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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的咒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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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死的家伙,也不看看我是谁,居然有胆子在我门外作祟。算你倒霉,正好赶上我今天心情不好,哼,你这怨灵就等着下地狱后悔吧。”
一面轻语说着,小玲一面朝着走廊的那头行去,吃饭的家伙早已握入手中,只要让她逮到那胆敢作祟的怨灵的蛛迹,她肯定破了它的灵。
这种只能现声吓人的怨灵,并不是特难对付的主,一般而言只要想逮到他们,对于灵能者也就是抬手动动脚的事。可今晚的这一事却显得有些奇怪,已顺走廊行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可小玲仍是没有追上那个怨灵。不止如此,怨灵与她之间的距离就好似从未拉开过。
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相对的距离。
这样的事,太奇怪了。
渐渐的,小玲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脚步慢慢的也放缓了,意识到事情有些蹊跷的小玲这才留心于周围。可当她开始留心周遭时,才发现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两天都在忙于线索的事,也只有晚上才会回到下榻的酒店,所以对于自己所住的地方,除了通往房间的固定走廊,酒店其他的地方小玲几乎没有踏足。在那“哒哒”声的指引下,如今的她好像离自己的房间有些远。
这个声音实在诡异,始终无法逼近更加不会逃出自己的追踪,如今小玲细细一想,到有种它像是在引着自己往什么地方走似的。这种念想刚刚起头,小玲的身体直接打了个寒颤,那种诡异的感觉更深了。
不自觉的想起了今天所见的线人临走时说的话,不安之感顿时袭来,寒颤之下的小玲彻底停下步伐。这个半夜在她门口回荡的声音,如今她也不想在追寻了,在那不安的情绪袭于心口时,小玲起了回房的念头。
不再追踪而是转了身,刚才一路她是顺着走廊直行过来的,现在只要顺着走廊往回走,应该就能回到自己的房间。按理来说也当是如此,可就在小玲转过身打算顺着来时的方向回去时,身后的一切却叫她惊了神。
本该是通往回程的走廊,如今竟已消失,大片黑暗不只吞掉来时的路,就连周遭的一切也掩于暗中。漆黑的一片,并且这一片漆黑仍在循循中不断朝着她逼来。
那一片可吞噬掉一切的黑暗,本能的勾起人心中最深的恐惧,纵然是灵能者,独自一人时面临着这忽至的暗,也会感到不安。小玲是个灵能者,多年来的经验已练就出非人的直觉,当这一片漆黑袭至时,她已敏锐的感觉到情况不妙。
惯用的小刀死死握于手中,刀刃朝外,对着那步步紧逼的黑暗,小玲叱声喝道:“谁,有本事快出来,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算什么?”
历喝声,既是呵斥也是替自己壮胆,只是那将自己引来这儿的家伙显然不吃这一套,仍是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响动,除了黑暗侵笼的速度更快了。步步袭来的黑暗,渐渐的逼近小玲的脚尖,
就在那黑暗即将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小玲脚下猛的发力随后整个人往后头跃去,身体上跃时手中的短刃已劈向袭来的漆黑。滑割下的刀,刀刃泛起金色的光,金光的确叫黑暗散退几步,不过这退散也就是短瞬的事,很快的黑暗再度袭来,速度比起先前更快了。
周遭的黑暗勾起小玲心中最深的恐惧,或许是习惯了团队行动,突然一个人陷入这种境地,身后没有同伴的支持叫小玲的心不自觉的恐紧着。刀刃不停的挥舞,带起的金光次次将黑暗逼退,然而逼退的也只是数步,黑暗的前侵从未停歇。
就在小玲疯一般的挥舞着手中的刀刃时,那循循而进的黑雾突然变了,不再如黑暗般一寸一寸的吞噬,黑暗显然有人形。突然扭曲起来的黑暗,根根暗如漆黑的触角从暗中探出,摆扭着朝小玲甩开。
触角约莫十来根,突然而至的攻击叫小玲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虽是凭借多年的经验生生避开了,不过那些触角的突袭还是叫小玲的心直接提揪至了喉部。第一次突袭没能拿下小玲,触角收回继续伺机,那一团黑暗将走廊彻底吞噬,黑色的触角从黑暗中探出,顺着还能看到细微光亮的墙壁攀伸。
