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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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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香,你说。”在丫鬟们那儿得不到答案,柳新文把问题丢给了柳月茹的贴身丫鬟。

    丁香蓦地被点名,吓得整个人一抖,颤颤津津的把在听雪楼的事情说给了柳新文听。

    “岂有此理,我柳府千金怎能让人这般欺负。”柳新文听完丁香所说的一切以后,气的甩袖走进屋内,整好接住了柳月茹丢来的花瓶,“小妹,你别丢了,有什么委屈给哥哥说,哥哥给你做主。”

    “大哥,你要帮小妹狠狠教训听雪楼那帮人,她们……她们太欺负人了,还说爹爹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柳月茹一看到柳新文来了,就开始向她哭诉。

    柳新文听了以后更加的愤怒,他一掌拍到桌子上,整张桌子一下子就变成了两半。

    一听到自己的哥哥提出要给自己出气,柳月茹就添油加醋的告着状。

    就这样,柳新文满心愤怒的带着柳月茹,并且带了一系列的人杀到了听雪楼。

    而这一刻,李长歌刚刚处理完听雪楼的事情,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雨慌慌张张的跑上来:“主子,那柳府千金和她哥哥带着人来,说是要砸了咱们听雪楼。”

    又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长歌揉了下发疼的太阳穴,事情的麻烦让她有些心烦。

    “走吧,去看看。”

    李长歌放下手中东西,带着听风和听雨来到了听雪楼的门票,就看到了柳月茹跟着一男的,带着一堆人在门口堵着。

    她一脸笑盈盈的走上前,看着眼前的一堆人假装不知道他们为何而来的样子问道:“不知二位如此兴师动众到我听雪楼来有何指教?”

    “你这个贱女人,现在我大哥来了,你现在跪着求我,我兴许还考虑考虑放过你们听雪楼。”有了柳新文在,柳月茹说话都感觉有了底气一样,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要比之前嚣张了许多。

    “原来是柳大公子,只是不知道大公子喜好如此独特,平日里还喜欢带着恶犬出行。”李长歌不动声色看了柳月茹一眼,嘴角噙着笑似乎并没有听到柳月茹说的话一样。

    “什么?”柳新文看到李长歌那一瞬间,愣了一下。

    说实话,他还没有见过像李长歌如此美丽的女人,而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是如此的独特。

    “大哥,你还和她多说什么啊,赶紧让她跪着求饶啊。”一边儿柳月茹看着自家大哥盯着人家看,心里妒火烧的正旺。

    “瞧,大公子不多管教一下,它正嗷嗷乱叫呢,吓着别人了,可不是柳大公子能负责的。”李长歌轻笑一声,闭眼一睁,身上的气势狠狠压住了柳新文。

    柳新文只觉得自己此刻前所未有的压力大,看着李长歌都有些发怯。

    只是他不知道,李长歌是上过战场的人,更是见过阎王的人,从地狱回来的人,身上的气势自然无人比拟。

    “什么,你说我是狗?信不信我让我爹斩你的头?”柳月茹反应过来自己正是李长歌口中说的恶犬,犹如一捆炸药一般瞬间就被点燃。

    柳新文这时候也被柳月茹的叫喊声喊回过了神之后,意识到了自己居然被李长歌给震慑住了。

    作为一个男人,柳新文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一般。

    “你可知我们是谁,我爹可是当朝礼部侍郎,分分钟查抄你这个酒楼!”柳新文大声喝道,似乎是在为了自己刚才被李长歌的气势碾压做反击。

    “礼部侍郎?”李长歌微微皱眉头,她才刚刚回来,对于朝廷内的官员情况都不是很了解。

    只是她李长歌一向都不喜欢被人威胁。

    她眸光一淡,正欲开口,却听到了一道耳熟的声音传来。

    “哦?礼部侍郎的面儿如此之大,本公子可是第一次听说呢。”

    “那是……公子……您怎么来了?”柳新文原本还满脸的得意,转过身来正准备看看是谁那么不长眼,这个时候冒出来。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拓跋術和陆长维站在自己的面前。

