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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天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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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楼下便有小丫头过来叫乔希去笑望楼帮忙,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僵着腿在房间扎马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

    直到第二天天亮,苏樊玉才一身酒气回来,正好这时候睡得天昏地暗的蓝沧彦醒来了,忙过来扶她,紫萝瞧见了也去搭了把手。蓝沧彦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

    苏樊玉完全醉成一滩烂泥,在那发酒疯直嚷嚷着。“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师傅,为什么!”

    紫萝看着她边说边流泪的样子,内心也极不好受,这便是为情所困吗?

    蓝沧彦抓住她的手按在床上,紫萝去拿了热水给她擦洗,一个小丫鬟将醒酒汤拿了过来。紫萝奇怪道:“你是知道你们主子要醉,提前准备好醒酒汤吗?”

    那丫头点点头,“主子每次要彻夜未归都是喝酒去了。”

    “蓝沧彦,你这个混蛋,混蛋!”这时候,苏樊玉又嘟囔了起来,蓝沧彦按住她的手,顺着她说“是是是,我是混蛋!”示意紫萝赶紧喂醒酒汤,她这种危险人物要发起疯来可不得了。

    “从没见主子喝这么醉!”那丫头也唉声叹气的摇摇头,这瞎子蓝沧彦完全成了个罪人。

    待苏樊玉安定了下来,紫萝才将蓝沧彦拉了出去。

    楼栏上,她靠在上面吹着风,秀发凌乱着。蓝沧彦许久未见她,这会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便是这么无情,伤她这么深!”

    “你若懂情便知道总会有人为此受伤,我对她没有感情是绝对不会跟她在一起。”

    紫萝咬了咬唇,却无可反驳,她便是最不懂情这个玩意。

    “若是对她无情,为何这么仓促的赶来?”

    蓝沧彦简直要疯了,对于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自己为了她的安危才会这么拼命,她却这么风轻云淡的说他为了别的女人。

    “我说你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若不是为了你的安危,我至于来这里找罪受吗?”

    “我的死活与你有何干系?”

    “因为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够吗?”他实在忍无可忍,对着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说这些。

    紫萝呆呆的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被别人说喜欢,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蓝沧彦一步步走近,抓起她的手,“告诉我,你对我如何?”

    紫萝颤抖的挣脱开来,“你不要问我,我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喜欢!”

    “那流郁呢?”他想要这个答案,如果她心里的人是流郁,他绝对不会再纠缠,如果不是,他不会打算放弃。

    “他心里的人是琴心,你觉得这样问有意思吗?”

    蓝沧彦笑了笑,“他心里有谁与你心里装着谁是两码事,若你心里的人不是他,那么我是不会放弃你的!”他转身,又说了一句,“你就当我没说过这回事,你还小,没经历过什么,我不逼你。”

    本来因为报仇的事,决定把一切都放下,现在又要拿这些事让她闹心,怎么能当作没发生过?她不懂?因为不想懂,因为她害怕受伤,一个个最终都会背叛她,离开她。

    我的世界,一个人就好,没人能在背后捅我一刀。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也不要这些虚伪的情,在大仇未报之前,至少让我安静的活下去。

    十二月底,下了一场雪,且是一场鹅毛大雪,任皇宫再怎么金碧辉煌,也被这一望无垠的积雪银装素裹。

    花紫瑶批了件白色狐裘,打开窗户观望着,心不由得揪了起来,也不知单宁他如何了。

    本是约定好在避暑山庄就要扬长而去,皇上一道圣旨令新兵与郁王那个绣花枕头一起去前线抵抗外敌,若换了齐王倒也罢了,偏偏是这一无是处的郁王,还是这大雪纷飞的季节,叫她如何不担心,除了他,估计没人愿意带她走了。
………………………………

第35章:作战计划

    “瑶妃好大的胆子,几个月以来以身体抱恙为由不给朕请安,却在这大雪天没事人般看着雪,你欺君罔上,该当何罪?”

