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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有毒-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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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道?一个罪臣还敢到我孟府来信口雌黄,你以为你是何等身份,你以为我又是何等身份!”
“老夫何等身份,世人皆知!只是,孟夫人何等身份,还敬请指教!”
姚子文毫不退让,这一反问却是让朱华秀面色难看起来。没错,她的确被当今皇上称一声“姐姐”,可这样的秘辛却是鲜少有人知道。且必须隐而不能发的,因为她是已故太后在民间生下的女儿,因为她与皇族并无血脉关系,因为这身份若真的昭示天下会让已故太后贞洁受辱——皇帝高轩义决不允许!
想到当初高轩义对自己说的话。朱华秀心中的怒火就更盛!想当初高轩义在太后濒危之际,高轩义被逼答应允她一世富贵之后,直接告诉她:富贵可以,名分不行!
富贵有什么用?
还不是要仰人鼻息!
就因为高轩义的那句话,朱华秀才与他离了心,这么些年来更是处处想着法子得到权势。因为此。她也才与皇后联手,与太子为谋!
名不正,这是朱华秀的心病与逆鳞!
此刻被姚子文直白点出,朱华秀如何忍得住。
恼羞成怒,朱华秀手指一伸,直指姚子文:“姚子文,你放肆——”
“朱华秀,你放肆——”姚子文反唇相对,“朱华秀,这冬儿虽在你孟家,可依旧是我姚家家奴,你对我姚家家奴动用私刑,乃罔顾国家法令;老夫虽是待罪之身,可官职不曾消,依旧是丞相之身份,今日你藐视老夫,便是藐视朝廷命官,罪加一等;再者,老夫丞相一职乃吾皇亲封,你处处轻视,便是质疑圣上,更是罪不可赦……罔顾国家法令、藐视朝廷官员、质疑吾皇决策——朱华秀,你可真是大胆!”
姚子文字字紧逼,朱华秀面色愈加骇然——姚子文句句属实,她桩桩罪都是坐实了的!
“你……”
“你什么你?”姚子文一声镇山吼,院子里的丫鬟小厮们吓得一阵哆嗦,朱华秀也是一阵激灵:“朱华秀——到底是谁放肆——”
姚子文毕竟为相这么多年,把握人心还是甚准的。这么多年来,他之所以不与孟家亲近,就是看出了朱华秀的利欲熏心、野心勃勃,**过甚,终究会为利所害。姚子文一贯不欲与朱华秀有过多的牵扯,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进入孟府便亲眼见了奄奄一息的冬儿,代姚梦琳受罪的林梦瑶,他如何还能忍?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以前虽闻得姚梦琳在孟府处境不佳,可从未出现性命之虞,今日那朱华秀的一巴掌、一脚真落在姚梦琳身上,只怕那将会是一尸两命!
看着满面狰狞之色的朱华秀,姚子文知道今日之事绝不会善了——朱华秀护犊子那是出了名的,如今孟西原无故横死,她既然怀疑到姚梦琳头上,那定然会不分青红皂白祸害其性命的。
“孟夫人,老夫道你今日丧子,心性紊乱,自也不加追究。不过,介于你性情大变而祸害无辜,老夫决不允我儿再于你孟府待下去!”
“哼,你倒是想将那贱人带走么?”
“管好你的嘴——”闻得朱华秀出口便是侮辱,姚子文面色阴沉:“这般毫无教养之举,老夫且还归于你失了心性——可是,人,老夫必须带走!”
“妄想!我要那贱人偿命——”朱华秀一声尖叫,全然失态:“来人,给我拦住这姚老儿,哼,公然违抗圣旨,我便是要了他的命,又有谁敢为难于我?”
朱华秀一阵歇斯底里,众下人却不敢违抗,只拿着棍棒挪着步子向姚子文等人围上去。可是,众人不过挪了几步,就闻得院子外整齐一划的脚步声及铿锵的铠甲声……(未完待续。)
PS:明天将会是一场大戏,戏台子搭好了,敬请期待呀!
