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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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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小姐,小人,一定。。。。。。一定会闭口不谈,无,无论是谁问起,小人,小人都不会说的。。。。。。”

    听到他的承诺,李长歌这才将自己浑身的戾气收敛,浅浅的露出一个笑容。

    “知道便好,放心,只要你不要随意乱说,我也不会对你做些什么,好了,快走吧,别让父亲他们等着急了。”

    “是。”

    小厮连忙应下,待到李长歌将车帘放下,他才暗搓搓的抬手,用衣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软着腿,上了马车。

    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的恐慌,明明要大半刻钟才能到达的听雪楼,小厮只用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赶到了地方。

    见李长歌下了马车,他还不忘恭敬的询问上一声,问李长歌需不需要自己在此等候。

    李长歌倒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让他先回家一步,省的母亲那边担心。

    小厮心中顿时一喜,连忙同李长歌道别。

    几乎是刚踏进听雪楼没几步的功夫正在前面忙着的听风便看到刚刚进来的李长歌,忙将自己手里的活计放下,快步走到李长歌身边。

    “掌柜的,快去楼上坐,这里人多,别吵着您。”

    李长歌微微颔首,跟着听风一起去了顶楼。

    “主子,您今天过来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们?”

    听风一边说着,一边为李长歌倒了一杯热茶。

    暖和的茶水刚一下肚,李长歌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这妮子倒是聪慧,竟然连我过来是为了什么都能猜出来,那你倒是猜猜,我今日过来,是为了何事?”

    听风拧着眉头思考了半天,半晌后才试探着开口:“或许是为了公主?”

    李长歌摇摇头。

    “那便是为了拓跋含章了。”

    笃定的语气让李长歌眼睛一亮,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好奇。

    “哦?你倒是说说,你究竟是怎么猜出来的?”

    听风苦笑了一下:“这件事有什么好猜的,现在全天下都在打听拓跋含章的消息,而主子同他又是旧识,自然会想得到他的消息。”

    “你只猜对了一半,我的确想要知道有关拓跋含章的消息,不过不是他最近的消息,而是他还是一名皇子时的消息,着重要查,在我回来之后,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他和皇上之间又是怎么一回事,最好能找到他现在的落脚点。”

    不知为何,李长歌总是觉得拓跋含章正在暗中计划着些什么。

    若是不早点找到拓跋含章,他早晚会同拓跋桁对上,到那时,她连应该帮谁都不知道。

    还不如让听风尽快去查,说不定能提前阻止拓跋含章。

    听了李长歌 的吩咐,听风单膝半跪在地上,冲着李长歌行了个礼。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听风离开的身影,李长歌心中的担忧更甚。

    可母亲还在府中等着她回去,若是再这样耽误下去,难免会惹母亲担忧,父亲疑惑。

    罢了,就先让听风一个人查着好了,若是没有消息,她再过来帮忙。

    回去的路上,李长歌拒绝了听雨的好意,独自一人,走路回了将军府,刚一进门,便被李将军拉进了大厅。

    “女儿,你可知关于先帝的消息?”

    看着父亲满脸忧虑的模样,李长歌心中暗叹一声不好。

    难不成父亲已经知道了拓跋含章同她见过,所以才特意过来追问她的吗?

    该死的,早知道她就不该让那个小厮独自一人提前回来。

    李长歌的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很快又被她遮掩的一干二净。

    她故意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反问道:“父亲,你怎么忽然想起问我这个问题?难不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面对那双懵懂的眸子,李将军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将头扭到一边,目光闪烁,神情躲闪。

    “没。。。。。。没什么,我不过是一时好奇,问问而已,问问而已。”

    对于李将军的说辞,李长歌是丁点不信。

    若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父亲怎么可能会是这幅模样,连声音都不自觉的压低,明显是心里有鬼。

    李长歌按压下心里的怀疑,再次试探着开口:“父亲,女儿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就让我陪你一起承担吧。”

