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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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我弟弟。”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应该答应我一个条件吧。”王枫有样学样。
　　　　“嗯？什么条件？”
　　　　王枫抹了一把嘴角，掌心撑在桌面凑近沈若雨，眼中冒着绿光淫贱道：“让我摸你的胸部三分钟如何？”
　　　　“……”
　　　　沈若雨脸色铁青，身躯轻轻颤抖，就在她暴走的前一刻，王枫大笑三声：“哈哈哈！跟你开个玩笑。以我如此拉风的男人。岂会干三流小说里的男主角才会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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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老王吃西餐
　　　　王枫风风火火出门。沈若雨预先将电话号码塞给他。其意无非俩人可以联系，她也会指点有关修炼方面的技巧。
　　　　驾着富康离开别墅区。他真是赤裸裸的嫉妒。不过嫉妒归嫉妒。却不怎么喜欢这种奢华的生活。从小在农村长大的王枫对生活品味没多大要求。一天管三顿，隔三差五弄点荤菜打牙祭足矣。
　　　　这不，鼎鼎大名牛二研究所的王总经理正蹲在路边吃烧烤。瞧那副手舞足蹈，口若悬河的模样。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是个二逼。不过华立街这条鱼龙混杂的街道想找几个不认识王枫的人实在太难。一来他在这儿可是名声远播的好医生。二来嘛。平时喜欢吃路边摊，整几个鸭头几瓶啤酒犹如梁山好汉狂吃海喝，其形象相当深刻。至于第三点。那就是这条街附近的小混混类似于帮派的一伙人栽在王枫手上几回。看见他撒丫子就跑。跟老鼠见到猫似的。王枫当医生看风水，那可是谦谦有礼，虽然土鳖味道浓郁，倒不失礼数，碰上小混混，他就是牲口。反正教训教训欺善怕恶的小混混不扣功德力。
　　　　此刻他正啃着鸭头跟蹲在一旁的唐魅儿灌输帅哥理论。
　　　　“你看走过来的这个丑八怪。你难道不觉得他的长相过于猥琐吗？我肯定他喜欢偷窥女生洗澡。你别看他长了一张小白脸。骨子里保不准有多少杀人越货的坏心思。还有，你为什么就那么喜欢东方神起？他们说的话你能听懂？我就纳闷了，一上舞台那么扭秧歌似的蹦跶，入场费就是几十上百万。他们能为人民造福牟利嘛？越说我越气愤。魅儿啊。我跟你说句大实话。好男人的标准不是从外表看出来的，得看心。现在这社会太虚伪。一个个道貌岸然，骨子里却坏到极致。等我给你整副身体了你去恋爱几次就知道了。”
　　　　他一番胡言乱语，七分醉三分醒。一箱啤酒见底，唐魅儿在一旁托着腮帮笑嘻嘻地打量着王枫的侧脸。忽然感慨道：“小枫枫。你是不是喝多了？怎么胡言乱语起来了？”
　　　　“我没醉！”
　　　　王枫大手一摆，口齿不清道：“我就在想师傅在下面过的好不好。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每天就唠叨着中海的鸭头好吃。要是能吃几块鸭头，喝几瓶啤酒。才是快意人生。那时候我太小，也不懂那么多。他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在他的饭里下药。让他吃了拉肚子。那时候觉得有意思。他也从来不骂我，我知道他晚上会给我盖被子。我睡觉不老实，喜欢乱动。被子经常被踢到地上。有一次我把师傅一块极珍贵的宝贝儿弄丢了。他骂了我两句。我一整天没跟他说话。那是大冬天，我躺在床上也不盖被子。师傅晚上帮我盖被子。我等他走了又踢掉。一晚上师傅从他房间冒着大雪来我房间盖了五十八次。我记得很清楚。有时候我在想，人啊。为什么总是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后悔。这大概是人的劣根性吧……”
