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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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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睁开眼,李长歌发现自己忽然又换了个地方,似乎是回到了皇宫之内,但是这里明显不是自己之前所住的偏殿,那这儿是哪儿?
她想要挣扎着起来,后背的伤势提醒着这段时间她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发现蔻云居然不在自己身边。
“你终于醒了?”
“是你?”李长歌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居然是慧贵妃。
她满脸的戒备望着慧贵妃,不明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儿。
“怎么,看到本宫很意外是么?”慧贵妃眼里装满了不甘,她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比不上这个女人了,为什么皇上就是不愿意看她一眼。
回宫以后,她听说了皇上居然把她接到了景玉殿去,这让她彻底的心慌了。
为了能够见到李长歌,所以慧贵妃把自己所有的委屈全部吞进了肚子里,并且装作大方得体来照顾李长歌。
可是,她怎么那么容易放过李长歌呢?
“你很恨我?”李长歌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并不意外,在宫里的女人永远逃不过的两个词就是善妒和仇恨。
能在里面生存的女人,这两个东西,只要有男人的存在,只要有权势的存在就一定会并同。只是她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她恨的。
“当然,本宫恨不得让你死,你可知道你有多娇贵,为了医治你,皇上差点要了整个太医院的命,甚至还把你接来着景玉殿来,李长歌,你说你何德何能?”慧贵妃越说越激动,话语间恨不得是冲上去把李长歌那张娇颜给划花。
这里是景玉殿?
李长歌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点,怪不得自己给自己的感觉如此的眼熟。
让她最没有想到的是拓跋術居然为她如此大动干戈,那原本已经静止的心湖渐渐起了一丝的涟漪。
“所以你现在是来让我死的吗?”背上的伤还隐隐作痛,李长歌此刻的表情平静如水。
慧贵妃想要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一点破绽来,却是无用,“当然不是,本宫只是来告诉你,因为你长乐被罚跪在长玉宫门口,直到现在皇上都没有让她起来过。”
长乐被罚?
李长歌听到这个消息不由觉得可笑,事实上她也笑了出来。
当初让长乐公主罚她的是他拓跋術,如今她出事了,责怪人的也是他拓跋術。
她合上了眸子,眼中一片晦涩,“那贵妃娘娘来和我说这个是想让我向皇上求情?”
“长乐也为了你受了那么多嘴,这也是你应该的。”慧贵妃看着李长歌的表情,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一丝的害怕。
好一个是她应该的!
李长歌听了这话都不免要鼓掌了,她抬眼看着慧贵妃,“好啊,那公主也受三室大板好了。”
“你别得寸进尺!”
似乎没有料到李长歌会这样回答,慧贵妃有一时间被气的说不上话来。
她来本来是想要给李长歌这个贱女人一个下马威的,结果自己却反被人的气场给吓着了,顿时就觉得自己没有出息。
李长歌此时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和慧贵妃拌嘴,她面色一垮,丝毫不顾及慧贵妃的面子,直接躺下背过了身开始休息。
她是不屑于沾拓跋術的光去为自己获得多大的特权,可是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她也不介意用用。
长乐公主被罚,那也是她活该,与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或许是再一次从鬼门关闯过之后,李长歌就看的更加的透彻了。
不过……
李长歌闭上的眼睛忽然又挣了开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爬坐了起来。
她轻笑,眼底一片清明:“你帮我出去,我保证不会再踏足这宫内一步。”
这个想法在李长歌的心里藏很久了,她想过了,只要自己不回将军府,那就和将军府的人无关,拓跋術就算生气也没有办法牵连将军府。
自己离开了将军府,也能好好生活,必将她还有一身好本事,饿不死。
皇宫的苦她吃得够多了,李长歌不愿意再在这里待下去,更不愿意因此为拓跋術示弱。
“什么?”慧贵妃眨了眨眼没有料到李长歌会找她提出这个建议,一时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恨我吗?只要我离开皇宫了,你的威胁自然也没有了。”李长歌秉着耐心和慧贵妃说着自己的想法。
她正愁没有办法可以出宫,这送上来的机会怎么可能不要。
“你。。。。。。是认真的?”原本慧贵妃都想好了一百种方法来对付李长歌,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李长歌会主动让自己帮她离开。
慧贵妃在心里面斟酌了一会儿,自己在宫里面就算要对付李长歌,也得小心翼翼不让皇上知道,不然到时候一定是自己遭殃。
相比之下,既然李长歌自己主动离开,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当然。”李长歌对着慧贵妃笑笑。
两人就这样达成了协议,但是接下来的难题就是要怎么才能够让李长歌在拓跋術的眼皮子底下出宫。
慧贵妃利用了两天时间想这个问题,直到尚书府发来了帖子让她回府参加老夫人的八十大寿。
这下机会来了。
慧贵妃再次来到景玉殿,正巧碰见拓跋術也在,拓跋術看着慧贵妃来了皱着眉头问道:“你和长歌很熟?”
