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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皇(系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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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麻了……”文弘指高气昂地吩咐,“快抱我去方便。”
末了还强调,“走稳点!”
君霖:“……”
屋外的宫人听到动静,很快送来午膳。文弘的腿又麻又疼,君霖冷着脸给揉,吓坏了送饭的宫人。
吕寿因被张敬田排挤,虽仍是宫里领头的大太监,可却不常在御前伺候了。莫福被叫了回来,可另有差事,也不能时时服侍君霖左右。
如今都是些年纪不大的小太监,很得君霖信任,他们对文弘亦是尊敬的很。
让宫人都下去,君霖亲自给文弘布菜。文弘冷汗出得多,此时只喝汤不吃饭,让君霖拿筷子敲了一顿脑袋,才肯好好吃饭。
“下次叫醒我。”君霖还冷着脸,气文弘的逞强。文弘的小身板,如何能承受地住他的身体?他要是一直睡下去,文弘要逞强到,把双腿废了不可?
文弘哼哼:“依你的脾气,哪里还有下次。”
“也是。”君霖点头,“不过你心里总要明白这点,无关紧要的逞强对你来说并没有好处。”
这句话说的文弘一阵火起!
什么叫无关紧要的逞强?他文弘自问比不上君霖玲珑缜密心思,却也是一腔热血都献给了君霖。
“保重你自己,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君霖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微微颤抖,“你比我重要,不要为我伤害自己。”
哪怕是为了他,也是无关紧要的逞强。文弘和江山才是最重要的。
文弘心里又是一阵发甜。他也没心思在这个时候跟君霖再纠结城外陷阱的事,只一个劲逼君霖多吃些饭。
系统说的对,他在君霖心中,没有江山重要,却比君霖自己重要。
“我打算启用傅温采等人。”君霖哪里能吃出味来,不过是为了让文弘放心,木然吞咽罢了。
“我初即位就遇天灾,怕流言四起扰乱人心。”最怕就是百姓的心不归顺。
文弘暗喜,点头道:“要不是你赈灾不含糊,做的比哪一代皇帝都强,老师早就要写文章骂你了。”
没有哪一个皇帝,能像君霖这般真正将救灾放在第一位。
雪刚成灾,傅温采就准备好要以骂进言,结果君霖更早下旨,各地官府出炭分衣,不能使一个百姓收冻。让傅温采无法下笔,只能默默地等着谏言的机会。
傅温采不是不想立于朝堂,相反,他太想了。但是他想要当个千古留名的能臣、忠臣,因此一直在寻觅明君,并且不肯轻易为君主效命,要做足姿态。
他心里很瞧得上君霖,却又不愿意背叛文弘,因此也在犹豫间。他身后太多学子,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这次的雪灾一到,他就知道,他的机会到了,选择君主的权力很快就会回到他手中。
“不好了,圣上!”张敬田慌慌张张大喊。文弘怕他闯进来,要避开,却被君霖摁着坐下。
“你再吃些。”君霖打开门出去,趁机灌进来的冷风让文弘打了个哆嗦。
这个冬天太冷了。
。。。
………………………………
第58章 大秀恩爱
北方的雪越下越大。
通往淳平镇的唯一一条官道被堵,赈灾队伍不得不边走边清理。
就在他们齐心协力要将雪推到一侧的山崖下时,另一侧靠着的高山忽然动了。山上的厚雪迅速滚落下来,官道上的人根本来不及跑,就被埋了个严严实实。
一个世家家主,两个三品文官,两个武将,五千个英勇将士,还有想跟在赈灾队伍后面去淳平镇探亲的一百多个百姓。
竟然没留下一个活口!
“虎东城离出事处只有五十里,何必呈是虎东城镇守的将军,带着三千驻城官兵去救人,尸首挖出来不少,可,可……”张敬田看君霖脸色发黑,犹豫者不敢再说下去。
“说!”
“可赈灾的五十车粮食全被雪推到了山崖以下。那里的雪比房子还高许多,兼其本就是凶地,根本无法派人寻找。”
也就是说,人死了,粮食也没了。等他再派人送粮食过去,淳平镇的百姓也都冻死饿死了。
君霖沉默许久,积在喉咙的那口叹息终究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没有官道就走小道,附近乡镇的赈灾粮匀一些出来,让官兵背了送过去。”
张敬田低头不应,犹豫道:“北方现在人心惶惶,为了一口粮食,杀父屠子的都有,咱们给粮容易,要想从百姓手中拿粮食出来,哪怕做多少保证,也不会有人信,反而会惹来动乱!”