　　　　兴许是见到沈家的温馨气氛。沈若雨对家人的关心。沈有才不顾性命的挽救父母。这些触动了王枫那颗凉薄的心。喝多了。话儿就多，王枫酒量很大，现在却醉眼微醺。人想醉的时候特容易。有句话怎么说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就是这个道理。
　　　　唐魅儿轻叹一声，她虽然无法了解王枫跟茅十八的感情。却能从王枫波动的情绪感受到他心扉的抽搐。
　　　　驱动富康送王枫回家，回到家他倒头大睡。
　　　　——
　　　　清晨第一缕阳光漫过窗帘挥洒一地，王枫揉了揉太阳穴，扯着嗓子叫道：“魅儿！给我拿条内裤来！”
　　　　唐魅儿俏影闪现，撇嘴道：“一大早就鬼叫。今天周末不用上班，怎么不多睡会？”
　　　　“不睡了，还有重要事要做。”
　　　　王枫抓起内裤钻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出来的时候魅儿已经做好早点。要说魅儿那手艺，简直厨神级别的。什么菜肴她上手就会。关键是她只要驱动灵力。锅碗瓢盆自个动，那完全是看模仿秀啊。
　　　　从浴室出来。王枫吃完早餐坐在沙发上抽烟。他没什么户外活动，基本跟魅儿在家打屁。前段时间王枫喜欢上了钢管舞，随即买了几根钢管回来让魅儿学。享受一个月的钢管舞他腻歪了。又想魅儿给他跳脱衣秀。所幸，魅儿还没放荡形骸到那地步。宁死不从。
　　　　乾坤袋那一戳鬼灵王枫打算全部送给鬼差。虽然得花一大笔钱财。但于钱财，他赚钱的目的就是为了涨功德力。有多少花多少他半点不心疼。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啥时候弄个冥币户口，以后直接给鬼差他们划过去。好过一货车一货车的往屋里拖。
　　　　对于昨天沈忠堂的那番话，他早已忘到九霄云外。
　　　　上午买完冥币，王枫给沈若雨发了条短信：美女。有空吗？
　　　　对方很快就回了消息：恩，有空。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袭上心头，第一次用那块板砖手机发短信，王枫摸着下巴，心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秘感？难道魅儿说现在网络上流行视屏XX，改明儿我也去试试。
　　　　强行按耐调戏两把的念头，约了个中海大学附近的西餐厅，王枫得好好讨教修炼技巧。西餐王枫没吃过，主要原因是唐魅儿添油加醋。说啥女孩喜欢去西餐厅吃饭。因为那优雅浪漫，彰显品味。
　　　　他纳闷良久。妈的，老子觉得吃鸭头最有品味。
　　　　抛弃眼神幽怨的唐魅儿，王枫驱动富康朝中海大学而去。心下暗忖：“魅儿啊。别怪哥哥花心。实在是你没身体，能看不能摸的感觉太难受了。”
　　　　时值下班高峰期。马路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加上红灯堵车。原本半个钟头便能抵达的地方愣是花了一个小时。窝在车内的老王抽着香烟感慨道：“政府一直强调加强交通运输，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如果我当市长，就没有公车的士了。全部换成直升飞机。那满天空飞机嘟嘟响，多嚣张。”
