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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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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担不起,端南国有难,长歌怎能坐视不理,这也是我的分内之事。”李长歌一板一眼回答,把理由归咎到国事上。
拓拔含章也不好意思往私事上扯。
“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你怎么跑出来了?”拓拔含章突然忆起她的身体,关心道。
李长歌身子微微一震,有些闪躲着拉开和他的距离。
“谢皇上关心,已经好很多了。长歌挂念家父,如果没事的话,长歌先告退了。”说着,直接俯身行礼就叫了其欢将她推走。
拓拔含章不好挽留,见她离去背影,眸光黯然。
刚出去走了没几步,李长歌忽然只感觉到心脏之处像是被人捏紧了一样,勉强扶住了扶手才没摔倒。
其欢吓坏了,赶上来搀扶她:“主子,您没事吧?这好好的是怎么会突然心绞痛?”
李长歌借着她的力,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头站起来,“无妨。”
她虽这么说着,听上去却有些羸弱:“也许出来的有点久,有些头昏,看来我是高估自己的身体情况了。”
她微张着嘴,短短一句话都喘了好几下。
其欢差点没心疼得落泪,“主子,奴婢扶您回去,千万别逞强了。”
说着,也不管她同意与否,便小心翼翼地推着人往殿里走去。
到目的时,李长歌终于坚持不住,昏倒在轮椅之上。
再醒来时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其欢见她醒来,惊喜不已:“太好了,您这回总算是醒了,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昏迷了这么久,李长歌确实没有想到。
之前只顾念着拓拔含章的事,所以哪怕身体不适还是赶了过去。
看样子她原先伤得确实挺重。
“我这不是醒了吗,别哭了?”她还不忘安慰别人。
她支撑着身体起来,不得不说睡了这一天一夜,反倒是舒服了许多。
李长歌就这样留在宫里休养。
期间,李恪过来见过她,见父亲安好,她也觉得十分安慰。
李长歌没打算休养太久,等到差不多好点了以后,她请辞回去。
拓拔含章想要挽留,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把人留下来。
李长歌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这些其欢跟她通报的那家客栈。
那个……拓拔衍所在的地方。
在客栈面前,李长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紧张。
“走吧。”缓和了一下情绪以后,其欢推动着轮椅送她进去。
淡紫色的裙摆不断地拂过阶梯上,一直到目的地停下。
“长歌姑娘,除了你以外,我们主子谁都不见。”忽然有人把他们拦住,像是毫不意外她会来一样,就连问都不问她是谁。
李长歌对后面吩咐道:“都在外面等着我。”
说完,便自己挪着轮椅进去。
路过层层帷幔,那隐隐绰绰的身影也越来越清醒,直到最后,那个熟悉的背影落入眼帘。
她手指微缩,终究还是有些意动。
高大的背影一如既往,负手而立,青丝束冠,和当年一般倾世之姿。
她的眼里浮现出几抹跳动的光辉,好像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一样。
“你来了。”拓拔衍淡淡地开口,转了过来,露出了那张她寻找了两年的面孔。
“嗯。”她几乎从喉咙里溢出了这么一声回应,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有了片刻的走神。
“两年不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只不过好像消瘦了许多。”原不过只是随口一言,不过经她的嘴说出带了丝感慨之感。
拓拔衍神色微动,但是很快隐默下去。
两年时间没见,李长歌没想到他们再见面竟然是这幅样子。
她曾幻想过跟他见面要说的所有话。
但是,如今这样的场合确实一句话也拿不出手了,更加显得矫情。
和两年前一样,只剩下对峙与猜忌。
“刺客的事情是你安排的吧?”李长歌开门见山,甚至没有疑问。
拓拔衍也不否认。
“拓拔衍,我以为这两年,你怎么也该放下了。既然当初都已经走了,现在为什么还要回来?”她笑容一僵,攥紧衣角的手在这寒冬腊月时节竟然有些出汗。
………………………………
第七十八章 旧事重提
李长歌承认自己还在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知道他是为了复仇才离开的,可她仍然幻想着他有一天会放下仇恨,不说要回到她身边,起码要能够找个地方好好的过日子。
可如今看来,他一如当年嘲讽仇恨的神色,瞬间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血海深仇,我每日每夜都记得,怎么可能会忘?”他眉目凌冽,和当年不顾一切离开时的目光一样,仇恨至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过。
既然如此,李长歌也无话可说。
拓拔衍忽然走近一步问她:“我知道你会过来,我也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他的神色过于认真严肃,李长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总觉得这会是一个让她为难的问题。
果然……
“你当年说过的辅佐我称帝,现在还算数吗?”他一字一句问出的话,让李长歌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旧事重提,兜兜转转他们又回到了这个话题。
李长歌给出了跟两年前一样的答案,沉默,即是代表否认。
无论是出于自己的判断,还是家国情怀的考虑上来看,答案都是否认的。
当初先帝下的那道遗诏,之所以能够毫不犹豫的将李恪册封为护国大将军,其目的正是在于借用他牵制李长歌,以此来让拓拔桁失去最关键的一大助力。
都已经把事情做到了这么绝的份上,李长歌还怎么能够不顾自己父亲的安危,帮助他?