    不知道是那句话触碰到了李将军的雷点,只见他的声音猛然拔高:“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2k阅读网


………………………………

第一百六十五章 疑惑

    吼完之后,李将军也有些后悔了。

    他明知道女儿刚才的话也是好意,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李将军僵硬着身子,微微侧头看了李长歌一眼,见她沉默着不说话,心里更是忐忑。

    果然,还是惹女儿生气了吧。

    他明明不想这样的,可是。。。。。。

    见父亲一脸的懊恼,李长歌就算是满肚的火气也在此时消失的一干二净,更何况她还不是真的在和父亲生气。

    她只是有些好奇,父亲同拓跋含章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父亲会忽然问起拓跋含章的事情。

    李长歌微微叹了一口气,道:“父亲,你也别自责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什么时候自责了!”

    被忽然捅破心事的李将军仿佛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从原地炸了起来,尾巴上的毛更是瞬间炸开。

    李长歌哪还能不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秉性,除了心中暗中觉得好笑之外,面上却没敢露出任何笑意。

    “是女儿的不对,不小心说错了话,还忘父亲大人海涵,不要同我这个小女子生气。”

    说着,李长歌还装模作样的做了个揖。

    “这还差不多。”李将军小声嘟囔了一句。

    待到这件事过去后,李将军又经意或是不经意的询问了李长歌一些关于拓跋含章的事情。

    李长歌只是从中选择了几个不重要的问题回答,至于那些重要的事情,则是被她敷衍着糊弄了过去。

    直到李将军没什么好问的了,李长歌才再一次试探着开口。

    “父亲,你为什么这么好奇拓跋含章的消息啊?”

    “小孩子家家的管那么多做什么!我那边还有事,先过去了,你好好在家陪你母亲。”

    若不是李将军僵硬的预期以及身体,李长歌或许还真的会相信他的说辞。

    李将军前脚刚走,李长歌后脚就跟着一起出去,径直去了不远处的正室。

    李夫人正在房间里绣花,见她过来,忙欢喜着迎了上去,拉着她的手,牵着她一同来到了茶桌前坐下。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害的娘亲担心了那么久。”

    李夫人有些嗔怪的在李长歌的手背上拍打了一下。

    她只是笑笑,同李夫人撒了个娇:“我不是让小厮同你们说了嘛,长乐她不舍得我回来,便多留了我一会儿,这不,她刚一放人,我就连忙回来了,生怕让母亲担心。”

    “你这孩子,怎么能直呼皇室名讳呢?万一被有心之人听到,连你父亲都保不住你。”

    李夫人埋怨的用手指在李长歌的额头上轻戳了一下。

    “这不是在家里吗,女儿在外面一定会多注意的。”

    李长歌娇憨着将自己塞进李夫人的怀里,直到李夫人被她磨得没有脾气,她才缓缓将头抬了起来。

    “母亲,你可知父亲同先皇之间有何联系?”

    李夫人期初并没有将李长歌的问题,直到她对上李长歌那双凝重的眸,她才意

    识到,事情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她缓缓摇了摇头,有些焦急地问道:“怎么忽然问我这个问题?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吗?”

    见母亲脸上的神情不似作假,李长歌心头的凝重又多了几分。

    拓跋含章同父亲之间究竟是何关系?为何连母亲都不知此事?

    父亲平日里最信任的人不过李夫人,若是连她都不知两人之间的关系,其他人怕更加是无从知晓了。

    李长歌心下一沉,一种无名的恐慌从她的心底渐渐蔓延开来。

    而她的沉默不语让李夫人更加的心慌意乱,双手下意识的抓紧了李长歌的双臂。

    “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真的发生了什么吗?”

    李长歌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沉默让母亲感到了多少的不安。

    她将双手放在李夫人的手背上,微微用力,将李夫人的双手从自己的两边的手臂上拿掉。

    “母亲,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那可是先皇啊,若是和他沾上关系,整个李家都要完蛋!”

