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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皇(系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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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霖随意吃了两口,由百正合佯作无意地起了个头,从众族鼎力相助,说到郭董大倾囊相助,又从郭董大说起江虚达,众人纷纷指责江虚达有负圣恩。
说到这里,文弘正襟危坐,来了来了,他要在众人面前被骂了。他心里稍稍有些好笑,倒不是他有受虐的喜好,只是觉得他和君霖联手在众人面前演戏,就好像共同抵御外敌似的,只有他二人才是战友,是彼此可以信任的人。
果然,君霖幽幽放下筷子:“江虚达背着朕做这些,确实该死,可文弘你作为朕的监官,监管不力又该当何罪?”
说这句话时,君霖是带着笑意的。于是众人摸不清君霖到底是随口一句玩笑,还是真要处罚金陵王。但是君霖既然说出这句话了,君王对金陵王总是有不满的。
或许,君霖只是不想因为发落文弘,而失了旧朝臣民的心。
文弘起身,执酒绕到桌前,躬身拜了拜:“臣知罪,请圣上念在臣初次当差的份上,饶了臣这次。臣以这杯酒请罪。”说完,一饮而尽。
君霖什么都没说,脸上仍带着笑意,却扭头跟成安王说话,将文弘一人晾在了亭子中间。
一时间,文弘好不尴尬。
众人这次明白了,圣上虽然不打算借机发落废皇,却也不会为了赢得民心,而像前段时间那样宠着废皇了。
他们也听说宫里盛传废皇是新皇的将奴,所以新皇才对废皇那样好。文弘可是唯一一个在新皇手中活下来的废皇。
但是这个传言也不知真假,瞧圣上今日的态度,或许不是呢?
不过是个普通的赐宴,拉拢人心罢了。君霖吃了几杯酒,又与众人说了会话,将几个重要的人都安抚到了,就佯作不胜酒力,让宫人扶走了。
君霖一走,众人不再端坐,端着酒杯四处找人说话。文沐一个人吃闷酒,想着多吃几杯,吃醉了就借着酒劲去找君霖算账。
还不如骂他呢!
骆新余过来,亲自给他添酒:“王爷不必这般。”
“下官给您讲个趣事。有一次父亲检查我们兄弟几个的功课,下官答的最差,被罚在院中站两个时辰。那时下官才五六岁,还未正式上学堂,觉得被罚委屈的不得了,哭的鼻涕眼泪打湿了衣裳,在大雪中生生冻了半日,回去就大病一场,差点丢了小命。”
文弘抬起头认真听他想说什么。
“这件事,家人提起来总是笑话下官。说不过就是一首诗背不好,至于闹得连小命都丢了的程度?难道下官的小命就只值那么一首诗不成?”
“王爷,以前下官想不明白,认为是父亲小题大做,让下官罚站,才害的下官生病。如今想想,分明是下官自己作践自己。”
文弘转着酒盏认真思索,骆新余在他身旁坐下,玩着他送的那串红玉珠。
“多谢,我不会因此事往心里去。”文弘想清楚后道谢。骆新余大病一场,是因为他在雪地中哭湿了衣裳,并不怪他父亲。
而今日之事,文弘若是不当回事,也就没什么,若是往心里去了,留了心结,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文弘想了想,他要想在君霖身边立足,靠别人有什么用,还得靠他自己。什么时候他成了这个朝廷无人敢反抗的存在,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和君霖在一起了?
“骆大人比我大几岁,就让小弟称一声骆兄,如何?”
“不敢当。”
“骆兄。”文弘笑意盈盈,“小弟没什么朋友,平日里实在无趣。骆兄有什么朋友能否介绍给小弟认识,以后吃酒也能凑一桌才好。”
“有,王爷这边请。”
******
等宴会散去,文弘醉的不轻。他酒量不行,惦记着正事,虽然要和人寒暄,却不敢过分饮酒。
他被郭申什扶着往回走,半路上他被夜风吹的略清醒了几分,看着长长的宫墙蹙起了淡眉:“这不是回福祉宫的路!”