    听到一声怒吼,早把她吓得没魂,碧如去打听消息了没人通报一声。她惶恐的推了门跪在雪地,泪花如珍珠般滑落。“臣妾不敢,臣妾是怕皇上怪臣妾弄丢了孩子,瞧着生气,才没敢去朝华殿,臣妾日日夜夜思念着皇上,怎么敢。”说罢,已泣不成声。

    这美人泪当真管用,那花紫瑶比戏子还能装,又让安陵旭沉看着心软了。

    听罢,安陵旭沉上前扶起了她,拢了拢她的披风,上面一张倾国倾城的玉脸被风吹起了两朵花,只叫人想一吻芳泽。“这里风大,进屋吧?”

    花紫瑶惊魂未定的看着他疼惜的脸,才安心的点头搀扶他进去。见他一身明黄色朝服,应是刚下朝路过此地。自己真是没个脑子的,竟将这么要紧的事给忘了!

    “身子可好全了?”安陵旭沉喝着清香的茶,这屋子里暖烘烘的,熏香也十分提神,叫他深吸了好几次。

    “谢皇上关心,臣妾已经好多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把他骂了千百遍,这喜新厌旧的男人,竟将孩子丢失的事怪到她头上,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过了几个月才来猫哭耗子一回,真是让人恶心。

    “那今晚就召你侍寝了?”

    “啊?”她惊讶的抬起头,随即又换了惊喜的语气,“皇。皇上这是,不怪罪臣妾了?”

    安陵旭沉如何不知道她的感受,那些天他早已后悔对她那般语气,却拉不下脸面再去找她,可这女人倒好,蹭鼻子上脸也不来找他了,想法着躲他。若不是自己还念着她的“好”,风情万种,憨态可掬,娇声细语,媚眼如丝,美到令人不可自拔,而周嫔又来了月事,他不想去皇后那边,才如猫抓心痒痒着来了瑶莱宫。

    “朕先走了,晚上可要服侍好朕!”临走之前,还在她的香唇上流连一会,此时的花紫瑶已是乱作一团。

    她承认这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也伤害过她,但他是皇帝,如今他回来找自己,自己该怎么办?

    燕州城,城门的士兵穿着厚厚的棉袄以及铠甲,却不惧这寒风半分,仍是精神抖擞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赤燕地势比南朝高,八百里外的赤军要往哪山上一站,这里的防军部署,营地分部看的是一清二楚,所以郁王让他们提前去了前面那座高山,正是南朝与赤燕的分界线。一山更比一山高,他们却看不清敌军的部署,地势弱到极点的他们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

    一早听说是他这个这个绣花枕头郁王带队,基本上所有的士兵都军心不稳,闹着要回家过年,但安陵流郁却做出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十二月初,他先将军资、粮草、药、一切御寒用品。全部运送了过来,而自己却留着剩下的将士将名册上……他们这些无名小卒,挨个儿的找到了家乡,将他们家人送给他们的慰问品一一带了过来,如此体恤下属的王爷,让他们怎么忍心抛弃?

    十二月中旬,他冒着大雪快马加鞭的赶来了燕州城,而在来的路上已经把战况分析得一清二楚。

    赤燕位于西南方,四季如春,在行山城安营扎寨,定是饥寒交迫,不敢在这严冬贸然出击,而他们却想出其不意,如我猜想得不错,就在十二月之前会初次来袭。这时候我们要假装掉以轻心,以为他们不敢前来,只派少数哨兵在行山巡逻,其余人等在山脚两边安营扎寨,以平常百姓的服装出门,这样既能做好伏击,又能掩人耳目。敌军定会探查我方军情,我们仍是要在燕州城多建营地,造出人多势众的假象,这样才能诱敌出击。

    安陵流郁正在练兵指挥,前方却传来了军情。

    “赤军人数大约十万,在八百里外的行山城安营扎寨,可他们并不往一处扎寨,而是在群山起伏中各处散落,以至于进攻的不是很明确!”

    安陵流郁看了看地图,朝行山那崖边看了一眼,“这里是水地,还是陆地?”

    “属下以前去赤燕出使,这条河便是通往滁州的,因为此河流没有经过行山,属下也没多做留意!”

    “那河宽不宽?”

    “因为山的阻挠,河的宽度各处都不一样,有的也有十丈宽。”

    安陵流郁眼睛一眯,“你见那营地离河多一些还是离行山多一些?”

    “如此说来,倒是离河边扎寨的毕竟多!”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摸了摸下巴,不知何时已经长满了胡须,他笑着摇摇头,岁月不饶人啊!

