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闲人-第3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W约憾泳褂胨炊粤搜鄱膊恢歉J腔觥U庵植话捕ǖ囊蛩兀慌路鞘巧琊⒅0 �
想到这里,他不由下意识的瞄了躲在一旁的儿子一眼,见朱厚照脸上满满的焦灼之色,那份担忧不免又再加重三分。
他毕竟乃是一国之君,所思所虑,自与常人角度不同。心下念转之际,已是暗暗有了决断。
“尽力而为便是,哪有恁许多心思?无过而罚,朕岂桀纣!成与不成,回去后但安分守己,自有富足也便是了。”他深深的看了苏默一眼,淡淡的说道。
这话一出,朱厚照猛地大松口气儿,脸上不由眉飞色舞起来。他毕竟年幼,便再如何聪慧,也没能听出额外的含义。
张皇后却是微微一怔,诧异的看了丈夫一眼,再转向苏默的目光中,便多了几分淡漠。
苏默也是眼神一缩,瞬间秒懂。
………………………………
第752章:细思恐极
弘治帝这番话平平无奇,似乎只是回答了苏默的问题。然则落入苏默这样的老家雀耳中,却是大有内容。
把这话掰开了揉碎了再去体悟,那意思就是,君终归是君,名声是很重要的,而且皇帝自己也不愿今日之事外传,你要管好自己的嘴。
而最后两句,更是不啻于直接宣判了苏默的一生。成也好,不成也好,都安心做个富家翁吧。朝堂入仕什么的,就不要想了。
为什么这么说?没听那句“自有富足”吗?有富有足,单单没有贵,没有显,话外余意已是清楚分明了。任何时代,便再有钱的人,最多就是谈得上个有势,唯有官身才有可能贵。
如果再结合之前那句“今日不论君臣”的话,那起始的恁多心思一句,便俨然又是一番敲打了。毕竟前面既有了不论君臣一说,后面又何必提及朕非桀纣一语?
所以说,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真是一般人很难搞明白的。也所以说,中华汉家语言,的的确确称得上博大精深、含蓄深意了。
至于说这话如此深奥,苏默会不会听不懂?皇帝可就要呵呵了。人家说了,也暗示过了,你听得懂也好,听不懂也好,谁会在乎?听得懂,自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但要是听不懂,亦不过是你自己求不得而已,却须怪不得别人。
但是苏默显然是听懂了,不过只是微微一鄂之后,随即便释然了。话说苏老师原本就极度厌恶政治好吧,原本就打着做个闲人的,最多就是个不会轻易被欺负的闲人而已。
而今有了皇帝的背书,试问还有谁敢无缘无故的拿他当土坷垃?是,他不能进入朝堂做官了,可有了这番言语放在这儿,皇帝自也不会让人随便欺负了他去。
这番话固然是敲打判定,但又何尝不是一种默契、一份承诺?管好自己的嘴,安分守己,保你富足平安!
“是,草民谢过陛下。”苏默躬身谢恩,眼神平静无波。
弘治帝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示意了一下,苏默再次微一欠身,转身往床榻走去。
朱厚照尚懵里懵懂,根本半分都没听出自己父皇和这位新交的朋友之间的暗锋。眼见苏默终于要给妹子看病了,欢天喜地的抢过去,先一步将帷幔撩起。
只是苏默刚刚向床榻迈出一步,陡然间似乎僵了一下。目光悄然瞥向了一旁的张皇后,想了想,对着皇后微微欠身一礼,轻声道:“娘娘勿忧。”
刚才那一瞬,他分明感到了张皇后极为紧张,就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兽,察觉危险靠近自己的孩子,而下意识做出了不顾一切攻击的反应。
郁闷个天的,自己可是你们请来的好不好,至于着的吗?于是,他这才站下来说了这么一句。一来固然是礼节,二来却也是提醒。
