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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的咒怨-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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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下暗行的动作已是妥了,凝视着女人那深邃的双眼,阴歌说道。

    “命定便不能改吗?还真是荒谬啊。”

    话音刚落,那抓抠在八仙桌上的手突然抓过桌上的签筒,朝着女人砸去。就在签筒砸去女人的视线叫签筒吸引时,藏着的另一只手,也行动了。

    是否成功,在此一搏,阴歌也在赌。未完待续。
………………………………

第一七五章 姻缘屋 17

    人若是在没有他法的情况下,剩下的往往就只有赌这一条路。

    阴歌也是如此。

    莫名其妙遇上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卷入这一件麻烦,又莫名其妙进入这一条只在传闻里出现过的胭脂巷。这一切的莫名其妙对于她来说,足以给她带来绝对的麻烦。

    因为她只是个区区的占卜师,所以在困入这样的麻烦中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是很难逃出生天的。可就算她只是个区区的占卜师,也是妖监会的灵能者。

    能进入妖监会的灵能者,绝非寻常的庸辈,所以在知道被困入这儿时,阴歌也认真的想着逃离这儿的对策。就在女人再度出现在姻缘屋时,阴歌的手已开始暗下准备,想要做最后一搏。

    签筒朝着女人砸去,趁着女人的注意力被签筒吸引,另一只手的塔罗牌也朝着女人射去。然而实力的悬殊有时早就定了游戏的结局,阴歌这最后的一搏,还是败了。

    反卷而起的长衣,将阴歌射来的塔罗牌全部拦下,当塔罗牌被拦下女人转瞬出现在跟前时,阴歌听见这个女人贴声说道。

    “我说过了,这一切都是命,从你们踏入姻缘屋时,接下的一切就都是命。命,乃是天数,谁也无法同自己的命相抗衡,不管是谁,都一样。”

    最后的一搏,结果还是败了,当女人的身体逼至跟前并且贴在自己的面前说出这一句话时,阴歌不止听到那冰冷的声音灌入耳内,甚至还看到了死亡。

    这一切都是命,不管你如何想要抗拒,都无法摆脱,因为这一切就是你的命。

    既然是命,纵然如何的不甘愿,也绝无法相抗衡。

    瞬闪来到阴歌跟前,并且说出这一句冷冰的话,女人的长衣也卷飘了起来。飘卷而起的长衣,好似有着自我意识,朝着阴歌和小依的颈部缠去,就在长衣缠上颈部并且一点一点紧勒时,隐约间,阴歌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速移冲了过来。

    连着好几道,因为速度太快,加之她的大脑开始缺氧,所以看不清那些冲射过来的究竟是什么。就在那几道速影闯入阴歌的视野,那些缠绕在颈部的衣布竟然齐断。

    断下的衣布,施加在颈处的力道消失,当那个力道消失时,阴歌又可以呼吸了。空气顺着解放的颈部灌入肺部,阴歌听到那熟悉的咂舌声。

    重重的咂了一下,好似对女人刚才的话很不满意,直接一声重咂,这咂舌的人说道:“人的命既定,就无法相抗衡吗?真是的,这种谬论你打哪儿听来的?既定的命,谁也无法与之相抗衡,真是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何人能定了一个人的命数。”

    嫌弃的话,明显因了女人的话觉着这人孺子不可教也,咂舌的叹语中带了说不出的嘲讽,这突然闯入的人,显然对女人的话很有意见。

    这突然闯入的声音,明显叫女人惊了,姻缘屋是自己的领土,姻缘屋内的一切绝无自己不清的事。然而这声音的主人究竟什么时候闯入姻缘屋,她竟然不知道。

    这闯入姻缘屋的声音,叫女人直接警觉起来,不在贴身站在阴歌跟前,而是后移退到墙处。倒是阴歌,因着这闯入的声音竟然直接松了一口气,跪在那儿抓着自己的颈部,连着重咳了几声后,阴歌这才睁眼看着声音的来源,随后说道。

    “临大人,您们也太慢了。”

    “慢吗?我觉得还好啊,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只是来得及不就行了,干嘛每一次都要来得那么早?”话落之时人已消失,等着她再度出现人已坐在八仙桌上。垂放而下的双脚自然而然的晃荡着,对于阴歌这略带埋怨的话,临显然有着自己的见解。

