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有毒:冠宠皇后-第4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岸聪ぃ运步ソシ穸怂锬尽暗匦邢伞钡纳矸荨�
塔里木自然也知道这便是催眠术失效后带来的负面影响,但是他已经是无计可施,好在宋天昌对他信任有加言听计从。
这一次的行动,宋天昌也提前通知了言谟。言谟冷冷说道:“若是你觉得能够成功那么你就去做,本帅难道还会跟你抢功劳不成?但是有一点咱们得说明白了,你要去,必须带的都是你宋国的兵将,我们开罗军一个人也不会去!”
“好啊,”宋天昌皮笑肉不笑地道,“既然言大帅这么说了,那么咱们可就要先小人后君子了,若是言大帅趁着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突然出手又该怎么办?”
“两败俱伤?”言谟撇了撇嘴,“也就是说宋元帅对这次的行动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喽?”
宋天昌不接这话茬,“您只说,若是您不守诺言,该怎么办?”
言谟早就派人打听清楚了他们的计划,其实就是打算到最后的时候趁火打劫的,但是被宋天昌拿话挤兑到了这里,也只能说:“本帅不去就是了!”
宋天昌冷笑:“空口无凭,老实说,宋某还真是信不过言大帅呢!要不然您发个誓,若是您要坐收渔利,那么便让你们皇帝永远向我宋国称臣!”
言谟立刻拉下脸来,“宋天昌,你过分了啊!”
“若是言大帅心里没鬼,这不过是一句空口白话而已,怕什么呢?”宋天昌脸上的笑容真叫言谟恨不能一拳打过去。
咬了咬牙,哑膜还是按照宋天昌的说法发了誓。
宋天昌这才心满意足离去,和塔里木计较一番,按原计划行事。
**
转眼已经是卢定邦葬礼这一日。卢定邦的头和身子已经对接好了,重新装殓起来。
葬礼便在距离营地二十里处的一个开阔地举行。
不光是军中叫得上名的人,便是整个西南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来了。
场面十分浩大。
卢琳披麻戴孝,带领着侄儿侄女们接待宾朋,主持葬礼,几次三番哭晕在灵前。
因为远离了营地,所以她身边也带了五千人马,布好了警戒。
日上中天,哀乐声一起,僧道们的超度经文再次诵起。
香烟缭绕。
卢琳跪在灵前,面上却一滴泪水也没有。
棺材里的根本就不是卢定邦,这周围的宾朋也都是士兵假扮的,侄儿侄女们自然也不可能是真的。
她手中执着哭丧棒,手指握得紧紧的,静静等候那一刻的来临。
眼看得时辰已经是正午了。
一只小鸟落在了卢琳身后阿欢的脚边。
阿欢轻声道:“女帅,那边有了动静,想必是时辰差不多了!”
卢琳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于是眼前的棺材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棺木被炸得四分五裂,浓重的烟气以棺材为中心辐散开来。
灵堂内外一阵人仰马翻。
就在这时,四周围喊杀声四起,宋国的旗号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卢琳冷冷一笑,高声吩咐道:“带马抬刀!布床弩阵!”
一声令下如山倒,灵堂瞬间被掀翻了,藏在灵堂中的床弩瞬间被组合完毕,组成一个圆圈一致对外。
这一次蔡和过来,不但带来了改良过的床弩,而且还带了三架灭杀轮。
这一次正好派上用场。
宋军冲了过来,眼看已经到了床弩的射程了,也看清了眼前的形势。
这一次带队的便是宋天昌和塔里木,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和震惊。
卢琳穿着一身孝服,立马横刀,刀尖直指宋天昌:“姓宋的,你果真来送死了!”
宋天昌怒目瞪了塔里木一眼:“姓木的,你可坑了我了!”
塔里木见到这样的情况,便知道自己反被卢琳算计了,知道要打下去定然讨不到便宜,何况自己也没必要替联军卖命,于是一言不发,转身从马上跳下来,混进士兵队里,挤来挤去,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宋天昌目瞪口呆,骂道:“混蛋!”
