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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天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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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酥的,软软的,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人?紫萝抓着自己的头发想声嘶力竭的叫出来,最后换成蒙着被子将头埋在里面。“丢死人了,竟然是自己强吻了他!”我不纯洁,我。紫萝心里七上八下的,满脑子都是安陵流郁的喜怒哀乐,这晚上铁定睡不着了。
也许,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上天派给了她一位天使,让她不再孤独。
天一亮,紫萝便开始沉睡过去,这样也可避免相见,她这样想着便安之若然的睡了。
雪已停,天是银灰色的,没有转晴的迹象,又要耽搁一天了。蓝沧彦推开窗户,一阵冷风鱼贯而入,他缩了缩脖子,见店小二在那喂马,可真是个积极活泼的人。边手把手的喂着边哼歌,连自己的心情都变得好起来。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请进!”他回过头看了眼来人,正是许多年不见的师傅。
洛万舟嘿嘿的笑着走近来,“徒儿,我们师徒俩好久没见了,一起去爬山吧?”
或许是很多年不曾跟他一起练功的缘故,顿时倍感亲切。他学武资质太过平凡,即使他坚持不懈的做各种练习,也学不会他所教的绝活,反而接了他的衣钵成为家喻户晓的神医。自学了医,将医学和武学相结合起来,倒是学到了些功夫,也不到洛万舟的三成。洛万舟嫌他不成器,又去周游各国收弟子去了。
“师傅还是那么精神,可别累着你徒弟了。”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俗话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这是百炼不成钢反倒是废铁。”洛万舟极其鄙夷的讽刺,反正也骂惯了。
“哦?师傅敢不敢跟徒儿打个赌?”两人一起出了门,边走边吵,气氛真是热闹。身后的茅店里静悄悄的,仿佛一座鬼屋。
“谁要是先爬上那座山顶谁就得答应对方一个条件,不管用什么方法!”
“哈哈哈。你这臭小子还想跟为师耍花样,谁怕谁?”
不待洛万舟话说完,蓝沧彦已如离弦之箭冲了上去。
这可把洛万舟气的不轻,“好哇,你使诈!”他仍旧自信满满的飞了上去。他轻功至顶,当然后来居上。可惜蓝沧彦早有防备,将麻绳一甩,缠住他一只脚。“嘭”地一声,洛万舟掉了下去。
洛万舟恼羞成怒,难怪他刚刚强调说无论用什么方式,竟然出暗器。他二话不说爬了起来拍拍手,“好哇你个臭小子,师傅的武功没学到半点精华,倒是旁门左道学了个十足,别让我知道你师傅是谁,不然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于是乎,他道红光拍了上去,蓝沧彦下面的积雪随着石头崩塌,他借着旁边的石头,一蹬飞了上去。说时迟,那时快,洛万舟叼起腿上的绳子,以彼之道,还彼之身。蓝沧彦脚下一空,摔了下去,洛万舟又捏着绳子往下一扔,蓝沧彦摔倒在底下的积雪上。痛的龇牙咧嘴。
“臭小子,跟我斗,还早一千年呢!”洛万舟在上面坐着鬼脸。说完继续运功往上爬,蓝沧彦若无其事的在底下看着他,默数着“一,二,三,倒!”果真,洛万舟在他刚刚踏过的位置倒下了。若说原因,当然是因为他下了药,为了以防万一,他把后路都撒满了无色无味的药水,自己事先吃了解药。
待洛万舟再醒来,已是早饭时间,蓝沧彦在他房间的桌上吃着饭。疑惑的是紫萝和流郁都没有起床,莫非。他吓了一跳,心里不住的哆嗦,不可能吧,他们即使认出了对方也不会同房啊。心动不如行动,心里这个疙瘩始终去不掉,推开门便要走。
“嘎”只听到门开的声音,洛万舟三根定身针丢了过来,“你这小子实在太可恶了,暗算了师傅就想溜之大吉?”
………………………………
第56章:是解脱?还是不舍?
蓝沧彦万分头痛,他怎么就得罪了他师傅。现在是十万火急不得不走,可他动不了。“师傅先把我放开,等我办完事回来你再罚我也不迟!”
“你要是不回为师上哪找去?喝西北风啊?”