　　　　好容易来到指定地点，老王嘴角叼着香烟下车。
　　　　这是一间豪华西餐厅。门口两名泊车人员迎上，王枫头也不抬，扔了一张红色钞票，“帮我把车停好，刮花了你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一名工作人员很是欣慰，虽然是富康，好歹小费也给了一百。刚要上前将车开走，一道人影飞快冲到他面前，劈头盖脸夺走一百块。从牛仔裤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嘀咕道：“给错了。这张才是你的。”
　　　　王枫后怕不已。妈的，一百块啊，可以买十几公斤冥币。
　　　　推开旋转大门，王枫左顾右盼，一名穿着得体的服务生恭迎而上，“先生，请问几位？”
　　　　目光却停在王枫嘴边，这家伙穿着就是个土包子。居然还在这么优雅的环境抽烟。真是不识好歹。
　　　　“我找人。”
　　　　王枫巡视半天。二楼的沈若雨透过窗口看见，招呼他上楼。
　　　　“这地方真难找。你怎么不告诉我在几楼啊？”王枫一屁股坐在沈若雨对面，抓起一杯茶水喝了两口，砸吧嘴巴道：“茶也不好喝，居然是酸的。”
　　　　“吃什么？”沈若雨哭笑不得，从他下车到现在，所有表现都看得一清二楚。准确点说，这家伙完全是个痞子。在这儿还抽烟，真不知道他有没有一点常识。
　　　　“一碗馄饨，一笼金陵汤包。哦，对了，这里有鸭头吗？”王枫也不翻菜单，装模作样到极限。心想，这些东西肯定是最便宜的，到时候结账也不会心疼。
　　　　“……”
　　　　沈若雨俏脸一阵扭曲，手心忍不住冒出汗珠。冲服务生尴尬笑道：“两份牛排。一瓶红酒。餐后两杯咖啡。”
　　　　服务生这才狼狈逃走。
　　　　王枫颇为尴尬。他从没吃过西餐。今天若不是要讨教修道事宜。才不会跟沈若雨来这儿。
　　　　“沈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全部经验了吧？这顿西餐可不便宜。”王枫一边鄙视这茶水不好喝，一边狂喝了两大杯。
　　　　“等一会啊。咱们一边吃一边说。我快饿死了。”沈若雨喝一小口茶水，抬头好笑道：“你从没吃过西餐？”
　　　　“怎么会！”
　　　　王枫一脸彪悍道：“不就是用刀叉吗？这有什么没吃过的。只是我觉得西餐太少吃不饱。我比较喜欢吃火锅。什么时候有机会我请你？”暗忖：“既然我已经提出下次请你吃火锅。这次你肯定要请我吧？”
　　　　“放心。这间餐厅我爸有股份。吃饭不花钱。”沈若雨一语揭穿王枫那点小心思。
　　　　“老板！给我十份牛排。一打红酒！！”王枫回头扯着嗓子怪叫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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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中元节
　　　　金光暴涨。以王枫为中心层层激荡，形成一股强烈的冲击波。
　　　　噼里啪啦地爆破声响起。王枫被这股‘紫金神符’所爆发的能量摔开老远，竟撞上十数米远的墙壁。
　　　　“唔……”
　　　　狂喷几口血泡，体内一阵翻滚。血渍溅满衣领牛仔裤，模样惨兮兮。
　　　　古怪旗帜失去控制，顿时偃旗息鼓跌落在地。唐魅儿脱离束缚。飘向王枫关切道：“小枫枫。你没事吧？”
　　　　“没事。前几次中环搞义务献血我没参与。今天一次性全喷了。”
　　　　骨架子几乎散架的王枫挣扎着爬起来，对紫金神符的威力后怕不已。茅十八当初将三道紫金神符交给他。吩咐不到万不得已切莫使用。今日若非唐魅儿遇难，也没法激起王枫怒火。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拍出紫金神符轰炸黑袍人。
