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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的咒怨-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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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连同着外头那支撑相连空间的临,四个人皆是极难预测的不定因素,虽然现在的他已经同帝王运相融,并且以太岁和十三只妖怪造了身体,几乎可以称之为不死不灭。也即便如今已经不死不灭,并且可以肆意掌控他人生死,对于这四个人,应天的心里头还是不能彻底安心。
就算彻底拥有逆了天道的能力,这四个人对于应天来说,仍是极其麻烦的存在。因为这四个人很强,强得不能用定素来预测,所以他们多在这个世上存留一天,对于自己而言,身边便多了一份不定因素。
四人的存在,皆得应天认可,也正是得了应天的认可,所以这一次,应天势必得将他们一并请入黄泉。应天做事力求不出纰漏,而这四个人对于应天来说,存在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所以这四个人。
果然还是越早除掉越好。
早在同帝王运相融,并且他们三进入这个独立于空间外的另一个空间,将他们四人一并除去的念思便溢上应天心头。如今看着面前三人眼中溢闪而出的戾杀以及谨审,更是坚定了应天将他们三个除去的决心。
他们三个,连带着外头自己最敬爱的老师。
四人。
一并除去。
他们三人,应天是打心里敬喜,并且也曾想过为己所用。只可惜,这三人这一生注定皆不可能为己所用,既然明知绝无可能,那么他也就找不到让他们活着留下的理由。
既不能为己所用,那么这些让自己觉得不安的不定因素,还是就此消失吧。
念思一起,眸中顺势绕了杀意,那是属于应天的眼睛,杀戾一点一点蔓渗,随后直接从那只眼中迸射而出。一只眼的凶杀,瞧着竟比双眼的杀气更叫人觉了压凝,就在那眼中的杀气好无挡遮溢迸而出,应天开了口,一字一顿说道。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既然总是一切又一切想着坏我的事,那么你们三个,就连着外头的老师,一辈子在黄泉的轮回路上徘徊吧。想要再次阻止,想要再次坏我的事,这一次的你们可不像四年前那么幸运,这一次你们注定没有胜算,绝无胜算。如今帝王运已经与我融为一体,我就是帝王运,帝王运也就是我,我要你们生,你们就生,让你们去死,你们就只能去死。帝王运在手,我就是天道,就是万物生死的主宰,既然你们不愿承认,也不肯认同,那么我就用你们的命,祭奠这四年来的步思。”
四年前就是因为他们,毁了自己苦心经营的前半生,不过四年后也是他们,造就了如今的自己,让自己换来这不死不灭生生世世掌控的绝对权势。虽然他们三人可恨,不过要说倒也亏得他们,既然他们三人也帮自己促成如今这一副不死不灭的永生霸权,那么他也就用他们的命,来谢了他们的帮促。
帝王运。
如今应天想要操控帝王运的生杀大权,掠取他们的性命。
生死不由己,全由他人定,当应天的唇角勾起残笑,连着眼睛也充溢着凶恶的戾杀,他们也清。
到头了。
抬起的手,在身前划过,手轻划,一卷书轴赫然出现。书轴悬飘无风自摆,悬飘于应天面前,就在这一卷书轴出现,应天说道。
“虽然少了你们,往后的日子可能显得无趣,不过你们三个加上老师,实在太难叫人安生。往后的日子虽然会比较无趣,不过总好过让你们活着,再生出什么不安定的事来。强大固然好,不过像你们这样不安定的强,呵,果然还是不能留呢。既然注定不能留,那么我只能说,好走不送。”
最后四个字落后,应天的手也点落在书轴上。那一卷书轴,所记的便是万物的生死。手起手落对于应天而言就是一个动作,可对于他人而言,却是生死的交替。生死有命,可要是命改了,生死也就定了。
帝王运的书轴上,刻印的就是万物的生死之命,如今应天改了,他们的命也到头了。
