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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钿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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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簟秋直接忽视他不友善的眼神,将视线投到站在苏琰霖身后的男子身上,反正这么多人在场,他是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那男子着一件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显得清俊雅致,脸色白净,五官端正柔和,眉宇间带着一股书生的儒雅,虽不及苏琰霖俊美,但贵在看起来比较温和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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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成双入对
沈簟秋仔细打量着,待她收回目光,却对上苏琰霖那似乎要杀死她的眼神,不由朝他翻了一个白眼,真是活见鬼,不就是当了他父亲的小妾么?至于这样对她?
苏琰霖见她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还不停偷看他未来妹夫,顿时恨不得马上想上前掐死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但他隐忍的功夫太好了,即使那眼神能杀死人,但他面容依旧波澜不惊。
四人站着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沈簟秋自觉地绕到一旁,坐在凉亭的长椅上。
“琰霖兄,那小娘子是何人?”吴煜笙看向那端坐在长椅上的女子道。
“煜郎,她是我爹爹未过门的小妾。”苏语嫣柔声抢先回道。
吴煜笙一听,回头又打量了一番沈簟秋,便不再多言,转而朝苏语嫣温柔一笑,苏语嫣见吴煜笙朝她笑,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乖巧地站在董婳祎身侧。
之后,吴煜笙朝苏琰霖道:“琰霖兄,听说你近日获得画仙陈浮子的冦山云河图,可否借我欣赏一番?”
“陈浮子?是不是那个隐居冦山的画家?听爹爹说他的画好似活的一般,千金难求一幅,表哥好气魄竟能得此宝贝,表妹我此前学画时就久仰陈先生大名,却一直看不到其真迹,不知表哥能否借我们一看?”董婳祎开口说道,双目流转,情意绵绵看向苏琰霖。
“既如此,你们随我去书房。”苏琰霖淡淡开口道,众人便动身随他一同去书房,倒是沈簟秋依旧无动于衷地倚在凉亭栏杆处。
苏琰霖余光扫了一眼她,便领着众人离去。
待人都走光后,凉亭中便独独剩下沈簟秋与其丫鬟杜鹃两人。
“沈姑娘,您不跟他们一道去看看么?”杜鹃开口问道。
“那些个大师级别的画作,我是欣赏不来的,去了也是碍眼。”沈簟秋单手撑住自己的头,浅浅一笑道。
“姑娘您去怎么是碍眼呢?我看姑娘您在房间内画的那些画也是挺不错的呢!”杜鹃瞧着沈簟秋慵懒的模样道。
“那些算的了什么?杜鹃,你女红的手艺怎么样?”沈簟秋问道。
“精细的绣工不行,普通的女红没有问题。”杜鹃如实回答,随后又问道:“姑娘是想要做什么麽?”
“嗯,我女红不行,我想让你给我弟弟做个书袋。”
“书袋?那是什么?”杜鹃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是装书用的袋子,我瞧着那书院的袋子装书不便,我给改进了。但我不会女红,只会画个草图样子。”
“好嘞,姑娘放心,有了样子,我肯定能为姑娘做出来的。”杜鹃信心满满地说道。
“嗯,那就麻烦你了。”沈簟秋感激道,虽说她在苏府好吃好喝的被人伺候着,但府里的那些丫鬟并没有把她当真正的主子,倒是这个杜鹃跟她这2个月,待她是极好的。
“姑娘您不用跟我客气,日后你是苏府的姨娘,就是我们的主子了,主子吩咐的我们肯定会做。”杜鹃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我日后提你当大丫鬟如何?”沈簟秋瞧她那样,咯咯地笑起来道。
“那我在这里先谢谢沈姨娘。”杜鹃顺势一个福身行礼,陪着沈簟秋打趣道。
“哼,这还没正式进门呢?就想着使权了?”一道冷哼从凉亭外传来,沈簟秋浑身一个激灵,回头看向亭外,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苏琰霖。这恶心的男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沈簟秋暗道触霉头。
这边杜鹃听见自家少爷的声音,立马吓得赶紧朝他福身行礼,道:“少爷。”
苏琰霖冷睇了她一眼道:“你先下去,我有些话要跟沈小娘子说。”
“这。。。”杜鹃犹豫着看看沈簟秋,又看看苏琰霖那令人不寒而栗的脸,毫不犹豫地退了出去。
凉亭就剩下他们两人,沈簟秋从长椅上坐直身体,戒备的看向他。苏琰霖不急不缓,在玉石凳上坐了下来,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品了起来。
沈簟秋习惯性挑挑细长的黛眉,假意赔笑道:“苏公子,有什么话便说吧。”
“之前在凉亭中见了我未来妹夫,可有什么想法?”苏琰霖放下茶杯,黑色的双眸似看非看地看向她,明明是盛夏天,沈簟秋仍觉得浑身一寒。
“呵呵,苏公子,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沈簟秋轻笑一声道,这人纯粹就是没事找茬。
“不知么?怎地刚才我看你眼睛都快长他身上去了,还想狡辩?也是,像你这样的小娘子,最擅长的本事便是到处勾搭,如今勾搭上了我父亲还不够,还想觊觎官家子弟么?”苏琰霖慢条斯理地说道。
沈簟秋听完,只觉得浑身气血倒流,两只手紧紧绞着手里的那块素色丝绢,她必须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随即唇角微微一挑,看向苏琰霖,巧笑嫣然道:“苏公子,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心里只有您父亲一人。怎地会去觊觎官家子弟?不知我哪里得罪您,您非要给我扣这样一顶帽子?”
