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遥望着隔着几条街的将军府,她不禁要哀叫一声,何时才能到家?早知归途这般艰难,就不该逞强了。

    “加油,一定要挺住啊。”

    李长歌以龟速前进,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

    她的双腿不停打颤,双手也是抖个不停,步伐极其沉重,仿若戴了脚镣,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这种感觉,实在不好。

    越走越累,脚步越发沉重,忽而眼前一黑,她已经栽倒在地上。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嗯…”

    下意识的低吟,唤来了一个人,“你怎么样?”

    李长歌抬起头,吃了一惊,“怎么是你?”

    她没想到,竟会是乐子遥救了自己。

    这世界可真小。

    “你晕倒在路边,是我把你救回来的。”乐子遥倒是很热心的,向她解释。

    “所以我现在在逍遥宫吗?”

    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李长歌的确觉得很陌生,要是她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逍遥宫了。

    “没错。”乐子遥点点头,确定她的猜测。

    “谢谢你救了我。”

    李长歌现在很虚弱,所以说话声音很小很轻,幸好乐子遥是习武之人,才能听清她细微的声音。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乐子遥撇撇嘴,显然不甚在意,“身体还难受吗?”

    “我好多了。”虽然浑身还是使不上力,但是比起晕倒之前,她的身体状况,明显已经好了许多,她很感谢乐子遥对她的照顾,若不是他,自己今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走?拓跋桁也放心?”

    乐子遥也不是什么手眼通天之人,但对于他们二人的关系,他是一清二楚,了如指掌,所以他很困惑,李长歌现在是有伤在身,拓跋桁居然会让她独自回家,看来对她真是放心的很。

    “他不放心。”李长歌把头扭向了一边,别扭的说,“是我坚持自己走的。”

    这是他们俩的私事,她不想讲给外人听。

    乐子遥也知道这一点,没有继续再问下去,毕竟与他无关,他又何必多问。

    “听说你前几日遇了险,可有抓到凶手?”

    “没有。”一提起这件事,李长歌就头疼。

    这些天休息的时候,她也想过此事,也有怀疑的人,可是奈何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而已,当不得真。

    真想有朝一日,她能查明真相,不让真凶逍遥法外,免得麻烦的事层出不穷。

    “对于此事,我有自己的分析和猜测,你要不要听听?”

    乐子遥坐在她面前,漫不经心的说。

    本来这件事情,他不该在意的,毕竟与他无关,可他觉得疑点太多,再加上他和疑似凶手有私仇,所以不禁推测一番,事情与李长歌有关,或许他的猜想,可以和她探讨一下。

    “洗耳恭听。”

    乐子遥不是一般人,他的能力有目共睹,许是真的发现了玄机和漏洞,反正她也毫无头绪,不妨听他说说。

    “那人先是绑了长乐,之后并未把她怎样,而是直接写信,邀你独自一人前去,由此可见,他的目标不是长乐,是你。”

    这是他的推断,但他也说的很肯定,没有半点迟疑,似乎已经料定,李长歌才是那猎物,长乐充其量就只是鱼饵而已。

    没有人会伤害鱼饵,所以长乐没有受伤,而李长歌却满身的伤,究竟为何,早已不言而喻。

    “你接着说。”李长歌用手托着下巴,很是严肃。 2k阅读网


………………………………

第一百八十三章 使臣来访

    “杀手的口很紧,计划一旦失败,纷纷选择咬舌自尽,不留半点活口,看来他们不是一般杀手,嘱托他们之人,绝非常人,所以他们不是图财,而是害命,在这世上,想要你命的人,只有一个…”

    “左维。”

    乐子遥的话还没有说完,李长歌就替他补充上了,诚然,放眼整个世界,除了左维以外,谁还会和她过不去,千方百计想要她的命呢?