当应天的手落下,并且触碰到书轴上的生死,三人的心直接如了电触般,钻了疼。撕心的疼,甚至让他们觉着下一刻,自己的命可就就此交代在这儿。
疼,那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的疼,以前不管受过多少伤,只要咬咬牙就能强撑过去,可这一次,这突然从灵魂深处扩溢出来的疼,竟然直接煞白了三人的脸。
痛。
非常的痛。
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痛。
就好像有谁,正在一点一点扯撕着自己的灵魂,搅撕般裂扯着。痛疼,并非一瞬的剧痛,而是不停的累积,呈现几何倍骤增。就在这样完全不停歇的剧痛下,就在那张张渐渐扭曲的容颜下,应天狂笑说道。
“痛吗?从未感受过的痛吧!看,这就是帝王运的权势,帝王运不可一世的强大。只要帝王运在手,这个天道就由我说了算,谁也不能抗拒帝王之势,就好像谁也不能抗拒霸主的权势。不管是你们,还是谁,任何人都不能抗拒。痛,你们就慢慢的感受这一份痛吧,因为很快的,我就会替你们解脱,让你们生生世世都徘徊在黄泉轮回上,一辈子都苟残在阴阳的交缘。”
这三个人,太危险了,就算投胎了,也必然是个危险的存在。既然注定是危险的存在,那么当然得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中。扼杀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生生世世,不活,永灭。
话音刚落,点触在书轴上的指逐渐施了力,力道点点加重,像是要戳破这一卷书轴。就在指尖力道加重,并且用力重划,三个人连带着外头的临,他们的命皆被划去。
命既已被消划,三人也到了同自己说再见的时候。就在应天噙着笑,等着三人在面前渐渐失了性命,奇怪的事却发生了。
面前的三个,这三个已经被自己改了生死的三人,竟仍活着。不但还活着,面上原本极致痛苦的扭曲竟一点一点消失,就好像那从灵魂深处传溢出的剧痛正在轻缓。
生死已改,人将立即丧命,这是帝王所掌控的生杀大权。
可是没有。
他们三人竟然仍旧活着。
当意识到事情不妙,毕竟立即请了警觉时,下一刻,他面前的那卷书轴竟然**了。突然焚起的书轴,惊得应天往后退了半步,向后移退,而后警疑,就在应天因此觉着疑思不解时,身体属于帝王运的半侧竟然传来裂撕的痛。
外头扯拉的裂撕,就好像有道无形的力道,正在将属于帝王运的那一半从自己的身上扒离。这突然传来的裂撕感,叫应天的身体失了平衡。裂撕,他只是觉着有股无形的力道在扯分着自己的帝王运,而身体另一侧的帝王运,却不仅仅只是觉着身体被扯离那么简单。体内突然一阵翻搅,就好像谁,将它整个人连带着灵魂放入翻搅的机器里,那种挫骨移皮割肉仿佛随时都可能将自己碾碎的痛,几乎快叫帝王运崩毁。
痛。
真的好痛。
痛得好像身体正一寸一寸崩裂,由一半变成四分之一,再由四分之一崩裂成八分之一。不停的裂崩,疼痛也成倍增加,最后实在承受不住这裂崩的痛,帝王运张着嘴,无声惨叫。
惨叫,此时惨叫的就只是那一半属于帝王运的身体,至于应天的那一半,完全不知道此刻的帝王运正在承受什么。一半的脸,面色扭曲,眼睛瞪圆,就连唇也是撕张。而另一半的脸,则面露奇疑以及焦思,不停的质询着帝王运为何如此,为何会变成这样。
质询,此时的应天不停的质询,只是在裂崩的折磨下,整个身体逐渐崩塌的帝王运连出声凄叫都办不到,更何况是回应应天的质询。
帝王运不对劲,现在的帝王运非常的不对劲,如此的不对劲叫应天的心里更是觉了不安。一面质询着,一面想着,待猜思从应天脑中闪过,下一刻属于应天的半张脸,现了暴怒。
怒意瞬溢,而后视线落定到屋中某一处,待视线落触到那儿,应天撕扯了嗓子喊道。
“老师,是你,果然是你,老师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未完待续。)
………………………………
第三二四章 帝王之身 19
帝王运如今这幅模样,不用说,必然是临的杰作。虽不知藏隐在暗处的临做了什么,可如今帝王运的失控对于应天而言,却足以叫他躁怒。
帝王运。
