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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天歌,倾城第一医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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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闻人御带领的八千大军成功与骁戟军在飞沙关接应,陈远威决定在之后的一天,举行一场摔跤比赛,全军皆有资格,所有人都可以参加。
闻人御头一回带兵打仗,也第一次参加军中的活动。本以为会是一场早就安排好的接风宴,没想到是摔跤比赛。陈远威倒是有点想法,既能够训练将士们的身手,还节省一笔饭桌开支。
姜一闲做了很深很长的美梦,她幽幽醒来,抬眼看到熟悉的帐篷顶,但身下的地面怎么会比平时都软,摸上去,还有点毛茸茸的,似乎不是来自大地的触感呀。
姜一闲猛然起身,朝身下一望,这是一张木板搭成的简易床板,床板上盖着野兽皮制成的床褥,姜一闲不由得恍然大悟,难怪会有这样的触感,原来她睡的地方,真不是地面。
“你醒了。”上撰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若非他声音实在太温软,姜一闲也许会因他的声线打破周遭的寂静而被吓一跳。“哎,别乱动!”他的声音由温软变为焦虑。
姜一闲刚想下床穿鞋,脚踝被她大力拉动,瞬间从脚踝处传来钻心拉开的痛,让她嘶声。
她这才恍惚想起自己受过伤,那只箭羽,凛生生地刺破她的脚踝。只是片刻时间,上撰已经坐到自己床边,一脸担忧地凝视她了。姜一闲抬眼看着上撰,心头有几分对上撰的愧意。
“你可千万别多动。军医将将才走,给你的脚腕上了药,缠了布,你得好生休养,才对得起军医在你身上花费的心思,和她专门给你配制的药。”上撰十分严肃。
姜一闲不由得点点头,上撰的眼眸似是有什么强大的魔力,能够安抚她焦躁不安的心。曾经她为闻人御和秦谦玉的婚事所伤,误打误撞与他相识,那个时候,姜一闲就觉得他让她安心。如今看来,他让她安心的地方,合该是他那双深邃沉静的眸子。
“一会儿军中要举办一场摔跤比赛,你想去看吗?想的话,我背你去。”上撰说出此话时候很平静,平静得让姜一闲怀疑人生。她虽然不胖,却也不至于瘦如枯柴。她惊讶的地方,是上撰难道不觉得她重吗?还要背着她去看摔跤比赛,这一看,也不知道要看多久,要背多久。
“你不觉得我重吗?”姜一闲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
上撰不禁失笑,“我看你一脸惊讶的模样,还以为你在惊讶这次摔跤比赛,原来是这个。”上撰的笑意越来越大,他接着道:“马上要开战了,全军上下都如临大敌,绷得紧紧的,你不觉得,此等关头,更加要紧的是加紧练兵,而不是开展什么,摔跤比赛吗?”
姜一闲撇撇嘴不说话,她的心头,是拒绝这场战争的。战争太可怖,不知有多少人会因为它丢掉性命,多少家庭会因此拆散。此前只是一次埋伏,就倒下多少弟兄……姜一闲无法想象,一旦两军开战,会有多少人在自己面前倒下,就是她自己能不能活到战争结束,也是个谜。
姜一闲更害怕的是,闻人御会不会一马当先,成为敌人的眼中钉,吸引更多的刀枪箭羽。
只要战争一日不爆发,姜一闲宁可闻人御多逍遥快活一日。上撰这小子懂什么!要抓紧在世界上的每一天,好好潇洒。所以这摔跤比赛,姜一闲举双手赞成。
上撰背着姜一闲出了帐篷,一阵风吹过来,姜一闲瞬间觉得自己应该需要一件披风御寒。
关外就是不一样,在沐月城时,不到冬至根本不用穿披风,现下仅是秋天,就与沐月城有了很大的温度差别。沐月城人一定不会想到,关外寒风呼呼,竟是钻心刺骨的冷。
“上撰,你可知道,军中的铠甲,是否会分冬夏两件?”姜一闲的印象中,铠甲似乎就薄薄一层金属,并不能御寒。秋天的关外就这么冷,到了冬天,还不得冻死这些将士!
“两件铠甲?我似乎从未听过。”上撰愣了愣,似乎看出了姜一闲的心思,“关外的生活很苦,你就别想着换洗铠甲了,换洗里衣就行。至于天气严寒,军中规定,每日最多穿三件衣裳,外面一定要套上铠甲。至于如何御寒?就靠将士们自己的训练了,多训练,就能发热。”
姜一闲退却地咽了咽口水,这,要以训练发热,不知每天要训练到什么程度啊……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混迹在军中,不知能不能承受得住他们的训练?
