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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钿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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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顿时整个人便跌坐到被褥上。
苏琰霖一个跨步,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下来,挡住一片烛光。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住。沈簟秋一时懵住了,手肘支撑在被褥上,半躺半仰,慌乱无措地盯着苏琰霖看,这突发状况太突然了,完全出乎她的接受范围了。
“你……麻烦你让开……”为了避免这种状况持续下去,沈簟秋决定伸出一只手去推开他。
苏琰霖却将那只手抓住,顺势一压,她整个人便被他压在身下不得动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沈簟秋不由瞪大双目,被他的举动再次懵住,这……这苏琰霖想干什么?
但下一秒,回想到之前在书房他对她做过的事以及那些侮辱她的话,她倏地收回神,看向他,说道:“你又想试探我什么?”
苏琰霖逆着烛光静静看着她,朦胧的光线忽明忽暗地投射在她眉目如画般的脸上,恰似那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直直扑入他心底深处。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若有似无地淡淡清香,脑中闪过第一次钳制她在黑暗中的感觉,幽黑的眸子顿时一缩,呼吸便得沉重起来。
沈簟秋见他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再听到他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心里暗道不妙,他该不会想非礼她吧?想到这,她就没由来的一阵反感和抗拒,刚想伸手推开他,却看见原本就近在咫尺的那个脸突然凑近过来,沈簟秋只感觉自己的心突地漏了半拍,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苏琰霖的唇从她的脸上一拂而过来到她领口处,那温热的气息就那么直接喷在她脖颈处,带起她一阵的颤怵。
“别再逼我起杀了你的心思。”苏琰霖沙哑低沉地声音一字一句传入她耳内,沈簟秋的心跳顿时停了半秒,连同呼吸都一窒,这男人果真是眦睚必报的主!
沈簟秋咬咬嘴唇,正欲开口,苏琰霖却突然从她身上快速退开,面色已恢复此前的清冷,只是那幽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随即一个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室内烛火依旧跳跃着,周围却如凝固般停驻不动。沈簟秋慢慢从被褥上支起身子,怔怔地望向门外,一阵夜风卷入室内,清清冷冷地扑面而来,明明才是深秋,那风却似寒冬般冷冽。沈簟秋不由抱住身体,心里却似落空般的虚无起来。。。
三日后,吴州知府发出通告,苏明哲遇害一案已抓到凶手,秋后便问斩。
柳慕辰在结案后准备辞行回京复命。临行前,准备向苏琰霖告辞,走至中院的游廊处时,却瞧见一众小厮手里搬着几个檀木盒子进进出出。
柳慕辰手执着一把水墨山水折扇轻轻拍打在手心,丹凤眼微微一眯,略停顿了一下,便继续朝书房方向走去。
待走至书房门口时,林麓正抱着一卷画册从里面出来,见到来人是御史大人,连忙福身问好:“大人,您怎地过来了?”
“我来找你们少爷。”
“少爷就在里头,大人您要不等一下,我进去通传一声。”说完再次福福身,准备返身回书房里。
“慢着,今日是怎地了?这一路上瞧见那些个小厮手里捧着盒子匆匆忙忙地,这府里是不是要操办何事?”柳慕辰将他拦住,好奇地问道。
林麓便站在原地不动,恭敬地回道:“大人有所不知,少爷准备去京城。”
“哦?京城?”柳慕辰听完,眉毛一挑,若有所思起来。
“是。”林麓点点头。
“嗯,不用通传了,我自己进去。”柳慕辰朝林麓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随后,一个跨步,进入书房中,跟在他后头的柴铭为主子挑开那竹帘,此刻,苏琰霖正在站在书桌前翻看账本,听见身后竹帘挑动的声音,便回过头,瞧见来人是柳慕辰,嘴角不由一笑,伸手作了作揖,说道:“不知大人大驾,实在抱歉。”
“无妨,听说苏公子准备去京城?”柳慕辰挥挥手中的折扇问道。
“呵呵……大人的消息可真灵通。”苏琰霖朝着柳慕辰似笑非笑的说道。
“非也,我也是刚刚得知。”
“不知大人今日找苏某是何事?”
“辞行!这案子既然已结案了,我也应回京复命。”
“既然我们都是去京城,苏某可否邀请大人同行?”