他好不容易才从新得到的帝王运,并且让自己的身体和帝王运以及太岁融为一体,达成自己长久以来的野心以及追求。可现在呢?竟然在最后关键时刻再度叫人毁了,好不容易达成,如今再度叫人给毁了,这样的事落在何人身上不会叫人怒愤了意。
愤怒。
那直接腾溢而出的愤怒冲破应天长久以来的理智,直接彰表出来,也正是因了应天这开口的厉询,在他视线落触的那个地方。
临出现了。
穿过空间外头罩围的灵波,而后出现在这个完全隔离的空间,在临听到应天的质询并且顺了他的怒意现了身,下一刻,现身的临回道。
“我?你居然质问我?从头到尾我可都在外头,连着闭封的空间都没踏进过我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
“老师,既然做了,那就别明人总是说这些暗话。帝王运,如今帝王运突然变成这样,就算老师你不承认,我也知道必然跟老师脱不了干系。老师虽然不曾踏入这个空间,可是老师你一直在外头。他们三个,帝王运这样绝不是他们三人所为。他们三人的生死刚刚已经被提到帝王运的书轴上,生死之命,转替之间,命悬之时的他们连自己都顾不了,如何还有心思和能耐暗地里对帝王运做什么?帝王运如今这般,绝对不是他们三人干的,所以老师,刚刚在外头,你到底做了什么?”
就算猜不出临暗地里做了什么,应天也知道帝王运如今这样,必然同临脱不了干系。
临究竟干了什么,不只是应天怒焚厉询,就连好不容易逃过生死之劫的安德鲁三人,心里也觉不解。
正如应天所说,刚刚,就刚刚,他们真的感觉到死神降临,那种下一刻便会没了性命的感觉,他们绝不会弄错。书轴现,名字搬上帝王运的卷书,他们的生死也定了。就在刚刚,眼看着死神将要降临,可是那一瞬,那种命将被人强行掠夺的感觉,却消失了。
毫无根由,就那样莫名的消失。
帝王运。
既是以他人十世福寿换来的一世帝王,那么那掌控万物生杀的帝王之势自然也不是虚的。应天既然在书轴上改了他们的生死,欲掠夺他们的性命,那么他们。
必然不可能还活着。
如今既然好活着,必然是当时在外头的临,趁着应天和帝王运不留意时,做了什么。
临。
必然是因了临。
只是面对着应天的质询以及安德鲁三人的迷疑,临那勾扬而起的唇角笑意非但不减,反而还深了几分。面对着应天那隐于平静之下的质怒,如今还能露出笑的,世间恐怕也只有临一人。
露出的笑,自然更叫人怒深数分,也是凝视着应天那半张平静的面下克隐的怒与询,临笑着轻咂了舌,说道:“我做了什么?说真的我刚刚就只在外头撑着,至于你们口口质询的究竟做了什么?我还真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老师觉得这样的话,能叫人信服吗?”
帝王运的躁狂以及无声的嘶呐,非但没因时间的推移缓消,反而愈演愈烈。从外头看去,帝王运如今非常的痛苦,像是面承着什么,非常的痛苦。而内部究竟如何,只有同帝王运相融在一起的应天才清楚,虽一开始没察觉到什么,只是觉着自己和帝王运相融的地方好似叫一股无形的力道扯撕着。
越到后来,应天发现并不只是单纯两人相融之处疯一般的撕扯那么简单。渐渐的,有种说不出的溶痛感从相融的地方一点一点扩溢到自己这儿。虽然因为太岁的缘故,身子不停的快速自我修复,不过那种渐渐骤增的焦溶感,仍旧叫应天意识到事情不妙。
不妙。
事情非常的不妙。
而且远比他一开始所猜想的还要不妙。
正是因为心中警思事情不妙,所以应天要知道,也必须马上知道,临到底干了什么。
在不弄清自己这位老师究竟做了什么,恐怕这种焦溶的感觉会越来越重,能不能保住帝王运姑且不说,可能连着自己,也得摊上无法挽救的麻烦。
质询。
他现在就得知道临做了什么,因为只有知道,才能想出应对的法子。
只是应天心里虽然迫切急询,可临那儿,竟然悠闲应着。
什么都没做。
她可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
临的这一番回,别说应天不信,就连安德鲁三人也是不信的,那接连投来的质询显然叫临忍不住深了笑。又是一番笑,笑至最后竟然压了。压下的笑意,直接将笑声压沉至了底,就在那笑意直接压得沉底时,临开口回了。
“不能信服吗?就算如何觉着不能信服,事实便是事实。那可是帝王运,掌控天下万物生杀大权的帝王运,这样的帝王运,岂是区区一个我可以暗下偷摸着做什么的?”