“到了。”上撰停下脚步,远处有一处草草搭建的台子,姜一闲抬眼望去,真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这么冷的天,她穿了两件衣裳,抱紧上撰,还是难以抵御关外如刀的寒风,这摔跤场上的一大群人,却连上衣都脱了,光着膀子,满头还冒着热气。有四个字形容这场面正好,就是热火朝天。
台下有一面大鼓,从鼓面传来振奋人心的敲击声,亲自给他们击鼓的,不是闻人御,能是谁?他此时汗涔涔的,看起来心情不错。简直颠覆了御帝在姜一闲心中的形象,现在台下擂鼓的闻人御,哪里有半分一国之君的模样?分明都和所有将士打成一片了。
沈焕刚打理好自己的帐篷,一出来,没走几步,就是骁戟营的地盘。骁戟军里四周十分整肃,看得出来平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但还没到帅帐的门口,就听见那边笑语沸腾,鼓声喧天,十分热闹。沈焕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沸腾声处一探视,看到几个大汉在摔跤。
她再把视线放低一些,看到上撰背着姜一闲,站在人群之后。看样子,是在观看比赛。
沈焕很好奇那位背着姜一闲的小兄弟是谁,看他的长相也十分出众,莫非,他也把姜一闲当成了男人,他对姜一闲逐渐产生了情愫,并且决定要一辈子照顾好姜一闲?
姜一闲伤了脚,虽然只是皮外伤,也少不了好几天的休息。莫非这小子决定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背着姜一闲去做任何事?就算他想,军中的纪律也不会容许他如此任性。
沈焕几步走上去,停在姜一闲的身边。她没有看任何人,似是与空气对话:“你好些了吗?”
姜一闲闻声转过头去,沈焕正以侧脸对着她。她身穿的衣服上写了个大大的“医”字,想来她应该是个大夫。姜一闲诺诺问道:“呃……你是大夫?你在问我吗?”
沈焕转过头,正对着姜一闲。她认得姜一闲,姜一闲却不一定认得她。姜一闲昏迷之时沈焕替她全程诊治,她没有见过沈焕。
“是啊,我是闻人指挥使特聘的大夫。你的脚踝,我会好好医治,直到你能再次活蹦乱跳。”
姜一闲理了理其间的关系,她是闻人御请来的大夫,替自己医治。那么,她是受闻人御的意思,才来医治她的吗?姜一闲暗自心惊,她的行踪千万不能被闻人御知道!
“是闻人指挥使让你来医治我的吗?”姜一闲问得很小心,她担心这位大夫给她的答复,会一下子让她跌入万丈深渊。
沈焕看到姜一闲一脸屎色,不知她心中有什么事儿藏着。她并没有回答姜一闲的问题,而是云淡风轻道:“医者父母心,既然你受伤了,我就应该医治。这是本分。”
听她的意思,大抵是没有经闻人御的指示,来医治她的?姜一闲吊在嗓子眼的心一下子沉下去,她缓了缓神,对沈焕道:“那真是要感谢你。敢问大夫姓名?我不知该如何称呼你。”
“叫我沈大夫就好。”沈焕笑了笑,再次把眼神放到摔跤台上。
“沈大夫。”姜一闲试着叫了一声,然后道:“谢谢你替我诊治。”
沈焕摆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客气了。”
姜一闲把下巴轻轻放在上撰的肩窝,软着声音:“上撰,我有些累,不如咱们回去吧。”
上撰点点头,把姜一闲背回两人在军中的帐篷。到了骁戟军后,住的地方要比在行军路上好得多。行军路上,都是就地驻扎帐篷,根本没有床睡,也没有条件建造个床。到了这边,随便用几块板子搭凑的床,铺上一块毛皮,就能让人睡得安稳,做得好梦。
“你把我放下来吧。我没那么娇气,我用一只脚也可以走路。”姜一闲挑眉,她自认为平衡能力不错,即使她伤了脚踝,靠一只脚,也能好好生活。
上撰靠着床榻,把姜一闲慢慢放下去,她的屁股沾到床铺,稳稳地坐了下来。
不得不说,上撰真是个细心的男子,要是将来谁嫁给了他,被他照顾,肯定一辈子的好福气。
姜一闲以手借力,撑住床榻,慢慢起身,伸直了腿,站了起来。她单脚落地,稳稳身子,目视前方,纹丝不动地站了好几秒。嗯哼,她的平衡能力果然很不错嘛!
