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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浑的青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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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呀,他肯定会十分愿意地给你买房子。”
“他能买的起吗?你以为是千儿八百的?”
“其实买房子首付款用不了多少。阿勇他爸爸当官,估计会贪污一些钱,呵呵,想来首付款应该能够拿得出。”
说笑期间。
一个青年男子进来,不好意思道:“医生,你们能不能出诊?我媳妇喝酒,醉得醒不了,你们去瞧瞧行不行?挺不远,就在医院附近。”
出诊是这个医院的正常业务,就因为医院这种极为方便的服务,所以它们才能够在激烈的竞争中有一席之地。
夏一木带着郭双一起去那个青年小伙家里。
小伙子原来就是不远处那家饭店的老板。醉酒的老板娘躺在床上软绵绵的,却情绪激动地拒绝检查。小伙子吞吞吐吐地讲,说是他媳妇怀疑他和店里的服务员相好,昨晚一气之下喝了一瓶白酒。醉得不成样子,吐了一夜,喝口水也吐。
郭双一边好言相劝,一边强行地把体温计塞进老板娘腋窝,然后老练地测量血压。
夏一木用听诊器听心律。
生命体征正常。嘴唇干燥,皮肤干燥,应该是失水严重。只需要补充一液就可以。
回到医院,开了方子交给老板付款,取了药,郭双去配药打针。
夏一木要静下心来考虑自己和陈艳雪的问题。手拿着报纸假装在看,其实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时还在发呆。
返回来的郭双拿起电话,柔声道:
“你好,这儿是xxx医院,请问您有什么问题?韦冉?哦,……。”
递给夏一木:“是韦冉。”
“你小子回到家也不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忘了哥们了。家里怎么样?那就好。我?也挺好。什么?一定去一定去。呵呵,你小子真牛!速度够快的啊!呵呵。放心,一定去。”夏一木接过电话和韦冉聊得热火朝天。
“什么事情这么兴奋?”郭双问眉笑颜开的夏一木。
“韦冉要结婚了,呵呵,礼拜天我去喝他的喜酒。嗯,顺便回一趟老家看看,――他家距离我家、阿勇家都不远。”
“是吗?咱们两个一起去吧。”郭双道,“我也是他的同学哦。”
“啊,你刚刚从老家回来不累呀?”
“我高兴就不会累。我很希望看看韦冉的老婆是什么样子,难道比沈漾翠漂亮?”
礼拜天,郭双、夏一木坐上去韦冉家的汽车。到了他们县城下车,然后准备转乘经过韦冉家门口的中巴。因为等中巴车还要好久,两人就在简陋的车站门口路边的简陋的小饭店吃点饭。小吃店没有什么有名的饭菜,就按照老板的意思,下了两碗蘑菇鸡蛋汤。蘑菇鸡蛋汤做法简单,味道却是极为鲜美。两人吃着烧饼,喝的干干净净。
夏一木付了钱,中巴车还不来,夏一木道:“阿双,你在这儿等车。那边有眼镜店,我的眼镜鼻子上掉了一个小螺丝,挂鼻子挂的难受,去修一下它。”
眼镜店里有一部公用电话,夏一木给曹修勇打电话,问:“韦冉结婚,你知不知道?”
曹修勇说:“当然知道,我正准备赶去喝喜酒。”
夏一木说:“太好了,赶快来,咱们可以聚一聚了。还有,郭双也去。”
“是吗?你们到了吗?”
“我们在县城等车去韦冉家里。”
“你们别乱跑,我去接你们。”曹修勇没有等夏一木答应就挂了电话。
郭双、夏一木等了半个钟头,曹修勇开着一辆红色面包车到达。上了车,夏一木问:“阿勇,什么时候买的车?”
“这是我爸爸单位的车。”
“哦。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
“开车还用学吗?开过一次就会开。”
“什么?这么说你没有驾照啊?”郭双惊异道。
“乡下用不着驾照。到县城只要不违反交通规章就不会被警察查。再说被查也不怕,反正我爸爸出面就能捞出来,呵呵。”曹修勇笑道。
“唉,放着正路不走,偏走歪门邪道!”郭双感慨。
说话间到了韦冉村头。其实村子里出现一辆小汽车还是挺引人瞩目的。有许多人围观停下的汽车。夏一木下车,问旁边的村民:“韦冉家是不是在这儿?”
