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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皇(系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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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喜道:“我想也是,要不然这殿里的东西怎么都搬走了?真要是想让那位当郡王,能让他冻死在里面,他可还受着伤呢。”

    “我的意思是,咱们得罪那位太深,他不会原谅咱们。他若富贵,咱们必遭殃,他若被赐死,咱们也得不到好处。不如拿他的死,做点文章。”

    “怎么做?”

    “新皇恨不得他死,只是得让他死的自然些,让人挑不出错。这不正是咱俩的拿手绝活。”

    “卖新皇个好,这宫里多少首领太监的肥缺,还不是任你我挑。”

    君霖摇头失笑。他最瞧不上的就是背主求荣的人,如果这二人真杀了文弘来找他,定然会被他处理的更干净更自然。

    这种人最留不得。

    文弘也是可怜,被关在东明殿,连个忠仆都没有。这样能活两年,也是本事了。

    等春荣春喜走远了,他才进去,东明正殿在夜色中越发显得空空荡荡。想起自己让人搬空东明殿的旨意,自觉好笑。他这点手段威胁个少年尚可,像文弘这般经过大起大落的人,应该没什么效果?

    但――

    “我有一只小公鸡,我从来也不吃。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杀它装锅里,我手里拿着小菜刀,我心中忒得意……”

    君霖皱着眉头走近,借着月光,就见文弘低着头在舔衣服。

    “还好早膳洒中衣上一点鸡汤,现在还能舔舔。吃了两天饱饭,反倒不经饿了。”文弘眼冒金星,竟有些发晕。

    他刚才想起夜,崴到了伤腿,没经过好好处理的伤口裂开,流血更多,此刻他并非饿的头晕,而是缺血。

    当君霖看见文弘竟饿的在舔衣裳的汤渍时,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难言的心酸。

    他想起当年,他父皇被贬为庶民时,一家人在流放的途中,饥寒交迫地挖野菜吃。

    那时,他就暗暗立誓,要成为天底下最强大的人,要让这天、这地、这万物都成为他的所属。

    之所以想来找废皇谈一谈,也是有几分同病相怜的缘故。

    大约这世上的活人,也只有他二人经历过这般大起大落了。

    “新皇好感度+300。”

    文弘吓得差点没咬到舌头,怒斥:“那暴君大半夜的发什么疯!莫名其妙!”他的好感今天怎么就跟不要钱似的乱涨!

    而且涨的很吓人好么!

    文弘苦中作乐,跟睡醒了的系统开玩笑:“他让我想起一本小说‘残酷暴君爱上我’,噗哈哈,噗哈哈……”

    君霖就在莫名其妙的笑声中,脸色发青。

    系统觉得还是睡着为好!不过他还是尽职尽责地报:“新皇好感度―50。”

    很快系统又说:“新皇好感度+100。”

    文弘扑哧扑哧笑个不停:“看,我就说他爱上我,大晚上一直想我,可惜我是男的,啊哈哈……”

    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下来,他声音中的笑意逐渐化成哽咽:“血流太多了,很冷,大概明天宫人过来就只能看见这里躺着个死人。”

    “哎,还没活够……”

    。。。
………………………………

第6章 谢恩送礼

    君霖逼近,修长的身影将月光完全遮住。文弘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黑影中,被那逼近者的气势压制地挣扎不得。

    “想活?”

    文弘看见那人的薄唇轻轻开启,他努力想听清楚,但是突然加重的耳鸣让他的世界噪杂的很。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重影,逐渐出现幻影。

    “你并不是非死不可,我可以给你活路。”君霖不想吓到这少年,勾唇微笑,前倾身子,试图将这少年抱起。

    但是当他凑过去的时候,那少年猛然扑过来,然后――咬住了他的嘴唇。

    他的精力从来都只用在政事上,十三岁时,父皇给了他几本书开蒙。那书上有几页画的是一对男女互相亲吻,其中就有咬嘴这个姿势。

    他仔细研究了画本,不过就是男人的上下嘴唇,咬住女人的下嘴唇,真不知有什么特别之处,居然还有人在旁批注,说什么“如食蜜,使人意乱情迷”。

    如今他亲尝此法,一点蜜的味道都没尝到,更别提“意乱情迷”,只觉得痛,以及腥。

    捏住文弘脸颊,逼他松口。君霖抬手擦掉唇上的血,杀死文弘的心都有了。但下一刻当他听到文弘的自言自语时,满腔怒火尽数化作哭笑不得。

    “猪大肠?”

