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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中请勿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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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棍比起火刀更加心狠手辣,以至于背地里他有了“铁血”的别称。
她用火刀作为迷惑,疑心病甚重的铁棍一定会秉承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信念,尽管火刀已死,死无对证。
可现在局长一直联系不到就让事情变得很棘手了。
自己潜入监狱调查案子的事情只有局长知道,而她的这份工作就相当于是埋伏在罪犯身边的卧底。如果局长不尽快将她的身份公布,让卧底工作正式结束,那么,她在铁棍以及其手下的眼中,就一直是火刀的忠心下属。而对于他们来说,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和多年苦心经营的集团,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再以任何理由夺回去。
这样,危险瞬间就会笼罩在夏当归头顶。
铁棍虽然还在牢里,但夏当归已经掌握了一手资料,她用命赌回来的资料。罪证足够判铁棍几次死刑立刻执行了,一旦老大丧命,几个重要的人员落网,这个毒品集团立马就会土崩瓦解。所以,只要联系到局长,她给罪证,他公布她的身份,一切就能解决。
否则在铁棍的手下爪牙遍布川南甚至海城的情况下,她带着可以要他性命的证据,以火刀下属的身份,而局长那边又毫无消息
夏当归皱眉,两手缓缓紧握成拳。
当务之急,必须联系到局长。
海倡安总局不在川南,夏当归决定等这件案子结束了就去找局长,尽快将铁棍绳之以法。
她定定心,翻身从下来,打开抽屉取出几张皱巴巴的纸片,又认认真真看了两遍,随即走到屋子中央,扫视一圈后开始细细思考哪里会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天知道她这一年是如何在高度紧张与高度戒严的状态下完成这些卧底日记的。
如果真了,这些东西也不能被发现,她一定要藏好了
房间里其实没有多少家具和装饰物,除了必要的衣柜和夏当归根本不需要的梳妆台,墙上就剩下几幅风景画和滴答滴答的钟了。
夏当归想了想,搬了一把椅子,站上去开始捣腾。
暂时就藏在这里,等案子结束再说。
她放完又看了一遍,这才稍微宽了宽心,爬回准备入眠。
那夜睡得不太安稳,恍惚间夏当归听到楼下又传来特别大声的关门声。她迷迷糊糊地想唐景枫今晚是怎么了,一个劲儿地往外跑。好不容易困意再度袭来,房间外面的楼道里却开始有节奏地响起脚步声,跟先前的不同,这回似乎有刻意压低着,不太想让她听到。
明明应该很轻的,可夏当归耳朵里听见的却极其清晰,好像前一秒还在门外,下一秒仿佛就在自己床前了。
她困极了,别说起身看一看究竟,连睁开眼睛都拼尽了全力,然而却徒劳无功。
“当归”有人好像走到了自己床头,温柔的嗓音似带着一股魔力,让她忍不住想睁眼,想看看是谁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她的房间。
虽然好像只有一个人有可能。
那声音不停歇,似乎她不回应他就会一直轻轻地唤下去。
夏当归烦他,忍不住抬手随意挥了挥。一触手间,她摸到了他的脸,带着温热,一点一点从她掌心肌肤渗入,直达心底。
“别闹,困”她懒洋洋地哼唧,真的是特别累,眼皮很重,根本就掀不起来。
她用手感受着他的脸,绵长的气息尽数喷在她小小的手掌中,缱绻。
夏当归摸着摸着觉得不对,皮肤有些粗糙,不像是唐景枫啊。
她一惊,睡意顿时消失殆尽。几乎是立刻,她“唰”的一下睁开眼睛。
入目,夏当归全身汗毛根根倒立。
单眼皮,大蒜鼻,高高的发际线以及半秃顶的脑袋。
并且,左耳没有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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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章字数少,抽时间会补进来,到时候会在评论区提醒大家的
