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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等闲之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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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太子的脚废了
“公子这样就是对我的医术侮辱!”老头气愤的说道:“我家三代为宫廷御医,深受皇恩,连皇上和太子都要老夫医治,你什么都不是,太子怜悯你,让我替你治病,你居然敢拒绝!你……”老头指着谷儿,怒目圆瞠,一顿数落。
“没那么严重吧?”谷儿一边看着气得就要咽气的太医,一边将自己的双臂尽量往身后藏,生怕被这个气急败坏的老头一把抢过去说出她是一个女儿身。
萧鼎看着莫名其妙的她,就是号个脉,又不是要你命,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让人好心给你看病,你还不领情,还不如打你几十大板来的简单。
“再过三天就要考试了,你如果以后出了什么毛病,可别说是本太子耽误了你!太医,给我好好检查一遍,看看他都有些什么毛病!”
“是!老臣遵命!”白胡子老头抡起袖子就和谷儿纠缠起来,一副我不给你治好不罢休的样子。估计就连脚气上火这点小毛病都得给她诊断出个一二三四五。
谷儿吓得眼泪哗啦啦直往嘴里流,一边挣扎一边躲,就是不让老太医碰她的手腕。
萧鼎看着这固执的俩人,不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世间还真是怪人多,这个老太医已经是出了名的怪脾气,没想到今天遇见一个比他更怪的病人。
萧鼎正看的兴致勃勃,比观看斗鸡还乐得合不拢嘴。萧磬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进来,看到老太医和谷儿在床上扭打起来。俩人都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太医的脸上已有多处被谷儿抓伤。别看老太医年龄大了,气量可一点也不变大,尽管自己已是伤痕累累,也非要和谷儿较量个你死我活。
看着谷儿有被非礼的嫌疑,萧磬整个人愣住了,手里汤药“哗啦”摔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萧鼎脚上。
“啊——”萧鼎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面部扭曲,眼泪直飙,好一幅惨烈摸样。
太子烫伤脚了!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除了萧鼎痛苦的嚎叫,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
萧磬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扶住萧鼎,慌慌张张的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萧鼎只感觉脚上一阵“麻辣烫”,痛的说不出话来。眼泪哗啦啦往下流。萧磬小心翼翼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对目瞪口呆傻愣着的太医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
太医被萧磬的呵斥声吓醒了,连滚带爬跑到萧鼎身边,哆哆嗦嗦举起他的脚。缓缓脱下他的鞋袜,露出里面烫成猪蹄的脚。颤抖的声音说:“太,太,太子,殿下!您的脚……”白胡子老头吓得舌头打结,说出上半句死活憋不出下半句。
“废了?”萧磬吓得面色惨白,旁敲侧击小声问道,这是他最害怕的结果。
“看,看,看……”老太医结结巴巴的一个字吭叽半天,说不出完整一句话来。
“得砍了?”萧磬吓得差点晕过去,萧鼎的腿要是砍了,他死无所谓,只怕从此之后,萧鼎和皇位再无缘分。顿时心凉半截,天仿佛塌了。
“看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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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锒铛入狱
屋漏偏逢连夜雨,好事没有坏事成双,正在众人手忙脚乱的时候,苏妙妙带着和她一块过门的几个妃子来了,大老远的就听见萧鼎杀猪般的惨叫声。
推开门,看见里面萧鼎坐在椅子上满脸泪光,萧磬忙的满头大汗,白胡子老太医端着萧鼎的脚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有一个蓬头垢面的闲人裹着大被子在床上犯痴呆。
“哎呀!太子爷,您这是怎么了?”四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扑到萧鼎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殷殷切切,比萧鼎装进棺材里还伤心欲绝,一时间场面更混乱。“来人呐,抓刺客——”不知哪位娘娘这样叫了一声。
屋外士兵立刻如同洪水一般冲了进来,大喊:“太子身亡了,抓刺客呀……”没几秒,一间本来不小的屋子黑压压装满了人,外面还不断有士兵往里冲。
“他妈的,那个混蛋说我死了?”萧鼎痛的咬牙切齿,想破口大骂又骂不出来。
谷儿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几个士兵拽着胳膊揪出了屋子,浑身上下只穿了亵衣摔在地上,痛的浑身发麻。士兵说道:“他行刺太子,打入天牢听后发落!”