    临这种人,看着虽然随性,事实上却是极其自我为中心的人,别人的埋怨对于她来说就是听听,会指望她听进去并且为此自我反省,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阴歌的那一番抱怨,也只是简简单单的抱怨,就是因了心中的怨说了几句,待身体恢复呼吸也畅后,阴歌这才撑了身站了起来,而后问道。

    “临大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她跟临可没有心灵的牵绊,可如今她出事了,临竟然能感知到并且及时出现救了自己。虽然对于临的出现,阴歌是感激的,不过心里头还是为此觉了有些奇疑。

    既是迟疑,当需询问,只是阴歌的这一番询问换来的确是临意味不明的笑。不知为何,突然呵笑了一声,露在斗篷外的唇角直接勾扬起来,临笑着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在这儿?我才不知道你在这儿呢。”

    “那临大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安德鲁啊。”

    “德鲁?”

    临的回话明显叫阴歌觉了疑奇,就在她这一声反疑落下,安德鲁也从帘布外走了进来。驱步慢行,脚步轻缓,在踏入姻缘屋,安德鲁的视线直接落扫一切。视线从自己的身上扫过,当临感知到安德鲁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上轻扫时,她应笑回道。

    “对啊,就是因为安德鲁,虽然那家伙嘴上什么都不肯说,不过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这个家伙的骨子里,可是温柔得叫人讨厌呢。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女人,他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家。”

    不只是这一次,事实上很多次,一直觉着自己深夜独自归家的阴歌,从未单独行于夜下。纵使安德鲁的眼睛是冷的,心也是冷的,不过临知道,他那骨子里温柔的还是存在的。喜欢与否,与他下意识的温柔并不冲突,而就是这一份不冲突的温柔,在很多的夜晚,安德鲁都会暗下送阴歌回家。

    这些事情如果不是临今天提及,阴歌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以前的夜晚如此,今天的夜晚也是如此。被临和小鬼气得脸都黑了的阴歌,自然不可能在洋楼夜宿,堆了一肚子的火气的她当然选择回家。

    已是过了午夜,独自一人回去实在危险,别看阴歌离开的时候安德鲁一声都没有应吭,可事实上阴歌转身离开家门时,安德鲁已经起身随了上去。依照安德鲁的能耐,想要无声无息跟着阴歌回家,实在轻简。

    护送,明明没有半点心思,却还是这样的温柔,说真的,临可不支持安德鲁这一份温柔,不过今晚也是多亏了安德鲁的这一份温柔。当行在路上,看到一个女人突然冲出随后撞上阴歌时,安德鲁和临就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隐了一丝不对。

    虽然这一些异样让他们起了警觉,不过警觉的根由却未寻到,而就在他们想要顺着气息寻到着怪异的根由时。

    阴歌和那个女人竟然消失了。

    无声无息的,两个大活人就那样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这样的事可是稀罕。

    就在阴歌和小依消失的那一刻,两人也开始剖解周遭的灵波。或许对于一般人而言,这突然的消失等着他们的将是无迹可寻,然而安德鲁和临却非那一般的庸人,纵然气息以着极快的速度散去,只要曾经出现,他们必然能寻出蛛丝马迹。

    顺着那一缕快要消散的气息,他们一路寻到了胭脂巷,踏入了胭脂巷后,周遭波隐的灵压让他们察觉到那个家伙曾经到过这儿。

    面前的这个女人,由姻缘屋供奉形成的女人。

    这个女人。

    显然也是出自那家伙的手笔。

    当察觉到这一件事同应天有关,安德鲁心中那已经死静的血液,再度沸腾,沸腾而起的血液,在跨入姻缘屋时首先扫看的就是屋内的一切。视线扫过一切,在落到小依的身上略微的顿了一下,不过很快的,视线又移了,甚至都没在阴歌的身上停顿多久,安德鲁的视线已经直接落到女人身上。

    姻缘屋里供奉的神像,与面前的这个女人,简直一模一样,当看到那退至墙角警审看着他们的女人,安德鲁的眸色。

    暗了。

    暗下眸色的不只是安德鲁,女人也是如此,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是如何无声无息的进入自己的领地,完全避开自己的感知。

    姻缘屋。

    一旦踏入自己的姻缘屋,就必须遵守姻缘屋的一切规矩,可这两个人,显然已经超出规矩的限定。

    超出姻缘屋的限定,这样的人,女人从未见过。就在那一刻,女人恐谨了,朝着后头又退了一步,女人盯看着最后进来的安德鲁,质询问道:“你们?是谁?”

