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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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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子,惠贵妃更是腿软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臣妾……臣妾也只是一时好奇,没能……没能控制住自己,这才,这才偷进了景玉殿……”

    “好了。”拓跋桁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朕没有兴趣听你废话,来人,把那个奴婢带过来。”

    “是。”

    惠贵妃心下一惊,当她看到惠安的出现时,心里的恐慌更是达到了极点。

    她跪爬到拓跋桁脚下,哭着说道:“皇上,你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小桂子,捂住她的嘴,惠安,你来说。”

    当惠贵妃被捂住嘴的一瞬间,景玉殿瞬间陷入宁静,只能听到惠安轻声的叙述。

    惠贵妃也从刚开始的挣扎转为慢慢的绝望,而当她看到装有无忧草的瓷瓶时,眼底的亮光更是陡然熄灭。

    身子无力的瘫软至地上,仿佛一只失去了灵魂的布偶。

    “惠贵妃谋害公主,从此贬为庶民,关押至大牢,等待发落。”

    惠贵妃被关押至大牢都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刘尚书的耳朵里。

    他企图在早朝之上为女儿上书求情,可拓跋桁的一句话却将他所有都借口都堵的死死的。

    “你可知她犯的是何罪?谋杀公主,这一条罪名足够朕将她凌迟数次了,朕也是看在刘尚书你劳苦功高的面子上才将她从轻发落,若是旁人,此时早就已经是人头落地了。”

    薄凉的眼神落在刘尚书的身上,让他不禁觉得寒毛抖立。

    “臣……臣知道了……”

    下朝之后,刘尚书直接找上了左维,说是有要事要同他商量。

    左维连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此事一定是关于刘惠,微微一笑,便答应了刘尚书的邀约。

    “恳请左丞相帮忙,一定要帮我将女儿救出来啊,她……她可是我唯一的血脉。”

    左维没有直接答应,有些为难的皱起来眉心:“皇上的态度你也看清楚了,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

    刘尚书坚定道:“只要您愿意帮我救出女儿,以后我便为您是从。”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推脱了,等下我便去面见圣上,恳请他放过贵妃。”

    “那便有劳尚书了。”

    同刘尚书分别之后,左维径直去了御书房,方才进去,便见拓跋桁头也不抬的道:“丞相也是过来替刘惠求情的?”

    “是……刘姑娘虽然做事有些不妥,可她毕竟……毕竟也是尚书的女儿,更何况……这件事对公主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房间内都温度越来越低,拓跋桁的眼神仿佛是一根根的冰锥,直直刺在左维的背上。

    他微微撩起眼皮,冷漠的看向地上的左维。

    “左丞相,难不成你也与此案件有所联系?”

    “臣……不敢……”左维的头低都更低了几分,“臣只是觉得刘尚书太过可怜,膝下只有刘姑娘这一个女儿,若是晚年丧女,怕是他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啊……”

    “丞相所关心的范围是不是太宽了些?若是觉得自己太闲,朕也不介意让你去荆州那边帮忙处理灾祸。”

    荆州是哪啊?

    那可是有名的偏僻地区。

    去了那里和贬职有什么区别?还不如直说不想让他继续承担宰相这一位置。

    短短半秒不到的时间左维想了很多,他忙改口道:“这件事是臣考虑不周,以后臣不会再提及了。”

    “左丞相是个明白人,既然如此,没什么事便离开吧。”

    “是。”

    千里之外。

    自从被面具人打晕带走之后,李长歌便一直被囚禁在某处房间内。

    吃喝都有人伺候着,平日里也可以出去逛逛,但唯一的要求,便是不能从府邸离开。

    这简直就是变相的软件。

    李长歌也不是没有想过离开,也试着偷跑过,可每次还没等她跑到门边就又被人抓了回去。

    几次之后,她便发现自己身后多了几条小尾巴,但凡她离开房间,那几条小尾巴就会如影随形的跟在她的身后。

    就算是如厕时,也会有婢女跟在她的身后,丝毫没有半点自由。 2k阅读网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团聚

