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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天歌,倾城第一医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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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撰也在好奇,是不是他还有一些别的法术,只是没有从他的体内激发,他自己也无从得知?

    外头的光线似乎浅了些,伴随着阵阵鸟鸣,天快亮了。上撰穿好里衣,缓缓神,闭着眼休息。

    远在几十里外的大泱军队将帐里,有一盏灯一直未灭过。这是宁儒杭的帐子,帐里三四个男人,皆是军队中厉害的角色,从当日的傍晚开始,商量着一些事情。

    公孙震是大泱国出了名的急性子将军,见宁儒杭迟迟拿不定主意,他一拍桌子,怒道:“宁将军,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要是还不传令下去让骑兵营的行动,我们就找不到更好的时机截住那八千人了!宁将军,不如现在就下令!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宁儒杭闭了闭眼,十分无奈。他的内心是纠结的,如果现在下令骑兵营拦截闻人御,不成功,便成仁,要么一举剿灭他们,要么触怒陈远威,加快两国战争的降临。

    宁儒杭实则担心的是,自己这边的军队没有完全做好应战准备,一旦发生战事,先无论两国谁赢谁输,如果大泱国这边伤亡惨重怎么办?他要求的是大胜归来,而不是两败俱伤。

    “公孙将军,你不必太过焦心,我自有想法。天快亮了,大家赶紧去小憩一会儿,天亮之后还要操练军队,布置陷阱,事情这么多,可千万不能出了乱子。”宁儒杭吩咐道。

    他既然如此开口,言下之意非常明显,几位将军便也不再多与他争议偷袭一事,纷纷退下。

    第二日的行军,全程走的是奥凸不平的山路,姜一闲觉得,就今天这路,平日里能够她走上好几天的。奈何在队伍中,抬眼就是闻人御英俊傲挺的背影,姜一闲丝毫不敢放慢脚步。

    闻人御骑行的速度越来越慢,他渐渐落到姜一闲的后方。姜一闲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知他是身体不适或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为何就落到姜一闲的后面?

    不一会儿,闻人御朗声道:“弟兄们再咬牙坚持一段距离,大军马上要行至黑沙镇了。”

    浑身疲惫的姜一闲一听此言,精神缓和了些,到了镇子上,是不是就可以休息了?

    上撰好似看出了她的心思,解释道:“黑沙镇前十几里处就是飞沙镇,飞沙镇最北角即飞沙关,是大凛国的边疆地带,骁戢军就驻扎在那里。不过……”上撰抬眼看了看天气,继续说着:“看这天色,估计到了黑沙镇也休息不了。他只是想让我们精神足一些吧。”

    一阵风吹来,风中带来的寒冷只刺骨髓,姜一闲竟破天荒地觉得冬天来了。

    姜一闲瑟缩着脖子,可转念一想,如今还只是秋日,不是吗?

    二华顶着大嗓门,粗犷盘算道:“眼下来看,大抵出了黑沙镇,就可以着手做午饭了。”

    终日赶路的人不止闻人御这八千人,还有秦谦玉,还有秦无衣。

    既然两国要开战,这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秦无衣不会混入军队,反而限制了自己的行动能力,他紧紧跟在大军八百米之后,凭借自己极好的目力,计算距离,推测大军即将行走的路线。他已经跟在大军后一天时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军队休息,他就止步;军队前进,他就跟随。不出两天,闻人御的大军就会行至飞沙关,他也一样。

