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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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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忽然来老臣府里是有什么要事相商量吗?”

    拓跋桁

    暗中磨牙。

    左丞相这个老狐狸,他明明一进门便说出了目的,他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装糊涂,哈。

    拓跋桁只能再重复一遍:“左丞相,不知你想同长歌聊些什么呢?”

    “哦,倒也没什么,就是随便闲聊两句而已。”

    “既然是闲聊,那我现在能否带长歌回宫了呢?我同她还有些话要讲。”

    不管怎么说,拓跋桁也是一国君主,而他只不过是位宰相。

    就算他能力再大,此时也要礼让几分。

    左维只能笑眯眯的道:“自然是可以,李姑娘,您请吧,老身就不多送了。”

    从李长歌见到拓跋桁踏进来的那一刻起,李长歌就再也没有回过神来。

    目光紧紧跟随着拓跋桁的每一下步伐,每一个动作,似乎想要从中发现什么破绽,然后告诉自己。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拓跋桁,只是有人伪装出他的模样,故意过来欺骗她的。

    可是那一个个早就已经被她深刻进记忆深处中的点滴细节,却让她根本没办法哄骗自己。

    眼前这个忽然出现,过来拯救的男人就是拓跋桁,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拓跋桁……

    直到左维出声叫她的一瞬间,她才恍惚的回过神来,随便应了两声。

    “没关系,多有打扰了。”

    说完,李长歌便快步走到拓跋桁身前。

    似乎有很多话想要问他 可到了嘴边,她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拓跋桁似乎并没有看出她的异常,伸手拉住她的手,安抚的在她的手心微微用力去,轻轻捏了两下。

    “我们走吧。”

    李长歌愣了两秒,紧接着又忙点了点头,同拓跋桁一起走了出去。

    出去的路上,拓跋桁一直什么话都没有说,李长歌更是默不作声都跟在他身后,直到两个人上了马车,拓跋桁才关切的开口。

    “长歌,你没事吧?左维那个老狐狸有没有为难你?”

    李长歌刚想要点头,回过神后又轻轻的摇了摇。

    她应该不算是欺骗吧……

    左维只是威胁了她两句,若说是为难,到还真是没有。

    拓跋桁只当自己赶到及时,左维还没来得及出手,倒也没有怀疑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

    连说了两遍之后,两个人似乎也就没了话题,马车里的气氛再一次变得尴尬。

    李长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她忽然将头抬起。

    “那个……”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先说吧!”

    两个人又是异口同声。

    同时愣了一秒后,李长歌先一步笑了出来,而拓跋桁看着她的笑容也觉得心里轻快了不少,竟然跟着一起笑了出声。

    待到李长歌收敛了笑意,拓跋桁才开口道:“你方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李长歌点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丞相带走的?”

    “是你的婢女玲珑来告诉我的,她说你被丞相强行拐了去,若是我再晚一些,你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瞎的我连忙赶到丞相府,生怕耽误了时间。” 2k阅读网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惊喜

    仅仅是听拓跋桁叙述,她便能想象到两个人一同焦急的模样。

    玲珑那妮子,明明没多大的事情,被她一描述都像是天快塌了一样。

    真不知道是谁教她这样说话,若是知道了,怕不是会被她活生生气死。

    李长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一双潋滟的杏眸中顿时盈满了笑意。

    像是打碎了一潭星光,揉碎了装进她的眼眸中一般。

    拓跋桁不由得有些愣了,李长歌连叫了他两边,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叫你那么多声,你竟然都没有听见。”

    “想你啊。”

    拓跋桁打了一记直球,弄的李长歌面红耳赤的,忍不住给了拓跋桁一记粉拳。

    “就知道油嘴滑舌。”

    李长歌佯装报怨的埋怨着,心里却在他短短的三个字里尝出了一点甜意。

    其实她想要的并不多,只是希望拓跋桁可以珍惜她,在乎她,愿意在她受委屈时站出来保护她而已。

    就像今天在丞相府那做的那样。

    天知道在她看到拓跋桁出现的那一瞬间时,她的心脏跳的有多快,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她的胸膛李蹦出来了一样。

    什么冰层不冰层,什么埋怨不埋怨,都在那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感受着自己脸上炙热的温度,李长歌忍不住抬手在脸上轻拍了两下,觉得温度降下来了,她这才开口道:“你……刚才想要和我说什么?”