柳慕辰瞧着苏琰霖,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收缩着,思虑片刻后,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本官还在担忧回京路上枯燥无聊,若是与苏公子一道,想必会有不少的乐趣。”
“大人倒是与苏某想到了一处,我也在担忧着路途甚远,会枯燥无比。如此看来,甚好。”苏琰霖看着柳慕辰,也赔笑起来,待笑完,苏琰霖接着说道:“不知大人打算何时启程?”
“明日。苏公子可准备妥当了?”
“没问题,那么明日便与大人一道去京城。”
柳慕辰点点头,似想到什么,突然问道:“不知苏公子此次去京城是……?”
“自然是携家眷探望家姐。”
柳慕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狭长的丹凤眼闪过一束精光,笑着说道:“茹妃如今圣眷正浓,苏公子必然前途无量。”
苏琰霖一笑而过:“苏某不过一介商人,再前途无量也只是个做生意的。”
柳慕辰呵呵一笑,说道:“鱼非池中物,焉知不可跃龙门。本官不打搅苏公子了,告辞。”
苏琰霖黑色的眸子一缩,眼中的凌厉一闪而过,随即作揖恭送道:“大人,慢走!”
入夜,苏琰霖前往董婳祎的院子。董婳祎郁结了几日的心情顿时如阳春三月一般,连同那柳叶眉都带着一股地喜气,略施粉黛便站在门口迎接。
………………………………
第二十九章 露浓花瘦风庭晚(四)
苏琰霖看见她站在门口,不由加快脚步朝她走近,到她身前后,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入内室。
“现在夜里寒气重,怎地在外面等?”将她牵至内室的软榻处,便拉她一同坐了下来。
明珠赶紧给两位主子斟茶,苏琰霖看向明珠,不悦地说道:“怎地让你们主子站在门口?一点眼色都不懂么?”
“我……姑爷……明珠知错,请责罚。”明珠拿着茶壶的手一抖,吓得立刻跪下,不敢看苏琰霖那生气的脸。
“夫君,不要为难她了,是我自己要在门口等你过来的。”董婳祎低低柔柔开口说道。
苏琰霖看了眼董婳祎还想说些什么,董婳祎又开口说道:“明珠你先下去,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明珠一听自家姑娘为自己求情,连忙低头回道:“是。”随即拿起茶壶退了出去。
待明珠退出后,董婳祎一双美目波光潋滟,声音娇娇柔柔依靠在苏琰霖身侧,娇慎道:“夫君,你好久没来我这边了,我真的好想念你。”
苏琰霖侧眸看向她,浅浅一笑,说道:“今日不是过来了么。”
“夫君,我真希望你天天来这里陪我。”
苏琰霖看着她微红的脸蛋上眉如翠羽;肌如脂玉,心底一动,问道:“婳儿,你可想过携一人走遍大好河山?”
董婳祎看着身侧男人柔情的目光,眉间闪过一丝疑惑,随后轻轻摇摇头说道:“没有,爹爹和娘亲都教导我做个闺阁女子,相夫教子,我并不想走出去。”
苏琰霖原本心动的眼眸,瞬间黯然下去,点点头说道:“你这样挺好。”果然不是所有女人都会有那个女人的想法,一想到那个女人,原本黯然下去的眸子,突地闪过一丝亮色。
“夫君,你怎地会问这个?”董婳祎眨眨大大的眼睛,问道。
“随口问问。对了,我明日便会离府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与小妹还有祖母暂且住到知府的别庄。”
“夫君,你要去哪里?为何要让我们去别庄?”