    这可给李长歌郁闷坏了。

    自从她出生之后,便也再没有受过这种待遇。

    她仿佛一名被人囚禁的犯人,没有丝毫的自由,也没有丝毫的人权。

    不但如此,自从面具人将她带到此处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到过面具人,就算她询问婢女面具人的身份,婢女也避而不答。

    对方的身份仿佛说出来就会丧失他们的性命,就如同禁忌一般。

    一连在此处住了七日,一直不愿露脸的面具人总算是出现在了李长歌的面前。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将我困在此处!”

    “逍遥门门主,乐子遥。”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他揭掉了脸上的面具,一张足以让世人惊叹的艳冶容颜。

    艳冶这个词或许不适合用来形容男子,却十分适合放在乐子遥的身上。

    一双凤眸微微上挑,眼底满是淋漓的波光,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沉浸于此。

    难怪他要用面具遮挡……

    李长歌也难免愣神了一瞬,下一秒才堪堪回过神来。

    “你为何要将我囚禁于此处!”

    “何谈囚禁,你是我逍遥门的客人,受到的也都是最好待遇,还是说有婢女在暗中做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

    李长歌忍不住冷笑。

    “客人?究竟是什么客人还需要您这般大费周章,甚至是阻拦我的离开。”

    “那您可真是误会我了,一直不让您离开只是因为我有些事想要同你谈论,并没有囚禁的意思。

    您若是想要离开,我今天便为您背上马匹干粮,不过……我有件事想要相求。”

    “我凭什么帮你?”李长歌警惕道。

    “凭我就救过你一条命。”

    乐子遥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不管如何,乐子遥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刨去限制她的自由不谈,在其他方面,乐子遥倒是未曾亏待过她。

    李长歌由于来片刻,还是应道:“好,我答应你便是,不过我也有个条件,我只能尽力达成你的要求,若是我不能完成,你也不能以此为借口,强求我留在此地。”

    乐子遥倒是没感到什么意外。若是李长歌真一口答应下来,或许他还会感到一丝不对劲。

    “放心,我自然是说到做到,马匹以及干粮我已经备好,你稍后便可以离开了,至于要求,到时间我便会告诉你。”

    说完,乐子遥便转身离开。

    就像他来时那样,毫无踪迹,不管李长歌怎样寻找,也没发现对方离开的方向。

    逍遥门地处偏远,李长歌快马加鞭也用了整整一个晚上都时间,待她回到将军府,已经是八日之后的事情了。

    听闻李长歌回来,李夫人忙赶到将军府门口,见她一身风霜的模样,眼眶顿时就红了一半。

    “长歌,你……你受苦了……”

    李夫人紧紧将人搂进怀里,李长歌哭笑不得的安抚了她半晌,最后还是李将军,才将这一对母女从门口带进了府里。

    刚进入大厅,便见李将军板着张臭脸:“在门口就搂搂抱抱,这让别人看到会怎么想我们将军府

    真是丢脸,哼。”

    李长歌好不容易才回到府上,李夫人自然不会就这样任由李长歌被骂,抬着下巴,硬怼了回去。

    “我抱我自己女儿怎么了?谁要笑话就让他笑话去,我什么时候还要看别人脸色活着。”

    李将军被她气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嘴唇哆哆嗦嗦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眼看着两个人马上快要吵起来,李长歌忙在中间拉架。

    “父亲他也只是一时最快,你何必和他置气呢?你又不是不了解父亲的脾气,嘴软心硬罢了。”

    李夫人还是有些不乐意:“我平常忍着他也就罢了,你好不容易才能回来,他竟然还说这种话,等你回到皇宫,你看他还敢这么说吗!”

