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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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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自己现在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被蚂蚁啃噬着一样痛苦。
可偏偏她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拓跋術……一言九鼎……”
“驷马难追!驷马难追!”拓跋術真的担心说话的下一秒李长歌就从这里下去了,连忙向李长歌保证道。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李长歌并没有马上动身有回来的迹象,将目光转向拓跋含章,她脸上充满了愧疚:“皇上,长歌有愧于端南,有愧于百姓,有愧于您。”
“不,长歌你知道的,是你一直都在帮我……是我……”拓跋含章着急的就想马上冲过去把李长歌拽过来,但是她的位置实在是太玄乎了,生怕一动,她就消失不见了一样。
李长歌知道拓跋含章是在安慰自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突然感觉十分的迷茫。
到头来,她还是逃不过这劫。
一个情字,为难了多少人。
李长歌深呼吸一口气,身体却来不及适应,就引起了剧烈的咳嗽,鲜血从口中吐出那一刻,她知道自己没多长时间了。
抬起头看了一眼拓跋含章,最后看向拓跋術,眼中一片凄凉:“拓跋術,希望你……说道……坐到……”
说完,李长歌在失去意识之前,身体猛地往后一仰,连人带轮椅一起坠入悬崖之中。
“长歌!”
拓跋含章在看到李长歌跳崖那一瞬间,身体抢先做出了反应,跟着一跃跳下山崖,伸手努力想要抓住李长歌。
一前一后的身形,拓跋術也冲动的跟着冲上前去,幸而陆长维拦得及时:“将军!你不要冲动,将士们都等着你回去呢!”
陆长维生怕拓跋術也会跟着做傻事,从头到尾一直紧紧抓住他。
“长歌!”拓跋術趴在崖边望着崖底,深不见底早已经看不到二人的身影。
脸上布满了泪水,他一边喊着李长歌的名字,一边捶打着地上,恨不得自己也跟着李长歌一道下去。
………………………………
第八十九章 崖底
就这样,拓跋術在崖边待了许久,李长歌和拓跋含章跳崖之后,端南国已经是一摊散沙,很快就被陆长维派人收服。
拓跋術也应了李长歌生前的要求,没有去为难这些士兵们。
耶律斯在知道李长歌跳崖之后,悲痛欲绝,最终拓跋術依旧没有为难他,而是将他放回了西沙。
一切看似尘埃落定,拓跋術就算没有办法接受李长歌的死,也只能埋藏在心底。
这一场战役,拓跋術大获全胜,回到帝城王宫内登基为王。
他整顿了整个王朝,国号依旧为端南国。
陆长维被封为镇国候,而刘将军和李将军也为左右大将,并各立将军府。
而这一场战役结束以后,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老百姓了。
而在山崖底下,李长歌再度醒来的时候便以为自己是已经死了。
她现在整个人躺着,身体却没有办法动弹一分。
她是死了吗?
这儿是死后的世界吗?