“不是我,我冤枉!是萧磬!”谷儿心里叫苦不迭,努力为自己辩解。只恨生到这个世界上白白受这么多的罪。
“还敢诬陷十三王爷!看我不好好教训你才怪!”说着,身边的带刺的马鞭便狠狠抽在谷儿背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你还敢不敢诬陷十三王爷了?”
“不敢了,不敢了!大哥手下留情!”谷儿一边哭一边央求。可怜屁股上的板子还没好,今天又添了鞭子。老天,你长不长眼睛?
接着她被几十个人拖着扔进了天牢里。
牢头得意的看着她,眼角带着精明,很和气的说:“嗨!那个刺客”
谷儿看了看周围,此处比那个废弃的冷宫还死气沉沉,四周除了些老弱病残就是老鼠蟑螂。
“别看了,叫你呢!”
谷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你是叫我?”
“对,就是你,新来的吧,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谷儿摇了摇头。
“不知道规矩没关系!”牢头笑的十分阴险,比萧鼎的笑还让人不寒而栗。“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行刺太子!就你这罪,轻的话秋后处斩,重的话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是我……”
“什么不是?说你是,就是你,不是你也得是你!”嘿嘿嘿!牢头怪笑三声。“说吧,这次进来拿了多少见面礼!”朝谷儿使了个眼色,搓了搓手指,做出个数钞票的姿势。
“什么见面礼?”谷儿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我预先知道自己今天会脚踩狗屎名犯太岁进大狱,我又不是算命先生能未卜先知。
“我丫的个呸!”牢头咬牙切齿,摆出一张罗刹脸说道:“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刺客,反正你也活不成了,进天牢就要准备好孝敬我们的见面礼,人都要死了,赞那么多钱干嘛?给了我我还能让你余下的不多的日子过得舒坦些,要是没有,可别怪我!嘿嘿嘿!”说完,牢头笑的甚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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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吃人老鼠(上)
“你们黑吃黑呀~!死人的钱也要赚,还有没有点良心了?”谷儿义愤填膺,指着牢头谴责到。
牢头反而一副我无所谓的样子,并且大言不惭的说道:“切!这年头,那个活人不精明,死人的钱才好赚呢!你到底有没有呀?”
谷儿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光秃秃的只穿了一件亵衣,裹胸布太紧,还有点呼吸不畅。“你看我这样像有钱的吗?”
牢头眉头一皱,眼神一冷,骂道:“他妈的,没钱你费什么话?耽误我时间不花钱呀!”骂完,牢头就转身出去了。
原本谷儿以为牢头是因为捞不着油水打算放弃,没想到没过两分钟,牢头竟然提这个破篮子进来站在谷儿牢房门口。
先是怪笑两声,接着将手里的破篮子朝着谷儿牢房里一扔。
“吱吱吱——吱吱吱——”破篮子里窜出一排排灰老鼠,满牢房四处乱转。
“啊——”谷儿吓得差异的就晕了过去,有生以来她第一次一下子看见这么多的老鼠。那些老鼠就好像知道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和她过不去,直接往她脚底下窜,咬住她的裤腿顺着衣服往身上爬。一边爬一边“吱吱吱——”怪笑。
“不要!”谷儿吓得抱着胳膊,双脚不知道该往何处放,“不要呀!下去,下去!……”原地猛跳几下,才将身上的老鼠甩下去。脚踝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接着,鲜红的血液流出身体渗进天牢发霉的灰尘里。
牢头一边得意的看着四处乱蹦的谷儿,一边哈哈大笑说道:“忘了告诉你了,这些个老鼠可是我们天牢里专门养的,平时喂得都是腐肉,现在饿了三天,可是会吃人的!这就是没钱的待遇,你好好享受吧!”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我欧阳谷儿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眼泪哗啦啦就往外面冒,好像开了两条瀑布“我,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太子妃,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个的都得掉脑袋!”谷儿亮出底牌,发出狠话。
“我勒个呸!就你,太子妃?我还是王母娘娘呢!”牢头朝谷儿淬了一口,转身走了。
“哇……”谷儿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左蹦右跳,躲躲闪闪。可恶的老鼠还是一个劲的咬她的脚,没一会,谷儿的整个脚掌就鲜血淋淋了。
“啪——”不知从哪里来的莫名物体直接照着谷儿的脑袋砸去,砸的她一阵恍惚,等她清醒过来,看了看地上的物体,竟然是一只破鞋!