    在紧张当中,李夫人反握住了李长歌的双手,力气之大,足以在李长歌的手指上留下数道白痕。

    李长歌也想想不到,不过是自己随口问出的一个问题,竟然会惹来母亲这么大的反应,甚至是激发出了母亲这么大的潜能,手上的力气之大,即便是李长歌也难以轻易脱离。

    更何况她还有所顾虑,生怕自己力气太大,会不小心伤到母亲。

    “母亲!你先冷静下来!我不过是随口一问,父亲他同拓跋含章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

    “真的吗?”李夫人的眼神飘忽,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不确定:“你该不会是为了唬我才故意编造出来这样的谎言吧?”

    “女儿怎会骗你?方才我同父亲谈话,不小心聊到了一些关于先帝的事情,我见父亲对于先帝的事情十分好奇,便想过来问问母亲。

    没想到竟然会给母亲带来这么大的困扰,是女儿不对,没能事先和您将事说清楚,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听了她这么以大长串的解释,李夫人悬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下去了不少,可她面上的担心却并未有多少消散。

    愁云在她的面容桑笼罩了厚厚一层,让她看起来远比往常更加憔悴。

    李长歌好生安慰了她半天,知道李夫人的情绪完全稳定下来,她才同李夫人告别离开。

    回到自己卧房之后,李长歌想要提笔写封信送进皇宫。

    可她刚刚沾好墨汁,手中的毛笔便再也落不下去了。

    她不知该如何将今天发生的事讲述给拓跋桁,更不知自己是否应该将自己今日正午遇到拓跋含章的事同拓跋桁说。

    说实话,在她心底,她对拓跋含章还是有一定的偏袒,只要拓跋含章没有碰触到她的底线,她都不愿将拓跋含章的事情暴露分毫。

    希望她之前的猜测仅仅是一次无稽之谈吧。。。。。。

    笔尖上的墨痕险些干涸,李长歌重新提笔,将今天的事情简

    单整理了一下,书写于纸面之上。

    内容大致为自己对他与长乐的关心,以及今日府内发生的一些事情,对于正午见到拓跋含章一事,她却是只字未提。

    将信件交给小厮时,已经到了晚膳的时间, 她简单叮嘱了两句,又附上一块足以证明自己身份的玉佩,这才让小厮离开,自己则是去了正厅,陪同母亲一起用膳。

    不知是不是因为下午的那几个问题,这顿饭几个人吃的格外沉默,就连李长歌都有几分食不下咽。

    第二日早上,李长歌便在睡梦当中被玲珑叫醒,说是皇宫那边有信给她。

    原本还有些懵懂的李长歌瞬间清醒,随意换了身衣服,直接将玲珑手里的信夺了下来,快速撕开封边,取出里面的信,读了起来。

    看着自家小姐渐渐上翘的嘴角,玲珑心底的好奇愈来愈浓,直到李长歌将信重新叠好塞进信封,她才好奇着开口:“小姐,是谁给您写的信啊?看您笑的一脸春心荡漾的模样,该不会是皇上给您写的信吧?”

    “你个妮子,瞎猜什么呢。”

    李长歌嗔怪着曲起双指,在玲珑的头顶轻敲了一下。

    “诶呦。”玲珑捂住头,委屈的抬起头,看着李长歌:“小姐不要打了,再打就要傻了。”

    “你若是再胡说,看我不把你直接敲傻。”

    李长歌威胁似的晃晃直接曲起的两根手指。

    主仆二人闹了半晌,李长歌手指抚上自己的嘴角,似是不经意的问道:“方才我脸上的笑意真的很明显吗?”

