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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神级驸马-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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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喝酒,我那红酒还有一口呢。”
“处默,你怎么跟你爹一样,嗜酒如命呢。”
三人回到小院子里,继续喝酒聊天。
至于外面静坐堵门的书生们,压根不会影响到杜荷的心情。
……
不多时间。
人贱自有天收这句话,便被老傅带给了静坐的书生们。
老傅站在台阶上,环抱双手大声说道:“我们家少爷说了,你们这些人,不过是小虾米,就是炮灰,炮灰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反正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就是替死鬼之类的意思……你们都是国子监的生员,将来是要入朝为官的,不想着好好为民服务,竟然沦为封建卫道士的帮凶,真是令人不齿啊。”
“人贱自有天收,你们这样做,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不信你们等着吧,你们这些贱人,当心挨雷劈啊。”
老傅说这话时,神色务必认真,偶尔会皱起眉头来。
因为,这些话,并非他说的,而是杜荷教给他的。
要不是老傅记忆力好,还真背不下来呢。
等说完了,他回头问问旁边的张度:“少爷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张度点点头:“老管家,你很厉害,把少爷说的话,基本都重复了。”
“嘿嘿,”老傅有些小傲娇,“幸不辱命!”
但是,地下坐着的书生们顿时就炸锅了。
一个个都叫骂起来。
“让杜荷出来说话!”
“人贱自有天收?”
“我等乃是国子监的生员,更是儒家弟子,一辈子读圣贤书,为何就成了贱人?”
“休养将我等与贱民相提并论!”
“我倒要看看,老天会怎么惩罚杜荷。”
“杜荷才是贱人!”
要说动手,这帮书生一个比一个怂,全都是一堆怂货。
但要说打嘴仗,这帮家伙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只见为首的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青年突然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指着老傅说道:“速速让杜荷出来说话,我等要与他争辩一番,让他知道知道,国子监生员的厉害,在我等面前,杜荷就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今日,我蒋宪便要揭穿他的真面目,圣人有言,商人逐利乃是国之大害,杜荷身为杜相之子,经如此倒行逆施,真是为人所不齿!”
老傅站在上方,气定神闲地说道:“蒋宪?无名之辈,你有何资格与我们家少爷说话。”
蒋宪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突然,一阵大风刮来,带起了地上的尘土。
别人都急忙别过头用袖子挡住脸。
蒋宪却是没反应过来,一张嘴,便吃了一口灰尘。
“咳咳咳……咳咳咳……”
蒋宪脸都绿了。
老傅哈哈大笑道:“年轻人,这便是我家少爷说的,人贱自有天收!你方才不信,这回应该信了吧?”
蒋宪气的七窍生烟,指着老傅说道:“你……你不过是国公府的一条狗而已,竟敢辱骂我,你知不知道我是……”
说到这,他突然面色一变,急忙捂住嘴巴,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是国子监的生员,你有何资格侮辱我。”
老傅脸色一沉。
“国子监的生员,不过是生员而已,还是等你通过考试,得到陛下的承认,成为真正的官员再说吧。哼,你等愿意坐就坐着,只是,这天似乎要下大雨了,别忘了我家少爷说的,雨大风大,当心感冒了。”
老傅一甩袖子,转身对大门口的几个提着木棒的护卫说道:“都看仔细了,谁要敢越上台阶一步,乱棍打出去。”
有道是宰相门前三品官。
更何况,老傅还不是看门的呢,他是国公府的管家,竟被蒋宪侮辱为一条狗,心中自然来了火气。
待老傅刚离开不久。
天空中的白色云团,不消片刻,竟然变成了厚厚的黑云。
黑云越积越厚,仿佛随时都会垮下来一般。
咔嚓。
云层中突然出现一道闪电,雷声过了半晌才传下来。
起风了。
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街上的行人,全都加速小跑起来,期待着在暴雨来临之前能赶回家中。
就连在莱国公府围观的人群,也在刹那之间消失干净。
蒋宪等一群书生全都变了脸色。
他们还想当着围观的人群羞辱杜荷呢。
现在人都没了,还怎么表演?
