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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园林师-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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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的功夫,连个月过去了,终于迎来了红袖的大婚之日。
身穿大红嫁衣的红袖坐在铜镜面前,钟嬷嬷站在她身后,仔细地为她梳理头发,长长的黑发披在肩上,散发出少女独有的芬芳。
钟嬷嬷感慨道:“才一眨眼的时间,你就长成大姑娘,以后你就是正经的官家夫人了。你要记得,夫妻相处,贵在一个忍字,只要能忍住了,再大的困难都能过去,有道是千年修得共枕眠,你们可得好好珍惜这份姻缘。”
红袖的脸蛋红扑扑的:“女儿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若是有什么难事,就让人来支应我一声,回头我给你想办法。”
红袖转过身,将脑袋埋进钟嬷嬷的怀里,声音哽咽:“谢谢干娘。”
钟嬷嬷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她拍了拍红袖的脑袋:“傻孩子,别乱动,小心把妆给蹭花了。”
“哦,”红袖抬起头,重新坐直,“干娘,女儿以后会常来看您的。”
“嗯。”
……
吉时到了,安国公府的门外炮竹锣鼓响震天,一身喜庆的宋仑跳下马背,先是向安国公和龙氏行了个大礼,然后又向钟嬷嬷行了个大礼,这才从喜娘的手里牵过红袖。两人穿过众人的祝福声,一步步走向迎亲队伍,他们的身影鲜红如火,宛若幸福的花儿正在肆意绽放。
苏园园站在安国公府的门口,目送红袖进入花轿,直到这时,她方才发现宋仑的迎亲队伍竟然清一色的全是光头!
一眼望去,全是油光发亮的光头壮汉,个个都笑得见牙不见眼,傻乎乎的笑容,与他们那彪悍的身形完全成反比。
钟嬷嬷很是不能理解:“姑爷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光头和尚?”
苏园园笑道:“他们并非和尚,而是宋先生的兄弟,如今应该在北宁的军营里当兵,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忽然赶过来……”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扫过迎亲队伍,忽然在里面发现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苏辰!
她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更是无比诧异,这群家伙不在北宁好好呆着,忽然跑回来干什么?难道就为了喝宋仑和红袖的喜酒?
苏园园和钟嬷嬷作为红袖的娘家人,也要跟着送亲,她们随迎亲队伍一起离开安国公府。
那些光头壮汉们使劲敲打锣鼓,卯足力气吹唢呐,声音此起彼伏,再加上炮竹声,整个迎亲队伍都非常热闹。苏园园坐在软轿里,跟在迎亲队伍的后方,撩起帘子往外看热闹。
到达宋府,迎亲队伍停下来。
等到轿子落地,门帘被人从外面拉开,一只大手伸进来:“到了。”
苏园园看着这之后生有薄茧的大手,微微一顿,随即将手放上去,顺着他的力气钻出软轿。她站稳脚跟,看到面前站着的苏辰:“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宋先生成亲,这些家伙在营帐外面闹腾了三天,大舅公实在受不了了,就让我带着这群家伙回景州喝喜酒。”
苏园园了然地点点头:“你们打算呆几天?”
“最多两天,免得惹来麻烦。”
“你不打算告诉家里吗?走了这么多年,这次难得回来,应该回家看看,曾祖母前几天还在念叨你,她想你了。”
“那你呢?”苏辰笑咪咪的看着她,“你想我没有?”