苏琰霖听完,冷笑一声,道:“呵呵。。。一个使手段上位的小娘子竟大言不惭说心里只有我父亲一人?沈小娘子,你这说话的本事真是厉害的紧。”
沈簟秋忍不了了,倏地,站起身,走向苏琰霖,说道:“苏公子,您口口声声说我使手段?您是见着我使手段了?还是拿到我什么证据了?如果没有,请您以后不要在随意污蔑!免得让人耻笑!”
“证据?还需要我找来当日你与我父亲碰面的的那个小厮么?还有你那丝帕上染的**香,你别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可以如此放肆。”苏琰霖厉声说道,乌黑的双眸竟是凌厉之色。
沈簟秋一怵,没想到这男人居然真的去找证据了,真是棘手!算了,为今之计就是死不承认,量他也不敢去挑拨他父亲跟她的关系。
“苏公子,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您请自便。”沈簟秋从僵住地脸上勉强挤出一丝伪善的笑意道。
“怎地?害怕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恬不知耻地做出那种下贱勾当,哪里配进我们苏府?”苏琰霖玩味般地瞧向沈簟秋,刚才不是嘴硬么?这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挂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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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素手绾芙蓉(一)
“呵呵,苏公子这话说的,我害怕什么?我与你爹爹郎情妾意,怎么下贱了?莫非你是暗讽自己爹爹喜欢我是下作之举?”沈簟秋冷笑回道,左一句下贱又一句不配,怎么不让她冒火?前生她游走于男人周围时,也没哪个男人这么嘴贱的。怎么到了古代,反而遇到了一个大大的奇葩呢?
苏琰霖倏地站起身,伸手箍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捏,冷声说道:“我爹的名声岂容你这下贱妇玷污?若下次再口出狂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松开手,顺势将她一把推开,转身出了凉亭。
沈簟秋倒退两步,重新获取新鲜空气的一瞬间令她猛烈咳嗽起来,待恢复后,她紧紧攥紧自己的双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她人在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申时一刻,为京中贵女董婳祎的接风洗尘宴开始了,因男女不能同席,洗尘宴分两桌进行。
席间众人谈笑风生,沈簟秋因此前的事影响胃口,即使餐点再精致美味,她都毫无食欲,好不容易挨到宴席散了,便向老夫人告退后退了出去。此刻,天色已渐黑,天空点缀着颗颗繁星,沈簟秋走至回廊处,顿住脚步,倚在廊柱上,抬头仰望星空。
“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春迟,为谁憔悴损芳姿。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
“姑娘,您念的是什么?”杜鹃提着一盏八角琉璃灯,望向倚在廊柱上的人儿。
“一首诗词罢了。今日看这夜色,不免有些触景生情。”沈簟秋说道,双目痴痴地盯着无际的星空,整个人如同融进这夜色般地给人莫名的孤寂感。
“姑娘是在想念什么人麽?”杜鹃虽不懂那首诗词的意思,但看姑娘那哀怨的神色,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杜鹃,我们回去吧。”沈簟秋摇摇头,从廊柱上移开。现在的她确实没什么值得念想的人了,除了原身留给她的弟弟,她不知道自己会去想念谁了。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回廊一路往西,穿过月亮拱门准备进入老夫人住的院子时,隐隐听见有女人断断续续地哭泣声自假山处传来。沈簟秋好奇,便循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杜鹃便提灯为她引路,等走至假山一侧时,却听见有人在说话。便示意杜鹃将八角琉璃灯隐藏起来,免得被人发觉。
两人站在一侧,却听见一人说道:“好姐姐,别伤心了,这哭坏了身子还是自己受苦。”
另一人小声抽泣道:“妹妹,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心里难受的紧。”
那人又道:“姐姐,你要想开些,我们的身份是通房丫鬟,莫要真地在少爷身上投入感情。”
沈簟秋一听居然是跟苏琰霖有关,顿时来了精神,屏气凝神细细听着。
抽泣的人儿似乎渐渐止住了哭泣声,说道:“少爷他自京城回来后再也没招我贴身伺候,我怕他早已忘了我。”
另一人重重叹了口气道:“傻姐姐,你还看不清状况么?如今这京中贵女住在咱们苏府,表面是过来探亲,实际这位贵女便是日后的少夫人,你我身份低微,怎可痴心妄想?”