李长歌扭着脖子发现自己的头居然能动,于是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越看越觉得不对。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缝隙打进来照射在她的脸上,脸上传来的温热感在告诉她自己还活着,死人是不会有任何的感觉的。
这个认知李长歌不知道好该欣喜还是还难过。
“诶哟,大妹子,你醒了呀?”留在李长歌发愣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
李长歌没有办法仰头,身体也无法动弹,只得将眼珠子往上想要看看来人是谁。
“啊……我……”她张口准备回答,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厉害,一说话嗓子就扯着疼。
“诶哟,你先别说话,那嗓子扯得像个公鸭一样。”妇人听得李长歌的声音连忙走进来制止了她想要说话的想法。
李长歌见着妇人模样生的老实,并不像是坏人。
而且看样子应该是这个妇人救下了自己。
“姑娘啊,你可真是命大,从那么高的地儿摔下来都还能活着,也真是老天眷顾你呀。”妇人一脸的和善,连忙去到了杯温开水递过来,并且把李长歌扶起来亲自喂她。
喝了几口水以后,李长歌便觉得自己嗓子得到了滋润,再开口说话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大娘,救命之恩,小女子铭记在心,他日一定会涌泉相报。”
“说什么报不报的话,我和老鬼去采药就看到你们两个浑身是血的躺在树丛里,看着还有气,我两个就把你们救回来了,应该我们家老鬼懂些医术,要知道你们已经昏睡了一个多月呢。你哟,身体里还中了剧毒,不过我家老鬼有祖传秘方,已经给你清得差不多了。”
妇人把自己和自己丈夫怎么发现他们和救下他们的过程全部告知了李长歌。
并且得知这妇人姓王,和自己丈夫在这深山中过着隐居的生活,平日里就靠着山里挖的草药去卖钱生活。
得知自己体内的乌头散得到清解,李长歌有些感叹,心里也对妇人充满了感激。
她一听到是两个人,脑海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拓跋術,便有些着急的问道:“大娘,你说还有一个人,他在哪儿?他没事吧!”
“他的情况比你严重多了,现在还没醒呢,而且啊他人是活下来了,只是双腿伤的眼中,恐怕以后都走不了路了。”王大娘叹了口气,对此感到十分的可惜。
一听到这里,李长歌便有些着急了,想要爬起来查看一下拓跋術的情况,可耐身体就是没法动弹。
“姑娘你别急啊,你现在根本就动不了,我老鬼也说了,他会想办法医治好你的腿的。只是那个男人伤的过于严重,是真的没办法了。”王大娘连忙制止了李长歌的动作说道。
听到自己的腿能治,李长歌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这个腿还能治嘛?
“我的腿好多大夫都已经说没用了,大娘也不用那么操心了。”李长歌眼中一片黯然,比起她的腿,她心里更担心的是拓跋術了。
“谁说没用了,我看那群人就是庸医,我说能治就能治。”介时,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了门口,年纪约有四五十模样,脸上的皮肤带着细细的伤痕,这人就是王大娘的相公余人甫。
他一听到李长歌这样说就觉得来气,就好像是自己的能力被人质疑了一样。
“相公,你回来了,你快来告诉告诉这个姑娘她的腿到底能不能治吧。”王大娘一看到余人甫出现连忙把他拉过来给李长歌解释着。
“哼,别人治不好是说明他们学术不够,你这腿放我余人甫这儿,包你治好。”余人甫这人向来脾气都比较怪,一听到有人是在质疑自己就不高兴了,瞪着个眼睛大有一种李长歌要是敢反驳的话,他就会动手的架势。
“余人甫……您是余神医?”李长歌细念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
忽的想起世人谣传余神医神龙不见摆尾,但是医术高超,就连死人都可起死回生那种。
只是一般人想要找余人甫可不是一般的难,一般都只有他找你,你要是想找他,比登天还难。
如今她从悬崖上跳下来,不仅没死,还有幸见得大名鼎鼎的余神医!
“神医不敢当,但是我说的话从不唬人。”余人甫看了李长歌一眼,觉得这小姑娘看着气质不凡,并且处事不惊的模样,对她不禁有些欣赏,只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确认了余人甫的身份,李长歌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梦里。
但是比起自己获得了重新站立的希望,她面露担心的问道:“余神医,王大娘,我想看看和我一起掉下山崖的人,我很担心他。”
“可是……”
“她想看就便让她去看,那儿不是有轮椅嘛?推她去就是了。”王大娘还有些担心李长歌的身体,余人甫就先开口了。
李长歌在王大娘的帮忙之下坐上了轮椅。被她推着来到了另一个小隔间。
当凑近看清楚躺在床上的人时,瞳孔一阵,张着嘴吧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是拓跋含章!
怎么会是他!