    玲珑使劲点了点头,恨不得将自己的头直接点断。

    “是啊,是啊,真的很明显,我还是第一次见小姐这么开心,竟然还是因为一封来自宫里的信件,我这个做奴婢的还真是差劲啊,都比不上一封信件。”

    “又皮痒了是不是?敢这样开你家小姐的玩笑,怕不是想绕着将军府跑圈去了。”

    李长歌佯怒这,在玲珑的头顶重重敲了一下。

    这下子玲珑可不敢多说了,连忙捂住了头,吐了吐舌头。

    “玲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小姐你饿了吧?玲珑这就给你端早餐去。”

    说完便小跑着离开。

    “这妮子。”

    李长歌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片刻后又将信件重新取了出来。

    玲珑猜的没错,那封信的确是拓跋桁写的,主要是为了安慰李长歌,其次则是约李长歌见面。

    再过几日便是乞巧节了,很多有情人都会选择在这样一天相约出游,在月光下,为自己祈祷一段完美姻缘。

    拓跋桁自然也想趁这个机会同李长歌见上一面,表达自己的心意,说不定还能打动李长歌的一颗芳心。

    对于拓跋桁的这一次邀约,李长歌也有些动心。

    自她出生至今,她从未与参加过乞巧节这样的节日,更何况还是同拓跋桁一起。。。。。。

    李长歌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层薄红。

    “小姐,我把早餐给您端过来了,您是现在用膳吗?” 2k阅读网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挟持

    听到玲珑的声音,李长歌忙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待到温度退散的差不多了,她才走出房间。

    “玲珑,帮我给皇宫那边传句话,告诉拓跋桁,说我答应他的邀约。”

    玲珑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小姐,您刚才不是还在说那封信不是皇上送来的吗?怎么才片刻的功夫,就冒出来了什么皇上的邀约,难不成只是取饭的功夫,您便同皇上见了一面?”

    “玲珑!”李长歌有些羞恼的唤了她一句:“你若是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同你生气了。”

    见小姐隐约已经有了生气的模样,玲珑也不敢再造次,忙作揖离开,叫了马车,去了皇宫那边。

    几日的时间转眼而逝,李长歌早早便打扮好自己,戴上面纱,独自前往约定地点。

    而拓跋桁那边也带上了面具,提前在相思树下等候。

    远远见相思树下有道熟悉的身影,李长歌小跑几步过去,有些关心的问道:“等了很久了吗?”

    “如果是为了等你,这点时间还不算很久。”

    李长歌的一张俏脸顿时变得通红。

    只不过因为面纱的原因,拓跋桁并没有看到她泛红的的脸颊,只能通过她红的快要滴血一般的耳垂,才能看出她此时的羞涩。

    “好了,快走吧,现在正是放河灯的好时机,若是去晚了,人便要多了。”

    拓跋桁随手捞起李长歌的右手,拉着她便往河边走去。

    “会被人看见的。”李长歌小声说了一句。

    “看见又有何妨?你迟早会是我的人,不过是提前练习一下。”

    听完他的这番话,李长歌的耳垂顿时更红了。

    因为是乞巧节,河边早早就聚集了不少的小贩,兜售着各式各样的河灯。

    作为一名女子,李长歌自然会对这些精致小巧的河灯起兴趣,拉着拓跋桁便向小摊那边走去。

    “贩夫,这花灯多少钱一盏?”

    李长歌选中的是一盏兔子形状的花灯,样式简单,却多了几分可爱。

    “价格不贵,不过五文而已,客官您随便去打听打听,我这绝对是全场最低价。”

    “倒是不贵。”李长歌轻声呢喃一句,刚准备从荷包里查出五文铜钱,却发现自己出来匆忙,竟只带了几张银票,以及几两碎银。

    正当李长歌还在为难时,拓跋桁那边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三两纹银,直接放在了小贩桌子上。

    “不用找了,桌面上剩下的这几盏全帮我打包走便是。”

    李长歌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拓跋桁。

    “你在想些什么?!这么多的河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放完。”

    “我什么时候说过出来的只有我一个呢?”

