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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的咒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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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确该死,杜夫人想要诅咒他们无可厚非,做了这种事的确该得到相对的报应,杜夫人的话,我不做任何否定。不过杜夫人,我是真心希望您能对我说实话,这个诅咒,究竟谁教您的?”
不管杜婶如何的坚定,安德鲁不信便是不信,他的不信叫杜婶感到莫名的压迫,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心里头一阵一阵感着不安,可是嘴上还是坚持着刚才的话,这一份坚持最后换来安德鲁冷冷一笑,直接叹着气随后摇了头,安德鲁说道。
“自学,我还从来没听说诅咒这种术法还能靠自学,也许这个世上的确有一些诅咒只能通过自学就能成功向他人施展。不过那都是一些无伤大雅不会造成多大麻烦的诅咒,像这种恶咒,只要是正常人,可学不来。再说了,今天晚上厨房里,阴歌可是看到杜夫人往王先生的汤里头添加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真的只是海鲜汤的调料?杜夫人觉得我们会信?杜夫人为什么要用这么毒的诅咒咒杀王家父子,说真的我不是很感兴趣,我只想知道这个办法跟那个瓶子里石青色的东西,是谁给您的。“
如果要说什么人还能想出这么恶毒的诅咒,安德鲁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家伙。
他要知道,也必须知道告知杜婶这个法子的人,是谁!
只是想要从杜婶的嘴里探清这一件事,显然不可能。安德鲁的询问除了叫杜婶变了眸色,什么都没问出来。
脸色一点一点的变了,面上已看不到任何血色,杜婶咬着牙说道:“这个办法是谁教我的,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为什么不会?”
“你们这些人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真以为我不知道,只要我说了,这个诅咒也就不用你们破了,它自己就会解开,这两个人渣就会恢复,对吗?”
“只要你说,术法就会解开,谁和你说的。”杜婶的话叫安德鲁感到事有不对,只是如今在杜婶的眼中,无论他说什么对于杜婶而言都是一种引诱,完全不信安德鲁的话,杜婶说道:“我好不容易才让这两个人渣得到他们应得的报应,我怎么能,怎么能让你们给毁了。这两个人渣害死我的女儿,他们必须给我的女儿偿命,谁也别想救他们,就算是你们,也别想。”
最后的那句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当话强行从喉咙里挤出时,杜婶突然倒了身。超乎所有人的预料,杜婶朝着床上扑去,随后一头撞到已经覆满壳石的王明的身上。
杜婶不肯说,到了最后就算是死,她也不肯说那个诅咒是谁教她的。因为那个告诉她诅咒的人很早就已经说了,只要她说了,诅咒的效用就会消失,她所恨的人也将恢复。
那两个人,她恨不得扒皮抽血,怎么能容忍他们活过来。
所以到了最后,杜婶用自己的命守住了这个秘密,她是死都不愿意开口,不过安德鲁还是能猜出这个诅咒到底缘由谁。
王明和王海,他们身上的诅咒最终还是没有解开,这两个人渣做了这么多混蛋事,早就该得到报应。如果替这种人解开身上的诅咒,阴歌可是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所以到了最后,他们还是没有替王家父子解开诅咒,任由诅咒在身,顺了杜婶所盼生生世世陷入无尽的痛苦。
杜婶竟然是谭婉的母亲,因为知道了真相,黄云最终没在要求安德鲁跟阴歌必须将王明身上的诅咒解开。也许对于当年的那一件事,她的心里也是怀有愧疚,所以黄云最终还是撤了委托。
委托人撤销委托,这一单委托也就不复存在,最后离开王家别墅时,安德鲁倒是忍不住朝着别墅瞥了一眼。当初被安德鲁团成团扔出老远的怨灵,此时已经重新聚集在这栋别墅里。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看到王家父子生不如死的熬着,他们的怨气也就能得解脱了。
抬起头,看着那阳光照射不到的窗口,视线从那处扫过,很快的安德鲁就收回视线,随后离开这儿。等着安德鲁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临早就坐在副驾驶上。当瞧着安德鲁在身边坐下,临勾着唇笑道。
“哎,还是一如既往,温柔得叫人讨厌呢。”
。。。
………………………………
第五十七章 比比之鼻 1
。自从那天君以诺打电话过来,希望佐恩给安德鲁指定一个麻烦的委托时,佐恩就知道这件事必然有猫腻,只不过因为彼此已是生死之交,所以佐恩也没有追问,而是利用职权直接帮了他的忙。
当时没有追问,那是因为隔着一通电话,追问起来实在麻烦。可现在人就在他边上坐在,佐恩哪能不借机问上一问。君以诺是往边上挪了,可惜没用,佐恩还是照旧跟了上去,几乎快蹭到君以诺身上,直接将他整个人都逼到沙发边角,佐恩这才看着君以诺的眼说道。
“小君君,你可不是个喜欢没事找陌生人麻烦的主,虽然之前我没问,不过这可不代表我心里不好奇。那个叫安德鲁的男人,是不是得罪你了?”