最关键的是,一旦下暴雨,大家是继续静坐呢,还是赶紧离开?
咔嚓!
咔嚓!
轰隆隆。
轰隆隆。
一道道粗壮的闪电,从黑云中垂延下来,犹如一条条蜿蜒的大蛇。
雷声轰隆隆,甚至感觉地面都跟着颤动起来。
一群书生坐在莱国公府门前。
眼看大雨将至,有人已经犹豫着站起来想要离开。
蒋宪却阻止了对方,只听他大声呵斥道:“慌什么,我等读书人,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还拿什么与杜荷争斗?区区雷电,岂能让我等退缩?”
……
(反派龙套【蒋宪】出场,请兄弟们对号认领!)
………………………………
第六十六章 天不怕地不怕
青年蒋宪一袭长衫,站在风中,仿佛一个斗士。
他感觉自己充满正义。
就在这时,一阵风起。
漫天的灰尘又席卷过来,为了表现自己的勇猛和与自然抗争的决心,蒋宪一动不动,好似铜人一般坚强。
然后,灰尘便钻进了他的眼睛里。
“哎呀,我的眼睛……”
一瞬间,蒋宪泪流满面。
旁边的人立即上前帮忙,折腾了一番,终于将几粒灰尘弄了出来。
蒋宪甩开旁人的手,重新站起来,眼睛红红地高声喊道:“我们是不能被吓坏的,区区灰尘,能耐我何。”
话音未落。
哗啦一下。
乌云密布的天空中,瓢泼大雨瞬间下了下来。
原本就阴沉沉的天空,啥时间变得更加昏暗。
蒋宪大声说着什么,可是雨太大了,近在咫尺是的书生们竟然都没听到他的话。
蒋宪高声疾呼道:“我们不能退缩,一旦我们退缩,得意的便是杜荷……”
哗啦啦。
雨越来越大,一瞬间,所有人浑身湿透,仿若落水的野鸡,变得狼狈不堪。
蒋宪甚至发现自己眼睛都睁不开了。
暴雨中,蒋宪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太过天真了。
人在这暴雨面前,真的是太弱小了。
蒋宪突然改变了主意,大声喊道:“我等,到前面避避雨。”
他带着几个书生,便想到莱国公府大门口的台阶上避雨。
可惜,人还没走上台阶呢,迎来的便是国公府护卫们的乱棍敲打。
跑在最前面的蒋宪最惨,被敲了好几棍子,最后被一棍子打倒在地。
现场一片混乱。
众多书生一哄而上想冲到台阶上去,可惜,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哪是被温步仁训练了半个多月的护卫们的对手,更何况护卫们每人手里还有一人多长的棍子。
这场面就像是一群想要上岸的鸭子被人追着用棍子捅一般,那叫一个狼狈不堪。
混乱中。
咔嚓。
一道闪电,突然劈在了不远处的一棵高大槐树上。
那三人合抱才能抱完的粗壮槐树,竟是被雷劈开了,木屑横飞,粗壮的分支哗啦一下断了下来,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书生们回头看见这一幕,全都吓得脸色煞白。
大家急忙在人群中寻找带头人蒋宪的身影。
可是,哪还有这家伙的影子。
原来,蒋宪早就趁乱溜走了,溜走的时候口中还高喊道:“我们不能怕,我们不能认输……”
“啊啊啊啊,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妈呀,太可怕了。”
“快跑啊!”
