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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闲人-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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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这么一位简单的皇后,此刻竟被人诬为有取代朱氏皇朝的野心家,而且还是出自一位即将承爵的藩王世子之口,可想而知,这要是传扬出去,将会引发多大的风波。
可惜朱阳铸并没意识到这一点,或者就算意识到了,也并不放在心上。他现在只是感到很解气,看着自己一句话说出,所有人都顿时面色大变的样子,甚至连嚣张的二张兄弟都脸色煞白,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宁王兄就是宁王兄,私下教给自己的说词果然够威够利,一张嘴就让所有人都收了声。看看这些满面惊恐、浑身战栗的熊样,还有那看向自己惊惧震怖的眼神,朱阳铸很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俯览世间人的赶脚啊。
“鲁王世子,你你安敢如此胡言乱语,就不怕陛下治罪吗!”张鹤龄脸色苍白,哆嗦着嘴唇怒道。
他是真哆嗦了,这尼玛小王八蛋不知死活说的倒是痛快了,可一旦此言传扬开来,自家姐姐固然名声受损,可所有涉及此事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全都得跟着吃挂落啊。
而本来就对自己兄弟不待见的那位天子姐夫,怕是第一板子就要落到他们兄弟身上,这尼玛才叫一个坑啊。
“嘁!”朱阳铸听张鹤龄提及天子,满是不屑的嘁了一声,翻个白眼撇嘴道:“寿宁侯,你少拿陛下吓唬人。须知陛下也是姓朱的,爷还就不信了,什么事儿还能都听你们说,就不问青红皂白的针对自家人?你要是个聪明的,就乖乖躲一边去,今个儿这儿没你们什么事儿啊。”
他如同赶苍蝇般挥挥手,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说罢,也不理张家兄弟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自顾转头看向苏默,满是不屑的脸色瞬间转为怨毒之色,恨声道:“姓苏的,本世子说过,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怎么样,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在颤抖了?啊,哈哈哈,你个下贱的贱民,也敢得罪本世子,这番须叫你明白明白,这个世上,有些人是你永远得罪不起的!”
他愤愤的叫着,两只手用力的挥着,一张白皙的脸庞上满是兴奋的潮红,似乎已经看到了对面这个该死的家伙,被下到大牢里,满面痛哭流涕的向自己忏悔祈求的场景。
苏默一脸的呆滞,似乎真是被吓到了似的,茫然的转头四下看了看,对着身边同样一脸懵逼的张悦、徐鹏举等人叹道:“悦哥儿,你们有没有听到?好可怕啊。”
张悦就叹口气,无奈的摇着头苦笑道:“疯了,真是疯了。”
徐鹏举点点头,又摇摇头,问道:“老大,你说的听到什么?又怎么可怕了?”
苏默一脸的怒其不争,抬手敲了他脑袋一下,叹道:“听到什么?你莫不是聋了?有狗在吠啊,还是一只疯狗呢。疯狗啊,多吓人啊,这还不可怕吗?废狗咬了人可是会死人的,那叫狂犬病!狂犬病懂不?绝症!绝症啊!而且还会传染。”
徐鹏举小脸儿煞白,一把拉住苏默的衣袖,颤声道:“要不要这么吓人?老大啊,你可得罩着我啊,我可是你最最可爱的小弟啊。”
众人一阵的恶寒,苏默嫌弃的使劲挣脱他的拉扯,挥手道:“滚滚,你大爷的,小太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徐鹏举就一脸的哀怨,转头向人求救。
徐光祚酷酷的哼了一声,手扶剑柄森然道:“疯狗,杀了便是。”
徐鹏举大喜,连连点头:“好好,冷脸儿,还是你靠谱。速去速去,赶紧去杀。”
徐光祚给了他个老大的白眼,脑袋一歪,不搭理这货。当本世子是傻的吗?杀,杀个毛线啊。打个嘴炮爽爽就行了,真去动一个藩王试试,皇帝分分钟教你做人。
兄弟几个你一言我一句的,演的这叫一个欢乐啊。朱阳铸看着听着,简直肺都要气炸了。两眼血灌瞳仁,渐渐露出疯狂之色。
这帮混蛋,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如此侮辱自己?!他可是堂堂朱氏子孙、帝室之胄,尊贵的鲁王世子!对面这几个王八蛋,最多就是个国公罢了。国公固然清贵,可又能比皇亲国戚还高贵了去?便再如何,还不依然是咱们朱氏的臣子?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这次一定要重重的治他们的罪!剥爵、去职、全部下狱!不,下狱太便宜他们了,杀头怕是不行的,还够不上。那就发配,对,发配充军,全都打发到安南那边去,也不就送去宁古塔那边,总之,一个都别想好!