“是刚结婚的阿冉吗?”那位中年男子问。
“就是。”
“他家就在前面,几步就到,我带你们去。”
这时候,听到跑去的顽童报告的韦冉过来:“阿木、阿勇、阿双,走,到家里去。”又对中年男子道:“大伯,你也到家帮帮爸爸呗。
把车停在一个院子里,进了韦冉的家。堂屋里韦冉的爸爸妈妈和韦冉姑姑出来招呼,三人客气地称呼长辈。西厢房是新房,三人进去看一眼新娘。新娘她长发披肩,眼睛不大,倒是嘴巴大大的。没有错,但从大大的的嘴巴看,女子有几分沈漾翠的风韵。――哦,难怪了。
曹修勇过去搂住新娘就对韦冉玩笑:“嫂子怎么长这么俊俏啊。她有妹妹没有?给我介绍一个。”
韦冉媳妇挣脱曹修勇魔爪,向夏一木道:“夏大哥你好,韦冉经常提起你。”又微笑着对郭双道:“阿双姐,你一定要好好管教阿勇啊。当着你的面他就敢这样胡来。”
“哎哎,阿冉,怎么几天功夫你就把底细交代清楚了?都说了一些什么呀你?”曹修勇冲韦冉道。
“什么都说了呀。主要说你们都是他的好朋友。”韦冉媳妇笑道。
“好了好了,见过人了,咱们去喝酒吧。”韦冉领着好友去另一个院子里喝酒。在一个闲置的院子里,房间里摆了四张酒桌。其中三桌已经坐满人,大家喝的热火朝天。
在那张空桌子上坐下,旁边桌子上的小青年向韦冉道:“阿冉,同学那么远来了,还不去叫你媳妇来敬酒啊。”
韦冉微笑着转身,把那个小青年掐着脖子掐过来:“严全,今天就由你陪着他们喝酒,如果喝不醉他们,你就把剩下的就全部喝掉啊!”
小青年自我介绍,说是韦冉发小,名字严全。等帮忙人用菜托送来酒菜,摆好。严全为夏一木、曹修勇倒酒,竭尽全力地劝酒。夏一木、曹修勇酒量不错,只是出门在外,不能放开来喝。因为要开车,郭双更不许曹修勇再喝。眼看进行不下去,严全只能施展激将法,他说让曹修勇、夏一木喝一个酒,自己陪喝两个。夏一木说这样吧,阿勇要开车,就由我陪着兄弟喝,我喝一个酒,你喝两个酒。不大一会,严全喝得迷糊了,就亲热地和三位攀亲戚,稀里糊涂讲了许多,夏一木一句没有记住。按照乡下风俗,这时候新媳妇来敬酒。看到喝喜酒的朋友都喝干净了新娘子奉上的大半碗酒,夏一木吓得直反胃。曹修勇有开车的理由,所以免喝那一碗酒。夏一木死要面子活受罪,在严全的鼓动下一饮而尽。然后,说什么干什么都不太知道了,只记得好像是坐上汽车,同郭双、曹修勇一起向韦冉夫妻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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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万一有了怎么办
被颠簸醒的夏一木,发现自己的脑袋枕着郭双的腿。赶紧坐起来,揉着太阳穴问开车的曹修勇:“阿勇,咱们这是去哪儿?”
“去哪儿?送你回家。”曹修勇道。
“你不能喝酒就别喝那么多。”郭双责怪道。
“喝酒就要喝醉,不然就没有意思了。”曹修勇道:“我如果不开车,更想一醉方休。阿木你有福气啊,喝醉酒有人照顾。”
“怎么;要哥们谢谢你吗?”夏一木笑道。
“谢谢阿双吧,是阿双照顾你。——前面拐不拐弯?”