很多人顿时就崩溃了,全都娃娃大叫着,一哄而散。
宽敞的莱国公府门前,顿时变得清净。
雨声,雷声,汇成一片。
后院的亭子中,杜荷,秦怀玉,程处默三人坐在亭子中央,吃着老傅派人准备的点心,对这暴雨,全然无惧。
秦怀玉感慨道:“山东河南等地已有几个月未曾见过一滴雨水,反倒是不缺水的关中,竟下此暴雨,真是一言难尽啊……”
杜荷感觉,有时候,秦怀玉倒不像是一介武夫,反倒是跟读书人一般,竟然也有长吁短叹的时候。
杜荷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这时,老傅走过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少爷啊,你真是神机妙算,真是高明啊,人贱自有天收,哈哈,那帮书呆子,全都散了,连老天都不帮他们,看他们还怎么折腾。”
老傅说完,却见杜荷没有任何高兴的神色。
杜荷淡淡地说道:“一群炮灰而已,不值得本少爷放在心上,不过,背后的人,还是要查清楚的,吕布。”
吕布立即从旁边闪身过来。
杜荷问道:“今日那些人,都记住了吗?”
吕布点点头:“少爷,全都记住了。我这就去查证,定当这些人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
杜荷满意地点点头。
吕布可不是一个莽夫,很大程度上相当于一个全能的高手。
杜荷交代道:“让温先生和你一起去,就说我改日请他吃火锅。”
吕布点点头,转身便离开。
秦怀玉好奇地问道:“杜荷,你要调查这些书生背后的势力,为何要让温步仁与吕布一起呢?若温步仁参与这件事,定然会告知陛下,陛下要是知道,岂不是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在秦怀玉看来,李二让杜荷十天内解决此事,便是不想再生事,毕竟孔颖达这件事,影响的不仅仅是孔家,更牵连到朝中的许多人,比如王珪,陈叔达等等,更有甚者,会影响整个儒家,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从而,杜荷最应该做的,便是悄悄把这件事处理好。
可现在杜荷竟然要让温步仁与吕布一起调查这帮书生闹事背后的指使者,这不是摆明了要让李二知道整个事件嘛,秦怀玉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一点。
杜荷笑了笑,说道:“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对此,秦怀玉也是相当无奈。
坐在杜荷面前,秦怀玉甚至会有一种错觉,杜荷虽然比自己小了两岁,但行事风格,却是异常老练,有时会让人产生一种惧怕的感觉。
两人一边议论着,有说有笑的。
但是,一向喜欢插话的程处默,这时候却是一反常态,竟然沉默不语地盯着被大雨冲刷的院子地面。
秦怀玉笑着问道:“处默,怎么,你有心事?”
杜荷闻言,看着程处默的样子,哈哈大笑道:“秦大哥有所不知,恐怕,处默现在满脑子都是魏悠然大小姐的芳容吧。”
“哈哈哈……”
如此调笑,竟是让秦怀玉也开怀大笑起来。
程处默站起身来,满脸凄然地说道:“大哥啊大哥,可不可以取消咱们打赌的事情啊。我要是真的去调戏魏悠然,先不说小胖妞会不会放过我,魏徵老头第一个肯定要跟我拼命啊!”
一想到魏徵怼天怼地的本事,程处默都有几分害怕。
杜荷好笑地说道:“既是如此,那这打赌,便取消了吧。处默啊处默,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怂的时候。”
哪知道,程处默一听,顿时就不干了。
“不行,打赌不能取消,不就是调戏魏悠然吗?哼,小爷我三岁就开始调戏家里的丫鬟,五岁就敢到街上骗吃骗喝,还怕一个魏悠然不成?”程处默拍了拍胸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
第六十七章 粗暴的吕布
外面暴雨如注。
温步仁却坐在门口,神色不慌不忙。
今日到家具厂来训练这些护卫,刚训练完没多久,还不等他离开,天色便突然阴暗下来,随即暴雨倾盆。这是今年以来的第一场大雨,声势非常骇人,只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就积起了鞋面高的雨水,瓦檐上流淌的雨水有小指粗细。
张度走了过来,说道:“温先生,这大雨一时半会儿恐怕停不下来,请到屋内避雨。”
温步仁点点头:“也好!”