    君霖低头看他,文弘坐在床上,唇被血染红,红得让人发怔。

    他抱起已经意识昏沉的文弘,去了昭华殿,那里有温汤池。前脚将人扔进去,后脚被暗卫带来的御医战战兢兢上奏:“金陵郡王有伤在身,不易沾水。”他又把人给捞上来。

    文弘是失血过多,再加上思虑过重,又一日没进食,是以晕倒。

    御医开了方子煎了药,瞅一眼新皇没有喊宫人进来伺候的意思,只好自己上前喂文弘吃药。药碗刚送到文弘嘴边,文弘就迫不及待抓过来,呼噜呼噜三两口喝完,喝完还舔的干干净净。

    “容臣给您治疗嘴伤。”

    君霖微微一笑,那御医就吓得匍匐在地。御医是凤朝的旧官,因新朝只有军医,人手不足,因此仍用着他们。

    “朕可有受伤?”

    “没有,是臣眼花。”御医听说过新皇的脾性,跪倒一边,低头不敢多言。

    君霖十岁就骑上了战马,十四岁差点被人砍掉半个肩膀,大大小小的伤数不胜数,唇上这一点伤,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伸手在文弘的伤腿上轻轻一刮,伴着文弘吸冷气的声音,将手指上沾的药涂到唇上。

    文弘意识不清,嘴张张合合,他弯下腰凑近了听。

    “莫欺少年穷。”老板赊顿饭。

    莫欺少年穷。

    君霖大步离开。

    ******

    第二日文弘就被接了回去。东明殿按照郡王的规格收拾一新,吹墨笑着给文弘擦脸,吹溪跪在地上给太医打下手,一起检查文弘的伤势。

    文弘还有些精神不济,他恍惚忆起昨夜有人来过,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且在这宫中都是算计他的人,谁会救他呢!

    肯定是梦。

    他的身份特殊,新皇不准他离宫开府,圣旨上说是将整个福祉宫赏赐给他,其实就是将他圈禁在宫内。此刻新皇还没有嫔妃,若是有了,他以后连福祉宫都不得迈出半步。

    看来新皇不打算要他命,但也不信他。

    真给圈在宫内,他还如何敛财,如何聚势,如何在遇到危险时包袱款款地逃命?

    “春荣春喜呢,叫他俩过来。”文弘有气无力道。

    吹墨躬身:“他们早就不见人了,奴婢方才打听,说是给调到御马监了。”

    调就调罢,算这两人运气好。文弘还想着大难不死,如今有了大把的时间,能跟这二人好好玩玩呢,现在只能作罢。

    他这伤养了三日才能下地。服侍他的御医姓知,叫百草,最为胆小,连他这个废皇也怕,每次问诊都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伤口失血过多,知百草开的药方大多是名贵补药。文弘瞧过药方后,就各种恐吓知百草,命他写下更贵重的草药,然后换了普通草药给他,其中挣下的差价两人平分。

    不知为何,知百草明明没胆子做这事,却也不敢拒绝文弘,对文弘言听计从。

    “我让你扣下的千年人参呢?”文弘伸手,知百草从袖子里掏出个红布包。文弘接过打开,对着人参狂咽口水。

    “那下官明日再来。”知百草躬身退下。

    文弘让吹墨找了郡王朝服出来,隆重穿戴一番,在宫人的搀扶下去了东暖阁求见。在凤朝,郡王入宫不可骑马坐轿,文弘为了不给人留下发难的把柄,忍着疼痛穿过半个皇宫走到东暖阁。

    张敬田在外值守,见文弘来,冷着脸让文弘等着,并不立即给通报。

    “张大人忙,我们稍等便是。”文弘退一步,靠着撑天柱站好。

    吹墨拿帕子给文弘抹汗,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路,文弘额头上出的汗,也不知是热汗,还是疼痛忍出的冷汗。她伺候文弘几日,心里倒对这主子颇为敬佩,虽平日里瞧着贪图小财不似久居帝位之人,但此人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能在其王叔和新皇手中活下来,这就是本事。

    “容奴婢找宫人进去通报。”