    “王爷?”那哨兵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安陵流郁这才一本正经的转过头,“这行山太高,西面以顽石居多,我军不可能爬到悬崖边去探查,地势太高,就是探查也看不清崖底,他料定我军不会如此,便会以水路行军,可这天寒地冻水面不通,必要等河面解冻才能过河,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选择了在天暖时进攻,而十二月到春季刮的是西北风,这对我军不利而对他们有利,他们重兵在此,也不得不为自己寻个后路,从行山开出一条路来,因为万一失败走水路对他们不利,所以我们的重兵仍然要放在行山,待天晴时,将十五万兵力分出一万堵在河出口,待他们全部过去后在此出击,待他们往行山去时,我们再来个包围!”

    那哨兵傻了眼,这事那个从未打过仗的王爷分析出来的战况么?简直是无微不至,天时地利全部考虑进去了,还声东击西以为他将兵力放在河的出口,吓得敌军赶紧往陆地走,来个瓮中捉鳖,如果他考虑失策,重兵仍是在行山,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便是,不过敌军在高处我军在低处,是不是。“王爷,万一您考虑不周,算计失误,敌军从行山东面过来,我军却不占地利啊,还失了防守!”

    安陵流郁笑了笑,“赤军不敢从侧面闯过来,那边太陡峭,稍不留神便会掉下去,他们不会冒这个险,我军只守不攻,他们急功近利肯定会下山来与我军一决雌雄。”

    “若是他们不下来呢?”

    “不下来便逼他们下来啊!这行山草木众多,只需派几个人伏在山顶,放一把火,这风一吹,他们不会往火坑里跳吧?”
………………………………

第36章:英雄难过美人关

    哨兵无话可说。

    “报!”又一个小兵跑了进来。

    安陵流郁放下地图,“何事?”

    “燕州城外有一个女子被歹人追逐,侍卫们救了她却不知往何处安置?”

    “可知她的底细?”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出叉子。

    他摇了摇头,“一切只能等她醒了再说!”

    “带本王过去看看,袁羽在此等候,晚上我便传下手谕至各位将军,让他们共同商讨。”

    “是。”袁羽点了点头,颇为尊敬的看着他离去,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虽然这句话用在他身上不妥,因为他实在堪称南朝第一美男子,太耀眼了,才会觉得如此没用。

    安陵流郁进了帐篷,看见那张脸愣了愣,冰肌玉骨,面无粉饰,乌发只用一根青色玉簪绾起。这分明是。琴儿!

    正巧,这时她睁开了眼睛,见了安陵流郁,迷糊道:“这是哪里?”

    “军营!”安陵流郁仍是盯着她看。

    她也毫不避讳,只安心的点点头。“谢谢将军救了小女子!”

    安陵流郁一向礼貌,这时却突兀的问了句:“姑娘名字是。”

    “小女子俗名雪女,是这燕州城的一个普通医女!”

    笑望楼底有个秘密冰窖,而冰窖却不是供人夏日避暑所用,在那极冷的地底下,是练武的最佳地点。

    当紫萝第一次进去时,看到的不仅仅只有坚冰寒气,还有无数具尸骨。进来之前,苏樊玉曾告诉过她,若是出不来,自己不会去救她,那里只有三日的吃食。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再厚的衣服也于事无补,学会运用真气,调理内息,为自身取暖。

    第一天,她为了避寒,几乎一直在运气。到了第二天,身子渐渐虚了下来,她才进了一点食,用师傅交给她的方法打通筋脉,穴道,渐渐忘记了御寒这回事,终于她明白了师傅的苦心。

    一个星期过去,她仍没有出来,蓝沧彦最不愿的便是主动跟苏樊玉说话,但这些天不见她的踪影,难免有所疑虑。推门时,苏樊玉正在陪客人喝着酒,他皱眉极为反感这种气氛。“玉儿,你出来一下!”

    是多久没听过他这样叫自己了?苏樊玉愣了愣,完全忽略了他的语气带着恼怒。“师傅找我有事?”