    柳新文虽然年纪轻,但是也有跟着参与上朝,拓跋術是谁,是什么身份,他清楚的不得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拓跋術那么尊贵的身份会来到这里。

    “柳大公子好大的面子,不知道礼部侍郎是否知道你在外面如此卖面?还是说有子必有父?”拓跋術原本是想来看看李长歌的,结果没想到正巧看到这个画面。

    看到李长歌似乎是被欺负了一样,他就按耐不住上前想要给李长歌讨回公道。

    “不,不,公子请不要听小的胡言,小的只是随口胡说而已。”柳新文听了拓跋術的话,吓得腿软连忙向他下跪。

    拓跋術的意思他哪儿会不明白,要是让父亲知道,因为自己连累了柳府,他不得扒掉一层皮才怪。

    他一边跪着向拓跋術求情,一边给自己嘴巴子,想尽一切办法让拓跋術不要和自己计较。

    柳月茹看着自家大哥没出息的样子,就不高兴了。

    当即就要发作却被柳新文一把拉下跪着,并且小声说道:“快跪下,跟着一起求饶,这可是当今皇上。”

    “啊……公子饶命,小女知错了,小女真的知错了。”柳月茹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是皇帝,她一边磕头求饶着,一边不动声色的悄悄观察着拓跋術。

    在看到拓跋術那俊俏的荣耀时,内心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脸上红彤彤的,一副心花荡漾的样子。

    眼前戏剧性的变化,李长歌只觉得好笑,只是没有想到拓跋術这个时候会来而已。

    “还不快滚。”陆长维在一边都能够感觉到拓跋術的怒气,为了避免拓跋術当场发怒,于是,连忙直接赶走了柳氏兄妹。

    陆长维发话以后,柳新文如蒙大赦一般拉着柳月茹赶紧离开,逃跑的背影十分的狼狈,围观群众们纷纷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

第九十四章  旧事重提

    赶走了清闲的人以后,整个听雪楼都安静了许多。

    陆长维看着李长歌,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一点儿也不简单。

    在战场上将他们耍的团团转的人,各方面他都很佩服这个女人。

    李长歌并没有多去在意陆长维和拓跋術,带着听雨二人转身就走进了听雪楼,拓跋術连忙跟着走了进去。

    “长歌,我帮你赶走了讨人厌的苍蝇,你是不是得夸奖夸奖我?”没人以后,拓跋術凑上前去向李长歌邀功。

    “拓跋術,你这是做什么?”李长歌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拓跋術,她原本是不打算理会他的。

    从回来到现在,她都没有想好要怎么去面对拓跋術,而这个人还一直不停的往你面前冒。

    “不做什么,就是来看看你而已。”拓跋術并没有因为李长歌的态度而觉得有任何的打击,反而一改前往的厚脸皮。

    李长歌皱着眉头盯着他瞧,她记得自己以前认识的拓跋術不是这样的。

    或许是他葫芦里又在买什么药了吧。

    她这么想着。

    “对了,我爹娘的事情……谢谢你。”李长歌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

    “没事,你的事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事。”听到李长歌的道谢,拓跋術勾唇轻笑。

    两人之间的谈话间带着几分的客气与疏离,拓跋術想要更接近李长歌一些,结果却没有办法再靠近一步。

    “拓跋術,我想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多余的时间了,我已经回来了,也跑不掉不是吗?”李长歌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那些战死沙场的兄弟们。

    再切过画面又是拓跋含章因为自己断腿坐在轮椅上的场景。

    每次一想到这些,李长歌就觉得自己不能抹掉过去,她和拓跋術也永远回不到原点。

    “怎么叫浪费时间呢……一切都过去了……”

    “够了拓跋術,我现在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部都是鲜血,那些生命,有战士的,有百姓的。”李长歌高声打断了拓跋術的话,激动之余碰到了桌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拓跋術被李长歌这么一吼,整个人都给愣住了,一时间有些失落:“李长歌,这是战争,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

    他的声音有些无力感,可是李长歌却一点儿都不为之所动。

    听到拓跋術的话李长歌有些激动,她定眼看着拓跋術,忽的冷笑一声,声音如此的冷冽:“那给我下毒呢?也是不可避免的吗?”