看着她这个表情神态,拓拔桁自然是知道了结果。
和想象中的一样,他只是唏嘘了一声,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李长歌哽咽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说道,“收手吧……你明知道这么做对你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可还是偏偏要一股脑的往里面冲,这得让关心你的人有多难受?”
“没有人关心我,”拓拔桁顿了顿,视线转移到了她的面颊之上,“从我母妃去世的时候开始,就没有人关心我了。”
李长歌的身子瞬间僵住,抬眸神色不明的看着他,“那我算什么?”
他的眸中闪过一瞬间的迷离,而后烟消云散,“我给过你休书,是用你的名义写下的,应该不会影响你日后再嫁。你那日拼了命也要护着他,想来,应该是感情还不错吧。”
拓跋桁不知道自己说这后半句话的意义在哪里,只是这些时日,他在京城中已经听过不少的流言蜚语。
倘若没有他的存在,怕是那两人早就已经比翼双飞了吧。
但他想错了李长歌。
原本她满心想着的全部都是要怎么样劝他。化干戈为玉帛,可现在一听这句话,好像之前她做的努力全都已经白费了。
“无情不过帝王家总是没错的,长歌不过是臣子,岂敢异想天开的就要进入帝王家?”李长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冰冷的像是淬了寒冰一般。
拓跋桁对上她的视线,又迅速的挪开,声音如同远山的云烟一样飘渺,“我给过你选择的。”
选择?
话不投机半句多,李长歌吞下满腹的话,打定主意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既然这条路行不通,那么她就要换一条道路走才是,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安抚好那些使臣。
刚准备要走,忽然后颈一痛。
有个黑色的药丸被丢进了她的嘴里,入口即化,神智还清醒的最后一个瞬间,她没有挣扎。
为什么?
她想要问问他,但是这个问题最终被湮没在黑暗当中。
拓拔衍的忽然动作让她有些猝不及防,谁都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做。
等到她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一大片无边的黑暗像是有千斤重,全部都堆积在她的身上。
累,骨子里面都透露出一种疲惫的信号。
李长歌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是她重生之后,所有发生过的事情。
那些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中重新上演,仿佛是在让她为自己的行为做一个评判。
事情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超乎了意料的,李长歌只能跟随着心里面的自己走,无论对与错。
渐渐的耳边迷迷糊糊听到了哭泣声,好像有什么人在她的耳边吵吵闹闹。
她被这哭声给吵醒了。
艰难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子,被这外界的光线所打扰,就只能通过那一点点微光才发现,是其欢一直伏在了她的床边小声啜泣。
李长歌微微张了张嘴,长时间的昏迷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发生什么事了,我这不是醒了吗?”这简单的两句话,却像是用尽了她毕生的力气一般,可那声音却嘶哑至极。
但就是这样,她还是能够勉强的将这一几句话完整的说了出来。
其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忽然听闻这两句话,震惊不已:“小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一边这么说着,哭着却更大声了。
李长歌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吵得有些头痛,自己都已经悠然转醒,分明是件好事儿。
可惜现在身子还不能动弹,没有办法揉一揉其欢的脑袋。
她只能强迫自己,眨巴着酸痛的双眼,小声地说道,“我在这里昏迷已经多久了?”