随后那两人又低低地说了一阵,沈簟秋无心再听下去,反正听来听去就是这些丫鬟爱慕苏琰霖,又得不到苏琰霖的心,便在这里哀怨诉衷肠,她摇摇头,便吩咐杜鹃‘打道回府’。
回到西厢房,杜鹃唤来另一个丫鬟珠儿一同抬水伺候沈簟秋沐浴更衣,沐浴完毕,屋内已点燃了艾草霍香驱蚊。
沈簟秋将湿漉漉的青丝散开,披一件真丝绸衣,侧躺在软榻上,拿出之前画好的一卷书袋草图,展开递给正在为她擦拭湿发的杜鹃看:“杜鹃,这个样式的,你会么?”
杜鹃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布襟,俯身看向那画卷,纤细的眉毛微微向内一皱,说道:“姑娘您画的这个样式好奇怪呀,我从没见过呢。”
“奇怪么?我觉得这种有双肩带的书袋子比长布袋子要方便些。”沈簟秋伸出一只手托腮看向杜鹃。
杜鹃朝她点点,道:“姑娘放心,您吩咐的事,奴婢自然会做好。”
沈簟秋芜儿一笑,说道:“那就劳烦了。”将手中的画卷放置在一旁的矮几上,接着道:“过一个月便是乞巧节了,我想绣一个香囊赠给哲郎,你若空的时候便教我,可好?”
“姑娘您不必这样客气,只是我帮您做了书袋,怕时间不够,我让珠儿教您如何?她的女红也不错。”杜鹃继续拿起手中的布襟为她擦拭头发。
“嗯,可以。”沈簟秋点点说道。
月中升天,中院书房内,苏琰霖蹙眉凝视着手中的账本,片刻均未见其翻动一角,这让随身伺候的林麓十分不解,平日自家少爷做事的时候哪是这幅心不在焉的模样,难道是因为府中住着那京中贵女董婳祎的缘故么?
眼看熏香都要燃烧殆尽,这少爷还是连账本的角角都没动,自己该不该提醒呢?但少爷的脾气他又知晓的,绝对不能在他做事的时候打搅他。这该如何是好???
正纠结着,苏琰霖突地扔下手中的账本,起身反手于背,沿着书桌来回踱步。
“少爷,您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林麓小心谨慎地问道。
苏琰霖眼角扫了一眼他,林麓立马乖乖闭嘴。片刻,苏琰霖才开口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林麓垂手后退,出了书房。
等伺候的人出去后,苏琰霖才松下微皱的眉头,一只手却紧紧握拳置于身后。。。
他定要想个法子,揭穿那个女人伪善的嘴脸。。。
次日,沈簟秋便唤来珠儿,跟她学绣香囊。珠儿比杜鹃小2岁,脸蛋略长,细长的单眼皮,脸上还有淡淡的雀斑,一笑起来,便露出两只可爱的小虎牙。沈簟秋拿出向老夫人房里管事嬷嬷要到的一些上好丝绸料子,便跟着珠儿依葫芦画瓢绣起来。
正绣着,便听杜鹃进来通报,道:“姑娘,老爷向这院子过来了。”
沈簟秋一听是苏明哲,急急起身,将丝线、绸缎料子放置在小筐子里,执一把双面刺绣蝶恋花的绫绢扇走至门口准备迎接苏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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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素手绾芙蓉(二)
苏明哲今日着一身墨绿色的坎肩对襟丝薄软绸,腰间系一条黑色缀一颗绿宝石的腰带,整个人精神奕奕,走至沈簟秋面前,笑着道:“沈小娘子,今日我带你去芙蓉会。”
沈簟秋执起绫绢扇遮住半边容颜,目光涟涟,柔声道:“且听老爷的安排。”
苏明哲看着沈簟秋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一漾,不由联想到那一句“云髻飘萧绿,花颜旖旎红。双眸剪秋水,十指剥青葱。”真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秒人儿!