“臣妾这不是知道之前错了嘛,想要弥补一下李小姐,这不,这是尚书府上月拿来的雪灵芝,我特意来和李小姐道歉的。”慧贵妃忘了,因为即将就要帮助李长歌离开这个皇宫而有些得意忘形,忘记了拓跋術也会在的事实。
幸好她之前就有做好准备,不至于那么明显。
慧贵妃挥一挥手,身后的惠烟就端着托盘走了上来,上面放着的正是雪灵芝。
见慧贵妃不似在撒谎,拓跋術也就不再计较。
李长歌看着眼前的拓跋術,此刻心情却较为复杂。
这些天,拓跋術下朝之后就是来看望自己,有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他们还在过去的错觉。
“臣妾东西也已经送到,就先不打扰了,臣妾告退。” 慧贵妃让惠烟把灵芝放下之后就准备离开,走前回眸看了李长歌一眼。
李长歌接收到了信号,默默的点了点头。
“拓跋術,你让长乐公主起来吧,我都已经醒了那么多天了。”李长歌想到自己即将离宫,突然有些感叹,而这感叹从何而来她却不得知。
想起之前慧贵妃告诉自己长乐公主被罚的事情,她也不准备去计较。
终归,是不想欠他的了。
“无法无天,那丫头性子娇纵,早就该好好罚她一下了。”拓跋術一提起长乐就没有好脸色,似乎是真的动了怒。
李长歌看不懂拓跋術,也不愿意去看懂。
她把自己关在自己的认知世界里,所以她在逃避。
“长歌,你为何如此固执,如非你的固执,我也不会……”拓跋術突然叹了一口气,想要伸手去摸李长歌的头,却到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许就在真的一手的距离,他不敢伸,而她会躲。
“臣女有罪,理应该罚。”李长歌嘴角噙着笑,像是在说着不关自己的事情一样。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态度,再一次惹怒了拓跋術,他放至袖中的双拳握紧城拳随后又松开,似乎是为了平和自己的怒气。
他知道李长歌是在跟他呕气,他又气她不懂得服软。
拓跋術最终还是先行离开,想先冷静冷静自己。
是夜,李长歌知道拓跋術每晚都会在御书房处理奏折到很晚,于是在约定的时间,换上了慧贵妃事先准备好的太监服。
“小姐,这样真的可以吗?”看着这一身的太监服,蔻云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小声点儿,一会儿你紧跟着我就是了。”李长歌对着蔻云做了个嘘的手势。
两人很快的换好了装,来到了和慧贵妃约好了的地点。
今日慧贵妃要出宫回府参加宴礼,而她们伪装成随行小太监跟着一起出宫,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蔻云跟着李长歌现在马车的一边,在马车开始行驶之后,两个人开始跟着其他小太监在后面走着。
到了宫门口,侍卫们要进行例行检查,慧贵妃这时掀开马车的帘子怒道:“连本宫的马车都敢拦,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是小的不识好歹,这就让人把门打开。”侍卫一看是慧贵妃,连忙示意人把宫门打开。
马车继续行驶,而李长歌也跟着马车后的队伍低着头跟着走了出去。
………………………………
第一百零六章 宫女穗禾
出宫以后,到底西街广口的时候,李长歌和慧贵妃告别,临走前慧贵妃叫住了她,并让惠烟拿上来了一叠银票:“这是五万两,你且拿着,最好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皇上的面前。”
“我保证我不会主动去招惹皇上一分,贵妃且放心。”李长歌看着眼前的银票,一点儿都不客气直接收下了银票。
如果可以她当然不会。
“哼,你最好识相点儿。”慧贵妃还想树皮些什么,但是看到李长歌那清明的眼神,原本想说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李长歌目送着慧贵妃离开了西街口,蔻云看着这一幕仿佛还活在梦里一样,她看着李长歌问道“小姐,我们是去哪儿?回将军府吗?”