张皇后似是猛然一惊,勉强挤出个笑容点了点头,口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那不自觉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手,却是因紧张太过所致,以至于关节肤色都青白起来,身子也在不可自抑的微微颤抖着。
“咳。”弘治帝忽然轻轻咳了一声,起身走到皇后身边,轻轻拍了拍她。
张皇后身子一颤,扭头看看丈夫,眼中露出又是恐惧又是软弱之色,但最终却忽如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软的靠住丈夫胸前,似乎若无弘治帝的扶持,便要瘫软下去了。
苏默看的眉头微蹙,心下又是古怪又是不爽。不过见帝后二人都未再有什么表示,这才按下心思,再次走到床榻前。
只是待他慢条斯理的在榻前一个锦墩儿上坐了,目光看向榻上躺着的小人儿时,却是不由猛的眼神一缩,脸上再也难以抑制的掠过一道惊容,霍然扭头看向身后的帝后夫妇。
张皇后已然紧紧闭上双目,任凭丈夫揽住,脸上却是苍白一片。而弘治帝则平静的迎着苏默的目光,眼神幽深无比。
两下里并无半句交流,似乎也只是过去了那么一刹,苏默深吸一口气,慢慢转回头来,从新将目光落到榻上的小人身上。
这是一个女童,是的,就是“女童”,而不是女婴!按照一直以来所传的信息,太康公主去岁年末出生,到的现在,应该就是一岁多点,不到两岁的样子。
可是眼前这个孩子,虽然仍是个孩子,却完全不是那种一两岁的婴孩。眼前这个瘦弱的孩子,根本至少有着三四岁的模样了。苏默便再没见识,也不会连一两岁的婴孩和三四岁的女童都分辨不出来。
明明都三四岁了,却一直对内外宣称才一岁多,这巨大的反差,又是处于深宫之中,苏默第一反应便是脑中瞬间不知脑补了多少阴谲诡异。心神巨震之下,哪还再能绷的住?这才有了刚才那下意识的反应。
然则等看到弘治帝那幽然深邃的眼神,他忽然猛的省悟过来。也是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明了了之前那番言词中的含义。恁多心思、安分守己!细思恐极啊。
微微阖上眼,再次平复了下心里的震动,这才将心神放到眼前这个女童身上。
女孩儿闭着眼睛,两道淡淡的蚕眉微蹙,如同卧了两只毛毛虫。虽因病魔的折磨,使得看上去骨瘦如柴,头发也带着不健康的枯黄之色,但眉眼之间,却依然显出毓秀美丽的模样。只是这份美丽,却分外显得让人心生疼爱怜惜。
她的呼吸忽强忽弱,忽急忽缓,显然生命体征极为不稳定。一个小小的身子上,盖着一床锦被,似乎便只这点份量,对她而言也是莫大的负担,以至于白皙的近乎透明的额头上,沁出汨汨的一片细汗。
苏默眼中露出疼惜的目光,伸出手去,欲要将那薄被掀起来。但是还不等那手摸到被上,身后猛地响起一声惊恐的叫声:“你要作甚!”
苏默手一顿,回头看去,却见张皇后两眼睁的大大的,浑身紧绷着似乎马上就要扑过来似的。
“娘娘,要给公主看病,总要让草民看个清楚明白吧。再者说了,公主一直这样捂着,对她的病情并无益处。”说着,目光又看向一旁的弘治帝。
弘治帝抿了抿嘴,轻轻拍拍皇后的香肩,将张娘娘安抚住,这才对苏默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苏默叹口气,将心神收摄,却并不再去触碰那被子,而是歪头冲一边瞪大眼睛看着的朱厚照示意了下。
朱厚照一脸的懵逼,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苏默翻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太子是公主的亲哥哥,由你来协助草民给公主诊断,最是合适不过。还愣着作甚,来帮我把她的被子掀开啊。”
朱厚照这才恍然,随即便是大喜,屁颠屁颠的过来,小心的将妹妹身上的被子掀开。于他而言,能被要求参与进来这种事儿,简直是对他莫大的认同。终于不再被人看做小屁孩了,这对于小屁孩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激动的呢?
