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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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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歌眉心微皱,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劲。
见李长歌偏袒陆长维,长乐心里更是觉得不舒服,刚缓和的眼眶又开始微微泛红了。
“长歌你竟然还帮他说话!我还能冤枉了他不成?”
长乐毕竟还是年轻,有些小孩子心性,喜怒哀乐不言于表,看着她委屈的模样,李长歌心里顿时便软成一团。
伸手在长乐脸上轻捏了一下,安抚道:“好了,我向着你还不成?快和我说说,侯爷他究竟是做了什么事,让你委屈成这样。”
“这还差不多。”长乐瘪了瘪嘴,嘟囔着道。
两个人一边向御花园走着,一边谈论着陆长维究竟是做了什么样过分的事情。
“你还记得我上次被罚吗?”
李长歌略微一想,点了点头。
“记得,和这次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李长歌仍是不解。
“上次被罚时,我的亲手绣的手帕被我不小心遗落,恰好被陆长维捡了回去。”
“这不是件好事吗?”
说道这里,长乐便觉得羞恼。
“算什么好事!他竟然暗中讽刺我,说我刺绣手艺差!话说他从未见过绣功如此之差的手帕!”
“噗嗤。”
听了长乐的抱怨,李长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陆长维此人性子直,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
他怕是将那手帕当做宫中绣娘的作品,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
长乐毕竟是一国公主,大多数时间练的都是些琴棋书画,刺绣这种东西倒是少碰。
虽说也能绣出个模样,但对比宫中的绣娘却还是差的远的。
见她忍不住嗤笑出生,长乐心中更是恼怒,刚迈出去的步伐又让她生生收了回来。
“长歌!”
一双桃花眼竟然被她瞪个浑圆,倒也是难为她了。
李长歌忙收敛了笑意 用衣袖遮挡住自己嘴角还没来得及完全消散的笑意。
“臣女在,敢问公主有何吩咐?”
“长歌!你若是再如此,我当真是要生气了!”
李长歌不再同她玩笑,故意扭转了个话题。
“长乐,要去我宫里坐坐吗?”
两个人边走边聊,走了不知几千步远,此时一闲下来,倒是真的觉得腿部有些酸胀。
“到也好,先去宫里休息一会儿。”
到了宫里,李长歌挥手退散宫女,抬手为长乐倒了杯茶水。
“说了这么久,殷殷嗓子吧。”
说了那么久,长乐的嗓子早就干了,说了句“多谢长歌”后便接过茶水,一口便饮了一半。
见长乐的气已经消了大半,李长歌斟酌着开口。
“长乐,你当真觉得陆长维那句话是在故意讽刺你吗?”
“李姐姐,你就不必再劝我了,我可是亲耳听到,还能作假不成?”
“万一他说的是别的绣帕,那你岂不是冤枉了他?”李长歌继续试探。
“我冤枉他?!”
长乐顿时觉得委屈极了,直接站起身子,拉着李长歌便想去练武场。
“我带你去见他!看看到底是谁冤枉了谁!”
因着生气,长乐半点没有控制自己脚下的速度,恨不得小跑着冲进练武场,让李长歌看看究竟是孰对孰错!
李长歌也只是快步跟上。
一边追着,一边劝长乐公主慢着点,别因为这种小事而生气。
二人到达时,陆长维正在耍着一杆红缨枪。
剑锋在半空中划过,虎虎生风。
“陆长维!”
听到有人唤自己,陆长维心境不稳,收起缨枪时差点没将自己打伤。
“长乐公主,李姑娘。”
陆长维向两人鞠了一躬。
长乐心情大好,脸上也浮现出了些许得意。
他就算嫌恶自己的绣功又能如何?到头来不还是要对她恭敬有加。
“陆长维你自己说,你上次是不是嫌弃我的绣功不好,根本比不上宫里的绣娘。”
“我说的也不过是实话而已,线条凌乱死板,针脚疏密不定,我一个粗人都懂的道理,公主何必再问一次。”
“陆长维!”
长乐气的眼眶都红了。
半是因为生气,半是因为羞恼。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她何时被人这样嫌弃过?
虽称不上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碎了,但她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母妃心里的掌上明珠。
一直以来,身边人无一不是阿谀奉承,想要多讨好她一些,让她在皇兄面前说点好话。
可眼前这家伙不但没有半点讨好,甚至还在故意都讽刺她,嘲笑她,把她的缺点摆到了明面上!