“依臣愚见,反正淳平城的路已经堵了,索性将小路也堵上,将里面的消息彻底封住。等天灾过后,您下旨封赏死于淳平城外的官员将士,再为他们和死于天灾的百姓祭祀祈福,让百姓知道朝廷施救了,只是敌不过天灾罢了。这样,没人会怨恨朝廷!”
对于君霖和皇朝来说,死一城百姓,确实比有可能惹几个地方百姓造反,代价要小的多!
“你对朕的确忠心!”君霖叹了一句,还要说什么,却听屋内乒乒乓乓一阵碗碟摔碎声。
平时遇到这种情况,张敬田一定会呵斥是那个宫人手脚不利索,只是这会大事为重,哪里还会计较这些小事。
君霖能想象出文弘在屋内跳脚的模样,阴郁散去不少。他看着跪在脚下,低头露出脖颈的顺从属下,皱了皱眉头。
“如今,他们也是朕的子民。且,不救他们,岂不是让赈灾队伍白死了?”
“圣上!”张敬田惊叫,君霖原来并不是这么爱民如子。
君霖睨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张敬田是忠心,却永远摆不对自己的位置。
以前他是攻城皇帝,现在他是守城皇帝,处事自然不同。
张敬田也该从善战将军,变成治理一方的大将才行。
如果不能,君霖只能让他这辈子都困在御前统领的位置上了。
“退下!”君霖转身进入屋内,留下仍坚持不肯离去的固执将军。
屋内文弘一把将他拉近,带着笑意捏住他的脸颊:“我还真怕你会算计这一城的百姓。”
君霖拍开犯上的爪子,冷着脸道:“你倒是好心!”
文弘知道君霖又犯皇帝病了,赶紧狗腿子地给君霖捶背。
“我哪是好心,不过比那个笨蛋侍卫看得更明白些。抢粮食不过一时惹百姓愤怒,派兵压一压也就罢了。若是饿死一城的事被人捅出来,这样的愤怒,如何能轻易平息?”
说不是好心,其实君霖知道,文弘虽不是好人,却也不是狠性子。
他是狠性子,但是这次确实是为了百姓。
他也在学怎么做一个好皇帝。受万民爱戴不是目的,通过万民爱戴最终能让天下稳定,让他这皇位坐的更踏实,才是他心中所愿。
文弘不知道君霖心中感慨,还在因为雪灾的事嘟嘟囔囔。
“一个雪灾弄得全国缺粮,咱们皇朝恐怕是第一个!”
君霖脸略红。
北方大多地区都是从南方买粮,像是注重耕种的旧都地区,才能自给自足。
本来秋天在粮食贱的时候,就该多买些过冬。但今年北方的大户怕还有战乱,拼命储粮,把粮价给哄高了。
即便百姓咬咬牙掏银子要买,却发现无粮可买。
北方粮价的抬高,让南方的粮商和大户留了心眼,将粮食收入仓库不肯卖了,想着到冬日,能卖出更高的价。
文弘和骆新余也是趁了这个好时候,卖粮食挣了许多银子。
按理说,北方大户藏了不少粮食,冬日就该拿出来卖。无论多高的价钱,百姓买不起,君霖难道还不舍得为百姓掏点银子出来?
可谁都不敢!这个时候拿粮食出来卖,先不说朝廷治罪,红了眼的百姓还不把你撕碎。
不但不敢卖,连免费放粮都不敢。同城有个富商搭棚布施,三日将粮食分光了,只留了家人的口粮。饿急了眼的百姓不信,竟闯入富商家中搜查,富商一家阻拦,被活活打死,可怜富商的儿子才三岁,最后被人煮了吃了。
真正到了生死关头,没人跟着你讲人性。
有粮食的人家只能一边装无粮,一边将粮食藏紧,连自己吃都不敢往外拿。
北方缺粮,南方一些地方也缺。但南边最主要的还是缺供人取暖的柴。
雪灾最重的地方,不是北,而是南。南人从来没有过过这么冷的冬天,他们想烧柴取暖,可准备的柴不多,烧了就不能做饭。
想去砍柴,山林的外围早被人捡干净了,大雪封路,往里又去不得!