触角时而贴在墙壁上游走,时而又从墙壁上探出在空中摆行,整个看着就如一个漆黑瞧不见的怪物,恐怖,又叫人觉着恶心。
十几条触角分布于上左右三面前上,根根扭摆,随时都可能突袭。
警觉的观察着四周,小玲的汗已顺着面颊话落,当触角又一次发动攻击并且叫小玲堪堪逼回时,她已不再继续耗着。趁着触角再度回收之际,小玲急忙转身随后朝着走廊的另一侧逃去。
返程的路是走不了了,如今唯一的出路便是“哒哒”的脚步声消失的那一端。不再回头,而是卯足了劲朝着走廊的那头跑去,她的逃离明显刺激到那一片黑暗,触角暴增,黑暗也加快的侵蚀的速度。
虽然速度加快,好在这黑暗入侵的速度还是稍微逊色于小玲,快速前冲着,当发现前头有一扇门虚掩时,小玲想也没想直接破门冲了进去。冲入房中,随后将门合上反锁,担心着黑暗会冲破房门入侵到这儿,小玲本能的靠在房门上,用身子将房门死死顶住。
顶靠着房门,屏住呼吸不敢喘气,担心着哪怕只是一点声响,也可能将外头如怪物般的黑暗吸引进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在这死静的房间里,除了满目的漆黑,唯一还存在的就只有胸脯“栋栋”狂跳的心脏。
房间也是黑的,黑漆漆的一片,说真的小玲自己也弄不明白,现在的她究竟是逃过那如黑暗般诡异的怪物的追赶。还是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那片黑暗已经顺着门缝渗入,而此时的她,早已叫黑暗吞噬,正处在它的腹中,恐惧而又担忧着。
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清晰,就在小玲快要受不住这种死静下的煎熬时,隐约中,她好像听到房内有人在笑。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非常轻的一个笑,听着不甚清楚,却自然透着一股妖冶之意,而这种妖冶足以将人的魂跟意识直接勾了过去。就在小玲听到这似有似无的轻笑时,整颗心再度往上提了几分,刀刃紧握于手中,小玲瞪了一双眼看着屋中的黑暗。
什么都看不到,现在的她只能凭借听觉敏察周围的一切。
警惕的那一刻,房中没有声响,就在小玲警惕了半天发现房中仍是死静还以为方才的笑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时,那声笑再度出现了。
这一次清晰极了,清晰得好像那个人就在她耳边发着笑。因为笑声是直接通过耳边传入耳中,小玲登时惊得往边上跃去,手中的刀刃也本能的朝着那笑声的原处劈去,然而刀刃所落之处却是空的。
那个地方。
根本没人。
落了空,恐惊之感更甚了,就在小玲觉着自己手中的刀刃都有些微着颤抖时,那个声音再度贴到耳边,而后笑声话说道。
“妖监会的灵能者吗?看来妖监会从来都缺美人呢,小姑娘,模样长得挺俊俏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借一下?”
………………………………
第三十七章 骨女之骨 7
一夜沉睡,昨晚小玲深夜离开房间,显然她的两个搭档都没发现,只是早上起床准备叫她一块出发寻找线索时,惊觉她的房中空无一人。连句话都没留下,也不知人上哪儿,大壮心里头倒也担心的,反观刘,大概这种事也不止发生过一次两次,所以他也没太在意,只是给小玲发了一通讯息随后就带着大壮先回大厦。
三天下来,找过的线人少说也有三四十个,然而线索是一条都没找到。事情既已这样他也只能暂时认了,如今重新回到那栋大厦,为的当然是从安德鲁那儿看看能不能探听到什么现成的线索。
只可惜安德鲁跟阴歌显然愧对于他的期盼,有用的线索,他们这儿可没有。准确的说来到k市的这几天,他们甚至都没认真的去办过这一单委托。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大厦里,总给人一种他们在等什么的错觉。
过于的安定没有行动,往往更叫人感到疑惑,当旁敲侧击也没能从他们那儿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时,刘也没急着离开,而是暂且呆下休息,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就在这屋中因为刘的琢磨再度陷入死静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早都没瞧见人影的小玲从外头走了进来。
小玲不在,刘又好像在琢磨着什么,原本闷得正慌的大壮一看到小玲出现,当即就来了话。看着小玲穿过房来到身边坐下时,大壮连忙开口问道:“小玲,我说你这丫头一早上哪了?短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跑哪瞎玩去了,不知道队长很担心吗?”