    “你出来一下!”他转身去了另一间房。

    她歉意的看了眼旁边的人,“钱公子,小女子先失陪了!”说罢,食指还在他脸上滑过,表示自己的不舍。

    钱公子抓住她的手,在嘴里吮吸了一下,“玉娘可要快去快回啊。”

    她娇笑一声,“那是自然。”

    背后那钱公子极为不满的看着她的背影,那男的什么来头,叫她去她便去了,反正就是敷衍自己。

    推开门,蓝沧彦站在窗边环胸而立,头也不回的问:“紫萝去哪了?”

    本是满心期待的想知道他找自己有何事,却不想为了紫萝。“我如何知道?”

    “你是她的师傅,没有理由不知情吧?”蓝沧彦这才回过头来,俊脸已经绷紧了。

    苏樊玉冷笑一声,“她的去向,你就那么担心吗?作为你的徒弟,就算是几年不见,你也不会为我担心一刻吧?”

    “这是两码事,你武功高强,谁又能伤你半分,她却是初出茅庐的丫头,还在被朝廷通缉,且近几日已经没有易容了。”

    “你承认是你喜欢她了吧?”她一步步走进,与他对视着。

    蓝沧彦别开眼,“她是流郁的妻子,流郁有交待我照顾好她。”

    “哦?是吗?”她掰过他的头,“只是这个原因而已,为何不敢看我?”

    蓝沧彦抽开她的手,因为她是自己的徒弟,又伤害过她,不忍再说出真相。“够了,你到底把她怎样了?”

    “或许。已经死了吧。”她无所谓的笑道,“我只给了她三天的食物去了冰窖,这是第七天了。”

    他两手捏住苏樊玉的肩膀,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断。“她是你的徒弟,你怎能如此狠心?”

    她皱眉的甩袖而去,“我徒弟那么多,不缺她一个,再说那是她自愿的,与我无关!”出了门,一滴眼泪自眼角流出,原来自己这么多年的守望,换来的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蓝沧彦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开了冰窖的密道,越往里呼吸越困难,所幸地方够大,地面越来越冷,她看到的是一个紫衣少女坐在冰上,盘膝翘指,头发上已经凝结了颗粒。

    他跑过去探了探她的气息,一片冰凉,突然整个人僵了,“紫萝,你醒醒,快醒醒!”他使劲的摇着。

    “噗……”紫萝吐出一大口鲜血,看了眼前的他,咬牙切齿道:“你。你差点害死我了!”

    他一愣,才知道她在屏气凝神,利用全身力气贯通筋脉。

    “只为了报仇,这么拼命,值得吗?”他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给了她一粒。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好不好。”她习惯了一个人,现在与他相见的每一天,都觉得是压力。

    “你到底想要怎么做?”

    “得天下,杀狗贼!”

    他深深的感到悲痛,这条路那么远,却不愿与别人同行。“难道你就不肯接受我一点好意吗?”

    她站了起来,“就因为接受你的好意太多,所以越来越让我觉得有压力。”

    看着她离去,蓝沧彦瘫软了下来,自己是她的负担。

    第二天,蓝沧彦已经消失不见,紫萝越来越喜欢去冰窖练功,只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苏樊玉却是夜半无人私语时,空断愁肠无所依。慢慢的,也该成为过去了吧?

    行山下,她头戴雪绒球绢花,衬得一张冰清玉洁的脸朝气蓬勃,娇若芙蓉出水,长发高高竖起,又爽朗洒脱,冷艳动人。而此时的郁王,三军主帅,却在她旁边频频失笑。

    “雪姑娘医术精湛,聪慧过人,不吝赐教赤燕人氏也要为燕州城的百姓寻得良方,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王爷过奖了,雪女不过一个普通的医女,对草药有些执着罢了,调虫小计不足挂齿,若遇上疑难杂症,还是得让有名的神医把脉才算安心。”

    “医者父母心,雪姑娘能为百姓着想,实属不易,乃我南朝之幸啊!”
………………………………

第37章:当面被戳穿

    “若再要被王爷夸下去,雪女这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她低头嗤笑道,嘴角旁的酒窝,与曾经的琴心简直一模一样,让他失神了半响。

    “看,王爷与那个燕州城的雪姑娘聊得欢天喜地,不问军事,以为计策一出便高枕无忧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红颜祸水啊!祸水。”一个哨兵感叹道,几乎要老泪纵横。本以为前些天对他刮目相看,却不想才过了几天就被这女子迷得神魂颠倒,再也不理会政务了。

    “哼!我们只管按机行事,谁去管那个脂粉堆里混的王爷。”

    渐渐的,怨声四起,军心不稳,国家有难啊!