    “去吧,不要惹事。”能在东暖阁做事的宫人,哪怕是个小小的洒扫太监,文弘都不敢得罪。

    倒不是张敬田刻意不给通报,而是阁内此刻有大臣在,不便让文弘入内。

    此刻跪在君霖脚下的,正是从东明殿出来直奔东暖阁的知百草。

    “圣上,您吩咐臣准备的药,臣已备好。金陵王的伤口快要长好,再过两日药性就无法蚀骨,想要让他终身残腿就不可能了。”

    君霖批折子的笔顿住,耳边忽的响起少年“莫欺少年穷”的声音,如果两人不同时为皇,或许这少年倒能成他得力的臣子。

    “用吧。”君霖继续批折子,只是下笔慢了不少。

    身体有残缺就不能成为天之子,废了腿的文弘对他来说,就彻底没了威胁。也算是用一条腿,保住了文弘一条命吧。

    “圣上,他今日不但命臣倒卖药材,还问臣要了一只千年人参,臣……”

    “不必拿这些琐事来烦朕,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君霖将批好的折子丢到一边,想起少年跛腿走路的模样,他就心烦意乱。

    知百草为难的很,心道,圣上您的药库里能有几只千年人参,您倒是大方,太医院那群人都急的要上吊自杀了好么!臣拿百年人参骗了文弘,臣是想请功啊,能不能让臣说完话!

    宫人引知百草从另一侧退下,吹墨入内:“圣上,金陵王在外候着。”

    “他来作甚?”

    “来谢恩。”

    君霖此刻不想见文弘,但文弘已到东暖阁,他不好不见,得做样子给凤朝的旧臣看看。凤朝很多能臣,虽如今都已降服,但心中不可能没有旧主。且他若能待文弘好,便是心胸宽广,那些旧臣才能放心给他办事。

    “宣。”

    “宣金陵王觐见。”宫人高喊。

    文弘早站不住了,忙一瘸一拐往屋里走。君霖搁下笔,看着文弘拖着一条腿费力迈过门槛,手指不自觉收紧。

    君霖刚想说“不必行礼”,还没张嘴,文弘又拖着残腿出去了,留给他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

    君霖:“……”

    到底文弘不甚懂宫规,系统偶尔提点,却也说不到这么细,面对地位更高者,离开时要躬身退下,到门槛外才能转身。

    “圣上万福。”文弘是去外面取落在吹溪手上的礼盒,他将礼盒高高举过头顶,狂刷新皇好感度,“谢圣上封臣做郡王,这是臣的一点心意,请您笑纳。”

    文弘垂头等了半天,也不见君霖接过去,他手都举酸了,这是不满意?

    “圣上,这是千年人参。”文弘想吹嘘一番,抬起头却见新皇在纱帘后,似乎嘴角噙着笑。

    “自古以来,只有皇帝赏赐臣子。”君霖起身,走过去将盒子接过来,并不打开,“即便朕封你为王,你也只有谢恩的份,这是作甚,送礼?朕这里可不买官卖官。”

    送礼这习惯好像以前人人都有啊!穿到这个世界不流行么?

    文弘又换了个说法:“这是贡品,臣觉得好东西都该给圣上。”反正是拍马屁,新皇喜欢装模作样,他就只能配合。

    咦,新皇嘴怎么了?

    “随你。”君霖将盒子扔到桌上,问起文弘的伤,“登基那日见你还能走路,怎么过几日又严重了?”

    文弘心道,还不是那天让你给吓得!

    “是臣不小心崴了脚,撕裂了伤口。”

    “好好养伤,需要什么,吩咐宫人就是。”君霖忽然记起一件事来,笑道:“你可知道朕这新朝取了什么国号?”

    没打听!文弘低头:“是什么?”

    “你是凤朝,朕想了想,北庆到底气势不足,朕便把国号定为‘皇’。”

    。。。
………………………………

第7章 夜半幽会

    文弘走后,新上任的总管太监莫福入内奉茶,见新皇盯着桌上的锦盒,便慢慢伸手过去,新皇没有开口阻止,他就放心大胆地打开。

    “好参。”莫福急于博取圣心,处处要出头。他从小服侍新皇,虽是贴身伺候的人,但在新皇面前最讨好的却不是他,而是吕寿。

    原本这总管太监之位该给吕寿,可偏偏征讨凤朝时,吕寿没跟来。宫里缺人打理,这天大的好处才落到他头上。

    可眼下新皇登基,从国主升为帝王,要将皇都定在金陵,不准备回北庆皇都了。吕寿迟早要过来,他的总管之位坐的可不安稳。

    得在吕寿过来之前,赢得新皇的信任和喜爱。

    他知道新皇曾夜半打灯去找废皇,琢磨新皇或许对废皇有怜悯之意,所以才敢开口夸人参,讨新皇欢喜。

    “奴才让人把参给炖了,您这几日劳累,也该好好补补。”