上撰逗弄道:“姜一闲小姐实则身怀绝世武功啊,只是不愿意展现给世人看罢?”
姜一闲故作生气,“胡说,我本来就是绝世高人,这四面八方的人啊,都知道。”
上撰闻言,沉思半晌。是啊,一个女子,竟然扮演成男人的模样,潜伏在朝廷那么久的时日。一个女子,竟然要潜军跟随,前来边关,同一群男人们,征战沙场,挥洒血汗。她以微薄之力,手握箭羽,不需弓弦,与大泱国骑兵抗衡。她皮破血流,不曾喊过一声疼。她有那样的胸怀和胆量,难道不能称之为,绝世高人?
上撰忽而有些心酸,姜一闲就像一块未经打磨的宝石,岁月的冲刷,会让她变得越来越发光发亮。上撰或许没有机会看到她玉珏成玦,想想,还真是舍不得。
“你……怎么了?”姜一闲单脚蹦跶蹦跶着靠近上撰,他的目光放空,姜一闲心虚了一下,她方才没稳住身子,要不是借助了桌子,早摔地上去了。好在上撰神游着呢,都没有看到。
上撰回过神来,盯着姜一闲,似乎要把她的容颜都刻进他的心里。
…本章完结…
………………………………
第一百零五章 新招数
。她一路上气喘吁吁,没胆子停下来歇息,然而拿着盆儿来到秦谦玉面前时,盆中水已经没了大半。
果不其然,秦谦玉当即训了阿景一顿。“莫非你当本公主是乡野女人那般不爱干净?这么点儿水,拿来喝都不够,是你打过来给本公主洗漱的?阿景?”
阿景急得眼泪水掉出眼眶,她支支吾吾着解释:“公主,取水之路道远,阿景担心您等待不及,一路跑着过来,不慎洒了些水,还望公主见谅……”
“你跟本公主较什么劲?”秦谦玉双眼一凛,“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和那些军妓一起生活!”
阿景无助咬唇,除了流泪和摇头,她不知该做何反应。
将帐中沉默半晌。过了小会儿,秦谦玉似是气消,她舒展了眉眼,语气也比方才温婉许多。“罢了,起来吧,本公主不愿与你多计较。把水放下,你且下去吧。”
阿景如释重负,把水盆放在桌上,行礼离去。转过身的阿景,并没有看到秦谦玉眼里的阴狠。
秦谦玉自己洗漱完毕,她就静静地呆在将帐,等着宁儒杭回来。总之她去哪儿都是坐着,还不如就坐在宁儒杭的地盘,免得她还要亲程前来找他。
这一等就是一整个上午。到了午时,是整个部队休息调整的时候,大家会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吃饭与休息,这一个时辰,宁儒杭回到了将帐,秦谦玉看到宁儒杭,眼神里透出惊喜。
“爱妾久等了。”宁儒杭看到秦谦玉仍在将帐,他也有些惊讶,语气里透露出些许疲惫。宁儒杭今日一大早就接到消息,说公孙震在军中不见了,连着消失的,还有他手下的三千骑兵。这三千骑兵,算是大泱国的一支精英部队,要是没了他们在战争里出力,不知行军作战要多吃几多亏。不知公孙震带他们去做了些什么,公孙震最好尽快回到他的视线里!
“不知今日的午膳,将军打算如何解决?”秦谦玉的面部笑容略为僵硬。她听得宁儒杭称呼自己为“爱妾”,不知心头是何等滋味。莫非宁儒杭家中已有妻室?莫非宁儒杭给她算了一卦,算好她这辈子都成不了正妻,连“妻子”都不叫,直接唤她为“爱妾”?
宁儒杭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爱妾想在哪里用膳呢?”
秦谦玉妖冶挑眉,就地一指:“既然你是将军,在军中有呼风唤雨的能耐,不如让小兵把饭菜端来将军的将帐中,你我二人,在将帐用膳。'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将军意下如何?”