李长歌不敢相信拓跋含章会跟着自己一起跳下山崖。
忽的想起王大娘说的话,李长歌眼前一黑。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等醒来的时候。李长歌已经在床上躺着了,王大娘看她的样子面露担心问道:“姑娘,你别太激动,好歹人还活着,人活着就最好了。”
李长歌眼中蓄着泪水,他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和王大娘解释。
心里面满满的都是愧疚。
如果不是她,拓跋含章就不会跳下来,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她心里充满了各种的悔恨与愧疚,一时间整个人的情绪陷入了非常低的点。
就这样,李长歌在每天余人甫的施针加上中草药的配合治疗,腿部也开始逐渐有了知觉。
每一天,李长歌都会去去看昏睡中的拓跋含章。
足足半个月过去了,拓跋含章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李长歌坐在轮椅上趴在塌便熟睡的模样。
他挣扎着想要伸手去抚摸李长歌,可是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根本无法动一下。
耳边传来的细微的声音,李长歌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抬头刚刚好与拓跋含章双眼对视。
“皇上……你醒了……”李长歌看到拓跋含章那一刻整个人都清醒了,她想要去找余人甫来给拓跋含章检查检查,却被人给拉住了。
“长歌,你没事……真好。”拓跋含章没有想到他们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能活着,看到李长歌那一瞬间,他便觉得都值了。
“皇上……”
“长歌,我已经不是端南国的皇帝了,不要在叫我皇上了。”拓跋含章双眼看向一边,说话时带着一丝苍凉。
李长歌眸子轻阖,双手缩在袖中不自觉的握紧好半天不说话。
“皇……公子,我去找余神医来看看你的情况。”李长歌低声说道,转身转动轮椅去找余人甫。
想起之前余人甫告诉自己的话,她多恨不得拿自己的双腿去换拓跋含章的。
很快,余人甫便跟着李长歌过来给拓跋含章把脉,半晌之后,余人甫语重心长的说道:“长歌丫头,这位公子能醒来实属不易,身体还很虚,需要多补补,只是他的腿……”
余人甫说到一半便闭嘴了,有些犹豫是否要当着拓跋含章的面前给说出来。
“神医请讲,我愿听着。”看着余人甫面露难色,拓跋含章心中大概也猜到了些什么。
“只是公子你的腿经脉在坠崖时被枝木挑破,恐怕日后无法再行走。”余人甫惋惜的看着拓跋含章,对于没法医救他的腿也觉得有些许愧疚。
尽管已经猜到了一两分,拓跋含章心里还是实着实的难受了一把,随后他立刻收敛起情绪,装作一个没事人一样的安慰着一边皱紧眉头的李长歌:“好了长歌,你要想我还能活着,比一切都好。”
“公子……”李长歌听到拓跋含章反过来安慰自己,心里更加愧疚了,眼眶一红抬起头来眼中已蓄满了泪水。
………………………………
第九十章 听雪楼
“我没事儿,就算不能走路了,不是还可以用轮椅代步嘛。”拓跋含章微笑着安慰李长歌。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安然接受。
能活着,便好。
“好了好了长歌丫头,这小公能活着都是最好的事儿了,哭兮兮的,一会儿老婆子来了,又以为我凶你了。”余人甫见不得这样的场景,大手一挥连忙去劝李长歌。
这半个月相处下来,他觉得自己和李长歌甚是有缘,加上她勤能好学,让他有了想要收徒的想法。
如今拓跋含章也醒来了,这件事也可以放下了,余人甫一脸严肃的看着李长歌道:“长歌丫头,我问你,你可有兴趣学医术?”