………………………………
(678)风起云涌孟家势
院子外整齐一划的脚步声及铿锵的铠甲声,众人震惊之际,韩蔚已经带着一队人马蜂拥而进。身着寒光铠甲的韩蔚面如铁色,身后是尾随而进的士兵们,一个个神色凌然,宛若对敌之势。
“喝——”士兵们一阵齐喝,排排站立,岿然不动。
这阵仗自是吓住了院子里的众人,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姚子文也是剑眉一蹙,看向了韩蔚。
韩蔚不动神色,上前两步向姚子文矮下身子:“末将拜见相爷——”
姚子文虽被禁足,可官职尚在,见得韩蔚行礼的他,单手微抬,道一声“韩将军有礼”,而后便再无他言。韩蔚也不耽搁,转身便是像朱华秀走去。
那朱华秀早已满面铁青:她孟家明面上不是皇亲国戚,可私下里谁不知道她与皇帝的关系,今日韩蔚这般莫名其妙带着一支军队毫无预兆地闯进孟府,这明摆着是不将她朱华秀放在眼里。
朱华秀抬首便是一阵冷目,眼下非常时之形势激起了心底变态了的自尊——姚子文敢登门指责,韩蔚也敢带军闯府,我朱华秀还有立足之地么?因为这可怜又可悲的自尊,朱华秀觉得自己斗志昂扬,连孟西原死亡的悲戚也稍稍冲淡了。
“好大的胆子,韩将军这是来我孟府示威么?”想到这韩蔚差点就是孟家的女婿,朱华秀就更是气盛:“韩将军,你可知私自率军闯我孟府,本夫人能治你死罪——”
面对朱华秀的强势,韩蔚只于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死罪?究竟是谁活不长久,那还很难说!
“孟夫人,韩某人一向知法、守法,秉公执法,何罪之有?”随着韩蔚的步履,一身的铠甲发出“铿锵”声:“今日韩某人带兵入府许是惊扰了孟夫人,可圣上有命。为臣者何敢不从?”
“放肆,皇上如何会让你们进我府来?”闻得是皇帝下的命令,朱华秀心中一紧,可想到自己行事隐秘且有护身符在身。便又稍定:“假冒圣旨,你可知是要灭九族的!”
韩蔚哼笑一声,微微回头向身后站着的一人示意,那人上前,从袖中掏出一道明黄的圣旨。开口便是尖细的声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兵部左侍郎孟西原横死家中,其死因实为可疑,朕体恤家属悲戚在心,不得细查其中因由,特命韩蔚带兵入府排查潜在危机、查究其死因……原因不明,韩蔚及其下属不得懈怠丝毫,必护孟府诸人周全;危机不除,孟府诸人不得离府半步,以保阖府安平。钦此!”
尖细阴柔的声音在孟府上空回荡。字字句句都似乎透着夏华国九五至尊对孟家的照拂与关怀,可是很多人也听出来了,这哪里是什么关照,分明是给孟家下了一道禁足的圣旨,不仅仅是禁足,甚至还派了军队特来监视!
看着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朱华秀,韩蔚恭敬作揖,却字字如石击打在朱华秀的心上:“孟夫人,圣上隆恩,您还不叩谢隆恩么?”
叩谢隆恩?
朱华秀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进入京华这么多年来什么都没有学到,就学会了勾心斗角了。闻得圣旨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同母的弟弟要对她动手了!
可是,我身边还有母后的懿旨!
那次憩园失火。朱华秀第一时间去查看了懿旨,发现完好无损后这才安下心来。要知道,为了那懿旨所藏之处不被泄露,她甚至对孟艾下了毒。没错,孟艾中毒就是因为他的误闯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憩园一座假山之下存有密室。孟艾无意闯入,不仅听到了朱华秀与肖成的密谋,更是见到了朱华秀赖以保命的懿旨。
想到那懿旨,朱华秀眼角直跳:难道说那懿旨出问题了?
不,不可能,我今儿个早间还去瞧了的!
朱华秀甚是失神,她想不通自己那同母的弟弟在明知动不得自己的时候,为什么还摆明与自己对立的立场。
“孟夫人,接旨谢恩吧——”
尖细阴柔的声音响起,刺激得朱华秀一阵激灵,她身子一震,终是抬手接了圣旨。只是,即便是结果圣旨了,她依旧没有放下她高高扬起的高贵的头来。她是少年时期受过太多人的白眼,所以光有荣华富贵是不够的,她要权利,她要成为人上人,她绝不肯让自己再回到年少时期那遭人白眼与唾弃的日子。
接过圣旨,朱华秀又坐了下来:“韩大人,本夫人感念你遵皇命助孟家,这孟家潜在的威胁还有待您劳心了,只是杀害我儿西原的凶手本夫人早已知晓,还请韩大人做个见证,严惩了凶手——”
说着,朱华秀狠狞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姚梦琳等人的身上。
韩蔚眉头一蹙,他自然是知道朱华秀口中的凶手是谁的,因为今日前来正是顾北辰前去寻了他。当然,这道圣旨却不是临时请的,而是高轩义未雨绸缪早一步放在他那里的——在高轩义的计划里,孟西原早就是一个死人了,之所以给了他兵部左侍郎一职,是为了更好的进驻孟府——当朝官员横死家中,那可是大事!