蓝沧彦见他难缠,索性说了实话,“那就麻烦师傅去叫我的朋友安公子起床!”
洛万舟一听,他大了别人一百多岁的人还叫他起床?不可能。最后还是放了他,不过也让他吃了点苦头,又给他扎了几针“蚂蚁针”,使他全身像是被蚂蚁叮咬般又动弹不得,让他哭笑不得,痛痒难耐,
走到安陵流郁房间敲了敲门,小声叫“安公子!”,里面却没了动静。他拨开了窗户翻了进去,虽然这样很没面子,但是实属无奈之举。
屋子里一切都好好的,安陵流郁呼吸平缓的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一件,直接盖上了被子,鞋还在床尾吊着。蓝沧彦总算松了口气,轻轻推了他一把“流郁,快起来!”
安陵流郁睁开眼,看到的是蓝沧彦的俊脸,发丝凌乱。“你怎么到这来了?”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床吃饭?你也不是赖床的人啊,昨天……有那么累吗?既然不脱衣鞋就睡了。”
见他吞吞吐吐,意有所指,一张白脸红了又红。“你想哪去了,一大早的,你要是饥渴难耐,去街上找个姑娘去,别在这污蔑我!”
他向来不是撒谎的人,蓝沧彦这才放了心。“她没事吧?”
安陵流郁点点头默认,起身换了厚一点的外衣,惺忪的睡眼依旧很疲惫。
两人走了出来,店小二将四个人的早餐摆了上来,刚才在洛万舟房里蓝沧彦没吃什么,那些菜都是昨天晚上洛万舟剩下的,也就几个馒头混着咸菜吃了几口。
见紫萝没来,蓝沧彦示意,“你去叫她一声呗?”
想到昨天发生的事,下巴还隐隐作痛,他是个男人,倒是没什么,只是紫萝脸皮薄,怕是不愿见他。“你自个儿叫她去,本来就是你的徒孙!”
蓝沧彦口吃,“你……”她还是你妻子呢。不过这句话憋着没敢说出来,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也就硬着头皮上楼去了。
楼梯有节奏的响着,他走的很慢。两个人若单独在一起会很压抑,刚要敲门,紫萝便黑着眼圈开了门,他不好意思的缩了缩手,“早!”
紫萝本来愣了愣,但想到现在还没道出自己的身份,想必他已知情却不愿捅破这层纸,她也就自然的笑笑,“蓝公子早,是叫我去吃饭的吗?”
他点点头,“嗯,都等着你呢。”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大家也才来。”说完就盯着她的黑眼圈看了一眼,昨夜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
紫萝下了楼,见桌边的人影僵了一下,又将慌乱之色改成淡然的笑,脸却不争气的在发烧。
“安公子,洛前辈久等了。”
见紫萝自然了,安陵流郁也放下心来。闭口不提昨晚的事,只笑问:“一起走了这么久,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紫萝一惊,难道蓝沧彦没跟他说这些事?如果不知,却能跟一个陌生女子有了接触后还当没事人样发生过,那是有多花心?她不动声色的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在下姓,名银珠!”的确,这是她的本名。
安陵流郁点点头,知道她说的假名子也当不知,“不知肖姑娘与洛前辈要去何处,我这个事外人若是不便随行,便在此分道扬镳吧?”
不行!心里有个声音这样喊到。但是她说不出挽留的话,为什么会舍不得让这个人走?自己说过,不谈儿女私情,差点犯浑。她叹了口气,又换上一副笑脸。“若不是公子提醒,在下还忘了,家师身份不便透漏,不能与公子随行!”
安陵流郁动了动喉咙,点点头。“在下也有事要办,那么等下就走吧。”在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绝不想介入他的世界,若自己心里还有琴儿,就是在欺骗她,伤害她。况且沧彦会守护在她身边,自己要违反诺言夺人之所爱吗?比起沧彦,他真的差远了,自己什么都不曾做过,有什么理由让她爱上自己?况且现在一无所有,在世上苟且偷生,如何给她幸福?