“啊?”李长歌擦干了眼泪,蓦地听到余人甫问自己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我问你可有兴趣和我学医?”余人甫看着李长歌呆愣的模样又追问了一句。
“长歌,愣着干啥呢,快答应啊。”拓跋含章在一边听得赶紧扯了一下李长歌,他当然听得过余人甫的名这难得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愿意!当然愿意!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李长歌反应过来以后欣喜的连忙答应,说着就准备给余人甫跪下拜礼,余人甫连忙拦住了她。
“你的腿还没有完全好,这些虚礼就免了。”
李长歌点点头,心中想着自己学医了,就可以照顾拓跋含章了。
她看向拓跋含章眼中充满了坚定,一边的余人甫看在眼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一年后。
李长歌的腿经过余人甫的治疗已经完全可以行走自如,而这一年内的每一天,李长歌都十分用心的和余人甫学着医术。
她的天份学什么都很快,这让余人甫十分的满意。
“公子,你怎么出来了?”李长歌从外面采药回来,就看到拓跋含章坐在轮椅上正在门口。
她快步走上去贴心的用着毯子给他搭着腿,生怕他着凉。
拓跋含章瞧着李长歌这样,心里一暖,望着她温柔的笑着:“长歌,回去吧。”
“回哪儿?”李长歌听到拓跋含章这么一说,眸光暗淡“公子,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不会离开你的。”
“长歌!我不需要你照顾,你也不需要愧疚!”拓跋含章当然知道李长歌心里在想着什么。
他不希望自己成为李长歌的累赘,更不希望李长歌会因此愧疚。
“公子……你知道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自大,因为我自负,我自以为可以对付拓跋術,我自以为我了解他,才造成现在的局势……”
“不是的!”拓跋含章大声制止了李长歌的话,他身体微微颤抖,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是我不配当这个皇帝,如果不是我贪心,就不会引起这场战争,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所以长歌你不需要愧疚。”
“不,如果不是我太天真,太自以为是,你的腿也不会……”
“李长歌,你不要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听不出来我是在赶你走吗?”拓跋含章忽然大喝一声,把李长歌给吓了一跳。
一边而来的余人甫刚刚好撞见了这一幕,他没有作声,而是站在远处看着。
李长歌听到拓跋含章的话并没有生气,更多的是愧疚。
她知道,拓跋含章是不愿意拖累她。
但是……
“行了丫头,拓跋公子的心意你也清楚,你是该去找属于你自己的路了,至于拓跋公子,他在这术人谷有我和老婆子呢,你就放心吧。”这一年里面,李长歌对拓跋含章的无微不至余人甫都看在眼里。
拓跋含章的心意余人甫自然是能够理解。
李长歌是个不一样的人,不应该被拘束在这狭小的地方。
于是他也跟着上前去劝说着她。
李长歌沉默不语,她当然是知道拓跋含章这么做是为什么。
但是……
“你不走是嘛?那我走。”拓跋含章说着就转动着轮椅作势就要离开。
李长歌连忙上前去拦住他,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好,我走!”
听到李长歌答应离开的时候,拓跋含章心情有些复杂,更多的是难过。
他当然舍不得李长歌离开。
但是,他更知道自己不能耽误李长歌。
他已经是废人了,李长歌不是,她还有大好的将来。
李长歌在收拾好行囊,心中依旧放心不下拓跋含章,看着余人甫诚心的拜托道:“师父,师娘……公子他就拜托你们了。”
“放心吧,在术人谷拓跋公子一定会安然无恙的。”余人甫点点头,拍了拍李长歌肩膀,一路护送她出谷。
临别纵然是伤感的,看着余人甫一声不吭转身离开的背影,李长歌很想叫住他,可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儿的声音。
“神医,长歌走了?”拓跋含章瞧见余人甫回来以后问道。
“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非要赶人家走?”余人甫叹了一口气,坐在拓跋含章身边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话中带了一丝的苍凉,带着一丝对拓跋含章的惋惜。
“神医你知道的,长歌本不该属于这儿,我也不该拖累她。”拓跋含章沉吟一会儿说道。
闭上了眼,脑海里出现的就是他为王,却挑起了战争。
他的贪心,导致了这一切。
一年的时间里,他已经看穿了太多东西。
所以,他不想再耽误。
余人甫没有再说话,叹气一声摇摇头便离开了。
拓跋含章看着余人甫离开的背影也陷入了沉思。
李长歌出了术人谷,戴上了白色的斗笠,遮盖住了自己的面目。
来到帝城,发现帝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似乎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现在街道中央,李长歌有些迷茫。
天下之大,她该去哪儿?