“正合我意。易努,去,吩咐伙房,单独弄些饭菜,送将帐里来。”话音刚落,名叫易努的一位壮汉领命而去,这下,将帐中只剩秦谦玉和宁儒杭二人。
“爱妾真是细心聪慧,知道本帅心中所想。俗话说,饱暖思yin欲……”宁儒杭嘴角的邪笑慢慢放大,他看着秦谦玉的眼神里染上了*,慢慢走近秦谦玉,和她来了一次深深的吻。
秦谦玉被他亲得无法呼吸,欲拒还迎,推着搡着将他推离自己几分,却又惹得他再一次进攻。
若非一会儿就有人来帅帐送餐,想必这二人,还能在饭前巫山芸雨一番。
秦谦玉成功俘获了宁儒杭的色心,并且成为入住将帐的第一个女人。这让除了阿景之外的军中所有女性都十分艳羡,阿景只觉得,军营这趟水太深,涉足此处的姑娘都活得不快乐。
这天晚上,宁儒杭遣退将帐中的其他人,秦谦玉身如软泥,坐在宁儒杭的腿上。
秦谦玉忽然抬起一双水眸,一皱眉一眨眼,都能惹得宁儒杭好一阵怜惜:“怎么了我的爱妾?”
她瘪着嘴,“军营里的空气太凝重了,好像世间的其他地方,和这里都是隔绝的。”
宁儒杭挑眉,按照秦谦玉的话语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样的。“军营重地,岂是乡野民间任人胡来的地方?爱妾初来军营,不习惯这里凝重的空气,本帅也能理解。”
“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将军,你能理解,谦玉一个少女,对探寻外界的渴望吗?”秦谦玉朝着宁儒杭眨眨眼,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出青春活力的模样。她只是一个少女,不是少妇。
宁儒杭仿佛完全忘记秦谦玉曾经的身份,他刮了刮秦谦玉小巧玲珑的鼻子,调笑戏谑道:“你要探寻外界?现如今,你最应该探寻的,不是本帅的身体吗?”
秦谦玉作势锤了锤宁儒杭,她的拳头落在宁儒杭打拼沙场多年的身上,仿佛给他挠痒痒,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将军,谦玉不是在跟你闹着玩儿呢!”
宁儒杭这才正经了神色,依着秦谦玉:“好好好,既然你要探寻外面的世界,就去探寻罢!”
秦谦玉戳着宁儒杭的胸口,似是责备似是挑/逗:“将军,您又不是不知道,军中的规矩。谦玉要想出去一趟,还得一层一层向你通报,得到你的许可,这也太过麻烦。”
她忍不住抬头探视宁儒杭的表情,发现他正津津有味地听着自己的话语,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写在脸上。秦谦玉便继续说道:“谦玉听闻,将军手里,有个特赦通行证……”
宁儒杭邪魅眼神扫过秦谦玉光洁的脖颈,“小美人儿,惦记我这通行证多久了?”
秦谦玉心头大惊,然而他看不出宁儒杭的情绪,她的面部表情保持可怜兮兮,以静制动。
“今晚让本帅快活够了,那块特赦通行证就归你。这交易,你做不做?”
秦谦玉噗嗤一笑,勾魂的双眸迎上他邪魅眼神。“做,当然做。麻烦将军抱我去榻上。”
“好。本帅就爱你这样干脆的。”宁儒杭放声大笑,抱起秦谦玉,一步一步,到了榻前。“爱妾你可要记好了,你生是本帅的人,死也要死在本帅的手里。放心,现在我不要你死。若你服侍好我了,天大地大哪儿都随你去,但是,每晚戌时之前,你必须乖乖躺在本帅的榻上。”
四周都是巡逻的人,秦谦玉一边要尽心尽力地伺候这好色胚子,一边还要忍着不能让自己放声大叫,这着实有些难为她。为了那块特赦通行证,一切的一切,她都可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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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沈焕的医治,姜一闲的脚踝愈合速度很快,沈焕的药太过神奇,到了第二日,姜一闲已经可以微微借助受伤的脚让自己身体保持平衡。但是到这天,她还无法与十万大军一起训练。
姜一闲亲自请命上阵,即使她没法亲身训练,她也要呆在一旁,学习功夫招式。
上撰知道姜一闲的小心思,她不过是想看看闻人御罢了。
原来军营中将士们训练的招式,跟姜一闲心中想象的所差无几,姜一闲的武功大抵都是三脚猫一样,可军中的招式,除了力道比她平时用得足,不见得有多精妙。