孟西原被绿儿所杀,这是高轩义拿到已故太后懿旨后的既定计划;林梦瑶从醒来的孟艾口中得知懿旨所在,从而借火而取,这也是林梦瑶早先与高轩义交易的筹码。想到高轩义的步步算计,想到林梦瑶的步步为营,韩蔚不觉一阵喟叹:果真是一脉相承的父女二人!
没错,正是因为知道林梦瑶乃高轩义血脉,韩蔚才提前了一天带兵入了孟府,以便帮林梦瑶他们解围。事实上,按照原定计划该是孟西原第二天行事,因为那样才不会引起朱华秀的猜疑。
显然,韩蔚的顾虑是正确的,此刻朱华秀已然对他的行为产生了怀疑:孟西原横死之事莫说孟府之外的人,就是孟府之内尚没有人尽皆知,韩蔚怎么就奉命入府了呢?
可是,当下,这等疑惑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办了姚梦琳等人。即便是其中真有误会,她也绝不姑息,否则今日过后,她朱华秀如何立足于世人面前!
——在朱华秀看来,太子终将得势,她的为难只是暂时的。
“韩大人,杀害我儿西原的正是这几个贱人!”朱华秀睚眦欲裂,如尖刀利剑的目光剜向林梦瑶等人。(未完待续。)
………………………………
(679)幡然有悟话休夫
朱华秀睚眦欲裂,如尖刀利剑的目光剜向林梦瑶等人:“韩大人,杀害我儿西原的正是这几个贱人——”
“朱华秀注意你的言辞!”姚子文随声一阵呵斥。
“注意言辞?我儿性命都没了,面对凶手,我难道还要恭敬有加不成!”朱华秀咄咄相逼,逼视韩蔚:“韩大人,杀人偿命,还请你秉公处理——”
朱华秀说完,向富嬷嬷使了眼色,富嬷嬷拿了布片递给韩蔚:“这是取自我家二公子衣服上的,这上面沾有的正是阖府仅有少夫人才用的胭脂露……”
“阖府仅有?”
“那是当然,这孟府里唯独不如夫人的眼,即便是生儿育女也不被允许的人,可不就只有我一个么?”姚梦琳此刻倒是冷静得多,或者更准确些说是对孟家心死如灰,她嘴角不乏嗤笑:“只是,孟夫人,你可真的确定我就有用了这胭脂露么?”
姚梦琳的话让朱华秀等人心中一紧,不过众人更加愕然的是她的话。在她的口中的朱华秀已然是“孟夫人”,而非“母亲”!
只一声称呼,便是对朱华秀自以为的权威的挑战,朱华秀气得咬牙切齿,对着姚子文冷哼道:“姚相,这可是你教导出来的好女儿!”
“我的女儿自然是好的,即便是晚了些,可终究是拨乱反正,知道回头——”
“你——”
“我什么呢?”姚子文气势凌人,即便此刻是禁足之身,可终究不见气概:“好一个胭脂露!既然孟夫人如此轻视我姚家女儿,这儿女亲家不做也罢!我姚某人还是养得起一个女儿的!”
这番话,便是怂恿着和离了!
这也是林梦瑶所期待的。
只是,林梦瑶还是偷偷瞥了一眼姚梦琳,不知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事实上,姚梦琳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她思量颇多:的确,对孟家的人情淡薄她是死了心的。可是她肚子里的也是孟家的血脉,而且,而且那中毒至深的孟艾也是孟家的骨血……
目光越过朱华秀看向屋内,姚梦琳担心着奄奄一息的孟艾。可也就是这一眼。她的心也渐渐定下来了,是孟家的骨血又如何,孟家可有半死善待么?孟艾的中毒与孟家脱不了好干系,而朱华秀刚刚可是往她鼓起的腹部踹了过去的……
姚梦琳上前两步,扶着腰。艰难地跪了下来,向朱华秀一拜:“这一拜,是感激孟夫人终究是如赏了下人一般,给了我们母子一口米粮……”
再一拜:“这一拜,是感谢孟夫人机关算尽,却终究给了我母子苟延残喘的机会……”
第三拜:“这一拜,是感激孟夫人的胭脂露,感激孟夫人对艾儿的毒手,感激孟夫人对我腹部不遗余力的一脚,感谢孟夫人我终究看清孟家世态炎凉。薄情冷血……”
姚梦琳每一拜皆是淡语轻言,可每一个字都是狠狠地打了朱华秀的脸。
三拜过后,姚梦琳起身之后,又向姚子文跪了下来:“父亲,女儿不孝,可女儿还是腆着脸相求一事……女儿如今幡然悔悟,您可还接纳了女儿?”