已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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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梦魇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起来,头皮发麻眼神怔忡。
夏当归现在就像被丢进了冰潭,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当归”
铁棍的嘴一张一合,她搁在他脸上的手竟一下子没有收回。
她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以至于指尖冰凉大脑空白。
“夏当归”铁棍又重复一遍,脸上开始有诡异的笑容出现。这看在夏当归眼里,是恐惧的预兆。
笑容支离破碎,铁棍的眼底有流光微转,“你把东西藏在那里,我看到了,”他说,随即缓缓转头,明明将目光聚集于床对面的墙壁上,夏当归却感觉那刀锋般锐利的眸子始终盯着她,“你可真厉害啊。”
铁棍发出一连串恐怖的冷笑。
夏当归强迫自己冷静,注意到他还穿着狱中的囚服,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墙壁那里去。
“不”
夏当归瞳孔猛缩,仓惶间直接从滚了下来。太过惊恐,她突然没了站起来的力气,就好像失去水的鱼,弱小又无助,只能匍匐在地方无力地挣扎。
一转眼间,铁棍已经取出了他想要的东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尖刀。
在夏当归猝不及防间,铁棍一个箭步就凑到了她跟前,堪堪要出口的“枸杞”两个字被封锁于喉间,因为铁棍没有直接杀了夏当归,只是用五根粗糙但有力的指头,将她的脖颈捏紧,再捏紧。
无法呼吸的经历不是谁都有机会体验的,毕竟这感觉真心不好受。
胸腔里仅剩的氧气得不到供给,夏当归死死抓着铁棍的手,奈何眼前开始发黑,太阳里就好像有个小锤子一直在用力地敲,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扒着铁棍的手就跟给他挠痒痒似的,挣扎无果。
窒息是医学界里公认的最为痛苦的死亡,因为过程长,经历的痛苦重,仿佛能看到自己的生命一点一滴流逝,却始终无能为力。
濒临绝望的那一刻,夏当归最先想到的是唐景枫。
不是不舍,不是遗憾,而是抱歉。
她才22岁,可惜引擎告诉她,女性最佳生育年龄在23岁之后。
枸杞,抱歉了。
夏当归松手,真真觉得苍凉。
这一辈子太短,她唯一算得上过得开心的时光,只不过月余。
“当归”
意识几乎已经全部散去,那一声呼唤太过嘹亮。
不同于铁棍的诡谲,这语气里带着急迫,带着担忧,带着深深的惊恐与无措。
脖子上钳制忽松,夏当归来不及管其他,直接张开嘴大吸了一口气,胸腔里被氧气所占满,这种能呼吸的感觉,真好。
“当归你怎么了,别吓我”唐景枫用力将夏当归给拉进怀里,女孩儿浑身冰凉,一张脸更是煞白到毫无血色,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夏当归这才动了动,身体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箍着,还是熟悉的气息,还是一样沉稳有力的心跳,干净的蓝色格子睡衣,以及微微抬眼就可以看到的性感的喉结。
唐景枫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一轮接着一轮无法控制的。
刚才他在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就听到夏当归大喊了一声“不”,那声音,惊到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自己房间奔了出来。
唐景枫是提了手电筒进来的,一打开门,光线聚集到就瞬间让他的心沉了沉。
没有人
手电筒往下移了移,触目见到夏当归倒在地上,唐景枫呼出一口气,赶紧丢掉手电筒光脚跑过去。
一手摸上她腰间,一手绕过她脖颈,唐景枫还没摸清状况,只想着先把人给抱上床。结果刚打算搂紧,夏当归突然开始拼命扯他的胳膊,力气大得差点让他摔个跟头。