    答案就是,没有。

    没有人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所以那个人一定是左维。

    “没错。”乐子遥附和道,“很有可能是他。”

    没有证据之前,他也没办法说,一切就是左维所为,毕竟现在只是一个猜测而已,要想证实是他,还得拿到确凿证据才行。

    “这件事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此事应当只有他们四人知晓,绝对没有泄露给多余的任何一人,她不知道,乐子遥为何会这般清楚。

    难道这世上真的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吗?

    “皇上曾经拜托过我,让我调查此事。”乐子遥耸耸肩,理所当然的说,“自然会把来龙去脉,还有一些细节,告诉我了。”

    “关于左维的事,你和他说了吗?”

    应该是没说吧,不准按照拓跋桁的性子,怎么可能如此安静。

    “还没。”乐子遥否认道,“我也是才推断出来,没来得及告诉他,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此事本来十分机密,他应当守口如瓶的,要不是看在李长歌是受害者的份儿上,才不肯让她了解呢。

    “我今天晚上准备去一趟相府,要不要一起来?”李长歌抬起头,询问他的意见。

    他救了她,还告诉了她这么重要的消息,于情于理,都得按例询问一句,当然,去不去都随他,她无所谓。

    “行啊。”

    她的这个提议,乐子遥很受用,几乎想都没想,他就答应了李长歌。

    反正晚上他也没什么事可做,不妨出去冒险一次,也许还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两人等到晚上,终于穿上了夜行衣,小心谨慎的来到了相府。

    望着相府高耸的墙,李长歌很紧张,上一次就来过一次,结果无功而返,这一次她希望能够有所收获,千万不要白跑一趟。

    “你是第一次来?”

    看她一路轻车熟路,没有半点迟疑,乐子遥不相信她没来过这里,要是猜测没错的话,她以前应该就有拜访相府吧,不然不会如此熟悉。

    “不是。”面对他的问题,李长歌倒是很坦诚,“这是第二次来。”

    反正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消息,告诉他也无妨。

    “那你查到什么了?”

    来过这里,总该有所收获的吧。

    想必她对左维,以及相府里的一切,都该有个了解。

    “什么都没查到。”虽然这样说很丢脸,可李长歌不愿说谎,只能丢脸的承认了事实,“我没进去。”

    “什么意思?”

    乐子遥不理解

    她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她没进到哪里?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我当时走到了这里,就放弃了。”提到那件事情,她也十分无奈,“相府墙壁太高,我上不去,守卫森严,更是让我没有办法见缝插针,最后只好原路返回,什么都没查到。”

    并非是她无用,而是左维狡猾,设了那么多的圈套,别说是她,恐怕就算是乐子遥,也没办法顺利进去,她的失败,才在情理之中。

    “左维那样的人,弄出这些东西,一点也不奇怪。”乐子遥环顾了四周一圈,“但是今天,我们可以进去。”

    今日守卫没有往日森严,似乎放松了些,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有机会走进相府,可是到底能查到些什么,他也不能保证,听天由命好了。

    “真的?”李长歌问,“果然,还是逍遥宫的宫主,有好本事。”

    之前她对乐子遥没什么印象,但是如今却要对他刮目相看,他似乎比她想象的厉害许多,没有她认为的那么无能。

    想来也是,让拓跋桁甘愿与之合作的人,绝非泛泛之辈,有一身好本领,才是寻常之事。

    “你过奖了。”

    乐子遥偏头微笑,嘴上说着过奖,心里得意极了,有些时候,他也言不由衷。

    “那咱们进去吧。”

    望着墙壁,李长歌兴奋的摩拳擦掌,早已迫不及待,她想看看,这扇墙的里面,是怎样的世界,左维又在搞什么鬼。

    “得罪了。”

    乐子遥搂着她的腰,用内力将她往上一提,随即他们两个翻越墙壁,很快就来到了相府。

    脚步刚刚落地,他便松开了手,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占她半点便宜,在这种事情上,他一向有分寸。

    “谢了。”

    李长歌双手抱拳,轻声道谢。

    相府今日安静的很,里面除了守卫,还有一些丫鬟小厮以外,见不到其他人,更别提左维,根本不见人影。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李长歌低下头,小声的问,“往哪个方向走?”

