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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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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朕好歹还是等到你过来了……”皇上已经没有力气坐起来了,只能侧过头看着他。

    “为什么父皇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你还是要选择老七?儿臣到底做了什么事才能够让父皇你讨厌至此,不管儿臣怎么做,你在考虑皇位的时候从来不会考虑儿臣。”

    拓拔桁每走一步就说出一句话,眼里满是不解。

    他谋划了这么长时间,到头来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

    现在想来说不定他早就已经看在眼里,但是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看自己筹划。

    拓拔桁眼里的寒光越来越深,疑惑越来越重。

    “唉。”皇上突然叹了一口气,说不出的惆怅。

    “对不起,孩子,是我对不起你。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本该是最适合皇位的人,可是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皇上向他讲述了这个事实,语气里似乎也是诸多遗憾。

    拓拔桁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当场愣在了原地。

    他,竟然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

    “父皇,这……”拓拔桁欲言又止。

    “都是我的错,当年我爱慕你的母亲,可是你的母亲已经有了其他喜欢的人,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可是哪怕这样,我也不愿意放弃你母亲,所以强行把她占为我的妃子。”提到母妃,皇上眼里多了几丝感怀感慨的神色。

    拓拔桁听到他这么说,瞳孔猛然紧缩。

    他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秘闻,更没有想到他的母亲是被强迫的。

    拓拔桁虽然不言不语,但是双手已经紧握起来。

    “桁儿,你是个好孩子,是我对不起你。这件事情搁在我心里太久了,我也希望你不要多想,废除你的太子之位并不是你哪里不好,你哪里都好,可惜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说到这里,皇上就无比惋惜。

    如果他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就好了,他一定会让他平平安安登上帝位的。

    至此,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明了。

    皇上以为拓拔桁会原谅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可惜了,拓拔桁听了事实以后,只不过更加加深心里的仇恨而已。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真相,让我猜猜,你是不是也看中了我的能力,希望我能为你的拓跋宏章铺路?”拓拔桁没有表态,却突然靠近他。

    就只问了这么一句话却一下子让他瞪大了眼睛。

    “你,桁儿……”皇上心虚了。

    看来是被猜中心事了。

    拓拔桁没有再说话,沉默着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随后转身离开。

    皇上伸出手似乎想要挽留什么,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

    昏迷前,他脑海里最终浮现的还是她的样子。

    这辈子终究是负了她。

    没有人知道皇上的寝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外面的小太监只知道三皇子进去以后,一脸阴沉地走了出来。

    身上的寒气让人退避三舍。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

    接着太监进去服侍皇上,但是看到床上的人以后,手上的水平“砰”得一声应声而落。

    “皇上驾崩了!”小太监探了探呼吸,哭天抢地起来。

    顿时这个消息传到了外面。

    太监尖细的声音传入耳中,拓拔桁急速离开的背影依然是一顿。

    可仅仅是一瞬,他就继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长歌在府里等着他的消息,焦急不安。

    所以看到他的身影以后,几乎是一瞬间表情大变。

    “你终于回来了!”李长歌很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

    也许是今天的一切脱离把握,也让一向运筹帷幄的她对事情产生了不确定性。

    她担心他的安危。

    正打算说些什么,没想到拓拔桁忽然把她一把抓住抱紧。

    拓拔桁很少会这么粗鲁,李长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能够感觉到现在的他需要安慰。

    所以没有挣扎,任由他抱在怀里。

    一只手空出来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部安抚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拓拔桁沉默不语,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

    等到他心绪平静以后,李长歌终于从他嘴里套出了想要的话。

    也没有想到皇室的秘闻竟然是这些事情。

    “拓拔桁……”李长歌想安慰他,但是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拓拔桁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掩盖住了眼底的那一丝嗜血的黑暗。

    他一路上心绪不稳,说出这些事情以后心里更是不平静。

    他不甘心。

    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对不起母亲,可是母亲的一切痛苦都是他造成的。

    这些年口口声声说对不起他,但是不告诉他真相,把他当做盾牌为他自己的儿子开路。

    呵……

    多么讽刺可笑,真不知道他到底还有何颜面来求得他的原谅。

    “我不会原谅他的,我绝不会原谅他的。”拓拔桁控制不住地说出了这两句话。

    李长歌看向他的时候,被他眼底的那抹猩红的戾气给吓到了。

    “拓拔桁。”她重重地喊了他的名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她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拓拔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皇上霸占了我母亲,霸占我原来的国家,让我认贼作父。背负血海深仇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会轻易原谅他吗?”

    李长歌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

    任何人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不可能平静下来。

    “所以呢?”她想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要把我失去的都抢回来,我要那个位置。”拓拔桁负手而立,烛火映照在他眼睛里,清晰地照亮了他的野心。

    李长歌没有想到他是这个想法,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拓拔桁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长歌,你会帮我的是吗?”