“队长担心,是队长担心呢,还是你担心呢?”大壮的话是再普通不过队友之间的相互问询,他虽然是个直肠子直脾气的家伙,不过对于这队里唯一的女孩子,大壮还是挺关心的。谁知平时也没少说的话,今天不知怎么的,却换来小玲这种回答。这要是搁在平时,小玲肯定整个人躺在沙发上瞥看着琢思的队长,随后抱怨着对方是个只知道任务压根就不懂得关心队友的大笨蛋。可今天的小玲却不同了,不只是不同,她整个人看着都有些奇怪。
才刚坐到沙发上,小玲直接朝着大壮这里靠来,抱着大壮的胳膊挑吊着眼看着他,声调之上的刻意娇柔叫大壮汗毛都竖了起来。因着小玲的贴抱,大壮的身体顿时僵在那儿,双眼瞪圆甚至都不敢动弹,大壮呆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着嗓音,大壮说道。
“小,小玲,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奇怪。”
“奇怪?会吗?”
“当……当然……你今天说的话咋的听起来跟平时不一样呢,看起来有点,不大对劲。”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我就得每天都说一样的话才对劲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别看大壮前几天嫌弃安德鲁时那说话时还挺伶牙俐齿的,谁知今儿倒是卡壳了,说话断断续续的,模样看起来有要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今天的小玲的确跟平时截然不同,并不是说模样上或许是哪里不对,而是感觉。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说话的时候声音好像不自觉往上挑高了不少,隐约之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冶。
反正这样的小玲,大壮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倒是小玲,可不觉着自己有什么不对。大概是大壮这支支吾吾的模样叫小玲觉着好笑,身体又往前凑了不少,胸脯直接贴在大壮的胳膊上,小玲笑着说道。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
这么一贴大壮说话更加支吾了,就在他彻底僵到一定的境地并且不知接下该如何回答时候,小玲却突然哈笑起来。身子往后倒去随后抬手朝着大壮的胳膊上就是一拍,小玲说道:“干嘛呢,瞧瞧你这熊样,刚才那表情实在太好笑了。”
前一刻整个人瞧着还很奇怪,可下一刻却瞬间恢复原样,看着小玲笑成那副德行,一开始大壮还是懵的。不过很快的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当时都快气黑了脸,大壮说道:“你耍我。”
“什么叫耍你,说得这么难听。”
“你这没良心的,我真是白替你担心了,队长你看看小玲。”对于小玲,大壮是没法了,也是叫小玲给戏弄的,大壮也是直接火了脾气。他是爷们,不能跟小玲置气,也只能找刘了。也是因着大壮的话,刘这才暂顿琢磨而后看着小玲,看着她那不时移错屋中肆意飘行的眸眼,刘问道。
“你今天一大早去哪呢?怎么不在屋里?”
“今天吗?我可不是一大早才不在屋里的,昨晚我就不在了。”
“昨晚?”听了小玲的话,刘瞬间定了色,看着小玲随后问道:“你昨晚去哪了?”
“昨晚?也没去哪,只不过是晚上睡一半时听到屋外有“哒哒”的高跟鞋声,一晚上被吵得睡不着就出去看看。”
“然后呢?”
“然后还能什么,就是个小恶灵在作祟,那种小角色根本不够看,三下五除二也就解决了。”
“既然很快就解决,为什么不回房,早上去找你的时候不在?”
“除了个小角色莫名其妙就兴奋起来,横竖着回去也不见得能睡得着,我就顺道上外头转转。怎么?我的队长,难道连自由闲逛都不行吗?”
刘的连番询问显然叫小玲觉得好笑,在一一回了后她不忘顺带的挑衅几句,不过这样的挑衅换来的只是刘的一顿,略微思了半晌后,刘说道:“没有,队长之间关心一下很正常,以后晚上还是少一个人出去,有事一定要叫上我或者大壮,你一个女孩子,别太冒险了。”
“知道了!”