    李长歌就这样盯着拓跋術,盯着她的眼睛,生怕会错过一丝的信息。

    “中毒?”拓跋術吃惊的看着李长歌。

    他是的确不知道这回事,而李长歌也一直误会了拓跋術。

    当初拍细作混入拓跋含章的军营给李长歌下毒,这个主意是他麾下的刘将军所安排的,而拓跋術是全程都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情。

    如今李长歌说出这件事情,他也是今天才知道了她当初中毒的情况。

    “谁给你下毒?”拓跋術上前两步抓住李长歌的双手问着。

    李长歌用力抽出手,面带讥讽:“皇上怕不是日理万机,这点事当然不会记在心上。”

    说完以后,李长歌将客房的门给直接打开,做了个请的姿势:“既然皇上日理万机,那就恕小女不送了。”

    “李长歌,朕问你,是谁给你下的毒?”拓跋術现在满心满眼的就是李长歌当初中过毒这件事情,抓着她的肩膀执着于想知道答案。

    “拓跋術,这个问题不应该问你吗?”李长歌看着拓跋術的样子似乎并不知情,且不像是在做戏,开始对自己的答案产生了怀疑。

    “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拓跋術沉默了几秒,说完以后就直径走出了听雪楼,这一直在外面的陆长维是一脸的懵逼。

    就这么一会儿发生什么了?

    拓跋術离开以后,李长歌陷入了一段时间的征愣。

    满意的答案?

    难道当初给自己下毒的人真的不是他?

    李长歌只觉得自己越想越乱,一些事情原本已经定有的答案在这一刻全部被打乱。

    回到皇宫以后,拓跋術第一件事是把刘将军叫来了御书房。

    刘将军不知道拓跋術这一次召自己觐见是为何,内心有些忐忑,到了御书房之后,看到拓跋術一脸严肃坐在龙椅上,行了个跪拜之礼:“微臣参见皇上。”

    “刘将军,朕问你,与拓跋含章一军对战之时,你做了什么可还记得?”拓跋術坐在高处看着刘将军,身上散发的气场让陆长维和刘将军都忍不住一颤。

    “臣不知皇上所说何事?”刘将军被拓跋術突然这么一问,心一慌。

    难道当年事情被拓跋術知道了?

    刘将军眉头一皱,想着最近听说李长歌那个女人居然回来了,而且还让拓跋術迅速迷失了方向。

    不禁在心里咒骂李长歌是个狐狸精,当初那毒怎么没把她毒死。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都没死,真是命大。

    “那需不需要朕帮你回忆回忆?”拓跋術一张脸阴沉的十分可怕,陆长维都忍不住震惊。

    是多久没有见到拓跋術露出了如此可怕的气场了。

    “臣……”

    “刘将军,还是你觉得朕当初赢不了,需要你来帮我铺垫是吗?”从刘将军的表情里,拓跋術就看出来了事情的真相。

    怒火攻心,他抓起一把奏折就往刘将军的头上扔去。

    是,是因为当初长歌认为自己活不了了,所以才会和自己以死相搏。

    是,是因为这样长歌才会一直对自己有所偏见。

    当年的约定长歌没有履行,他不怪她。

    直到自己以为长歌死去那一刻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如今失而复得自己才知道长歌因为自己受了那么大的苦。

    “是,微臣当日会那么做完全是为了大局着想。”既然事情已经被捅破,刘将军索性干脆承。

    “荒唐!”