    他说这话,已有九分把握认为新皇不会拒绝。哪怕新皇厌恶废皇,也会做做样子,让他人知道新皇心胸宽广,对废皇并不猜疑。

    没想到君霖却抬手将人参扫到了地上。

    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

    “扔了!”君霖负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点点红梅,想起那晚少年唇上的鲜血。

    “你去吩咐知百草……”君霖闭了闭眼,慢慢道,“他给金陵王治伤治的不错,不必更换药方了。”

    莫福低头称“是”,赶紧退出来。他隐约猜出事情的大概,暗暗为废皇道一声险。

    如果废皇今日没来,恐怕……

    ******

    “新皇好感度…100。”系统出声道。

    文弘差点没把嘴里的鸡翅整个吞下去。他巴巴地跑去送礼讨好,怎么反倒惹人嫌了。

    果然是君心难测!

    莫非新皇欣赏他宁死不屈的骨气,和随机应变的智慧?

    看来以后得挺胸抬头拿出骨气和威严来!

    正好他也不喜欢卑躬屈膝地讨好别人。

    “幸运值+50。”

    又来了,莫名其妙。

    他问系统原因,系统吭吭哧哧说不知道。

    整个福祉宫如今都被收拾的焕然一新,文弘让人抬着,认认真真巡视属于他的领地,发现连个钻出去的狗洞都没有。

    现在小命能保得住,倒也不必非得逃走,能留下来当官发财自然最好。

    可是该怎么当这个官,发这个财呢?

    他这边正瞌睡呢,就有人来递枕头了!

    “总管大人莫福求见。”吹墨轻禀。

    宫人做到头,也就是总管太监了,各宫、殿首领太监,各局、司掌印太监,都归总管太监管理。

    福祉宫就在宫里,以后得看人家脸色过日子,文弘自然不敢得罪莫福,赶紧让吹墨带人进来。

    莫福也有心,带了不少上好的药材,进门先磕头,文弘让人拦,他硬是行了全礼。

    要说文弘的金陵王其实也没什么分量,这人没给他甩脸色,反而做足了奴才样,可见不是个简单人物。

    文弘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招待。

    先寒暄几句,莫福才将话头一转,说起他今日前来的目的。

    “这宫甚大,咱家两天都没转完。这还是能瞧见的地方,很多隐蔽的、少见人的地方,若是没人带着,还真不好发现。”

    “虽说有许多旧宫人,可咱家想,那些旧宫人懂什么呢?就好比清点帝王私库,谁能一时半会就能查清楚,若是有遗漏便是天大的罪责了。当然,若是能找出一两件遗漏之物,那就是大大的功劳了。”

    “咱家跟圣上禀报过了,圣上准许您与咱家一同对私库清点造册。”

    原来是找他要私藏来了。谁都不信他这废皇在位十几年没藏一点东西。

    新皇也同意了,那就是变相让他主动上交私藏啊。新皇算计的可真细,这天下都夺了去,竟还惦记一些私藏的小物。

    “喂,坑爹,废皇到底有没有私藏?”文弘用意识问。坑爹,是文弘给系统强起的名字。

    “需要十点幸运值换取信息,请选择‘是’或者‘放弃’。”奶声奶气偏偏一本正经。

    文弘大怒:“之前问你什么,你也没问我要过幸运值!”

    “我刚想起来,好像是要这么做的。这个是系统漏洞,我已经很可怜了,你不要欺负我。”

    幸运值能救命,他还不到一百,自然舍不得用。

    文弘心里没谱,却还是勾唇轻笑:“能为圣上做事,是臣下的荣幸。明日我便随你一起清点私库。”

    “那就有劳了。”莫福起身拜谢,由吹溪引着出去。

    系统迫不及待问:“我都没告诉你到底有没有私藏,你就答应他了?要是没有怎么办?”

    文弘冷笑一声,眼里半点犹豫之色也无:“必须有,找不到是被人拿了,不是没有,反正也功劳我要定了!”