    说着,李夫人又扭头瞪了李将军一眼,紧接着把头转了回。

    李将军自知理亏,没说话,冷哼一声,也把头转到一边。

    李长歌真的是哭笑不得,两边各劝了许久,这才让两个人愿意坐在一起讲话。

    一家人坐下来聊了一会儿,不知是哪个话题戳动了李将军的某一点,只见他忽然皱起眉心,有些严肃道:“说起来,最近皇宫里也不太太平。”

    “为何这么说?”

    “前些日子,惠贵妃派人刺杀公主,现在已经被收监关押至大牢,听说,公主当时中的毒也是她下的,真不知道她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说完,李将军举起手中的酒杯,将仅剩的部分一饮而尽。

    李长歌一直被软禁在逍遥门,对于这些事情自然是一概不知。

    忽然听李将军提起,心不免被揪了一下。

    长乐生性单纯,为人处事简单,很容易受骗。

    之前她便被惠贵妃骗过一次,这一次又被惠贵妃所害,不知她心里该有多难受。

    不过比起这个……

    李长歌猛的抬起头,略带焦急的询问道:“那长乐呢?她有没有受伤?”

    “放心,公主她什么事都没有,那是皇上故意设下的一个局,刺杀的当天晚上,陆长维就守在长玉宫中,公主她除了吸了一点迷药外,便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了。”

    “那就好……那就好……”

    李长歌一个人喃喃自语着。

    半晌后,她又有些为难的开口道:“父亲,我今晚想要回皇宫去住。”

    李将军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真是女大不中留哦,天要下雨,女儿出门,留不住哦,留不住。”

    李长歌一张俏脸涨的通红:“我,我明天再回去还不成吗。”

    李将军这才一转方才幽怨的眼神,甚至还主动为李长歌夹了几道菜。

    “尝尝,这可都是你母亲的拿手好菜,等 到皇宫可就没机会吃了。”

    ……

    第二天一早,李长歌在家里用了顿早餐,随后便回了皇宫。

    凤栖宫的彼女早就已经等待多时,见李长歌回来,忙赶去景玉殿,通知拓拔桁这一好消息。

    得知李长歌回来,拓拔桁连手中的奏章都顾不得了,随手搁置在一旁,欣喜的站起身子。

    “长歌已经

    回来了吗?她不是刚在将军府住了一个晚上,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估计是姑娘想殿下了,便先回来了。”

    这话可算是戳中拓拔桁心里的那个点了,顿时龙颜大悦。

    “会说话,来人,赏银十两。”

    婢女心中一喜,忙鞠躬道:“谢过皇上,谢过皇上。”

    接过赏银的瞬间,她更是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笑容。

    怪不得这么多人挤破了脑袋也想进凤栖宫,不过是说了几句好话,就能拿到这么多的赏银,这种待遇,怕是其他宫都不会有的吧。

    凤栖宫

    听了婢女的话,拓拔桁原本焦虑的心情一扫而空,心情指数也上涨了不知一成。

    当她到达凤栖宫时,李长歌还在整理行囊,不过是回头的功夫,纤细的腰肢便被人紧紧抱住。

    “拓拔桁,别闹了。”

    李长歌有些好笑的拍了拍禁锢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事宜对方将手松开。

    自从上次分别之后,两个人便再也没有过长时间不见面的情况。

    最多也就是李长歌回将军府探亲,三两天不在宫里而已 至于这种接近十天的情况,几乎是前所未有。

    更别提这段时间以来 拓拔桁一直在担惊受怕 好不容易能将人搂进怀中,他自然是不愿意轻易松开。

    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李长歌已经懒得继续催促他时,他才恋恋不舍的将手松开。

    “怎么回来都这么早?不在将军府再待两天吗?”