早饭就在洛万舟愤懑不平的话语中结束,说蓝沧彦怎么狡猾,以下犯上欺负师傅,这比赛不公平。
他牵着马走在小道上,往另一条岔路走去,没有回头看一眼。而紫萝,一直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是解脱?是不舍?她心里毫无头绪。
仰头,她流出了一滴清泪,被很快擦去。就当他真的是一个路人好了。
转角处,他顿住,不敢回头看她一眼,通过层层的细缝,只看到一个坚定的背影。
修竹难媲他雪中**,白衣胜雪,羽化而登仙之美。纵那般,他却瘦马西风,他乡异道伤离别,怎消心间愁。步履蹒跚,心若磐石难再动。神情呆滞,恍如隔世,四海之大无家可归。
“你这人,怎这等没出息,不想走便回去,叫妻子在家好等。”一阵女子的讥讽声突兀的传来,那声音中气十足,又尖酸刻薄,似乎在哪听过。转过头望向来人,让他惊了好一阵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极力想将他束缚的娘亲黎云。莫不是此刻易了容,他绝对会骑着马飞奔。
安陵流郁掩饰了面上的慌乱,却仍心有余悸。她虽是自己的妻子,却不是名副其实,自己无可辩驳但也不能叫她嘲笑,于是冷冷道:“夫人只管视若无睹走自己的路便是,在下与夫人素昧平生,不应当在这讨论家事。”说罢就拉着马走。
这世上从没人敢这般对她说话,她的眸子染上了红色,飞身拦在他面前。“老身偏要多管闲事,你这薄情寡义的男子,妻子流泪你不会去擦,待她转身你才回眸看她一眼,你当世上的女子都是铁石心肠,还是说你本身就是个不知怜香惜玉,不解风情的男人?”
说完话,才知道自己已经说了这么多。黎云恼怒的看着这个冥顽不灵的人。
这么些年来,她得到了什么?真爱被毁,婚姻被cao控,儿子被迫给了别人,却把仇人当娘亲,把她当仇人。如今儿子也没了,她的一生却没到尽头,她还剩下什么?
………………………………
第57章:只道是仇恨误一生
满腔的仇恨再次爆发,那个毁了她一切的人,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回去!”黎云以命令的口吻对他说。
安陵流郁感到好笑,一个满手鲜血的人竟然会在他面前讲出这么一堆道理。怜香惜玉?不解风情?他不由莞尔:“夫人何出此言,既不是妻子在下为何要回眸相顾,在下只是一个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闲散人,何须你来对在下安排后路?”
黎云一怔,她忘记自己已经不是深宫大院里那个黎太妃,对方也不是他的儿子,不是她黎家的任何一个下人。忽的自嘲的笑了笑,自郁儿死后,自己也开始神志不清了?
等等,好像忽略了什么?他说自己无父无母无家可归。见他相貌平平,依旧透着一股书生气息,骨子里却隐藏着倔强,这样的人做人偶可是再好不过了,难道是上天的安排?于是,她慢慢变得亲切起来。“你刚说你无父无母,无家可归不是?”
安陵流郁点点头,离她远离点,以为她看出来了,不胜惶恐。
“既是如此,老身也是膝下无子,孤家寡人一个,而最多的就是钱。看你模样也端正,给老身做干儿子,让你享尽荣华富贵,美女云集任你挑选,前程也可为你打造,只要你为老身养老送终,孝顺我一人,你愿不愿意?”
安陵流郁一震,让自己再当她儿子?她难道是疯了吗?还想要一个毫无皇族血脉的外族登上皇位,做她的人偶,简直是可笑至极。就算自己真的死了,也不会为这种可悲的娘做一件事。他礼貌的鞠了一躬,“在下逍遥惯了,过不来富人家的生活,谢谢夫人好意,告辞!”
本以为任何人听到这番说辞都会心花怒放,没想到这穷小子跟她儿子一个德性,不知好歹。既然这么相似,那就当他的影子吧。
他正逆着风而去,脸上被刮得生疼,背后她突然飞来一掌,安陵流郁早有防备,知道她不会轻易罢休,反手一掌将她弹了开来。黎云一惊,忙撤了掌不跟他对峙,这内力是何其深厚?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打败我的在江湖中几乎都排得上名号。”
“那江湖上排的上名号的可要络绎不绝了。”他嘴角上扬,不屑她的狂妄自大。
见他武功非凡,如果做了自己的义子,拿下皇位简直是易如反掌,他简直是不二人选。
“这位公子为何不答应老身的要求?”