他恨发欲狂,心中瞬间不知转过了多少个狠毒的念头。猛的扭头冲着躲到一边的王义大叫道:“王义!你特么是死的吗?拿下,将他们全都拿下!我要他们死,全都去死!”
王义打从朱阳铸露面后就小心的躲开了,这正主儿终于出头了,总算不用他来顶雷了。面对着苏默这个大灾星,王大档头实在是打从心底里发怵了。
郁闷个天的,他也算是总结出了经验了。但凡是跟这小王八蛋扯上的事儿,就特么从来没有好下场的。就自个儿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还是有多远离多远的好。
心中这么想着,其实他更想的是立即掉头走人才好。可惜不能,毕竟他已经出了头,还是代表着东厂出的头,那就总要个结论才是。否则的话,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结果弄出个虎头蛇尾,灰溜溜的就此去了,东厂的颜面何存?回去后,又如何向督公交代?如何向天子交代?
要知道,东厂可不是他王某人的,而是代表着天家的脸面呢。不过好在现在正主儿登场了,他只要安心等着就是。等到两下里分出个高低来,他只来收收尾,对各方都有个交代就是了。
说到家,眼下这个局面,他也就是扮演个最后站出来宣布下结果的角色。
然而,但是,这美好的意愿,终还是化作了镜中花、水中月。鲁王世子朱阳铸的一声咆哮,顿时让王大档头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刹那间,从里到外那叫个透心凉啊。
拿下?还全都拿下,你要他们死?!我圈圈你个大爷的,你要他们死自个儿去啊,喊我做什么?我去拿下他们,我特么有那么大的脸吗?
好吧,就算那苏默身份最低,有你这位藩王明言发令了,咱也壮着胆子拿了。可尼玛其他几个呢?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国公世子啊。拿他们?我特么凭什么拿啊?
王义都不用过脑子的,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要是自己真个敢拿了张悦他们,绝对是前脚动了手,后面自个儿脑袋就得搬了家去。
你爹了个逑毛的,真当那老几位国公是吃素的不成?那些个老家伙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是省油的灯?别说他一个小小的东厂档头了,就算他们督公,不,他们督公也不够格,就算是天子,对这老几位都要忌惮三分呢。动他们的儿辈,这得是多作死啊。
这个鲁王世子明显是在自个儿封地横行惯了,怕是还当这京城也是山东呢吧。只要开口提一下自个儿姓朱,那就生杀由心,百无顾忌。这瓜娃出门的时候,他家里长辈难道就没好好教教他?告诉他京城可不是他们山东,便是龙子龙孙,该趴着的时候也得趴着?
王义这一刻简直有种哔了狗的赶脚,头顶上鸦声阵阵,心中直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殿下,这个”他憋青了脸,嗫嚅着说不出话来,真是不知该怎么提醒这个夯货好了。
“这个什么那个的!有本世子在,你怕个逑!孬种!就你这怂样,我朱家养你何用!”朱阳铸早已气昏了头了,哪还留意到别的。听着王义吞吞吐吐的,当即就是破口大骂起来。
王义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便再如何身份低下,那也是对着皇帝而言的。但是放在外面,堂堂东厂档头的身份,又有哪个敢真个当奴才待他?就算是此番设计他出头的宁王,面对他时也从不会疾言厉色,都是温勉有加的。
可是现在,这个狗屁的鲁王世子,对待他完全是一副主子对奴才的架势。听听那话说的,还“我朱家”,你大爷的!这尼玛完全一副土财主的口吻啊,哪还有半点天家气象?今时今日,朱家又怎么能称为“家”?朱明朱明,朱即大明,乃是国也!