观察一下周围,夏一木道:“下一个路口往南拐,一直走就到我家。”
下了柏油路,车子更加颠簸。路程不远,终于到了家。夏一木下了车,和街上的熟人阿旺、阿举等人打着招呼。跟在阿木身边的郭双吸引了众多眼光。夏一木和曹修勇说笑着到了家里。夏爸爸让夏妈妈烧水,因为暖壶里没有水了。曹修勇赶忙道:“大妈大爷不用忙,我一会就回去。”
“大哥大姐,今天别回去了。”去邻居家借来一壶水的夏雨霞对曹修勇、郭双道:“明天我嫂子来我家,正好认识一下。”
“不行不行,我还有事。——阿双咱们走吧?”曹修勇道。
郭双点点头:“对,我们还有事情。”
于是,两人一口水没有喝就去了五十里外的曹修勇家里。
这时候,家族长辈出面,忙着帮妹妹夏雨霞解除不幸婚姻。夏一木想悔婚显然不合时宜。
%%%%%%脑海不断地出现她的影子。打个盹的功夫,梦里也会窜出她的脸庞。唉,连觉都睡不好。于是上了火,牙痛。牙痛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一直痛到耳朵根,引起了偏头痛。
夏一木烦恼不已。既然事已至此,当断则断,把她忘了吧。
陈艳雪看着进来的夏一木痛苦的表情,关心道:“怎么了?”
“牙痛。”夏一木吸溜着冷气道。
陈艳雪道:“吃药了没有?”
“吃过了。估计还没有吸收,不见一点效果。——,疼死我了,哎哟哎哟。”夏一木捂住腮帮子,不住地吸气。
陈艳雪转身找到调味品盒子,取出几粒花椒,对夏一木道:“张开嘴。”
“干吗?”
“咬住花椒,一会就不疼了。”
夏一木咬住花椒,很快牙龈就麻木了,疼痛大减。嗯,看来有些民间验方比书本上的正式方药更灵验。
“怎么把被子送来了?不冷啊?”陈艳雪望见了夏一木带来的被子。前段时间,搬家后的陈艳雪担心夏一木挨冻,恰巧那几天商场羽绒被搞特价,陈艳雪就买了两床。多此一举地送给夏一木一条。
“我身上火气重,根本不怕冷。”夏一木牙疼痛减轻,有心思玩笑。
陈艳雪道,“——,出去转转吧?”
“好,去书城吧,我正想买一些中医保健资料。”夏一木道。
书城里的书不批发也可以八折买。夏一木买了《针灸大全》,《人体解剖学图谱》。陈艳雪只买了相册。
天色渐渐近黄昏。
“饿了吧?”夏一木道。
“嗯。”陈艳雪思索:“吃什么呢鸡块米线?”
“吃馄饨吧。”夏一木道。
“嗯,也行。”陈艳雪点头同意。
只有一间门面的小店,招牌是“千里香混沌。”里面桌椅干净,老板娘笑容可掬。
几分钟时间,兼任厨师的老板就下妥了两碗馄饨。夏一木、陈艳雪吃得暖呼呼的。交过钱,擦着嘴巴出来了。
散步返回。途经五一劳动公园。公园地方不大,平时显然没几个人愿意专门去,路过那里小憩倒是个好主意。这儿绿化还是非常好的,到处是花草树木,还有小凉亭,环境清幽干净,是附近居民健身休闲的好地方。唱戏的、舞剑的、打羽毛球的,全来凑热闹。本来这个公园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是里面有摆摊卖书籍、仿制古董什么的。各种胡子花白的旧书籍和错误百出的盗版书籍,它们的相同点就是价格便宜。这些对嗜书如命书的夏一木具有巨大吸引力。夏一木搜集了《小窗幽记》、《围炉夜话》、《菜根潭》。陈艳雪看那本内容浅白的《家庭医生》两折才200,简直是白送,想让夏一木买回去,自己能够借着看。夏一木翻了几页道:“别买了,上面的方子、药剂用法用量没有一样正确的,会害死人。”
转到花鸟鱼摊位处,陈艳雪要买几条金鱼带回去养着。夏一木拉着没有买成金鱼的陈艳雪到饰品摊位前,为之买了一条的佛珠项链才哄得她不在撅嘴生气。
夏一木提着装有书籍、相册的袋子。陈艳雪把弄着那条价值2元钱的项链,与夏一木并排而行。
右手挎着夏一木的陈艳雪看到一家照相馆:“对了,高中毕业时候你怎么不照毕业照?”