“老师是否能暗下偷摸着做什么,老师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你这话,看来是一定要将这一件事强叩在我的头上了。帝王运为何变成这样,说真的实在不关我的事,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还得亏了你。”
“亏了我?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自然是说你太贪了。帝王运,你竟然窥视帝王运,这种生杀之权尽数入手的帝王霸权,岂是区区人类可以得到的。可你竟然动了这样的野心,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妄图将其揽入手中。你的野心,你的贪欲,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变过,就算被困在潘多拉魔盒里也是如此。从潘多拉的魔盒里逃出,手中持有半卷帝王运,妄图将帝王运实体化以掠夺帝王之势,这样的你已是极贪。谁知道贪成这样的你,那半卷帝王运的实化竟然还不能满足你,你居然妄图得到完整的帝王之势,永远最彻底的生杀大权。”
人若是贪,既然得贪到极致,这就是人隐刻在灵魂深处最深的本质。对于自己那从未消过甚至于越发强烈的贪欲,应天并不觉着自己错了。
临的这一番话,无论说多少遍,说多少次,对于应天而言皆没用。
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的野心和贪欲有错。
临的这一番话对于应天而言的确没用,却叫应天捕捉到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
妄图。
临竟然说自己妄图。
既然临一再宣称帝王运如今这样与她无关,那么帝王运如今这幅模样,恐怕跟自己的妄图有着直接的关系。
妄图。
自己妄图得到完整的帝王运,而自己的这一份妄图,则是从夜梓的灵魂深处掠抢过来的。来自于夜梓灵魂深处帝王运拓印在上头最完全且原始的副本,因为察觉到这个世上还残留着完整的帝王运,所以应天放弃了返魂香,转而将心思动到夜梓身上。
返魂香是可以固魂,可即便返魂香如何可固魂,想要巩固帝王运还是欠缺一点。用返魂香,成败参半,可要是完完整整的帝王运,那么整件事也就渐变了。
为了帝王运的实化,为了自己与帝王运的融合,为了那自己盼求了半生的帝王之势,应天绝不会容许自己出错。所以在意识到夜梓的灵魂深处还拓印着帝王运的副本,夜梓对于应天而言便是必须到手的存在。
掠走夜梓,将帝王运从夜梓的魂中剔取出来,完美的融合锻造出最完整的帝王运。帝王运,由夜梓体内掠取出的拓印副本,按理来说不会出错,可如今诸事重新思算下,那唯一可能出错的。
只能是夜梓体内的帝王运。
夜梓体内的帝王运有误,不只是应天心中闪了这样的猜思,临刚刚的那一番话显然也在验证着他的猜想。
当意识到最后的关键竟然匿藏着他没发现的致命后,应天那始终维静的脸色总算现了裂缝。
崩裂的神情,怒意彻底昭显,在意识到自己到了最后竟然还叫人摆了一道,即便事事皆稳操胜算,狡思远超常人的应天,这一次也难忍狂怒。那一只属于他的眼,怒崩出的杀气顺着凝视的眼直接冲入魂中,紧着牙看着临,应天一字一顿质询说道。
“老师,最后,你究竟对帝王运的副本,做了什么?”
他所经手并且一早就布思好的一切必然不会出错,所以唯一可能出错害得自己满盘皆输的,只可能是夜梓灵魂深处帝王运拓印下的副本。
那个副本,虽然应天可以肯定那个副本是真真切切的帝王运,可他面对的毕竟是自己的老师,曾经一把手教会自己一切的老师。
临究竟对夜梓体内拓印的帝王运做了什么,又为何能在不被自己发现的情况下害得自己满盘皆输?