屋子里,其实并非休息之地。
这宅子中的所有屋子,不管大小,全都变成了家具生产线,各种木料,旋转木椅的半成品,却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三十多个木匠分布在各处,各司其职,丝毫没有被外面的暴雨所打扰。
一片繁忙的景象,充满活力。
温步仁参观许久,感慨道:“这便是杜荷搞出来的东西吗?我从这些匠人身上,看到的不只是忙碌,还有一种希望的东西。”
宫中的那些匠人,干活倒是很卖力器,可惜看上去死气沉沉一片,让人觉得十分压抑,而且那些人干活的时候,少不得旁边要有几个手执鞭子的官差,时不时地鞭子便会抽到身上。
而在家具厂,没有人监督,没有人叫骂,大家的效率却出奇的高。
这一点,让温步仁感到很费解。
正好张度走过来,他便问道:“你叫张度?可有表字?”
张度笑了笑,说道:“温先生说笑了,在下只是一个奴隶,不敢奢望有表字。”
“你们这批人中,有不少都是奴隶身份吧,我有一事不明,为何大家做事的热情如此高涨,而且似乎不用人监督呢?”温步仁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张度急忙说道:“温先生你有所不知,其一,这都是我们家少爷可怜我们,我们这些人,最少每天也有10文工钱,每个月可以休息3天,休息的时候,工钱照样可以领取,就拿我来说吧,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奴隶,但到了家具厂,少爷从未看不起我,还让我来管理旋转木椅的生产事宜,每日有20文工钱,要是我还不把事情做好,如何对得起少爷,我想,大家和我也是一样的想法吧。”
“其二,”顿了顿,张度继续说道,“其二,少爷答应我们,只要踏踏实实干满半年,他可以为我们去掉奴隶身份,让我们变成平民,到时候,是去是留,由我们自己选择。”
说着,张度脸上竟然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温步仁听了,却是满脸震惊。
“给干活的奴隶工钱?而且工钱如此之高,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一个成年人在长安城生活,每天2文钱就可以勉强活下去了,5文钱就可以过得不错了。
这些人每天有10文钱,而且免费吃住在家具厂,只要没有其他花费,一个月便可以拿到300文左右的工钱,这已经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怪不得大家干活的时候格外卖力气呢。
好半天,温步仁才缓缓说道:“杜荷做的事,的确异于常人,外面都在传言商人逐利,是低贱之辈所做之事,但谁又知道,杜荷一个人便养活了这么多人呢。”
“在大唐要除去奴隶身份,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但以杜荷的身份,这事也会变得简单。”
话音未落。
门口便闪进来一道身影。
温步仁一抬头,便脸色一变。
因为突兀地走进来的,正是吕布。
吕布一进来,便盯着温步仁看。
温步仁被对方强大的气场彻底震住,急忙问道:“吕布,你想做什么?”
吕布指了指外面,说道:“今日有一群书呆子到莱国公府门前闹事,少爷命我调查,只是我对长安城并不是很熟,所以想请温先生带路,顺便帮忙调查一下这些人的背景。”
温步仁后退两步,急忙摇头:“此事……我可帮不了你,你自己去吧。”
这件事,温步仁中午便听说了。
虽说只是一群书生,但谁知道背后有什么大神。
他压根不想参与。
吕布闻言,一步跨上前,说道:“少爷说改日请你喝酒!”
“没兴趣……”温步仁更加坚定地摇头。
吕布犹豫了一下,于是开始撸袖子,说道:“那么,只有动粗了。”
说着就要动手。
温步仁吓了一大跳,他虽然是有名的侠客是,而且还是皇宫总教习,身份地位超然,但架不住吕布武艺高强啊。
况且,他两腿上的伤还没好完全呢。
“吕布,有话好好说。”温步仁高声喊道。
吕布死死地盯着温步仁的眼睛,问道:“那你是去还是不去?”
温步仁摇头。
砰。
站在旁边的张度,只感觉眼睛一花,一道白影便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柱子上,正是穿着一身白衣的温步仁。
“咳咳咳……”温步仁后背砸在柱子上,软绵绵地坐到了地上,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吕布,我跟你没完,你太粗暴了……”
吕布咧嘴一笑:“温先生,我现在问你,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去调查此事?”