    他虽然是疑问,但是已经用了肯定的语气。

    毕竟长歌从来不会拒绝他。

    可是这一次,李长歌松开了他的手:“对不起,是我不能答应你。”

    她拒绝的话一说出来,拓拔桁立马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为什么,长歌,你以前从来不会拒绝我什么的,更何况,难道你不希望我报仇雪恨吗?”拓拔桁抓住了她的双手,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李长歌眼里的复杂神色一闪而逝,但是很快就归为平静。

    “我们何必要去争那个位置呢,反正也不属于你,过平静的生活难道不好吗?”李长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试图想要说服他。

    前世的仇人已经死了,她现在已经别无所求了。

    更何况拓拔含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册封她的父亲,但是把她的父亲跟他紧紧绑在一起。

    李长歌如果现在跟他站在对立面的话,她不敢保证父亲会不会出事。

    不过这些事情她并没有说出来,她并不想让拓拔桁担心。

    拓拔桁忽然松开了她的手,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长歌,你老实告诉我,你不愿意帮助我,是不是你早就已经跟拓跋宏章谈好了合作?”

    本来一开始这个皇宫应该是属于他的,没想到拓跋宏章横空出世。

    他想,长歌不愿意帮助她,是不是一开始就跟拓跋宏章有合作?

    所以对于拓跋宏章登基的事情才会显得那么淡然。

    “拓拔桁,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我不希望你再冒险了而已。”李长歌试图想要辩解说服他。

    不过拓拔桁兴许还在气头上,也没有听他的辩解,转身离开了。

    李长歌连忙想要追上去没有想到,忽然一个婢女走了过来拉住了她:“皇子妃娘娘,太子殿下过来了,说要见你。”

    “太子,拓拔含章?”李长歌听到他的名字,有些奇怪。

    这个时候过来找她干嘛,不过拓拔含章毕竟是未来的天子,她也不好不给面子。

    过去的时候,拓拔含章正在喝酒。

    “你来了。”他点头,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不知道太子殿下来访,有什么事吗?”李长歌行礼询问。

    “本宫是来向你下聘的,李长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成为本宫的太子妃,本宫向你保证他日登基称帝,你就是本宫的皇后。”拓拔含章也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只不过听到这个消息的她愣住了:“这,太子殿下是何意?”

    “如今拓拔桁已经废了贵族身份,你跟着他哪有比当皇后娘娘好,本宫对你确实有意,希望你不要辜负本宫的心意。”拓拔含章眼里满是笑意。

    李长歌并没有回应。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因为她父亲的缘故,她都不希望成为他的妃子。

    “抱歉,殿下,长歌只倾心夫君一人。如果太子殿下是担心长歌父亲的事情大可放心,长歌不会让父亲做什么,拓拔桁也会当一个闲散的贵人,绝对不会做不利殿下的事。”她低下头以表诚意。

    “如果太子殿下没事的话,长歌先告退了。”
………………………………

第七十四章 中元宫宴

    李长歌回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点灯时分。

    府内的气氛倒不像是平常的那样热闹,更多的平白添了一分颓败。

    夜幕降临,昏暗的天空如同一块暗黑色的幕布一样笼罩在云顶之上,更加让人十分压抑。

    李长歌直接去了书房。

    拓跋桁坐在窗户旁边,看着外面的景色,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整个屋内一片静寂,也没有一丝亮度。

    李长歌静静地注视了他半晌,忽而轻笑道:“你想好了吗?”

    还是说方才下午的时候他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才会有那样的举止,那么现在应该,完全的冷静下来了吧。

    窗外的亮光透过窗子洒进来,拓跋桁的身子像是镀了一层亮光般。

    他转过头,视线落向了阴暗中的身影,言语之中更多的是一丝漠然:“何必再明知故问呢?”

    李长歌凝神屏息,一瞬间所有想说的都被憋了回去。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已经等于是完全切断了后路。

    她点点头,应道:“事已至此,咱们之间的合约就此作罢。希望你能够照顾好自己,不要委屈了自己。”

    没有等他的回应,她自行挪动着轮椅到了门口,停顿了片刻,“厨房里做了你最爱吃的八宝酱鸭,等会儿趁热吃点吧。”

    身后的人影在亮光下好似微微动容了片刻,其中就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李长歌回到房间之后,泡了个热水浴,就早早的上床休息。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怎么都没有料想到的,变化快的让人摸不着一点头绪。

    翻来覆去,她忽然想起了当初皇后说的那句话,现在终于是明白了什么意思。

    夜晚开始有了蝉鸣声,吱呀吱呀的在外面叫了一晚上。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其欢就敲响了她的房门。