女孩儿紧闭着眼,肌肤苍白到连嘴唇都没了颜色,额头隐隐可见一片冷汗,模样吓人。
手背被夏当归抠出道道伤口,唐景枫吃痛,却半点不敢放开她,只无措地安慰着,用尽全力将她往自己胸膛处带。
夏当归背后就是床头柜,他怕她撞到。
怀疑女孩儿是梦魇了,呼吸急促,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唐景枫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大喊
“当归”
对陷入梦魇的人,拼命呼喊是有效的。
果然,夏当归挣扎的力气小了,手也无力地垂下,随即,缓缓睁眼。
“铁棍呢”她气息无力,想抬脚从地上站起来,可连动一动脚趾头都似乎有些困难。
“啊”唐景枫毫不在乎形象地跪在地上,闻言诧异倒退一步,用手胡乱摸了摸她的脸,一手的汗,“做噩梦了”掌心黏腻,毕竟他也被她吓得不轻。
夏当归恍惚中抬头,眸光散乱,黑发黏糊糊地贴着额头,在唐景枫担忧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模样。
墙壁还在,墙壁上的东西还在。
“没事了,别怕,”唐景枫见她不说话,放软语气低低道,“梦而已,没事的。”他再度将夏当归拉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眉头微微拢起一座小山。
他知道铁棍是谁,不必问。
素来坚强的夏当归啊,她也会害怕
翌日清晨,两人顶着相同程度的黑眼圈沉默地吃完了早餐。
夏当归不一字不提,唐景枫就权当作不介意知晓或者不知晓的样子,反正现在他已经确定了她的想法,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想到这个,在出门的时候唐景枫刻意将车子绕了一个远路从小区后门开出去。昨夜被他临幸过的垃圾桶以一种算不得可爱的身姿迎着清晨朝阳傲立,就跟几个小时前对他行过注目礼的小枸杞一样。
唐景枫干咳一声,颇有些做贼心虚地瞥了夏当归一眼。
等把案子解决了,他必须得跟林宵告个假,好好筹划一下自己的事情。
所以唐景枫现在干劲十足,左不过这两天,邵三的案子就该结束了。
昨天跟林宵一合计,钱一跟郝七的嫌疑更大,而具有作案动机的谢姓父子,林宵也已经安排人手开始着力调查。因此,唐景枫准备先和夏当归去局里,等秦法医的检验报告出来后,再根据结果决定接下来的调查方向。
可谁也没想到,车刚开出没多久,林宵电话就来了。
夏当归看到唐景枫脸色一变,一句话也没说就挂断了电话,随即快速调转车头,脚踩油门瞬间加速。
“怎么,不去分局了”夏当归问,注意到男人眉头紧锁,表情严肃。
“dna结果出来了,”他顿,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手背上青筋横起,“钱一极有可能就是邵三同母异父的兄长”
还记得在ht卫生间纸篓里取证的那一根足可检测dna的毛发,除了钱一和另外一个不知名男人,其他人都不会具备嫌疑
所以,在其他条件都满足的前提下,钱一是此案凶犯的可能性将大大高于百分之五十
如果真是钱一,他们之前的行动早已打草惊涩而他当时刻意提及邵三父母,难道目的就是为了引开他们前往调查,好给自己留出时间逃离
唐景枫恨恨咬牙。
十分钟后,他有些错愕地看着给自己和夏当归开门的钱一。
“是你们”钱一讶然,随即睁大眼睛问,“是邵三的案子有结果了吗凶手是谁”
他眼中的焦急显而易见,看起来倒真像那么回事。
夏当归还不知道林宵和唐景枫是如何判断出钱一跟杨丙芳的dna是相似的,毕竟当时唐景枫把那根有些羞耻的毛发转交给林宵的时候,是回避了她的。
所以现在一头雾水的除了钱一,还有夏当归。
“很快就有结果了,只要你跟我们回局里。”唐景枫不想废话,如果钱一反抗,他不介意以极少显露的武力来制服一下。
钱一还沉浸在凶手被抓的兴奋里,毕竟他自认为和邵三是好兄弟,如果警方破案了,一定会通知亲属,而邵三在川南可以算得上关系不错的,应该也就他一个了。
等上了唐景枫的宾利,车门还上了锁以后,钱一才察觉不对。
“等等,你们这是”他纠结着措辞,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夸张,“这是怀疑我是凶手”
两人都没有回答,唐景枫是懒得对付,夏当归是的确不知道。
“拜托我恨不得比你们警察都先知道凶手是谁”钱一用力捶了下唐景枫的椅背,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有什么证据”
