “只要你能说动太守,什么都好说。”

    安陵流郁点点头,刚想往太守别苑一叙,结果那个打扮得娇艳迷人的段红荛将他们堵了个正着。她迈着碎步仪态万千道:“小女子与公子倒有些缘分,又见到公子了。”

    安陵流郁不以为意,倒是蓝沧彦抢先一步,“姑娘有礼了!”

    她与蓝沧彦是第二次相见,还记得船上那个模糊的身影,要不是他,说不定自己与这位白衣公子已经熟络了。见他恭维的模样,有几分不善,“请问这位公子是?”

    “在下蓝沧彦!”他抬起头,两边的絮发搭在白皙的脸庞上,那种玉树临风的气息又让她迷了眼。放下心中的抱怨,施以回礼:“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蓝沧彦见安陵流郁对她似乎不上心,也就报以同情道:“在下与安。与安公子还有要事在身,与小姐就此别过!”

    那两个人,一个虽风华绝代,却是可望而不可及,一个爽朗不羁,却是无心问柳。真叫段红荛大失所望,本以为这两个品貌皆为极品的男子会有一个是她的夫君,自己找人追了好久才在城门口再次看到他,别人却当她是萍水相逢一路人。

    段红荛哪肯放过他们,仍是不依不饶,越挫越勇。“两位公子既不能出城,小女子与你们再度相遇,也算半个朋友,如若不嫌弃,可随小女子到寒舍做客,以尽东道主之仪。”

    安陵流郁不明白,为何她一个女子家竟这么不拘小节,随意请男子到家中做客,按理说,江南女子应是最恪守礼仪本分的了。

    “公子?”见安陵流郁在忧郁,她又催促了一声。

    蓝沧彦一想,本在江南也没个知己旧友,如此一来也省事了许多。“即是如此,若拂了姑娘的好意,倒显得在下不知好歹,不知尊父是哪一位,我等山野粗人也好备份薄礼,以表谢意。”

    段红荛见他这么豪爽,心中窃喜,立马娇羞万分道:“家父是蝉幽门门主段白方。”

    安陵流郁一听,发觉此事在向好的地方发展,一改常态。“在下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段红荛大喜,忙吩咐道:“锦春,快备骄来接两位公子!”

    “姑娘不必客气,我等步行就好,实在受宠若惊。待我们去集市买些东西,随后再到贵府拜访。”

    段红荛也不做强求,只要他们能来就是万幸了。向锦春眨了下眼睛,心里豁然开朗。

    皇宫内,那安陵旭沉正与花紫瑶对弈,花紫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从不会让他半颗子,与他在棋盘上厮杀得不可开交,自那次与皇后慕容氏在避暑山庄下过棋后,再也没召过她下棋了,取而代之的是蕙质兰心的花紫瑶,很久没这般痛痛快快的战一场。

    安陵旭沉一子刚刚落下,温海马上便匆匆忙忙赶来,“皇上,急奏啊!”

    “什么事啊,让你连礼数都忘了?”安陵旭沉不耐烦道。

    温海这才滴出几滴冷汗,“据京城衙门禀报,今日在京城内发现了花紫萝的踪影,兵部也正在配合衙门全城搜查呢!”

    安陵旭沉一激动,站了起来。“马上派锦衣卫去搜查,这次绝不能让她跑了!”

    “奴才遵旨!”

    刚刚还有点放晴的迹象,这会子起了风,花紫瑶披着裘衣也无济于事,咳了一声。

    “这里风大,爱妃还是随朕一起去朝华殿吧!”他笑意吟吟,今日心情大好,忍不住就想临幸她了。

    花紫瑶羞得满脸通红,笑着点点头,“臣妾遵旨!”

    刚起了身,脚步便有些虚,她抚着额头歪倒在安陵旭沉的身上,将安陵旭沉吓了一跳。“爱妃?”

    “皇上,臣妾。”话未说完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半个时辰后,太医院的院首,太后,以及皇上都守在她的窗边,她迷迷糊糊的被吓破了胆,忙要起床行礼,被安陵旭沉按在了床上。

    太后沉声道:“你也太不把身体当回事了,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还往外吹风,还好有陛下在身边,若不在你昏倒在地伤了孩子怎么办?”她虽是训话,却带着宠溺的笑。

    花紫瑶一僵,来不及欢喜便拽着安陵旭沉的袖角道:“皇上,臣妾有孩子了!”

    安陵旭沉也点头附和,怕她动了胎气。

    这宫内的两个妃子同时怀上龙子,究竟谁才是嫡长子的生母,而后宫又将有怎样的变化?

    却说紫萝正在京城内逃窜着,那够钦差着人关了城门,她就是易了容也逃不出去。街上的官兵哪个不想抓住花紫萝去邀功请赏?早就将她的面容印在自己的心里,只等她的出现。

    紫萝见追宾太多,不得已又扯出一块面皮,顿时一张平凡的脸又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就算肆无忌惮的招摇过市,也无人敢捉她。

    “姑娘这么好的易容术,敢问尊师是哪一位?”

    一个有磁性的男音冷不丁充入耳膜,她大吃一惊,自己的真面目已经被看到了,还看到她易容,此人不可留!她也不废话,发了三片金叶出去,那人有两把刷子,轻巧的避开了。紫萝武功不济,不敢正面迎敌,此刻也是硬着头皮上了。没想到才过了几招便被他点了穴道。他不屑道:“姑娘暗器虽好,武艺却不精,在下劝你还是老实交待好了?以免多生事端,我这手可不是控制得很好!”他又将手握紧了一分,捏得她生疼。

    紫萝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脱身,也就说了实话。“如你所见,易容术便是传自神医蓝沧彦。”

    他听完,哈哈大笑几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他抓着紫萝的下颚,几乎快贴到她的脸上,让她极为不爽。“放了你,我拿谁去威胁蓝沧彦啊?”