至于炭,那是贵族才会用的东西。
“不能这么下去!”文弘恨的咬牙切齿,君霖这皇帝怎么当得如此坎坷!
“我往北方走一趟,粮食的事,我给你解决好!”
君霖怒斥:“你给我老实在宫里待着!”
文弘心忽地往下坠,他背过手在自己屁股上拧了一把。只能愤怒,不能心冷。君霖只是有皇帝病,他要忍让病人。
看见文弘脸色不好,君霖转身到书案上假装看折子,拿眼一直偷瞄。
文弘等不到君霖来哄他,举起了一只君霖很喜爱的外面雕花,里面却刻有不雅图的大瓷瓶。
君霖无奈,将人揽到怀里,护住宝贝瓷瓶。
“在宫里我都担心只能用银炭,让你受委屈。往北走,天寒地冻,你让我如何不挂心?”
闻言,文弘胸腔的怒气猛的发热,竟差点化作水汽,让文弘掉下泪来。
文弘搂住君霖,轻声低喃:“我是个贪心的,你对我越好,我越想要更多。”可是你给不了更多,这让我更难受。
******
会被随时传召的大臣就住在冬暖阁偏殿,人多就挤一挤,摆几张小榻也能睡人。
当然,他们的处境跟霸占了一个宫室的文弘,远不能比。
跟着君霖在外面打过仗的还好说,可怜那些年纪大的,和养尊处优的世家家主,几日不能睡好吃好,精神一直绷着,时不时被君霖搜刮一番,人都消瘦了不少。
宫里还带头节省,说炭送去南方救灾了,因此只给他们一个炭盆取暖,走动还好,坐下来就遍体生寒。
被他们一直羡慕的文弘,等用过午膳就跑来跟他们哭穷。
“我哪里有十万两,还得是黄金!”文弘使劲挤出两滴眼泪来,“我一心想为百姓做些事,怎奈我只有俸禄,实在拿不出十万两黄金。”
没人会问文弘,为什么拿不出还非要捐!大家都在心里“哦”了一声,心想,果然是被圣上给逼的!
只有骆新余在想,十万两黄金对于文弘来说,真的拿不出?
“如今,我也只有变卖东西换金子了。”文弘可怜巴巴道。
这个屋里都是世家,闻言,差点没吐出血来!金陵王要变卖东西,卖给谁,也只有他们了!这一场雪灾,他们被圣上坑也就算了,还要被文弘索要!
可是不给行么!文弘好歹曾是他们的君主,而且文弘不是问他们要,是拿东西换,他们要还不同意,逼死了文弘,会被迂腐的读书人骂死!
本来归顺皇朝,就已经给家族蒙羞了,再逼起原来的君主,家族的颜面何存!
他们开始羡慕被派出去赈灾的世家,尽管拿粮食出来也冒有一定的危险,但有将士护着,不会有什么事。他们呢,陪钱又虐心!
骆新余带头掏出两张一万两的银票,其他人身上有的都拿了出来,没带银子来的,也吩咐宫人告知在宫外候着的下人,回家拿银子送过来。
他们得到了什么?不过几块成色一般的玉罢了,远不值这个价钱!金陵王掏玉的时候还哭穷,他们说不要,还非给,好像只要给了就半点不欠他们的了!
从偏殿出来,文弘直奔正殿,将银票塞君霖手里。
“如今是难时,却也是收买人心的好时候!别心疼银子,先花了,你以后打仗的银子,我再给你挣回来。”
君霖抱住文弘,恨不得现在就将文弘拖到床上去,但是天还没黑。
“我还有一大笔银子,晚上悄悄给你。”
“你不留着银子造反?”君霖笑问。
文弘道:“我不趁人之危,君霖只能是被我打败,老天爷都不能欺负你。”
“那回头也将茶园给我。”
“别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
“放肆!”
“还有更放肆的,你感受下。”文弘说着拧了下君霖的屁股。
君霖呆住了!