应天虽然想不清跟由,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老师有这个能耐。
正如临所说,应天的满盘皆输源于他的贪欲,如果他不贪心,不力求敛下完整的帝王之势,不试图夺得完整的生杀大权,那么他就不会败至满盘皆输。可如今他贪了,并且从夜梓的体内剔取出帝王运的副本,那么如今的这一切。
就是他命中应得的。
应天的满盘皆输,源于他自己,可最后根由还是出在临这儿。既然应天已经知晓这一件事全亏自己,那么临也就将心里头一早就藏隐的秘密说了出来。
自从出现在这儿,临便一直扬勾着笑,上勾扬起的唇角,就算在声音压至谷沉的时候,笑意仍然挂在唇上。不过现在,临唇上的笑却消失了,消失的笑意,连着那露在斗篷外的半张脸也消失在斗篷的阴影下,当临的这一张脸渐渐隐消在阴影处,并且叫他们再难瞧得真切,她开口说道。
“我究竟做了什么?事实上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偷偷的改了夜梓魂内拓印的帝王运中的几个术符。”
帝王运,里头刻印的可是掌管天下生杀大权的帝王之势,这以他人十世福寿才能换来的一世帝王运,如何可以出错。出错,哪怕只是一星半点叫人无法察觉的错,也足够毁了一切。
夜梓体内的帝王运是真的,应天没有猜错,只不过整卷的帝王之势,刻印他人十世福寿,就算应天如何的认真审扫,也不可能每一处皆记得清,瞧得清。临根本无需做什么,她只需要粗略的改上几处,仅仅只是几处,就足够毁了应天的一切。
帝王运。
夜梓灵魂深处的帝王运,的确叫应天探了出来,可能探出这一件事的,并非只有应天,临也如此。早在应天发觉前,甚至于更早之前,临便察觉到夜梓魂中拓印的帝王运。只是那时的她一直隐着不说,因为她知道,夜梓这魂中的帝王运必然有一天,会派得上用场。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古人的这句话的确在理,不过除了这一句,古人也曾说过。
姜还是老的辣。
她是应天的老师,是一把手将应天救回,教会他一切的老师。如果要说这个世上还有谁能猜出应天一丝半缕的心思,那么就只剩下临一人。
自己教出来的学生究竟藏有怎样的野心,临怎会不知,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夜梓灵魂深处拓印的帝王运,就是临最后的法宝。
最后克制应天夜梓的法宝。
而事实也证明,她终归还是了解自己的学生,了解应天骨子里刻藏的野心。在确定夜梓的魂中拓印着完整的帝王运,应天真的将心思动到夜梓的身上,而当他随着自己的野心和贪心一点一点扩大,并且将夜梓视为锻造**最后的一块垫脚石时,也就意味着他的一切。
当再度落了空。
应天擅长算思,不过身为他的老师,临又何尝不是。
一切的一切,皆顺着自己所盼而来,谁知最后还是抵不过老师对于自己的了解。怎么也想不到,临最后会在夜梓的魂上动手。帝王运,以他人十世福寿换来的一世帝王运,的确不容他人更改。不过这无法更改的是帝王运的天命,而非拓印在他人魂上的副本。
应天最后败,就败在自己的贪欲,败在对于自己的过分自负。因为什么都在自己的算计中,所以在审扫了夜梓魂中的帝王运,在确定那个副本的确是帝王运当初宿留在夜梓体内时拓印上的帝王运,他便不在继续深究,而是直接进行锻造,将半卷帝王运同副本融合,重新炼造出完整的帝王之势。
帝王运。
那是绝对不能出错的天道,如果出错了!那么这帝王之势也就毁了。
帝王运,已经被临修改的错误更替,如果出了错的帝王运,自然不可能在霸掌天下生杀之势。如果帝王运,还只是那一卷帝王运,那么错,也就只是错,就好似出了错的一卷书籍。
可如今帝王运却已实化,并且还同应天融为一体。
实化的帝王运,不再完整的帝王之势根本支撑不起帝王运的实化,那被替更的地方对于实化的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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