    拓跋術气的能拍桌子,但却不能对刘将军有任何动作。

    毕竟刘将军助他开国有功。

    知道了事情的起因之后,拓跋術强忍下怒气让刘将军退下,事已至此,且刘将军也是他麾下的人,自己也有责任。

    对李长歌的愧疚越来越深,拓跋術这个时候一心想的就是要怎么补偿她。

    赶走了陆长维,拓跋術一个人在御书房里独处着,构思着要怎么去补偿。

    另一边,整理完听雪楼的事情以后,李长歌前脚踏入将军府后脚就被李将军给抓了个正着,面对着一脸严肃的父亲,李长歌满脑子都在想着要怎么和他解释自己外出的事情。

    “去哪儿了?”李将军一脸的严肃,坐在大厅高堂处一脸的严肃。

    “出去逛逛?女儿刚回来,对帝城还不太熟悉,所以就想出去看看?”李长歌这个人最不擅长撒谎了,每次一说话说话都会十分的不自然,两个大眼睛转来转去想要试图转移李将军的注意力。

    “哼,一个女儿家出去也不带丫鬟,出什么事怎么办?”李将军假装恶狠狠的训了一顿李长歌,李长歌就这样乖巧的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任凭李将军训斥着。

    “好了好了,女儿又不是还小,做什么你都要管着。”李夫人见自己夫君训得差不多了,边上来充当和事老。

    幸得的是李将军这一关过去了,李长歌晚上回房以后再一次失眠了,一夜无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两眼再一次挂上了重重的黑框。

    “小姐,你的眼睛?”蔻云准备给李长歌洗漱的时候,就看到了她脸色的黑圈。

    “没事,只是没有休息好而已,你不用伺候我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李长歌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整个人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

    “小姐,还是让我来伺候您吧,皇上来旨宣您进宫去。”蔻云被自家小姐拒绝了有些意外,但是想到了今早儿将军府就来了圣旨,自己也是得了老爷的命令过来伺候李长歌起床洗漱的。

    拓跋術宣自己进宫?

    李长歌这下子觉得自己头又疼了,这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圣命难为,最后李长歌在蔻云的一番打扮之下来到了皇宫,一年之隔再来这块旧地已经物是人非,李长歌不知道自己应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李长歌收拾好心情跟着宫内公公来到了御书房,进去之后看到了一身明黄衣袍加身的拓跋術,李长歌楞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拓跋術,仿佛是天生的王者一样,一身帝王袍正好衬得他的气场。

    “臣女参见皇上。”李长歌给拓跋術盈盈一拜行了一礼,目光完全没有多一分停留在他的身上。

    “朕查到了当年给你下毒之人是刘将军,朕并不知情。”拓跋術说话的是有些底气不足,李长歌中毒是真,是自己人下的毒也是真。

    这样解释也有些过于勉强,他叹口气不等李长歌回话接着说道:“我已经处罚了刘将军,我也会满足你的要求,补偿你。”
………………………………

第九十五章 补偿

    “补偿?”李长歌细喃这两个字,只觉得十分可笑,她抬头看着拓跋術说道:“不如皇上自己也去食拿乌头散,再从悬崖上跳下去,这样就一笔勾销?”

    李长歌对于拓跋術此时的想要补偿觉得已经没有意义。

    不管当初下毒他是否知情,可是事情演变到今天的样子,他也脱不了责任。

    此话一出,拓跋術就陷入了沉默,他叹了一口气道:“我允你一个要求,你尽管说,我都答应你。”

    条件……

    李长歌原本想要反驳,可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干脆的应到:“好,我要见拓跋含章。”

    “换一个!”拓跋術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不是因为他怕拓跋含章会跑,也不是怕李长歌去见拓跋含章是要密谋什么。

    仅仅是因为,他吃醋。

    “看来一言九鼎这个词汇是不能用在皇上身上了,臣女也就只有这么一个要求。”李长歌也是倔强,用语言刺激了一下拓跋術。

    她现在也只知道拓跋術将拓跋含章软禁起来了,但是他具体怎样她根本不知道。

    拓跋術之前如此和拓跋含章势不两立,她怕……

    看到李长歌作势要走,拓跋術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行,我同意让你见他,但是你只有一柱香的时间。”