卢琳冷笑道:“宋天昌,你还不知道吧,你这位得力的帮手,实际上就是我们的人,他不过是跟我们合演了一出戏罢了!为的就是要了你宋天昌的性命!姓宋的,吃我一刀!”
催马上前,力劈华山就是一刀。
宋天昌无心恋战,眼看着自己的士兵被床弩收割了一批又一批,心疼得要命,同时暗暗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言谟闹翻了!若是言谟这个时候肯出兵相救,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可是如今……自己简直就是自绝生路啊!
卢琳不再说话,抿紧了唇刀刀紧逼。
四周围鼓声大作,蔡和率领着伏兵杀了过来。
宋天昌越发胆战心惊,一个不留神,被卢琳移到劈掉了一条臂膀,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卢琳面容冷漠,催马上前。
宋天昌忍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腿脚都已经软了,一回头便看到卢琳带着一身的杀气提马到来。
高头大马森冷的铁蹄一声声如同踩在自己心上,他惊骇欲死,知道卢琳这是要活生生纵马踩死自己,急忙叫道:“卢女帅!饶命!这不怪我,这个主意都是那姓木的出的!”
卢琳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扬起马鞭,狠狠在坐骑后臀上抽了一记。
战马吃痛,四蹄撒开,笔直冲着宋天昌冲了过去。
宋天昌又惊又怕,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几个破碎的声音,眼睁睁看着马蹄在自己面前放大,然后消失,紧跟着肚腹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这种疼痛并未持续多久,因为他瞬间便失去了所有意识,便成了一堆肉泥。
………………………………
第四百九十九章 压抑
卢琳和自己的坐骑身上已经染满了鲜血,但她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仍旧纵马不停踩踏宋天昌的尸体。
蔡和本来在高坡之处指挥大局,可是看到了卢琳这边的情况,不由得十分担心,于是提马冲了过来,伸手扯住了卢琳坐骑的丝缰,叫道:“女帅!够了!”
卢琳面容冷漠,僵硬地转过脖子,看了蔡和一眼,唇角微微动了动,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蔡和急忙伸长手臂把卢琳从她的马上抱了过来,然后带着她立马高坡,交代了副将和女兵们一起好生护送卢琳回去,他自己继续指挥战斗。
这一场战斗说白了等于是一边倒的屠杀。
宋军的士气一落千丈,本来是伏击别人,结果却被人反伏击了,这就够让人丧气了,谁知道,一打照面,还没怎么样呢,主帅就被人杀了,还是那样一种惨烈的死法。
识时务的宋兵也就弃械投降了。
本来宋军的战力便没法跟西南军相提并论,所以宋天昌和塔里木带来的这十万人,除了有一万人溃逃之外,死伤了三万,其余的六万全都投降了。
这也是西南与联军作战以来,头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捷。
尽管是一边倒的胜利,可是也花费了两天两夜的时间才把战场打扫干净。
卢琳也昏迷了两天两夜,等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大夫已经换了人。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蔡和知道她的身子需要千金科的大夫调治,所以才想方设法帮她请了来。
伺候她的女兵,不禁笑着替蔡和说好话:“女帅,说来蔡将军也真是够有心的,事事都替您想得周到。”
卢琳静默片刻,说道:“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了。蔡将军年少有为,会有更好的前途,将来战事结束之后,他还是会回去的。他还有他大好的人生和仕途……而我,不过是个不幸的寡妇。这样的话说得多了,不面对人家声名有染,所以以后都不许再提了。”
女兵禁不住嘟囔道:“可是几次三番,蔡将军都不避嫌疑地护着您,又是搂又是抱的……”
“住口!”卢琳厉声道,“军中儿女本来就不拘小节!你又何必拿这些来束缚人家?他……他不抱我回来,难道眼睁睁看着我落马,死在自己战马的马蹄之下吗?”