弘治帝在后面看的眼底闪过一抹异彩,不由微微颔首。这小子年纪虽幼,但却心思细腻至极。更难得的是,竟似乎极通人情世故,只这微小的一个举动,便照顾了方方面面,却又不显得突兀僵硬,直是难得。由此看来,之前自己的顾虑……
他忽然微微蹙眉,心中有些犹疑起来。
张皇后也似是大松了一口气,看向苏默的眼神中,顿时大为柔和起来。天知道,在经历了上次的失子之痛后,但凡再涉及到孩子的事情时,她已然早已如惊弓之鸟,怎么也难以克制心中的恐惧。便是那位张真人张神仙,也休想在她面前靠近自己的女儿。
随着锦被的掀开,小女童穿着单衣的身子完全显露出来,忽然的温度变化,使得昏睡中的她不由微微的抖颤了几下。在略显空阔的大床上,愈发显得那娇小的身躯,单薄瘦弱的让人心颤。
身后传来强抑的哽咽声,苏默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一个母亲的担忧和悲痛。
微微闭上眼睛,开始调动意识中那团生命元气。他并不是真正的医者,也不会什么高深的医术,所能依仗的便只有体内的异能。所以,当然也就不必弄什么把脉之类的把戏了。
当然,该做出的掩饰还是必要的。否则只随便搭一眼就巴拉巴拉说什么出来,怕是鬼都不信。掀开被子也好,闭目作态也好,都不过是装模作样。以生命元气的特性,别说区区一床被子了,就算一堵墙都休想能阻隔住他的探究。
按照眼下所知的情况,太康公主的病情,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早已看遍了,却谁也束手无策。唯有那个什么张真人炼制的丹药,似乎有些效用。那么这至少说明,寻常的诊治方式,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他能想到这些,弘治帝两口子自然也能想到。而在此情形下,弘治帝还把他招来,自然便是期待他有特殊的方法。那么,他此时要做的,便是继续扮演一个神棍就好了。
呃,好吧,反正他演神棍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门道,苏大师现在精熟着呢。
再者,那些太医们可不是真的一无是处,那可谓都是天下最顶尖的这个时代的专家。他们所有人的诊断都是一个结论,太康公主先天不足。别人信不信不知道,但苏默却是绝对相信的。
那么好了,他的生命元气异能,对别的领域或许力有不逮,但是在生命元气领域,却是再没有能比这更对路的了。既如此,他此时越是做作,便越是能令人信服。当然,效果什么的,那提也不用提,正所谓后世那句广告语:别看广告,看疗效。
苏默相信,之后的疗效,是一定会让皇帝夫妇的满意度完爆,绝对超五星的程度。
神识慢慢延伸过去,渐渐将小公主全身包裹住。似乎一切的阻隔都不在了,透过薄薄的衣衫,那具幼小躯体的一切,从里到外便都一一映射到了脑海之中……
随着神识一点一点的渗透,苏默脸上渐渐露出释然轻松的神态,嘴角也微微勾起。果然,一切都不出所料,在变态的生命元气之前,小小的先天不足根本不足道。
可就在他刚要松口气之时,猛然一个轮廓映入脑海中,让他瞬间僵住,随即失神起来。
………………………………
第753章:黑手隐现
时间退回三个时辰之前,还是那栋不起眼的大宅,还是在那座昏暗的庵堂。
太监李广恭恭敬敬的垂手而立,目不稍瞬。
那个背对着他的神秘老者仍是端坐不动,冷厉的声音却在小小的庵堂中回响着。
“你说那姓苏的小子大闹了大朝会,却被皇帝押去后面了?”
“是,主上。那小子也不知是行了什么大运,诺般大罪,天子竟也忍了,还如此回护与他。朝中许多大臣,都很是不悦。”
“唔,有趣的小子,有趣的小子,哈哈哈。”那老者喃喃的念叨着,忽然放声大笑起来。似乎对于苏默的胡闹,极是欣赏开心。
李广心中嘀咕,到了嘴边的话又再咽了回去。怎么听着主上这意思,竟是很欣赏那小子似的?幸亏自己没傻乎乎的多说,否则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那小子当日不给他面子,面都不见便端然拒绝了他的拉拢,这让李广大失面子,心中便愤恨不已。
本想着今番终能借此事给那小子点好看,却不料这急急火火的跑来送信,却不啻于当头一棒。李广一颗心都差点吓的跳出来。
对于李广的心思,那老者似乎不用回头便了悟在心,上首笑声戛然而止,随即传来一声冷冷的厉哼。
“做好自己的本分,莫要多那些无谓的心思!本座所谋,岂是你这狗奴能明白的!”