这让一向面子薄的长乐根本就无法忍受。
长乐放在两侧的双手紧紧握拳,豆蔻色的指尖生生扎进肉里,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白色月牙痕迹。
她的身子更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像是不堪承受眼前的这一切一样。
这话不但长乐听了觉得心里不舒服,就连李长歌也觉得陆长维的话有些过了。
那张绣帕李长歌曾经见过。
虽说是比不上宫中的绣娘,但手艺也决不能说是太差。
至少针脚匀称,景物生动,哪有陆长维说的那样不堪。
李长歌本以为这一切怕不是有什么误会,现在看来,根本就是陆长维自己在那里故找麻烦!
“侯爷,长乐她毕竟是公主。”
李长歌点提了一嘴,示意陆长维让他对长乐尊重些。
陆长维却是充耳不闻,脸上还带着些许的不屑。
李长歌的话他自然是听的,不过也要看是在什么时候。
作为一个武将,他对李长歌可以称得上一句敬佩。
敬佩李长歌以一个女子之身,却能做出很多男子都达不到的事情。
如果是在其他方面,他一定会因为这份敬佩而礼让李长歌三分。
可若是为了长乐公主,那就另当别论了。
习武之人,讲就的是实力至上,最看不惯的就是像长乐公主这样娇滴滴的女人。
没有半点本事也就算了 遇到点什么是都要找别人来帮忙 她是个未断奶的孩子吗?
动不动就会红个眼眶,使劲一跺脚就以为别人会怕她。
若不是因为她有公主这层身份在,陆长维连回应都不愿意多加回应。
他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视线到处乱瞟,就是不愿意落回到眼前二人身上。
“陆侯爷。”
李长歌扬声又唤了一遍。
陆长维抬手扣了扣耳朵:“李小姐,不用喊了,我听着呢。”
“那你倒是说说你都听到了什么。”
李长歌又追问了一句。
很显然,她不准备让路长维就这样含糊过去。
陆长维也不是什么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既然李长歌都问了,那他就回答好了,至于长乐公主会不会生气,那可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不就是让我对公主尊敬点吗?李小姐,我陆长维就是一粗人,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像咱这种带兵打仗的,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娇滴滴的姑娘,你上战场上给那帮敌军哭上一场 他能饶过你?
我承认我之前的语气是有些不对,但我说的也都是实话而已,总不能让我说谎吧?这可是犯罪的啊!”
陆长维明显就是在强词夺理,可李长歌偏偏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从官职上看,人家陆长维可是个侯爷,她却只是个将军女儿,根本就没资格说他什么。
陆长维愿意和她说这些也是因为之前的交情,不然以陆长维的脾气,倒还真不一定会回应他。
李长歌那他束手无措,长乐却险些被他气个倒仰。
女子娇滴滴的怎么了?
不是他们这些男子偏爱女子绵软。
若是她真的舞刀弄枪,怕不是会成为史册上的笑话。
现在倒好又来嫌弃她的娇滴滴,认为她娇生惯养。
真是好一个陆长维!
真当她没有半点脾气吗!
被气过头了,长乐反倒是冷静下来。
“陆长维,你敢将你方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陆长维有些不耐烦。
“再重复几遍我都是一个态度,像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姑娘还是趁早回你的闺房休息吧!可别在众人面前哭鼻子!”
长乐怒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陆长维你真是好样的,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来人啊!把他给我带下去!重重打他五十大板!”
一声令下,几名护卫连忙上前,作势要将陆长维按压下去。
陆长维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倒是觉得一脸的无所谓。
这也让长乐觉得更加生气。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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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同她解释
她也没真想着要痛打陆长维一顿,不过是希望他嫩肤服个软,说两句好话,把之前的话收回去而已。
可现在。
陆长维软硬不吃的态度当真是惹恼了长乐,让她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陆长维,你别以为我在同你玩笑!”长乐怒呵道。
陆长维不屑的嗤笑一声,丝毫没有将这五十大板放在眼底。
“不过是五十大板而已,在战场上,比这严重的伤我受过不知多少,有何畏惧!”
“好你个陆长维,你真是好样的!”
长乐气的连指着陆长维的手指都在发抖。
“多谢公主夸奖。”
陆长维不屑的瓢了长乐一眼,扭头冲着身后几个护卫呵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我压下去打五十大板。”
几个护卫相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都犹豫,半天也没人敢上前一部。
李长歌也有些无奈。
陆长维方才那句话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好好的服个软不好吗?有必要这样争锋相对,非要被打上五十大板才甘心?
李长歌冲着身后几个护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几个下去,自己则是站在两个人的中间,将两个人的视线同时吸引过来。
“陆长维,你就服个软,说两句好话,长乐她也不是想为难你。”
陆长维对于她的话简直是嗤之以鼻。
“李姑娘,你就不用劝我了,我是不可能道歉的,我说的又没有错,怎么?还不让我表达我自己的观点了?