“两月有余了,”其欢伤心之余,总算是注意到了她的不适,连忙让人去请了御医过来为她诊断。
她刚刚才醒,有些事情还不方便告诉她。
其欢借口去看看御医,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留下李长歌一人在屋内怅然若失。
还记得昏迷前最后的印象就停留在了拓拔桁将她打晕的时候,依稀记得,他是讲什么东西塞入了她的口中,这才导致的后续状况。
两个月的时间,怎么都只可能是拓拔衍最后没有忍住,给她喂了药。
一别两年的时间,没想到他已经能够为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夫妻情分对她下手。
李长歌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微笑,却满是嘲讽。
御医走了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还请您将手伸出来。”
她配合着御医诊脉开药,还是能隐隐的感觉到有点别扭。
一醒来就发现不对劲,整个将军府都没有了平日里的那份热闹和欢喜的氛围,反倒是有一种与之截然不同的肃穆。
李长歌眸色深沉,淡淡的问道,“你最好趁我能够自己去调查清楚事情之前,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告诉我。否则的话,我也不会知道自己要做出什么事情。”
忽然间整个屋子里面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外面的冷风不断地往里面吹着。
其欢的声音就这样弥漫了整个屋子,“实话告诉您吧,您已经昏迷了两个月,从那日三七将您送回来之后,无论用尽了怎么样的办法都没办法让您醒过来。其实这两个月里那些番邦联合攻打我们端南国,整个国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我们不是答应了很多好处给使臣们吗,怎么会忽然带人前来攻打我们?”李长歌声音淡漠,压根儿听不出什么情绪。
其欢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解释道,“那些使臣同意了我们的友好往来条款,转身等到一回去就立马变卦,翻脸不认人。反而倒是联合起来,作势要攻打我们。”
她只是合上双眼,并不多言。
凭借她的聪明才智,又怎么能想不到,这其中的原委究竟是怎么样的。
拓拔桁。。。。。。
李长歌脱口而出,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这么坦然。
双眸微微暗淡,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她轻声问道,“可是当初这些使臣们被刺杀,我已经说明了真凶是谁。怎么还能够一起合作,难道不会心有芥蒂吗?”
其欢摇了摇头,很是理智的给她分析了桃夭楼那边传来的情报。
“当初的确是这样没有错,但是您要清楚,这些使臣们之所以会将这件事情闹大就是因为想要端南国能够给他们好处。无论怎么样,只要有人能给的好处更多,他们自然就会倾向于谁。”
有钱能使鬼推磨,拓拔桁临走时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已经带走,按照他的能力,不难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创造下更多的财富。
李长歌幽幽的把目光投向她,问道,“那在我昏迷的两个月时间内,他有没有来看过?”
其欢只道是她整个人完全陷进去,刚刚昏迷两个月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这如同痴人说梦般的问句实在是让她心累。
“他忙着奔走于各番邦国家之间,哪里能有空来看您?要我说您有这个时间胡思乱想,倒是不如先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皇帝每日都来问候您好几次呢!”其欢开启了琐碎的念叨模式,像只苍蝇在她的耳边嗡嗡的飞着。
李长歌敏锐地抓住了话里面的关键词,又问道,“我爹呢?”
“将军他。。。。。。”其欢的脸色忽然间耷拉下来,并不愿意多谈这个问题。
已经是四月份的天,微微有些燥热,她等得不耐烦,准备将被子掀开自己坐着轮椅去打听情况。
“主子,将军。。。。。。将军他奔赴战场,听说传来噩耗,已经,已经……”说到后面,其欢泣不成声。
………………………………
第七十九章 御驾亲征
“轰”得一声,李长歌脑袋一片轰鸣。
“你,你说什么?我爹不会的,我爹一定不会出事的……”李长歌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情绪失控起来。
重活一次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好好的守护自己的爹爹,守护住将军府。
可现在她的人生轨迹已经完全转变,为什么看上去好像没有丝毫的变化?
爹爹依旧没有能够愉快的安享晚年时光,不过这次,仍然是因为她的过错。
李长歌任凭着脸上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恍若神丝飞散,“那你说,我爹既然是将军,怎么会轻易的就丧命?”
其欢连忙把她抱住,生怕她自己想不开就会做出什么傻事儿,“将军出事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拓跋桁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
湿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泪水瞬间溢满了整个眼眶。
由不得她不承认这个事实。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李长歌无法接受现实,一醒来就知道这样的消息,差点没有让她崩溃。
其欢看着虽然心疼,但还是决定要实话实说,“将军是为了您考虑,这才会亲上前线和他交流。可没想到的是,将军这一走,就再无回头之路了。”
李长歌捂住嘴巴,整个心脏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胃里翻江倒海的有点想吐。
“我爹在什么地方?”她淡淡地问道,面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其欢愣了一下,旋即很快的就回复道,“皇上已经派人去处理这件事情了,将军的遗体,不日便会回到府上。”
道阻且长,但人死总还是要叶落归根的。
李长歌怔了半晌,只是静静地看向了窗边的那一盆滴水观音,叶子有些枯黄,想来是许久没人打理的缘故。
“主子,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人的生老病死都不是所能控制得了的,您就算再难过,怎么样都还是要估计着自己的身子骨啊。”其欢蹲在她的腿旁,温和的看向她,满眼都是心疼。
李长歌轻轻地应了一声,就像是蚊虫在耳边呢喃一般细微,“是,总是需要时间走出去,你让我静静吧。”
她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这么一连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面好几天,谁也不知道她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父亲的音容相貌越来越清晰,她的心也越来越痛。
其欢急得不行,每天想办法想要把她给哄出来。
直到两天以后,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素裙,头发中规中矩的挽了起来,分明是守孝的样子。
刚好,李恪的遗体也已经运送到了京城,此刻正在宫中走国葬的流程。
这时候的她眼眶通红,一点也不复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主子。”其欢连忙走了上去从背后推着轮椅,问道,“要进宫吗?”