    “进来吧。”李长歌早就已经清醒了,或者说彻夜未眠。

    其欢推门进来,将一封书信放到了她的床边,“皇子昨天用了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今天早上下人去打扫书房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离开了,留下的只有这一份放在书房桌上的信件。”

    李长歌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强撑着打起精神,看完了这封信件。

    一纸休书,却是以她的口吻来写的。

    不由得攥紧了这张脆弱的纸,李长歌心脏初像是被人捏紧了一般,有些窒息的痛感。

    她不动声色的将这封信件折叠成了原来的样子,语气淡然,“让人把东西收拾好,我们从今天开始搬回将军府。我先在这休息一会儿,过两个时辰再喊我。”

    虽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其欢也没有敢问出口,应了她的吩咐之后,便下去让人准备了。

    对于这件事情谁都没有多提。

    李恪还是像从前一样,就当做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出嫁过一般,欣然接受她回府居住的事实。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

    许多事情都在偏离原来的轨道,向着更好的方面迈进步伐。

    李长歌没有因为拓拔桁的离去而一蹶不振,相反的,她趁着这个机会在更努力地向前进。

    “老板娘,还是没有能找到皇子的下落。”偌大的屋内,随便一个轻微的声音都能在这里引起回声,空荡的令人心尖尖都在打颤。

    李长歌坐在轮椅上,眺望着窗外下面的那片被白雪覆盖起来的池子,有些出神。

    这是第几次听到这样的消息了?

    两年多的日日夜夜,她无时无刻都在搜寻拓拔桁的下落,可怎么都没有办法。

    她点点头,面无表情的低声说道:“这次是什么地方?”

    “边塞疆域,这已经是最后一块儿区域了。三七已经安排了现在全国各地都是我们的人,有了消息一定会立刻通知我们的。”夏银叹了口气,当初拓跋桁走的时候十分突然,就连三七都找不到他的下落。

    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的感觉,就连李长歌整个人都像是被冻成了冰雕一样,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许久。

    夏银从桌子旁边端上了暖炉递了过来,给她平白的添上了几分热度。

    李长歌微微低头,看向手中的暖炉,“又换了新的木炭?”

    夏银沉默了片刻,还是实话实说,“是皇上新让人送来的银骨炭,说是这个炭火能够温暖如春,可以有效的缓解您的腿疾疼痛。”

    “又有什么用?”她嗤笑一声,缓缓道:“温暖如春,就能够是春天了么?”

    夏银在一旁听着,并不敢随意搭话。

    虽说这银骨炭固然珍贵,可在这桃夭楼内,还有什么是想要却得不到的。

    两年的时间,桃夭楼经过李长歌的改造,已经从一所单纯的风月楼转变成了情报聚集地。

    掩盖在表面的风花雪月之下的,是这江湖之中消息最灵通的组织——听风阁。

    原本李长歌只是想借助这个情报网找人,谁曾想,误打误撞竟然能够有如此成就。

    虽然眼前的人容貌一点都没有变化,可这混身的气质却是愈发冰冷难以靠近,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冷淡。

    忽然,一阵敲门声缓解了她的不自然。

    夏银连忙去开门,门外所站着的人却是将军府的管家。

    “我爹有什么事情吗?”李长歌难得在这里见到老管家,现在自然是有些疑惑的。

    老管家咧开嘴角,笑的是无比灿烂,“小姐忘了,今天是上元节,也是皇上的生辰,理应进宫参加宫宴才是。老爷让我来提醒一句,说是今年的宴会上会有他国朝贡,可千万别耽误了时辰。”

    恍惚间,都已经到了上元节。

    这两年来,每年这个时候她都是要陪着自家爹爹一起进宫赴宴,然后再一同去街上看花灯,在路边吃上一碗热腾腾的元宵。

    只要李恪能够开心,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知道了,晚上我会在宫门口等着爹爹的。”李长歌顿了顿,又道,“管家,你回去让爹爹将库房中我准备好的贺礼带上即可。”

    管家应声退下,夏银借着这个当口也趁机离开了。

    其欢被叫进来的时候还是属于不明所以的状态,但是看到她的神态已经懂了一大半。

    出席宫宴的服饰极其精致繁琐,还要确保每一个小细节都不能够出现任何的纰漏,这着实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

    其欢将她原先的眉毛加长,眉峰处上扬,端的是一副英气逼人的模样。

    朱唇轻点,正红色更是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

    一双翦水秋瞳,浓黑的眼眸灼灼明亮,璀璨的像是万点星星在黑夜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再搭配上一身暗红色的宫装,外面披上一件兔毛大氅,整个人看上去无比尊贵,流转出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到了宫门口,所有来往的人就要下马车步行至宫中。

    拓跋宏章考虑到李长歌腿脚不便,特意让人将宫门口的门槛拆掉一节,装上了滑板,好方便她的出行。

    等她到来这里的时候,李恪已经等了许久。

    李长歌几乎是除了宫宴这样子重大的场合外,很少出席在众人面前,每年能见到她的机会也仅仅有那么一两次罢了。

    就连是拓跋宏章也不例外。

    见到李长歌,他不仅没有端着皇帝的架子,反而是前来迎接。

    “长歌,好久不见。朕让人送去了银骨炭,不知你用的可还习惯?今年冬天腿还痛吗,要不要再让御医去给你瞧瞧?”