    这里人少,所以格外安静,他们声音但凡大了一点,都会引起注意,到时万一被人发现,情况只会变得难堪。

    她只好弯下腰,向乐子遥凑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这样一来,就没人能听见她说话,可谓小心极了。

    “看到那个小厮了吗?”

    顺着乐子遥的方向,她发现一个人,提着灯笼,拿着饭盒,鬼鬼祟祟的向前走。

    “看到了。”

    大晚上的,他这是要给谁送饭?

    “跟上去,肯定有情况。”

    乐子遥的直觉敏锐的很,从来不会出错,他带着李长歌,蹑手蹑脚的就跟在他的后面,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两人一路上小心翼翼跟着前走。

    跟随小厮,他们七拐八拐,来到一处院落,那里更加僻静,四周静悄悄的,诡异的很,小厮来到一间房间,先是敲了敲门,随即便走进去,很久都没出来。

    “你说,他是在做什么?”

    望着那个房间,李长歌心里面好奇的很,真想知道,藏着什么秘密。

    “总之,不是什么见得人的事。”

    行踪鬼祟,一看就知心里有鬼,可若没有靠近,乐子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没有亲眼所见,他也不能乱说,反正不是好事就对了。

    “要不要凑进去,瞧瞧?”李长歌小声的建议道。

    “算了。”乐子遥摇摇头,“那个小厮警觉的很,我们要是靠近,容易打草惊蛇,今天就先这样,改日再来看看。”

    他们是想探探方向,不是想要暴露自己,既然该看的都看了,也没必要继续下去,否则要是被人拆穿,恐怕不能全身而退。

    “这样也好。”

    李长歌也知道今天晚上,只能到此为止,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所以只好同意他的话,和他一起离开相府。

    那个院子实在有些奇怪,不知道小厮去那做什么,希望有朝一日,她能查明真相,不然这事压在心里,一定不能善罢甘休。

    “我送你回去吧。”乐子遥和她站在相府的门外,“一天没有回家,我想李将军和夫人也该担心你了。”

    “我的确该回了。”李长歌抬头仰视他,表情有些微妙,“今晚上谢谢你,让我进了相府,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要不是他,自己哪怕转上三天,都不可能进去,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很感谢乐子遥。

    “不用谢我。”乐子遥也很难为情,“毕竟我也没帮到你什么忙。”

    他们这趟算白走了,除了那个院子,什么都没发现,对于李长歌的感谢,实在愧不敢当。

    “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李长歌义正言辞的反驳他说,“至少我知道了,相府暗藏玄机,左维的确问题很大,至于其他问题,以后有时间再处理吧。”

    左维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拓跋桁都拿他无可奈何,他们能有什么办法,所以此事只能搁置,除此之外,也是无能为力。

    “那就走吧。”

    乐子遥把李长歌安全送回将军府,确定相安无事以后,他才离开。

    ………

    时间匆匆而过,眼看又来到了一年一度的外使来访的日子,每年这个时候,西沙国和南疆国都会派使臣拜访,以此促进两国交好。

    宫中常年沉闷,没有半点喜气,因为这件事情,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大家都在为了两国使臣造访,而提前做准备,宫人个个忙得不可开交,热闹极了。

    而拓跋桁自然也很期待,不知道他们派遣的究竟是谁,这个人选至关重要,他必须弄清楚,所以派了侍卫,特地去查看这件事。

    “皇上,西沙国派的是耶律斯,南疆国是三皇子牧云礼。”