唐景枫忽然冲夏当归招了招手,女孩儿一愣,随即把耳朵凑过去。
见两人在耳语,钱一更怒了。
“证据呢我没杀人我要是杀人了还会给你们说死的是邵三别逗好吗”
唐景枫从后视镜里朝他望,眼神冷得出奇。
“你姓谢。”他说了三个字。
“啊”钱一莫名其妙,瞬间火大了,“我姓钱这又是哪儿跟哪儿”
唐景枫继续采用无视战术,用眼神询问夏当归怎么样
夏当归眯眼,须臾摇了,很笃定地与他四目相对表情自然,是疑惑不是震惊,非谎言。
男人皱眉,有些奇怪。
不是钱一那是谁另外一个
“10月4日的ht卫生间,你跟谁在一起”
钱一不耐烦地挥手,“私人生活有必要跟你们汇报吗我再说一遍我跟邵三关系很好,我没有道理杀他”话被唐景枫一个眼神打断,可他却犹自不放弃似地继续,“能不能告诉我凭什么要抓”
“闭嘴”
这是夏当归第一次见识到唐景枫冷酷般的严厉。
“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杀害邵三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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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在qq书城到了本文,虽然知道书院所有的书都会陆续同步过去,但心里还是有些小雀跃呢
前面那一章补了2000字,今天也没欠下,好幸福妞儿们记得重新加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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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凶手的心理
;“凶、凶手”钱一瞬间就是一愣,表情有种说不清是震惊还是诧异的古怪,“不可能吧”他似乎低低感叹了一句,声音小得唐景枫差点没捕捉到。喜欢网就上。
“不可能”他反问,“那个人是谁,你会认为不可能”
钱一抬头,正好跟后视镜里看过来的夏当归目光对视。
“是郝七啊”
车厢里有一阵短暂的死寂,静得仿佛连呼吸都怕太过吵闹。
须臾后,唐景枫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会不会开车”他问的是夏当归,可还没等后者回答,又干脆利落地掐灭了自己的想法,“先回局里吧还是,我要自己走一趟。”
话音刚落,车子已经呼啸而出。
本来唐景枫想让夏当归开车回去找林宵,但又生怕这事情是钱一自己杜撰出来的,如果仅仅是为了引开他然后制服夏当归并逃脱,那问题可大可小。
于是便先忍着,一边联系林宵一边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到达分局后,唐景枫只拍了拍夏当归肩膀,叮嘱一声“有事电话联系”,连车也没下又卷土离开了。
有警局的同事将一头雾水的钱一给带了进去,林宵冲夏当归招手:“别担心,阿景能对付得了,”他说着又对着钱一的背影努了努嘴,“小夏,等我们审讯结束,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夏当归没有担心唐景枫的安危,毕竟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能耐,潜意识里还是相信那能耐并不低的。
“无所谓,”夏当归耸耸肩,“不过我对郝七倒比较感兴趣,”她直接在大厅里头正对着大门的破旧沙发上坐下,“钱一应该不是凶手。”
林宵刚点点头准备进去进行审讯,听到夏当归最后一句话立马停住了脚步。
“为什么他符合阿景所有的画像特征,至于有没有什么医生合谋,只要我们查下去,不愁不知道。”
夏当归瘪瘪嘴,“你就记得枸杞的画像了那你还记不记得案子刚发生的时候我说过什么”语气带着点不满,听得林宵一愣一愣的。
“说过的话有点多,哪一句”林宵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这时候才有了点大男孩的腼腆感觉。
夏当归瞪他,“凶手更偏向于是女性”她虽然不及唐景枫在分局的地位,但好歹也出谋划策过
林宵一拍脑门,“还真差点忘了”他嘿嘿笑着,断断续续道,“可是小夏,这案子进行到现在,种种线索都倾向于甚至矛头直指男性,你”他话没有说完,语气带了点尴尬,夏当归是能听懂的。