“得罪,为什么这么问。”既然都被逼到沙发边上无处在退,君以诺也就懒得再挪,而是直接一记眼刀瞪过去示意再靠近自己就不客气了,君以诺出声问道。问后看着佐恩眼中少女的闪亮消去,一点一点退下随后带上一抹审究的审视,佐恩说道。
“为什么这么问,咱两谁跟谁啊?都是患难过的生死之交,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会不了解。你可不是个闲得没事生事的主,那个安德鲁我查过了,是个新入会不过一年的新人,虽然人是挺强的,而且还是个第三方的存在,不过跟你之间可没交集。既然没有交集,你为什么谁都不针对偏偏打电话要我想办法刁难这个新入会的帅哥,难道只是因为人家长得比你帅,看着不顺眼就要刁难。”
不过刚正经了一下,话都没说话着出口的话又开始透了变态,人是不顾君以诺的警告又凑了上去,就连手都往君以诺肩头搁了。眼看着佐恩的手就要触碰到君以诺的肩头时,他忽然觉着顶上的日光灯好像被什么挡了。一整片的阴影从顶上罩下,因为头顶的光被人挡了,佐恩也顺带的抬头看了上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却瞧见一大团黑影立在沙发后。比正常人还要略微高出一截的黑影此时就站在他的身后,挡了上头照下的光,用着一张没有五官的脸直勾勾的盯着他。
叫一团黑色的影子盯着,这种感觉诡异极了,当即佐恩的手直接定僵在半空中,在黑影的注视之下他的那一只手说什么都不好落下,最终只能收回。也是等了佐恩将手收回并且不会再对君以诺动手动脚,那一团黑影才渐渐的短缩,随后隐入沙发下。
那一团黑影,佐恩从来都没搞清楚它是什么,它就像君以诺的守护骑士一般,打从认识君以诺起,那一团黑影就一直跟在他身边。陪着他战斗,保护着他,像是一个有着个人意识的骑士般。
黑影有形无体,如果把它惹毛了可是件非常麻烦的事,当即佐恩也不想继续,只能打消了偷吃君以诺豆腐的念头。将手缩回随后往后头挪退几步,佐恩说道:“一句直接猜出电话那头的人,你啊,绝对不是瞎猜。说吧,这次的委托,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委托虽然不是你接的,不过看你猜得那么准,这委托人跟委托的事,看来你也知道得挺清的。这么在意,难道真是因为看那个人不顺眼,所以想看看人家能不能承受得住你制造的麻烦?”