一个团队,身为队长既然要记挂着其他人的安危,在这一点上刘显然做得还挺到位的。他的关心跟叮嘱看样子小玲也记住了,虽然应答得有些不是很耐烦,可总体还算听得进去。就在小玲应后刘也重新琢磨着心里头的疑惑时,靠在那儿的小玲慢慢的将视线落到另一处安德鲁跟阴歌的身上。
打从小玲进入这间房,他们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小玲的身上,没有刻意的掩饰,自然也不避讳叫对方发现。当视线跟小玲交汇时,安德鲁明显从小玲的眼中捕捉到一丝熟悉的笑,笑意很熟悉,他可以肯定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绝非是小玲该有的笑意,然而一时半会儿的却也很难记起,这种视线的交汇也就是一瞬的事,当两人的视线迎对并且相互交凝时,安德里竟然头一个错开了眼。不再继续对视而是将视线错离,就在视线错离的那一瞬,安德鲁站起身来。起了身,随后跃过众人无声息的朝着屋外走去。
安德鲁的动身来得有些突然,阴歌虽然没弄明白,不过还是很快的回神,而后跟着他一并走了出去。
等着两人都离那一间房上了外头后,阴歌说道:“那个小玲,是我的错觉吗?”
“什么错觉?”听了阴歌小声的嘟囔,临瞬间现了形,而后出声问道,问后阴歌说道:“我总觉得今天的她看着有点怪,可具体哪里奇怪,我又说不上来。总觉得,总觉得她这个样子,好像不是她本来的样子,但又是她,没错。”
阴歌的大部分灵力都体现在占卜上,所以她的直觉以及对于某些事物特有的敏锐,总是准得叫人诧愕。纵然跟小玲并不熟,这几天也就说过那一两次的话,并且还是站在对立的方面,不过阴歌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今天的小玲,那跟前几日略微不同的异差。
明明有所感觉,却诡异的说不清这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阴歌刚才的那一番话,别说是别人了,就连她自个说着也有些晕乎。大概也觉着阴歌这话听上去怪莫名的,临直接抽身来到她身边,随后问道。
“像她,又不像她,你这话说得我听了都晕了,那个女的当然是她自个了,如果不是的话,难道她的两个搭档还看不出来。”
“但是那种错差感。”
“错差感,什么错差感,难不成她的身体还能让别人占了不成。”
阴歌的话,显然临并不在意,直接笑着断了阴歌将要道出的话语,也是瞧着临那一脸不打紧的模样,阴歌的话下意识卡顿在喉处。临绝非常人可以相比,如果她都没察觉到什么,那么刚才的错差之感到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了。也是因太了解临的实力,以至于看着临现在面上那“你想太多”的神情,阴歌倒是怀疑起自己来。
两人的对答,安德鲁虽没应声,不过他的视线却不曾从她两身上挪开,自然了,临那隐在斗篷下的唯独露出的半张脸,也全落在他的眼睛。看着,明着,可嘴上还是没有开口,也是疑了自己是不是多想并且收声不再说及这一件事,阴歌突然问道。
“对了,今天怎么没看到那个小鬼?”