。。。
………………………………
第59章 开蒙开蒙
文弘收到傅温采的信,几乎是迫不及待就打开了。
信中写道,傅温采去了淳平城,给他列了书单,回来后会检查他的功课。
这封信前天就到了金陵,信在路上还会耽搁七八日,如此算了,傅温采早就已经着手处理淳平城的事了。
那么君霖那边肯定有确切消息,八百里加急两三日就能将消息送回来。
可惜君霖正跟他赌气,不会告诉他。
“您怎么被禁足了?”骆新余担忧问。明明文弘带头捐银子,即便因为出头圣上不喜,也不该这般明显的表现出来。
文弘叹气,他没法回答骆新余。总不能据实相告,说因为他拧君霖屁股,君霖震怒,他还不认错,所以被罚禁足十五日。
这个惩罚其实是在罚他十五日不得见君霖,要让他饱受相思之苦。
还相思之苦,呸,君霖太自以为是了,他才没那么喜欢君霖。
不像君霖,下了旨又想他,但再后悔也要维护皇帝尊严,所以想出个啼笑皆非的法子,居然蒙住他的眼,跑过来看他。
“不出来也好。”骆新余压低声音道,“您不知道,这几□□上乱的很,几个派系互相诋毁,天天吵,三日前,陈将军暴怒之下。还出手打死了孟萨大人,让圣上给夺了官位。”
陈与是从旧都来的将军,粗莽暴躁,看不上降臣,被人挑拨一句,就去欺负降臣,还曾当众下过文弘的脸面,降臣提起他来也是咬牙切齿。
而孟萨就是降臣,还是个德高望重之辈。
文弘突然明白君霖为何要禁他的足了。烦心事太多,没时间护着他,索性关起来,让别人都碰不到!
好想劈开君霖的脑袋看看这家伙的皱纹是不是比别人多?这家伙是不是上个茅房,都会有好几层意思!
“王爷。”骆新余笑容满面地对着文弘拜了拜,“今日您来的巧,我父兄从老家回来了,您若是能一同迎接,我父兄一定会很高兴。”
他父兄是愚忠之辈,就认文弘是主子。他也是凭了跟文弘交好,这才把要跟他断绝关系的父兄哄了回来。
说不定文弘在他父兄跟前夸他几句,他父兄就会待在金陵不走了。
想到父兄宽大有力的手掌摸他脑袋的滋味,骆新余满眼期待。
“王爷,定要帮我。”
骆家车队在午时缓缓到了。小厮拿竹竿挑了两串鞭炮,噼里啪啦撒了一地的红火。
文弘捂着耳朵躲在门后,有人扯了扯他的袖子。
“甄尔,你没跟老师一同去?”
甄尔打着哈欠道:“老师走得慢,我去了一趟又回来了。”
文弘跨过门接人去了。认真跟甄尔说话,简直就是自找罪受。甄尔也有好好说话的时候,不过要看甄尔心情。
门外,骆新余已经迎了父兄下车,正一边挽着一个,红着眼说着什么,他父兄没言语,但眼里也有水光。
骆新余看见文弘出来,兴奋地拉着父兄走上台阶,介绍道:“这是金陵王。”
文弘刚要伸手搀长辈一把,却不想骆新余的父兄二人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和诧异,急急退到台阶下,端端正正磕起头来。
眼见如此,骆新余急忙去拉父兄起来。
文弘还未开口,甄尔忽然幽幽开口:“这是嫌金陵王被忌惮的不够,想快点将人逼死呢!”