    侍卫没有辜负他的嘱托,把这件事查个一清二楚,消息准确无误,绝对不会出错。

    “牧云礼…”听到这个熟悉,但又略感陌生的名字,拓跋桁喃喃细语了一阵,他伸手摩擦着下巴,似有所感,“南疆国还真是舍得,居然派了皇子过来。” 2k阅读网


………………………………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参加宫宴

    听闻牧云礼很厉害,三岁识诗书,五岁射大雕,文韬武略,纵横四海,在南疆国,可是风云人物,百姓人人爱戴,他们都说,他有望继承南疆国皇位。

    往年各国派来的使臣,都是臣子,这次南疆国竟派来皇子,而且还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帝,此事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很诡异。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绝不简单,这次他要小心提防牧云礼了,免得这位厉害人物,把端南国搅得风起云涌,不得安宁。

    “听说这位三皇子绝不是等闲之辈,皇上,我们是不是小心些。”

    “你说得对,小心驶得万年船。”拓跋桁沉思道,“传令下去,让他们妥善的安排宫宴,以及一切相关事宜,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明白了吗?”

    他不管别人怎么做,可是在他地盘,必须做到尽善尽美,这样待他尽到地主之宜,任何人都别想在端南国找他麻烦,或者掀起风浪,否则不管那人是谁,他都公事公办,绝不偏袒。

    “是。”

    侍卫领了吩咐,提前走了。

    使臣两日之后,应该就会来了,到时宫宴即将正式开始,虽然拓跋桁和李长歌前些天吵了一架,但他仍旧希望她能参加宫宴。

    一方面是因为,想要让她凑个热闹,来宫里玩玩儿,一方面是因为,这种重大日子,他希望她能陪在他左右。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他才提前为她准备一身华服,并且派人送去了将军府,尽管没有只言片语,但是其中之意,已然十分明显,或许她能明了自己的良苦用心吧。

    收到衣服以后,李长歌并没有理会他的用心良苦,而是直接拒绝了穿这身衣裳,诚然,衣服十分华丽,也很令她喜爱,可一想到是拓跋桁送的,再多喜爱,也会变成憎恶。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两个人前日刚刚大吵一架,至今没有和解,她实在不能就这样,装作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宫宴,与其生着闷气,伴在他的左右,不如不去,乐得轻松自在。

    可尽管她能这样想,却不代表,家里人也会同样支持她,李将军见她这样的态度,第一个不同意。

    “御赐之物,果然非同凡响。”李将军伸手摩擦着衣裳,情不自禁的赞美道,“长歌,你快试试,看看是否合身?”

    “父亲,我不试了。”见他这样,李长歌很无奈,虽然知道父亲一定不会同意,可她还得实话实说,“宫宴,我也不会参加。”

    李将军很不解,“为何?”

    能够参加宫宴,这是荣幸,是多少人争不来的,李长歌为什么拒绝?

    “没有为何,只是不想。”

    李长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语气别扭。

    自始至终,她的双眸一直盯着那件华服,尽管嘴上说着不要,可她心里其实也很挣扎。

    去或不去,这是一个问题。

    她也没有完全下定决心,只是在闹别扭。

    “和皇上吵架了?”

    李将军不确定,试探性的问她,见她一直沉默不语,也没反驳,便知道

    猜准了。

    “你是未来皇后,端南国女子未来的表率,这么小家子气,怎么能行?”坐在她的身边,李将军叹息了一声,语重心长的说,

    “听父亲一句话,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就让它过去吧,安安心心的进宫去,莫让外人瞧了,看去你的笑话。”

    “父亲,我…”

    道理李长歌懂,可是想起拓跋桁那般强势的态度,让她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难道因为他是皇上,所以每次有了争执,就要她来妥协?

    “好了。”李将军揉了揉她的头发,满眼都是宠爱,“皇上既然能够派人送你衣服,那便说明他心里面有你,是在向你示好,

    作为一国之君,他做的已经够好了,身为将军府的嫡女,你也该有你的宽容大度,耍脾气是不是也该适可而止,宫宴可是重大场合,莫不能让皇上失了面子,即便是有天大的事,也大不过帝王颜面,你明白吗?”

    “女儿明白。”李长歌悻悻然的点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还有什么可赌气的?