回家的路,他认得。哪怕宫墙都一样。
“属下带您回家。”
“福祉宫就是我家。”
郭申什顿了顿,半拉着文弘往前走。内宫此刻已没有人在外走动,郭申什带着文弘,小心地避过侍卫,在宫墙某一处敲击两下,便有人从另一侧将暗门打开,迎他二人进去。
穿过暗门,就能看见文弘宅子里的某个小偏院。文弘三步两步跑到院根,抱着口井大吐特吐。
吐完,又吩咐郭申什:“给我打盆水,我洗把脸再去见他。”
郭申什几乎要疯。心道,既然都能想到要去见谁,怎么就能对着刚吐完的井要打水洗脸呢?
他半哄半劝将人送进了主院,任务完成,赶紧撤离。
文弘踉踉跄跄走进院内,就见他院里的大树让人挂了几十盏灯笼,将树下映的如白昼。君霖让人在此处摆了张石桌,此刻又在批折子。
“吃这么多酒?”君霖略嫌弃。
文弘上前把折子全扑棱到地上,语气霸道:“在我家不许批折子。”
吃醉酒的人向来不讲什么道理,文弘尤其。他将君霖压在石桌上,嘴里的酒气全喷在那张神色微微不悦的脸上。
“我不问你什么江山比我重要还是我比江山的酸话。但是我告诉你,我的心长在我这里。”文弘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响,“你的心里装的我不够多,我就把你从这里赶出去。”
“我这人一旦想要什么,就什么事都敢做。”哪怕买到个有缺陷的系统,为了想要的荣华富贵,他也敢拿小命来尝试。
君霖嘴角的笑容里满是嘲笑的意味。文弘大怒:“你觉得小爷我说的都是大话?”
“自然。”
“小爷我从不讲大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真的?”
“当然!”
“那你敢……主动么?”君霖的唇小心地摩挲着被酒气染红的脸颊,“敢么?”
文弘露出个多大事的表情,他跟君霖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他“啪”的一下,像死鱼一样摔在君霖身上,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君霖的眉心,声音带着丝丝期待和欢快:“我要先问你几个问题。”
“说。”程易的声音微哑。
“我不要当宠臣,我要当权臣,可以么?”
“……两个不矛盾,都可以。”君霖沉思片刻,“兵权我无法放给你。除此之外,我会渐渐给你权利,让你像其他大臣一样,让众人逐渐忘掉你的身份。”
文弘因为君霖的认真,又笑起来。他还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可此刻却又想,还有什么好问的,君霖什么都替他想到了,只要君霖心里想着他,他又何必再让君霖说一遍承诺。
承诺这玩意,心里没有,说几千遍也不管用。心里有,不用说也管用。
他低头含住君霖的唇。这是他的第一个吻,略显笨拙,但对于君霖来说,却又高明的很。
君霖还吃惊地瞪大了眼,随后本能地不想让文弘掌控而主动地咬上文弘的唇。上下牙使劲一磕,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里。
文弘几欲疯掉:“你你你咬我作甚?”
“是亲!”君霖严肃纠正。
“你怎么这么笨,总也学不会!”文弘头疼,“你真的没和他人……”
“没有。”
“那咱俩也三次了,你怎么还不会!”
文弘不屑的眼神,让君霖脸色不自然地转过头。“就一次。”
“什么?”
“没什么。”君霖想了想,还是觉得是文弘错了,他是对的,因此理直气壮道,“朕从书上见过,就是咬,不然不疼不痒的含着做什么?”
“……”这让文弘怎么解释?
“你一直都是看书?”这事书上能学的来?文弘想了想,他看3d岛国片,也不觉得能把其中精妙全都学会。
君霖气的甩袖子:“朕也做了练习。”
“怎么练习?”文弘的眉毛都竖起来了!
“朕……”君霖突然说不下去了。文弘一直追问,而且语气越来越不好,有走人的架势。君霖只好说出来,“朕跟你的画像练习。”用“朕”来撑起他尴尬的尊严。
想到君霖咬他画像的模样,文弘捧着肚子在石桌上笑的打滚。君霖伸手护住两边,不让他滚下去。
等文弘笑的脸都僵了,他才压下去恼羞成怒的火气,口气生硬道:“我们去屋里,床已经铺好了。”
文弘拿脚勾住他脖子:“屋里太热,我喜欢头顶上的红灯笼。不然,我们这里?”