“那天我正好回家帮着收麦了,所以耽误了。”
“今天照张相留念吧。”陈艳雪建议。
照相馆老板娘心灵手巧,为陈艳雪梳理了一个精致发型。和夏一木照过合照以后,心情大好的陈艳雪换穿着照相馆里的戏服,照得不亦乐呼。
送陈艳雪回她租住房子。
“唉,为什么偏偏喜欢你!”陈艳雪一边哀怨地找到自己的日记本,让夏一木坐在床边看日记里自己对夏一木的思念记录。一边关上门,拉上窗帘。
日记里的文字使得夏一木心情感动,眼泪情不自禁顺睿Щ隆M崃髀娴某卵扪┪囊荒静潦美崴骸叭思移疵非笪遥衣蛄四敲炊嗟囊路叶疾欢摹GЮ锾鎏龅胤祷乩凑夷悖词亲匝胺衬铡!�
望着楚楚动人的陈艳雪,夏一木冲动地将她拥抱在怀里。抱着脑袋,发疯似的亲吻。
陈艳雪迎合着。
“对不起,……。”夏一木悲伤道。
“我是自愿的……。”喘过来气的陈艳雪喃喃道。
“前几天回家……。我……;我要结婚了……。”夏一木痛苦道。上次到家之后,家族长辈出面,忙着帮妹妹夏雨霞解除不幸婚姻。夏一木想悔婚显然不合时宜。
好久,流泪的陈艳雪松开夏一木哽咽道:“我理解,——‘还君明珠泪双流,恨不相逢未嫁时’。咱们有缘无份,以后我不给你添麻烦了。”
陈艳雪与夏一木相顾无言;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咚咚的敲门声。
“可能是查暂住证的。”陈艳雪在夏一木耳边轻轻道:“别出声。”
“阿雪,你在不在?”一个男子的声音。
“是阿洪。”陈艳雪对夏一木小声道。
“你的同事阿娟的男友?”夏一木道。
“阿洪,我睡了,有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陈艳雪冲着门外讲话,不给他开门。
“阿雪,我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鸡块米线。”
“我吃过饭了,你回去自己吃吧。”
“开门吧,我想问问你,昨天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绝对不可能!”
“怎么不能?我和阿娟已经分手,而你也没有男朋友。”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啊,你回去吧。”
“唉。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啊,我先回去了。”门外的阿洪唉声叹气地离开。
……
醋劲大发的夏一木心理状况发生化学变化,表情扭曲地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野蛮地抱起陈艳雪,扔到床上,动作粗野地剥去陈艳雪的外衣。
“给你吧,今晚我给你……。”被压在身下的陈艳雪自己宽衣解带,主动把自己交给夏一木。
流着眼泪的场面是那么地无奈与悲壮。
“已经与阿娟分手的阿洪要娶我。——现在我们扯平了,谁也不会嫌弃谁了,我知道他和阿娟同居过。”蜷在夏一木怀里的陈艳雪抚摸着夏一木的肌肉道。
“不能这样想,知道吗?任何男人知道自己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肯定心里会不舒服,你千万别承认。”夏一木感觉自己的兽行行为实在卑鄙。一时冲动真的害了陈艳雪。
……。
“那么,有了孩子怎么办?”陈艳雪双腿缠住夏一木,眼睛凝视着道。
“给我生下来。”夏一木言不由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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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把你吃到肚子里
换药间。端着器械托盘的郭双辅助夏一木为上周做了囊肿切除的老太太拆线。
“愈合的很好。”夏一木点点头,把止血钳、剪刀放回托盘里,然后接过郭双递过来的消毒棉球为老太太手术处消毒。
“夏大夫,用不用忌口啊?”老太太的儿子问夏一木。
“忌口啊?就是这一段时间少吃一些上火的东西就行了。”
“都是什么食物?”老太太儿子继续问。
“辣椒不吃,葱姜蒜少吃。”郭双补充道。
“谢谢大夫。”
夏一木和郭双回到医生办公室,发现陈艳雪背靠着椅子歇息。夏一木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开了口:“马上就下班,你等一会啊。”