    父亲说的也对,这般场合,她不能拒绝拓跋桁,同他置气,应当给他这个面子,即便心里依旧有气,也该换个地方跟他说明。

    “乖。”看她如此明白事理,不是那种只耍无赖的小女子,李将军也深感欣慰,“去把衣裳换上,让为父也瞧瞧,看看合身与否?”

    李长歌走进了房间,不一会儿便出来了。

    炫紫色的宫裙,映衬李长歌的脸庞更为白皙娇嫩,盈盈双眸,更显楚楚可怜,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是倾国之姿,只是站在那里,便能叫人移不开眼。

    她与衣裳结合,真是应了那四个字,相得益彰。

    拓跋桁果然最了解她,挑选的衣裳都是顶适合她的。

    “我家囡囡果然生得标致,这身衣裳被你穿上,更加衬得人比花娇,还是皇上眼光独到。”

    李将军上下打量了一圈,赞不绝口,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身着华服的李长歌。

    后日她以这身行头亮相宫宴,想必定能艳压群芳。

    “多谢爹爹夸赞。”

    提着裙摆,李长歌同样很高兴。

    可她高兴的并不是参加宫宴,而是得到这样一件,令她爱不释手的衣裳。

    至于宫宴,便算一种任务。

    圆满完成,就结束了。

    ………

    两日之后,便是两国使臣来朝的日子了,拓跋桁在宫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没有办法再理会李长歌,可他并未对其不管不顾,而是派了一辆马车,专门接她入宫。

    可见百忙之中,还是惦着她的。

    在另一边,耶律斯和牧云礼也已先后到达端南国,两人在宫门口相聚,走下马车以后,互相打量彼此,眼神中带着探究与揣测,似乎对彼此充满了好奇。

    “耶律大人,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牧云礼最先反应过来,得体的向耶律斯打招呼。

    他的表情谦卑,态度坦然,明明真诚无比,可看在耶律斯眼中,仍旧觉得十分虚伪,仿若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微微一笑,他也假装道,“三皇子过谦了,闻名不如见面,依在下看,您比传闻更加睿智潇洒,仪表堂堂,有您这位皇子,是南疆国之福,百姓之福。”

    既然他想虚以委蛇,那么耶律斯奉陪到底。

    “彼此彼此。”牧云礼大笑道,“您也气度非凡。”

    “想必二位便是牧云皇子和耶律大人吧?”

    正当他们二人你来我往,互相恭维之时,陆长维奉了拓跋桁之命,前来接见他们。

    “正是。”和牧云礼相比,耶律斯显然要和气许多,“请问你是?”

    “在下陆长维。”他说,“宫中早已设宴,要为两位大人接风洗尘,皇上在此等候多时,特派我带二位进去。”

    他带着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一同走去了文麓殿,朝廷招待宾客之所。

    因为这是宫宴,所以后宫女眷皆可参加,就连被禁了足的慧贵妃,沾了此事的光,也可以和拓跋桁一起来参加。

    为了这日在宫殿上,能够艳压群芳,她特意装扮了许久,盛装出席,就是希望能吸引拓跋桁的注意力,再次获得恩宠。

    虽然事实证明,当她真的美艳绝伦以后,拓跋桁依旧是对她爱理不睬,视若无睹,可只要瞧见了那些不如她的女人,她的心情,还是格外美丽,因为艳压群芳,便成功了一半,拓跋桁总会回头看见她。

    她乖乖的坐在拓跋桁的身边,仪态端庄,始终一言不发,偶尔笑笑,看着和善一些,毕竟也是贵妃,该她有的姿态,总要有的,这种大日子里,她可不想折了拓跋桁的面子。

    时辰已到,大臣陆陆续续来到,依次落座,等待使臣。

    “皇上,两位使臣来了。”陆长维带着人走进来。

    “参见端南皇上。”

    他们二人站在大殿之上,恭敬行礼。

    不管心里藏着什么心思,至少在表面上,都是安安分分,克己守礼。

    “都起来吧。”拓跋桁看着很和气,“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来人,赐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