    李长歌忍耐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耐着性子:“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拓跋桁犹豫了一会儿:“假话。”

    “假话就是我想你了。”

    明知道是假话,可拓跋桁的心还是猛然弹跳了一下。

    “那真话呢……”

    “真话就是……宫里需要我,而你……也需要我。”

    这一次,拓跋桁不再控制自己脸上的笑意,重新将人搂进自己怀里,将头埋在对方的脖颈间。

    “对,你说的没错,是我需要你。”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的打在李长歌的脖颈间,瞬间便是寒毛抖立,脸颊两侧也带上了明显的薄红。

    “你别闹了,让别人看见多难为情。”

    李长歌半是害羞,半是恼怒的推搡着拓跋桁的胸膛,时不时还会向门口张望一眼,生怕有人现在进来,撞破这一切。

    拓跋桁满不在乎的回答道:“就算撞见了又能如何,你早晚都会成为我的皇后,”

    李长歌只是乐呵呵的笑着,并没有给予任何反应。

    房间里一片温情,直到门外响起了几声清脆的敲门声,一直拥抱在一起的两人才缓缓分开,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进。”

    话音落下,一名侍卫打扮的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拓跋桁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几变。

    从一开始的满目温情,到方才的晦暗阴冷,再到最后的平静无波。

    这一切的变化都在李长歌的注视重发生,让她忍不住有些担忧。 2k阅读网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勃然大怒

    “需要我先出去吗?”

    拓跋桁微微摇头:“我有事同他说,你先在此等我片刻。”

    说完,拓跋桁冲着方才进来的男子使了个眼神,示意对方跟在自己身后,一同出去。

    眼前的侍卫拓跋桁十分熟悉,几乎每天都会见到几次。

    那是他特意选拔出来,负责看守拓跋含章的。

    平日里除了汇报拓跋含章当天的情况,便不会从景玉殿出来。

    而现在,他竟然主动来了凤栖宫,这证明一定是拓跋含章那边出了问题。

    “说吧,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

    眼看着已经半刻钟的时间过去,两个人却丝毫没有回来的迹象。

    回想着拓跋桁方才的表情变换,李长歌心中的担忧愈浓了几分。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无数的疑问在李长歌的心底徘徊,她紧咬着朱唇,双手在衣袖间渐渐握拳,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咬牙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两个人交流的位置不算太远,可也不算太近,李长歌也是走了一会儿才看到正在交流的二人。

    方才出现在宫殿门口的侍卫此时正半跪在地上,拓跋桁似乎有些恼怒,但因为距离的原因,李长歌并不能完全确定。

    不知是不是拓跋桁注意到了她的出现,微微一抬手,打断了两个人的交流。

    他几步迎上去,走到李长歌对面。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凤栖宫等我吗?”

    “我有些担心,便想着出来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因为距离较远,李长歌并没有听清侍卫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是见拓跋桁情绪不对,便有些担忧的询问了一句。

    “没发生什么。”

    眼神闪躲,语气坚决,一看就是有什么事在故意瞒着她。

    她不喜欢被人欺骗,更不喜欢被人隐瞒。

    李长歌一只手抓住拓跋桁的衣袖,再次问道:“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都说没什么,没什么了!”呵斥的同时,拓跋桁猛地一甩衣袖。

    李长歌防范不及,直接被甩了个踉跄。

    “我。。。。。。。”

    拓跋桁下意识伸手去拉,可想到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伸出去的手又被他默默的收进袖子,握紧成拳。

    李长歌并没有注意到他手上的细节,冷不丁被他这样对待,心里难免也有些不大舒服。

    沉默着站起身子,半天也没言语。

    两个人就这样静默着站了半晌,最终还是拓跋桁没坚持住,先开了口:“我。。。。。。拓跋含章逃走了。。。。。。”

    拓跋含章逃走了?!

    李长歌一时间也分不清这究竟算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

    以她自身来看,她是希望拓跋含章可以恢复自由的。

    不管怎么说,拓跋含章是救过她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可让李长歌比较烦忧的一点是,拓跋含章并不是由拓跋

    桁主动放出去的,而是自己偷偷跑了出来。

    这对于拓跋桁来说,将会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势必会对此事做出一定的措施。

    她并不愿意看到两个人相争的场面。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要去景玉殿看看吗?”