“我想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夫人。”他极为不耐烦的再重复一次。
黎云点点头,“好,这个条件似乎公子不太满意,那公子要如何才能答应?”
“你自己的儿子呢?为何老纠缠我这个陌生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你给我住嘴,我没有儿子,能当我的儿子是你的荣幸!”她几乎咆哮。
她一吼,将安陵流郁吓了一跳。“我用不着跟你都说,你想找一个儿子满大街多得是,恕在下不能奉陪。”安陵流郁又匆忙离去,他不想跟这个人多呆一分钟,简直是无理取闹。就算是自己死了,她也一心想着自己的复仇大业,权倾天下,真是个好母亲!不知自己的心里为何这么压抑,就算自己再怎么顾及母子间的血缘关系,一次次放过她,她也不会把自己当一个儿子来看待。
回头一看,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自己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又继续走着,突然感觉不对劲,若是她碰上紫萝会不会对她不利?可是有洛老前辈在她身边,应该无所顾虑才对。到底是回还是不回,他踌躇不前。
“是不是想通了?”黎云突然从树上跳下来大笑道。
安陵流郁头痛半看着她,简直是阴魂不散。“就当我求求你了,别再跟着我行不行?”
“老身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最合适,如果你不答应,我便一直跟着你,自称为娘。”
安陵流郁不理她,自己往前走。如果这么跟下去,自己的面目就会暴露的,只有想办法来摆脱她了。他回过头郑重道:“难道让我回去只是给你养老送终吗?”
“公子这么聪明,何须问老身?公子可愿听老身讲一个故事?”
“暂且说来听听。”
黎云慢慢的陷入了她的回忆,“三十年前,我有一个亲密无间的闺中密友,她有一个表哥,长得很是俊秀,才高八斗。从第一次见面起,我们就互相喜欢上了,后来,我们便常偷偷的一起外出游玩。有一次,我的朋友去庙里上香,遇上我们在山脚放风筝,她打了我一巴掌,哭着对他说:“我们早有了婚约,你却跟我的好朋友在一起!”于是,我们不得已散开了。再后来,我们很少有联系,但是我还是忘不掉他,三年后,听说他家中败落,我朋友跟他家退了这门婚事,我大喜过望,要出去找他,可是天意弄人,恰逢皇上选秀,我不得已去参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跟我的朋友同时被选上了,从此我再也没见过他。”
安陵流郁见她回忆那般美好,侧脸那么温和,忘我的说了一句:“后来呢?”
“后来我上了妃位,而我朋友只是个嫔,她一心想超过我。于是有一天,新科状元去御书房找皇上,天下大雨,我执一把伞路过御花园,见他全身湿透便叫婢子送他一把伞,当我看到他的面貌,正是我朝思暮想的人,于是我的伞掉了,跟他对望着,我痛不欲生。发了疯往回跑,他却拉住了我的手,两个人抱在一起哭,这时候,皇上正和我的朋友一起从御书房出来,目睹了这一切,他为了保护我,说是自己对我的美色窥觑已久,请皇上赐死。后来我的朋友在一旁煽风点火,旧事重提,他被处死,我留了一命,却不想苟活,那时我已经有了身孕,打消了随他而去的念头,就在宫里的佛堂吃拆念佛,就连生下的孩子都不能自己抚养,被送到了那个女人的膝下,连叫我一生娘都不肯,却认她做娘。于是,我的心已不再属于这个身体,被仇恨充斥着,不毁了那个女人我誓不罢休。”
安陵流郁动了动嘴唇,他从来都不知道真相是这样的。即使这样,他也无法轻易原谅她杀了那么多人。他的心早已翻江倒海,哽咽了一下。“那你不是有儿子吗?”
………………………………
第58章:救人?你休想
“我的儿子已经死了,但是,我从未说过我爱他,如果他能回到我身边,就算拿我的一切去换都值得!”说罢,她已泪如雨下。直盯着安陵流郁,盯得他好难受。到底该怎么办?
“郁儿,你还是不愿回到娘身边吗?娘知道错了,娘再也不会逼你了,只要你好好地活着,娘可以放下一切,真的!”