铮铮如姚子文,强硬如姚子文,此时也是虎目含泪:“傻孩子,你是老夫的心头肉。我姚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看着姚子文和姚梦林二人眼中尽是含泪,林梦瑶心中暖暖,也落下泪来。上前扶了姚梦琳起来,虽也心疼她泪雨涟涟。可心中却也为她开心:好歹不如前世那般凄惨,终究是及时回头了!
姚梦琳身怀六甲、即将临盆,这两次跪拜显然是力竭了,半依在林梦瑶是身上,看向朱华秀,斩钉截铁:“孟夫人。梦瑶今日斗胆,要——休夫——”
休夫?
京华中,休夫者自是有的,只这女儿家大多是皇亲贵胄中出了名的刁钻蛮横。可是,姚梦琳一贯的处世态度谁不清楚?
休夫二字出自她的口中,尤比那深海之珠,九天之月更加难得。
众人一阵倒吸气,皆是惊愕地看向姚梦琳。
至于朱华秀,则是脑中一震: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若是今日之前,朱华秀巴不得与姚家撇清关系,因为姚子文现在状况不明,孟家很有可能会受其牵连;可是今天不行!她朱华秀尚未问罪于姚梦琳,竟被其提出休夫!
这伤的可是孟家的颜面!
“你敢——”
“我有何不敢?”既然走出了这一步,既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了“休夫”二字,姚梦琳就算是将自己的后路堵死了,事实上她也不想再走回头路了,因为一路走来,她付出了太多,失去了太多,已经是不堪回首:“我姚梦琳在此起誓:从此以往,我姚梦琳与孟南君恩断义绝,两不相干——”
“混账——”朱华秀一阵歇斯底里,眼中已经发了红。今日且不论她莫名丧了一子,也不论圣旨禁足,就姚梦琳胆敢如此张狂相对,也足以让她失去理智的。连步下了台阶,朱华秀直奔姚梦琳而来,抬手便是一巴掌挥下来。
众人皆是没想到朱华秀会这么,皆是一阵忙乱,林梦瑶更是以身相护。只是,预期的疼痛没有袭来,反是韩蔚一阵冷哼:“孟夫人,请您自重——”
原来,朱华秀高高扬起的手正被韩蔚扣住。
“放手——”朱华秀一阵尖叫。
“在下奉皇命护孟家每一个人!”
“这贱人再也不是我孟家的人了!”
朱华秀一阵怒吼,得来的却是包括姚梦琳在内的几人的嘴角勾起:“多谢孟夫人成全!今日于这院子里的众人皆有耳闻,我姚梦琳便不再是孟家的一员……”
朱华秀瞠目,待得反应过来则是挣脱韩蔚的手,向姚梦琳扑去:“你这贱人,你不得好死——”
得不得好死,这不是朱华秀说了算的,一切自由天命。
林梦瑶乘胜追击,向韩蔚道:“韩大人,您且做个鉴证,既然孟夫人松了口,我姚家也不喜占别人的便宜,即刻便书了和离书,两清了岂不正好——”
此时此刻,朱华秀的脸面算是被踩在地上撵了好几脚了,她一直呵护的自尊更是落了一地。在韩蔚的阻拦之下,她从姚梦琳身上讨不到好,口头上自是不肯败于下风的:“这般蛇蝎心肠的贱人我孟家绝不挽留,只一纸和离书却两清不了,姚梦琳这贱人乃杀害我儿西原的凶犯,我孟家要求公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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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0)筹谋划策议退路
“我夏华国律法严明,自是要给孟家公道的,只是,这公道也得人证物证具足才可定罪。孟夫人只管静候消息就是,审理此案乃官府之责,想来皇上会体恤孟夫人丧子之痛,不会追究您僭越之事——”
韩蔚不咸不淡,冷言相应。朱华秀已经气得直喘粗气了,若不是富嬷嬷和两个小丫鬟扶着,只怕连站都站不稳了。
林梦瑶心底一阵嗤笑,朱华秀惯来自以为是,认为在皇帝这棵大树下面好乘凉,可舒坦惯了,她倒忘了这棵大树了不乐意让她乘凉了。
林梦瑶有颗七窍玲珑之心,当韩蔚出现的时候,她就猜到了孟西原的死因了。要孟西原性命的必定是当今皇上,否则孟西原不过死去数个时辰,且尚在孟家的封闭消息中,韩蔚何能这么快就带着圣旨来了,还是一道对孟家百害而无一利的圣旨。
看到朱华秀丑陋的嘴脸,前世今生的恨意齐齐涌上心头,她冷哼一声,上前添了一把火::“孟夫人,您且坐着,我姐姐是否有罪,官府会查清的。只在这之前,咱们还得把这和离的事情给办妥了!”