“将军府现在肯定是回不去了。”李长歌叹道。她本来就是背着拓跋術然慧贵妃掩护自己出宫的,然而现在等到拓跋術发现她不在了以后,一定会去将军府要人,到时候爹娘还有可能会受到她的牵连。
“那我们能去哪儿啊?”蔻云是个多愁善感的小丫头,叹了一口气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可着实逗乐了;她伸出手指去抚平蔻云紧皱着的眉头:“好了,自然会有去处,跟着你家小姐不会饿着你的。”
说着,李长歌就带着蔻云来到了听雪楼。
她不会不知道拓跋術会找到这儿来,但是她知道听雨和听风两人能够掩护得了他们,毕竟这么多年了听雪楼也不是白经营的。
“小姐,你是要住客栈吗?”蔻云不知道李长歌是这听雪楼背后的主人有些天真。
李长歌没有回复蔻云,而是直接走进了听雪楼,只是夜晚,听雪楼依旧如中日一般热闹,其中更加不乏的是一些富家子弟,当看着李长歌一身太监服且脸色还长有浓疤纷纷都投去异样的目光。
“这宫里的人怎么那么丑的都还用啊?”
“真是,这个脸看起来都怕。”
“不知道不知道,兴许是这个宫里的人啊兴趣独特吧。”
听雪楼来往人多,就连皇室都有人经常光临,所以看到有宫里的人都不会很奇怪。
这些人的议论声音不大,但是主仆二人听得清清楚楚,蔻云一张脸难看的能够滴出水来,刚准备上前去反驳这些人却被李长歌给拉住:“你是想要让我们两个的身份都全部曝光吗?”
“没有。。。。。。奴婢只是。。。。。。”蔻云被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有些委屈,但是想到他们现在是伪装的样子,也明白了自家小姐说的是对的,于是就奖状么有听到这些人的议论,跟着走上楼上楼层。
“主子?”听风刚刚从阁楼上下来就正面撞上了这两个人,虽然李长歌脸上有块浓疤,但是那双眼睛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你的脸怎么了?”
“无事,我们进去再说。对了,你让听雨去备一些金疮药来,给蔻云上一下药。”李长歌看了一眼蔻云吩咐道,随后带着听风一起去了三楼的阁楼,而蔻云被听雨带去了二楼的雅间,那是专门内部人员的休息室。
“主子,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要不我让人去请大夫给你医治一下?还有,你为何这样子就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听风比较担心李长歌脸上的伤势,一上去之后就询问着。
李长歌挥挥手表示自并没有什么事,为了证明,她还特意把那伤疤给揭了下来,“这事情说来话长,对了,之后会比较麻烦,如果拓跋術来问我是否在,记得帮我掩护,这三层楼他万万不得上。”
“你是说皇上?”听风这是越绕越糊涂了,前段时间不是才进宫吗?
怎么现在?
“是。”李长歌轻声应道,就占了这么一会儿,身体就已经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李长歌没有吧自己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听风,把人谴退下去之后就回床上去休息去了。
皇宫内。
拓跋術望着宫门口的方向发呆,眼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过头来那床上空无一人,却显出了他此刻的落寞。
终究是离开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李长歌的计划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以为她和慧贵妃的小动作真能逃过自己的眼睛么?