“好吧!算你狠,告诉杜荷,我要喝好酒,否则我跟他没完!”
温步仁慢慢跑起来,一脸哀怨,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走在吕布身后。
当看见吕布没有打伞,大模大样地走进暴雨中时,温步仁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个疯子……”
……
程处默这家伙,典型的一根筋。
一旦他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说打赌调戏魏悠然这事,杜荷其实只是随口一说,没想过真要程处默去招惹泼辣的魏悠然。
可惜,这小子喝了点酒,酒精上头,那边是谁也拦不住了,谁拦跟谁急眼。
程处默豪气干云地说道:“大哥,再拿酒来,今日我要一醉方休,来日便去找魏悠然那个小胖妞去。”
“包你满意!”
杜荷挥挥手,老傅急忙弄了两坛好酒上来。
这是长安最好的烈酒了,可惜,味道没法和红酒相比。
程处默这憨货一个人便喝了整整一坛,而秦怀玉和杜荷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些。
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天上黑云散开,太阳光便照射下来。
程处默趴在桌上,鼾声如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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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老傅有点飘了
杜荷指着程处默的脑袋,有些无语地说道:“此人酒品还行,喝醉了不哭不闹,秦大哥,烦劳你送处默回去吧。”
“那是自然,翼国公府与卢国公府相邻,正好顺路!”秦怀玉笑着说道,然后无奈地摇摇头。
秦怀玉将程处默扶了起来,杜荷让老傅安排一辆马车,将二人送回府上。
杜荷将二人送到大门口,眼看着马车吱嘎吱嘎渐行渐远,杜荷刚转身,猛然间瞥见莱国公府大门对面,那棵被雷劈过的高大槐树下,竟然躺着一个人。
他好奇地问道:“老傅,此人什么时候躺在那的?”
老傅不敢怠慢,急忙回答道:“少爷,此人乃是那批闹事生员中的一个,年纪比较小,约莫十三岁上下,方才暴雨来临时,兴许是被炸雷吓晕了过去,真是可笑,这等胆量,也敢在莱国公府门前闹事,这就是报应啊!”
杜荷皱了皱眉头。
据他了解,进入国子监学习的生员,年龄一般在14到19岁,这也是大唐的规定。
但也有例外,那就是朝臣的子嗣或者皇亲贵胄,可以破例提前进入国子监。
若此人真的年纪尚幼,想必身份定然不一般。
于是他问道:“如今暴雨已经停歇,为何长安城的武侯不来过问?”
武侯便相当于后世的城管,主要负责巡视长安城,处理各种问题,同时也是宵禁制度执行的主力。
老傅嘿嘿一笑,得意地说道:“少爷,武侯来过两次了,都被我打发走走了,这些家伙,竟然在咱们府门口静坐闹事,这还得了,还是你说得好,人贱自有天收,这不,这个小子就是被天收了!”
杜荷闻言,十分无语。
“胡闹,”他低声说了一句,“若是闹出人命,此事便不好收场了!”
他急忙上前,只见树下刚被大雨洗刷过的地上,躺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身着华丽的服侍,脸上充满稚嫩,此刻趴在地上,却是瑟瑟发抖,口中发出微弱的呻吟声,脸上如红烧云一般。
杜荷蹲下身,欣慰道:“还没死!”
他一伸手摸对方的额头,只感觉像摸上了一个热水袋一样。
这少年的高烧,非常严重。
杜荷急忙吩咐道:“老傅,赶紧让人把他弄回府中,找一间客房安置下来。”
老傅有些不乐意:“少爷,你也太善良了吧,要我说,这种人活该,就应该让他死在这儿才好,他是自己来这静坐的,干咱们莱国公府什么事。”
杜荷有些无奈。
他没想到,老傅一把年纪了,竟是这般义愤填膺。
他哪里知道,老傅是被那带头书生蒋宪的一句国公府门下走狗给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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