恢复了正经后,说出的到到底句句切中要点,只可惜不管他的话如何的切中要点,在这一件事上君以诺好像没打算解释太细。只是坐在那儿看着佐恩,听着他句句吐出的话。
一个人自说自话,话说太久人也是会觉着烦闷的,君以诺要是不打算开口,就算他把口舌都说干了也不见得能从君以诺那儿得到满意的答复。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的身边怎么都聚集着一群自做自事从来都不吝啬给别人制造麻烦的混蛋,佐恩忍不住在心中直幽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算了,你这个家伙要是吃了秤砣铁心不肯说,嘴巴可比璃卿那家伙还紧呢。想从你这儿撬开嘴问出个所以然来,我还不如直接跟你表白比较轻松。算了算了,你到底为啥要刁难那个家伙,这一件事我也不好奇了,你就继续藏心里吧。不过小君君,你可别怪我废话太多,有一件事我还是劝你放在心上。那个家伙虽然只入会一年,不过从他入会到现在,只要是他经手的委托不管难度多大,从来没有败的记录。对于一个新人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的实力究竟多强,我也不解释了,我是不清楚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奇,不过还是别太招惹比较好。还有另外一点,就是……”
话到这儿稍微顿了一下,看着君以诺迎对上他那双漂亮却有偏倔的眼眸,佐恩说道:“还有一点,那个家伙除了入会后的资料,之前的一切无从探究。虽然他是第三方存在,不过能将过去割得一干二净的,这个人可不是个简单的家伙。”
一个人,从他成为第三方存在就意味着他的重生,可一个人,不管如何的重新来过,过去的痕迹仍是存在。第三方的存在,就算跟过去撇得如何的干净,也总能叫妖监会寻到一丝蛛丝马迹,可像安德鲁这样点半点线索都没有的。
从没遇见过。
对于安德鲁,佐恩是本能的感觉这个男人危险,而面对着佐恩的警觉,君以诺虽然没说什么,不过从他的面色跟神情,佐恩知道这次的话,他听进去了。只要自己的话能听进去也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佐恩可不打算过多干涉,毕竟他又不是君以诺的老妈子,太过揪着不放可是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的。
安德鲁是否是个需要警觉的人,君以诺心里自有盘算。佐恩的话他没有应答,只是收了眼眸坐在那儿,半晌之后君以诺才说道:“那个家伙的事我心里有底,你不用担心,只是我这儿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个忙。”
“需要我帮忙的事?小君君可难得开口求人帮忙呢!虽然我这人平时最讨厌麻烦了,可既然小君君开口,就算上天入地我也在所不辞。”
佐恩就是那种正经不过三秒,瞬间恢复变态的家伙,跟他说话根本不需要超过多少句,三分钟之内那家伙绝对有变态到让你受不了想提拳揍他。每次跟佐恩单独呆一块,君以诺总能深切的体会为什么璃蓝总会无法克制的暴揍施虐。
对于这种家伙丝毫不知克制的变态本质,君以诺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错了眸说道:“以后会里如果有危单,我希望那个家伙能第一时间知道。”
“危单吗?那个家伙啊,呵!”呵笑了一声,倒是将那变态的感觉冲散了不少,软了下身靠坐在沙发上,佐恩说道。
“看来你真的很在意他呢!除了小叶子之外,他还是这三年里第一个让你上心的家伙,看着你这么在意他,我都有点吃醋了。不过啊,既然是小君君的委托,就算心里头在怎么不是滋味,这个忙我也得帮,不是吗!”
话,还是一如既往叫人觉着恶心,不过佐恩的意思已经明了。
虽然他还是不清楚君以诺为何如此在意安德鲁,不过朋友的忙,岂有不帮的道理。靠在沙发露出那意味不明又照带一丝变态之意的笑,佐恩看着君以诺起身离开沙发,随后朝着门口径直走出。