“阿双,阿勇家里是不是有十间楼房?”陈艳雪不理睬夏一木,反而亲热地和郭双交谈。
“狗屁楼房,是平房。称得上‘楼’的只有建在平房上面的两间。最高的房子顶上的水池就是简易自来水了。――远远看去就像鬼子的炮楼!”郭双坐下来道。
“在农村,有那样的条件就是上等人家了。――阿木他家的老房子还是土房子呢。”
“不对呀,阿木家的房子是砖房,堂屋三间,南屋三间,还有一间偏房。”郭双去过一次,记忆清晰。
“阿木?你不是说你家的房子是土房子吗?”陈艳雪瞪着夏一木。
“我说的是我奶奶家的房子是土房子。――就是我家对面的几间土房子。”夏一木道。
“我看到了,他奶奶家的土房子好看得很,古风古韵的,嗯,拍解放前的电影电视剧都不用搭景。”郭双道。
“可是有人说不盖新房子就不结婚。”夏一木道。
“阿贞吗?她难道嫌弃你没有楼房?肯定是你造谣。――南屋那几间砖房不错啊!”郭双道。
“南屋几间房子属于我弟弟。――我上学花光了家里积蓄,房子的事情只有自己去挣钱搞定了。”夏一木道。
“如果你们结婚,就在偏房?”郭双问。
“实在不想在偏房就只能在土房子了。”夏一木翻翻白眼。
“太过分了!阿贞怎么可能同意嫁给你?如果我男友在城市没有房子车子我是不会嫁他的!”陈艳雪摇头道。
“其实,土房子也不错,冬暖夏凉,呵呵。”郭双微笑。
“嗯,我是真的听不出来你这话是褒是贬。”夏一木假装思索道。
“当然是夸奖了。――再说,难道你结婚后会一直待在家里,在郑州发展几年后会不买房?”郭双笑道。
“能娶你这样知足常乐的媳妇,阿勇当真幸福。”陈艳雪调侃道。
“我说嫁给他了吗?”郭双反问道。
“怎么?他爸爸妈妈对你不好?”陈艳雪奇怪道。
“他爸爸妈妈都是好人,对我十分地好。尤其是他爸爸,专门开车到集市上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他妈妈做饭也不让我帮忙,说是怕脏了我的衣服。他妹妹亲热地‘姐姐、姐姐’叫个不停,更是可爱。”郭双公平道。
“我妹妹也可爱。”夏一木忍不住道。
“那天到你家,你妹妹对我可是一点都不亲热,――简直是想撵我走。――我不得不去了阿勇家里,害得阿勇家里人都误会我同意和阿勇交朋友了。”郭双斜着眼睛。
“她过去不是这样。可能是去年的事情造成了她的性格变化。”夏一木歉意地解释。
“什么事情?”陈艳雪、郭双异口同声道。
“她离了婚。……。”夏一木语气庄重地大概地讲了妹妹的不幸遭遇。
“这么说,她这段时间都和阿贞在一起?怪不得,想来一定是你妹妹阿霞对阿贞产生了感情,担心有谁对阿贞不利。”郭双不由地看一眼陈艳雪。
“阿霞对阿贞的印象是不错。”夏一木若有所思。
下班后去陈艳雪住处,陈艳雪在途中买了面条,鸡蛋,绿豆芽。
发生了上次的事情后,本以为和陈艳雪之间的交往应该完结,却不料陈艳雪从那次事情以后反而更加频繁地寻找夏一木。青年男女,只要办过一次男女之事,一切心里障碍便不存在。如同吸大烟一样上瘾的夏一木也时时盼望着她来,有时陈艳雪几天不来,他自己倒是忍不住去找她。
夏一木把进房间刚刚放下东西的陈艳雪挤在门上,亲吻。然后准备脱衣服。
“你这人,唉。怎么就光想着办这事?”
“那你想干什么?”
“说说话不行呀?”
“可是我受不了啊!”
“没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受得了?是不是和郭双……?”
“没有!――你的脑袋可是真能胡思乱想。”
“那就是和刘美!”
“胡说八道!”
说话间,已经肌…肤相亲了。
“还是用安全套吧。”陈艳雪道。
夏一木没有吭声,伸手取出原来买的放在枕头下的奥尼安全套。很利落地带上。
干了半天,气喘吁吁的夏一木要拿掉套:“太难受了。”
陈艳雪没有反对,于是夏一木取下套子,作战。
狂风骤雨之后。陈艳雪抱着夏一木,轻轻咬夏一木的肩头:“我想吃了你,把你吃到肚子里去。”
夏一木笑道:“好,我去卫生间洗一洗,洗干净你再吃,啊。”
陈艳雪又温存了一会儿才松开。
进到卫生间的夏一木要陈艳雪给自己找一条干净,陈艳雪翻出夏一木上次留这儿的去卫生间,刚一探头就被夏一木推出来:“不许看,不许看!”
陈艳雪着门笑道:“还害羞?都老夫老妻了,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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