　　　　说起来。黑袍人死的够凄惨。他的实力足以媲美道者等级的高手。哪怕三亲会三个老不死满状态作战，也未必干得过他。如今竟被王枫打爆。只能怪他过于轻敌和对王枫的不甚了解。
　　　　若是那三个老杂毛跟王枫决斗，他们根本不可能让王枫近身。开玩笑！王枫的武力值绝对是恐怖的存在。黑袍人一来托大。二来，唐魅儿的出现导致他心神松弛。王枫才有机可乘。这无数契机拼凑起来。便有了方才一幕。
　　　　而日本实力可排进前二十的邪恶阴阳师安培龙一就这么被国内实力排名一万开外的王总经理打爆。
　　　　刚要询问魅儿情况，一边狼狈抵挡失控鬼灵的沈家小少爷惨叫道：“偶像！我顶不住了！”
　　　　王枫闻言，吩咐魅儿坐在侧身，竟从口袋摸出一根劣质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含笑道：“我只是一坨屎。以你沈公子的道行。对付这群孤魂野鬼还不轻而易举？”
　　　　“大爷……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帮我搞定吧。”沈家少爷抛出最后一颗雷丹，好不可怜地哀求，见王枫悠然抽烟，随即淫贱道：“大不了我介绍我姐姐给你认识。她可是超级大美女啊。还有。我房间有饭岛爱姐姐的珍藏版DVD，到时候我全部给你！”
　　　　王枫差点一口浓烟呛死。唐魅儿却在一侧托着下巴嘀咕道：“现在谁还看饭岛爱啊。你过时了！”
　　　　恢复一点法力的王枫收拾那群孤魂野鬼。乾坤袋居然还不断窜动。想来怨气深厚。
　　　　一眼看去，偌大客厅支离破碎，如同发生大地震一般。尤其是楼梯爆炸附近，焦黑一片，青烟缭绕。收拾干净的王枫瘫软坐在破烂不堪的沙发上，默默出神。沈家少爷去叫他姐姐。唐魅儿有些疲惫，钻进黑伞休息。
　　　　喷出一口浓烟，王枫琢磨着怎样增强修为。这三年他不是没想过加强实力。只是早期跟师傅在一起并不勤奋。学什么都是半吊子。如今碰上一个日本阴阳师就差点抵挡不住。若真碰上师傅的大仇人，老子还能活命？无奈摇头，紫金神符耗费一道，还剩下两道保命。这绝非长久之计。并且魅儿也需要保护。先不提自己，若被其它同行发觉魅儿的存在。他们恐怕会打着斩妖除魔的口号灭掉魅儿。到时自己能保护魅儿么？
　　　　一直以来。他都宠溺魅儿。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魅儿也乖巧可人。小事调皮捣蛋，大事对自己。王枫甚至认为，哪怕跟魅儿说要她去灭了三亲会。她恐怕都不会问一句为什么。
　　　　揉了揉眉心，王枫颇为苦涩地嘀咕道：“妈的。不管如何都要加强实力。虽然不为修炼而活。也不能太无用。”
　　　　闷头抽了几支香烟，法力慢慢恢复。身体的疼痛渐渐消散。直到沈家少爷带着沈若雨进来，他才微微睁开眼睛。
　　　　沈若雨看着王枫的眼神有些诧然。方才弟弟胡言乱语将战斗状况全盘托出。虽有夸大，也属事实。
　　　　“弟弟，爸妈呢？”
　　　　此刻也不是道谢之时，父母都没见着。她真怕出了什么意外。
　　　　“应该在楼上吧。”沈若雨急忙上楼，王枫直到沈家少爷的全名叫沈有才。很有个性的名字，跟他猥琐的性格一样。这小家伙居然突破道童级别。大概只是实战经验匮乏，而且基本没有攻击武器。跟王枫这个野路子有着天差地别。
　　　　所幸沈忠堂两夫妻无大碍，在沈若雨的搀扶下下楼，当沈忠堂一眼看见王枫模样之时。目中闪过一丝古怪，旋即浮现感激之色，“多谢王先生救命之恩。”
　　　　“用不着。我跟你女儿交换条件了。”除了在牛二研究中心。他就没表现出良好的形象。活脱脱一个地痞流氓。此刻更是头发蓬乱，脸庞黑乎乎，衣服也被打得稀烂。跟收破烂的大叔没什么区别。
　　　　沈忠堂一愣，倒也不介意。微笑道：“王先生。你就是中环街牛二研究中心的老板吧？”