李广身子一颤,连连恭声应是,脑门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却连擦一下都不敢。他可是亲眼见过,对于不听话的属下,眼前这个可怕的主上是怎样处理的。那种场面,他便想想都不寒而栗。
“老夫听说咱们那位太子很跳啊,而且最是猎奇。你不妨使人透个信儿过去,让他们两个见上一见。”申斥完了李广,那老者稍稍沉吟了下,又再吩咐道。
李广躬身应着,心中却越发迷茫起来,完全搞不懂这位主上究竟要做什么。只是长久以来的威严之下,他却是半点发问的心思都不敢起。
这位主上诡秘阴谲,心思难料,所思所想让他从未猜透过。而一旦他敢胡乱猜度,导致任务失败,那下场就将是惨不堪言。所以李广哪怕再想不通,也完全不敢有半点违逆。
“待他们见了面后,你不妨再去给那苏小子的家人送个信。嗯,也不必夸大什么的,只将他惹下的祸事告知便可。行了,便是这两件事儿,去吧。”
老者想了想,又再吩咐了一番,然后袍袖一挥,李广顿时只觉庵堂中猛然一暗,似有刮骨的寒风乍起,连身子都站立不稳。
待到再睁开眼睛时,却见不知何时,自己竟已经处身那庵堂之外。这般手段简直神乎其神,让他又是震骇又是激动。
恭恭敬敬的就在庵堂外跪下磕了头,这才爬起身来,赶着去完成任务去了。
庵堂中,此时烛火明亮,片尘不起,却哪有什么寒风冷厉的。那神秘的老者仍自端然不动,不言不语之间,甚至连呼吸都听不到半分,俨然如木雕泥塑一般。
只是某一刻,这木雕泥塑猛然动了起来,整个人极诡异凭空淡去,便如烟雾溃散也似,随即又猛然显现出来,慢慢的再次凝实起来,重新化为本体。
“嘿嘿嘿,天成子,你不必枉费心机了。这么多次了,难道你还不肯放弃吗?你注定将成为我的一部分。届时你我重临世间,岂不快哉?”他得意的大笑着说道,声如枭啼。
只是这声音却似直接从其体内传出,并不是从口舌中发出。不仅如此,此刻那语声也不似之前与李广对答间的沉厚,反倒有种嗡鸣的感觉,令的整座庵堂的空间都如波纹般震荡起来,火烛急剧的跳动着,光线便明暗不定起来。
“想要老夫放弃,你是在做梦!哪怕便终逃不过一死,但老夫宁可尽数消耗干净,也绝不给你留下一星半点儿,你就死了那心思吧!”
庵堂中,另一个声音随即而起,正是上次那个只闻其声的人。只不过这次那声音中,明显比之上次削弱了几分,虽满含愤懑之气,却掩不住里面的苦涩和不甘。
对于天成子的硬气,那老者似乎一点也不生气。他哈哈大笑着,嗡鸣着道:“不给我留一星半点儿?你还有多少能量?又还能坚持多久?你逃不过的,逃不过的。从你当年选定了我的那一刻起,你便注定了要成全我。我可是您老人家的爱徒呢,您不成全我成全谁?啊哈哈哈……”
狂笑声恣意嚣狂,满含着得意和讥讽。却原来,这老者竟还是那个天成子的徒弟。
显然,天成子被这话噎的不轻,半响没有回应。直到半天后,终于发出一声长叹,苦涩的道:“老夫自作孽,落得这个下场怨不得旁人。只是你又要搞什么阴谋,何必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手?”
老者笑声戛然而止,重重的哼了一声,讥讽道:“呵,无辜?恩师大人,能不能不要做出这么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你这样很让弟子我恶心啊。堂堂圣界之使,昔日动辄便是覆灭千百万计的人命,那些人可被提及过无辜?今日却来我面前假仁假义,我呸!”
天成子似被戳了痛脚,怒不可遏的喝道:“你!……。。”
老者却不理会,只是冷笑连连。
半响,天成子长吁一口气,恹恹的道:“老夫只是劝你莫要牵连无辜,须知太过伤了天和,终要受到反噬,何其愚也。”
老者嘿嘿冷笑,淡然道:“天和?反噬?老鬼,你真当我是傻子吗?那小子真的是无辜吗?”