“好。”
文弘满意地闭上眼。君霖掰开他的脚,将他按到在石桌上。他全身尽量放轻松,等了半响也没等到君霖的动作,反倒听见一声巨响。
他睁开眼,惊诧地看着屋门应声而倒。君霖收回脚,正试着把大床竖过来,从门口穿过去。
文弘眼里的惊诧,瞬间变成了恼怒。
君霖将他拉下石桌,将石桌搬开,把大床放到树下,又把刚才落到门口的锦被拾起来,放到床上。
“你既然喜欢红灯笼,咱们就在这儿。”君霖抹汗。
文弘也抹了抹汗:“我又不喜欢了。”
君霖不耐烦了,怒斥:“有完没完,要不要朕把你当红灯笼一样吊起来。”
“……床就很好。”文弘自己爬上去,“我们不要那么暴力。”
。。。
………………………………
第46章 几天几夜
最近文弘的日子过得很惬意。
尽管宫里送来的份例没以前那么多了,送来的冰不多,在天越来越热,文弘晚上睡觉也要用冰的情况下,正殿几乎都不放冰鉴。好在东明殿也没客人,文弘平日就待在寝宫,轻易不出来,日子也不算难熬。
只是苦了他手下的一众宫人,都没有冰能用。
“多吃酸梅汤,解暑。”文弘略带歉意地看着宫人汗流浃背地在外面忙,他想了想,问吹墨,“我这宫里大得很,不如让公公晚上在里殿打地铺,宫女在外殿歇息。我分一只冰鉴放到外殿去。”
吹墨不赞成:“冰鉴就是主子用的东西,怎么能让宫人用?最热的时候,也就几天,等秋风一吹,天就凉快起来了。”
文弘心想,这可不成。他一个人用三只冰鉴,盖得是冬暖夏凉的贡缎,晚上还热的睡不着,这些宫人睡在闷热的屋子里,怎么能睡得着!
“不行,你们伺候我,我也不能让你们过苦日子。”文弘换上常服,叫上郭申什,趁着还没到响午最热的时候,匆匆出了宫门。换上轿子,到了骆府。
骆新余带着家小出来迎接,文弘直接免了他们的礼,急急往屋里走。
“太热了。”文弘进了屋,恨不得直接趴冰上。
骆新余与他玩笑:“王爷是来我这里取经了,还是来我这里孵冰了?”
“骆兄你别取笑我,实在是热。”
下人送来冰西瓜,文弘才坐正身体,大口大口啃西瓜。
“我来取经。趁天还热,赶紧把铺子开起来,挣些银子花花。”
骆新余笑着问:“开冰铺事多着呢。请问您名下的铺子都在哪条街?您手里是冬冰,还是夏冰?您与我细说说,我也好给您拿主意。”
文弘咬着勺子道:“我没铺子,也没冰。”
“……”
“那、那王爷怎么想到开冰铺了?”骆新余哭笑不得。
文弘理直气壮:“挣银子啊。冰铺在夏日是暴利吧?”
是暴利没错,可也得有冰卖啊!
“也罢,王爷既然有心要玩一玩,我便送一间冰铺,王爷先试试,挣钱了明年再多开几家。”
文弘搓着手,略羞愧:“怎么能让你送,我出银子买。”
“不必,等过了卖冰的时候,王爷把铺子还我就是。”
大世家的家主,手里有的是银子和铺面。文弘也不替他心疼,痛快答应下来。
有了骆新余的帮助,文弘很快摸清了卖冰里面的道道。
卖冰确实是暴利,尤其今年,冰价高的很,一块冰往年只卖一百文,如今能卖上半两银子。只因君霖是冬日攻打的凤朝,那时各家各户哪还有心思存冰,会做冰的人又不多,因此今年买冰的人多,能卖的冰少,这才有了今年的大好形势。
冬冰和夏冰还有说头。冬冰是从冬天就存在地窖的冰,比夏日做出来的冰更解热,因此价格贵上一些。
此刻市面上的几乎都是夏冰,仅有的冬冰都进贡到了宫里。
“除此之外,冬冰更甜些。”
文弘心想,那是因为脏,不过夏冰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咱们铺子卖的是夏冰?”
咱们铺子?骆新余嘴角抽了抽,点头。
文弘笑眯眯:“那个,做夏冰的法子?”给不给?