她不过是个仗着身份胡闹的孩子而已,凭什么让我对她服软。”
长乐红着眼,使劲一跺脚。
“长歌,你看看她。”
李长歌一只手伸手扶下长乐抬起的手指,另一只手则是在长乐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别生气,侯爷他就是性子直,没什么恶意,你也别往心里去。”
安抚好了长乐公主,李长歌又将视线移到了陆长维身上。
“你也少在哪里嫌弃人家姑娘,你以后还能不娶妻生子?别告诉我你倒是还想娶个母老虎回家。”
陆长维睁圆了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半晌后才憋出几个字:“那我也不想娶个娇滴滴的婆娘。”
“是吗?你平日里穿着的衣服鞋帽不也是像长乐这种娇滴滴的姑娘们缝制的,你若是嫌弃,那你为何不自己缝制衣裳?”
“我,我……”
这回陆长维是真的回答不上来了,扭过头,半天也不说一字。
李长歌趁热打铁:“侯爷,你现在可愿给长乐道个歉?”
“不愿!”陆长维猛地扭回头,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二位还是请回吧,我还要练武,别惊吓到了二位。”
陆长维的话听起来客气,实则却是对长乐公主的排斥,认为她会妨碍自己。
长乐没有听出那么多的潜在意思,当真以为是陆长维怕吓到自己,轻哼一声,拽着李长歌离开了练武场,回去的功夫,还不忘抱怨陆长维的所做所为。
“长歌,你看看他,我就是说他是故意的吧,你还替他解释。”
李长歌苦笑一声。
“我不是替他解释,只是觉得以他的性格不会这样做罢了。”
“你还是在为他解脱。”
长乐嘟着嘴,双手撑住下巴,动作中还能看出几分小女儿家的稚气。
壶中的茶水添了又添,时间不知过快几个时辰,长乐细细将陆长维身上所有的缺点抱怨了一边,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不少。
站起身子时,竟然觉得有些腰酸。
才总算是萌生出了想要离开的念头。
“长歌,你先歇息,我回宫了。”
李长歌怔了一下。
“不在我这用膳吗?”
“不了。”长乐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你是忘了我皇兄的醋劲了吗?我若是再逗留下去,他怕是要请嬷嬷来教导我了。”
李长歌被她弄的是哭笑不得,半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用来回应。
起身送长乐走到门口,眼看着长乐已经半步迈出府邸,她却伸手将人拦住
“长乐,有件事,我还是想多嘱咐你一句,陆长维虽然冲撞了你,可他毕竟也是镇国候。
就算是看你哥的面子,这件事也千万不要再纠结下去,听我一句劝,有些事纠结久了,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李长歌再三叮嘱,直到长乐脸上出现了明显的不耐烦,她才放手任人离开。
自己则是回到了茶桌前,为自己续了一杯茶水。
这陆长维也真是的,为官这么久,竟也不知控制点自己的脾气。
不管怎么说,长乐也是一国公主,这这般不留情面,就不怕长乐真的生气,故意在拓跋桁面前说他的坏话吗?
陆长维以后真当好好管管他那张嘴了。
李长歌正在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
“皇上驾到!”
李长歌只好出去迎接,刚准备行礼,却被拓跋桁扶了起来。
“你我之间没必要行此礼节。”
李长歌直起身子看了看,除了个传话太监外,周围都是自己的人,那她也便没有必要继续装模作样。
起身回到桌前,饮尽了自己还未喝完的茶水。
“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惠贵妃那边已经解决完了吗?”
李长歌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嘴,可拓跋桁却误以为李长歌在为今天的事情吃醋,心中难免感到隐秘的欢喜。
干燥而又温暖的掌心直接抚在李长歌微凉的手背上。
“长歌,你相信我,在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人的位置。”
李长歌本还没觉得什么,听到拓跋桁在这里表明心意,她反倒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心中有她又能如何?
在拓跋桁心中,江山的地位远高于她。
她不期待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但她也渴求着有个人可以为她出面,为她遮挡风雨,让她有所依靠。
可惜,拓跋桁并不是那个可以让她依靠的人。
他的眼中只有江山社稷,只有国家百姓。
至于个人感情却早就已经被他抛到了一边。
或许拓跋桁的心中当真有她。
可那又能有什么用?
当国家与她同时摆在拓跋桁
的面前时,他会选择她吗?
李长歌心中一阵冰冷。
对上那双满是爱意的眸子 她竟不知该如何面对。
手背上明明是火热的触感,此时却让她感觉仿佛坠入寒潭。
李长歌不留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背,掩藏在宽大的袖袍中,紧紧握拳。
片刻后,她微微低下头,轻声道:“我有些饿了,先传膳吧。”
拓跋桁这才想起来,李长歌方才提前离席,饭菜加在一起还凑不齐一醋碟,就连宫中饲养的宫宠吃的都比她多。
拓跋桁忙转过身子,唤宫女为李长歌准备膳食。
夜已深,李长歌小口吃着眼前的饭菜,知道吃掉大半,发冷的身子才觉得慢慢暖和起来。
拓跋桁已经用过饭菜,即使眼前的饭菜看起来再精致,他也没有半点兴趣,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为李长歌夹她喜欢的菜。
觉得她吃的差不多了,拓跋桁才斟酌着开口。
“今天的事你是不是生气了?”