她停下脚步,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听雪楼三个字。
一年的时间变化真大啊。
李长歌在心里感叹一声,抬腿走进了听雪楼里。
随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不一会儿就有个店小二立刻来招呼。
“这位客官,您要些什么?”小儿看到李长歌带着一个斗笠,看不清楚模样,但是热情并未减退半分。
李长歌要了一壶茶和一碗面以后,店小二便麻利去厨房准备了。
等餐的时间,李长歌看着窗外的风景,还未来得及感叹物是人非,面前就出现了个青衣女子,细嗓轻开十分耳熟:“不知外面什么风景如此吸引这位客官的目光?”
“听风?”李长歌一听到声音立刻撩起轻纱看人。
当看到面前的人时,眼眶一热,让她又有了想哭的冲动。
“主子,听风和听雨一直都在。听雪楼也一直都在。”听风心情略有些激动,等了一年,她终于等到了。
当年听说了主子从山崖掉下去的时候,她和听雨都不愿意相信李长歌死了。
为了避人耳目,他们将青楼改为了酒楼,并且更名为听雪楼。
李长歌没有想到听风和听雨会一直等自己,心里面满满的都是感动。
“主子,这儿不方便说话,我们去顶阁?”听风看了一眼周围环境,人多嘈杂,并不适合说话。
李长歌点点头,跟着听风来到了顶楼。
这个地方的布局格局她都十分清楚,只是如今变了生意,却多了一分陌生。
来到了顶阁,听风轻声将门给合上。
“听雨去外面办事了,可能要隔几天才会回来。”听风到了一杯茶递给李长歌。
“现在……皇宫里是什么情况……?”李长歌接过茶,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在术人谷的一年时间里,她基本上都是与世隔绝,她不知道那个人胜战回去之后,端南国是否还是端南国。
还是说,他早已登基为王?
耶律斯呢?
她们已经那么久没有联系了,他是不也认为自己死了?
一系列的问题在李长歌的心里一直围绕着,她有些想知道答案,但是又怕知道答案。
“现在的皇帝是拓跋術,国号依旧是端南,朝廷里的大臣们也经过了严重的整顿。”听风知道李长歌想问些什么,便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知了她,“拓跋術掌政的时候,国泰民安,在某一种方面来说,他也算得上一个好皇帝吧。”
李长歌没有料到国号依旧没变,端南国依旧存在。
“知道了。”李长歌叹了一口气,她父母已不再,她现在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主子,听雪楼是您的,您就留下来吧。”听风上前说道。
“嗯,好。”李长歌应下,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何处可归,就留在这听雪楼吧。
听到李长歌答应留下来了,听风高兴得不得了。
要是听雨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开心死了。
看着听风高兴的样子,李长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将自己的心事放下,想着就在这里过完一生也不错。
听风让人快速将李长歌之前的房间给打扫了出来,各方面的东西都给她准备妥当,听雪楼的老板也正式落在了李长歌的头上。
原本李长歌是拒绝了的,可是听风坚持说她创造了听雪楼,老板理应是她,这才又正式接受了老板这个位置。
………………………………
第九十一章 相见
在听雪楼里,李长歌整日都是在房间里闭门不出,基本上都是听风在打理着,她也只不过是个表面掌柜的而已。
这日,李长歌闲着无聊准备看看听雪楼的经营情况,却正好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人。
李长歌连忙躲了起来,生怕被人给看见。
怎么会是他?
她躲在暗处观察着那边的情况,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拓跋術。
看到拓跋術被小二带进包厢里,李长歌悄悄跟了上去。
幸好这二楼是达官贵人才会来的楼层,来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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