心中有所在意的,并不只是君以诺一人,安德鲁最近这心里头也总揣着一丝说不清的担忧。而这一份担忧并非源于应天,而是黄云的那一单委托。
在得知王明被下诅咒的原因,以及那下咒之人究竟是谁后,黄云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打通电话撤回自己的委托。委托由委托人撤销,这一单委托也就不复存在,安德鲁跟阴歌自然也可以收手回家。
这件事到了这儿本该结束,所以在得知这一单委托收回时,安德鲁跟阴歌也就离开王家。当时离开时,安德鲁顺道抬头朝着王明的房间看去,盘踞在王明房中的那些怨灵,安德鲁没有除去。而那些怨灵在安德鲁跟阴歌离开后,自然也就重新回归。
王明是他们所怨恨的人,只要看着王明在诅咒中一点一点痛苦煎熬着,他们的怨灵也能消了。怨灵的怨气一旦自然消除,进入轮回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那一晚在王明房中,安德鲁没有直接灭了他们而是抢在临动手前将它们驱散,为的就是有一日他们的怨气可以自行消除,到时无牵无挂的进入轮回。
无牵无挂的进入轮回,这就是安德鲁藏于本性下的温柔。
离开的最后一眼,是温柔本性下的矗目,为的不过是确认怨灵已归,能继续目睹怨恨之人的凄惨。那一眼的回视,不过是顺带的一眼,可这顺道的一眼叫安德鲁看到的不只是回归的怨灵,还有那一闪而过的人影。
当时那人已离去,远远的只来得及看到隐入林中的衣角以及随风顺起的头发。明明是那样鬼祟的一个人,可安德鲁却没有提起该有的警觉,反倒是那一刻觉着心中一空,好像秘密被发现一般。
那人是谁,那空空落落的担忧之感又是怎么回事?安德鲁自己也说不上,最近这几天也是莫名的烦思着这一件事。
安德鲁一旦思考着一件事情,整个人便会陷入沉凝之中,任由外界诸事也不能搅了他心绪。打从上一单委托结束后,他便时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凝眸蹙思不知想着什么,因为过于专注,安德鲁的脸色瞧着也沉阴阴的,眼睛也是自然透着一种死物的阴气,叫那已经成了鬼魂的小鬼瞧着都觉害怕。
好几次都藏角落偷询安德鲁怎么了,只是从临那儿根本得不来回答,每次都是那上扬瞧不出意思的轻笑。害得他一个鬼魂都觉着这个家的阴气太重了,待不下去只能乖乖藏角落去。
安德鲁这几天的烦思有些过分的反常,就连阴歌也觉着奇怪,却因知晓安德鲁的性子一直隐忍着没问,只是琢思着如何才能搅了安德鲁的沉思,让他将心思从烦思中挪回现实。原还纠结着没有合适的时机,谁知才几日的功夫,竟有接到上头传下的指定委托,当看到那一份委托以及下委托的那人,阴歌连摔手机的心都有了。
几乎是恨咬着牙来了洋楼,当阴歌踩着高跟鞋气冲冲的走进家门时,临已坐在客厅上晃荡着脚,随后说道。
“听这脚步声怨念还挺大的,看来心情非怒及怨啊。”
………………………………
第五十八章 比比之鼻 2
临的话音落后,阴歌已经走到客厅,也不知这肚子里得揣着多大的怨气,高跟鞋几乎都能将客厅的砖石踩穿。怒气火起穿过客厅随后来到沙发处坐下,阴歌沉黑着脸没有开口。那阴沉的一张脸叫临好一番好奇,当即悬着飘了过去,随后坐到阴歌身边,临开口问道。
“怎么了?一大早火气这么大,哪个不长眼的小混蛋惹得我家大美人这么不开心呢?”调笑的话刚刚说完,那个一嗅到美人气息就兴奋得不知北的小鬼也从墙里钻了出来,尖着嗓子就是一声“呼啦”,随后就往阴歌怀里扑去。
这要是搁在平时,阴歌可不会拒绝,肯定结结实实让他扑个正着。可今天也不知怎么的,竟然避开了,害得小鬼没心理准备,直接穿过沙发一头塞到地上。这结结实实的一摔可叫小鬼委屈的,也让临明白今天的阴歌心情差到极点。
当即收了脸上的调笑,抬起手用斗篷挡住露出的下半张脸,临连着发出几声怪异的“哇哦”随后瞥了一眼确定小鬼没被撞得散了魂魄后,这才看着阴歌问道:“这是怎么了,看来不只是被人招惹这么简单,该不会是又接到什么倒霉的委托吧。”
这话才刚落下,临便看到阴歌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连着抽了数下后阴歌这才挪了眼眸看着临,随后说道:“临大人,你说妖监会上层的那些家伙脑子是不是都有坑?”