    紫萝万万想不到他是蓝沧彦的仇家。“你。卑鄙无耻!”

    “诶……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幽谷邪神的卑鄙无耻在江湖上才排第二,那第一嘛?当属云上飘凌无痕了!”

    紫萝咬着牙气得发抖,奈何动弹不得,也杀不了他。凌无痕可比他好多了,她如此想到。

    “你找蓝沧彦,与我何干,我并不是他的弟子,他不会救我的!”

    “那你就帮跟我一起去找他吧?”他笑道,拉着紫萝便飞了出去,甚至翻过了京城的城墙。
………………………………

第48章:路过千山遇万舟

    紫萝大吃一惊,此人的轻功,与凌无痕倒有一拼。不知幽谷邪神是哪号人物,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她感叹一声。

    皇宫刚刚设完盛宴,却听得那赤燕的使者到达城外,侍卫不放行,闹到皇宫问皇上该如何处置。安陵旭沉酒劲正高,颇为恼怒,“他赤燕吃了败仗便罢,若是求和朕也会往开一面,如今他们偷袭了郁王,让郁王归不了京城,还胆敢来我南朝求和,穿朕的命令下去,一个不留,直取他赤燕!”

    太后周氏刚要离席,听他这番说辞吃了一惊,“简直是胡闹,皇上,如今战事刚息,军马未曾整顿,还不能跟他赤燕较量。”虽然安陵流郁的逝去,她也很心痛,但她是个过来人,凡事以大局为重。

    “呵呵……”借着酒劲,安陵旭沉傻笑了一下,“母后息怒,这事明天再说!”说完就吐了旁边的宫女一身。他垂着的头正好低到那宫女的肩上,瞬时一阵女儿香吸入鼻尖,兽性大发,单手挑起她的嘴巴,“你好香啊!”

    那宫女脸上一红,又有些受宠若惊,细声软语道:“皇上您喝多了!”

    周太后在一旁看的怒火顿起,这么多后宫妃嫔未散尽,还有些不曾离去的大臣全都看在眼里,这么轻浮的举止,简直丢尽了脸面,于是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那宫女的脸上。“贱婢,好大的胆子,趁皇上酒后失性便想钻空子是不是?”

    那宫女吓得腿都软了,她完全是无辜的,是皇上招惹她的,脸都不敢摸一下直接跪下求情。“奴婢不敢,求太后饶命啊!”

    那些妃嫔没也看得很清楚,却不敢妄言为她求情,怪只怪皇上太多情,见一个爱一个。

    “皇后,还愣着干什么?把皇上带回去醒醒酒,这丫鬟就交给哀家处置了!”

    皇后慕容氏赶紧的扶了安陵旭沉回宫,那安陵旭沉还不满的频频回头笑,只把众人惊得一愣一愣的。

    落在太后手里,只能说她倒霉,这皇宫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有理说不清,秘密永远都在死人的嘴里。

    赤燕此刻已是元气大伤,君武响被革了职,削了俸禄,更是累及全家人。全家迁至到赤燕的西南方最穷的地方,无召不得入京。

    君艾枫虽不服也得认命,一路上抱怨个不停。“爹,你跟那杨元化也算是旧识,只要你把他请回来为我赤燕效力,皇上肯定会不计前嫌的,我们也能官复原职。”

    君武响一听炸了毛,“成天想着荣华富贵,该是你吃吃苦头的时候了!”

    旁边的张氏从小便是个疼儿的,见不得他受半点委屈,现在弄到这步田地,哪能不抱怨。“这还不都怪你,若不是你一意孤行,我们也不会跟着受累,我还是带着枫儿回娘家,以免被你教坏了!”

    君武响虽忠肝义胆,英勇神武,却也是个怕妻的,忙好严相劝:“好夫人,我便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你看这君府不还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也别再生我气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张氏哪里肯原谅他,仍是喋喋不休,“你便甘心做你的小提督,若你不找来那杨元化,这辈子也休想进京了。皇帝小儿早想夺你兵权,此次便是正中他怀,差点还连累我张府。”

    君武响一听,内心满是羞辱,想他也是位高权重,鼎鼎有名的大将军,怎可投靠他人来升官发财?再说那杨元华可是这么好说话的主?身为武林人氏逍遥自在惯了,要是想报效祖国早就考科举去了。

    真是左右两难,这么些年,也真是累了,毕竟老了就不中用了。他暗暗惆怅不已。

    说到幽谷邪神,这个名字在江湖上也算得上赫赫有名的邪派,很久以前便与蓝沧彦的神医并称“医仙毒鬼”,一个是无毒不下,一个是无病不治,如今这幽谷邪神重出江湖,就是为了找那“医仙”一较高下,他便是要让他无药可解。

    紫萝并不知道他的传闻,也是日夜兼程累坏了,才在马车里呼呼大睡起来。坐在旁边的人看了她一眼,也真真佩服这小丫头片子,命归他手,朝不虑夕,还敢在他面前猖獗,也算是个不怕死的。若非是蓝沧彦的徒弟,他就把她带回幽谷当徒弟。

    马车赶了两天的路,紫萝也睡了两天,醒来是全身僵硬着,因为她被点了穴。

    “快醒醒!”幽谷邪神踢了踢她的肚子。

    紫萝睁开眼,一看到他的面孔,怒视着他:“你到底什么时候放了我,我都说了蓝沧彦根本不是我师父!”

    “少废话,跟我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