可这些话,现在如何能跟和这狗屁世子说的清楚?无论是场合还是时机都不允许啊。王义这堵的啊。
深深吸口气,强自压下这股憋屈,忍着气叉手道:“世子还请慎言!我大明自有律法,这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拿人总要有个章程。王义虽身为陛下家臣,也是要遵守大明律的。”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着,在说到天子和律法的字眼上,更是着重加重了语气。
朱阳铸倒也不算二的无可救药,总算是有些回味了。暴怒的情绪努力的克抑了些,喘息着道:“律法?当然要的,本世子又何时说不讲律法了?不是说有人举报此地窝藏贼人吗?这难道还不够?好,那本世子现在也来举报,当面举报!你王大档头总该行动了吧。”
王义不由的叹口气,微微将眼睛闭上。这算是把他彻底逼到墙角上了,怎么也不能退了。一个藩王的举报,且不论真假,又有谁敢轻忽?
他慢慢睁开眼睛,深深的看了朱阳铸和苏默一眼,将手慢慢抬起
………………………………
第716章:神转折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王义举起的手一凝,场中忽的一静。每个人都知道,只要这只手一落下,就意味着真正的战斗要开始了。
这一次,不会是再如方才那样,双方虽然看似打的热闹,却大有所保留,最多只是伤而不死。这次一旦动手,必然是要出人命的!而在京畿之地,一旦出了人命,事情也将彻底闹大,再无转圜余地。
石悦双目暴睁,手用力的握住刀柄,身子微微弓起,如同一只待要扑出猎食的豹子。便是连方才一直在劝着的楚玉山,此刻都目光冰冷下来,暗暗打出手势,让众家丁戒备。
胖子眼睛微微眯起,不动声色的踏前一步,目光锁定王义。只要王义一下令动手,他便会第一时间将其击毙。擒贼先擒王,跟着苏默跑了一圈大漠之后,胖爷早不是当初那个简单的江湖中人了。此刻的他已是深谙两阵对垒的门道,不发则已,发则直击要害!
而张悦和徐鹏举两人却被徐光祚一把扯到身后,他自己则也踏前一步,将两人挡在后面,跟胖爷一左一右,将苏默的两侧尽数护住。
王义额头微微见汗,举起的手如似托着千斤之重,举到一半就那么僵在了半空。
他清晰的感觉到身上露在外面的肌肤,似有种针刺般的刺痛,整个人里外透着凉气儿,便似面对着一只亘古而来的荒兽一般。他知道,这种感觉是来自对面的那个胖子,那可是一个超级大高手,自己是绝对挡不住他的一击的。
怎么办?这令到底下是不下?他一时间不敢稍动,左右为难。不下吧,且不说旁边有那鲁王世子的逼迫,单就他已做出了动作,就这么收回去面子上也下不来;
可是要下的话,怕是不等把对方如何,自己这条小命便要先葬送了。那鲁王世子只是个二世祖,不知晓对面这些人的厉害,他却是一路跟着过来的,早见识了苏默和胖爷的本事。
那苏默也还罢了,虽然身上有着某种诡异的能力,却只是类似于治疗和加成的手段。可那个胖爷就不同了,那完全就是一尊杀神啊。在胖爷目光看过来的一霎那,他就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股杀意。
“啧啧,举手发言吗?哎呀,东厂果然是个讲规矩的地儿,我还当那个老家伙蒙我来着。”
就在王义骑虎难下的时刻,苏默忽然笑嘻嘻的开了口,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众人都是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义却莫名的松了口气儿,就此顺坡下驴的转过头来,面上仍是做出一副冷冷的神情,语气却做疑惑状哼道:“苏公子什么意思?”
旁边朱阳铸大怒,不待苏默开口便抢先怒道:“王义,你跟他啰嗦什么,还不动手!”