    拓跋桁犹豫了半秒,点了点头:“要陪我一同过去吗?”

    “好。”

    一直以来拓跋含章都被关押在景玉殿的侧房内,除了拓跋桁信任的守卫之外,只有两个平日负责送饭的婢女可以接近。

    防守之严密,可以说是连只老鼠都进不去,更别提是拓跋含章这么一个大活人了。

    等到拓跋桁到达偏殿时,那里已经是人去楼空,只剩下两个当值的侍卫,正跪在地上,等候他的发落。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股无名之火,顿时在拓跋桁的心间熊熊燃烧。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竟然连一个残废都看不住!”

    拓跋桁两个大步上前,直接将其中一人揣翻在地,又在另一个人身上补了一脚。

    被踹翻的侍卫迅速回到原地,捂住胸口,明明已经疼痛难忍,却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恭敬的跪在地上。

    “是属下办事不牢,没能看住人,这才被人跑了。”

    “剩下的那些人呢?都去哪了?传我的命令下去,凡是负责看守此地的侍卫,每人重打三十大板,扣除半年的薪俸。”

    “是。”

    看着拓跋桁勃然大怒的模样,李长歌忽然意识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拓跋桁虽然易怒,但很少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更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牵连无辜群众。

    可这次不同。

    拓跋含章的逃跑明明只与眼前几人有关,其他人根本就是无辜的。

    可他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乱罚一通。

    拓跋含章的逃跑就这么令他愤怒,以至于让他昏掉了头脑吗?

    李长歌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不大对劲,不过当务之急,还是保住那些无辜之人,让他们免受惩罚。

    她不动声色的拽了拽拓跋桁的衣袖,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这件事和其他几名守卫也没什么关系,不然。。。。。。就免去对他们的惩罚吧。”

    拓跋桁皱着眉头看向李长歌,半晌后才叹息一声:“你啊,就是太心软。”

    转而又将目光放到一旁的总管身上。

    “传令下去,将惩罚减免一半,免去扣除薪俸这一惩罚,立刻去办。”

    “是。”

    总管应声之后,其余两名侍卫也跟在总管身后一同离开,空荡的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了李长歌,拓跋桁两人。

    见此地没有外人,李长歌总算是大着胆子开口:“既然拓跋含章他已经从此处离开,你便放他一条生路吧,他已经失去了双腿,朝堂众臣也都以为他早已死亡,你何必继续执着下去?

    你同他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又何必血脉相杀,手足相残,就当给他一个机会,若是他再执迷不悟,你再对他动手也来得及啊。”

    “你总是这样偏向他。”

    拓跋桁的声音很轻,轻的仿佛喃喃自语

    一般。

    李长歌只是见他动了动嘴唇,根本没听见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答应。”拓跋桁一字一顿的说道,坚定的模样,仿佛每一个字都要用尽他半身的力气。

    “为什么?!拓跋含章的存在根本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放他一马呢?”

    “你懂什么!还是说。。。。。。你喜欢的人其实是拓跋含章?”

    探究的目光让李长歌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什么时候拓跋桁变成了现在这种人?

    随意处罚,随口污蔑,全凭自己的意愿行事,丝毫不听他人解释,甚至。。。。。。甚至还用这种质疑的眸子打量她。

    李长歌顿时觉得心都凉了半截。

    心冷的后果,就是连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拓跋桁你能不能讲些道理?不要让我讨厌你!”

    拓跋桁冷笑一声:“果然,你还是更喜欢拓跋含章吧,一直留在我身边就是为了救他出去吧?现在拓跋含章走了,你呢?是不是也准备离开了?”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身侧的李长歌,双手死死抓住对方的双臂。

    李长歌尝试着挣开,却没有半点作用。

    她猛地一推,挣开了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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