    秦无衣忽然想起自己犯了蠢,既然闻人御目的地是飞沙关,他只需要在飞沙关的某个角落等候这八千大军就可以了吧?他有什么必要驱车跟随……

    秦无衣不由得鄙视一次自己的智商,既然跟都跟来了,他决定继续跟下去。他摸到腰间的短笛,嘴上提出一道阴毒的弧度。那一刹那,他周身的气温都似乎阴沉了些。

    夜幕降临,代表着行军可以驻停一晚。这战事并没有严峻到要日夜兼程赶往飞沙关的程度。

    荒郊野岭的,除了伙夫生起的火堆没熄灭,没有一点灯火照亮如同墨汁的黑夜。

    秦无衣下了马,在一棵树后候了许久,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让他吹响短笛的时机。

    闻人御似乎每晚都会在帐篷里来回巡视好几次,当然少不了来大军最后方巡视。

    秦无衣点地飞身,纵身一跃,藏在四周最高的一棵大树上。

    凭借他极好的目力,他的目光紧紧地凝视着闻人御的身影,从大军的最那头直到他慢慢接近秦无衣,秦无衣靠着树干坐下,两脚扣住树枝以保持身体的平衡。他掏出短笛,放在嘴边。

    上撰将将陪着姜一闲睡着,他钻出帐篷,打算找个地方寻些水喝。

    一出帐篷,就和闻人御撞了个满怀。上撰的内心是不乐意的。闻人御在他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又像是上司,又像是情敌。闻人御也许是他能够唯一放心把姜一闲托付给之人。

    空气中飘来幽幽神秘的笛音,笛声僵硬,倒像是一个不会吹奏之人所吹,仅有一两个简单的音节,没有旋律,更没有节奏。

    闻人御的心口传来阵阵紧绷之感,这一阵一阵的紧绷感和他血液的流动速度一模一样,血液跳动时,紧绷感加剧一些,血液不动时,这感觉才会停歇一小会儿。

    这感觉太过玄乎,闻人御皱着眉,他不由得一只手按住心口,另一只手扶住额头。

    上撰看出了闻人御的不适,他的变化来得太过突然,似乎和夜里冥冥的笛声有着某种联系。

    上撰抬头一望,想要找出声音的源头,却在此时,笛声戛然而止,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走过去,关切地问怀闻人御:“闻人指挥使,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出于一个神之后裔的预感,上撰觉得,闻人御的体内必定有某种因素在作怪,导致他的身体被那僵硬的笛声所干扰,产生异象。

    “我……我还好。”好在弟兄们并没有因为这怪异的笛声吵醒,闻人御想他们好好休息。

    上撰不经闻人御的允可,伸手便探上闻人御的脉搏,闻人御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到上撰一脸严肃,闭目把脉,便也压住心底的愠火,随他去了。

    夜空里,一道黑影趁着二人注意力分散,纵身离开大树,足尖生风,往百米开外的地方飞去。

    秦无衣笃定了一点,圣女的毒药是有用的!据圣女所说,人一旦服下全毒,就会被笛声所操控,一闻笛声,便生不如死。看闻人御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圣女所言那么可怕,圣女倒没有告诉过他应该吹奏什么样的旋律,笛身上仅有五个孔,能吹出的音节也只有五个罢了。

    莫非短笛操控闻人御的程度,跟他吹出来的旋律有一定的关系?秦无衣不敢妄加揣测,他收纳好笛子,闭眼冥想,暂且把闻人御的症状归结于秦谦玉下毒不利。

    虽说闻人御没有因笛声痛不欲生,但这笛声,着着实实是对他起了一定副作用的。

    闻人御因为今晚的笛声心神不宁,他总觉得,或许周遭有一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监视着他。

    笛声一响,只有他一人出现不适症状,然而更加神奇的是,笛声完毕时,他心口的紧绷感也因之消失,怪异的很。

    这笛声的来意很明显,闻人御稍加分析,就知道它是冲着自己来的。

    上撰把完闻人御的脉,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回了他的帐篷。闻人御的眼神盯着帐篷,仿佛想要把帐篷看穿。他知道里面还睡着谁,男女共处一室,闻人御将将这么一想,心头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不管他们在夜里有没有发生什么,闻人御都无法接受姜一闲和别人同帐共卧!

    闻人御回到自己的帐篷,帐篷边上是杨栾和沈焕二人搭的篷子,闻人御毫无睡意,在地上翻来覆去一会儿,决心不再睡觉,直接站起身来,出帐数着天上的星星。

    心里头有事儿,哪里能睡着?一个事儿是今晚的笛声,第二个事儿得归到姜一闲身上。

    沈焕没有睡着,她和杨栾同睡一帐,每晚都会失眠。杨栾是个习武之人,粗犷得如同男人。没想到,她睡觉还会打呼噜,这就跟男人更加相似了。沈焕在汀花楼时养成了周遭不安静就没法入睡的习惯,她失眠了好几天,今晚也不例外。