王义冷冷的横了他一眼,哼道:“殿下,事涉我东厂之事,下官岂能不弄清楚?急什么,人便在这里又跑不了。”说着,不再理会他,只把目光看向苏默。
朱阳铸气结,却也无奈。毕竟王义可不是他的属下,尤其这又抬出东厂的招牌来,他倒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还不够格去指使整个东厂。
苏默也不着急,笑呵呵的看着,直到见朱阳铸吃瘪,这才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摸出个乌沉沉的小牌子,冲着王义一递,笑道:“好了,王档头的发言我准了,可以把手放下来了。喏,拿这个去看看,看看认不认识。”
王义面上一阵羞恼闪过,你大爷的,老子这哪里是举手发言,分明是指挥进攻的手势好不好。你允许我发言了,我特么
王义这个憋啊,不过这情形也只能憋着了。他隐隐的感觉到,苏默手上托着的那块牌子大不简单,自己最好还是忍着点为好。
当下深吸一口气,不自然的将举起的手顺势伸了过去,将那块牌子接了过来。
目光在牌子上略一检视,待到看清牌子上那“梅东钤印”四个小字时,猛然间忽的瞳孔一阵急缩,瞬间如同针眼一般。再抬头看向苏默的眼神中,满是惊骇欲绝之色,连身子都不可自抑的微微颤抖起来。
苏默笑眯眯的,完全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看着他道:“怎的,看清楚了?那老家伙跟我说,有这块牌子,厂卫总是能给些面子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忽悠我。不成,回头我得找他理论理论去,这看上去没啥效果嘛。”
他满嘴不满的嘀咕着,可那脸上的表情就算是白痴都能看出来,哪有半点不满的意思,分明就差写上三个大大的“我得意”的字儿了。
找那老家伙理论?没啥效果?
听到这话,王义不由激灵灵打个冷颤,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恐,双手恭敬的托着那个牌子,弯腰递给苏默,颤声道:“还请公子高抬贵手,在下不知公子身份,但有得罪,还请恕不知之罪。”
众人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了。徐鹏举更是好奇的从两人身后挤出个脑袋,翘着脚想要看清那牌子的模样,心中直如百爪挠心一般痒痒。
朱阳铸则是面色大变,惊疑不定的看看两人,又再凝目看向那牌子,忽然踏前一步,一言不发的就伸手抓去。
苏默却哪容他得手,轻巧的一探手就将牌子先一步接了过来。目光似笑非笑的斜了他一眼,却并不理会,只对仍然弓着腰的王义淡然道:“怎么的,这么说,这牌子还有点效用?”
王义在察觉朱阳铸动手来抢的时候,就顿时一惊,此刻见总算没让他得手,这才大松了一口气。此时听闻苏默问话,先是冷冷的横了僵在原地的朱阳铸一眼,这才恭声道:“公子说笑了,公子既然身负督公钤印,但有所命,在下无敢不从。”
苏默哈的一笑,满意的点点头。朱阳铸却是一呆,随即满面不敢置信的失声道:“什么?督公钤印?怎么可能!”
王义阴沉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怎么就不可能,在下身为东厂卯课之首,岂有认错之理?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向苏公子求来一观就是。”
说着,再不理会朱阳铸,又对苏默赔上个谄媚的笑脸,哈腰道:“苏公子,还望您看在王义前番鞍前马后之劳,大人大量,宽恕则个。这次的事儿,您也应该看出来了,实在不是小人张狂,只是收人逼迫,不得不为啊。您看这”
这脸变得,哪还有先前半分的阴鹜狠辣?完全一副忠心狗腿的架势嘛。
众人看得这叫一个傻眼啊,楚玉山和孙四海等人都是眼中放光,看着苏默的身影,脸上又是骄傲又是敬佩。
石悦却是大嘴咧的都快到耳朵后面去了,昂头挺胸的斜睨着一众番子,那得意劲儿,简直让众番子恨不得在这厮脸上狠狠碾上几脚。
徐鹏举却抓耳挠腮的,围着张悦和徐光祚二人一劲儿打转,不时的探头张望,嘴中一劲儿的嘟嘟囔囔,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惹的徐光祚终是不耐,一巴掌拍在这货脑袋上。
徐鹏举嗷的一声痛叫,跳脚便要厮打,但在徐光祚冷冷的一按腰间长剑后,顿时萎了回去,只怒目而视,誓用眼神杀死他。
这边众人一片欢乐,另一边朱阳铸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尼玛一波三折的,为啥自己堂堂王爷,对上一个泥腿子就总是缚手缚脚呢?
先是属下被打,自己被打脸,好歹觉得埋下一个大大的陷阱,终于可以找回场子了,却又凭空蹦出个督公来,将大好情势彻底扭转,再次让自己成为了笑柄。
这脸打的哟,连朱阳铸自己都有些感到疼了。心中那股子不甘和不忿,简直欲要冲了顶门盖了。此时再看到王义那副狗腿的怂样,更是差点没气的晕过去。
这王八蛋对着自己时,又何曾露出过这般奴才相?难道说自己堂堂藩王之尊,竟然还比不过一个拉虎皮扯大旗的贱民?