我都被耗子咬了,破鞋还来欺负我,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人性了?
正气愤间,稍有失神,脚趾头就又被咬了一口,钻心的疼痛指戳心脏,一口凉气灌入胸膛。“啊……呜呜呜……”谷儿哭的十分惨烈,好像跳蚤一样跳来跳去,躲着脚底下的吃人耗子。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让不让人睡觉了?”对面房间里的牢友十分不悦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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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吃人老鼠(下)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让不让人睡觉了?”对面房间里的牢友十分不悦的骂道
“有老鼠,有吃人的老鼠,你脚底下有吃人的老鼠,你睡得着呀?”
“哎呀!不就是吃人的耗子吗?天牢里这玩意不稀罕,踩死它不就行了!我还睡觉呢,别嚷嚷!”牢友不耐烦的说了两句,哈欠连连。
“我不敢呀!”谷儿哭的稀里哗啦的的说道:“它可是会吃人的!”
牢友又打了一声哈欠,慢悠悠的说道:“你不踩死它就让它吃了你,你自己选吧!再过一会骨头渣都不剩了,什么三天,这耗子分明就是饿了七天的,刚才牢头拿错了!”
“什么?七天?”顿时谷儿觉得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头皮一阵阵发麻。饿了七天的吃人老鼠!低头一看,脚底下乱窜的起码也有个二三十只,瞪着红彤彤的眼睛,吱吱吱的乱叫。
谷儿流出地上的血被这群耗子添得一干二净,还有几只叼着刚从她脚上咬下来的肉吃的正香。
看得谷儿一阵阵反胃,幸好没吃多少东西,现在没得吐,要不天牢现在一定污秽满地。
也是,谷儿想了想刚才那人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要是不踩死这些吃人的老鼠,那待会自己真的就成了这群畜生果腹的晚餐了。宁可我负老鼠,也绝不能让老鼠吃了我。
想到这里,谷儿一咬牙,一狠心,闭上眼睛,使出吃奶的劲在地上一通乱踩。接着就听见脚底下一阵阵凄厉的叫声,谷儿感觉脚掌上软软肉肉的,踩着尸体的感觉真的好可怕。比任何的噩梦都可怕,就好像被死人抚摸。
“你可看仔细了,别放过一个两个的,万一等你睡着了,可就连骨头都剩不下了!”对面牢房里慢慢悠悠的声音又穿了过来,既是嘱托又是警告。
吓得谷儿不敢在闭眼了,睁开眼睛看准老鼠一脚一个。那些个老鼠甚至连跑都不跑,活着的老鼠饿的直接咬着同类的尸体吃,肉刚到嘴里还没下咽,便已成了谷儿的脚下亡魂。
将近半个时辰,谷儿累的气喘吁吁。刚才满地乱窜的吃人的老鼠,这会变成了满地尸骸,还有几只没死绝的抽搐几下,两腿一蹬,佛祖前忏悔去了。
谷儿双脚依然面目全非,有的地方没了皮肤包裹,露出森森骨头,鲜血往出流淌,稍微一动弹,就感觉万分疼痛。一瘸一拐好不容易走到墙角坐下,看着自己面目全非的脚,不觉放声大哭起来。
苦涩的眼泪带着委屈和悲伤流进嘴里,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了,这辈子要这么倒霉!明明喜欢的是弟弟,却偏偏要嫁给哥哥,即便如此,别人当太子妃都是欢欢喜喜,高高在上,而她这个太子妃当得实在是憋屈。
新婚第一夜就被自己的夫君痛打五十大板,伤的迷迷糊糊的被打入冷宫,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本想出来走走,却偏偏又遇见了太子。
成亲半个月,太子居然都还不知道这个太子妃张什么样。
即便如此,可太子是被磬哥哥烫伤了脚,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也能把她当成刺客关进天牢,进了天牢还要受牢头的欺负。
越想心里越委屈,越委屈哭的越大声,冷不防的谷儿脑袋上又挨了一下子,对面牢房里又扔过一只破鞋过来,,不偏不倚正中她额头。真怀疑对面那人是不是叫李寻欢,这破鞋也仍太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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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关了十年的怪人
“你烦不烦?都大半夜了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要嚎滚回家嚎去!”对面牢房里的人语气中带着非常大的火气,粗鲁的骂道。
谷儿一想,我这么倒霉还有人骂我,更是没好气的跟他嚷嚷起来。“你当我愿意呆在这呀?我要不是被人冤枉我才不会到这种地方来呢,谁稀罕!哪像你这种十恶不赦的人渣,也只能呆在这种地方!”