“我去京城办事,但我不放心你们,所以你们暂且去别庄小住一段时日,我会派人暗中护你们周全。”
“为何此前未曾听你说过?”董婳祎一想到自己的夫君要离开好长一段时间,不由失落地叹了口气,问道。
“有些事要办,等我将京中事务办妥,我便会回来,你且安心在别庄等我便是。对了,明日你陪我演一场戏……”说着,苏琰霖便附耳在董婳祎耳侧。
董婳祎认真地听完后点点头,随后,痴痴地看向眼前的男人,看着他俊逸非凡的容颜在烛光下映忖地好似镀上了一层闪动着流光溢彩。
令她心底颤动不已,瞬间将压抑许久的渴望化作一声娇媚无比地低唤:“夫君……”
苏琰霖看着她眼里闪动的波光,听她娇媚的低唤,脑中闪过那日在清竹苑与那女人纠缠一起的影像,不由一阵悸动,一个弯腰将她整个人抱入怀里,朝着床榻走去……
次日清晨,苏琰霖早早就站在大门外,老夫人带着董婳祎和苏语嫣则站在另一侧,为了避嫌,苏琰霖吩咐沈簟秋先躲入马车内。不一会,柳慕辰带着柴铭从大门里踱步而出,苏琰霖见到柳慕辰后立刻作揖。
“昨日我看那些个小厮进进出出,还以为苏公子会带很多东西呢,如此看来,苏公子竟是简装出行。”柳慕辰朝他们点点头,丹凤眼扫了眼候在门外的三辆马车,双目微微一眯说道。
“路途颠簸,带太多也是累赘,又不是常住京城,何况京城宅子里的东西与苏府无异,所以无须太劳繁出行。”
“嗯,那么苏公子咱们出发罢。”柳慕辰点点头,随后朝柴铭投了个眼色,柴铭立刻将手里的包袱放入他们自己的马车内。
“大人,您先请。”苏琰霖伸手做了个恭请的手势。柳慕辰颔首,便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苏琰霖将祖母她们几人安排在第一辆马车自己则坐到第二辆上。上马车前眼角的余光瞟到了躲在苏府对面街角处的一个人影,嘴角不由一勾……
马车行至大街上,突然拐角处走出一打打吹吹的花轿以及一辆马车,瞬间混入苏琰霖的马车中,场面一度的混乱,苏琰霖撩开马车帘,朝着带着祖母她们几人的马车车夫使了眼色,那车夫立刻趁着混乱穿进一条胡同,消失不见,而后进来的马车则迅速驶到苏琰霖的马车前方。
这样一幕鱼目混珠的把戏,自然蒙惑了那一直跟在不远处的人影。
待马车终于驶出吴州城后,苏琰霖才将沈簟秋从马车的夹层中放出来,沈簟秋顿时如获释重,大口的呼吸,双目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咳咳……你能告诉我这次带去京城的目的是什么?”沈簟秋清清喉咙问道。
苏琰霖拿起马车中放着的一本书翻看起来,并不打算回答她的提问。
“不愿意告诉我么?难道是秘密?”沈簟秋一直觉得自己右眼皮跳的厉害,这苏琰霖带她出来又不说什么原因,万一把她卖了,她岂不是很冤?所以她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苏琰霖不耐地翻动一页,顿了顿,说道:“到时候便知。”沈簟秋瞧他那不耐烦的模样,想到他那时不时会爆发的暴戾的脾气,不由忍住继续问下去的冲动,身体靠在马车内壁发起呆来。
苏琰霖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她,便快速收回,继续翻看手中的书籍。
马车在官道上一路驰骋,沈簟秋在颠颠簸簸中竟沉睡起来,等一觉醒来,发现马车内除了她空无一人,苏琰霖呢?沈簟秋右眼不由一跳,莫不是这男人将她独自抛下了?一想到这,她赶紧起身准备走出马车,手刚碰到车帘,似想到什么,便又折返几步,从马车最里面的角落中拿出一顶帷帽和一个装有自己换洗衣物的包袱,将那帷帽戴在自己的头上,便挑开马车帘,看向外头。
此刻,外头早已一片漆黑,天空中零星挂着几颗星星,这时一阵夜风袭来,沈簟秋不由冷的一个激灵,这是哪里?人都去哪了?怎地连赶车的车夫也不见了呢?难道苏琰霖真把她扔了不成?但转念一想,这男人日防夜防自己逃跑,应该不会随便丢下她的。正当她在胡思乱想之际,驾车的车夫突地从马车后头窜出去来,手里多了一盏纸糊的灯笼,那忽闪忽闪的灯笼光印在车夫似宽盘子般的脸上配合周围乌黑一片的环境,甚是恐怖阴森,沈簟秋不由浑身打了个冷战。
“怎地只有你一个人了?其他人呢?”沈簟秋扶着马车门框,问向那车夫。
车夫提了提手中的灯笼,回道:“都在客栈里,少爷吩咐我过来看看您有没有醒了。”
沈簟秋黛眉顿时一蹙,问道:“客栈?为什么这里黑漆漆的,怪吓人,我们已经到哪了?”