沈簟秋瞧苏明哲那深情痴痴的模样,隔着扇子,浅浅一笑,说道:“老爷,何时出发?”
苏明哲彼才回神,暗忖自己刚才又犯痴了,不由清清嗓子说道:“沈小娘子,随我来。”
走至半道,沈簟秋想到并未跟老夫人通告,便问向苏明哲:“老爷,奴家忘了向老夫人告假,是否需要我先去告知老夫人一声?”
苏明哲执起她的手,说道:“无须,我已跟老夫人告知过了。”
沈簟秋默然,便不再多言。回头见苏明哲牵她的手,脸色顿时一红,虽说她是现代人,而且曾经游戏于男人之间,但面对这样还算英俊的熟男,她还是忍不住心一跳,纵然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这熟男的温柔攻势啊!
一路行至苏府门外,门口已停放着一辆马车,苏明哲扶沈簟秋上马车,便跟着进了马车。沈簟秋的丫鬟杜鹃则和另一个青衣小厮坐在车夫两侧。
待到了目的地,苏明哲亲自扶着沈簟秋下马车,为了避嫌,下马车的时候,沈簟秋戴上了一顶帷帽。
苏明哲今日带沈簟秋来的地方便是举办芙蓉会的西郊庄园。“芙蓉会”顾名思义便是展出各色芙蓉供人欣赏,往来才子佳人以芙蓉为题作诗,好友间可相聚于此饮酒叙旧。
只是不知出于何原因,原本定于8月15日的“芙蓉会”提前至了7月25日。
沈簟秋自穿越过来除了去牡丹园当“先生”,吴州城的其余地方她还没机会游历过,今日有机会出来游玩,她自然十分开心,一双美目隔着帷帽的薄纱,四周打量起来。
西郊庄园实际是建在一个偌大的山间田园中,四周用木栅栏围起来,园内摆放由花农精心培育的各色芙蓉花。而该庄园是由吴州知府组织城中商贾士族共同建立的,能进入“芙蓉会”除了受邀的,还需相熟的人介绍才可入园观赏。不过,正因为“芙蓉会”上经常能创作出名动于世的诗歌佳作,故而吸引了一批各地慕名而来的才子。
沈簟秋款款跟在苏明哲身旁,听他向她一一介绍那摆放在四周的芙蓉花品种,沈簟秋观赏之余不由暗忖,这所谓的“芙蓉会”说白了就是贵族间游玩的俱乐部罢了。
赏了花,听了那些诗人作诗,又随苏明哲见了他的几个旧友。两人便慢慢在园中漫无目的走了起来,走至西北方向时看见一处很别致的木拱桥,便走了上去。这拱桥的弧度不高,稍微弯腰便可伸手碰触到桥下潺潺溪流。拱桥的一侧种植着大片的垂杨柳,翠绿的柳叶条随风拂过清澈见底的水面,荡起一波波涟漪。
从拱桥上下来,沿着淡褐色鹅卵石铺就的路一直走便到了一处四角凉亭。苏明哲牵着沈簟秋的手将其带入凉亭内坐下,此处稍显僻静,并没多少人经过。苏明哲命跟在不远处的小厮,拿出食盒,在亭内石桌上摆上茶点。
沈簟秋摘下帷帽,起身为苏明哲倒了一杯茶,苏明哲笑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沈小娘子,今日可还开心?”