本来骆家父子已经起来了,闻言,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好不容易进了门,茶还没喝到嘴里。甄尔看见骆新余亲昵地依偎在兄长怀里,嫌恶地打了个哆嗦。
“我大哥比我年长许多,本事也比我好,他曾是状元呢。”骆新余骄傲道,“我二哥文武双全,我三哥一直是先锋营的勇士,我四哥……”
骆新余又道:“王爷要是愿意,让我父兄多陪陪你,他们一直牵挂您。”
甄尔冷笑一声。一个挨家挨户拉人背叛文弘的人,居然还好意思说这个。
因没进门前甄尔吓唬他父兄,骆新余心里就藏了股火气。此刻见甄尔态度如此,更是恼怒,直接让下人把“甄尔”请出去。
不惹甄尔还好,一惹甄尔的小脾气更是蹭蹭往上涨。
甄尔冷笑着站起来,长眉高挑,略显女气的漂亮容颜此刻因恶毒反添了几分英气,当然这英气让人看了打哆嗦就是。
“我是该离开。我虽只是贱商一流,但自问比那些坑害了别人,回头还后者脸皮求帮人家帮他拉拢家人之人,要高贵许多。此处肮脏不堪,我自然该离开。”
骆新余脸皮早就练出来了,交好文弘后,别人说再难听的也有,他都是不动声色。可偏偏甄尔冰着一张脸嘲笑他,躁得他满脸通红。
骆新余的大哥骆静余虽知道甄尔说得不错,但也不允许别人这般欺负自己的弟弟。他站起来冲甄尔拱拱手:“人无完人,莫苛求,我家幼弟虽有不足之处,却是重信之人。”
言下之意就是骂甄尔是商人重利轻信。文弘默默吃茶,心中对这个骆静余多了几分好感。
骆家虽然也经商,但世家之家还是多瞧不上商人一流。
“敢问这位兄弟做的什么买卖?”骆静余点到即止,并不真正得罪人。
不过甄尔显然不是给台阶就下的人,相反,别人给了他台阶下,他还非得顺着梯子往上爬。
“在下什么买卖都做,只要给阿堵物,我什么都卖!”骆新余冷笑,“不过,说我不重信,那钦点我为皇商的圣上,岂不是识人不明。”
这高度拔的!文弘瞥骆家父子一眼,果然见三人脸色难看起来。
骆静余尚算平静,拨弄着串珠笑道:“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想把这茬翻过去,暗暗憋气,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定要让甄尔好看。
猜出骆静余心思,怕折损人手,文弘适时跳出来当和事佬,替甄尔向骆家父子陪不是:“我这师兄跟我那老师一个脾气,伯父和大哥莫要见怪。”
如果说方才听到甄尔是皇商,骆家父子除了惊讶外还有愤怒,此刻听闻甄尔是傅温采的弟子,且得文弘袒护,父子二人只剩下震惊和惶恐了。
“是我们的不是。”骆静余起身要赔罪,让文弘不动声色按了回去。
文弘本意并不是抬高甄尔,贬低骆静余,他既有意将骆静余收为己用,就不会让两人翻脸。
他寻求的不过是平衡两方,让两方都为他所用。君霖就是这般,无论朝堂上有几个派系,君霖都会在他们之间平衡周旋,利用他们的和与不和,来彰显皇恩。
而且这个甄尔为何会出现再骆府,为何对骆新余不依不饶?
甄尔受傅温采影响,可不大喜欢骆新余,平时凑在一块,也是他拉线,为的是生意。
******
解了禁足的金陵王,按规矩要见圣驾谢恩。文弘屁颠屁颠跑去东暖阁,让人传了三次话,君霖都不见他。
一同等候的几个大臣,无论能不能容忍文弘的存在,看文弘的目光都多多少少带了几分同情。
为何金陵王明明不得圣心,却又荣宠加身?
他们不由想起从宫里传出来的话,文弘是圣上的将奴,得将奴伴驾,圣上便能一统天下。
若金陵王真是将奴,那就是皇朝的宝贝了,得好好供着。
这么一想,文弘作为废帝,为何能在新朝活的如此舒坦,让圣上又爱又恨,就能解释的通了。
想清楚这点,原本忌惮文弘的人,对文弘也多了几分热络。
文弘隐约知道,朝上几个派系的人,从最开始都恨不得他去死,逐渐都对他亲近起来,都是君霖对他时好时坏所致。
他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别扭,什么时候他能像君霖这般将人心算的清清楚楚?
君霖的本事他真能斗得过?
“王爷您今儿回吧。”帮文弘传话的小太监跑过来劝文弘离开,“雪刚停,圣上压了一大推折子要看。”
文弘指指陪他吃茶的几个大臣,故意摆出一副委屈模样来:“他们不用回?”
小太监心想,他们几个就是把屁股做穿了,圣上也不会心疼,自然不用走。
文弘委委屈屈地走了,回了福祉宫,进门一派朴素模样,可进了內殿,却是另一派富贵景象了。
“怎么又烧起银骨炭,宫里正在节省度日,这些不是让你们都收起来?”文弘不赞同地看着小小的內殿摆了两个炭盆。君霖的东暖阁还只摆了一盆银炭。
他手上的炭能捐的全捐了,只留了些自己用。
吹墨道:“您放心吧,雪停了之后,就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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