    “王爷,雪女最近听到一些谣言,对王爷是很不利的,雪女是不是该走了!”

    安陵流郁这才回神,阴着脸,“本王才是主帅,且与雪姑娘清清白白,谁敢说半句不是本王绝不姑息!”

    她叹了口气,“唉,多事之秋,雪女在此给王爷添乱了。”

    “雪姑娘无需自责,眼下这兵荒马乱,为了采灵芝至此才被歹人追至营地,等战事平息了姑娘再离开,本王绝不强留!”

    “王爷的好意雪女自是知道,哪会有责怪之意?”

    “如此便安心住下,莫闻那些流言蜚语。”

    她点点头,与她一起去了帐中,起了风,安陵流郁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两眼一对,果真是一对璧人。

    主帐里,桌面上是做了标记的地图,雪女左看右看,最后指了指那悬崖边上,“王爷是要在此伏兵吗?那里可是个陡峭的滑石,难以站立。”

    他笑了笑,点点头。“雪姑娘对行山如此了解,可知那悬崖下的河是窄是宽?”

    “那河不过两丈宽,王爷可有疑虑?难道是想逆水行舟,在此突围吗?”

    安陵流郁一拍桌子,“坏了,今天天气这么好,河面解冻,本王以为此处必然会有敌军,便调集了十万人马至此。”

    “王爷这。”

    “来人!”

    一个士兵冲了进来,“属下在!”

    “你马上带着我盖过掌印的手谕过去,让几位将军速速改变作战计划,全部调往行山顶!”

    “王爷,这。你可是听了这个妖女的话?”

    安陵流郁一拍桌子,“放肆,在本王面前岂敢对雪姑娘无礼!”

    “王爷被美色所迷,将吾等当猴耍,一会调往行山脚,一会调往河边,又调到行山顶。这样的主将,是无能!”

    “来人,给我把他呆下去砍了!”

    “王爷,他只是。”雪女看不过去,小声劝道。

    “雪姑娘,你不需为这种违抗军令,不尊主帅的兵求情,若不是你,我十万大军就要放赤军下山了!”

    “无能的主帅。无能啊。”那士兵的骂声还在远去。

    接着又来了士兵,带了安陵流郁的手谕,快马加鞭往行山赶去。

    雪女见他心情不好,“王爷今日也将上战场指挥吧?不如由雪女亲自下厨为王爷助威?”

    安陵流郁脸色这才缓和一点,可仍是气不打一处来,“雪姑娘有心了,你是客,本王是主,怎能让雪女干这等粗活?”

    “难道王妃不曾为王爷做过饭吗?”

    安陵流郁苦笑,“她对本王无半分情,怎会为本王做饭?”

    朝华殿内跪了一地的内侍和太监,安陵旭沉一张脸难堪到极点,如火山爆发之势。

    “你们倒是给朕说说,这么多大内侍卫守在这儿,还能让奸人得逞?”

    包括温海在内,谁也不敢再吱一声。这贼也不知是何方神圣,打主意打到皇宫来了,值钱的不偷偏偏偷这国宝玉玺,就是给他们十个脑袋也不敢碰啊!

    “温海,昨晚是哪些人值班的,全部拉出去砍了,在没找到玉玺的下落之前,谁都不许说出去!”

    温海虽服侍他多年,可这等大事也让他六神无主,一时吓得腿软。忙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奴才遵旨!”

    “瑶妃娘娘到!”

    “快给朕都起来!”安陵旭沉一脸着急的模样,甩了内帘朝殿外走去。

    这花紫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他没好气道:“瑶妃,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花紫瑶一脸甜蜜又羞涩的表情,这种时候她的心是矛盾的,既欢喜又紧张。“皇上,臣妾估摸着下朝的时间到了,就给您送了些可口的早膳来。”说着将身后的一些汤面拿了过来。

    在气头上的他,再美味的食物也食之无味了。“朕不饿,你先回去吧!”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用稍微温和一点的语气解释道:“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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