　　　　“正是正是。”
　　　　王枫露出市侩之色，随手掏出一张干瘪的名片，咧嘴道：“有空多多关照。”
　　　　这下连沈忠堂一旁那名风韵犹存的沈夫人也忍俊不禁了。
　　　　叫人收拾别墅，沈夫人跟沈若雨准备晚餐。沈有才被赶上楼。沈忠堂邀王枫进书房。
　　　　“王先生。既然你也是茅山派弟子。我想小女也将沈家跟茅山派的关系告诉过王先生。那么，我也不怕告诉你一件重要事件。”沈忠堂喝一口香茗，谨慎道：“再过两个月便是中元节。而我们沈家，有一个吸取鬼灵的噬魂瓶。那个挟持我的阴阳师其目的就是开启噬魂瓶。不过很可惜，他不会茅山道术，无法开启噬魂瓶。所以才牵连王先生卷入漩涡……”
　　　　“等等！”王枫有些懒散地问道：“中元节怎么了？他们要噬魂瓶干什么？”
　　　　“这就是重点所在。”沈忠堂说道：“每逢中元节。鬼门大开。那些罪孽深重，无法投胎轮回在地府表现良好的鬼灵可以通过鬼门重回人间游荡一夜。每年这个时间段。本土各大门派都会派出得力弟子协助鬼差维持秩序。所以倒也相安无事。可今年……”他顿了顿，有些警惕地道：“地府动乱。一个二级鬼君打伤鬼差逃出地府。更甚者他的一批下属在地府捣乱。他们虽比一般鬼灵等级高。却也地府管。只是没普通鬼灵那么多限制。如今他们捣乱。地府大量鬼差疲于控制秩序。不少鬼灵被二级鬼君的下属诱惑，若真到中元节。他们一入人间，更无法控制局面了。”
　　　　王枫心中一动。又是那个二级鬼君。却也莫名其妙，不禁问道：“地府动乱跟你有什么关系？”
　　　　“本来是没关系。但那群鬼灵走出鬼门，若暗中勾结。鬼差很难将他们全部收服。而在这种情况。一些旁门左道便看见了好处。地府鬼灵怨气纵横。利用这群鬼灵修炼功法，必将事半功倍。而来我家的阴阳师，就是这个目的。而他需要收服大量鬼灵。我沈家的噬魂瓶就是一个极好的法器。”
　　　　一语中的。王枫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心下鄙视沈若雨。妈的，不是说没法宝吗？虽然老子用不上，也可以拿去贩卖吧？
　　　　转念一下，王枫摸着下巴嘀咕道：“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因为你是茅山派弟子。我想你有责任对两个月后的那场暴乱出一份力吧？”沈忠堂一脸正义地说道。
　　　　“靠！你当我白痴啊！？”王枫一改常态。拍案而起：“今天对付那个阴阳师老子差点阳痿。下次应付那么恐怖的暴乱？老子脑子被驴踢了也不会去。我今天帮你无非是你女儿承诺我一些东西。你可别当我是开善堂的。好了，你的故事虽然精彩。但我没兴趣。拜拜了您呐！”
　　　　王枫屁话不说闪人。沈忠堂怔怔呆立。脸上闪现一丝古怪，沈夫人不知何时进入书房，叹息道：“忠堂。你觉得他像吗？怎么看像商人也比像修道者多。”
　　　　“呵呵……”沈忠堂苦笑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调查过他。三年前来中海。以前的身份调查不出来。老哥在一年前将噬魂瓶交给我。我想不会没有目的。而且。你还记得小雨出生的前一晚么？我去过茅山派。虽然那时太小。但有那么两三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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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谨以本章悼念永远活在我心中的饭老师……
　　　　PS2：中元节。传统道家说法。通俗意思便是七月十五—鬼节。
第七章　沈家小少爷
　　　　王枫抓狂了。