    话音刚落,拓跋桁脸上都笑意便消失干净,转眼间便只剩下了淡淡的犹豫。

    “我……”

    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李长歌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到了现在,拓跋桁还是想要瞒着她吗……

    李长歌脸上的温度渐渐褪去,就连心里的温度也比之前降低了几个度。

    “你若是不愿意说就……”

    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便听拓跋桁如同自暴自弃一般闭上眼睛,飞快的说道:“长歌,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李长歌瞬间就愣到了原地。

    拓跋桁……

    在同她说对不起?

    若不是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甚至是有些想要抬起手掐自己的脸蛋一把。

    这怎么可能呢?拓跋桁怎么可能同她说对不起呢?

    就在李长歌还在恍惚时 拓跋桁已经继续向下说道:“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够好,明明已经让你受了委屈,最后还让你站在我的角度来考虑我。

    明明你才是受伤最多的人的,可我却从来都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过你的心情。”

    有了个开口,后面的话也就变得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了。

    “不知,你是否还愿意原谅我……”

    拓跋桁期许的望向李长歌 似乎是在等她点头。

    待他等了个几秒钟之后,李长歌终于回过神来,重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件事也有我的不对,是我把话说的太狠,唔”

    说到一半,拓跋桁忽然抬起一根手指,抵到了李长歌的唇上,将她后半句的话压了回去。

    “你不用同我说对不起,这样只会让我感觉到更加愧疚,我为你准备了一份惊喜,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虽然还不知道惊喜是什么,但听拓跋桁提起的一瞬间,李长歌的心里便有了一份期待。

    马车停靠在景玉殿前,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拓跋桁并没有急着告诉李长歌究竟是什么惊喜,只是让她先陪自己用了晚膳再说。

    李长歌也不好展现出自己迫不及待的模样,只能强压下好奇,陪同拓跋桁一起吃了起来。

    菜品的花样种类繁多,大多数也都贴合李长歌的胃口。

    再加上一旁还有拓跋桁的投喂,这让她难得有些吃撑。

    手掌轻揉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腩,李长歌竟然觉得有些羞涩。

    拓跋桁倒是注意到了她桌下的小动作,主动提议道:“陪我出去转转可好?”

    李长歌点点头,应了下来。

    两个人出来时便已经接近辰时,天色渐晚,当月光洒照在树枝上的一瞬间,李长歌忽然听到拓跋桁轻声道:“终于到了时间了。”

    还没等李长歌弄清楚拓跋桁话里的意思,便听到拓跋桁催促道:“快抬头看天上。”

    李长歌听话的抬起头,刹那间,一道烟火将天空点亮,仿佛是一颗颗的繁星,这边刚刚熄灭,那边又重新亮了起来。

    李长歌仰着头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而拓跋桁则是侧着头看着一旁的她。

    估摸着烟火已经放完了大半,拓跋桁忽然双手扶住了李长歌的肩膀,让她朝向自己。

    “怎么?”

    与李长歌的疑问声同时响起的,是拓跋桁深情的告白。

    “长歌,我知道你期待的或许不是现在这样的生活,但我已经尽可能给你,我所能给你的最好的一切。

    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那就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终有一天,我可以不再顾及大臣手里的权势,给予你最好的一切,你还园艺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吗?”