安陵流郁睁大了眼睛看她,摇着头,“不,我不是郁儿!”他丢掉马往竹林跑去,他宁愿自己不知道真相,她还是那个狠毒的娘,母后还是个温柔的母后,可是。一切都反了,让他措手不及。
“郁儿!郁儿。”她在后面声嘶力竭的喊。“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娘都记得清清楚楚,娘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你就是我的郁儿。”
紫萝刚回来便看见洛万舟和蓝沧彦在那谈论,她轻轻说了声“我先回房了”便走了。
“等一等!”蓝沧彦叫住她,并不知情的他还是笑容满面。“被风雪所阻,想必难以及时赶到,我们必须马上启程。”
紫萝一愣,“蓝公子可有法子?”
他点了点头,不怀好意的看了眼洛万舟,“师傅……”
“干什么?看我作甚?”洛万舟戒备的看着他。
“还记得早上你跟我打赌输了吧,可不许耍赖。”
一听此事,洛万舟火气就上来了,没好气道。“你想干嘛?”
“作为胜利的一方,徒儿想让你将你的粉鹤招来,好去救你的好徒孙!”
“你休想!”
紫萝在一旁听着,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些什么,只好不知所措的看着二人。
“洛万舟不讲信用,还欺负一个后生,你说这句话若传到江湖上,会不会是一个笑柄呢?”
“你。你敢!”
“那就请师傅将粉鹤招来吧!”他灿笑如花,气得洛万舟直想抽他。
粉鹤乃洛万舟的一个坐骑,从小食花而生,通体粉色绒毛。又吃了他许多灵丹妙药,陪伴了他一生,虽不及鹏程万里,也是飞禽中的极品。但这粉鹤喜欢四处游荡,不想受到约束,只要洛万舟站在山顶上吹上一天的笛子,它就会寻声而来。显然,这大雪天也就只能吃吃梅花,但是洛万舟要在山顶上吹一天,这种事他可不愿干。
洛万舟吹胡子瞪眼,“要吹笛子你自己吹去,还想害为师吹一天笛子受一天冻。”
“诶?师傅这活我可顶替不了,想当初你不就因为这个才收养了它吗,我也吹不出师傅那样的曲子。大不了我给师傅取暖挡风就是了。”
“这话可是你说的!”洛万舟忽的又变了脸色。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蓝沧彦立马接话,转身看向紫萝,“你快去准备好东西,多穿点衣服,等粉鹤来了我们就能走了。”
紫萝疑惑的点点头,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总之能走就好了。洛万舟和蓝沧彦一人拿着笛子,一人拿着吃食上了山。
半山腰处,洛万舟脸色变得凝重。“那女娃对徒弟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蓝沧彦无所谓的笑笑,“毕竟救的人是我的徒弟,与她无关。”
洛万舟不再说话,两个人默默到了山顶,那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洛万舟拿出笛子便吹,蓝沧彦则搬起了石头挡风。望着远处,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或许我对你的爱,只能像这白雪一般默默堆积。
竹林内,黎云已失去了安陵流郁的方向,脚印没了。她从不知他逃得这么快。换了大道,去了另一边的丛林,过路中央时,忽的窜出来几个黑衣人,拿着剑从四面八方涌来。她也掏出身边软剑与之对抗。
暗处,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帮她,有个黑衣人的剑已经架上了黎云的脖子,他的心一紧,想要冲出去,一个熟悉的声音顿时响起,“黎云,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黎云眯了眯眼睛,命在他手也毫不畏惧,“周秀丽,不留在皇宫当你的皇太后来追杀我,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废话少说,我是来干什么的你心知肚明!”
黎云将脸扬了扬,“真好笑,你在说什么?我黎云喝曾欠过你什么?李竖给你了,皇后的位置你抢了,皇上是你的了,儿子也是你的了,你倒说说看我欠你什么?”
本想冲出去的安陵流郁生生顿住了脚步,他想要真相。
周秀丽眼睛明示着属下,让他们把黎云绑了起来,然后散了开去。
黎云讥笑,“还不敢让你们周家三魔在旁边听着啊?”
周秀丽也不跟她耍嘴皮子,“是,任你再怎么聪明,还是输给了我,你什么都没得到。不过今天我是来找国宝玉玺的,如果你不想抛尸荒野,你就尽管嘴硬。”
“我黎云还真是不想活了,现在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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