    沈焕听到帐外有些动静,心里并没有感到害怕。这里是八千大军暂时驻扎的地方,每时每刻都有人巡逻看卫,十分安全。她弯腰出帐篷,看到闻人御的眸子,反射着夜里的月光。

    因着那短笛之事,闻人御此刻一见沈焕,就是病人见了大夫啊!闻人御伸手示意沈焕靠近他。

    沈焕看着闻人御平举的手臂,愣了愣,问道:“陛下,您是染了风寒?”沈焕以为,昨天下了一场雨,闻人御也没有喝下姜汤,会不会是他染了风寒。

    “朕让你给朕把脉!”闻人御低喝一声。他这几日来头一次自称为“朕”,竟有些不习惯了。

    沈焕连忙把手指放在闻人御脉搏上,细细感受他脉搏的跳动。

    “很正常啊……”沈焕皱着眉头,再多把了一会儿。既然闻人御主动要求她把脉,那他身体上合该是有些不适的。然而沈焕继续把脉,也没有把出个什么头绪。

    学医人讲究一问二看三切。沈焕放下手,想细细观察闻人御的面色,奈何这大夜晚的,她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呃,陛下,您最近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可否说给我听?”

    “你可知道,有什么毒,能够以声音为引,牵制中毒人的身体和心智?”

    沈焕心底一惊:“这个,略有耳闻。但是,陛下,莫非您中了那种邪恶的毒?”

    闻人御有些迟疑:“这个,朕也不知道。刚才不知何处飘来一段笛音,朕只觉得胸闷气短,无法集中心神,怪异的很。并且那笛声消失,朕的异状也跟着不见了。”

    “惨,”沈焕喃喃,“想来那是一味十分厉害的毒……我竟然把不出来你脉象中的异常。”

    “你有什么办法吗?朕担心那人会干扰朕上阵指挥,无论是他直接操控朕,还是朕内心不安,这于整个大凛国来说,都是极其不利的。朕不想断送自己的江山。”

    沈焕闷了半晌,才道:“陛下别慌,事情也许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毕竟您也说了,您是听到笛声才会胸闷气短,精神涣散,那既然如此,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你听不到那笛声?”

    “朕也想过这个方法。可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容易。”闻人御低头叹息。他不知自己体内是何时中了毒,更不知这毒的解药在何处。他因此十分苦恼。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现一副绝美的皮囊,闻人御皱了皱眉,那人便是秦谦玉!

    他回忆起在内朝时,秦谦玉偶尔会带上食物来求见闻人御,闻人御对谁都充满了怀疑,更不用说这位远道而来的敌国公主了。他不知道食物里会有什么,不知道自己体内的毒是不是秦谦玉作了怪,他只知道,秦谦玉对他是否吃掉她送来的食品充满了关心。

    “陛下,其实我可以回家一趟,查阅一下《毒经》,我记得上一回我看《毒经》时,里头有提到一些以外物为引,导致毒发的各类毒药,只是我现如今想不起来。”沈焕着实想给自己的记性打个巴掌,她又不是七老八十了,看正经的书时阅过就忘,也真是稀奇。

    闻人御摇头,再过两天大军就要行至飞沙关,她要回汀花楼,再来飞沙关,这一路上要走多少时日?路程一长,难免遇到危险。沈焕是闻人御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她不能出事。

    闻人御的态度很明确,她不能回去。沈焕的医术对他体内的毒素束手无策,然而闻人御体内的毒素随时可能被人触发,一旦是他上了战场的时候,那后果不堪设想。

    闻人御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严重到令人可怖的程度,朕只要多忍耐忍耐,那笛声也不过如此。”

    “但愿陛下能够忍耐过去吧。”

    沈焕拍拍屁股,转身回了帐篷里。留下闻人御一人,抬眼无神,又像是在看天上的夜景,又像在思虑自己心中的事情。

    姜一闲做了个很令她难过的梦。梦里有美食,有美人,有丝竹乐声,有闻人御。

    宫中被布置得喜气洋洋,那个夜晚,火树银花不夜天。那天是她唯一能够在皇宫胡吃海喝的日子,然而她毫无胃口。她就坐在宴席的最后方,她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她害怕看到他高兴的模样,因为他的高兴,与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她还害怕看到秦谦玉倾倒众生的脸,她和他的大婚,喜闹隆重,姜一闲这辈子都渴望不及。