如若不是自己有意为之,她能出的去吗?
拓跋術笑自己明知果而为之而不得为之,这宫内始终又要不太平了。
“皇上,左丞相求见。”就在这时金总管走上前跟拓跋術说着。
“宣。”拓跋術眸子清冷,不知里面藏着的是怎样的情绪。
很快,金总管就将左丞相领了进来,随后就退出去了。
整个景玉殿内就只有拓跋術和左丞相二人,左丞相看着拓跋術站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他走上前去双手作揖合道:“臣,参见皇上。”
“左丞相深夜来寻朕可为何事?”拓跋術声音很轻,但是里面带着的冷气让人听了都会忍不住打寒颤,可是左丞相为官多年,在朝廷里是多年的老臣,历经前朝现代,对于这点压力也完全不放在眼里。
“臣听说李将军的千金李长歌已经回来了。”左丞相想要试探拓跋術,眼睛一瞬不移的盯着他的表情。
“左丞相的消息挺快,都说这个皇宫里有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左丞相的眼睛,朕看是真的。”拓跋術手里把玩儿着自己腰间的玉佩,脸上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像是早已经知道了左丞相会问这个问题一样。
听到这话,左丞相眼里一惊,觉得拓跋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然为何会这样说。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臣不敢。”
“朕看你没什么不敢的。”拓跋術冷笑一声反问一句。
如果不是因为他查出了那个宫女,自己或许还会继续怀疑李长歌,怀疑她是不是因为想要故意逃离自己而透露了这个消息。
看来左丞相这个老狐狸还不死心,安插眼线居然到了景玉殿来。
他见左丞相不愿意承认,于是唤来了金总管:“金太全,把人带上来。”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拓跋術胸有成竹的样子,左丞相开始慌了。
不一会儿,金总管就把那个小宫女带了上来,这个小宫女名为穗禾,一直在景玉殿跟着伺候拓跋術的起居住食,只是这么一个小宫女,平日里勤勤恳恳的,谁也没有想到她会是被派来的眼线。
“什么意思你问她不就知道了。”拓跋術指着穗禾道。
左丞相在看到穗禾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显然是没有料到穗禾会被发现,但是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瞪了穗禾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说道:“说,是谁派你来的?竟然还污蔑老夫!”
“我。。。。。。”穗禾原本还望着左丞相能够救她一命,结果听他的意思是要舍弃自己了,她心中悲愤却不敢为自己辩解什么,因为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都攥在这个人的手里。
想到这里穗禾也不再为自己申辩了,甚至连被审问的机会都不给,拓跋術发现了不对劲的时候想要阻止,就发现人在自己面前双眼一瞪,嘴角溢出了血,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皇上,她自尽了。”金总管见状连忙伸手去探穗禾的鼻息,然后向拓跋術禀报。
“这。。。。。。”看到穗禾死了,左丞相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只是左丞相高兴了,拓跋術的脸已经是臭的不能再臭。
原本可以通过这一次对付一下左丞相的,结果没有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皇上,老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臣问李府千金不过是担心皇上安危罢了,毕竟你们二人曾是敌对关系。”左丞相没有了威胁,说话的语气都要硬了三分。
不过这一次的事情也给他长了个教训,有惊无险不代表无事发生,拓跋術精明的很,不想自己想象那般好糊弄。
“朕当然不会怀疑丞相的忠心,不过朕已经查清楚了,如今前朝也灭,李将军也归顺,她自然也会将她父母放置心上,这点就不用丞相操心了。”既然左丞相要和他绕弯子,那他也不介意陪着绕绕,比耐心,他拓跋術从没输过。
问了半天都没有问出自己想要的,左丞相很不甘心,可是亦没有别的理由继续留下不走,就在他犹豫的时间,拓跋術又说道:“难道说丞相大人问长歌事情是假,别有用心是真?我记得这小宫女生前说过自己是有人指使,不如这件事就交给丞相查查?”