“我呸!”对面没好气淬了一口,骂道:“这年头,进这里面来的那个不冤枉?人渣才不会来这里呢。”
“这么说你也是被冤枉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即使现在她看不见对面的人,但都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刚才的憎恶也没那么严重了。
“你因为什么进来的?”谷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天牢里荡起回声,“怎么进来的?怎么进来的……”一遍一遍慢慢变小,最后消失在腐臭的空气中。谷儿等待回答却等来对面一阵沉默,好长时间过去了,谷儿以为那人不会在说话了。却没想到对面传出一连串怪笑声!“哈哈哈……”激荡起空旷苍凉的回声,在天牢里四处游走。
“行刺太子算什么?哈哈哈,我可是谋反呀!可是谋反!”那人声音变的很奇怪,不知是哭是笑,总之听起来毛骨悚然。
“谋反?为什么呀?”听着他的怪叫声,谷儿感觉身体怪怪的。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为什么就为什么呗!反正都关了十年了,谋不谋反都无所谓了”
“十年?”谷儿惊讶道:“十年呀,大叔,你都在这里呆了十年了”听到十年这个数字,谷儿不觉一阵恐惧,自己会不会也在这里呆上十年。
“别叫那么老!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谷儿借着天牢里火把的微光朝对面牢房里望去,隐约中看见一个穿着暗黄色白衣的佝偻背影低垂着脑袋坐在那里,骨瘦如柴满头张兮兮的头发如同一堆枯草,这是一个在天牢里呆了十年的人。十年光阴,一片空白,与这无边的黑暗作伴十年。
“嗨!把我的鞋扔过来!我浑身上下就这点宝贝了,别便宜了你,快扔过来!”正说着,便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好像来了好多的人。
接着,对面那人突然惨叫一声,佝偻的身体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好像是发羊癫疯。
“来人呐!快来人呐……”谷儿扯开嗓子着急的喊人。
门开了,火把的光照进幽暗的天牢里。首先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富贵的中年男人,五短身材,体形肥胖,肥头大耳,一对尖尖老鼠眼,嘴巴霸占脸的二分之一,抬头挺胸趾高气扬的走进来,脑袋看着天,鼻子冲着地,十分的目中无人。
紧随其后的就是牢头,刚才作威作福的市侩像烟消云散,换作一副奴才相,含胸驼背,低眉顺眼,喜上眉梢,嘴角上翘,笑的像条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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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刚出狼窝
紧随其后的就是牢头,刚才作威作福的市侩像烟消云散,换作一副奴才相,含胸驼背,低眉顺眼,喜上眉梢,嘴角上翘,笑的像条哈巴狗。
“大总管,里面请!天牢里所有的死刑犯都关在这里了,您尽量挑尽量选!”
看见有人进来,谷儿心里燃起一丝希望,指着对面的牢房朝他们央求道:“你们快救救他,他不行了!”
啪——冷不防一鞭子抽在谷儿肩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我看你是欠揍!”刚才低眉顺眼十分温顺的牢头突然变得凶神恶煞,走上前去对着谷儿已然伤痕累累的身体甩手一鞭子。
可怜的谷儿,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疼痛逐渐放大。普拉普拉眼泪流到嘴里,又咸又苦又涩,痛苦的捂着身体的伤,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原本澄澈如水的眼眸中鲜红的血丝蛛网般交错纵横。咬牙切齿的骂道:“一帮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嘿嘿!!”牢头笑的十分阴险“大总管,这个人是今天刚关进来的,无论是体力还是其他的什么各方面,都符合要求。一定会让公主玩的开心!到时候你老人家可别忘了在公主面前替小人多多美言两句呀!”牢头又换作一副涎皮像,卑躬屈膝的围在中年人身边,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嗯!不错,算他一个,那其他的呢?”