“我们已到了凉州城,这里是停放马车的后院,没有掌灯所以看起来黑。”车夫边说边将灯笼放置在马车橼上,然后绕至马车的另一侧,从马车内拿出一张小凳子,放在地上。
沈簟秋瞧了眼那放在马车下的小凳子,犹豫了会,还是提起裙角,从马车上站到那小凳子上,下了马车。
“沈姨娘,请随我来。”车夫将凳子重新摆好,提起灯笼为沈簟秋照明引路。
沈簟秋迟疑了一下,看向那车夫,问道:“去哪?”
车夫将头低下,恭敬地回道:“自然是送沈姨娘回客房。”
“那走吧。”沈簟秋撩开帷帽的薄纱瞧向那车夫,却见他低着头,伸出一只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那宽盘子脸连同脸上的表情一同隐进了黑暗中,语气从头到尾都是一股地恭敬,听不出任何的波澜。
沈簟秋睇了眼他,便放下帷帽的薄纱,随他前去客房。
走了一小段黑漆漆的路后,突地眼前一亮,沈簟秋眼睛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激了一下,不由伸手挡了挡自己的眼睛,待稍稍适应后才看清那光亮处竟是一条挂满廊灯的回廊。
走上这回廊,却见那每隔3根柱子间就挂着一只挂着黑色绸布的鸟笼,每只鸟笼中不时发出“呱”的一声,沈簟秋一怵,总觉得这地方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走出回廊后便拐进了一个偌大的堂屋,堂屋内摆放着7、8张饭桌,此刻桌前三三两两坐着一些男人正在饮酒。车夫将手中的纸糊灯笼熄灭,便带着沈簟秋沿着靠在账台旁的楼梯往上走。
到了二楼最东边的一个房间前便停下了脚步,敲了三声那房门,听见里头的人喊了一声“进”。
车夫便将门轻轻推开,示意沈簟秋入内,待她进入后便迅速将那门关上。
沈簟秋一进去摘下头上的帷帽,就瞧见了苏琰霖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不由挑挑黛眉,问道:“莫非这就是我今晚的房间?”
………………………………
第三十章 一穗灯花似梦中(一)
苏琰霖缓缓睁开双目,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道:“嗯。”
“那……那请你出去吧。”沈簟秋伸手指指门口,示意他出去。
“为何?”苏琰霖伸伸手慵懒地给自己倒了茶,小酌一口,轻笑道。
“什么为何?难不成你想与我同住一间房?”沈簟秋皱皱眉头,看着那个悠闲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男人。如果可以,她很想拿手中的包袱和帷帽甩到他那张迷倒众生的脸上。
苏琰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她,修长的手指碰触在刚才喝过茶的茶杯口,沿着杯口慢慢画圈。沈簟秋不喜欢与他单独相处一室,这种不喜欢的排斥感从她进苏府遇到他的那一天开始便存在了,所以当他这样不说话而是盯着她看时,她都能能明显感觉周围的空气似要凝结了一般,这种独处又不讲话的氛围真是令她太压抑了。所以她必须快点脱离这种压抑到令她窒息的感觉:“看样子你喜欢住这里,那么我再去找一间,不打扰了。”说完,便返身去拉开那扇门,只是手刚碰到那门框上,后面就传来了苏琰霖的声音:“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这。”
沈簟秋摸着门框的手顿时僵住,回过头,双目一瞪,看向他:“凭什么?我们孤男寡女住一间不合适吧?”