小鬼,平时最聒噪的就是它了,因为游魂本身是不需要休息的,所以小鬼的精力一直都是极其充沛。加上如今还有临身上的鬼灵进行庇护,那个小鬼更是肆无忌惮。
她们在这儿说着其他的疑怪之处,那个极其好在背后说别人闲话的小鬼,今天竟然安静得连头都没冒过,如何不叫阴歌觉得奇怪。要不是阴歌突然提及,安德鲁到真将小鬼给忘了,如今一听,他也留了心,登时停下朝着临看去。
两个人的视线突然都落到临身上,叫她直接顿停悬飘在空中,咂舌发了响,临说道:“谁知道呢,也不知今儿是怎么了,一早就听他说浑身上下不舒服,没什么力气。你们说这是不是瞎掰,那小鬼都不知成游魂多少年了,哪还有什么身体,还上下浑身不舒服呢,我看八成是闷了,懒得出来吧。”
“懒得出来,他还真不像这种人,临大人,你说会不会是离洋楼太久了,灵识开始削落?毕竟他就只是个地缚灵。”
“所以我才说别带他出来。”阴歌的话才刚落下,安德鲁已经蹙眉接了,语气还是平淡,不过看他现在眉心上挂着的蹙,倒像是是埋怨着她们硬要带小鬼出来似的。埋怨,那是不认识安德鲁的人才会这样觉得,可临心里却清楚,这个已经冷得都快自带阴气的男人,事实上还是挺关心小鬼的。
听了安德鲁那疑似抱怨的话,临忍不住“噗呲”声笑了,抬起的手,借由斗篷挡住那露在外头的半张脸,临轻声说道:“果然呢,最温柔了。”
不需要点名道姓,瞧她现在的笑跟道出的语气就知她在说谁“最温柔呢”,这样的评价可不遭安德鲁喜欢,当即冷着眸横了她一眼。安德鲁的冷眸,于临而言一眼都是无关紧要的,毫不忌讳的回视,临说道。
“因为离洋楼太久灵识消耗太多所以快撑不住吗?这怎么可能,你们可别忘了我在身边呢,有我在,那个小鬼怎么可能出事。”
“那是……”
“所以我才说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他心里不爽,不乐意着出来,或者是他的周围,出现了什么叫他讨厌的东西吧。”
又是这种听上去莫名其妙的话,大多数的时候想要从临的口中听到正常人能理解的话,一般是不大可能的。横竖临说来说去都是类似的话语,阴歌也懒得再问了,她是不打算继续询问,反是临,在她顿了半晌后竟然问道。
“阴歌,我记得你的塔罗牌好像挺准的。”
“还行,临大人需要我帮你占卜吗?”
“我?当然不需要,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给自己占卜过?”
“给自己?当然没有。”因着临的话,阴歌直接笑了,随后应道:“持有塔罗牌的人都知道,最忌讳的就是给自己占卜,毕竟谁也不能探究到自己的未来,所以塔罗牌的持有者从来不对自己进行占卜。一嘛,是因为这本身就是这一行的忌讳,至于二嘛,反正给自己占卜从来都不准,既然明知道不准,也就没人乐意浪费这个时间了。”
“从来都不准吗?这世上可没有什么是一定的从来,今天,你要不要试试?”
突然沉压下的话,叫阴歌觉着有些奇怪,连安德鲁也忍不住再看临。奇怪的询问,叫阴歌沉默了半晌,而后说道:“给自己占卜,为什么?”
“试试嘛,反正也不准,不是吗?”
言语之中,好似带了一丝拐诱,虽说对于临突然的要求,阴歌始终觉着有些怪,可她最终还是从了临的意思。
将塔罗牌取出,而后摊开悬飘于空中,阴歌从中抽出一张卡牌。
………………………………
第三十八章 骨女之骨 8
当那一张卡牌抽出并且拿在手中时,阴歌竟然觉着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扎刺一般,那种用针一下接着一下扎刺的感觉,痛又心口向身体周遭蔓延,随后延伸到全身各处。心口的扎刺每一下都那样的痛,痛到阴歌都开始觉了不安。
手中的卡牌,她竟然不敢翻开,让卡牌保持着背面朝上,阴歌看着那一张卡牌发了半晌的愣。
阴歌的僵愣,安德鲁跟临没有出声催促,而是等了半晌后,才看着阴歌自己回神,随后看着临说道:“持有者给自己占卜,这事要是传出去,还真不知得让多少人笑掉大牙呢。”
“反正也不准,不是吗?既然不准干嘛不试试。”
话,继续说着,也是因着临的话音落后,阴歌这才咽吞着口水,随后将那一张卡牌翻过来。这张卡牌,绝不是什么好牌,阴歌心里早就有这种感觉,只不过当这一张卡牌翻过时,在看到那属于自己的命运指引时,阴歌的脸色还是变了。
十三。
那是专属于死神的十三。
而且还是正位的十三。
未来的她,将通往未知的道路,而这一条道路将通往最为悲凉的死亡。
当看到这一张卡牌时,纵然是阴歌,此时的面色也变了。突然凛沉下的眸色,显然这一张卡牌对于她的冲击算大的。在看到这一张卡牌后,阴歌的脸色直接变了,倒是临,竟然还咂舌轻道。
“哇哦,居然是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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