    拓跋桁眼底的深情仿佛是一点烟火,刹那间便将李长歌心底的烟花点燃,绚烂的盈满她整个胸膛。

    到了这个时候,李长歌再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否认她此时的心动。

    她甘愿承认,自己已经将一颗心放到了拓跋桁身上,而且是再也取不回来。

    看着拓跋桁此时紧张的模样,李长歌忽然想起了拓跋桁第一次同她表白心意时的样子。

    明明已经紧张到手心里出汗,却还要佯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真但她看不见他眼底的紧张吗?

    李长歌微微侧着头 眉眼弯弯,她听到自己轻声说道:“我愿意。”

    那一秒,拓跋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情感,长臂一伸,直接将李长歌揽进怀里。

    “长歌你知道吗?我都有多少次都在害怕自己就会这样失去你,还好,还好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感受着拓跋桁紧张时的颤抖,李长歌下意识放轻了自己的声音,同时双手回抱了回去。

    “出来你身边,我还能去哪里呢?只要你还愿意爱我,我便不会从你身边离开。”

    两个人在这一场烟火是盛宴当中终于吐

    露出了自己真实的心声,而与此同时,烟花的声音也传到了其他宫殿当中。

    淑祥宫

    “惠珍,出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务如此吵闹。”

    惠贵妃正依靠在美人榻上,忽然听到了外面嘈嚷的声音,微微簇起了眉心。

    惠珍连忙应声,出去了一会儿,又连忙小跑着赶了回来。

    “回娘娘,是有人在宫里面放烟花呢。”

    “哦?”惠贵妃有些提起了兴趣:“谁这么大胆,竟然干出这种事情。”

    她刚准备衔起一颗葡萄送入口中,可下一秒,她丹红色的手指便硬生生扣进了葡萄内。

    她差点忘了,有个人可是有这样的资格的。

    “快去打听,究竟是谁在宫里放烟花,又是为了何事!”

    惠贵妃半仰着的身子已经完全直了起来,甚至是有一般伸出了美人榻外。

    惠珍何曾见过惠妃这么焦急的模样,气都没喘匀便又快步跑了出去。

    这一次,惠珍出去的时间比上一次长了不少,回答的也没有上次痛快,吞吞吐吐的有些犹豫不决。

    “你倒是赶紧说啊!”惠妃焦急的催促道。

    “回娘娘,是皇上,听说是为李长歌特意准备的……”

    “又是李长歌那个贱人!”

    惠妃猛地将桌前的东西一扫而落,声音狠厉:“来人,服侍我更衣。”

    ……

    景玉殿

    “我还当是谁在宫中燃放烟花,原来是殿下啊。”

    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惠妃扭着腰肢自顾自的走进了景玉殿。

    大红色的长裙穿到她的身上不但不显俗气,反倒是多了几分媚色。

    “你怎么来了?”

    拓跋桁皱着眉心问道,眼底还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厌烦。

    惠妃似乎浑然没有察觉一般,仍软着身子向拓跋桁走去,一步三摇的,活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臣妾间这边的烟火极美,便想过来看看,皇上难道不愿意看到臣妾吗?”

    惠妃娇滴滴的开口,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倒像是有人欺负了她一样。

    可事实却是她自己不请自来,拓跋桁没有直接将她撵走都是看在她父亲刘尚书的面子上。

    在惠妃扭着腰走过来的同时

    李长歌则是向后退了几步。

    不管拓跋桁是什么想法,她是不愿意与惠妃多相处的。

    与其让对方将目标对准自己,还不如先退后两步。

    见她让开,惠妃心里更是得意,还以为是李长歌自觉不如她,所以才刻意退下了。

    这样想着,惠妃脸上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软着身子向拓跋桁怀里倒去,还没落到拓跋桁怀里,便被拓跋桁猛地推开。

    “惠妃这是何意?!”