    她必须弄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只是如此询问过安德鲁的东西,很多,却甚少有人能从安德鲁口中得到回答。审看着女人的眼,一寸一寸细细端详,在视线移扫遍审后,安德鲁开口说道。

    “那个家伙,在哪?”

    “什么那个家伙,你在问什么。”

    “姻缘屋的主人,那个家伙,他在哪。”

    这儿的气息,那专属于应天的气息,太浓了。自打那个家伙出现到现在,安德鲁还从未嗅到过如此浓强的气息。所以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必然就在这儿,纵是那个家伙隐去自己的身形,抹杀了自己的存在,不过安德鲁还能感知到那个家伙就在这儿。

    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对于安德鲁而言实在不是一件值得上心的事,安德鲁他想知道的,就只有应天那个家伙。

    到底在哪。

    安德鲁的询问,让女人不自觉的感到恐惧,那种说不出缘由的恐惧直接从心底溢出,随后席卷到全身。纵使她不过是一尊神像,可就在那一刻,她真的感到害怕。

    说不出缘由的害怕,让女人自己都觉着莫名,不过这莫名之下更奇的莫名,还是安德鲁的这一声询。

    他在哪儿?

    她根本不知道安德鲁在询问谁。

    因为不知道安德鲁所询的到底是谁,女人说道。

    “姻缘屋的主人,我就是姻缘屋的主人。”

    “我问的是姻缘屋真正的主人。”

    面前的这个女人,可非姻缘屋的主人,姻缘屋,这坐落在胭脂巷333号的姻缘屋,就算没有人说,安德鲁和临也知道,这一间姻缘屋出自那个家伙的手。而面前的这个女人,不过是经由人的参拜,由那一尊神像演变而出的邪神罢了。

    由于人的信奉和参拜,加上应天虚无化为真实的能力,这个女人才从虚无中探出身来,出现在这个人世间。经由应天的创造才出现的女人,这个女人,根本算不得姻缘屋的主人。

    应天,安德鲁现在想知道的只有应天,只是安德鲁的询问,女人无法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因为他口中的那个人,她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女人完全不知道安德鲁在询问什么,原本静如瓷物的心,也因为安德鲁的出现突然诡异起来。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女人毫无根由的感到恐惧,身体,因着安德鲁的询问,一下接着一下裂刺着,就好像谁,正拿着一个小锤子不停的敲砸着自己的身体。

    每一下的敲砸,身体都会剧痛一次,尤其是安德鲁的步步逼近,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安德鲁的毕竟,让女人的身体开始现了异样,就在安德鲁驱步快要走到女人的跟前时,女人突然尖声喊道:“不要再靠近了。”

    这一声尖利的喊叫,刺得人的耳膜都要裂开,就好像有人用指甲抓刮着玻璃发出的声音。当这一声尖锐的声响灌入耳中时,安德鲁和临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妙,下意识两人的视线直接移到案台上供奉的神像那处,安德鲁也立即出手,人形上冲好像想要保护那一尊神像。

    然而还是来不及了。

    就在人形快要冲至神像时,那一尊神像,竟然裂了。

    裂开的不只是神像,还有女人的身体,只听到连着几声“咔擦”,女人的身体竟如了那一尊神像一样,一点一点的龟裂,随后塌瓦。

    她本就是因为神像而衍生出来的邪神,既然神像毁了,她自然也就毁了。应天那个家伙,就算是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东西,一旦那个东西没用了,他也会毫不留情亲手毁掉。应天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们知道,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一尊神像,应天毁得这么快。

    当神像裂开的那一瞬,安德鲁的心中直接怒咒了一句该死,可就在怒咒声落下时,他和临竟然嗅到空气中散飘的那一缕气息。当那一缕熟悉的气息从鼻尖擦过时,安德鲁和临的眸色直接暗了,下一刻,这两个人消隐,随后消失在姻缘屋里。