李长歌没回答,只是抬起头看向拓跋桁,神色一片淡然。
拓跋桁也看不出她此时究竟是什么想法,只能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刘家父女的事是我处理的不够妥当,让你为难了。
我找他们过来,一是为了让惠贵妃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二来也是为了借惠贵妃复位的事情举办家宴。
这段时间你也受了不少委屈,我想借着这个机会警示众人,竟没有考虑到身份问题。”
拓跋桁微叹一口气,似乎在为自己之前的做法而感到懊恼。
他有意立李长歌为后,可长歌似乎却并不愿意。
他本想趁着这个机会敲打敲打后宫中各个妃子,让她们收起针对李长歌的念头。
顺便还能讨好一下岳父那边,让岳父放心。
可没想到……
“我知道你是好意。”
李长歌忽然开口道。
“以我现在的身份,着实不适合参加宫宴,刘尚书说的没错,你我之间还未有夫妻之名,我的确没有资格参加家宴。
心意我领到了,至于其他的,还是罢了吧。”
李长歌面色与往常无常,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里。
拓跋桁以为她当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便也没有就着这个问题继续追问下去。
他好不容易才将人哄回来 若是再把人起跑了,将军府那边说不定就真的不放人了。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只要你开心,这宫宴全凭你决定。”
拓跋桁的语气坚定,大有美色误人的架势。
只可惜李长歌早就已经看清了这一切。
她可不认为拓跋桁会像他说的那样,让她全权做主。
罢了罢了,不想那么多了。
她早晚都是会离开的,就让拓跋桁再开心几天好了。
“长歌,我今天能在你这里就寝吗?”
“你可是皇上,想去哪里休息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李长歌故意打趣道。
拓跋桁没回应,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李长歌。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哪还有平日在朝廷之上的威武。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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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提前找到那个孩子
底下有一对妇人走过。
脚步匆匆,没有注意到树上的情景,胖妇人催促着:“快些走,若是晚了,那小公子怕是又吵着闹着说是要饿了。”
瘦妇人一边叹气一边疑惑道:“你说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这胃口怎么就这么大呢,被带到这里,不哭也不闹的,真是奇了怪了。”
胖妇人也跟着心有余悸的点点头道:“你别说,那小公子一双眼睛黑黝黝的看着我,我这心里啊,就得慌。”
胖妇人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隐匿在树上的李慕歌听闻后,猜测着这两人说的,应该就是那孩子了,便悄无声息的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她武功越发的高强,两个妇人又并不会武功,根本没有发现身后还有一个人。
穿过中庭,两个妇人停在了一所别院外,就在那燕子檐的旁边。
李慕歌暗道,那侏儒果真没说实话,那燕子檐的屋子里,也不知藏着什么机关陷阱。
然后她又看着那两个妇人敲响了院子的门。
里面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两个妇人顿时吓了一跳,紧接着里面就冲出一个怒气冲冲的人影。
姜信!
李慕歌眯起了眼见,见那个戴上了半边面具的男人面目狰狞的诘问:“霖儿去哪儿了?”
两个妇人面面相觑,面色顿时惨白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奴婢们,奴婢们不知道啊,今个儿一早小公子还好好的呆在屋子里不曾出去,还说,还说想吃杏仁酥,奴婢们这可是特地做来的,大人……”
胖瘦妇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藏匿暗处的李慕歌却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孩子不见了?
姜信口口声声叫着霖儿,齐王妃的孩子也是叫霖儿,看来是那孩子了。
可是那孩子又能在这众多的监视之下跑到哪里去呢?
李慕歌环视着四周,只见姜信狰狞着咬牙道:“查,这院子的一点儿痕迹都不允许给我放过,我倒是要看看,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能够跑到哪里去。”
“是。”
这庄子应该是姜信等人的据点儿之一,里面隐藏着不少的人,如今却为了一个孩子,大动干戈。
闻声而来的章书林匆匆忙忙的道:“叔叔,听闻霖儿不见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信面色铁青:“他一个孩子,哪里会跑得出去,如果不是有人帮他,那就是,这庄子里,有人对他出手了。”阴毒的眼神直落在燕子檐上。
那里面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下人们翻箱倒柜,甚至是连一个不足婴孩高的柜子都不曾放过,却迟迟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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