    听着拓跋桁冰冷的声音,惠妃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身子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刚才那样软绵。

    “臣妾,臣妾只是方才觉得有些头晕,一时间没站稳脚步……”

    惠妃还在为自己拼命的寻找借口,却听到拓跋桁的说道:“既然惠妃身体不适,那就早些回去休息罢。” 2k阅读网


………………………………

第一百三十六章 赶走惠妃

    听了拓跋桁的话,惠妃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牵强,调整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恢复如初。

    面色灰败,就算是涂了一层水粉,也遮盖不住她脸上的苍白。

    “殿下,你。。。。。。你这是要赶臣妾走吗?”

    惠妃一字一顿的说着,仿佛每个字都要用尽她全身的力气一般,半晌后才说完这短短的十几个字。

    她的眼眶湿红,尤其是到了最后几个字时,还能听到隐约的哭腔。

    柔弱的模样很能勾起一个男人的保护欲。

    可拓跋桁却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

    “金总管,还不赶紧送惠妃回去?夜晚天气阴冷,惠妃还是在寝宫里休息为好。”

    话音刚落,一直站在远处的金总管便忙应了一声,小步快速的走到惠妃身边。

    一只手微微向前倾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惠妃娘娘,您就不要为难咱家了,听皇上一句劝,早些回去休息吧。”

    可惠妃又怎可能就这样轻易回去?

    她才刚刚找过来。

    更何况现在这里还只有皇上以及李长歌那个贱女人,万一发生点什么。。。。。。

    不管如何,她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惠妃心中一发狠,直接将金总管甩到一边,自己则是快步走到拓跋桁的身边。

    “殿下,你要这么样做吗?!你一定要赶臣妾离开吗?!臣妾只是想陪在你身边,就连这样一个小小要求都不能满足臣妾吗?!”

    惠妃站在一旁如泣如诉的诉说着,凄切的声音让人忍不住为之动容。

    可拓跋桁却只感到聒噪。

    仿佛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美人,而是只聒噪的麻雀。

    “别让朕再重复一遍!金总管,送她离开,若是不从,就叫人过来直接将人绑起带走,禁足半月,让她好好反思一下!”

    见拓跋桁已经发怒,金总管的动作也比之前的粗鲁了不少。

    伸手抓住惠妃的手腕,一个用力,直接将人拉了个踉跄。

    “惠妃,您是忘了之前的禁足了吗?快和咱家走吧,说不定皇上一心软,还能给你减少几天禁足时间。”

    “我不,你快松开我!不要以为你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我就不敢对你动手!”

    惠妃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拼命甩动自己的手臂,脚下用力,想要从金总管的桎梏总摆脱出来。

    可金总管毕竟是个男儿身,刚入宫时也做了不少的体力活,若是连一个弱女子他都制服不了,那他也就不用在宫里混了。

    眼看着自己距离拓跋桁的距离越来越远,马上就要被带出景玉殿,惠妃再也顾得那么多,直接搬出了自己的父亲来为拓跋桁施压。

    “皇上!你是忘了臣妾父亲前两天是如何同你说的了吗?!”

    撕心裂肺的吼声,即使是距离十多米,也能让人清晰听清。

    更何况几个人距离不远,拓跋桁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几乎是刹那间的功夫,周围的气压就降到了最低。

    冷峻的面容紧绷着,眼底满是阴沉。

    “金总管,松开她。”

    惠妃心中一阵大喜,一时间竟

    然没有察觉出拓跋桁此时的不对劲。

    她快步走回到拓跋桁身边,还有几步远时,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周围的冰冷让她仿佛掉进了什么寒潭深渊一般,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皇上。。。。。。”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原因。

    听到她唤自己皇上,拓跋桁轻笑一声,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嘲讽。

    “原来惠妃还知道朕是皇上。”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惠妃听不明白。”

    直到这时,慧贵妃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了话。

    可她已经失去了弥补的机会,只能佯装糊涂,暗自在心中祈求,希望拓跋桁能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饶过她方才的无心之失。

    其实她刚才也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凭什么李长歌可以得到皇上的喜爱?凭什么李长歌即使是顶撞了皇上也不用受到惩罚?