    神像的崩裂,安德鲁和临的先后消失,姻缘屋内又一次恢复诡静,而就是这一份诡静下,阴歌缓慢的俯下自己的身,随后将那落在地上的竹签捡了起来。(未完待续。)
………………………………

第一七六章 赤舌之舌 1

    气息,那熟悉的气息,当时应天按肯定就藏在胭脂巷里。明明嗅到那个家伙的气息时他们就直接追了出来,谁晓得最后还是让那个家伙给逃了。当意识到又一次叫那个家伙无声无息的逃离后,安德鲁这心里头的怒意,自然有的。只不过怒气再如何的大,又能如何,那个家伙本就是个可怕的家伙,想要找到他。

    谈何容易。

    胭脂巷的错过,就算懊恼也是无济于事,不过好在神像最后还是崩裂了。神像的崩裂,小依被更改的命数自然也随之崩裂,只不过这一块崩裂的不只是小依那被取替的命,还有她和小璐的感情。

    姐妹情,本以为能一辈子根深蒂固的姐妹情,谁能晓得崩裂也不过一天的事。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管是小依,还是小璐,这两个人注定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原本是欢喜而来,最后却决裂而去,人也是一种叫人猜不透的奇怪生物。

    对于小依和小璐这两人的事,纵使在这个世上不知飘荡了多久,看过人世百态的临,得知之后也是忍不住长叹数声。这个人世间的很多道理,她都能探清,却独独只有人心,怎么都想不明白。

    明明是个打心里厌恶的人,她就不能理解了,在面对着这个叫人无比厌恶的人,人是如何做到展颜而笑,不露半分恶色?

    这样的事恐怕不止临想不明白,这个世上或许没人能思透人心的因果。这一次,让临想不明白的不只有小依和小璐这一件事,还有另一件,就是阴歌。

    自打离了胭脂巷,阴歌给她的感觉,就有点怪怪的。奇怪,不管从哪个地方看,都非常的奇怪,可究竟怪在什么地方,临又看不清透。

    这个世上能叫她看不清透的事可不多,也是因为这一件事上始终没想出个明白,以至于临最近大多数的心思都在阴歌身上。

    有人大多数的心思都在自己身上,只要是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感觉,更何况是像阴歌这种天生直觉就准的女人。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想着一件事,乃至也没多少心思注意周遭。

    那一天在姻缘屋里,就在安德鲁和临离开之后,阴歌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一支竹签。竹签,那上面刻雕的就是她和安德鲁的姻缘,即使阴歌心里头很清楚,自己跟安德鲁只不过是半路搭档,他甚至都已算表了态,绝无可能,可是阴歌心里头还是忍不住陷落。

    纵是她一直在告诫自己,绝无可能,快点放弃,可是那一颗心还是陷落在安德鲁不时露展出的温柔下。温柔,或许安德鲁无意,只是这样无意的温柔却足以缠住女人一世。

    这世上最无情的,便是那温柔的人,越是温柔,便越是无情。只是可悲的她明明知道一切,却还是不受控的由着自己陷入。就是因为临在姻缘屋的那一番话,让阴歌已经沉了大半的心再度起了期盼,手中的那一支竹签,便验映了她的内心。

    自打捡回那一支竹签后,阴歌这几天都在寻想着这一件事,自己算测了姻缘,这一件事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也就意味着那一支竹签上的事,她也无法寻求他人的解疑。

    姻缘屋签筒里的竹签,从零到十一共十一根,每一根代表的都是你与心上人的姻缘般配。若是落下的数字越高,就证明你们越是般合,这是小依和阴歌说的。

    每一根竹签上只会出现一个数字,这是必然之事,只是她捡起的那一支竹签,却奇怪得至今阴歌都想不明白究竟何意。

    就在那日将那一支竹签带回家,克制不住心中盼疑的阴歌将竹签拿了出来,可在看了竹签上刻雕的数字后,她整个人都迷茫了。

    竹签的后面刻雕的是她和安德鲁的名字,可是竹签的正面,却同时出现了两个数字。一个是零,另一个则是十,且两个数字的后头皆出现了一个问号,就好像在告诉她。

    她与安德鲁究竟毫无缘分,还是天作之合,纵使是算测了那么多人的姻缘的姻缘屋,在他们这一段姻缘上。

    也是拿不准的。

    两个截然相悖的数字,代表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未来。因为竹签上同时出现的两个数字相差太大,以至于阴歌这几天都有些晃神。