“怎么?像你这种女人不是最擅长与男人打交道?这会倒跟我矫情起来?莫非是故意跟我唱反调?”苏琰霖挑挑浓密的剑眉,玩味般地说道。
沈簟秋一听,原本瞪着的双目,瞬间冒出火星,咬咬嘴唇,正欲发作,但一想到弟弟在他手中,只能生生将冒出来的火气隐忍下去,轻笑一声说道:“我怎么会跟你唱反调呢?住一间就住一间呗,既然苏大公子您都不嫌弃,我介意什么呢?不过,这房间只有一张床,我相信苏大公子您是正人君子断不会与我抢这床睡觉吧?”说完便回过身,朝着那唯一一张床铺走去。
“呵呵,你这信口雌黄的演技的倒是日益娴熟了。”苏琰霖看着她那张阴晴切换自如的脸,不由一阵地轻笑。
“苏大公子,您若是准备一直挖苦我,那您自便,我先歇息了。”说完,便将手中的包袱和帷帽放置在旁边的桌上,甩甩脚上的鞋子,和衣直接钻入那被窝里,将被子拉至头顶,懒得再去理会他。
苏琰霖瞧了那裹着被子缩在床铺里的女人一眼,便将目光移向那门口处。沈簟秋躲在被褥中,闭着眼睛想让自己快些入睡,怎奈当她数到100只绵羊时,非但没睡着反而思维更清晰了。
就在这时,沈簟秋还沉浸在数绵羊的自我空间中,突地感觉身侧有人,沈簟秋一个激灵,拉下被子,一双大眼不偏不倚正对上苏琰霖近在咫尺的双目,四目相对,一瞬间竟迸出一丝异样的感觉。沈簟秋以为他又要无故发飙,于是大气不敢出,愣愣地瞧着那双如浓墨般的眸子,吞吞口水,正欲开口,苏琰霖的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轻微声说道:“不要说话。”随即伸手点住了她的一个穴道。沈簟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时,只觉得身体僵硬无知觉,嘴巴里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不由瞪大双目看向苏琰霖,这男人点了她的穴道,到底想干嘛?就在她怒目而视之时,苏琰霖从她身侧退开,抬起一只手,一个掌风劈向圆桌,顿时桌子上的两盏烛台被熄灭,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不一会,窗外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之声,苏琰霖迅速敛神,一个跨步走入床的右侧帷幔处,隐藏起来。隔着帷幔,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窗口处,月色投影下,白色的窗户纸上印出了两个人影。因着他们住的这间房的窗户下方便是回廊,所以此刻这两个黑衣人正站在回廊的顶端,一个人拿出铁钩挂住窗户的边缘,另一个人顺着铁钩的绳索站立在绳索上,那站立在绳索上的人拿出一根手指粗般的竹管,捅破窗户上的那层白色糊纸,借着月色依稀可以看见一阵青烟从那竹管里飘出来,向房间内扩散。
沈簟秋也看到了窗口晃动的人影,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恐惧,但无奈身体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只能干着急。不一会,鼻子就嗅到了一股令她发晕的气味,想闭气,但来不及了,就在她闭眼前,只听见“吱嘎”一声,那本就没有上锁的窗户,便被外间的人轻轻推开了,等看清来人,沈簟秋便陷入了晕迷中。进入房间的两人均着一身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色的方巾,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眼睛,手中各执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朝着床铺处步步逼近。
苏琰霖默默观察着,抽出一只手从腰侧拔出两枚黑色的雪花状的暗器准备反击。
那两个黑衣蒙面人中一个略高壮的人,走至他们的床榻处,弯下腰伸手在床铺上摸索一阵,摸到了被迷晕的沈簟秋,便一把将她抱起,另一人则四处张望了一番,见没异常,便随那个高壮的黑衣人一同从窗户顺着绳索跃出窗户站立到回廊顶端。
待那两个黑衣人走出去后,苏琰霖握紧手中的暗器迅速走至窗户边,等那两个黑衣人沿着回廊顶端一跃而下后,他立刻伸出两指放入口中,吹了个哨。很快,一直潜伏在房间四周的两名着同色系灰黑色衣衫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房内。苏琰霖朝他们两人使了眼色,两人便迅速跃出窗户去追那两个黑衣人,苏琰霖紧随其后也跟着跃了出去。
那两个黑衣人抱着沈簟秋一路施展轻功,约半柱香时辰,双双进入一幢并不起眼的民宅内,片刻后,苏琰霖赶至,早已候在一旁的两个护卫,见到他后,纷纷朝他颔首,随即与他一同纵身跃上这幢民房的屋顶,挪开一块砖头,观察里面的动静。
沈簟秋清醒过来是被一盆冷水给浇醒的,当她从地上坐起来时,入眼的是一个坐在她面前的陌生年轻男子。着一件淡蓝色的罩衫,长长的脸,浓浓的眉毛,一双星目里带着一股的凌厉之色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嘴唇略薄,整个人看起来虽不够英俊却散发着一股独有的气魄。他的身后站着两个蒙面黑衣人,沈簟秋看着眼前的男人和他身后的那两个蒙面人,脑中闪过之前在客栈的惊魂一幕,不由恐惧万分。
“你们……你们是何人?为什么要绑我在此?”沈簟秋忍着被水淋湿后浑身的寒意侵袭,哆哆嗦嗦地问道。
坐在中间的男子双目一凛,缓缓开口说道:“只要你告诉我伏虎令在谁人手中,我便放你离开。”
“什么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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