沈簟秋双目含羞,丹唇浅笑,回道:“开心,与哲郎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开心的。”
苏明哲听毕,哈哈笑了起来。起身,走出亭外,从路边栽种的一片芙蓉花丛中,折下一株三醉芙蓉花,回到亭中,亲手戴在沈簟秋发鬓间。
“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丹唇蔻脂色,素手绾芙蓉。”苏明哲戴着厚茧的手掌轻轻抚上沈簟秋的面容,略显浑厚地嗓音低喃道。
此情此景,此花此人。沈簟秋心中再次一颤,双目闪动,看着他,唤道:“哲郎…”
“簟秋,我想马上与你成亲。”苏明哲喃喃说道。
“只要哲郎日后待我好,簟秋愿用一生一世换得于你长相厮守!”沈簟秋伸出右手覆在苏明哲手上。
苏明哲顿时一怔,眼神深邃而痴迷地看着眼前的人儿。
直到一声:“父亲…”将亭中正痴情对望的两人打断,双双回神看向那‘破坏者’。
“霖儿,你怎在此?”苏明哲敛敛尴尬的神色,看向苏琰霖,说道。
“父亲您忘了?我也是‘芙蓉会’的贵客之一。”苏琰霖面色平静看向苏明哲,眼角的余光掠过那正脸色微红低眉顺眼坐在亭中的女人身上,剑眉微微挑起,心里冷哼起来。
“嗯,你找我可有事?”苏明哲继续问道。
“吴伯伯请您去芙蓉台陪他接待几位来自山西的官场好友。”苏琰霖说道。
“嗯,若我应酬晚了,你送她回府罢。”苏明哲接着说道,随后看了眼沈簟秋,便往芙蓉台方向走去。
待苏明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那片垂杨柳中后,沈簟秋坐不住了,‘腾’地站起身,她可不想让苏琰霖陪着,那会让她短命的。
苏琰霖冷眼看着她站起身,说道:“沈小娘子,这是准备去哪?”
沈簟秋拿起放在一旁的帷帽,重新戴上,假意笑道:“自然是回府,苏公子时间珍贵,我等不敢劳烦您的大驾护送。”
苏琰霖看着她装模作样,不语。回想到刚才她娇滴滴唤自己父亲什么哲郎,不由冷笑一声,说道:“真的是怕耽误我的时间?还是你做贼心虚不敢面对我?”
沈簟秋就知道这男人喜欢没事找茬,瞧他这说的什么话?可怜她现在吃他家的住他家的,凡事只能忍耐,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爱说什么就让他说去吧,她躲着还不成么?想到这,她提提裙角,迈下凉亭石阶,径直从他身旁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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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月有阴晴圆缺(一)
苏琰霖看着她从他身旁绕过去,黑色的双眸顿时深邃起来,一个转身,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沈簟秋没反应过来顿时一个踉跄,差点跌到他怀里,待站稳了,便要甩开他的手,厉声说道:“你做什么?放开我!”
苏琰霖可不管她的挣扎,手臂用力一扯,沈簟秋整个人便被他带入怀中,只是这样似曾相识的暧昧动作,沈簟秋顿时警铃大作,此前他不就是夜闯她的闺房,还差点掐死她么?想到这,沈簟秋只觉得浑身冒冷汗,身子挣扎的比此前更厉害了,苏琰霖没料到她这回挣扎的力道这样大,差点没站稳。于是,加重了手里的禁锢,隔着帷帽,沉声附在她耳后说道:“你要怎样才会离开苏府?”
沈簟秋顿时停止挣扎,侧过脸看向他,透过帷帽的薄纱,看见只是一处不见底的幽深眸子。
此刻,两人的呼吸均因刚才的挣扎,变得粗重起来,隔着帷帽,隐约还能闻见一阵若有似无的月麟香,沁入心脾,沈簟秋一怔,低声说道:“我与你父亲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怎可轻易离去?”
“那又如何?毕竟你只是一个妾?不是正妻,不会有任何名分,你也愿意跟了我父亲?”苏琰霖搂着她的身子,只觉得那身子软绵绵,透着一股少女的香气,似一团软玉般令他不由一颤。
“是,我愿意!你可以放开我了么?”沈簟秋低下头不再看向他,他说的那些话,她何曾不知道,既然打算当妾了,她就没指望能像那些贵女们一样有美满的婚姻,只求生活安稳富足,供养大鹄儿便知足了。
“若给你一笔银钱,你可愿离去?”苏琰霖冷眼看她,迅速收回刚才的‘莫名’心颤,继续说道。
沈簟秋听罢,不由嘴角一挑,冷笑道:“苏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你接近我父亲的目地么?怎地装糊涂?”苏琰霖薄薄的唇角一弯,腾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挑开帷帽的薄纱,露出一张清水芙蓉般的侧颜。
沈簟秋讨厌他这样轻浮的举动,黛眉微蹙,言辞严厉说道:“苏公子,男女授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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