“上头的人脑子是不是都有坑?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这么问,难道真又接到了什么叫人郁闷的委托不成?”虽是询问的口吻,不过从临的神情不难看出,她已猜到大概。
这猜测的话才刚落下,就看到阴歌翻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白眼,随后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手机递至半空中,并未看到临伸手接过,手机竟然自己悬浮飘了起来,随后来到临的跟前落到她摊开的手中。
摊开了手,滑看着阴歌的手机,当看到发件人的邮箱时临已是克制不住笑出了声,说道:“原来是佐恩发来的委托,难怪你进来时身上散发的怨气都快赶上路边的孤魂野鬼了,这要是换成我一大早看到他的短讯,肯定连早饭都吃不下。不过话也说回来,这迷途的小羊羔,他居然这么称呼自己,这家伙恶心人的功力堪称全方面虐杀。”
一个大男人取这种名字,不管是谁瞧着都会本能觉着恶心,临的话直切阴歌内心。当即脸色又是一变,阴歌克制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做了个快要受不了随时都会晕过去的表情,阴歌说道:“临大人你是不知道,我今早醒来看到这条短讯时内心是个怎样的感觉,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您说这个家伙是怎么把委托发到我手机里的,明明那次委托后我已经把他给拉黑了,他是怎么办到的?还是之前的那个号码。”
“拉黑算什么,妖监会里多的是这方面的怪胎,破解也就是分分钟的事。不过比起成功拉黑,你还真得感叹拉黑无效,要不然委托没办法发到你的手机上,他可是会直接找上门的,到时候……”
后头的话临也就不说出来恶心阴歌了,当她的话音落下时,阴歌的脸色早就难看到一定境地。几乎惨白得连一丝血色都看不到,半晌之后阴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说道:“在跟那家伙面对面?临大人你就别恶心我了,这种事再来一次我会想不开的。”
她可不敢想象那是个怎样的场面,对于佐恩的抗拒,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阴歌那几乎扭曲的表情叫临乐的,直接“呵呵”笑着,而后开始扫看佐恩发来的那一份委托。原先唇角还挂着戏谑之后满足的笑,谁知在扫看过手机上的委托后,临面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上勾的唇角一点点松下,最后是微张了嘴发出诧愣的声响。
先是发出一声惊讶的“哇哦”,随后抬起头认真看着阴歌,就那样直勾勾的盯了半晌后,临这才正儿八经的说道:“阴歌,我问你一件事,你可得老老实实的回答。”
突然的正经,弄得阴歌这心里头都落了空,下意识的重点了头,阴歌应道:“临大人您问。”
“你是不是得罪佐恩那小子了?”
“没有啊,那种变态我哪有胆子得罪他,就连面也没见过几次,上一次的那个委托也就第二次见面。那个家伙,我连看第二次都担心胃疼,怎么可能去得罪他?”一听临正儿八经的询问自己是不是的罪过佐恩,阴歌可是很委屈的,连着声音都不自觉的拔高好几个分贝,阴歌赶紧撇清干系。
她的急回叫临的唇角抿得更紧了,一副坏事临头的样子,那样抿着看了半天,临才举起手机说道:“既然没得罪那个家伙,他怎么又给你们指定委托了?上头指定的委托一个月一次都嫌多,这才刚过去几天,居然又有新的委托下来,还美名其曰说是历练。历练,哪有频率这么高的历练,这要是算不上得罪下的报复,我都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可能了。如果是指定任务,给个特殊一点难度一点的也行,可你看看这是什么任务,居然……”
一面说着一面不停的甩着手,手机随着甩摆的手不停摆晃着,临抱怨说道:“居然是个抓怪物的委托,怪物,这年头还能有什么怪物,所有的妖物怪兽全在建国时就已经死光了。说怪物,还危单呢,这一单委托要是查下去,十之**最后都是大狗。”
也不能怪临看到这个委托时会抱怨连连,她在妖监会呆的年头可是久得叫人惊叹,见过的委托自然也是极多的。类似于这种抓怪物的委托更是不下数百件,虽然这种委托她从来都不屑染指,不过还是时常听那些接下这类委托的灵能者抱怨连连。
说最后抓到的不是大狗就是动物园里跑出来的大型潜逃动物,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更别说是怪物了。忙前忙后好几天,最后竟然是帮动物园抓那些一枪麻醉剂就能搞定的动物园私逃动物,这样的委托如何不叫灵能者黑脸。
所以在看到委托的大致内容时,临会郁闷得唇都抿紧并且询问阴歌是不是的罪过佐恩,也是常理之中。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佐恩却指定给他们,就算是临都搞不明白那家伙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了。嘟囔抱怨的话,说得自是不少,不过佐恩发过来的委托还是得看完,这一面看着一面也是抱怨连连,正抱怨时,当视线扫到最后看到接下这委托的还有其他人,并且瞧清那人的名字后,临的碎碎念立即停了。
住声坐在那儿盯着手机,突然停下的死静连安德鲁都无心继续纠结心中的烦思。收了神朝着临这儿看来,就在安德鲁的视线也落到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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