“……”苏园园默默地扭过头去,正巧见到慕容家的马车停在不远处,阿谷从车上跳下来。他似有感应般,侧首往苏园园这边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苏园园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阿谷回了她一个微笑,目光不经意间瞥见她身旁的苏辰,神色顿住,心情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想要转身离开,但双腿却不听使唤,不由自主地朝苏园园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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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阳春二月朝始暾①
苏辰与阿谷面对面站着,面上不动声色,却都在暗中打量对方,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与戒备。
苏园园见他们都不说话,主动打圆场,为双方互相介绍身份。
阿谷微微笑道:“原来是安国公府的三公子,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苏辰亦是挑起嘴角:“不必客气。”
……
阿谷一身深蓝锦袍,眉目清俊温和,单手执扇,仿若偏偏如玉的君子,自有一番优雅气度;而苏辰却与之截然相反,他常年呆在大漠,皮肤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因为经常锻炼而硕长均匀,即便只是穿着简单质朴的棉布衣裳,依然能够感受到隐藏在薄薄衣料下的力量,容貌亦是越发刚毅英挺,显得深邃迷人。
两个都是模样极为出挑的青年才俊,此刻站在一起,反差更加强烈,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站在苏园园身后的连翘,目光便一直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连,就连年纪大了的钟嬷嬷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
苏园园夹在两人中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笑着说道:“别堵在门口,都赶紧进去观礼吧,再慢可就错过拜堂的热闹了。”
阿谷手握折扇,拱了拱手:“苏三公子远道而来,先请入内休息。”
苏辰亦是稍稍侧身:“慕容公子有官阶在身,于礼还是应该你先请进。”
“别客气,你先请吧。”
“不,还是你先请吧。”
……
苏园园看着他们这副做作的模样,实在觉得牙疼,默默地从他们两个中间穿过去:“你们继续在这里慢慢‘请’吧,我先行一步了,回见。”
连翘和钟嬷嬷互望一眼,随即快步追上去,跨过门槛的时候。连翘脚下一顿,扭头看了苏辰一眼,似是在回想些什么,神色很是复杂。
见到苏园园头也不回地真走了,阿谷与苏辰两人便也收起了客套的架势,只是脸上挂着的微笑仍旧没有摘下。
两人身高差不多,气势上亦是互不相让,静默片刻。阿谷率先打破平静,语气很是平稳从容:“士兵擅自离开军营,按律应该以逃兵处置,苏三公子这次为了喝喜酒可真是不惜血本啊。”
苏辰有些无奈地笑道:“不过是回家探个亲罢了,囚犯都能有探亲的资格,我们这些为南楚百姓辛苦卖命的士兵。总不至于连囚犯都不如吧?可别寒了其他士兵的心呐。”
“几年不见,苏三公子倒是长进了不少。”
“比起慕容公子,我这点长进真是微不足道。”
阿谷的眸光微微一动:“你太谦虚了。”
苏辰却只是摸了摸鼻子,显得很惭愧:“只是实话罢了。”
……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将这句俗语表达得淋漓尽致。
苏园园作为女眷,不能出现在人多口杂的礼堂,只能随其他女眷一同呆在后院专门准备的客房里休息。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些个女人凑在一起,几乎能开连锁戏院了。叽里呱啦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程度丝毫不比前面的礼堂低。
苏园园坐在角落里,将桌案上的糕点都试了一遍,捡了几样好吃的糕点塞进连翘和钟嬷嬷手里:“你们也尝尝,味道还不错,回头让宋先生在给咱们打包一些回去。”
见她吃着嘴里的,还不忘想着锅里的,钟嬷嬷有些好笑:“又不是什么独门秘制的点心,姑娘若是喜欢吃。回头让家里的厨娘做给您吃便是。何需这么打包这么麻烦。”
苏园园眨了眨眼,笑得狡黠:“嬷嬷这就不懂了。别人锅里的东西格外好吃些。”
“姑娘的道理可真歪。”
等到前面礼堂里的新人拜完堂,苏园园顺手将剩下的糕点包起来塞进衣袖里,拍掉裙子上掉落的点心渣,笑盈盈地走出去:“重头戏上场咯!”