“总管放心,天牢里的死刑犯多,小人我给您挑些身强力壮的,肯定不会扫了公主的兴!”
大总管视线被谷儿对面牢房里人吸引过去,一个骨瘦如柴的人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身上囚衣支离破碎,露出的胳膊像是一根冬天里毫无生气的枯枝,似乎稍微用力一折就会断开,杂乱的头发,张兮兮的脸孔,好像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骷髅一样,一股股恶臭袭来,大管家连忙从袖子中掏出一块白色手帕捂住鼻子和嘴巴。紧锁眉头看了一眼狱中人,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
对狱中说:“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会在公主面前给你说两句好话的!”转身要离开天牢。
牢头露出一排乳黄色的牙齿,冲着大管家呵呵一笑,比一条哈巴狗还让人憎恶。“大管家,这交给我您就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在外面备好了牡丹花水,您洗洗手,去去晦气”
大管家冲他满意的一笑,迈开步子刚要走出死牢,突然感觉背后袭来一阵阵凛冽的霸气,就好像他背后站着一位九五之尊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吓得急忙回头看,刚好瞥那个口吐白沫的犯人。隔了很长距离,刚才的肮脏有些模糊,那张脸轮廓分明,带着一种危险气息,仿佛是躲在黑暗里屏息以待的隐龙,沉着,冷静,具有洞察一切的目光,一击毙命,只要稍微靠近他,就有可能尸骨无存。
大管家不禁打了个寒战,再看时,那个肮脏的犯人依旧如刚才般不堪入目。可能是看花眼了吧!大管家这样想,便出了天牢。
谷儿无奈的瞥了一眼对面的犯人,浑身抽搐,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但是来来往往的牢头视而不见,任凭他自生自灭。
谷儿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人性的冷漠与悲凉,正当嗟叹那人命运时,却不曾预料到自己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出来!”几个牢头打开谷儿牢房门朝她吼道,一副送你见阎王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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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又进虎口
“出来!”几个牢头打开谷儿牢房门朝她吼道,一副送你见阎王的架势。
“你们干什么?就算是杀头也还得喂我一顿饱饭呢!”刚才那个大总管说什么算他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谷儿,绝没什么好事!
牢头步步逼近,谷儿一点一点往后退,退到墙角无处可退,胆战心惊的看着前面两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牢头二话没说,拖起她的胳膊就往出拽,谷儿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由不得自己控制,被他们拖出了死牢,溃烂的双脚拖出一条血迹。
虽然出了死牢,可也逃不了一死,天刚亮谷儿便被套上了几十斤中的手铐脚镣,同几十个死刑犯一块被赶到城外的树林深处。
其他的犯人无不面带恐惧,双腿发抖,站立不稳。甚至还有一个吓得尿了裤子。
有这么可怕吗?谷儿纳闷。“大哥,他们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干什么?”谷儿好奇的拉住旁边的一个犯人问道。
那人吓得快要哭了,看了一脸迷惑的谷儿,说道:“小兄弟?你不是本地人吧?”
谷儿点了点头。
“那就难怪,今天我们这些人都要死在这里了,可怜我家中还有妻儿,我对不起他们呀!”说完,强忍的眼泪再也受不住控制,破提而下。“我不是死刑犯,牢头为了巴结公主,竟然将我们这些人也当做了‘人猎’我死不足惜,可怜我的妻儿从此便无依无靠”那人哭的稀里哗啦。
“‘人猎’?什么是‘人猎’?”谷儿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旁边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人哭着朝她解释说:“我们今天都变成了公主的猎物,皇上的妹妹引臧公主把人当做猎物,猎人为乐。抢占农田,霸占土地,修建宫殿密林供她玩乐,这里以前原本是一片稻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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