说办就办,林梦瑶全然不去瞧朱华秀满面的铁青,向姚正洵一阵眼神示意,二人一左一右扶着姚梦琳往屋里去了。
进了屋里,林梦瑶借口担心孟艾,便让姚梦琳和姚正洵写和离书,自己则转进里间了。里间,孟艾还乖乖的躺着,只是他翕动的眼睫毛和胸口的起伏出卖了他。
林梦瑶勾唇一笑,上前在孟艾床边坐下,拉过孟艾的小手,在他手心写下“谢谢”二字,待得孟艾反手握上她的手指时,她才有转身去了外间。
“姐姐,怎么了?”外间,姚梦琳正在抹眼泪。林梦瑶只道她又反悔了:“姐姐这是对孟家尚存情谊么?”
姚梦琳苦笑摇头:“何来情谊尚存?我这是瞎了眼,竟没看出这是个冰窟一般的地儿,如今能脱离苦海,也是我的造化。只是……”
说着。姚梦琳向里间看了一眼,这是担心孟艾了。
“不管怎么说,艾儿和这肚里的孩子终究是孟家的骨血,我倒是能离开了,可是他们怎么办?”
姚梦琳所虑也是事实。她可以投身而退,可是她的孩子怎么办?
“……姐姐,你可愿意听妹妹一计?”林梦瑶早就有所想,只是不便说而已。
姚梦琳算是无计可施,自是寄期望于林梦瑶身上:“妹妹一贯聪慧,但说无妨!”
林梦瑶含笑,上前给姚梦琳把了脉,然后才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两字。
字迹清晰,姚梦琳和姚正洵皆是一怔。林梦瑶胸有成竹,道:“今日,姐姐只管先抽身了吧!”
姚梦琳虽有狐疑,可却对林梦瑶甚是信任;至于姚正洵,他一直对林梦瑶的身份心存疑惑,可对林梦瑶的计谋却也是佩服的。如此,兄妹二人也不再迟疑,一直和离书很快便写好了。
“姐姐,你且喝了这杯水……”林梦瑶将茶水端给姚梦琳,姚梦琳迟疑了一下。见林梦瑶目光灼灼,终是喝了下去。林梦瑶接过和离书,递给姚梦琳:“姐姐,这和离书。你得亲手交到朱华秀的手上,最好是……”
说着话,林梦瑶就俯身凑近姚梦琳,一阵低声叮嘱。
“姐姐,切忌,戏要演足演全套才行……为了你。更是为了你的孩子!”
姚梦琳接过和离书,紧紧握在手中,银牙一咬,先一步走了出去。
“你确定这样没事么?”姚正洵有些担心。
林梦瑶含笑,答非所问:“你只管配合好就是了!”
对此,姚正洵只得无奈一笑,而后随其一道儿出了门,只是,出了门,二人才发现,院子里的形势更加复杂了些。不知什么时候,这孟子里和孟南君竟然回来了。
孟子林就是顾孟德,林梦瑶心知肚明,对于自己这位公公,她满心的复杂。真要追究起来,顾家种种皆是源于他的懦弱与退让,否则何来朱华秀的耀武扬威。不过,想到他这些年为了给顾家报仇殚精竭虑,她又有些可怜他了,不管怎么说,不管是顾北辰,还是孟家三兄妹,终究都是他的血脉,失其任意一方,都当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碎吧!
不过,对于此刻甚为孟子林的顾孟德,林梦瑶并不多关注,因为现在要解决的是姚梦琳与孟南君之间的事情。
此刻,姚梦琳正拿着和离书站在孟南君的面前。
“你这是真的么?”孟南君一脸阴沉地看着姚梦琳,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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