所谓的重头戏,正是闹洞房。
这种闹闹呼呼的戏码很少有姑娘参与,但苏园园今天却不打算避讳,反正她破的例子已经够多了,如今早就成了别人眼中特立独行的怪人,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她压根不在乎再添这么一条。
她和一群光头大汉挤进新房里,喜娘还在不停地说些吉利话,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新嫁娘了。宋仑无奈地看着他们满是促狭与祝福的笑脸,苍白的脸色变得有些红润,好不容易等到喜娘说完了祝词,一个光头大汉赶忙将秤杆塞进宋仑手里,嚷嚷着赶紧掀盖头。
宋仑没有犹豫,用秤杆挑开新嫁娘的红盖头,苏园园便跟着其他人一起笑嘻嘻地起哄,嚷嚷着让他们喝交杯酒。
红袖的脸蛋在烛火下红如云霞,灿烂动人,她拿着酒杯,与宋仑交臂而饮。
咫尺相隔的距离,彼此都能看到最清晰的对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然而,这些暧昧的气息都在那群光头大汉的调笑之下烟消云散,两人互相看着,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鉴于宋仑的身子一直不太好,大家也不好闹得太过,看着差不多了就收手了,簇拥着宋仑走出新房,嚷嚷着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苏园园不喝酒,目送他们离开之后,回到新房里,将袖子里藏着的糕点拿出来,放到红袖的手里:“饿了一天,赶紧垫垫肚子吧。”
一整天没吃东西的红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见到有吃的,立刻双眼放光,顾不上身为新嫁娘的仪态,抓起糕点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期间还不忘含糊地说道:“还是小姐会体谅人。”
苏园园给她倒了杯水,递到她手边:“慢点儿吃,别噎着了。”
红袖赶忙接过水杯,擦掉嘴边的糕点渣,红着脸说道:“这种粗活儿让奴婢来做,小姐可别累着了。”
苏园园笑了笑:“我认了你做干妹妹,你早已不是丫鬟,以后不用再自称奴婢,让外人听了,会给你家夫君掉身份。”
“可是……”
“你的心意我都能接受,但今时不比往日,你早就脱了奴籍,成了宋先生的结发妻子。你现在的言行举止,代表着宋先生的颜面,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宋先生着想。原本呢,你的年纪比我大,按理你才是姐姐,但嬷嬷和祖母都不同意,说这样于礼不合,所以得委屈你一下,叫我一声姐姐才好。”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能有像您这么好的姐姐,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就叫声姐姐吧,好歹也让我过过干瘾。”
见她神情幽怨,红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脆生生地叫道:“姐姐!”
“诶!听着真是顺耳啊!回头记得早点生个大胖小子,让我也过一过做大姨妈的干瘾!”
……等等,这个称谓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不等苏园园纠正成个充满歧义的称谓,红袖就已经点头应下,完全没有预料中的害臊:“嗯,奴……我一定能让姐姐今早当上大姨妈!”
苏园园默默地掉下来黑线,妹妹,其实你不用这么爽快的,其实你应该再扭捏纠结再害羞一下下的,好歹能给她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啊魂淡!
――真不该嘴贱,尼玛要当一辈子的大姨妈肿么破?!
苏园园怀揣着万分纠结的心情,陪着红袖说了好些话,等到钟嬷嬷来叫她的时候,她这才起身离开,边走边问:“你刚才说三堂弟和阿谷怎么了?”
“他们……打起来了。”
“啥?!”苏园园停下脚步,睁大眼睛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满脸的不敢置信,“这不可能!”
“此事千真万确,是奴婢亲眼所见,绝非造假。”
钟嬷嬷向来不说谎话,更不喜欢开玩笑,如此说来,这事一定是真的。
苏园园更加诧异,加快脚步继续往前厅赶去:“他们两个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具体的经过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听别人说,他们两个人原本在喝酒聊天,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话题吵了起来,慕容公子很不高兴,打算离开,三公子也跟着站起身,走过去的时候故意给慕容公子撞了一下,慕容公子非常生气,也回撞了他一下,两个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苏园园的嘴角不停抽搐,这两个臭小子还能更幼稚一点吗?!