这话一出,庵堂某处的空间似乎猛的一阵波动,随即天成子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你又知道了什么?简直莫名其妙!那小子不过区区一书生,不过多谢小把戏,无意中坏了你几次谋划而已,怎就不是无辜了?你你……。”
“得了,收起你那点心思吧。”不等天成子话说完,老者便不屑的出声打断。
“那小子数次三番坏我大事,自然该死。不过我对他的兴趣,却不是因此而发。向日来几次事件,便随便哪一件拿出来,也足以令其万劫不复。可偏偏这小子至今还活蹦乱跳的,且不说自打他来了,我隐隐有所感应,便单只他这一身大气运,就足以让我重之再重了。嘿嘿,这般大气运之人,便比那些皇室之人都不遑稍让。若是能令其作为一个爆发点,你说说,那岂不是比之前所安排的更要圆满吗?这等好处,我岂能白白放过?”
他阴阴的说着,言语中露出说不出的贪婪兴奋之意。
天成子又惊又怒,与这个逆徒相比,他当然更能深切明晰的感应到苏默的不同。也正是从苏默入京之后,因为离着他更近了,那冥冥中的牵引之下,才让他得以有了片刻的缓颊,终于得以清醒过来。
也正是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叫苏默的小家伙绝对不是普通人那么简单。以他目前的状态,苏默已经俨然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能保住那小子,就有一线翻身的可能。哪怕那一线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但那终归是希望不是?
可没想到,最终还是被这个逆徒有所察觉,终于要向那苏默下手了。因那苏默来了,从而促使自己醒转;却也因苏默的入京,让其彻底暴露在了这个逆徒的视线中。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成也萧何败萧何?
“你……你究竟要做什么?”他努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惊慌,怒声问道。
老者嘿的一声,漫不经心的道:“做什么?我在帮他啊,怎么师父看不出来吗?你看,我听说他被皇帝拿下了,就赶紧让李广去通知太子。那位小太子最是喜欢新奇事物,那苏小子行事天马行空,完全没有痕迹可寻,当能最得那小太子的心思。如此,有了那小太子的护持,便是皇帝要想害他,也要顾及几分吧。而且我还让李广去通知了他的家人,想必他身后那些个能人们,都不会坐视不理吧。哈,要知道,那小子身后可不单单只是那几个国公爷呢,竟然还和裁决者、守护者都大有牵连,这真是让我喜出望外啊。啧啧,再加上咱们这一脉,何曾有过这么强大的凡人、无辜?哎呀,弟子很是期待,很是期待啊,哈哈哈哈……。”
这一通话出口,天成子彻底没了回应。小小的庵堂之中,狂笑之声肆虐,烛火噗噗噗的猛跳几下,随后在某一刻猛地熄灭,唯余一片黑暗蔓延……。
与此同时,皇城城门外,胖爷和小七满面焦灼,看着手中一张巴掌宽的纸条,又是惊疑又是担忧。
打从少爷进去后,两人便只能在这儿干等。可一直等到大朝会结束了,看着众多大臣们三三两两的出来了,直至到城门外的车马都走了个干净,也不见自家少爷出来,两人就有些忧虑了。
正相对一筹莫展之际,忽有一人过来,塞给小七一张纸条。也不等小七反应过来,那人却一转眼便走了个没影儿。
这里是皇宫大内,便是如胖爷这等无法无天的,也不敢胡跑乱窜。两人只能大眼瞪小眼的作罢。
待得回过神来,打开那张纸条看过后,登时再也顾不上旁的了。少爷竟大闹了大朝会,虽然没当场治罪,却被羁押了起来,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少爷啊,你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你这简直就是一刻不惹事就一刻不舒服斯基啊。
胖爷和小七两人面面相觑,不由的同时仰天哀叹。
………………………………
第754章:二老筹谋
“胖爷,现在怎么办?咱们……”小七急的团团转,眼神儿频频的瞟向皇宫那华丽的大门,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才好。
胖爷面色阴晴不定,眯着眼微微沉吟一下,沉声道:“莫慌,以少爷的本事,怎么也能应付一二。再说了,皇帝终归是对少爷有所求,总不会就……这样,你留在这儿盯着,有什么情况赶紧来报。我这便回去寻悦哥儿和国公爷,且看他们怎么说。”
小七应了,胖爷再不停留,也不解马,便就展开身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