    李长歌即使是无名无分的在这宫里生活,大家却还是对她恭恭敬敬。

    可她呢?

    即使是身为贵妃,却还是得不到皇上的半点喜爱。

    若不是父亲在她背后为她撑腰,说不定她已经被皇上打入冷宫。

    那李长歌究竟是有哪点好,让皇上对她如此的魂牵梦绕。

    她就是不服,就是嫉妒怎么了?

    每个孤独的晚上,嫉妒都像是一条毒蛇,拼命的啃咬着她的心脏,将她的五脏六腑啃的残破不全。

    她已经忍耐了很久了,久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因为那些被她压抑许久的嫉妒而感到崩溃。

    好不容易挨到了李长歌被皇上厌恶的那一天。

    她满心欢喜的找上门,想要在离长歌面前炫耀,想要当着她的面讽刺。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不过是几个时辰的功夫,皇上就原谅了她的所有错误。

    甚至是单独为她准备了一场烟火晚会。

    这是后宫所有嫔妃都没有享受过的。

    这让她怎么还忍受的住?!

    她这才匆匆忙忙的跑到景玉殿,甚至是一时口快,说出了那样的话。

    惠妃半低着头,半字不言,等待着拓跋桁的审判。

    “惠妃,你再三挑战朕都底线,你真的以为朕会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你吗?”

    惠妃抬起头,眼底还带着一丝恳求。

    “皇上……”

    拓跋桁没再和她废话,扬声道:“来人将惠妃带下去,处以死刑!”

    若是平常,拓跋桁可能还不会说出这样的惩罚。

    不管怎么说,惠妃也是尚书之女,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拓跋桁对于她做的很多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除非是触及底线,不然他轻易不会做出过多指责。

    可是这次不同。

    他才刚刚答应了李长歌,说是要好好保护她。

    这才过了多久,惠妃就过来挑战他的权威,这让他怎么可能忍受的住?

    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惠妃的脸色变得苍白,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到到地上。

    “皇

    上。。。。。。”

    她哑着嗓子轻声呢喃了一声,双目呆滞的看着前方,竟然没有一个聚焦点,就像是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一样。

    直到有侍卫上前想要抓住她,她才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侍卫的束缚,双腿跪倒地上,摩擦着挪到拓跋桁的身边。

    “皇上,皇上,是臣妾错了,臣妾之后再也不敢了,求求皇上,饶了臣妾一命吧,求求您了,就原谅臣妾这最后一次吧。”

    她紧紧抱住了拓跋桁的小腿,哭诉着希望拓跋桁可以原谅自己,免除她的死刑。

    可拓跋桁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目光直接跳过了跪倒在地的她,直直的望向了不远处的侍卫。

    “你们几个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连一个女子都拦不住!现在立刻把她给朕带下去!不然,你们几个也别再皇宫里任职了!”

    话音刚落,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忙上前将人拖走。

    这一次,惠妃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反抗,只能任由侍卫将她带走。

    就算她百般挣扎也没有半点用处。

    泣血一般的哭诉声源源不断的涌入李长歌的耳朵,让本就有些心软的她更是觉得不忍心。

    一直呆滞在不远处的惠珍也总算是回过神来,跌跌撞撞的跑到拓跋桁身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求求皇上,求求皇上,您就饶了我们家主子吧,求您了。”

    惠珍每说一次“求您了”便在地上磕一个响头,没过多久,地上便沾染了暗红色血迹。

    李长歌即使是闭上了眼睛,也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忍不住抬起手,拉了拉拓跋桁的袖子。

    “要不然。。。。。。就这样算了吧,慧贵妃她也只是一时的无心之失,相信她应该不是有意的,小惩大诫就好了,没必要弄出人命。”

    拓跋桁扭头对上李长歌恳求的眸子,为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你啊,就是太心软了,你忘了她之前是怎么对你的了吗?”

    干燥而又温暖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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