彼时天色已晚,大多数宾客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一些比较近亲的亲人朋友还没走。当苏园园赶到前厅的时候,场面早已乱作一团,苏辰仗着力气大,强行将阿谷压在地上,阿谷也不甘示弱地用手去抓他的头发,互相狠狠瞪着。
两人衣裳凌乱,脸上都挂着几块淤青,头发乱糟糟的,模样狼狈至极,却又谁都不肯让步,僵持不下,死不松手。
那些个光头大汉们还嫌场面不够乱,围在旁边大呼加油,压根没有要插手帮忙的意思。
至于新郎倌宋仑,此刻早已被灌得酩酊大醉,瘫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完全不用指望他能出面拉架。
苏园园的脸色非常黑,穿过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光头大汉,伸手将苏辰和阿谷强行拉开,沉声骂道:“还嫌不够丢脸吗?都是陈年人了,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坐下来好好谈,非得这么幼稚!”
看在苏园园的面子上,两人这才松开手,凶狠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对方身上,恨不得扑上去再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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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阳春二月朝始暾②
这场闹哄哄的喜宴折腾到半夜才结束,宋仑被人抬回新房,看他那副不省人事的德行,估计今晚的洞房花烛要泡汤了,那些个光头大汉也都散了。
客房里面,苏辰正坐在软榻上,用热**蛋凑搓眼角胖的淤青。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连翘端着热水走进来,她见到苏辰疼得眉头紧皱,担忧地问道:“还是很疼吗?让奴婢帮您揉一揉吧,奴婢学过一点按摩的手法,应该能让您舒坦些。”
苏辰避开她伸过来的右手:“堂姐人呢?”
“****去送慕容公子了,应该要过一会儿才回来,她让奴婢在这里照顾您,”连翘对他的躲避显得有些失望,但很快就将这点情绪掩藏起来,转身把热水倒进浴桶里,伸手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便**来一套**净的衣物放到旁边。
她恭敬地对苏辰说道:“天**不早了,您该沐浴歇息了。”
刚才阿谷和苏辰谈话的时候,两人赌气似地,都喝了不少酒。苏辰现在一身酒气,是该洗个澡,不然今晚都没法睡觉。
他站起身,没让连翘**侍,自顾自地解开腰带,等到他脱完外衣,见连翘还是没有离开,他的动作顿住:“怎么?还有事?”
连翘忙低头,声音恭敬:“****吩咐奴婢照顾三公子,奴婢不敢怠慢。”
“不必了,我洗澡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在场,这样我会很不自在,你先到外面去候着吧,有事我会喊你。”
“是。”
他目送连翘走出房间,房门重新被紧密合上,这才继续******,动作稍微有点大,牵动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忍不住暗骂:“小白脸,别让小爷逮住你,下次非得弄死你!**!”
阿谷的力气虽然没有他大,但是为人特别**险,打架的时候专挑**多的地方下手,弄得他吃了不少暗亏。现在把衣**全脱了,劲瘦健康的身**上可以看到多块淤青,可见阿谷当时下手有多狠。
客房外面。连翘静静站着,脸上的失望之情越来越明显。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有些摸不准苏辰的想法,她知道自己算不上绝**,但模样还算清秀美,苏和身边的丁香模样还不及她好看。都被苏和做了通房,怎么苏辰就对她的讨好视若无睹呢?还是说,他不喜欢她这种类型?
想到这里,她又有点不甘心,眉头轻蹙,娘亲跟她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就算他们能管得住脑子,也管不住身子。尤其是像苏辰这样常年呆在军营里不能近****的年轻男人。就像那晒**的柴禾,只要有一丁点儿的星火,肯定就得熊熊燃烧起来!
只要她能跟苏辰生米煮成熟饭,即便不能被纳为妾室,肯定也能被收做通房,将来她生下来的孩子,按理都能姓苏。哪怕只是庶子,也比低**的下人要好得多,为了孩子的将来。她必须拼一把。
她轻轻抚上小腹。目光温柔并且坚定。
她伸手敲了敲房门:“三公子,奴婢的香囊不见了。可能是刚才不小心掉在了房间里,您能帮奴婢找找看么?”
“你等等。”
听到有流水的声音,她想象着苏辰光着身子从水里站起来的光景,忍不住双脸一红,身**也有些燥热起来。她耐着**子等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问道:“是一个淡紫**的香囊,上面是我娘亲手绣的竹叶,您找到了吗?”