还真让他说着了,王义本就是个小人,贪婪奸狡、媚上威下那是常态。苏默手中竟然有东厂老大的私印,那就说明肯定跟督公有着绝对不一般的关系。
一个是外来的藩王,另一个却是自己的大老板,该向谁谄媚,这个问题还用想吗?那果断、必须、肯定得是后者啊。
你一个藩王再牛逼,可那也只是在自家一亩三分地上的本事。认真说起来,放到京城里还不就是个空桶子?厂卫身为皇帝家奴,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自然要给你几分面子。可要是有了当家大老板的令牌,一个外地的藩王又算的什么?不, 连藩王都算不上,只不过是个藩王世子而已。
更何况,大明一朝,打从建文帝那会儿,皇帝就对削藩有着极大的兴趣,不然也不会有成祖靖难之事了。
而也正因为这个缘故,自成祖之后,历代皇帝都对藩王抱着极大的戒心,唯恐再来上这么一回。而各地藩王也都更怕被皇帝惦记上,几乎是战战兢兢,各个如履薄冰一般,生怕落下什么把柄给皇帝。
如朱阳铸这般没脑子的二货,可谓万中无一,极为罕见。有这些因由,试问王义这种最擅钻营的家伙,又怎么会不清楚该如何选择?果断抛弃朱阳铸,毫无廉耻的倒向苏默,便也就是题中应有之义了。
朱阳铸这个憋屈啊,便淘尽五湖、倾覆四海也是难以为尽了。
………………………………
第717章:大买卖
朱阳铸的怨毒憋屈没人在乎,依为臂助的东厂突然变节投敌,单只他手下跟着的几个王府侍卫,在对面这帮子暴徒面前屁用也没有。朱阳铸便在是猪头,在吃了一次亏后也不会傻乎乎的自个儿往上冲了。
他瞪着腥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盯了苏默和王义一眼,一言不发的转头就走。
饶是王义这种恶人,在被他临去的那一眼看过后,也是不由的背脊发凉。这特么毕竟是一个王爷啊,被这么个茬儿恨上了,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儿。
不过此情此景,也由不得他后悔。有些无奈的扫视了一圈正欢呼雀跃的石悦等人,上前两步低声道:“苏公子,这事儿该如何收场啊?想必有些事儿也不用小的多做赘言,说到底,不论是小的还是刚才那位鲁王世子,都不过只是马前卒罢了。”
他话到这儿便打住了,只以目光如不在意的往某个方向瞄了一眼,而后大有深意的看着苏默。
苏默微微一笑,抬手拍拍他肩膀,点头道:“老王,你不错。不过些许小事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无缘无故的仇怨,左右不过利益二字罢了。唔,你不妨去带个口信,方便的话大家见上一面,有什么事儿当面说清楚嘛。说起来,眼前这点产业算什么啊,苏某倒是真有笔大买卖,可得千百倍之利,就是不知大伙儿都有兴趣没。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我这人最是义气当先了。”
他笑呵呵的说着,眼神如不经意的瞄了远处一眼。以他上帝视角的强大,哪里还用王义来提醒?在他一到现场之际,便早已了然于胸了。
王义听着前面的话,不觉心中砰砰直跳。苏默话里之意,分明是要带他一个。千百倍的利,老天,那得是什么生意啊?就是不知这回转周期要多长,如能控制在一年之内,天天的,那岂不是说自己投个千两进去,一年就能变成十万两?
王义想到这里,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只不过表个态伏低做小,就立马受到如此厚的回报,他喵的早知如此,便是没有督公钤印之事,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抛弃鲁王这边啊。
至于说为啥他一听这些就信了,没有半分怀疑。这很简单啊,大明朝里的官儿,真说起来了解苏默的人,他王义王档头称第二,觉没有人敢称第一。就算那个当年的武清县令庞士言也比不上他。
毕竟,这近一年来,王档头实在是被苏默快折磨疯了。天南海北的,哪件事儿不是跟这位爷有关的?
况且,这位爷可是说了,让自己带话给身后的人,愿意拿出这个买卖来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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