    虽然人就坐在那儿,不过她的心思究竟飘到何处,就无人知晓了。

    打从进入洋楼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阴歌还是坐在那儿,不知沉凝着什么。一开始还不见得会留心到她,可慢慢的,她这沉凝连着小鬼都觉着奇了,从墙壁里头穿了出来而后飘行来到临身边,轻悠悠的凑了上去,小鬼压低了嗓音问道:“临,你说阴歌在干嘛?这几天跟傻了似的,整天坐在那儿神神叨叨的,你说她的魂该不会丢了吧。”

    “魂丢了吗?这个还真不好说,要不你上去验验?”

    “怎么验?”

    “袭胸啊!如果她没有搭理你,那就证明她的确丢了魂,不过她要是揍你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搞不好人家只是在思考人生。”

    袭胸,这个法子固然是极好的,也正切小鬼的心思,在听了临的提议时小鬼想当然直接兴奋起来,只是兴奋之下听她后头的那两句,小鬼的脸直接幽耷下来了。一声哀怨的“临”,展了他此时的阴怨,不过小鬼的阴怨对于临来说可不是一件需要上心的事,毫不客气将小鬼的阴怨忽视了,临扭转过身体看着阴歌,而后正色点着头说道。

    “虽然看着不像丢了魂,不过阴歌最近思考人生的时间也太久了,看来有必要跟她好好探讨一下哲学呢。”

    每个人总有那么一段时间不想说话,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这是多数人都会发生的事,只是近来阴歌的沉默静语,却总叫临觉着有什么事。好似有什么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慢慢滋根生长,然后一点点萌芽茁壮。看不到的地方,有东西正一点一点拔根而出,也就意味着这样东西不为她所知。

    不知的东西,无声无息的盘藤,这样的感觉实在讨厌。

    就是因为心中这一份说不出的不喜,以至于她的唇不自觉的抿了起来,紧抿的唇,看着坐在那儿仍旧凝思的阴歌,临最终飘行而上,随后在阴歌身边坐下。

    轻轻的落下,整个人就只是单纯的贴触到沙发的表面,因为未给沙发施加半分力道,以至于专心思着心中事的阴歌并未察觉到有人坐在身边。等着临的询问落了声,阴歌这才叫临的问询拉了回来,随后看着临,问道。

    “临大人,你什么时候坐这的?”

    “就刚刚。”

    “刚刚吗?”轻声应了一句随后瞥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阴歌转而回头看着临,问道:“临大人坐这?有事?”

    无缘无故哪儿不选,偏偏就贴着自己坐下,直觉告诉阴歌,临这一贴做绝不只是简简单单坐下那么简单。虽然她心里头一直烦思着竹签的事,不过烦思并不影响一个女人的直觉,也是因了心中那怪异的奇,阴歌出声询了,询后到是见着临点着头,回道。

    “坐这儿,还真有事。”

    “有事?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聊聊,顺带探讨一下人生。”

    “人生?”好端端的,临竟然想要和她探讨人生,这可不是个有趣的话题。当即阴歌的眸色不禁添了一份疑,而这一份疑下甚至还多了一丝惊。

    惊,阴歌当然会感到惊,毕竟她面前的这个人,实非一般人。临那隐在斗篷下的眼睛,就好像能看透这个世界所有的事,没有什么能欺瞒她的眼。所以在听到临说出要同自己探讨人生时,阴歌的心直接落了拍。

    探讨人生,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她发现了,自己从姻缘屋带出的那一支竹签。

    心中的惊,那一刻全部卷袭而起,让阴歌的心不受控的狂跳起来。屏住呼吸,看着临那露在斗篷外勾起的唇角,阴歌担心着下一刻,临会不会直接开口询问有关竹签的事。

    然而没有,就在她的心不受控的提到嗓子眼时,突然听见临“噗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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