又过了一会儿,苏辰方才回答:“没有看到,你确定是掉在这里吗?”
“奴婢已经把其他地方都找过了,全都没有,就只可能是在这里了。您要是找不到的话,就让奴婢自己进来找吧,您继续沐浴,奴婢不会打扰到您的。”
说着,她不等苏辰说话,就伸手去推门。
恰在此时,一个声音忽然从她身后飘出来:“你要找什么东西?”
连翘被吓得浑身一僵,她缓缓过身,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身后的钟嬷嬷,脸**变得青白。她扯动嘴角,轻轻拍打**口,勉强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是嬷嬷啊,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出声叫我一声?三更半夜的,忽然站在人身后,怪吓人的。”
钟嬷嬷表情不变:“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瞧你被吓成这样,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连翘神**变了又变:“嬷嬷说笑了,我成天和您一起待在安国公府,难得出一次门,哪能做什么亏心事呢!”
“没有做是最好的,”钟嬷嬷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房门,“你还没回答我,你刚才在找什么东西?”
“我的香囊不见了,是我娘亲手绣的,我很喜欢那个花样,实在舍不得就这么丢了。我刚才到处在找,都没能找到,就想来问问三公子,看看有木有落在他这里。”
“哦,那结果怎么样呢?”
“三公子刚才帮我找过了,说是没看到,估计不是掉在这里,我再去别处找找看。嬷嬷等下若是在哪儿捡到,烦您通知我一声,我会对您感激不尽的。”
说完,她朝钟嬷嬷微微颔首,算是告别,随即转身离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
钟嬷嬷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客房门,走过去敲了敲:“三公子,天**不早了,您洗完之后就快些歇着吧。”
“嗯,你们也早些睡吧。”
“奴婢告辞,”钟嬷嬷默默地离开,她要去查一查,那丫头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她们走了没多久,苏园园就回来了,她一心记着苏辰和阿谷打架的事情。阿谷也就算了,他毕竟不是自家人,有些话不好说得太重,但是苏辰就不一样了,这家伙姓苏,是她老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闹出这么大的笑话,身为姐姐,她有责任好好教训他!
刚在送阿谷回去的路上,她不轻不重地说了阿谷几句,他的认错态度非常良好,保证只此一次。依照她对阿谷的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跟人当众打架的愣头青,这件事情十有**是苏辰挑的头!
原本还以为他长大了,变得稳重了,没想到骨子里还是这副**稚德行,真是白瞎了她的感情!
她气呼呼地冲到客房前面,抬手使劲拍门:“苏辰,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拍了半天也没响声,难不成这家伙已经睡了?!
不可能,她出去没多久,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彻底睡着,她把门敲得这么响,他不该听不到。她认定苏辰是在装睡,继续使劲拍门,本来就没有栓得太紧的房门,就这么被她给拍开了。
她想也没想,一脚迈进去,大步往里间冲。
刚绕过屏风,就见到苏辰光着身子正准备从浴桶里走出来……
苏园园全身僵住,一动不动。
原本还有些错愕的苏辰,在见到她这副模样之后,迅速恢复正常。他非但不缩回水里,反倒笑眯眯地伸开手臂:“小爷的身材还不错吧?比那个小白脸要强多了!”
苏园园的脸噌地一下就变得通红,火辣辣的,伸手捂住双眼,卯足劲儿大骂:“流氓!”
她转过身,大步往外走,走了没两步又退回来,冲着他大骂:“**稚!****!无耻之徒!”
骂完这些,她才涨红着脸气呼呼地转身跑开。
看着她红彤彤的耳根,苏辰忍不住爽朗地笑出声来,他跨出浴桶,换上**净的白**中衣。绕过屏风,他见到苏园园正坐在凳子上生气,心情莫名地很好。他走过去,给她倒了杯茶:“来,喝水杯,消消气。你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过来,等你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继续骂我。”
苏园园端起茶碗,仰头将茶水一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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