    她害怕的事情太多了,婚宴会场的气氛一丝都容纳不下她,姜一闲是个多余的人,多余到她不能继续心安理得地待在皇宫里看着这对新人成双成对。

    姜一闲被自己的梦伤心到哭醒,醒来她反射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块地方湿湿润润的,冰冰凉凉的。

    头顶传来上撰温柔如水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心疼:“做了什么悲伤的梦,哭得这么难看。”

    上撰也替姜一闲抹了把眼泪。他苦笑着,姜一闲自己并不知道,她做梦的时候,会说梦话。

    算了,自己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这姑娘单相思闻人御那小子,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一个人族女人生活在一起,即使他心疼她,他想把自己的温柔都付诸于她。上撰知道,那都是不可能。

    他唯一的企盼,就是姜一闲能和她心之归属的人在一起,无忧无虑,平安喜乐。如果有必要,上撰可以做那个为她亲手缝制嫁衣的人,亲自送她走上最幸福的那条路。

    他不知道为何自己对姜一闲的感情来得那么快,他仿佛对她一见钟情,而她仍不自知。

    大抵他身为堕落凡间的神仙,孤单百年,姜一闲好巧不巧成为第一个搅动他心中死水的人。

    神仙本来就是伟大的,何况他是个好仙。不仅在处事上要伟大,在感情上,也要很伟大。

    姜一闲揉揉眼睛,她觉得有些尴尬,便胡乱编了个梦:“没什么好悲伤的,不过是梦见我父兄了。好多天不见他了,有些想念呢。”

    上撰点点头,摸着姜一闲的头发,柔声道:“还早,再睡会儿吧。”

    姜一闲看着上撰清明的双眼,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你晚上不睡觉?”

    上撰手掌移抚上姜一闲的眼皮,姜一闲感受到这个动作,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没有睡意,为何要睡觉呢?”上撰眨眨眼。

    姜一闲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他,拨开他的手,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上撰知道自己的结局,他无力回天,只能顺着命运划好的线路去走。

    **

    秦谦玉日夜兼程地赶往大泱国边疆木役关,她已经有了一种身赴黄泉的决绝感。她赶到边疆的时候,天将蒙蒙亮,听军中的小伙子说,闻人御的八千大军尚未抵达对面飞沙关。

    宁儒杭将将起床,听闻自己盼了那么久的美人儿终于来了军中,他按捺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洪荒之力,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违愿的字:“让谦玉公主好好休息,晚上来本帅帐中。”

    传话的小兵把宁儒杭的意思告知了秦谦玉,甚至被秦谦玉一个耳光扇在脸上。小兵也太无辜了,人说两国交兵,不杀来使。他一个传话的小兵,这公主这么大架子,打他作甚?

    秦谦玉咬牙切齿:“我就知道那色鬼没安好心!哼!”

    秦谦玉转念一想,自己是来宁儒杭身边报仇的,她不能因为她的小脾气放弃这个使命,闻人御欠下她的债,她迟早要让他百倍偿还!

    “你下去吧。”

    小兵被这变脸公主的表情变化吓了一跳,此前他可没见过脸上表情变化如此之快的女人啊!

    …本章完结…
………………………………

第一百零二章 遇刺

    小兵不敢怠慢,或者说,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鳳/凰/ 更新快请搜索//ia/u///】得到秦谦玉的命令,他立马连滚带爬跑开了。

    秦谦玉日夜赶路,也有些累。她走进宁儒杭事先给她准备好的军帐,秦谦玉环视四周,整个帐篷中唯一能入她眼的,大抵就一张大床了吧。床前有张桌子,桌上仅有两个茶杯,秦谦玉再确认了一次,这才肯定了整个帐篷里,连茶壶都没有,那她要如何喝水?

    这就是那宁儒杭的待客之道?或者换个说法,这就是宁儒杭对待他妻子的态度?

    若非她现在筋疲力尽,秦谦玉觉得,自己早就大发脾气摔东西了吧。就连这张床,她都觉得只是因为她实在太累,只要有块地方能让她睡觉,她皆可以来者不拒。

    宁儒杭大清早就开始带兵操练,他手底下四五位将军,每个将军都有自己专攻的地方,而他,就负责军中将士们基本功的训练以及战场上的战术指挥。贯穿在一场战争中的核心事务即是战术,没有战术,何谈胜利。所以宁儒杭才是大泱**队的领头者。

    宁儒杭的心思不在兵士身上,所谓身在曹营心在汉,他身在武场,心在秦谦玉。他多久没有吃到香肉了,军中现有的女人都是一般货色,入不了他的眼。这些日子,他真真是憋得慌啊。

    好不容易向秦意那老家伙把她讨了来,他宁儒杭真是一刻也不想多等,唤来方才传话的小兵,脑子里立马浮现秦谦玉那副好皮相,他问道:“见到谦玉公主了吗?她可有说什么?”