女兵嘟了嘟嘴,不敢再说了,只是伺候着卢琳好生吃药、吃饭、休息。
卢琳吃完药,又睡了一阵,醒来之后便问战场的情况。
女兵忙道:“您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了,那边已经分出胜负来了,宋军大败,我们俘虏了六万人呢!本来联军那边是有机会来捣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终也没来。不过,为了这些事情,蔡将军可是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不对不对,若是算上打得最厉害的那一天,应该是三天两夜!”
卢琳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像是被谁狠狠抽了一下,剧烈地疼痛起来,她的脸瞬间变的苍白,额上也有汗水沁出。
女兵吓了一跳,急忙扶住她拿手帕擦去她头脸上的汗水,一迭声问道:“女帅您怎么了?您怎么了?”
卢琳摸了摸心口,那里已经恢复如常,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是怎么了,于是淡淡说道:“我没事。你传我的令,让伙头营准备犒劳的酒菜,另外让军需营按例准备犒赏的银两,”顿了顿又补充道,“就说我说的,额外多添一两。”
女兵答应着出去了。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又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脸色非常难看,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叫道:“女帅!不好了!蔡将军中了流矢,贯穿了整条手臂,左臂怕是要保不住了!”
“什么!”卢琳大惊之下忘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从床上直接跳下来,甚至连鞋也没顾上穿,散着头发,只穿着贴身里衣便冲了出去。
女兵急忙拿着外衣和鞋子在后面追赶,终于在出院子之前把卢琳追上了,替她穿好了衣服鞋子,道:“女帅,您别急呀!您也要知道蔡将军在哪里才好过去啊!”
卢琳深深吸了一口气,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伸手扶住了门框,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便深深嵌入了木头之中。
可是她的意识却仿佛一点都没有在这里,全身的力气也似乎全都用在了手指上,指尖有丝丝血痕沁出。
女兵吓了一跳,不知道方才还急着去看蔡将军的女帅这眨眼间又是怎么了,不光停下了脚步,还有了这样的反应。
卢琳垂眸看着脚下的泥土,唇边渐渐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如今的自己再也不是十几岁时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了,那时候她认为自己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儿来追随。
可是如今,她已经像是这地上的泥土一样,被人践踏过了……
她用力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眼睛里原本的急切已经被冷漠所取代,她收回手,默默擦掉了指尖上的木屑和血迹,静静开口:“找军中最好的大夫去给蔡将军治伤,但凡有什么需要,都要尽最大的努力去满足。”
说罢,一步一步,极其缓慢而坚定地回到了自己房中,连鞋也没脱便上了床,之后蒙头大睡。
蔡和的伤势的确是像那女兵所说的一样,是手臂上的贯穿伤,不过看起来凶险,但其实并未伤到筋骨,所以不会留下残疾,只是短时间内这只手臂不能用力罢了。
不过,尽管受了伤,尽管三天两夜没有合眼,可是蔡和还是十分兴奋,因为顾忌着卢琳还在养病,所以他便写了一封捷报,让阿欢传回京城。
等手臂的伤包扎好了之后,便要去亲自见一见卢琳。
可是在卢琳的大院外便被女兵拦住了。
蔡和来的次数多了,也就认识这个女兵了,含笑问道:“丁琪,女帅可曾醒了?”
丁琪摇摇头:“不知道,紫叶姐姐在里面守着,不过女帅说了,不管什么人来了都不见,若是有什么军情的话,反正她现在也处置不了,暂时都交给您处理就是了。”
这本也是正常的,所以蔡和也没有在意,点点头转身就要走,目光却在不经意间落在了门框上。
………………………………
第五百章 考虑清楚
“那是什么?”蔡和有时候对细节特别关注,走过去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截断掉的指甲,眉头不由自主纠结起来。
丁琪也是看到了卢琳那一幕的,踌躇了片刻,低声道:“是我们女帅……”
“女帅怎么了?”蔡和猛地抬起头来。
丁琪意识到失言,急忙伸手捂住了嘴。
“女帅身子不舒服么?”蔡和追问道,“不是大夫已经请来了么?还是说早先的事已经给女帅造成了不可逆转的危害?”