李长歌虽然依旧颓丧,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伤心欲绝,她眼神空空地望着某一处,轻声应了下来。
其欢立马让人把安排好的马车叫了过来,一路上陪她进宫奔丧。
国葬的仪式是国家最高规格的丧葬仪式,这不仅代表着一份荣誉,更多的是国家对逝者的高度崇敬。
可事实上作为家属,宁愿不要这份仪式,也都想让人好好的陪伴在身边。
出了帝后驾崩,国葬的仪式很难一见。
故此前来吊唁的人很多,纷纷攘攘的都在宫门口排队进入。
见到了李长歌前来,他们自发的让开了一条路以供她前行。
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金銮殿,拓跋宏章站在高处,肃穆庄严的吩咐人对李恪的遗容进行妆点。
李长歌没有过去,从始至终,一直都在下面坐着静静地观望着。
直到仪式走完整,最终将棺椁一路送到了城西的一处风水宝地安葬。
这里,是李恪生前最喜欢的一处庄园,他曾经戏称死后定要长眠于此。
没想到,一语成谶。
封土盖棺,皇帝率领众人弯腰举行告别仪式,等到所有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众人将丧礼留下,静悄悄地离开了这里。
又是傍晚黄昏时分。
李长歌对这个时候的印象总是不好的,就像是那日拓拔桁的离开,又如今日爹爹的丧礼。
“长歌,你要好好的。文武百官们送来了物品,朕已经让人收拾好登记下来全部送去了将军府,也省的你操心了。”拓拔含章因为最近的各种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向来一丝不苟的人也有了几分狼狈姿态。
颇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李长歌颔首,对上他的视线,淡然道,“谢谢你。”
“谢什么,这都是朕该做的。虽然可能李将军想要的并不是这份荣誉,可是朕身为天子,总是有很多不可控制的因素非要如此。”拓跋宏章无奈的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中也满是悲怆。
李长歌低下睫毛,扭头看向这四周的环境,“我说的,是这块地方。”
这处庄园原本是位什么低调的隐士家族的一处私宅,近几年的时间才渐渐的对外开放成避暑山庄,想要让他们把这处宅子拿出来给她的父亲居住,恐怕也是费了一番周折的。
“那倒没什么,既然是国葬,怎么也要达成了李将军生前的希望才是。这处庄园朕已经让人买下来了,随后地契便会送到将军府给你所有。”拓跋宏章虽然是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句话,可身后的小太监却是听的心惊肉跳。
皇帝为了将这块地买下来,都恨不得要将对方给满门灭族了,好在最后人家念在他身份尊贵不适合动粗,这才作罢。
“长歌,你才刚醒,怎么不好好休息,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对待她,他一如既往的温柔。
一阵微风经过,树上的花瓣随风往下飘摇,落在了李长歌的衣服上。
她轻轻的抚上这一小朵花,闭了闭眼,“长歌今日来,是有要事求您。”
拓跋宏章愣了片刻,旋即笑道,“长歌开口,朕自然是会答应,何来相求之说?”
“长歌请求带兵出征,保我端南国国土。”她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忽然义正言辞的开口。
拓拔含章一愣:“这怎么行,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能上战场?”
“皇上,长歌并不是一般的女儿家。虽然算不上什么绝世高手,也算是懂得拳脚,更何况,长歌跟着父亲耳濡目染,学习了不少兵术。长歌想要接过父亲的职位,绝不让我李家蒙羞。”
李长歌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所想的话都说了出来,“这不仅是护国将军去世,更是长歌的亲生父亲。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够如此疼爱我,也没有人能够在我前面毫无条件的就这么保护我了。可是就连自己血亲的父亲去世,我都不能跪在坟前磕头,这是多么令人难过的事情。所以长歌唯一能做的,就是替父亲完成最后的心愿,保卫国家完整。”
她的眸光中充满了坚决与不服输的果敢,更多的是一种必胜的象征。
拓拔含章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最终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抚上了她的发梢:“将门虎女,果然不失家门风范。的确,这边疆除了你们李家父女最了解,便是没有人能够胜任了。”
李长歌露出了自那天以后的唯一一个微笑。
她知道,皇上就是同意了。
她终于有机会为父亲报仇了,哪怕不能报仇,也要完成父亲的遗愿,镇守国土。
更重要的,这不仅是国家之间的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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