闻人御身为指挥使,在演武台上,看着这数十万大军操习演练。军中兵种分为三类,一类为炮手,一类为弓箭手,一类为剑盾手。弓箭手通常为骑兵,剑盾手通常为步兵。除了基本功的训练可以把数十万大军放在一起,其他时候都不行。
这天晚上,几位将军和闻人御聚在陈远威的军帐中,商议军中大事。一来,把军中更细致的讯息告知闻人御,让他知晓;二来,几位将军都是有勇有谋之人,众人拾柴火焰高,一起为此次战争出谋划策,才能有更好的策略应对,更有一些把握。
闻人御看着面前的战争沙盘,飞沙关的地形十分崎岖,是兵家必争之地,易守难攻。大凛国已经夺得此处,并且将军队驻扎在这里,倒是十分安全。此前被那三千骑兵躲过了哨兵眼,公孙震越过防线在飞沙镇里屠杀镇民,为了防止以后还有这等恶行的发生,骁戟营在营外绵延五里的地方都安排了哨兵,加强对外的防范。
陈远威说了好久,依然在说飞沙关左右的地形,也许是想让闻人御多了解一些吧,可他说的这些,闻人御都十分清楚。这沙盘上不都画得明明白白,陈远威的解释着实太多余。
闻人御打断陈远威的话:“不仅是飞沙关,这木役关,剑门关,也是个兵家必争之地吧。”
陈远威不禁叹了口气:“指挥使,大泱国此次出兵不少于三十万,区区一个木役关,实在容纳不下他们浩大的兵数。他们的主力军都驻扎在木役关,不仅如此,剑门关、旌疆关、九重坡,这一大片区域,都有他们的兵力驻扎着。”
“濉河过去的几块宝地都被他们占领了,还是北、东、西三面高,南部低的局势,调兵容易。看来秦意那老骨头,想我的地盘想了挺久啊。”闻人御摸着自己胡茬粗糙的下巴,所有所思。
陈远威和几位将军闻言,不禁低头再次审视沙盘。他们在军中呆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这地势上的细微之处。调兵容易,来援兵就容易。大泱国出兵三十万,很有可能要和大凛国打一次持久战,从兵数少的驻军地开始出军,再源源不断地来援兵,一次一次加大他们施加给大凛国的压力。
“九重坡,在地势上看,还是向大凛国这边敞开了开口,似乎在战略上不是必争之地。”
段信是军中骑兵的操训者,是军中的一位将军。他开口道:“指挥使,九重坡确实不是一块必争之地,它地处大泱国放置兵力的最西部,地势上并非易守难攻,所以这里的大泱国兵相对比其他三个地方都少一些。”
“然而军中现在最缺的,不是我们对地形的研究。”闻人御眼神一凛,耳根子动了动。外头有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想来那都是夜晚巡逻的守卫,“各位可有同感?”
陈远威和几位将军面面相觑,不知闻人御所言是何意。“指挥使,所谓打仗,难道不需要知己知彼吗?我们在此处研究地形,也是为了能够更加了解情况,知道大泱国怎么出兵……”
“一来,我们缺乏新颖的训练招式。二来,我们缺乏士气。”闻人御一字一句,十分坚恳。
“这……确实……”
“指挥使所言有理……”
大泱国大凛国两国的招式都固定不变几十年,这一点谁都清楚,谁也不想改变这样和平的格局。然而此次战争,大泱国出兵三十万,他们驻扎的地方遥遥可望,聪慧的大凛*人,怎么会不知道敌国派军的数量。以多欺少,向来是占优势的。这一点,让骁戟军队丧失了许多的士气。骁戟军都是凡人,士气难免下降,他们虽然贪生,但不畏一死。
闻人御的两个观点得到几位将军的认同,他们不由得反思自己,为何自己此前没有想到过?
闻人御绕着沙盘缓缓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据我所知,军中数十年来,都在使用唯一的一套拳法。今日操练兵马时候,我也看了,倒没有什么大问题,唯一的问题,出自于……”闻人御顿了顿,“敌方兵将太懂骁戟军的招数了,他们完全可以依照我军的招数,制定出相应的攻防之招。这样的话,一旦发生战争,双方在打仗招式上都没有什么优势。”
陈远威眼里竟然微微渗出泪水,他感慨道:“指挥使说的都有道理,然而,我老了,几十年来,我也依循这套拳法教出了一辈又一辈大凛军,思维仿佛就停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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