    拓跋桁拍两下手,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人群中便出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少爷,河灯我们就先带走了,你和小姐慢慢玩。”

    金总管先是笑眯眯的说了一句,又向身后招了招手,将剩下的几人叫来,不过是半刻钟的时间,几人便将桌面上的河灯一扫而空,带着河灯离开了。

    “你现在还觉得我河灯买多了吗?”

    李长歌近乎呆滞的摇了摇头,被拓跋桁拉着走了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们方才便一直跟着我们吗?”

    拓跋桁笑着点了点头。

    “那岂不是方才发生的那一切都被他们看了去?”

    拓跋桁又点了点。

    “我的一世英名啊。”

    李长歌羞恼的恨不得在拓跋桁的胸口上锤上几拳,若不是拓跋桁抓的紧,怕是早就要被李长歌用力甩开。

    放完花灯,李长歌刚一直身,便在远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拓跋含章!

    “我看到拓跋含章了!”

    李长歌冲着拓跋桁大喊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拓跋含章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还跟着一道人影,他丝毫没有加快步伐的意思,只是慢慢悠悠的走在前面。

    李长歌紧随而上,眼看就要抓住拓跋含章,只见他扭了个身子,便消失在小巷当中。

    因为乞巧节的原因,大多数的少男少女都出去过乞巧节去了,根本没有多少人留在家里。

    巷子里更是一片漆黑,连路都看不清。

    正在李长歌还在犹豫着,自己是否该原路返回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忽然在这寂静的小巷内响起。

    “长歌,你是在找我吗?”

    李长歌下意识的回头,转身的一瞬间,鼻口处便被人死死捂住,一股刺鼻的味道从手帕上传来。

    不好!是蒙汗药!

    李长歌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拓跋含章反设计了一波。

    待到李长歌醒来时,已经是两三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她被反手绑在一件房间内。

    她试着挣脱了一下,绳子绑的很紧,并不能轻易挣开。

    从周围的布置来看,应该是间储物间。

    拓跋含章就坐在不远处的角落内,正端着一杯茶水,看着她在的位置。

    李长歌重新闭上了眼睛,等待一个对方离开的时机。

    “既然醒了就不要再装睡了。”

    被他点破之后,李长歌也不好意思继续装睡下去,只能装作一副自己刚刚苏醒的模样,瘫软着身子,慢慢坐直。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长歌再一次将这个困扰了她多时的问题问出口。

    “自然是为了将你带过来,既然你不愿意同我一起离开,那我便只能带着你一起走了。”

    拓跋含章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向李长歌。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长歌只是皱眉,半晌后才缓缓说道:“含章,放手吧,现在大局已定,你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若是你没有去处,我可以帮你寻找,你便在那里安度余生不好吗?”

    她着实弄不清楚拓跋含章这么做的目的。

    这些天以来,她一直在思考同一个问题。

    拓跋含章究竟想做些什么?

    可无论他怎样想,始终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出现最多的一种猜测便是拓跋含章他想重上皇位。

    可是这么多天的时间过去了,她也不见拓

    跋含章有什么动作,也不见他联系过任何大臣。

    唯一曾提起过拓跋含章的,便只有她的父亲。

    可父亲一心向着端南国,又怎么可能在这种节骨眼上帮拓跋含章的忙?

    这让她又将自己的猜测推翻,直到现在,她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李长歌担忧的目光直直望向不远处的拓跋含章,换来的则是一盏充满怒气的茶杯。

    “你给我闭嘴!”

    话音未落,一盏茶杯猛地冲着李长歌冲了过来,若不是她躲闪及时,怕不是早就将她砸了个头破血流。

    即便是这样,破碎的茶杯还是溅了她一身。

    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的身上,若不是有衣物的阻拦,怕是要在她身上留下几个血泡的痕迹。

    拓跋含章也在此时站起了身子,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喘着粗气。

    “你懂些什么?你不过是偏袒拓跋桁而已!”

    。。。。。。

    河岸边

    李长歌的忽然离去给了拓跋桁一个措手不及。

    他只听清了一句“我看到拓跋含章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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