“臣。。。。。。”左丞相刚准备拒绝,抬头就看到拓跋術那危险的眼神,拒绝的话都到了嗓子眼硬生生憋了回去,“臣遵旨。”
说完以后,左丞相就找了个理由告退了,想问的没有得问,还接了个烫手的山芋。
让他去查是谁指使,难道他还要把自己给供出来吗?
“皇上,这。。。。。。”左丞相离去以后,金总管却觉得有些看不懂。
“左维这个老狐狸要想要抓住他的狐狸尾巴,哪儿有那么容易,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拓跋術叹了一口气,左维一直都拥立前朝,对于自己的朝政并不是那么服从。
………………………………
第一百零七章 悔不当初
这一次来探长歌的事情,应该是听说了关于拓跋含章的一些风声,所以说探长歌事假,问拓跋含章是真。
这时候,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还留着拓跋含章到底是对是错了。
“皇上您也别太操心了,就算丞相他再不服,如今皇上是您,他也只能服从的命。”金总管在边儿安慰着,去给拓跋術倒了一杯茶。
不一会儿,拓跋術觉得也乏了,便打发了金总管退下,自个儿休息了。
。。。。。。
三个月后。
李长歌在听雪楼里面已经呆了三个月,让她最为奇怪的是拓跋術居然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这一点儿都不符合常理啊!
想到这儿,不知为什么,李长歌反而觉得有些失落。
“主子,那柳府二千金又在闹事了。”听风上来告诉李长歌二楼的事情,不知为何这个柳府二千金似乎总是喜欢来听雪楼闹事,总以为自己的面儿大。
“把人丢出去,以后在门口贴块牌子‘柳姓与狗不得进入’。”李长歌想起之前在书院的时候,柳月茹的落井下石。
她可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呢,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算了呢?
“是。”听风忍不住笑了出声,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腹黑呢。
很快,听风就让人再一次的把柳月茹丢了出去,并且将那块木牌放在了门口,引来了很多客人围观。
并且哄堂大笑,柳月茹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屈辱,撒着泼的在门口大吼大叫的:“有什么了不起,信不信本小姐回去就让我爹查封了你们这个破酒楼,大家都不要来这儿吃饭了,这的老板就是个贱女人,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丑女人,都是势利眼。”
“柳月茹,你若是心里还有你爹的话,你最好现在就闭嘴。”听着柳月茹谩骂自己的柱子,听风就不高兴了,说话时候眼中带着杀气,让柳月茹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
随后她意识到自己居然害怕眼前这个女人之后,柳月茹顿时觉得自己十分的没有面子,她看了看周围,上前就开始撒泼疯狂的去砸听雪楼的东西。
而周围的人都纷纷看着热闹,都好奇这听雪楼是怎么招惹了柳府的二千金。
“主子,要不属下去把柳月茹给丢远一点?”在三楼看着这一切,听雨只觉得听风办事怎么如此不利,正准备下去的时候被李长歌给阻止了。
“把她今儿弄坏的东西一一记下来,把账单送去柳府索要赔偿,如果有必要,你可以拿出我给你的那枚玉佩来。”李长歌慢悠悠的说着,手里还捧着一杯茶。
柳月茹如此想要迫不及待的败她的家,那她就帮帮忙好了。
“知道了。”听得李长歌的建议之后,听雨笑了。
这样的作风真的是和他们知道以前的那个主子很像,从来都不会吃亏,这样一想,听雨就在一边小声念着:“多砸点,继续啊!”
看着这样的听雨,李长歌笑着摇摇头,转身走了进去。
在门口闹了好一阵的柳月茹似乎满意了,也就带着自己的丫鬟走了。可不料到她前脚进府后脚听雨就带着人找上门来了。
“你找谁啊?”柳府的管家不认识听雨,看到她气势荡荡的来,大声质问着。
“我要见柳大人。”听雨看着管家的态度,心里暗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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