“凶手既然和外科医生关系甚好,不说其他,单就尸体处理一方面,是不是有比抛尸更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夏当归淡淡问。
林宵锁眉不作声。
的确,一些无名尸体如果被医院处理了,这世上少一个人少两个人根本就跟蒸发掉的水汽一样。
邵三在川南没有亲朋,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报案,跟他们最初遇到的情况相符。
“恨一个人,恨不得让他挫骨扬灰,”夏当归说这话的时候眉眼都很温润,但林宵却觉得有些发冷,“医院处理手术失败的无名尸体,可以选择送往火葬场火化,如果凶手真的恨邵三,就不会选择敷衍般的抛尸。”
林宵吞了口唾沫,“这样说来,凶手分尸不是因为恨意那么掩藏尸体上真正的死亡原因伤口或者伤痕”他说完又觉不对,一时间捉摸不透。
“一小部分原因,但绝对不是凶手分尸的最初目的。我们所找到的尸块除了四肢骨骼等重要部位,躯干部分很完整,说明死者死前并没有遭受太过痛苦的创伤虐待,”夏当归吐出一口气,音调微微往下沉,“一刀毙命,或者窒息。”
“我更倾向于后宅你应该还记得吧,现场找到的那件衣服用来擦过血迹,但应该是在分尸的时候。凶手如果在由第二人进行分尸剔骨前就让死者见血,要转移尸体会比较麻烦,除非死者有短时间的窒息假死亡。所以我想,应该是凶手准备掐死死宅然后借私人代步工具与医生汇合。不过这里有个关键,凶手和死者相识,更容易单独约见邵三。假设约会地点在私人住宅,那么分尸地点一定会转移,毕竟家里目标太明显,血迹清理麻烦,死者被分尸发出声音也容易引起怀疑。”
林宵捋了下思绪,“但是你认为一个女性,有力气掐死一个成年男人吗还要再把他给抬上车”
他一句话不停继续发出疑惑:“就算有力气,目标如此明显的话,转移地点很容易被别人发现。”
夏当归还没回答,林宵又补了一句:“另外,我们找到的尸块上血污基本很干净,这说明凶手不仅擦了溅到他身上的血迹也擦了死者的,凶手的心理会不会”没有完整的话语,但结合之前夏当归所说,很直白的,林宵是认为凶手的心理不太正常。
不恨邵三又如此残忍地杀害,怎会正常
“嗯,说到点子上了,”夏当归颔首,“如果我解释通了,你会不会相信我,凶手是女性”
林宵抿唇,眸光里可见一丝犹豫。现在证据很明显指向的都是男性,要他相信,除非有更加确凿的信息。
“头儿”还未及答复,赵天匆匆忙忙跑了出来,人还没站稳声音已到,“秦法医那里有关死者精确死亡时间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去看看吧”
夏当归挑眉,林宵狐疑道:“怎么这副表情”
赵天脸上带着红光,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兴奋与激动。他看看林宵又看看夏当归,眼瞅着大厅里也没人,努力压抑着嗓音雀跃道:“邵三死亡时间在22点至24点间,这个时间段钱一没有不在场证明”
林宵和夏当归齐齐一怔,下意识四目相对。
赵天却还在那里感叹:“真是不容易,这案子就快要破了。只不过钱一嘴硬,现在还犟着呢在里面,”他说着又问林宵,“头儿你要不要去看看”
夏当归狠狠皱眉。
绝对不可能,在车上钱一的微表情很正常,根本不符合她心里那个凶手的初像
“走吧,去看看,小夏你一起吗”林宵摆摆手,心里并不是很太平。这案子从一开始就古怪,线索乱关系又复杂,如今目标好不容易明确了,他却依旧觉得不对劲。
“不了,”夏当归,“先找到医生,再确定到底谁是凶手吧,”她起身,“我出去转转。”
林宵也不妨碍她,“那行,随时联系,”说完他又冲赵天道,“之前跟你说起郝片他那晚9点才跟邵三分别”
“对,”赵天挠头,“这么说来,刚分开就遇害了那郝七就没有作案嫌疑了。”
“嗯”林宵眉头依旧不肯放松,“先找秦法医,再去看看钱一,走。”
夏当归还没走远,站在门口将两人的对话尽数听遍。
未免也太过巧合。
邵三同母异父的兄长就在钱一和郝七之间,其中必有一人是凶手,她既然不怀疑钱一,理所应当的,将目光放在那个她还没有见过的陌生男人郝七身上。
其实她跟林宵没有说完整。
凶手是恨邵三的,因为窒息是这世界上最痛苦的死亡方式,你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将手掐于自己脖颈,无力挣扎到只能看着对方的脸在跟前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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