    “好。”见拓跋術松口了,李长歌连忙答应。

    一柱香的时间也够了。

    拓跋術亲自带着李长歌去找拓跋含章,一路上二人沉默无言。

    原本以为自己去到的地方会是地牢或者柴房什么的,当看到眼前的景玉殿时愣了一下。

    “拓跋含章在这儿?”李长歌面带疑问看着拓跋術,有点不太相信,伸指觉得他是在骗自己。

    “你只有一柱香的时间。”拓跋術面无表情,没有正面回答李长歌的问题。

    李长歌半信半疑走进了殿内,发现里面各种设施齐全,并且还设有两名太监和六个宫女在里面。

    越往里走,李长歌就越觉得拓跋術是在骗自己,都已经走进来了,怎么还没有看到人。

    就当她正准备转身离开出去找拓跋術算账的时候,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长歌?”

    李长歌愣了一下,转过身来就看到拓跋含章一脸诧异的坐在轮椅上,他滑动轮椅到李长歌的身边,颤抖的手伸出来想要触碰李长歌试试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公子……你还好吧……”李长歌看到拓跋含章的时候,心里的愧疚感全部涌了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拓跋含章也不会。

    “我没事,倒是你,是我连累你了。”拓跋含章合上了眸子,眼中的韬光并没有让人看见。

    李长歌连忙摇头,也不在继续和拓跋含章纠结与谁对谁错的问题,她从进来就在观察这里面的环境。

    “拓跋術……没有为难你吧……”李长歌问。

    “没有,在术人谷被带回来以后,就被安置在这景玉殿了,除了没自由,其他的一样不缺。”拓跋含章将实际情况如实告诉了李长歌。

    脸上的温柔一直不变,随后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呢?拓跋術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回家了,拓跋術也为难不了我。”李长歌摇头,表示自己现在一切还好,不想要拓跋含章这个时候还为她担心。

    事实上拓跋術也为难不了自己。

    “回家?”拓跋含章不太明白她说的那个回家是什么意思。

    “是,将军府,我爹娘并没死。”李长歌将自己爹娘还活着的事情前因后果告诉了拓跋含章。

    拓跋含章在那一瞬间有些慌乱,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李长歌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笑了笑:“那真是太好了,李将军和李夫人没事真是太好了。”

    “是啊,我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他们了,命运还是偏向我的。”李长歌莞尔一笑,说这话的时候带有多层的感叹。

    “那真是恭喜你了,长歌。”拓跋含章面上依旧带有原有的笑容,只是他紧紧拽着衣袖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公子,我一定会让拓跋術还你自由。”李长歌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好。”拓跋含章顿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这个字。

    很快,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李长歌从景玉殿走出来发现拓跋術居然还在门口等着自己。

    两人目光就这样相撞,李长歌下意识避开了目光,心跳依旧有些不受控制。

    “臣女已经探望结束,没什么事臣女就先行告退了。”李长歌不想在这皇宫过多逗留,这里承载了自己太多的记忆。

    “别急,陪我逛逛。”拓跋術见李长歌一出来就想走,整个人就不高兴了。

    他还没有表现自己因为她去见拓跋含章而生气,这丫头还一点儿都不把自己放在心里面。

    “这皇宫里可以陪皇上的人大有很多,臣女就不奉陪了。”李长歌眉头一皱,不知道这家伙有想要搞什么鬼。

    李长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都在提防着拓跋術,具体是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意识到这点以后,她心里突然就很不舒服。

    “如果说这是圣旨呢?”拓跋術说话的语气忽然的冷了三度,说完以后挥袖转身,其实内心也是十分忐忑。

    因为他知道就算李长歌她抗旨,自己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李长歌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经他这么一提醒自己才想起来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是如今的皇上。

    一道圣旨就可以掌握人生死的高者,想到这里李长歌遂选择了低头:“是,臣女遵旨。”

    拓跋術见李长歌低眉顺眼的模样,突然有一下子气不打一出来,挥了挥袖直径往前走,根本就不等她。

    跟在身后的李长歌一脸莫名其妙,自己不是答应了吗?这个人怎么那么怪。

    二人一起来到了御花园,李长歌对于这一块的每一个地方,每一片花草树叶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就这样默默跟着拓跋術,他不说话,她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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