他往前迈了几步,逼得丁琪不断后退。
“你倒是说啊!”蔡和见丁琪只顾着往后退却不说话,实在是急了,伸手抓住了丁琪的肩头。
丁琪肩膀双传来一阵剧痛,忙道:“放手啊!”
蔡和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松开手,歉意的道:“对不住。”
丁琪叹了口气,往屋子里望了一眼,想了想,拉着蔡和到了外面僻静之处,还压低了声音道:“老实说,我们女帅太不容易了。您也知道,身为一个女子在军中本来就挺难的,我们这些人若不是跟着女帅,还不知道落到什么地步。
“拿我来说,我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因为脑子有问题,所以三十来岁了还娶不上媳妇,爹娘就想着拿我去换亲,这事被女帅知道了,便挑了我做了随身的亲兵,给了我家里一笔钱,算是给我赎身了。
“我本来以为我就够不幸的了,后来才知道能到女帅身边来的这些姐妹,各自都有各自的不幸。就算是我们女帅,这二十多年也不是那么顺遂的。
“我不知道蔡将军对我们女帅有多少了解。她年幼的时候曾经被先皇后内定为儿媳人选,那时候先皇后是许诺了我们老将军很多优厚的条件的。
“可是后来,不是这事没成么,女帅相当于是被人摆了一道。这也罢了,后来陛下奉旨征讨西南,那时候我们老将军曾经想过要把女帅许配给陛下,但是被陛下拒绝了,后来糊里糊涂就随便找了个人嫁了。
“那人原本在军中是我们女帅的下属,可是女帅已经最大程度的迁就他了。后来这人因为心里不平衡,投靠了开罗那边,出卖了西南,早先淳于将军和女帅共同构筑的第一道防线被突破。
“这也罢了,若是只有这些,也不算什么,问题是婚后那几年,女帅极力要做一个好妻子,想着替他们家开枝散叶,可是那混蛋竟然给女帅下药!害得女帅多次流产。
“后来的事情蔡将军想必就都知道了,女帅家破人亡,荒郊野外产子,差一点一尸两命。扛过了这些,还要收拢西南溃军,继续对抗三国联军……
“说到底,她都还是个女子啊!你们男人若是心里不痛快了,还可以喝喝酒打打架什么的,可是女人呢?却什么也不能做!女帅的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这边小少爷早产体弱,要照顾,这一头又是军中的大事小情,便是个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更何况女帅的身子一直都没得到保养!
“蔡将军,我们女帅从小在军中长大,与寻常女子不同,从小不管是家里人还是她自己都是把她当男儿一样待。可是她怎么说都是个女子啊!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需要有人疼,有人爱。
“不瞒您说,女帅从小到大,因为这样特殊的经历,都没有人像您这样细心的关心照顾过她,您说女帅心里能不感动么?”
丁琪抹了抹眼睛,恳切地道:“蔡将军,今天我跟您说的这些话,女帅都是不知道的,若是女帅知道,她也定然不会让我说的。您不是问门框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么?
“那是女帅听说您中了流矢,伤势非常严重,便要去看您,她甚至顾不上穿鞋更衣就跑了出来,但是到了这大门口,突然又停住了脚步,就这样……”她做了个用手抓握门框的动作,“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回去了。
“所以,我背着女帅讨您一句话,您这样对我们女帅好,是因为我们女帅,还是因为您自己?”
“嗯?”蔡和有些听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说,”丁琪本来是个大姑娘说这些也不好意思,脸上泛起红晕,“我的意思是,您若是因为喜欢我们女帅,心疼我们女帅才对她好,我自然另有话说。如果您是因为您自己有这样照顾人的习惯,不管是对谁,都这样好,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麻烦您离女帅远一点,这种给了人希望,最后又无情把希望掐灭的感觉,简直太令人伤心了!