    有了功劳,好要个有实权的官做做。

    他对宫里情景知道的不多,系统又不肯告诉他,哪怕就是想个能藏东西的地点,对他来说都是难事。

    深夜他苦思冥想的时候,严玉又出现了。

    “宫中门禁森严,臣没办法逃离内宫。两日前,臣被分到了福祉宫,因为是粗役,所以费了好一番周折才能出现在您面前。”严玉穿着粗布蓝衣,神情严峻,短短几日,竟然添了许多白发。

    文弘对严玉印象很差,一个把凤朝江山看得比亲人的命还要重,是冷血。而看得比君王的命还重,可见他不是愚忠,是野心。

    “正好,我久不出福祉宫,你与我说说宫内大致格局。许多你我小时玩的地方,你细说给我听。”

    文弘掀开被子,大方邀请:“上来说。”别让人发现了。他把吹溪吹墨赶到外殿了,但保不齐会有宫人偷听。

    严玉的脸刷的红了,说什么也不肯上前,只肯坐在脚踏上,将宫里的情景一一说给文弘听。

    “原来我小时候那么喜欢玩捉迷藏。”文弘挑眉,歪着嘴笑。明天就去忽悠莫福和新皇。

    “您小时候活泼的很,如今……沉稳许多。”严玉斟酌词语道。

    文弘还想再多问几句,忽然听见外室的门响,严玉迅速钻入床底。

    “谁?”

    “朕。”

    。。。
………………………………

第8章 新皇双面

    宫里有宫禁,过了亥时就不许宫人随意走动了。除了守夜的宫人侍卫,其余无论主子下人都得上床歇息,哪怕闭不上眼,也得躺着。

    此刻,宫里静的可怕。君霖那一声“朕”竟像是一根针刺破了静空,震得文弘生生打了个哆嗦。

    君霖推门进入内室,就见文弘披着被子,缩在床里瑟瑟发抖。

    “皇上,大半夜您怎么来了!”文弘用被子把全身盖严实,戒备地盯着不速之客。

    如果是方才跟严玉谈话,文弘像是只狡诈的狐狸,此刻被君霖的威严笼罩,则是只短爪子跑不快的可怜兔子。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正是杀人灭口的好时候。不过,要杀他也不用皇帝亲自来。

    想清楚后,文弘稍稍放心,在床上低了低头:“臣有伤在身,又没穿衣服,恕臣无法行礼。”

    小爷不给你磕头,小爷是有骨气的人!快欣赏我!

    系统又冒出来:“今天的重大任务是――狂刷好感度。”今晚是刷好感度的好时机!

    什么重大任务,每天的任务不都是这个!只不过刷不到人家皇帝跟前而已!

    “无妨。”君霖点燃烛火,在鼓腿圆凳上坐下,昏暗灯光看不清神色。“下次多磕个头,抵回来就行。”

    文弘张大嘴:“……”免一次礼会死?

    今夜来的目的,还是想找文弘聊聊。君霖初称帝,有了睥睨天下的能力和地位,再沉稳的性格,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欢喜,以及蠢蠢欲动的野心。

    “福祉宫的生活可还适应?”

    “尚可!”就是这么有骨气!

    君霖诧异抬眼看过去,见文弘梗着脖子歪着头,一副“我不怕死求抽鞭子”的模样。嘴角微勾,他掏出怀里的布,在桌上铺开,又把屋里所有的灯烛都集中到圆桌上。

    “这是所有帝国势力分布图。朕的北庆小国原只是北方的小国,东南西北分别和十三个大小国家接壤,如今朕把这十三个国家全灭了,包括你的凤朝。”

    “这十三个国家的国主或皇帝,包括他们的亲眷,全被处死了,只有你,还活着。”

    “知道为什么朕不杀你么?”

    感受到君霖若有实质的目光,文弘膝盖发软,额头发痒,恨不得给君霖磕十个头。他想起那日殉国的旧臣,那流了一地的鲜血,在自身面临危险时,回忆起那样的场面,更让人恐惧。

    “因为您攻打凤朝时,臣已经被关起来了。”说是凤朝最后的皇帝,其实跟君霖直接对上的并不是他。

    文弘心里的答案其实是:新皇想借助不杀他,安那些旧臣的心。

    “不只是这个原因。”君霖的手指在分布图上轻轻敲打,“之所以留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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