这个本来骆新余不想给,这是骆家挣钱的门路,怎能轻易给别人。他没想到金陵王竟然为问出口,在他已经给了一个铺子的情况下,普通人肯定见好就收了。
给也不是不可以,骆家真正制冰的法子不能给,但制普通冰的法子,给文弘也无所谓。
“王爷,这制冰不是件容易事。我即便给了法子,您也不一定能做出来……”
“那最好再给我几个制冰的师傅。”文弘笑的一脸讨好。
骆新余:“……”为了不再被天下人骂,为了接回父亲兄长,忍!
文弘在骆新余的陪同下,去了骆新余给他的铺面,就在紧挨着官宅的天门街上。简单翻两眼账本,文弘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
“怎么这么多?”一日进账居然有上千两,这还只是一般的小生意。听骆新余说,一般的大世家都能自己制冰,买冰的都是旧都官员和不是世家出身的官员,以及一些富商。这些人买一府够用的冰便可,不像大世家里主子多,需要用的冰也多。
“所以说是暴利。”骆新余微微得意,“今年不赚上一笔,就太可惜了。”
文弘心动,垂着眼道:“骆兄待我如此大方,我却不能太过分了。如此这般好了,铺子是骆兄借给我,我给骆兄抽成。你我二人五五分,如何?”
“王爷高兴就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文弘拱手,“我记下骆兄的人情,以后骆兄有什么驱使,定不敢辞。”
骆新余这才心里好受些。他不指望文弘做什么,就想让别人瞧瞧,连文弘都不记恨他,别人凭什么还要骂他?
还有他的父兄很是忠于文弘,若是能利用文弘与父兄和解,那就太秒了。别说一间铺子给的值,全部铺子都给了文弘又何妨!
将制冰师傅安顿在他的宅子里,文弘拿了制冰法子回宫。郭申什问他为何不买硝石,没有硝石如何制冰。
文弘无奈道:“你往宫里带一车硝石试试,吕公公和张大人敢第一个跳出来拔刀砍了你。”硝石不但能制冰,还能制火药。
文弘思索过,他身份尴尬,真要碰硝石,碰这些买卖,君霖那里肯定要说一声,最好正儿八经地写折子上奏,往圣上体谅人穷云云。以后谁敢说他用硝石不安好心,就让君霖拿了折子甩他们脸上。
他要做买卖,肯定要常出宫,张敬田和吕寿把守的宫门就成了问题。他出宫的次数太频繁不好,出去太早回来太晚也不好。偏偏张敬田和吕寿都讨好不得,真是让他头疼。
“王爷今个回宫早。”张伯玉笑着问安。
文弘扭头看见这个面容还带些稚嫩,一看就好忽悠的看门官,暗道一声老天帮他。
“来来来,我们去你屋里说话。”文弘一脸慈爱地招手。
张伯玉略迟疑:“王爷有事,在此处吩咐下官便可。”
“去你屋里。”文弘坚持。
“王爷,城门上有个小花厅,我们去那里说话。”吴峥过来,解了张伯玉的围。
文弘瞪一眼吴峥,不乐意地撇嘴。吴峥一看就不好忽悠。
进了小花厅,文弘将他要做买卖的事说了,又说只要张伯玉以后肯给他行个方便,他不会亏待张伯玉。
小看门官显然有些心动,张嘴想说什么,吴峥一咳嗽,又不敢说了。
吴峥道:“回来晚了,要将门开个小缝。这事若放在莫福公公当差时,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可如今当差的不是吕寿公公么?您也知道,他最重规矩。”
“你的意思是,不肯帮本王了?”文弘慢悠悠地吃着茶。
张伯玉吓得缩了缩脑袋,吴峥给他递过去一个安慰的目光,这才对文弘道:“不是末将等不肯帮,实在是外宫门这个人多眼杂,上下打点可不好说。这要是有一个外心的,将私放您进宫的事告诉了吕公公,末将等受罚是小,牵连您可就不好了。”
文弘知道此事成不了了,就开始挑气。谁让吴峥坏他好事,那个张伯玉一看就知道想跟他做这事,被吴峥给吓回去了。
“吴侍卫深思熟虑,本王佩服。伯玉啊。”文弘拍着张伯玉的肩膀道,“你年纪尚轻,很多事不懂,得多跟吴侍卫学学,要不然别人觉得你不够格当这个守门官,反倒是吴峥合适啊。”
吴峥眼眸暗下去,细长的手指捏着杯盏。
张伯玉仍是温和地笑:“王爷说这个可不好。吴峥是下官手底下的人,他的能力出众,那是下官教得好。什么时候他当上这城门官了,下官就该高升了。”
“而且。”张伯玉顿了顿,“王爷说什么下官年纪轻,王爷您比我还小呢,挑气的话呀,还是想圆了再说。”
文弘面不改色起身,拱拱手走了。反倒是他身后的郭申什,因为自家主子拉拢不成就挑气的行为,红了一张脸。
文弘气呼呼直奔东暖阁,刚弯腰进花拱门,就碰见吕寿。吕寿身后的宫人捧着不少碎花瓶,文弘不由诧异,他还没见过君霖发脾气砸花瓶。
什么事,能将君霖气到这般程度?