　　　　他打算要么冲进去抓起任何尖锐的物品戳烂正在谈判的俩人雏菊。要么撒丫子跑路。
　　　　让我们将镜头回到三分钟前：
　　　　“大哥……大爷。爷……偶像！别吸我的魂魄成吗？我黄色录像看多了，魂魄污浊不堪，还有腐蚀性，毁了您的修为我万死难辞其咎。干脆这样，我请您找小姐？模拟场景全套？不行？那双飞？俄罗斯妞？日本妞？非洲妞？只要您说，我保准满足您的要求。”
　　　　“嘿嘿……没时间了。你小子这么机灵。魂魄肯定大补。等抓来那个茅山道士，你就乖乖就范吧。”那个阴阳怪气尖锐无比的声音响起。
　　　　“靠！我也会道术啊？而且我还是茅山正统传人。那小子不过野路子。据说是个神棍。屁大用没有。他就是一坨屎啊！大爷，让我帮你们开启动噬魂瓶吧？到时候放了我咋样？”
　　　　“你的修为不够开启噬魂瓶。”那个古怪声音颇不耐烦，“小子你别废话，再吵我现在就灭了你。”
　　　　……
　　　　王枫前列腺都要气爆了。他很想将这两头畜生阉割。尤其是那个声音稚嫩却油腔滑调，把自己扁得一钱不值的小兔崽子。妈的，你单亲家庭啊，至于心理这么扭曲？自己想活命没必要诋毁老子的英俊神武吧？
　　　　那小兔崽子又不断哀求，什么上有老下有小，肚子里还有三个月的骨肉；遥远的北大荒那五十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每个月都必须自己接济才能活下去。就差说他今天挂明天就得爆发第四次世界大战。吹牛如吃饭的王枫也不禁汗流浃背，里面的人自然更受不住，怒哼一声：“小子，永远闭嘴吧！”
　　　　王枫心下一凛，对方恐怕要下手了。猛地推开窗口，人影飞快闪入，却看见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法宝也搁在手中动弹不得。
　　　　只见一个十六七岁衣衫褴褛的小家伙手指戳在对方咽喉，那是一个全身黑衣，完全忍者神龟打扮的中年人，血沫透过面罩蔓延出来，身躯不断蠕动。小家伙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防止发出声响惊动别墅其他人。
　　　　“你是谁？”他声音略显惊慌，一根细长的钢针从男子咽喉拔出，满脸警惕盯着王枫。
　　　　“嘎嘎！”
　　　　王枫模仿那个诡异声音怪叫两声。不顾少年惊诧的神情在门口偷听，见对方似乎并未发觉，回头冲少年愤怒道：“老子就是你嘴里说的一坨屎！”
　　　　“……”
　　　　少年愣了良久，明亮灵活的眼睛才流露出欢喜之色，一脚踢开咽气的男子，扑过去抱住王枫大腿惊喜道：“原来你就是我的偶像啊。太好了。我姐姐呢？她没事吧？”
　　　　“滚一边去！”王枫一脸愤慨，心想，你丫的翻脸比翻书还快，老子可不跟你搭讪。独自将男子的衣服脱下来套在身上，将那具尸体里的鬼灵灭了，戴上面罩冷冷道：“你姐姐没事。一会配合点。咱们杀出去救你家人。”
　　　　“等一下。”少年低声道：“我杀的是最弱的一个，客厅有两个比较厉害。而最厉害的在我爸爸的书房，我们必须先解决客厅的俩人。”
　　　　王枫点点头。心下却对他另眼相看。小家伙不错。不仅化险为夷，还观察细微。有他帮忙接下来的事儿好解决多了。瞥他一眼，长得跟沈若雨有三分像，挺帅一小伙。就是思想太龌龊了。他不是小气的人，方才侮辱他的那番话显然是在激怒敌人，好下手格杀。轻声道：“一会小心点。”
　　　　俩人装模作样走出去，迎面扑来刺骨寒气。
　　　　王枫戴着面罩拖住小家伙，他憋红脸装出要尿尿的模样，客厅两个黑衣人瞥了他们一眼。就在王枫靠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人阴冷喝道：“站住！”
　　　　小家伙身躯一颤，表现出明显的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