    小兵看到宁儒杭一脸焦急,比起谦玉公主,他觉得还是宁大将军比较好相处一些,“回将军,谦玉公主到了军营后就休息了,也没有多说什么。等过些时辰她醒过来,小的就来通知将军。”

    宁儒杭搓了搓手板心,挑着眉毛,既然没说什么,那是不是就说明她接受自己了?

    哎,不管她接不接受他,她迟早要是他的人!宁儒杭倒也不嫌弃秦谦玉曾经是闻人御的爱妃,无所谓秦谦玉是否为完璧之身,他只要她长得跟以前一样好看,令他赏心悦目就成。

    公孙震闪身躲避在不远处的军帐后,不知在这里偷听了多久,当然,不是没有人发现他,只是宁儒杭没有发现他而已。公孙震嘴角阴笑,宁儒杭,就等着这个女子断送你的前程吧!

    秦谦玉睡了一个上午,心中有事,她如何都睡不安稳,中午未到,她就醒了过来。

    她当公主当娘娘惯出来一些坏毛病,醒来朝着帐篷外冷声大喊:“有人吗?来人啊!”

    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掀开帐子跑进来,她看起来紧张局促,屈膝跪下:“公主!”

    秦谦玉盯着她,

    问道:“你是宁儒杭派来服侍本宫……本公主的丫鬟?”她慌乱改口,自己竟然习惯自称“本宫”,这似乎能够勾起秦谦玉一些不好的思绪,比如和闻人御的过去,比如,她的不洁。

    “是……是的。”小丫头低下头,秦谦玉瞬间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秦谦玉一瞬间有些冒火。

    秦谦玉挥袖怒道:“不,你不是丫鬟。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心中冷笑,莫非这姑娘,也是服侍宁儒杭之人,从他身下滚出来,就转而来服侍她?

    那宁儒杭未免也太物尽其用了吧。

    小丫头把脑袋放得更低,支支吾吾断断续续说道:“不……不、不是,我是……军妓。”

    秦谦玉闻言,心头之火烧得越来越旺。看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有生出一丝怜惜。军妓?那不就是军中男人谁都可以把玩的女人?她到底在多少个男人身下娇吟过?

    也不知她我见犹怜的模样是摆给谁看,秦谦玉冷笑,她可不是那些男人,不吃这招。

    那姑娘的眼中竟然渗了泪水,她连忙给秦谦玉磕了几个头:“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奴才乡野村妇不知礼数,有什么得罪公主的地方,望公主开恩啊开恩……”

    秦谦玉看她态度尚佳,便也不跟她多做计较。“让宁儒杭换个人来服侍我。”

    秦谦玉心想,自己虽非完璧之身,但她仅是一个男人的女人,跟军妓不同,比她们高贵多了。

    小丫头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她苦苦哀求着秦谦玉:“公主,求求您,不要更替奴才……”

    秦谦玉冷眼挑眉:“给本公主一个不替换你的理由,让本公主考虑考虑。”

    小丫头丝毫不知道要怎样说服秦谦玉,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只是一个受万人欺负的军妓,她有什么资格要求秦谦玉不替换她?

    “公主,求求您可怜可怜阿景,只有您收了阿景,阿景才能不做军妓……”小丫头声泪俱下。

    秦谦玉忽然舒缓了面色,几步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妖冶魅惑的声线贯穿她的耳道:“好,本公主就可怜你这回。但是,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小丫头此时再看秦谦玉,她宛如成了救世主,生怕秦谦玉要反悔,连忙答道:“公主只管说!”

    “很简单,也很难。本公主要你……完全忠实于本公主。不仅你的身体,你的心灵,还有——你的命。”秦谦玉狠狠地放开捏住小丫头下巴的手,眼中迸出一道精光。

    阿景两眼通红,抬头看着秦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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