    对于他的热情,李长歌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此刻并没有感觉到受宠若惊。

    甚至她的面色没有一点波澜起伏,“有劳皇上关心,长歌哪里配得上这样子的待遇,还请下次不要再铺张浪费了。”

    拓跋宏章正准备回应她的话,周围就传来了一阵无比嘈杂的声音。

    抬眼望去,使臣们纷纷都已经带着贺礼来到了这大殿。

    他连忙给予一个歉意的笑容,李长歌点点头,示意他先去处理国家大事。

    “这小子贼心不浅啊!”

    李恪满脸含笑,似乎是十分愉悦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离去的背影连连叹气。

    李长歌上下打量了自家爹爹一番,幽幽的说道,“这么称呼当今圣上,要是被言官听到了,可有你好果子吃。”

    “我看他是巴不得这样,”李恪毫不在意,调侃道,“想成为我的女婿,那自然得是按照我的规矩来。”

    “我已经嫁人了,难道还要养面首不成?”她也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

    这回可是李恪被噎住了,摸了摸鼻子。

    “两位还请宴席上坐,马上宫宴就要开始了,宫门即将封锁。”有小太监毕恭毕敬的走上前,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座位处。

    拖了李长歌的福,将军府的座位都被安排在第一排,仅次于皇帝之下。

    并且满桌子的菜全都是按照她的口味来的,这些都是拓跋宏章连续观察了好久才得出的结论。

    李长歌笑笑,不可置否。

    宫宴的开始自是皇帝发言,紧接着使臣朝贡,送上各自的贺礼以表心意。
………………………………

第七十五章 生死未卜

    拓跋宏章刚刚开口,未曾说到正题上,就听得殿外有声音传来。

    “见过端南国的皇帝,就此打断了你的话,实属抱歉。”一个身穿宝蓝色束腰男子坐在了最前面,他昂首迈进,棱角分明的面庞上剑眉星目,一双黝黑的眸子深邃而不见底。

    李长歌听声音只是隐隐有些耳熟,等见了本人,平静的面容上才有了些许的变化。

    她轻轻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他。

    只见那人目光只是轻轻扫过她,直视着龙椅上的男人,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在下耶律斯,乃是西蜀的继承人。今得知端南国皇帝生日,特此前来祝寿。”

    拓跋宏章仍然保持着自己一贯的风度,开怀大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皇子赶快就坐,马上宴席就可以开始了。”

    耶律斯拱手表示礼节,随着小太监走到了空位上坐下。

    经过这么一打岔,拓跋宏章原本想说的许多话全部都憋回了肚子之中,草草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开始了朝贡的流程。

    各国自是将一年来精心准备的礼物呈了上来,谁也不甘于落后于谁。

    因为不管怎么样,羊毛出在羊身上,端南国都不会亏待于他们。

    李长歌看着无聊,便压低了声音和李恪说起了耶律斯的事情。

    两个人是越说越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各国使臣上贡礼品已经结束,换上了一波舞女前来助兴。

    “长歌,朕敬你一杯。”拓跋宏章看着他们两个人说的有滋有味,还是忍不住自己想要去打断他们的想法。

    李长歌忽然被唤起,瞬间敛了面上的神色,端起酒杯回应道:“长歌为臣,岂有君敬臣的道理?”

    看着她瞬间陌生的样子,拓跋宏章只感觉到心中一阵酸涩。

    两年了,除去在说起那个人的时候她才会有点波动,其余的时候都是一样的面无表情。

    谁也不曾例外。

    他默默的放下手中的酒杯,想起了方才下午的时候,父皇身边的暗卫统领和他所说的话。

    就包括他,也都是刚刚才知道究竟为什么拓拔桁当初会选择离开。

    原来根本就不是因为,外界传闻所说的那样输不起,而是身负血海深仇才找了地方养精蓄锐。

    他知道,拓拔桁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他不敢去想,到了那个时候李长歌是否真的会站在国家大义这一边,是否真的能够义无反顾的支持自己。

    李长歌倒是没有想很多,把酒杯放下来之后,又转而去跟李恪说着方才没有讨论完的话题。

    她的眸子在不经意之间瞥到了宫殿拐角处的一个身影,是与宫人们截然不同的装束。

    那人似乎是与她对视了一眼,忽然就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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