“女帅她已经够苦了,我们不想再让她承受任何打击。女帅自己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才会这般克制。现在就看您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丁琪眼巴巴望着蔡和。
蔡和今年二十三岁,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耳朵尖微微有些发烫,不自在地转开了目光。
丁琪好一阵失望,“好了,我知道了,既然您心里对我们女帅……那以后请您还是离我们女帅远一点,省得将来弄得大家不好见面……”
“不不不,”蔡和急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丁琪眼睛一亮:“那你就是说喜欢我们女帅了?”
蔡和满面通红,不知道是承认好还是不承认好。
丁琪竹筒倒豆子一般快速说道:“你可要想好了,我们女帅身份不低,若说要嫁人,肯定是有人愿意上赶着来的!但是女帅还未必看得上他们!可是遇上自己喜欢的,女帅肯定又会感觉自卑,因为再怎么说,现在她也是个寡妇,还带着个孩子,而且,以后未必还能再生了。所以,这些话还是要提前说好的,蔡将军你可要想明白了!”
蔡和满脸都是尴尬,“这个……丁琪,你……”
丁琪摊了摊手,“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反正你自己考虑吧,在你想清楚弄明白这些事情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来找我们女帅了!”
蔡和倒被弄得进退两难。
丁琪把所有的话说完,拍拍手,“我一个字的隐瞒也没有,我相信你蔡将军也不是长舌妇,这种话定然不会到处乱说。不过这些事情,在西南也不是秘密,你若实在想说,也没人能拦得住你。”
………………………………
第五百零一章 居安思危
萧凤梧这几天忙得很,除了吃饭睡觉,顾倾城见他一面都觉得困难。
眼看就要八月十五中秋节了,顾倾城要忙的事情也渐渐多了起来。
各大朝臣家中总要赏赐一些中秋节的应景之物。
不过这东西到底要怎么安排也是煞费脑筋的。
于是顾倾城找柳风要了一份朝廷官员的名录。
这一次出了三国奸细的事情,朝廷官员有了很大的变动,甚至朝臣之间的格局也发生了变化。
原先那些拥立有功的臣子,因为韩国公府的事情,全都引以为戒,收敛了很多,对于门下子弟的要求也严格了起来。
至于那些与清查出来的背叛了大禹的官员有些往来或者亲属关系的臣子则更是夹紧了尾巴做人,恨不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因为清查出来的一部分图谋不轨与三国勾结的官员当中还有一些出身寒门。
所以所谓的“寒门士子品格清高”之类的论调也受到了质疑。
而那些家中富贵祖、父位高权重,却也趟了这趟浑水的,则更成为天下人教导子弟的反例。
如此一来,众人皆知,富贵者未必知足,贫寒这未必清高。
于是原本看人因为出身而自动化分三六九等的局面暂时被打破了,富贵者不再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贫寒者也不再认为自己高节不可折。
所谓的坚定不移的品质,都需要经过最严苛的考验才能得到证实。
这样的影响是十分深远和宽广的,也就是说不只是朝廷官员们变得更为谦逊,就连普通百姓行事作风也往低敛、本分靠拢。
即便家中有财产万贯,良田千顷,也不会出来张扬,免得会被人质疑来路。这种事情纵然是后来能够证实自己清白,可是在证实之前,名声到底还是有损的。而且这世上以讹传讹的事情也太多。
至于那些家贫无所依的,则更是勤勤恳恳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现状,而不再梦想天上掉馅饼,谁知道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你接得住接不住呢?
再说,万一砸中了要害,还是会要人命的。
这样的状况,作为上位者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不过萧凤梧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所以朝廷的事情多半都已经交给了梁立儒,梁立儒也就脚不沾地的忙碌起来,没有了肖遥在朝中,他觉得肩头压力格外沉重。
顾倾城作为萧凤梧的贤内助,自然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替他排忧解难了。
柳风的办事效率很快,顾倾城下了吩咐之后,她过了一个时辰便把朝廷官员的名册送了来,并且自己还在一旁做了补充和具体描述。
顾倾城心里有了判断,便根据这些官员的实际情况,把中秋节的赏赐拟定了出来。
然后才问柳风:“前些时候给你的那份名单你看过了没有?”
柳风脸一红,低着头道:“娘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