“王爷此时不好去打扰圣上。”吕寿拦住文弘。他不是刁难文弘,只是不想让人在君霖盛怒之下钻空子。
文弘道:“差人去禀,圣上不见我,我立刻就走。”这宫里的主子是君霖,除了君霖,没人能拦得住他。
吕寿定定地看着文弘,半响尖着嗓子笑了一声,笑声让文弘心里发毛。
“还不去给王爷跑腿。”吕寿斥责身边的小宫人,“身为奴才,就该有个奴才的样子。王爷都来了,就该勤快点任王爷差遣。”
郭申什此刻还跟着文弘,闻言咬紧牙关。他最怕阎王身边的小鬼,太难缠,偏又不好对付。跟这种人对上,只有吃亏的份,而且很多时候,都不知道在哪里吃的亏。
“多谢。”文弘丝毫不惧。
他这副笑模样,反倒让吕寿吃惊了。在吕寿眼里,文弘不但是随时会造反的人,还是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吕寿没想到,几次交手,文弘年纪轻轻又身处尴尬,却能显出一副临危不惧的模样来。
这更让吕寿警惕文弘。
“圣上宣金陵王。”宫人进去通传,很快出来叫文弘。
郭申什进不去,在外面候着。今日东暖阁外值班的也是郭家子弟,几双目光黏在郭申什身上,让他焦躁地退到了通天柱后面。
文弘迈过门槛,他进来,殿里的宫人就往外走,还体贴地将门关好。
“什么事能让自称千古一帝的君霖恼火成这般模样?”
君霖背着手站在书案前,闻言抬头瞪文弘:“还不是收拾你的烂摊子。那些世家大族,旧朝到底如何容忍他们的存在。”
文弘也瞪眼:“我要是要是能收拾得了他们,还会被人赶下皇位扔到冷宫自生自灭?”
“不说这个。”想到文弘最艰难的两年,君霖心蓦地一软,将人拥在怀里。“那次到现在也有几日了,你可好些了?”
“第二天就在宫外活蹦乱跳,你说呢?”文弘揪着君霖的衣领,踮着脚想要和君霖平视。
“上次倒是没伤到你。”君霖蹙眉,“可见,知百草的药还有几分效用。”
文弘便笑:“跟他有什么关系,是我教得好。”说完,对着君霖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我教你几个时辰,是否比你看几天几夜的书都管用?”
。。。
………………………………
第47章 数钱手软
惹君霖大怒的,是军饷的问题。
君霖铺开一张地图,点了点凤朝西边的扶国。“这个小国原来是旧朝的属国,朕登基后,他居然派人来朝贺,实在可恶。”
“等等,我没听明白。”文弘掏了掏耳朵,“朝贺也有错。”
君霖看着文弘不说话。
文弘看着屋顶想了想:“莫非是因为他朝贺了,给你找不到攻打的理由了,所以你才说他可恶。”
“咳。”君霖掩饰地咳嗽,“他朝贺献上的礼物太少,分明是瞧不起朕。”
“我。”
“嗯?”
“跟我说话的时候,用‘我’。”文弘坚持道。君霖只会做君主,不会做他的君霖,没关系,他可以教。他什么都能教!
“也不必跟我隐瞒什么。”文弘凑过去,大大方方坐龙椅上,“管你是好人坏人,我都不嫌弃你。”
君霖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文弘的话像是疯长的杂草,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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